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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美女房东竟然是个t!-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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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以表示我内心的愤怒,但自始至终苏牧都没有再来主动敲我的门,以至于脾气暴躁的我在微博上和别人掐架直接掐到了凌晨一点,不得不去睡觉了,因为第二天还得上班,从那天之后,苏牧又恢复成刚刚认识她的样子,冷漠,孤傲,自闭,失语,老寒冰,各种不靠谱,午夜十二点之前很少回来,让我十分怀疑她的职业,然后公司自从五一之后,我就特别忙,每天加班到点,差点被累成经期不调,日子过得很累很疲惫,所以也没有多余的体力再去思考有关于感情的问题,有时苏牧偶尔回来的早一点,我也当没看见她,她也当没看见我,就这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地又合租了一个多月,我想,说不定这才真的就是苏牧要的方式吧,她其实并不需要一个话痨又八卦又土的租客的。 就这样,日子嗖嗖地就滑到七月去了,水城的夏天就这样华丽丽的拉开了唯美的篇章,而在我沉寂了一个多月的平淡期后,我人生的□也就这样来鸟。
那天是7月几号我已经忘了,只记得何青霞在QQ上和我打招呼,自从林依和高帅在一起之后,她就只会偶尔良心发现才会搭理我,而这段时间我和何青霞已经愈发的熟稔。
何青霞:今天晚上有没有空?(何青霞在QQ那边问到。)
我:没空,最近都在加班。
何青霞:加班也得吃饭啊,你来晚点也行。
我:什么事啊?
何青霞:今天我生日啊,所以你尽量早一点啦。
我:贵庚啊?我好买蛋糕。
何青霞:永远二八年华啊,不要买,没人吃。
我:谁告诉你用来吃的,用来抹的。
何青霞:………。
那天下班我向领导请了假,六点就出了公司,去给何青霞买礼物,路过蛋糕店,买了一个挺小的蛋糕,虽然拿奶油来抹是很幼稚的游戏,我也只是对何青霞开玩笑的,但是过生日嘛,总得有这个东西意思一下,可是生日礼物真是难倒我了,我这个人特别怕麻烦,那种费劲心思去讨好去浪漫的事情真心不想做,可是何青霞算是我毕业这么多年以来认识不多的新朋友,后来我还是去首饰店买了一条手链。
然后我就打车去何青霞说那个地点了啊,因为买礼物花了一点时间,到地方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七点了啊,我一推开门,里面就好多人,差点晃花了我的眼啊,这才七点就开始在KTV里唱歌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包房里是路人甲和路人乙拿着话筒情深款款地唱广岛之恋,然后路人甲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好,我选择直接无视。 然后何青霞和苏牧在玩骰子喝酒,旁边还有娟子,真是神一般的组合啊。
何青霞一见我进来,放下手里的骰子就起身把我迎了上来。
我笑了笑,说了句生日快乐。
谢谢亲爱的,何青霞抱了抱我,我被她领着坐在了她和苏牧中间,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以苏牧和何青霞的关系,今天晚上这个局她是一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她都当我不存在似的,把我当空气,这女人有没有一点礼节啊,在家里闹冷战就算了,都闹到外面来了,丢不丢人啊。
所以我也没理她。
和何青霞寒暄了几句,我说娟子怎么来了?
何青霞有些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我说,她结婚了我们也是朋友啊。
我长长的哦了一声。
然后何青霞突然妩媚地靠在我肩头,一脸纯真无邪的低声问我,这么一个月的时间,关于你自己的弯直标准,你有答案了么?
我猛然身子就绷直了啊,就算路人甲两口子在那像复读机一样的高歌“爱过你,爱过你,爱过你”……。可是她的音量苏牧也铁定听到了啊。
我踢了何青霞一脚,我说你SHI一边去吧,那天的问题我只是作为一个研讨问题在问你而已。
哦,是吗?你以为你是李银河啊?何青霞反驳我说道。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娟子就从何青霞的左边,绕了三个人,移到了苏牧的右边,苏牧身子明显往我这边移了啊,娟子说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为什么所有的老情人隔一段时间就要问这样的问题啊?不可以换一个台词吗?
苏牧说老样子。
然后娟子又问你现在还是那么痛啊?
什么意思啊?什么痛啊?
习惯了,苏牧说。
那就好。
然后就冷场了啊,然后娟子就望着路人甲两口子的背影,苏牧侧了侧身子,转过头来问我,你吃不吃什么东西啊?
老寒冰一个多月来主动和我说话了啊,这是要六月飞雪,七月流火了啊,对不起,我一激动,就乱用四字成语,然后我就问了句,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啊?都七点了怎么还不开饭啊?
然后就听何青霞很惊讶地说,你还没吃晚饭啊?你说要加班,吃饭的时候我就没给你打电话,我们都已经吃过了。
何青霞非要出去给我买吃的,不容分说就跑出去了。
然后路人甲两口子像麦霸一样唱完一首又一首,从广岛之恋唱到纤夫的爱,娟子又问,你们两怎么样了啊?说这句话的时候娟子的眼神是从苏牧的身上扫在我身上。
苏牧愣了一回儿,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了句挺好的啊。
好个屁啊,你一天把我当真空一样存在还挺好的。
娟子神色有些赧,继续说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哎哟,我都差点忘了,在娟子和路人甲两口子眼里,我可是苏牧的新欢啊,我们可是不被祝福的一对啊,我总算想起这么一件大事,最近冷战啊忙工作把这些事都给忘完了,可是由于和苏牧冷战的关系,我不愿再陪着她一起演戏,我已经没有义务再帮她了啊。
我静静地呆在一旁,不想去参合她们的事,我只是来为我的朋友庆生的。
然后苏牧神色有些不自在,又往我这边挪了挪,我还是没什么表情,不想参合啊。
苏牧的手搭上来狠狠掐了我一下啊,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我才知道疼啊,这女人怎么这么会掐人啊?需要我的时候就想派我上场,不需要我的时候就对我冷漠冷淡冷战。
娟子淡淡地一笑,喝了一口酒,“我和他,也还好。”
这时路人甲和路人乙终于把纤夫的爱唱完了,两人齐刷刷就坐娟子对面,看着我的眼神也是非常的不友好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啊,不过就是当时好心好意,其实是为了半年房租临时配合苏牧当了个临时演员而已啊,然后我现在是被逼良为娼啊,苏牧在掐我,但是有必要对我这样苦大仇深么,但有件事非常的费解啊,按理说路人甲两口子对娟子这么好,为什么娟子的婚礼她们两人竟然没有露面啊?
然后路人甲相当爷们地说问候了我一句,嗨,方芳,好久不见了啊。
我也虚假客套地笑着说,是啊,好久不见,还以为在娟子的婚礼上能看到你们呢。
路人甲说那天有重要事,没去成。
然后路人甲突然就冒了一句说,真没想到啊,你真的这么容易就弯了。
我愣了一下,很假地笑了笑,然后好想告诉她们真相啊。
苏牧又掐我。
我没回应路人甲的话,倒是苏牧接了一句,这有什么啊,真爱什么的性别绝对又不是问题啊,,说这么恶心的台词苏牧也说得出口,我都要吐了。
然后路人甲十分邪性地问了一句,那你们两谁攻谁受啊?
靠啊,这都什么问题啊,没有行酒令,这些问题可不可以不回答啊?然后更搞笑的却是,苏牧要起身去洗手间,还在我耳边低语道,要想继续住那儿,就把戏继续演下去。我好想骂脏话啊,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出尔反尔,以前都说过不准用这条来威胁我的。然后苏牧就把手从我手里抽开,说她去一下洗手间啊,她就这样走了啊,剩我一对三啊,这也太不仁义了啊这个女人。
路人甲很明显还在等我的答案啊,她可不是什么善人啊,我干笑了几声,“这个情到浓时说不好的啊,谁攻谁受没有这么大差别的啊。”回答的很巧妙啊,我都差给自己鼓掌了。
然后就听路人甲在娟子耳朵边低声说着什么,又换路人乙来瞪我,我和路人乙用眼神对着台词。
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也恨我。
路人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老公瞪你,我也不例外。
然后六个人的场子一下就变成了四个人啊,还是一对三啊,突然就没有人唱歌了。
然后娟子幽幽地对我说,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苏牧能这么快就能和别人好了,我一直都不信,我和她那么长时间的感情,是,我挺自私的,我不能不结婚,我结婚了又还想霸占着苏牧,那都是因为我一直都知道,苏牧是还爱着我的,所以我一直都不肯相信,可是,现在,也许真的不由得我不信了,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这儿了,你放心,我以后会尽量避免和她见面了,就算偶尔见面也再不会纠缠她。
我没想到娟子竟然能想通,只是木然地点着头,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她们想要的结局。
可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路人甲蹭的一声站起来,对娟子咆哮道,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就这样把苏牧让给这个贱人!!!!
贱人!!!!!!
贱人!!!!!!
她是不是骂我贱人?????这是什么情况,我没有反应过来啊。
第四十一章
话说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骂做贱人,我蹭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说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这么骂我。
路人甲也有些怒火中烧,也蹭地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道,你知道你自己算哪棵葱啊?我们几个都是十几年的感情了,我们的感情是你这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黄毛丫头就可以比的吗?还经常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我对路人甲的指责觉得莫名其妙,我说我什么时候想过比过你们的感情。
但是你拆散了苏牧和娟子的感情,路人甲吼道。
呵,我都已经气笑了,要不是今天晚上是为了何青霞,我根本就不会赴这个局,我舀过外套就要往外走,没想到路人甲还不依不饶地说,以后别再脸皮厚地加入我们了,贱人。
我把外套一扔,回身就指着她,你有种再说一遍。
贱人!!!!
贱人!!!!
我叱的一声就要扑了上去,娟子拉着我,路人乙拉着路人甲,我被路人甲拽了一脚,揣在胸口上,正那时,何青霞给我买了吃的推开门进来,“你们在干嘛?都他妈给我住手。”
兴许是何青霞的怒吼起了作用,场面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路人甲还要冲上来,我眼里全喷着火。
“怎么个情况啊?”
“何佳,我一早就说过如果苏牧真的和这个女人混在一起,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这个女人,你倒好,我说过的话,你都当成耳边风。”路人甲挽着袖子。
“她是我朋友,今天是我生日。”何青霞也有些光火地压抑着。
“那我们他妈就不是你朋友了?我们多少年了,你才认识她多久啊?你了解她的底细吗?就认她是你朋友。”
“这湣鹩Ω檬俏业氖露伞!薄�
“好,这是你的事儿,可是就说她和苏牧娟子的事,如果不是她插一脚进来,苏牧和娟子说不定还有挽回的可能,可现在,你看我娟子这么痛苦,你还一天把她当成姐们。”
可是接下来何青霞的话才是今天晚上的□。
“娟子从和那些个男人滚床单的时候,她和苏牧就已经无法挽回了,本来我不想说这些事,这些事是该由当事人说的,但是既然你这么护短,我也不得不说了,你的好娟子在很早以前就想和苏牧分手,她开始找男人,你说你是为了结婚也好,什么都好,反正这事对苏牧的打击不小吧?后来苏牧还是原谅你了吧,再后来你不得不结婚,苏牧还给你介绍最优秀的人,娟子,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苏牧都不怪你,我们这些外人更是不会多说什么,你仍然是我的朋友,但是你一不如意,就回来找苏牧,苏牧不可能永远都做你的备胎,她也是一个完整的人,她需要开展她自己的生活,所以,路人甲,你别再说什么苏牧和方芳对不起娟子的话,两个人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呢?”
不知什么时候,苏牧已经站在门前,面色铁青,舀过自己的外套,兀自一个人走了出去,何青霞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什么,何青霞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是说没什么,然后也走了。
没多久,就看见苏牧的背影在水城的夜里晕开来,我离着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的身影被街两旁的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她走得一点也不急,只是一直低着头,我在她身后,想着这究竟是怎样的女人?什么都可以放在心里,她的心里又到底可以装下多少事,城市这么大,人这么多,此时她的背影却是那样的孤独,我的心蓦端地抽紧了些,我以为是刚被路人甲揣的,却从来不愿意去承认这是一种奇异的心疼。
走了两条街,她突然回转过头来,透过那来来往往的人,冲我嚷道,你跟够了没有?
我被发现了,只好加快了几步跑到她面前,我无赖地说这条路又不是你修的。
苏牧对我这种无厘头的回答从来都是懒得搭理。
我也就不管不顾地在她身旁,并肩陪着她散步,其实在冷战之前,也就是中途我和苏牧的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未曾注意,两个人就这样淡淡的散步次数很多,而每一次都特别舒服,其实除了苏牧抽风变身老寒冰以外,她温柔的时候和她呆在一起,那种感觉,是一种此生足矣的感觉。
那晚月凉风轻,闻着苏牧身上的气息,我有些醉了,我决定不要再和这个女人冷战下去了,我说你刚才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跑卫生间里去?
她答人有三急。
我有些委屈地说到,刚被路人甲揣了一脚在胸口上,疼死了,我眼巴巴地望着她。
她说你怎么不揣回去?
我说你前女友使命拉着我,人家是一家人。
然后我就有种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尽的念头,因为苏牧听到前女友三个字又不说话了。
我说你是不是对娟子还有什么想法?
苏牧好长时间才开口,她倒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说其实走上这条路的每个人到最后都特别不容易,所以当她背着我和第一个男人上过床之后,我还是原谅了她,但是我知道我和她的缘分可能也快到头了,后来又总是因为她要结婚的事情吵。
我说那你还给她介绍男人。
苏牧淡淡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她好。
我不想再继续娟子的话题,我说你这一个月都很忙啊?晚上总是听你很晚才回来。
似乎我们都忘了最初冷战的原因,也没再提那个接吻的事情。
然后就那样走着走着,然后我突然停下来,吞吞吐吐地说,那个,苏牧,我有件事想给你说。
我说,我,可不可以喜欢,喜欢你。我竟然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说出来了。
苏牧愣在一旁,而后不管我,径直往前走。
我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忙追了上去,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良久,苏牧才说你确定吗?
是啊,我确定吗?连我自己都诧异了,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可是不管我之前找了多少人,找了多少理由来骗自己,这一个多月以来我自己是什么感受我自己有多清楚,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等她开门的声音,好多次舀着手机,翻到那个号码却写不了一条短信,每天为了计算她能出现的时间我都能把自己训成奥数天才了,是,起初我是那么害怕,完全不敢面对,不肯正视,只是因为同性恋这三个字像一记惊雷,对我而言太陌生,陌生势必就会导致恐惧,可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工作一停下来,我就会想她,不停地想她,想她在干什么,想她为什么那么晚都还不回家,我已经好多年好多年都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牵肠挂肚的感觉了,就算我再怎么躲避都没有办法了。
我说我很确定。
然后苏牧笑了笑,对我说,可是我并不喜欢你啊。
所以,我是被华丽丽地拒绝了吗?我被一个女人丝毫不委婉的拒绝了吗?
我说为什么啊?我没有表白的经验,我没有主动追过一个人的经验,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我就那样误打误撞地四下碰壁。
可是我不相信苏牧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是不是我太自信了啊?
然后我就说那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很白痴啊?
果然苏牧说你这个问题太白痴了,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是一样的,都不需要理由。
我说不对,其实都是有理由的,就像我喜欢你,就是因为我和你呆在一起很舒服,而你不喜欢我,也许是因为我长得没你高,没你好看,我比你土,诸如此类的理由和借口。
然后苏牧居然被我逗笑了,她说你别闹了,女人之间的感情你承受不起。
所以呢,我的人生第一次表白是对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把这样深情的表白当成了一个玩笑。
我咬着腮帮子说那天晚上我湿了。
苏牧表示她没听懂。
我说在山上的那天晚上,你吻过我的那天晚上,我说我湿了,我说是不是这样,你还会把这一切都当成玩笑,我说你吻过我了,必须要对我负责了,我和她离的那样近,看着她晶亮的眼睛,第一次,觉得水城的世界这么美,第一次,觉得水城的人这么可爱,第一次,觉得这世间所有人都美不过眼前这个女人。
第四十二章
虽然我一直是外貌协会,喜欢看一切美的东西,但爱美之心,不都是人皆有之的么?我以前也爱看美女,除了那种特别男人特别MAN的,其他不管什么类型的我也都爱看,但是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动了恻隐之心,我从来都觉得那些美好的东西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永远的旁观者,可是在今天,在这样一个晚上,我和苏牧挨着那么近,仿佛都能听到彼此很重很重的呼吸声,我双手使劲拽着自己的衣角,那晚的苏牧特别亮,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耳朵,我就是想,想轻轻地亲吻一下她,就脸就好了,可是好多时候,一些事情,想想就好了,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当然不敢了。
我说我们和好吧,不要冷战了。
苏牧嗯了一声,我无比花痴地觉得她嗯那一声十分撩人。
苏牧说我们回去吧,我说好。
水城的夏天闷热异常,回去之后,她好难得没有回卧室,而是坐在客厅,开着电视,我把空调拧开,我说真热啊。
苏牧又嗯。
她是不是除了嗯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可以和我说了?我回到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更加手足无措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好多年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一旦自己明确眼前是自己喜欢的人之后就特别六神无主了。
我说我昨天买了一个西瓜,冻冰箱里呢,我去切。
苏牧还是嗯。
进厨房,切西瓜,嘎巴脆的一声响,然后我就突然有些伤感,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反射弧超级长的,从我和苏牧在马路牙子上被她拒绝,在这一路散步回来,我到现在才开始觉得有一种很无望的失落感慢慢往上爬,我人生这么多年才感受到喜欢一个人而不得的痛苦,可是非常令我不甘的是,在我纠结了一个多月,用血肉之躯(加班)来抵挡了那些杂念,终于在一个多月之后理清了思绪,鼓足了勇气,然后就被华丽丽地拒绝了。
然后我就觉得我自己是不是疯了?喜欢上一个女人?还被拒绝,然后我就切到手了。
我都没意识,就听苏牧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我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望着苏牧,我说你嚎什么啊?
苏牧说,你流。。。。。。
我说谁哭谁知道,脸上这么湿,我当然知道自己流泪了。
苏牧说你不知道痛啊,你流血了,然后抓着我的手放水龙头下冲水,这时我才发现水槽里那些猩红的血混合着水往下流,我吱呀着嘴嚷着疼疼疼。
苏牧一边帮我处理伤口,一边骂着我说你多大个人了,切个西瓜也能切到手,我有些晕血,是真的,然后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软在苏牧怀里了。
然后苏牧一撒手,我就跌到了地上,砸的自己痛死了。
我说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我说你看到人家哭,人家流血,还加晕血,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还把我往地上放啊?
然后苏大小姐非常无奈地说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因为你太胖了,我没搂住啊。
太胖了!!!!
太胖了!!!!
21世纪最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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