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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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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敢。”
“什么臣妾,什么殿下,都是浮云啦!就这样,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以后就常常带你来吃好吃的了,我可是还会牛排,叫花鸡,糖醋排骨,还有我正在培育的咖啡豆,估计用不了多时,你就可以喝到卡布奇诺,拿铁什么的了。”
一想到这些奇怪的却又听起来感觉很美味的食物,南宫漩也妥协了,“好。”
呵呵,就知道,才十几岁的小丫头,能经得住美食的诱惑?我可是两世一共生活了快40年的人了!拓跋奚心里嘀咕着,总算是和她关系拉近了,以后做了好朋友,她会好好保守秘密的。
可是拓跋奚不知,抓住一个人的胃,也就是抓住了她的心。我们可怜的被用美食胁迫的太子妃,心却也不知不觉地被抓住了。
6
6、五岳之首 。。。
一晃多日,东宫两人倒也相处融洽。
太子爷常做些美食讨好太子妃,顺道带了太子妃参观了自己的私家田园,这里种着的可都是自己的宝贝啊。
“喏,这就是咖啡豆。”拓跋奚摘下一颗咖啡豆,豆粒饱满,看来是要收获了,“再过几月,便可以收获了。”
“真如殿下所说,喝了咖啡会提神?”
“嗯,咖啡里面的咖啡因有这个功效。。。”
正当拓跋奚还在介绍时,卓青跑了过来,在太子耳边低语了两句,拓跋奚脸色一变,放下手中的咖啡豆,急忙赶了出去。
意识到太子妃还在里面,回过头大叫道,“太子妃自行回宫吧。”
一路小跑到了中宫正殿,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听声音就知道是两个上了年纪的男子。
“老夫愚见,这仗是要打,不过如今我大魏无将,派谁去打?难不成您宇文大人亲自去前线迎战?”
“我大魏莫不是除了贺兰家,就没有一位将才可用?我看那王家的小儿便可,年纪虽轻,但在年前的点兵巡礼上的表现,颇有其祖父的风范。”
“宇文大人也知道那只是点兵巡礼,沙场作战岂是儿戏?难道纸上谈兵就可的?”
拓跋奚站在门外,默默地听着殿内的争吵。卓青来报,说是早朝的时候两派大人已经为了南下攻齐一事吵得可不开交,皇上受不了了,只得退了朝。不想两位大人还在正殿吵着。
“宇文图、于昂。”拓跋奚嘴里叨念着两位大臣的名字,手指习惯的转动着扳指,“卓青,待两位大人吵完了,请两位大人到西阁一趟,说是本太子晨读时遇到了些难题,想请教两位大人。顺道儿请两位大人喝口茶,压压火。”
“是,殿下。”卓青诺下了,便等候在殿外。
进了西阁,拓跋奚转手拔了身后侍卫的佩剑,一剑挥下,正堂悬挂的江山图缓缓映入眼帘。这是前年南齐赤炼门第一次来行刺自己时,自己一时愤慨挥笔画下的。这两年来,大大小小的行刺不计其数,自己身边的暗卫不断地增多,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剑尖滑过南齐与北魏的边界线,“要到何日,华夏才能大一统呢?”
还在思索的时候,便有人来报,说是两位大人来了。
这么快便吵完了?
“有请!”拓跋奚把剑扔给了侍卫,那幅江山图却没有合上,悬挂在正堂上空。
“微臣参见殿下。”宇文图和于昂进了西阁,见到太子,行了大礼。
“两位快快请起。”拓跋奚一手扶一个,做到了极大的谦逊,“来人,上茶。前些日子从南齐渡来的雨前龙井,特请两位大人品尝。”
宇文图和于昂相视一愣,落了座。
“不知殿下找老臣何事?”于昂本是太子太傅,率先问道。
“哦,不就是早晨读书,遇到一些个问题,请两位过来解惑。”拓跋奚看着太监上了茶,重重地嗅了嗅,“饶是南齐的茶香些,太子妃总是与我这么讲,我还不信。今日一闻,果真不同凡响。两位也尝尝这茶。”
主战的宇文图似是看出了太子爷的意图,嘴角一扬,品起茶来,一边的于昂也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吵了一早晨,似是有些口乏了。
“好茶!”于昂脱口而出。
“太傅说的极是,是好茶,不过在我大魏要是想喝上一口这好茶,也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拓跋奚接上话,“记得早年太傅曾经教我作画,前年齐朝赤炼门行刺我时,一时手快,便画下了这江山图,不如太傅为我鉴赏一二?”
太子话锋转得极快,于昂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只得点头称好。
两位重臣抬头看去,一幅江山图赫然眼前。
可似乎是少了点儿什么?又看了两眼,心下了然,是南北的边界。看来太子爷也有一统江山的想法。于昂如是想到。
“卓青!”拓跋奚看那两人一副懂了的样子,便召来卓青,问道,“南宫老将军怎么说?”
“启禀殿下,南宫老将军原话是,‘好一个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老臣愿重新披甲作战,望我大魏早日一统江山!’”卓青原封不动地把当日南宫将军看完诗后的话说了出来。
于昂笑了笑,随即道:“殿下原来早有此打算,也安排好了,老夫也无话可说!宇文老儿,这次算你赢了,我明日便在辞阙楼摆宴,给你赔罪!哈哈哈!”
派人送走了两位大臣,拓跋奚随手叫来一个太监,道:“把东宫的龙井全部给于昂大人送去,就说是学生的心意。”
太监领了命,下去了。
手抚着江山图,拓跋奚不由地愣了神,真可谓是在其位谋其职,谁能想到21世纪的一个普通大学生生,到了这大魏朝,要去担心这江土的问题?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拓跋奚念着后唐李煜的词,“往事都知不了多少,更何况是后世?我该怎么办才好?真是离不开了吗?”
卓青送走了两位大人,在回宫的路上遇到了太子派出去查探太子妃身份的探子。
“你是说那个非疑难杂症不治的医仙?”卓青疑惑地问道。
“是的。”探子叫苏文,和卓青卓蓝兄妹一样,是太子拓跋奚的亲信。当然其中除了贴身医婢卓蓝知道太子的女子身份,其他人还是不知道的。
“好,既然医仙的事情不好查,那就不查了。我先行禀告殿下。”卓青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道,“殿下说已经有苏玉的线索了,是从南齐传来的消息。”
“是吗?”苏文正欲转身,听到苏玉的名字,涣散的眼神似乎聚拢起来,点了点头,“帮我谢谢殿下,还有,请殿下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卓青拍拍苏文的肩膀,“我知道,殿下正是信你,才会告诉你。不过,今日看来,不多久南齐与大魏就要开打了,到时候必定有你潜入南齐的机会。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嗯!”苏文重重地点头,后一踮脚,离开了神耀门。
卓青回了东宫,便把苏文带来的消息通禀了拓跋奚。
“医仙?”拓跋奚放下手中的笔,“是住在泰山吧?”
卓青诧异地看着太子,自己都不知道医仙住在哪里,太子如何知道的。
“呵呵,卓青,你还是不如卓蓝有眼见。这些日子,我把卓蓝安排在太子妃的身边,卓蓝发现太子妃喜好画山。特别是泰山!太子妃医术了然,连卓蓝都自愧不如,想必是从小学医,也就是从小就跟在医仙后头了。泰山,估计就成了她的第二故乡。”
拓跋奚拿起笔,展开一张新的画纸,一笔一划地勾勒起印象中泰山的样子,卓青站在一边,看着自家主子,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好不容易画完了,拓跋奚又蘸了蘸墨,提笔写道,“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杜甫啊,不好意思啦,抄袭一下你的诗,不介意吧。拓跋奚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
“卓青,备上前些日子我酿好的葡萄酒,准备些父皇喜欢吃的糕点,我们去乾清殿走一趟。”说罢,拓跋奚夹着画,大步走了出去。
乾清殿内。
“奚儿怎么来啦?”拓跋宏听见通传,便迎了过来。
“想父皇了不行吗?”但凡太子爷与皇上见面,宫人们都会自动退下,在门外远远地守着,这是魏宫的习惯,亦是不成文的规矩。
“行,父皇也好久没见奚儿了呢!”
自从太子大婚,拓跋宏免了太子三个月的早朝,说是希望太子早日为皇家开花结果,实际上他也是知道了太子在豹房受了伤,希望她好生休养一段日子。哎,自己女儿,自己当然是知道的。不希望自己担心,每次遇刺受伤都不会与自己说,但这皇宫内外,怎么会少了皇上的眼线呢?可看着愈发俊美,愈发成熟干练的拓跋奚,皇帝紧皱的眉还是松了不少。
倒上美酒,拓跋奚把画摊开在书桌上,“父皇,这是奚儿今晚写得诗,带给父皇瞧瞧。”
“哦?奚儿好些日子不请那些个王公子弟吟诗作赋了,今天怎么有了闲情?来,父皇瞧瞧。”拓跋宏喝了口美酒,念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奚儿好气度啊!”
“是啊,这画是奚儿临摹的,这诗也是临兴写的。但是,毕竟没有见过这传说中的五岳之首——泰山,哎!”
“呵呵,奚儿可是嫌弃这魏宫太无聊了?想去泰山游历一番?”拓跋宏自是晓得女儿的心思,自己一直害怕女儿的身份被发现,所以拓跋奚鲜少有外出的机会。
“呃。”拓跋奚点了点头,道,“父皇可是决定要攻打南齐了?”拓跋奚看着书桌一角堆放的军折,饶有所思。大魏的折子按照轻重缓急、文治军事分成不同的颜色质地。这是拓跋奚在两年前提出的建议,如今文武大臣们都习惯了这种写折子的方法。
顺着太子的眼神,拓跋宏点点头,“南齐一日不除,父皇心里不安啊!”
“那出兵南齐的人选?”
“奚儿可是有建议?”拓跋宏看着女儿一副自信的样子,勾了勾嘴角。
“父皇明日早朝便知,奚儿先卖个关子。”拓跋奚狡黠地一笑,又道,“出兵南齐前如何壮大军威呢?”
拓跋宏不语,饶有兴趣地看着太子自问自答。
“不如让奚儿和太子妃去趟泰山吧,为我魏军祈福,以振军心,如何?”
“哈哈哈,奚儿自己都决定了,父皇还有什么话讲呢?”拓跋宏大笑道,“明日去早朝吧,朕要宣布几件事情。奚儿大了,国事上是要出出风头了。”
乾清殿内,一夜未眠。
7
7、泰山祈福 。。。
太和十一年年十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黎公公的声音响毕。
站在百官之首的太子拓跋奚步出来,道:“儿臣有事启奏!”
“哦?皇儿有何事启奏?”拓跋宏一唱一和道。
“启禀父皇,皇儿在大婚翌日便受到刺杀,已经审问过刺客,是南齐赤炼门的人。”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都在窃窃私语。
拓跋奚接着道:“自儿臣当上储君,不过短短一年,已经接连受到南齐刺客的刺杀,每次都险象逢生。多日前的刺杀一事,幸亏太子妃精通医术,否则儿臣早已毙命!”说着,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杀气,拓跋奚转过身,对着群臣,接着说,“南齐欺人太甚,如若我大魏再不派兵,怎不叫天下人笑话!!!”
群臣一愣。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赤炼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南炎山缺。壮志饥餐战虏肉,笑谈渴饮南蛮血。待从头、收拾了山河,朝天阙!”拓跋奚将岳飞的《满江红》改编了,大声念了出来,震得朝堂上的文官胆瑟,武将愤慨。
这南齐多番骚扰大魏,大魏朝忍了又只是一两天?不过,虽然拓跋宏励精图治,但是苦于朝中无将。南齐气候温热,物产丰富,这十几年来大力发展经济,也是国泰民安,又无北方边关各部的困扰。这一战,实在是难打!
“父皇,儿臣自愿领兵攻打南齐!”拓跋奚一言,又把百官吓得不轻。大魏只有一个皇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该当如何?
这时,一名文官忙站了出来,“万万使不得,太子殿下年幼,又无经验,岂能去冒险?”
此言一出,众官也都跪下附和。
“那你们说怎么办?”拓跋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眼神有似有意无意地瞥向自己的岳父大人,南宫文修。
南宫文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原来前些日子父亲来到京城是为了这事,漩儿也派人来信说是有大事要发生。看太子的样子,父亲的做法,这南宫老将军披甲上阵一事已经定板子了,由不得自己。想好了,南宫文修站了出来,“启禀陛下,家父可出战!”
只此一句,龙椅上的拓跋宏笑了,拓跋奚乐了,众官也松了口气。
“哦?南宫老将军自愿出战?”拓跋宏一副不确定的样子,问道。
“家父已经在三日前回了京城,由太子妃处得知太子殿下遇刺一事,一时情急,赶了回来。家父嘱托如是需要他披甲上阵,必当义不容辞!”南宫文修十分肯定,脸色也看不出一丝玩笑的意思。
这时,于昂也站了出来,“既然南宫老将军自愿出战,陛下也可放心了。”
官员们看昨日还不愿攻打南齐的于昂大人也同意了,也不必说什么了,都静静地等着主位上的人发令。
“好!南宫老将军果真是真英雄!有了老将军领军,朕也宽心了。拟旨,封南宫袍将军为镇南大元帅,宇文辽为左先锋,王畴为右先锋。领军三十万,年后点兵出征南齐。莫不能让我大魏的将士们挨着严寒,冒着新年不能合家团聚的心思去作战!”拓跋宏话锋一转,“太子勇气可嘉,不过出征一事还是交由这些将军们去吧。既然镇南大元帅是太子妃的爷爷,太子作为孙女婿也该近些孝道。皇儿和太子妃三日后启程,往泰山为我三十万将士祈福吧!”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听罢旨意,众事也有了安排,大臣们都暗自安了心。
下了朝,拓跋奚便叫人请来贺兰信,总算是可以出去逛逛了,可得好好安排安排。
东宫。
“殿下,贺兰公子到了。”卓青附耳说道。
“嗯,快请。”拓跋奚笑着,手里还在捣鼓着今天王畴送来的玩意儿。这王畴便是早朝刚刚被封右先锋的将军,是贺兰家的家将,但是没有去边疆,留在京城驻守。这次能去南齐当个先锋,全靠拓跋奚的推荐了,所以一下朝便把拓跋奚日日念念想要的玩意儿给送来了。
拓跋奚的圈子大多是些王公子弟,还有的便是贺兰家的家将。拓跋奚从小与贺兰寿将军学武,自是与这些年轻一辈的将军们交好。因为生性纯良,待人和善,所以太子爷在年轻一辈中颇有威望。
“我就知道你得了去泰山的通行证,必定会找我商量的。”贺兰信穿着淡蓝色的锦袍,脸上还有些汗渍。
“你刚刚干嘛去了?怎么一脸的汗?”拓跋奚挥手让人递上了毛巾。
擦了擦汗,贺兰信说道:“刚刚去试了试犬戎部落上贡的宝马,果真是好马,调教了好一阵子才安分!”
“犬戎?”拓跋奚歪着脑袋,“可是舅舅前几日刚刚收了的部落?这么快就拍马屁了?正好三天后要去泰山,给我备上几匹好马,我就带上你。”
“你呀,就是给你挑的,知道你的鬼主意铁定成功,我就去着手准备了!”贺兰信不顾四周的侍从,手指点了点拓跋奚的额头。
一边的侍从们看呆了眼,太子殿下不生气?虽说贺兰公子和太子殿下关系好,也不能大不敬啊!
“咳咳!”拓跋奚轻咳了几声。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现今两人身份有别,这些在现代看来十分平常的动作,在这里是万万使不得的。
“Oh,my god!”拓跋奚扶额无语。
送走了贺兰信,拓跋奚让卓青和卓蓝去收拾东西,三天后启程去泰山。已经和父皇说妥了,去时微服出巡。
出发前一晚。
“太子妃,你有什么东西要带着吗?”拓跋奚玩弄着手里的玉扳指,问道。
“臣妾没什么需要带的,只换洗的衣物就行了。”
“嗯,好。对了,我们是微服出巡,所以出了门之后,可不能自称臣妾了,也不必叫我太子殿下。”
两人都坐在床沿,看似轻快地聊着天。
“嗯,臣妾知道。”
“还说臣妾?”拓跋奚看着身旁矜持无比的太子妃,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去书房休息了。明早记得叫我起床。”
拓跋奚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往书房走去。
虽然表明了身份,拓跋奚还是没有和太子妃睡一起,书房里放了一个软榻,是特地定制的,足够当床使。但是在外人看来,若是太子、太子妃天天分开睡,必会引人怀疑。所以每天早上南宫漩便会去叫醒拓跋奚,两人自行洗漱穿衣,再一起出门。
看着拓跋奚无奈离去的背影,南宫漩眼神黯了黯,自言自语道:“你去泰山是为了查我的身份吗?最是无情帝王家,看来果真如此。”
第二日一早,太子与太子妃换了普通的衣裳,推门而出。
好一对璧人!奴才们皆在心里感叹。
“主子,这次出宫一行十六人,护卫十三人,侍从三人。再加上主子和夫人,还有贺兰公子,一共十九人。”卓青上前道。
“嗯,苏文也在内?”拓跋奚挑眉问道。
“这次的护卫之责就由苏文负责。”
“也好,看看有没有机会派他去趟南齐,正好查查苏玉的消息。”拓跋奚接着道,“十三人的护卫可是新晋选上的羽阳军?”
“是的,主子。”
“那我就放心了。”拓跋奚点了点头,这羽阳营是自己亲自负责组织的,选拔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忠诚可嘉。现在刚刚过了选拔阶段,训练的法子也是自己依照现代的方法训练,由卓青亲自督导。高手之中选高手,安全算是无忧了。至于带着的侍从,有卓青、卓蓝、还有太子妃的贴身婢女离儿。
上了马车,出宫。
8
8、天方异谈 。。。
大魏定都北京,从京城一路到泰山所在的鲁城,大约需要十日。
“我说,这一路上畅行无阻的也真是无聊。不如我们斗地主?”贺兰信喝着茶,悠哉地坐在马车里。一边还拿出了纸牌,放在桌上。
出行一共两辆马车,前面一辆由十三个护卫轮流坐着,卓青也坐在前面,里面装着皇家的贡品。后一辆大些的则是太子拓跋奚,太子妃南宫漩,再加上卓蓝和离儿,还有一直蹭坐的贺兰信。
坐了一天的马车了,除了停下休息吃饭,在这无网络无手机的年代,拓跋奚也度日如年,看见了贺兰信拿出来的纸牌,眼睛里立马冒出精光,“不过,就我们两,怎么玩?王畴又不在。哎!”
“这不是还有夫人嘛?”贺兰信看着一边闭目养神的南宫漩,又示意拓跋奚叫醒她。这个太子妃一天下来也没说几句话,真是够无趣的。看来和表妹的赌约看来是要输了!不过,我贺兰信怎么能轻言放弃,趁着这段日子定要好好撮合撮合!
“呃。。。”拓跋奚皱了皱眉,但想到无聊了一天了,还是拉下脸皮,用胳膊肘碰了碰一边养神的南宫漩,“夫人?”
南宫漩只是闭目,并未入睡,刚刚那两人的对话也入了自己的耳,不过什么是斗地主?正在思索时,被人碰了一下,又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夫人?这是什么称呼?罢了,由着她吧。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脸茫然的拓跋奚,南宫漩问道:“何事?”
“哦,表哥觉得无聊,特找了个游戏的法子,夫人可与我们一起?”拓跋奚依稀感觉到自己一念夫人两字,南宫漩就会皱下眉,觉得有趣,又接着道,“夫人可不是愿意?”
“没,一切但凭殿下做主。”南宫漩轻声应道。
“怎么还叫殿下?”拓跋奚洗着牌,“既然我叫你夫人了,你就叫我夫君,呵呵。贺兰信的话,就随我叫表哥。”
有希望啊有希望,贺兰信看着兀自对话的两人,嘴角扬起奸笑,看我不发力好好对付你们二人,“对,叫殿下什么的会遭人怀疑。南齐的刺客无孔不入,要是又遇刺,岂不是误了行程?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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