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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如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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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儿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也坠进了黑甜乡里去……
7
7、贼劫 。。。
第二天,蝶儿睡过头了。其实,星寒清早已醒来,只是不想弄醒蝶儿,只好眼睁睁的等她醒来。
结果是,每一个人都看见星寒从蝶儿的房间里走出来。
…………以后的事情便变得简单多了。
“星寒,请你替我把这几件首饰修一修,我今晚要用。”班中前辈胡丽跟星寒道。
还不待星寒开口,蝶儿便拦在当中:“星寒没有空,她要陪我去买东西。”
“修几件小东西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不行不行,星寒今天练功已很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不可再做这些费神的功夫。”
“星寒,你自己说说看。”
“星寒,我们快走吧,店铺要关门了。”
蝶儿率性得犹如小孩子,整天整夜腻在星寒身畔左右,口里总是星寒这样星寒那样的。她们一起练功,一起吃饭,一起演出,一起睡觉,几乎是无时无刻地厮守在一起。
戏班姐妹们看在眼里,不免常常取笑。但蝶儿总是大大方方的不以为悍,星寒也只好傻兮兮的由她们去了。
其实,星寒心里也开始明白,两人的情谊与一般红船姐妹,是有点不同了。但真要她说清楚不同的地方,她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大伙儿拉箱到狮城开演,竟遇上了贼寇洗劫。
当时蝶儿正在台上演出,突然一阵很刺耳的哨子声穿破了锣鼓,接着是一连串放鞭炮似的巨响。
有人大声吆喝,有人哭叫、有人□,大家都乱成一团,人推人,人踏人,情况很是混乱。
蝶儿被吓得双脚发软,只呆站着,也不懂逃命。
“蝶儿。”星寒不知从那里冲出来,一把抱着蝶儿,死命把她拥到后台的箱位去。
蝶儿的脑里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星寒打开一个大衣箱,取出里面的东西,然后把蝶儿扶进去。“你躲在这里,千万别出声。”
蝶儿蓦地清醒过来,一把拉着她:“你要到那里去?要躲一起躲。”蝶儿跳了出来,把箱子关好,把星寒拉到暗角处。
她俩紧紧拥在一起,双手紧握着,身上全是冷汗。
不一会,只听得脚步声传来。有人进了箱位,打开衣箱,发现没有人,气得踢了它两脚。然后又有人进来,两人登时扭打作一团。突然,砰的一声,把所有人都震住。
一个年青军人把她们从暗角里扶出来。
原来有数名军人正在附近巡逻,接报这里有贼,马上赶了过来,最后把贼人一网成擒。
戏班的人全部平安无事,只有两、三人在逃命时跌倒,擦伤了手脚。
班主请那班军人吃慰劳宴。
大家互相介绍了,救星寒和蝶儿的那位年轻军人叫关志刚。
星寒道:“关先生,幸好你及时赶到,救了我和蝶儿,你大恩大德……”
蝶儿抢着道:“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她顿了一顿:“敬你一杯。喂,你总不会以为是以身相许吧?”
“蝶儿,别胡闹了。”星寒拉拉她的衣袖。
“…这…这是我们的职责,两位不用客气。”关志刚道。
“救命恩人,先饮为敬。”蝶儿仰头干了杯。
关志刚带点腼腆的,也干了杯。
大伙儿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倒是宾主尽欢。
谁知道,散席后,班主却宣布要解散戏班。原来这次遇贼,虽说是有惊无险,但大家已饱受惊吓,班主宁愿提前散班回乡。
这对星寒和蝶儿来说,不啻是晴天霹雳。
本来,她们都是走江湖的人,早就习惯了散聚。而且,再过两个月,班约期满,星寒要回广州,蝶儿也要回海防。但现在突如其来的,说三天后便要分别,她们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蝶儿强忍着,一回到房,关上门,便“哗”的一声哭了出来。
“蝶儿,”星寒慌了手脚:“别哭别哭……”。
“大后天便要分开了,你……你将来还会记得我么?”
“我怎会忘记你?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很快便会再聚。”星寒也是强忍着心里的难过。
“你骗我……”
“不,只要我们加倍努力,搏得班主赏识,我们便可以组班重聚。”
“红老倌当然可以自定合作班底。”蝶儿抬着泪眼:“那好,就看我们谁能最先「担正」,然后要求班主订人。”
“一言为定。”星寒替她揩掉眼泪:“快别哭了。”
蝶儿想了一下:“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不能任人家欺负。”
“知道了。”
“也不能对别人像对我这么好。”
“当然了。”
“写信给我。”
“每半个月一封。”星寒低声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星寒和蝶儿道别了,江湖卖艺人,聚与散由来都是从天,不从愿。
8
8、文武生 。。。
不知道星寒的爸爸如何得知了戏班遇贼的惊险事,竟下了大令不准星寒继续接班做戏,说宁愿一家人,清茶淡饭,也远胜过她飘泊冒险。
星寒知道爸爸是为了自己好,但要她放弃演戏,等于要她放弃理想、目标和希望。过往所流的汗、受的伤、吃的苦,全部一笔勾销,这又教星寒如何甘心?
星寒实在想不出办法了,只好向大师傅温媚求救。
“媚姐,”星寒的爸爸看见温媚,还未待她开口,便先发制人:“如果是为了日初接班的事,那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了。”
温媚却好整以暇:“我不过是来跟你说几句话,说完便走,绝不啰苏!”
“我十六岁入戏行,廿七岁当正印;我师妹王侣比我高一截,也捱了八、九年才出头;星寒今年十九未足,已担任小武,她将来的成就有谁可预计?”
“星寒不做戏,还可以做什么?种菜?还是女佣?一家六、七口的担子可不轻松,你究竟要她去偷,还是去抢?”
“说实在,你不过是担心她跑码头危险罢了,除了落乡班外,还有天台班、戏院班等,你不叫星寒走埠,只接本巿公司班,那不是一样可以留她在身边,免你牵挂吗?”
温媚聊聊数语,句句中的,星寒的爸爸终于被说服了。
…………要是没有温媚为星寒说项,她下半生的故事必然得从新改写。
没多久,星寒便接了一家天台班。那班主很看重她,为她在宣传上花了很多工夫,宋星寒这名字渐多本地戏迷认识。
林菁与星寒虽然不同班,却也定时相约见面。星寒每次看见林菁,都是满心欢喜的,但这次却是一脸愁容。林菁最看不得星寒绉眉,便开门见山地问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禁不住林菁再三追问,星寒便把心中的担烦事告诉她。
“什么?伯母擅作主张,替你接了新班当文武生?”林菁听了也不禁一怔。
星寒心里忧烦得要死:“妈妈连人家的订金也收下了,名字也交了去宣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入行才五年许,居然已搏得班主擢升为文武生,做姐姐的真替你高兴。”
“菁姐,我这两三道功夫,当二帮三帮才仅仅勉强应付过去,现在居然要当一班主帅,岂不是叫我丢人现眼?”
“「人望高处」,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当别人副车?年青人,拍拍胸膛便往前冲了,我林菁全力支持你!”
虽然林菁给星寒绝大鼓励,但她仍是紧锁着眉心:”就算我肯硬着头皮上台,也总不能两手空空便学人挂头牌吧?”
“原来你是担心没有私伙充撑场面,怕人家笑话!”林菁伸手点点星寒的额角:”这有什么好烦恼的?马上添置些现成的戏服还不简单?”
林菁见星寒垂头不语,马上便明白过来:“愁钱了?不用担心,我这里有……”
星寒猛然打断她的话:“我知道菁姐待我好,但我绝不能花你的钱!”
林菁苦笑了:“傻瓜,林菁可没有本领让你花我的钱,借给你罢了,还要跟你算利息呢!”
“但……”
“别再啰啰苏苏了,太阳都快要下山,我们还是快到「状元坊」去吧!”
也不管星寒如何推辞,林菁硬把星寒扯到状元坊去,为她置衣箱办戏服,什么衣饰鞋袜,里里外外都准备周全了。
星寒知道这么一来,大慨已把林菁的积蓄都掏空了。人情债,人情债,星寒明白,即使他日能把钱债还清,这人情债是怎样也算不清,还不完的。
终于,星寒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挂头牌担任文武生。
这段日子里,林菁一直伴在星寒身边,给她打点行装细软。每当星寒上台演出,她也必在「虎渡门」细看,提点星寒要改善的地方。
星寒心里暗自起誓,他日一定要成为一位出色的文武生,绝不能枉费林菁倾注在自己身上的心血。
9
9、关志刚 。。。
那时候,星寒白天操曲练功,晚上登台演出,闲来也只爱往别的戏班看戏。
有一次,星寒终于欣赏到当时得令的金牌文武生「名清扬」的精彩演出,马上便给那正宗的台风醉到了。说到底,星寒的师派根源是由丑生担任文武生,风格带有浓厚诙谐性,始终并非正正当当的作风,星寒心底里一直希望有所改变。
于是每晚演罢散场,星寒便飞车往名清扬表演的戏院「打戏钉」偷师。虽然每次只有一小时左右的观摩,但日子久了,星寒的步法身型唱做工夫也渐渐蜕变了,进入了另外一个境界,到了后来,竟还搏得了「女名清扬」的称号。
但不管多忙碌,星寒每半个月也会写信给蝶儿,告诉她工作情况、生活点滴。
…………要待离别了,星寒才真正认清楚,自己跟蝶儿之间,绝对不只是姐妹感情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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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蝶儿也被擢升为二帮花旦了。
蝶儿随着师姐妹们回到海防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贪玩贪睡,每朝勤力练功,每夜用心演出。辛苦时,蝶儿也想过放弃。但每当她想起星寒…………以星寒的努力,她一定会大红大紫。星寒一定会信守她的承诺,要求班主邀自己做拍档。如果自己不争气,没有相当的造诣,最终只会让星寒丢脸。
然后有一晚,关志刚来到后台探班。
“救命恩人,你怎会在这里的?”蝶儿含笑问道。
“我来陪妈妈看戏。”关志刚道。
“这就对了,你这种新派人怎会看大戏?这都是老一辈的人看的。”
“不,我自小也爱看戏。”关志刚道:“我看你也演得很好。”
“我?差远了,还要多磨练,才能成为正印花旦。”
“你想当正印么?”关志刚问道。
你这问题好笨,有谁不想当主角?那有多威风?不过,我不单要当正印,还要当宋星寒的正印花旦。”
“宋星寒?她在哪?”
“她现在广州。”蝶儿心里不禁一黯,但又马上抬起头来:“我们很快便可再见了。”
关志刚点点头:“我们去吃宵夜好吗?”
蝶儿摇头:“不了,太晚了,谢谢。”
“那明天,我来找你吃茶好么?”
“我每天也要练功和排戏,晚上还要登台,时间都不够用呢!”
蝶儿可以不答应跟关志刚出去,但不能阻止他每晚来捧场,还不间断地送她花牌。
过了三个月,蝶儿终于也跟他出去走走。
关志刚虽是本地豪门少爷,又是当军的,但人很斯文有礼,对蝶儿也很尊重。
两人一起不乏话题,相处也挺愉快。
又过了半年。那一天,关志刚问道:“蝶儿,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你?敦厚大方,正直可靠。嗯?为什么要我称赞你?”
“我的意思是,你会考虑我么?”
“考虑什么?”
“……考虑嫁给我。”
“你是开玩笑吧?”蝶儿怪叫了一下:“关志刚少爷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娶个戏子做太太?”
“我对你是很认真的。”
“世伯伯母是不会接受我的,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做朋友不是挺好么?”
“爹妈那方面我会想办法,最重要的是你心里想什么。”
“对不起,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要当正印花旦,在达到这目标之前,我不会想其他的,希望你明白。”
“我……明白了。”
关志刚动员关家在海防的势力替蝶儿制造声势,扶植她成为瞩目新星;更让人开了新戏班「玉朝凰」,礼聘蝶儿做当家花旦。甚至,把星寒从广州请来,当蝶儿的拍档。
10
10、台上台下 。。。
蝶儿和星寒分别已有一年多,虽然星寒每半个月也会给蝶儿写信,但当蝶儿看见星寒时,第一个反应,还是哭了出来。
“蝶儿,你怎么还是这样爱哭呢?”星寒摸摸蝶儿的头发。
“星寒……”蝶儿紧握着星寒的手,只觉以往所吃的苦已得到补偿。
“想不到你这么快便当了正印花旦,我真为你感到骄傲。”星寒道。
“这都是别人捧的场,我还未够火喉呢!”
“你真是成熟多了,我也要加倍努力才是,总不能让你丢脸!”
事实上,星寒挟着「女名清扬」的衔头登场,很受观众欢迎。大家都称赞她扮相清俊,行藏洒脱。许是出身小武,她的唱做念打尽是飒爽明快,即使做文场戏,也是「文戏武做」,或演书生或演儒将,也别具凛凛英姿。
蝶儿在星寒的眼里也变多了。分别年余,只见她出落得更是漂亮动人,一双秋瞳隐含情意,举手投足都是柔媚,演技更是大大的进步了,与星寒做生旦对手戏,竟有着意想不到的迫真合拍。
但在舞台下,她们却明显的生份了。
星寒觉得这是自然不过的事…………两人多长一岁,阅历多了,身边人事也复杂了,说什么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挤着吃挤着睡。
蝶儿心里却明白,什么理由都是假的,两人之间最大的阻隔,叫关志刚。
蝶儿知道关志刚为自己已付出了太多…………他不单竭力让她达成心愿,还为了能留在海防,放弃升职调任的机会;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真的说服了他父母,同意他们的婚事,只要求她结婚后洗尽铅华,不再粉墨登场。
“……志刚待你这么好,只要你嫁了他,我们一家子都安乐了……”
“……你还等什么?女孩子始终也是要嫁人的……”
“……他要的不是我,要是我,我飞上去嫁给他……”
蝶儿彷佛已没有不嫁给关志刚的理由。
…………不,还有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理由…………星寒。
以前在落乡班,蝶儿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偎傍着星寒,对两者之间的情谊,想法仍是很模糊的。现在,蝶儿对感□慢慢开窍了,清楚知道星寒在自己心里,是占着一个什么的位置…………这位置,实在是比关志刚高出很多很多。
但即使那位置是高到天上去了,又有什么用?星寒和自己一样,是女儿家,两人又怎可以相依相守一辈子?自己也好,星寒也好,始终也是要结婚生子的,这是每一个女孩子一生里必走的路。
毫无疑问,关志刚绝对是一个好归宿,自己要是放弃了他,终会后悔。但星寒……
反反复覆的,蝶儿始终定不下心来。
关志刚纵然心里焦急,也不肯催迫蝶儿,他确实是个好人。
星寒呢?说不出是真痴还是假傻,迟钝得直叫人难过。她甚至和关志刚也成了好朋友,三个人常在空闲时吃喝玩乐。
这样子拖拖拉拉的,又过了半年。
那天,班主通知蝶儿,星寒决定不再续班约了。
蝶儿跑去问星寒:“这是真的么?”
“是的,我想回广州去。”星寒嗫嚅的道。
“为什么?”蝶儿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广州才是粤剧的老家,星寒在那边发展,绝对会比海防这小地方更有作为。为了自己,她已耽误了好些光荫。
“我来这里已经半年多了,家里人常写信催我回去,我自己也很想念他们。”
“那我呢?你回去了,难道不会想念我么?”
“我当然会想念你。”星寒迟疑着:“蝶儿,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广州好么?”
“不,我不去。”蝶儿斩钉截铁地道:“我在这里的发展正顺,到广州却要从头开始,莫说是正印,只怕连二帮也做不了,要做回三帮花。”
“不会的,”星寒急道:“就算不能马上担正,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有班主赏识……”
蝶儿打断星寒的话:“我在这里已有人赏识了,何必舍近图远?”
“你不愿意到广州,是因为志刚吧?”星寒轻轻地问道。
11
11、剧本 。。。
…………也许星寒是迟钝了一点,却不是瞎子和聋子,关志刚待蝶儿的好,根本全海防都知道,她又怎会不清楚?这半年来,星寒的日子也不好过。
蝶儿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星寒…………原来,她一直知道……
“志刚是个好男子,有他照顾你,我也放心了。”
…………这确实是星寒的真心话,而真心话却总是伤人的,这包括了言者和听者。
“是的,他很好,你放心走吧。”蝶儿愤怒了,这就是星寒的想法了么?她究竟当自己是什么?难道她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星寒低下头,没有再说话了。
蝶儿咬咬唇,然后拂袖而去。
过了几天,星寒回广州去。蝶儿来送行,尽管一脸木然,但那双红肿的眼皮却瞒不了人。
…………蝶儿本来已打定主意不来送行,但心里实在是舍不得,挣扎再三,还是来了。
“蝶儿,你要好好保重。”
蝶儿呆着脸,点点头。
星寒想她还是在生气,也无可奈何,只好强忍着心里的难过,迈开步子走。
“……你…你还会写信给我么?”蝶儿追上来。
星寒转过身,看见蝶儿那通红的眼睛,心痛得有点麻了:“如果你还想收信的话。”
蝶儿的眼泪终于落下了:“……我还是……想知道你的事。”
“蝶儿…………”星寒把她轻拥进怀里:“我会给你写信,直到你不要再看那天。”
回到广州,星寒才知道,林菁因严重的腰伤,已不能再踏台板。
“菁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星寒难过极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能做戏便不做了。”林菁淡淡的道:“告诉你,你又可以怎样做?空叫你心里不安。”
“菁姐,好听的话儿,星寒不懂说。”星寒看着林菁的眼睛:“总之,姐妹俩以后守在一起,有粥吃粥,有饭吃饭,好不好?”
林菁低吼了一句:“你不必可怜我。”
“不是可怜你,是倚靠你。”星寒紧执着她的手:“以后,星寒全仗菁姐照顾了。”
林菁转过身去,她是硬性子,实在不愿意让星寒看见她的眼泪。
从那时候开始,林菁便当上了星寒的「衣箱」和管家,把星寒的班事家事也打点得妥妥当当。
也许是因为在外地挣得了好名声,广州的班主纷纷邀星寒加盟。星寒结识了专门负责拉拢生旦组班的班政家顾学勤,和他十分投缘。
“星寒,台金数目有谱儿,加入那一班还不是一样?我在想,你始终是新近冒起,首本戏有限,不如向班主要求,送你全套剧本,好添将来跑码头的本钱。”
…………星寒当然知道,除了提纲戏外,正本戏都是由主角们决定剧目,还要提供剧本给其他演员,行内称为「交戏」,所以剧本对艺人来说,正正是跑码头的本钱。
“他……们会答应么?”星寒吶吶的问。
“你现在当红当旺,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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