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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梓南作者:xika(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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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她也挺特别。再说了,同性恋他妈怎么了?该死?你跟我嚷什么?那还真对不起了,我就是个同性恋,还劳你惦记着。何必呢?我何德何让你们司徒家发生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梓南点了支烟,开始觉得司徒忘川和司徒颜这两兄妹真是不折不扣的豪门产物,两个字,悲哀……
  梓南有些头痛的回到家,文墨在厨房忙着,梓南从身后环抱这文墨,认真的闻着熟悉的气息。
  “累了,去休息,一会吃饭了。”
  “让我抱一会,你忙你的。”梓南闭眼。“文墨,如果有天有人把你带走了,我怎么办?”
  “又开始说蠢话是吧?去沙发上等着,要么先洗澡放松下。”
  “我随便一说。”语毕,梓南电话响起,便吻了文墨的脖子退出厨房。
  “南南,我是爸爸,北北在医院呢。你慢慢听我说,不要着急,今天我回家的时候发现北北在房间吃药自杀了,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放心。你妈妈责怪自己没看好北北,你劝劝她。”梓南的爸爸语气很淡,很平静。这样的平静让梓南心慌起来。
  “妈,你听我说,这不怪你,北北心智太脆弱了,这不是你们的责任和过失。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让北北振作起来,避免今天的事情在发生了。”梓南突然觉得自己精神和体力透支了。
  “南南,今天吓死我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南南,你不要担心,我以后都好好看着北北。”显然,梓北的母亲又再一次表现出她无所适从的歇斯底里。
  “妈,把电话给爸爸,你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梓南突然觉得这个时候和母亲说什么都无用,第一次对生命充满了绝望。
  “爸爸,要让梓北走出来,只有他自己能帮他,你们看好他。我有空立马回来。爸爸,对不起,还让你们担心和操劳。”梓南闭眼,哭得无声,这几年,梓南似乎流干了一辈子的泪。
  “南南,我知道你太辛苦也太累了,不要着急回来,这有爸爸在呢?我的小女儿,记住,永远都有爸爸在。”梓北爸爸的嘴角有些颤动。
  “恩……爸爸。谢……谢。”梓南终于忍不住得哭了起来。
  梓北的命是得救了,那么灵魂呢?梓南有些责怪自己,躺在文墨身边。
  “文墨,我带走你是不是错了?我会害死梓北吗?”
  文墨哭了起来,疯了一样捶打梓南“你说什么?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你没错,你知道吗?你觉得我能拯救梓北么?你他妈说得是人话么?”
  梓南狠狠抱住了文墨,平息了文墨的所有歇斯底里。梓南知道她伤害了文墨。她拼命的吻着文墨,撕开文墨的衣服吻着文墨的每个角落,她贪婪的想吞噬这个女人。梓南像一个帝王一般发狠的用尽所有力气去征服着,索要着。文墨频频带着痛苦攀山高峰,文墨第一主动的不停索要,这场战争,带着血和泪。最终,文墨就这么彻底的败在梓南的狂热下,她太清楚,她的身体只要这个叫慕梓南的女人得到。
  天未亮,梓南□的抱着同样的□的文墨,这样的夜,谁有能眠呢?
  “梓南,想办法让梓北好好活下去,我不是救世主,没那么重要。”
  “恩,是啊,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对不起,我怕失去你,所以说了那样的话。”
  “梓南,我们可以这么疯狂的□,那么同样可以不顾后果的去流浪,或者,你我还能笑容可掬的说着人话或者鬼话。不就是因为我们活着?所以,我活着,并且爱你。”这些话,梓南看来违背了文墨之前所有信仰。
  梓北是去追求天堂么?追求解脱?那么他知道天堂的本质是什么?梓南有些遗憾梓北这样的选择,因为梓南的心里梓北是有所担当的。这样轻易结束自己生命的懦夫行为,梓南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那么相信世界上没有牧歌萦绕的天堂,活着就是天堂。
  梓北,懂吗?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 才发现 这章真够啰嗦……




34

34、34. 。。。 
 
 
  梓南穿着一身香槟色小礼服出席在曾经喜欢过的男人的婚礼上的时候,梓南才发现,其实人真正老的时候并不是开始回忆过去,而是开始懒得回头去梳理那场因为岁月青葱而留下的荒谬痕迹。梓南高跟鞋的高度很合适,不高也不矮。她笑容温婉的端着酒杯看着草地上牵手的新人。梓南觉得新娘很漂亮,心里念着,若是文墨着上白纱必定更美。梓南微笑的时候新郎伴着一些昔日同窗迎面走来。
  “大设计师,你能百忙来,我有些意外!”新郎笑容甜蜜。
  “你人生中的大事我能不来吗?你知道你能找到媳妇给祖国减轻了多少负担吗?”梓南看着眼前的男人,如同昔日般干净。
  “我是减轻国家负担了,那你呢?慕大小姐,别为了工作挣钱,把自己弄都人老珠黄了还是个待嫁的大闺女。”
  “结婚这种高级进化不适合我,我喜欢作为低级群体仰望你们。所以,我就不凑热闹了。”梓南心里清楚,无论是什么聚会,所有人八卦的内容都是围绕着那些感情生活看似空白的人群。
  “反正我从来说不过你,找到合适的可以多接触,要求别太高了。女孩子别让自己太累了。”新郎说的真心,不管从前这个男人是否心里有过梓南,都不重要了。毕竟人一生会错过太多太多……
  “要求高?我对你们的伴侣有着德、智、体、美多项要求,对自己的可没有。哈哈!行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可能有一天会结婚吧,那要看国家怎么想了。”婚姻在梓南心里只是一纸婚书,只是一个鉴证。唯一让梓南不安的是自己给不了文墨一个婚礼。一个倍受祝福的婚礼。
  “你结婚还得上升到国家高度呢?这是要与番邦国和亲还是怎么的?”所有人疑惑着,更多的是当梓南随口说说罢了。
  婚礼气氛很温馨,室外阳光很好,梓南眯着眼睛看着透过指尖看着苍穹,突然失神起来。仪式开始,一袭淡蓝色的衣裙让梓南收回所有的目光,那种冷艳远远超过的新娘。梓南嘴角微翘,嘴里温吞的念着“司徒颜”。
  这是梓南第二次和司徒颜见面,礼裙将她的身体包裹的恰到好处。长发随意而得体的挽起,露出了她苍白略带病态的尖脸。梓南承认司徒颜脸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把周围一切事物甩得远远的。人群中议论着,作为伴娘的司徒颜是司徒家企业的接班人。梓南有些奇怪,那么司徒忘川呢?作为家里长子,居然不是企业接班人。当然,梓南并不是觉得这样不公平,只是司徒颜在梓南心里一直是那种病态孱弱的,这种状态如何担当起一个说小也不小的企业。越发觉得豪门简直是一本古书,翻出来陈旧而又难懂……
  梓南仰头喝干了酒,心里无尽叹到世界真是小到无聊。她准别提前离席,毕竟梓南不愿意招惹一些让自己生活变得模糊而杂乱的人物。梓南退出人群,径直去了停车的广场。司徒颜就那样鬼魅般的靠在文墨的车上。梓南意外得不知道说什么,她意外的不是司徒南神出鬼没,而是自己没车了,司徒颜怎么会知道眼前这个CRV是文墨的?
  “慕梓南,怎么提前离席了?”司徒并没看这梓南说话,而且语气轻挑。
  “我撤出了不影响大局,我对别人进洞房没有那么浓厚的兴趣。”梓南有些好笑。
  “那么,慕梓南小姐请你千万不能答应我哥哥的追求,因为故事不应该怎么讲。”话语落定,司徒仰起并没因为化妆而改变苍白的脸,她睫毛在阳光下有些跳跃,眼角笑得很无力。
  梓南承认司徒颜虽然有些病态,却不折不扣的美,梓南看得有些痴,转念觉得这个女人说得每一句话都莫名其妙,每一个眼神都充满迷惑,梓南觉得她甚至是个小说家,而每个人都是她笔下的人物,被掌控得游刃有余……
  “我相信你知道我有女人了,既然知道你的担心就有些虚伪了,况且你们司徒家可不会娶个同性恋。那么司徒小姐,既然你愿意站在我面前,我希望你有什么可以直说,毕竟我不喜欢这种模糊的交流方式。”
  “你不用喜欢……”司徒小姐就逆着阳光这么消失在广场。
  梓南突然觉自讨没趣,梓南开车并没有急着回文墨的家,文墨因为父母的召唤回家乡了,梓南托付她替自己去看看梓北。她只能在只剩自己的时候去沉淀,去宣泄。车停在这个城市背面的环山路上,梓南点了支烟,心里有些憋屈,毕竟人们对不可掌控的东西会产生一种臆造的恐惧。梓南突然觉得司徒颜的一言一行都成为了生活中不可掌控的谜,她急于知道真相。
  梓南有些头痛,想起今日的一对新人,而自己只能和文墨一面开着婚姻的玩笑而一面心如刀绞。梓南累了,累的是这几年来所经历的种种,她善于隐藏自己的阴暗面,毕竟我们活着必须一面叫嚣一面妥协。看着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自己也和每一个人一样挥霍这生活,思想、欲望、嚣张的、纯粹的、原来生活并不美好,至少它就算美好,也美好得很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故快完了,转折才刚到……




35

35、35。 。。。 
 
 
  相信看过《the notbook》的人不难理解这段话“有的故事可以这样讲:两个人终于还是擦肩而过;很多年后偶尔还会想起对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但记忆始终是远离了;当想起再联络时;已经断掉了一切;如果不是醒时眼角的那滴泪;有时候真的怀疑是否真去感应过。”电影里有过这样一些听起来并不荡气回肠的台词,切缠绵悱恻到让我们在影片末端无所适从。
  “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会怎么样 ?你会怎么样 ?”
  “我会在这儿 ”
  “你觉得我们的爱,会把我们一起带走吗 ?”
  “我想我们的爱,能让我们无所不能”
  如果爱不圆满,是因为爱的不够么?
  文墨离开的时间里,梓南无非就有过类似“晚安”“注意身体”这样的短信。梓南很疲惫,日夜颠倒的工作生活和生活节奏,她知道如果未来十年自己再这么玩命下去也就过不了半百了。梓南谨慎到不会在文墨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有过多交流,哪怕一条短息也不会。那么,文墨若是知道,梓南十几天的昼夜工作仅仅睡过8个小时,她一定会杀了梓南。
  梓南和团队的工作人员已经14天没有离开过工作室了,吃喝拉撒睡一并在这里解决。梓南眼窝深陷,咖啡和香烟就那么循环交替,梓南觉得自己有时候更适合当一个男人。所有人都以为梓南是因为之前为梓北赔了所有财产,所以拼命崛起。其实只有梓南知道,她在创造一个空间,一个她和文墨的“保护空间”。那么,物质基础必然是所有精神高度上的保证。秋冬季节的风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惊世骇俗,梓南的鬓角生出了阵阵凉意,才发现,文墨回去已经快大半个月了。她是如此习惯两个人长期分离的状态,从一开始起。
  项目完成当天清早,梓南关了手机决定倒头睡一天。而事实是,梓南步履满蹒跚的迈进文墨家时,晓弯和一个陌生男子就那样泰然自若的坐在客厅吃点心。
  “慕梓南!你是这几天都没回来过吧?你知道我进屋的时候,桌子上的灰尘快有一尺厚了,冰箱里就剩了半截黄瓜,还是十几天前的。”晓弯眯着眼睛笑容狡黠得盯着梓南。
  梓南顿时双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今天也甭想自由生活了。“我十几天没回来了,都在公司里。”
  “你是寂寞到什么程度了?店里你也不来看看,你自己瞧瞧你那张脸,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吧?”说着,晓弯拎着梓南走到镜子跟前,这样一个生活精致的女人怎么能容忍自己闺蜜目前是这个德性。
  “什么啊!我刚做完一个项目,累得快死过去了,你能消停一下么?大清早的,带着一个陌生男人,你这是唱哪一出啊?”梓南搓揉自己的脸颊,深陷而发黑的眼窝,面色苍白。
  “我就是带宋思齐来给你审批的,那个陌生男人就是我晓弯现在的男朋友,你瞧你这副德性,你知道第一映像有多重要么?”晓弯眼睛出现了一种新的神采奕奕,梓南有些为她高兴。
  “这可新鲜了,晓弯女士居然抛弃了自己的单身经济学,奇了!这个男人是有多大来头啊?”梓南洗把脸,拍了下脸颊。
  “屁话!一般人而已,一个和工作室合作的公司的一个项目策划人,没什么来头,不是国家主席的孙子!”晓弯恶狠狠的把梓南顶回去。
  “那更奇了!你是意识到自己的朱颜已老?还是丘比特吃错药了?再说了,我对男人可没有任何鉴别能力,你来找我审批个屁啊!”梓南笑得不怀好意。
  “我看你是大清早找刺激受吧?”晓弯的手如同上学时候一样顺其自然的拧上了梓南的耳朵。
  “喂……喂……轻点……那男的是傻子吧……,哟,疼……要你这么个缺德玩意!”梓南双手试图拉扯下晓弯的手,嘴里却丝毫不服软。
  晓弯加大了力度,梓南的耳朵顿时红得跟红烧过一样,所有瞌睡一扫而光。梓南替外边那个男人祈祷起来。于是笑容可掬的梳理了下自己短发,迎接晓弯的男朋友。
  “你好,我是宋思齐,你是慕梓南吧?”宋思齐显然是那种斯文而且不善言语的男人。
  “你好,叫我梓南就行,不好意思,加了几天班,样子太衰了,见谅见谅!”梓南看着这个男人,五官端正,谈不上俊秀,眉宇间却有种特殊的魅力,有些柔和有些温暖。
  “总听晓弯说你,今天大清早,说你好久不出现,就拉着我擅自来了,打扰了,不好意思?”
  “我习惯了,呵呵,不用不好意思,她没把我从被窝里踹出来就很不错了,呵呵。那个晓弯那烂脾气你将就点,别跟她计较啊。”梓南赔笑着,余光不停的看着晓弯投来的冷光。
  晓弯心里念着,这个败家玩意,就帮着外人人说自己的不是。“慕梓南,我等会和思齐去谈一个合同,我给你时间,收拾好你自己,下午5点准时来接你吃饭,你别这个德性出去给我丢人去。”
  “我又没哭着喊着要跟你去,真是!好不容易休息下,碰上你个丧门星。”梓南埋怨着。
  “哼!我现在不跟你说,等文墨回来,看我不撺掇她好好治你!”说完扬长而去。思齐先生则赔笑而尴尬的退了出去。
  梓南觉得晓弯是个奇葩,她总能用那种致命温柔的语气,放出那些咄咄逼人的狠话。所以无论是长辈还是朋友又怎么会相信晓弯是梓南说的那种丧心病狂的泼妇。梓南把原因归结于,长期缺少感情生活导致这个女人的精神出现了断层,而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泼妇!彪悍!但是她心情好了起来,同样27岁的晓弯终于看透了感情找到了那么长时间寻觅的东西,梓南知道,晓弯的眼神认定了这个男人。
  三个人吃着火锅,晓弯说梓南像刚从局子里放出来的“猛兽”不放过任何一个吃肉的机会。梓南说“你怎么能理解那种十几天猪狗不如的生活,比起来,局子里的人可过的美好多了。”
  宋思齐微笑着,看着梓南,觉得这个女人着实有些率真可爱。“梓南,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梓南,文墨怎么回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回来?”
  “不知道,我们几乎没联系,就通过一次电话,她告诉我梓北情况稳定,除了不爱说话,每天跟着我爸去钓钓鱼。”梓南放下了手中筷子,点了支烟。
  “估计也就这几天了,可能家里有点事,顺便帮照看下梓北。等梓北精神好了,就把他弄到我工作室里,我给他些工作让他慢慢站起来,不能一辈子这么下去啊。”晓弯语气有些低沉。毕竟,这件事对所有人都有着或大或小的创伤。
  “恩,谢谢你,晓弯,梓北的事你帮了太多忙了。”梓南真心的谢谢这个家人。
  “你又犯2呢,梓北也是我弟弟,真是,我可不能看着这小子这么下去。”
  晓弯微笑着想梓南示意的颔首,宋思齐看得有些疑惑,却知道这是一种默契,她们之间自己才明白的默契。
  次日。梓南累得睡到几点都不知道,醒来时,天空竟然出现的是黄昏的景象,梓南有些痴得透过窗纱看着日落留下的一圈金色的轨迹。耳发长长了,轻轻的拂过脸。这样的景象让人有想哭的悸动。
  客厅传来一些响动,梓南走出卧室,看见文墨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熟悉的画面,定格了一瞬间,梓南看了半响才缓缓从环住文墨的腰。
  “回来了怎么不叫我?”声音显然是刚睡醒从喉咙里刚刚唤醒的流淌。
  “看你睡得沉,又熬了好几宿吧?洗洗脸,等着吃饭吧。”文墨语气有些柔和,却冰冷。
  梓南熟悉了这种分离后重逢的生疏,她安静的转身。轻轻哼了句“恩。”
  吃饭时,文墨并没有像梓南预期的那样说道这父母谈论自己的婚姻,叙述着梓北的种种。饭后,梓南在阳台看书,她尽力避免文墨这次回来带来的那种陌生戾气。她疲于去猜测文墨回去的时间里经历了什么,梓南揉着太阳穴,发现,自己真的累了,累到了极致。
  深夜,文墨背对着梓南,终于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这场遭遇,梓南在一年后才明白这场劫难只不过是事先安排好的而已。
  “梓南,我们分手。我们不能这么一辈子下去。我已经受不了了。”四周安静得有些恐惧。
  梓南起身,走到窗前,点烟,动作流畅的吐了口烟“这就是你回去的结论吗?”梓南不得不承认自己听到分手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狠狠抽了一下。
  “梓南,我们不可能永远这么下去,你知道的。另外,最重要的是,梓北比你更需要我。”文墨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梓南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刺耳的名字。
  梓南狠狠的按灭了烟头,几乎是暴怒到“梓北?你他妈是说的梓北吗?”
  文墨安静的坐在床上,直视着梓南因为充血的双眼。“是。梓北比你需要我!!梓北情况一点都不好,他不停的自残,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我回去以后他才稍微有了好转!”
  梓南终于明白了那种从脚底到大脑血管瞬间崩裂的崩溃,她挥起拳头狠狠的砸碎了设计台上的玻璃。大脑一片空白。等梓南有意识时,听见文墨撕裂的尖叫,玻璃碎了一地,玻璃扎进了手里,眼前大片大片的鲜红蔓延开来。
  文墨试图抓住梓南的手,“别,别碰我,我没事,行了,我知道了。我们分手。”梓南说出这些话时自己并没有发觉自己没有丝毫情感,转身抓了外套跑出去,如果说手不痛,那是假的。她去了医院包扎后,去公司取了备用的衣服住进了酒店,她不想打扰任何人。
  就这么躺着,没有多余的撕裂,没有多余的表情,终于明白了佛家所说的缘起缘灭,天亮了,梓南笑了,她必须笑容依旧的上班,她必须在伤心欲绝的同时和同事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梓南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些人魔鬼样的禽兽一样,他们只不过是禽兽扮演着人,而自己是人却扮演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尹文墨让我很生气!




36

36、36。 。。。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们可以一如往常生活,工作,在开玩笑的时候心如刀割………我完全不知道,我们可以在伤心欲绝的同時,一面全神貫注工作,精神崩潰同時又笑容可掬,悲伤又自在,苍凉又爱恋。 
  ——布里吉特?吉罗《爱情没那么美好》
  梓南延续着之前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模式,一个月了,忘记了时间是怎么拖着自己这副皮囊迈步的。算起来,已经是初冬了,梓南搬了出去,住进了公司附近租的房子。她只是想躲避一下,然后尽量说服自己不去恨梓北,去恨文墨。她想起了大学的时候,尹文墨已经让自己死过一次了。而这一次,梓南只能感受到死去和活着没有丝毫差别了。期间,梓南只收到文墨一条信息“我们还能做朋友么?努力回到以前一样。”梓南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文墨无耻到令自己陌生。
  梓南每天起床笑容端庄的上班,精神矍铄的加班,思维清晰的设计。她每天安心的练习瑜伽,收拾屋子,养着两只长得一模一样的热带鱼和一株西红柿。生活简单到了只有这些。她以为自己好了起来,以为自己能还这么若无其事的过下去。却忽略了计算自己总是好几天才想起吃一顿饭。晓弯终于还是知道了,晓弯愤怒到一改往日的温柔常态,超速的驱车前往文墨的公司。径直走到文墨的桌前。
  “尹文墨,我现在还当你是朋友,所以给你留面子,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要么你就请假立马下来。要么,你别下来,从此以后你尹文墨的事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其实,这样的做法晓弯丝毫没有给文墨面子,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只是告诉你,当初你他妈没这个勇气你干嘛去招惹慕梓南。大学的时候,因为为那个什么付迪,你他妈我亲眼看见梓南为你死过一次,你现在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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