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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美女房东竟然是个t!-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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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的事情,我今天陪着来相亲把关的任务已经完成,不仅完成还超额把极品招来了,再说现在林依那眼神就快把高帅给扑了,还用她把个什么关啊,同是女人,怎么这个女人就这么穷形极相啊。
“我不当电灯泡了,我得回去补眠了,这得困死了。”
“乖,等我忙完再帮你想你房东的事儿啊。”林依拍了拍我的脸。
“我送你”许愿冷不丁地冒了句。
我看见林依送了个他真懂事的秋波,我就和许愿一前一后地走了。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啊。”许愿两手插在裤兜里在我身边有一圈没一圈地绕着。
“怎么着?想买一送一啊?你还想连我一起相走呢?是不是陪着林依和你们高帅一起谈恋爱一起结婚一起生孩子啊?真是一对好基友啊。”
“看不出来你还是腐女啊。”许愿被我一腔话给逗笑了。
“腐女是什么?可以吃吗?”我也不知怎么的,像是搬了新家之后,和那风水有点反冲,说话老怎么横。
“你这个人不仅有意思还挺可爱的。”
“我有男朋友的。”我恶狠狠冲许愿吼了句,就跳上公交车,自顾自地走了。
第六章
我坐上公交车就睡了,到站,下车,上楼开门,继续睡,直接睡到日月无光,天昏地暗,也不知道几点的时候被电话吵醒,一开始听声音我还没听出来,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哟,杨大主任,怎么今天有空想起我来了。”
“方芳,你在哪儿呢?”杨贱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那么陌生。
“我在哪儿你还关心喃”
“你在生气?”
“没生气”
“对不起啊,方芳,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真的抱歉,连你搬家我都没帮上忙,我这个男朋友当得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行了行了,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啊。”我有些不耐烦。
“你今天有时间吗?”
“没时间”
“我,我,就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你,想见你了,你没想我吗?”
我把话筒拿远了些,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叫杨贱没错啊,这男人唱的是哪一出啊,我声音和气了些,本来我也不是像苏牧那样作的女人,只是本来谈着的朋友半个月没见是不是也太不靠谱了些,姐又谈得不是异地恋,
杨贱贱兮兮地问我现在住的地方在哪,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了,但嘱咐他没事别来,和别人一起合租的,不方便,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继续睡。
刚睡着没一会儿,又被门铃吵醒,我想着可能是苏牧回来了,她不是没找着她钥匙吗?一开门,一大束红玫瑰晃着我的眼,杨贱那张不算丑的脸从玫瑰花后面慢慢露出来。
“surprise”
“你干嘛还找上门了?我不是让你没事别来吗?”
“怎么了?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杨贱手拿着花,微微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见着人都来了,总不能不让人进门吧,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半个月没见,你还是杨贱吗?”
“对不起,方芳,你知道我们那工作,刚接了一个新项目,特别忙,我这不是故意来请罪来的吗?”
“这房子还挺不错的啊。 ”杨贱四下看着。
“那你那新项目进行地怎么样了?”我实在也不想撕破脸,本来答应交往来看看就是考虑了很多因素,我27了,这女人过了25就开始被人贴标签,我妈从一月一次的电话到一周一次,后来甚至一天一次,我烦不甚烦,终于答应去相亲,就遇上了杨贱,还把杨贱的照片工作联系方式家庭背景等等做成一张表格发了回去,我妈表示很满意,我也就糊弄了,说实话,你要说我对杨贱有多深的感情,那还真没有,就是那种将就着,看着也还不讨厌的态度,而且他吧,之前除了就是用钱不大方以外也还没什么大毛病可以挑剔的,但这次突然半个月没什么太大联系,中途我还给他打过电话约他,他又以忙为借口,这事让我觉得挺奇怪的。
“还行,就是项目挺大的,又刚刚开始,领导很重视,所以就特别忙,都没时间见你。”杨贱拿起茶几上一个茶杯就接水喝,我都没制止住,“和你合租的也是一女孩吧。”
杨贱正说着话呢,我看着他手中动作,大惊失色,忙窜到他身前,一看,杨贱还拿那手中杯子砸吧砸吧嘴,靠的,白开水有什么好回味的,最关键的是,那杯子不是我的!!!!杯身上印着一个蝎子模样的东西,反正我知道这屋里的东西除了不是我的,就只能是苏牧的,这一想,非同小可,我连忙把杯子从杨贱手中夺下来,呵斥道:“你就不能先问问我吗?这杯子是人家的。”
“哦,对不起,我忘了你和别人合租的。”
我真是对这个人越来越没兴趣,摆了摆手,却没想那男人栖身过来,挨着我特近,他这是要干嘛啊。
“喜欢这花吗?”
“一般吧”老娘又不是十几二十的小萝莉,你一束花就想能怎么着啊。
没想这男人还真就想怎么着了,栖身就要亲过来,差点没吓得我腿软,还好手机铃声及时解救了我,又是苏牧的电话,“你在家吗?”
“啊?在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到门口了。”说完就挂了电话,有人拍门,我看了看杨贱,有些发憷,“你先别出来,不要出声。”我嘱咐了几句就去开门。
“这么早回来啦?”我做贼心虚没话找话地问到。
“嗯”苏牧一进屋,换了鞋,看了看四周,像是有什么不一样,她还闻了闻,这女人是狗变的啊。
“有人来过?”她问到。
“啊?没,没有,你酒还没醒吧。”我岔开话题。
苏牧没吭声,看样子这招还是挺有效的,换好鞋,她就要回卧室,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临到她卧室门边,她转身,说了句,“谢谢”
啊?太受宠若惊了,我想着怎么在苏牧进了卧室之后就把杨贱给打发出去,突然苏牧像看到什么一般径直往沙发茶几上走去,她看到她杯子了,她平时不会把自己东西放出来的,今天出门肯定是忘放回卧室了,我心有些抖,没想她拿着杯子沉吟了一会儿就走向了饮水机,倒水,没有任何表情地问到:“对了,我钥匙帮我找到了吗?”我一直盯着她,目不转睛,心跳加速,“在沙发内里”我从裤兜里把钥匙摸给她,就见苏牧缓缓抬手,唇就快触到了那杯沿,我大喝一声:“慢着”
苏牧对我神经病的行为表示非常不解,手又缓缓放了下去,“怎么了?”
“额,没,这水过期了,不能喝。”
我走上前,想去取下她水杯,没想她戒备心那么强,闪到一边,轻声喝道:“别碰我东西”
我心想谁愿碰啊,一个普通杯子,稀奇地像个宝似的,我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兴许她不会发现的,我正想着,就见那苏牧很明显不信我说水过期了的话,双唇含着杯沿就喝了一口,我紧张地看着她的表情,当我看到她只喝了一口,就马上用刀一样的眼神恨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玩了,这女人的嗅觉味觉都是一样的好,我偷偷瞄了瞄一眼苏牧刚才喝水的位置,如果没有目测错,恰好是杨贱那个死男人喝过的地方,我那个心啊,已容不得我多想,苏牧就已经像刺猬一样地窜在我眼前,眉毛都快挑起来了。
“你是不是用过我杯子?”那声音冷得我全身都有些抖。
“没。。。。。。没有。”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神,她洁癖比我还严重,要是知道自己杯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喝过,一定会发火的。
“方芳!!!”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喊,当然苏牧的声音比极品的声音低很多,只是正因为低,所以更冷,就只听砰地一声,水杯被摔在地上,苏牧被气得脸色铁青,我想了想,这脾气,也太大了,刚想该怎么安抚,一个声音冒出来,“不好意思,那杯子我不知道是你的,我以为是方芳的,真抱歉,我赔给你。”杨贱从卧室里走出来。
我掐死他的心都有,抚了抚额,向他使着眼神,谁让你出来的,是不是嫌事不够乱的啊。
我不用看,也知道苏牧是什么眼神。
“你好,我是方芳的男朋友,我叫杨贱,真的对不起,我赔你一个新的,你别怪方芳了。。。。。。。”
我把杨贱给推了出去,“我后面再给你打电话,你先走吧。”
我重重地将门关上了,“那个,真得很抱歉。。。。。。”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
我一愣,没懂什么意思。
“一周之后请你搬走。”说完就再也不顾我的情绪径直回了屋。
我一时半会地没反应过来,没想这女人能因为一个杯子就玩真格的,认清形势之后,突然心生悲凉,我他妈招谁惹谁了,真有些欲哭无泪,没办法了,这女人真的攻克不了,我心烦地去客厅把杯子的残渣处理了,倒进垃圾堆里,这女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我昨晚好歹帮她开了门,扶着她去吐,还有这是签了合约的,就算她是房东,也不能让我搬就搬啊,凭什么啊。
杨贱发来短信,问没事吧。
我心烦地回了句滚就没再理他,冲出去就对着苏牧的门嗓:“我是签了合同,签了一年的合同的,你凭什么让我搬我就搬啊,杯子我明天赔给你,我还就不搬了,再说你单方面毁约,你要赔钱的。”
门哗啦一下拉开,苏牧冷着一张脸,“那杯子你赔不起,我毁约,我赔你钱,你要多少,现在,立刻就给我搬。”
我傻了,有这么侮辱人的吗?有钱了不起啊!那杯子是钻石镶的啊,多少钱啊,我赔不起!!!!!
第七章
话说那天晚上我和苏牧大吵了一架,说得更细节一些,是我在我的新房——新租房里咆哮了一个多小时。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苏牧好像很生气,当然我也很生气。
苏牧生气的时候不说话,只是勒令喊我搬走之后,那脸上更是没了什么血色。
她居然说钱,她居然说她可以赔钱,这个人太没有道德观,没有责任感了,我方芳是这么庸俗的人吗?有钱就可以侮辱人家吗?
“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想让人家来就来,想让人家走就走啊?我给你说,我们签了合同,你得遵守协议。”
“我赔你钱。”苏牧明显不显再和我做过多纠缠。
MD,这冷血女人除了说钱还有别的可说的么?难怪这么久从来都没见有男人上门来见她,尽管她生得漂亮,可现在的男人,都是买个开心,谁爱找个冷艳女人,一天看她面瘫的表情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就算是个小会计,我还没见过钱吗?
“赔多少”
“你想我赔多少”苏牧挑了挑眉,有些不屑,像是找就看穿我是个贪财的女人。
“你自己说你赔钱的,我怎么知道你要赔多少。”
“除掉你一个月的房租,我把另外3000退给你,再赔你3000”
“5000”
苏牧铁定没想到我还能讨价还价,咬了咬牙,说到:“成交,现在马上搬。”
女人翻起脸来简直比翻书还快,没多久,苏牧回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一沓红色,将8000块钱甩给我了。
我当时还一口怨气憋在心口上,梗不下去,吐不出来,我和她还价完全是形势所迫,没想这个女人来真格的,这大晚上我能搬到哪里去?我没接过那些钱,苏牧一把塞我手里,我瞪着她,她连瞪都懒得瞪我,我气得手抖,从那8000块钱中抽出一张递在她面前。
“诺,赔你杯子的钱。”
我看到苏牧扶在门框上的手都快抽筋了,我知道现在要是有个晾衣杆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拿来叉死我,但是亲爱的苏牧小姐,又一定会保持她高端的淑女形象,于是,还是那老招数,摔门!!!!!
“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
接下来的时间是我从餐桌上搬了把椅子,坐苏牧房间门口,开始喋喋不休地数着她的罪状。
神秘
神经质
不把合租者当人一样尊重
难怪房子租半年也租不出去
没有人愿意和她这样的女人呆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句触动到了她,我听到卧室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碎在地上。
“忘恩负义”
“以怨报德”
门哗啦一下又拉开了,苏牧恶狠狠地冲我嚷到:“还有两个小时。”
我骂累了,回到房间,看到辛辛苦苦暂时拾掇的窝,突然有一种伤感,尽管我手里拽着新鲜出炉的8000块,可我还是伤感,我没有心情去把我放在衣柜里的衣服又装进旅行袋里,那种日子太流浪了,不是我这种好女人该走的范儿啊,太没有安全感了,回到屋里,开了电脑,对着林依连发了N个流泪的表情。
林依连发了N个咧嘴大笑的表情,还没等我诉苦,那边噼里啪啦地跳出信息。
“你觉得高帅怎么样?”
“他真的好迷人啊”
“那身材真是好。”
我实在没有心情和她分享她的快乐,无论她发什么,我都只回复那个流泪的表情。
那边终于从花痴的道路上回了回头,觉得有些不对。
林依:“不能好好说话啊?”
我还是哭。
林依被我弄烦了,直接不理我。
我只能贱兮兮地回到
“我被扫地出门了。”
“怎么个意思”
我简单地把事情经过给林依说了说,林依骂了句神经病就没了下文。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把钱退给她啊,签了合同,凭什么她让你搬你就搬啊,偏不搬,什么女人啊,不就是个杯子嘛?咱赔她就是,你去看看什么牌子的。”
“不是,可能还有杨贱的关系,上次你来她就警告过我了。”
“敢情还有我的责任啊?”
“不是,我也很气,我也不想搬,搬得我都快厌倦人生,报复社会了。可是你看她这个人,我真心觉得不好相处,算了,趁现在这个机会拉轰算了,现而今,最重要的是我今晚住哪儿?”
“你几个意思?”
“这么多年同学,这么多年朋友,这么多年姐们,你能见死不救吗?”
那边没回应了,我这都交的是什么朋友啊。
“那个,亲爱的,你没看见我是手机挂的Q啊?今晚真的不行,我现在还和高帅在一起呢,万一待会他要回我那边呢?”
我发了无数把刀都无法表达我的愤怒。
“重色轻友,见利忘义,小人,小人!!!”我都气得词穷了。
“我不管,你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而抛弃我,你一会来接我,帮我把东西都搬你家去,要不然我就SHI给你看。”我撒泼地说到。
“行行行,我把高帅打发走就来接你,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认识你,要是这次这个高帅又泡汤了,我的终生幸福就丢你手里了。”
和林依在Q上说完之后,我不得不开始整理我的东西,我实在有些累了,和这个女人相处的这一个月,我真心觉得眼角都长皱纹了,我一件一件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突然有些心酸,这简直就是我们这些租客的血泪史,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回忆着这几年的搬家史。
“叮铃铃”
有人敲门,我忙跳了出去,以为是林依,但想着不对啊,她刚从Q上下线,不可能是她,在猫眼处看了一眼,果然是个陌生人,我看了她好几眼,确信不是找我的,就沿着路线返回了自己的卧室,我都要被赶出去的人,我干嘛还要帮她的人开门,但是敲门声很执着,隔壁卧室的那个女人更执着,就是不出来开门,我被敲得烦了,轰然一下拉开,恶声恶气地说到:“敲什么敲啊,那么久没开门就是没人嘛,门都快被你敲烂了,你找谁啊?”
那女人估计是被我恶声恶气给吓住了,愣了好半天,又看了我好几眼,最后还是怯生生地问:“请问苏牧在吗?”
“死了”我没好气地把人让进屋。
那人脸色微变,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我想了想,这人来找苏牧,估计是她朋友,我咒她死了,她是会瞪我。
那女人像是有些拘谨,而我终于从愤怒的情绪转为了八卦的基因,仔细打量了这女人一番,细皮嫩肉的,摸样长得也很端正,说话软软的,说话客客气气的,这简直是住这儿一个月以来苏牧的第一个客人。
“你好,我是苏牧的朋友,你是?”
“啊,我是她室友,不过马上就会不是了。”想着我被扫地出门,又有些忧伤。
苏牧像是终于听到客厅里有动静,拉开门,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眼神就完全聚焦了,甚至,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这是失散了几十年的姐妹还是怎么的?
我刚要说点什么,就见苏牧一把把那女人猛得拉进卧室,门又给关上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继续收拾行李,隔壁房里起初没有任何一点声音,而后听到像猫呜咽一般的声音,我推开窗,还在找这春天到了,哪里来的野猫,而后再听,不对啊,像是女人在哭,这屋里除了我,就只有隔壁两个女人了,而苏牧那个冷血动物,肯定不是她在哭吧,那是刚才那个女人了?话说这哭什么呢?
我先没打算搭理,虽然我好奇,虽然我八卦,但是苏牧这个女人太不好惹了,我不想去招惹她,却没想那哭声越来越大,都快把这房子给淹死了,然后我感到我房间的墙像是受到什么震动晃了晃,经过08年地震现在都有常识了,我暗骂了一句,抓过手机钱包就往外跑。跑到客厅又扭过头来,那隔壁房里还有两个女人呢,我慌忙去拍苏牧的门,“快跑啊,地震了,地震了。”
门被苏牧拉开,“你安静点不行啊?”
我想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你们,怎么还落得这个下场,才看到苏牧的手沿着指缝在流血,再看看里面,那女人梨花带雨满眼都是泪,墙上还有血迹,MD,敢情刚才墙晃是这个女人捶的啊?
哎哟,这造的到底是什么孽啊,这个女人不仅自闭还自虐,好好的女人拿手捶什么墙啊,就在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的时候,那女人轻轻走过我身边,还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苏牧就这样看着她走,那眼神里也全是哀伤。
砰!!!
苏牧的卧室门被风给吹来关上了,她拧了拧,好像里面被反锁了,打不开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关心地问了句,却瞄见那个女人的眼眶都红了。
第八章
苏牧没理我,也没理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径直从冰箱里拿出几灌啤酒坐在沙发上喝。
我还是在屋里收拾东西,握了握拳,一拳打在墙上,痛得飙泪,那墙纹丝不动,这么痛,她是怎么下得了手这样对自己的呢?这女人可真狠,我偷偷看了看沙发上的人,那手还在流血,这样流下去,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掉?
我站在她面前,她无视,拿过遥控板按开电视,呀,又是电视购物,她还真好这一口。
“那个,你的手,还在流血。”
她眼睛盯着屏幕,还是无视我。
我叹了口气,从卫生间拿出湿毛巾搭她手上,这姑奶奶还是没动,我看了她一眼,伸过手想把她擦下手上的血迹,她很快地躲过了,而后敷衍地擦了擦那些血迹,手有多处破皮,我从卧室里拿出药箱,简单帮她处理了一下,她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中途像是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没搭理她,好不容易包扎好,那女人说了句。
“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不搬出去”
我真想把刚包好的手给她撕下来,你们见过这样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人吗?却见那女人又喝了一罐酒,我起身就往自己房间去了,爱喝不喝,喝死你活该,我才不会再管你。
“喂”
“干嘛”
“出来陪我喝一杯”
我没动,苏牧也没再喊我,但是想着这一晚,肯定有事发生,那女人是谁?我的八卦战胜了我的自尊,我贱兮兮地走在沙发前,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喝了一口,“我口渴”
苏牧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又看了我一眼,她眼神怪怪的,我想着今晚这受的刺激是不是大了一些。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你来住这房子吗?”她冷不丁地开口说到。
我摇了摇头,这算是最后的真心话吗?
“只是一种感觉。”
靠,感觉,只听过谈恋爱凭感觉的,没想找合租的也能凭感觉,正说着,苏牧像突然想到什么,眼神里像是隐忍着一种心痛,我严重怀疑自己看错了,这个千年老寒冰居然也会有这样的神情,居然会心疼人。
“你是不是不想搬”
废话,谁一天没事把生活折腾来玩啊。
我没吭声,低着头喝了一罐酒。
“你帮我个忙,现在,出去跟着刚才那女的,不要让她出什么事了,也别让她发现你,这事办完你就可以不搬了。”
我一口酒含在嘴里,喷了出去,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变的啊,情绪变化也太大了,我没动,别以为有钱就可以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老娘我还不稀罕了,我没动,苏牧又看了我一眼,我想了想,重新再找房子真的太痛苦了,我没骨气地挪了挪脚步,转念又一想,不能这么便宜她了啊,现在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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