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无忧-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姘氲隳诹σ参蓿桓瞿诹ι詈瘢凑惺讲蛔愕娜耍胍桓雒挥心诹Γ赐夤Φ郊业娜讼嗥矗媸撬菩悴庞龅奖谎且栽挛抻撬闶怯錾峡诵恰�
孙夏见她反而向自己而来,丝毫不惧,爪又为拳向上方的她击去,然而月无忧一提气,身体又跃起稍稍,这稍稍高度几乎分辨不出,却正好错开了孙夏的拳势,而脚尖便正踩在孙夏的拳上,孙夏一瞪眼,还未做出反应,月无忧便轻盈的顺着角度一踏步,这一脚就踩在了孙夏的肩上。
嚯,这可不了得。
她竟站在了孙夏的肩上。
见局势反转,轩辕容与众人一齐惊叹,心中却暗暗点头:彩云说的果然没错,月无忧的招式果然似个刺客。
此时月无忧只要一脚踢向孙夏的头,孙夏便定然活不了了。
或者说,月无忧刚刚那一步不踏在孙夏肩上,而是踏在他头上,结果也是一样的。
月无忧的招式目的性极强,就是最短招数之内至人于死地,这不是江湖人的做法,而是刺客的招数,只是这招数亦难亦险,轩辕容并未见过,也没听过哪个刺客用的此招。
一个西域来的,女扮男装的女子,竟然会中原的功夫。
可她却并未杀了孙夏,她会刺客的招式,却无杀心,又或者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还怎样做才是杀人的招式?
轩辕容真是觉得越发匪夷所思。
孙夏也自知不妙,又是大喝一声,手向上一翻,就抓住了月无忧的小腿,月无忧只觉得腿好似被虎钳死死夹住一般,根本无力挣开,疼得倒抽一口气。
下一瞬,孙夏手上发力,月无忧整个人就被甩飞了出去。
月无忧刚刚有一线机会,却没有把握住,若她真的是个刺客,孙夏已必死无疑。
可她显然不是。
月无忧内力甚好,却没有学过正统武学,是以若是没有杀心,只要被制者有武学功底,适时反击便可在月无忧手中转败为赢,轩辕容在一旁观察,这二人招式利弊均是让他看在了眼里。
而众人视线均在打斗的月无忧与孙夏身上,无人注意到,间接挑起这争斗的彩云并未在旁观人群中,一开始就不见了人影。
月无忧灰头土脸的摔在地上,疼得哎哟一声,衣上脸上俱是沾满了灰土,脏兮兮的像只花猫。
孙夏两步跨到她的面前,又是向她伸出手。
哎呀呀,这般不饶不休?月无忧吓了一跳,然而孙夏的手却只是伸到她面前,月无忧不禁愣了愣。
“小兄弟,得罪了,”孙夏爽朗大笑,将月无忧拽了起来。
月无忧没好气的瞪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孙夏还不知自己惹人讨厌了,巴巴凑过去:“小兄弟,如何,我功夫也很厉害吧?”言行中掩藏不住的得意之色。
的确很厉害,不过月无忧别过脸哼了一声,不打算承认。
那边阮桃几人俱已奔过来,“没事吧?”阮桃弯身帮她拍着尘土边问。
大事是没有,就是屁股摔的有些疼…月无忧在心里嘀咕。
绿蝶不高兴的一拳砸在孙夏肩上,可孙夏是外功行家,可以说是钢筋铁骨犹不为过,绿蝶这一拳好似砸在铁板上,孙夏无甚感觉,结果绿蝶自己疼得哎哟一声,甩着手叫疼,孙夏敦厚,也不计较,竟然还真诚的去问绿蝶是否有事,绿蝶以为他在嘲讽自己,直气的恨不得拿圆环敲在他头上,而孙夏苦恼的抓头,还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
众人齐声贺好,孙夏便很高兴的一一抱拳回礼,这时看到前面站着两位僧人,这两僧人刚刚未在大厅用饭,但看起来,也是站了一会了,孙夏面露喜色,连忙跑过去,恭敬的单手执礼,向两位僧人念了声佛号。
“你赢得可很是侥幸, ”那长眉僧人对他缓缓道,这僧人慈眉善目,身形瘦削,看起来,应是位内功深厚的僧人。
孙夏不解,赢了就是赢了,何来侥幸之说?
“何解呢?”孙夏困惑的问。
一旁的宽耳僧人便与他讲了刚刚的凶险,孙夏听了,大为惊骇,心中连连后怕。
再回头看去,月无忧几人正结伴离去。
自己仍好好活着,看来这小兄弟并未想过要杀自己,因为未动杀心,才让自己赢了。
孙夏这样想着,便觉月无忧不是狡诈之辈,他这样觉得,便更生与月无忧结交之心,向两位大师道了别,便急急向月无忧的方向追去,岂料月无忧见他缠人,就像耗子见了猫,惊的连忙两步纵到了远处去。
见孙夏与月无忧追着离开,各门派的旁观者又纷纷谈论着刚刚的打斗回了厅里,轩辕容未随众人进厅,而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此人,绝不可为敌,轩辕容心中暗道,既不为敌,那便成友,月无忧这人煞是有趣,与她结交,定然不是错事,还会平添许多乐趣,这样想着,轩辕容笑哼了一声。
月无忧终于摆脱追在身后连声叫她‘小兄弟’的孙夏,回了那僻静的厢房去,然而透过门上黑黑的焦洞,便见里面的阮桃几人在忙着翻找什么。
“在找什么哪?”月无忧十分奇怪的拉开门进去。
等待她的并不是个好消息。
正在翻床底的绿蝶听到她的声音,从床下探出头,苦着脸看她:“公子,那只黑鞋子不见了。”
月无忧怔怔神,才明白过来。
黑鞋子。
哪只黑鞋子?
刺客的那只黑鞋子,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烟过眼六
那鞋子既已丢失,便只有作罢,可绿蝶仍然不甘心,十分气愤的叫嚷:“我们去找今早那个侍女,只有她知道此事,一定是她做的!”
“现在整个山庄的下人都知道了,根本找不出来,”忆起彩云的话,月无忧烦躁的坐在位上,但懊恼一阵过去自知无用,索性坐下身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虽是凉茶,可她也不顾忌,一口引尽,显然甩脱孙夏费了番力气。
“其实即使有那鞋子,也未必能找到刺客的,”阮桃听明了前因后果,想了想,若有所思,绿蝶不明其意,阮桃便讲给她听:“拿鞋子挨个试来,未免太大阵仗,况且这样做也太打草惊蛇,那刺客定然会逃脱这一法的,而且山庄里的侍女那么多,怎么记得住谁没试过,难道还会排队来让你挨个试么?”
阮桃说的这话很有道理,月无忧听了,附和点头,更觉得无所谓,她站起身,在屋内背着手走了两步,心中思量,口中沉吟道:“先不去管那刺客,还有两日便是武林大会,届时等武林盟主选出,我们便夺武林令,只要这两天不出差错,便不必去管他。”
屋内余人听了,俱是点头应是。
轩辕容猜想的稍稍有些差错,月无忧来此的确另有所图,倒不是为了武林盟主之位,而是为了武林盟主所持的武林令。
月无忧已打探好了,这武林令乃中原皇上钦赐,传得此令者,可号召整个武林,月无忧来参与武林大会,打的便是这个主意,只要她得了武林令,这一趟中原之行就算有了大收获,届时自然是想做什么都成了,月无忧这样想着,自喜的点点头,口中又道:“只希望这两天能太平些,那个刺客别再来,热情过剩的孙夏也别再来。。”月无忧这样说着时,恰巧转身,便通过门上的焦洞看到有两人正往这边来,那彪膀的人不正是孙夏?在前面领路的,便是可人的彩云。
唉,月无忧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刺客与孙夏竟一道来了。
月无忧看到孙夏,孙夏也看到她了,哈哈大笑一声,甚为得意:“小兄弟,怎么,还是让我抓住了吧?”
月无忧很是忐忑的咽了下口水,立时就要夺门而逃,可孙夏看出她的意图,两步冲上来,像座山一样挡住了前路:“小兄弟,你怎么一见我就逃啊?”孙夏十分困惑,月无忧怕极了他,头一低就从空隙钻了出去,孙夏回身便要伸手抓她,可月无忧轻功很好,一跃便逃离了他的掌控,月无忧又回头望,看他未追上才松了口气。
“唉,别走呀,快,帮我抓住他!”孙夏恼的直跺脚,彩云心中有几分好笑,便连忙挡在月无忧面前要拦住她,可未想月无忧还回头顾忌着孙夏,根本不知道彩云站在面前,待转头看到时,已经刹不住,就听彩云惊呼了一声被月无忧撞的向后仰倒下去,月无忧将她撞倒后,自己也吓了一跳,控制不住的栽倒下去。
然而她这跟着倒下去就使境况微妙起来,月无忧压在彩云身上,两人正是脸贴脸,双目相对,之间几乎近的没有距离,而只差一点距离,两人的唇便要相触。
月无忧愣在那里忘了反应,不知道自己是该更进一步还是如何,怔怔的盯着彩云,使彩云也忘了此时两人的姿势多么暧昧,她看着眼前的月无忧,突然觉得口干。
她闻到了月无忧身上的淡淡檀香味道,这使她想到了前一夜,月无忧沐浴时的情景,彩云不受控制的红了脸,并且隐约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
可接下来什么都没发生,月无忧被孙夏拎着衣领提了起来,孙夏拎着她的衣领,像是在提只小鸡,轻松至极。
“小兄弟,你怎么这般轻啊,”孙夏竟然不知死活的还将月无忧提起掂了掂,就像是屠夫在掂猪肉的斤两。
月无忧悬空被提着,自然心中十分憋闷,甚至忘了刚刚的尴尬,还不等她挣扎,旁边的绿蝶已经对热情过头的孙夏耐心全无,立刻扑上来整个人手脚并用扒在孙夏身上,张口就向他的脖子咬去,孙夏吃痛,自然松了拎着月无忧的手,月无忧落在地上,愤愤的瞪孙夏,而彩云刚刚就已趁乱逃似的离开了。
绿蝶终于从孙夏身上跳下来,孙夏伸手摸把痛处,毫不意外有些血丝,可绿蝶看起来比他更糟糕。
绿蝶扶着下颚,带着哭音去和木兰诉苦:“我的牙好像要掉了…”
唉,用牙齿去咬一块铁能有什么好结果?
孙夏最后还是被半推半轰的赶走了。
孙夏很不明白,交个朋友而已,月无忧怎么总是回避,搞得这般麻烦?
月无忧更不明白,孙夏为何这么热情?
孙夏不明白,因为他猜不到,月无忧根本不知道他的目的只是交个朋友。
月无忧不明白,是因为她在这方面实在有些迟钝。
确切的说,她还没有过朋友。
月无忧在莫自在庄,与她一起的有从小长大的阮桃,有后来相识的绿蝶,有近似护卫的木兰,可都多少带了些暧昧,她虽然人生看似丰富,却还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所以从某些方面来看,月无忧其实也很孤单,她不知道怎样去交朋友,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孙夏的热情,就只有躲了。
午饭时月无忧学了个乖,为避免遇上孙夏,请人将饭菜送到了房间来,至于门,自然要换一扇,饭后轩辕容就派人来修门,月无忧觉得有些吵闹,便出去屋去想随意的走走,可这一随意,就迷了路,这逍遥山庄未免太大了些,没人领路,迷路是难免的。
不过月无忧自然没有绿蝶那般暴躁,她看看左右,觉得似曾相识,莫不是刚刚走过了?偏偏一路上也没碰上个人,大抵是自己走到了僻静处,月无忧瞅见旁边有山群,几个纵身跃上山顶,顿觉视野开阔。
俗话说站的高望的远,月无忧在山顶向四处寻觅一番,就见到前面的小路上正站着个人影,离得远了些看不清模样,不过既然有人便好问路了,月无忧面上一喜,直向那方向而去。
近了些,月无忧越来越熟悉,哦,这路边的人不正是轩辕容?
嗐,这主人自然最熟悉自家格局的,这便更好办了,月无忧心想。
然而她离轩辕容越来越近,轩辕容也没察觉身后的动静望她一眼,一个人在那直愣愣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可让月无忧奇怪了,她索性放轻动作,溜到轩辕容身后探头瞧,就见轩辕容捏着个荷包,愁眉思索,他实在入神,月无忧在他身后都没有察觉,若是月无忧有心杀他,江湖有名的轩辕二公子可就要不明不白的死了。
“诶!”月无忧突然故意怪叫一声,正入神的轩辕容被猛的吓了个激灵,月无忧顺手抽走了他手里的荷包翻来覆去的打量。
“唔,好香!”月无忧夸张的一嗅,果然轩辕容立刻窘迫起来。
“这是个女人的荷包,你从哪得来的?”轩辕容伸手要夺,月无忧便一个纵身躲开,然后又凑近了拿着那荷包逗他:“是哪个姑娘送的,还是你偷得…”
“这,这是我捡的!”看月无忧越说越离谱,轩辕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起来:“是傅玲儿的荷包!”
“你怎么知道是她的?”月无忧很困惑,轩辕容将荷包伸手抢回来,翻开里面来给她看,里面有个小巧的‘玲’字,针线细密,可见主人的用心。
“可是,这样也不能确定啊?”月无忧盯着那个‘玲’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花样:“也可以是李玲儿,王玲儿的啊。”
“这就是她的,”轩辕容言之凿凿:“我眼看着荷包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他一心想证明,话音落下就觉得不妙,果然,月无忧笑的古怪的盯着他:“你眼看着荷包掉下来,却没有追上还给她?”月无忧怪叫起来:“还一个人傻站在这里,寄物思情么?”
没想到,随着月无忧无赖似的话,轩辕容的脸色僵硬起来,有些讪讪。
没想到被月无忧说中了,轩辕容的确自捡到荷包就一直在这里愣神。
“我,我是要还给她的,”轩辕容低着头,踟躇的看着手里的荷包:“只是,还没想到怎么还…”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了,他是个俊俏的少年,而且明明习惯了奢华暖香,可没想到此时却做出了这副姿态。
不管轩辕容的功夫多厉害,江湖上多有名,也抵不过情窦初开的无措。
月无忧更加调皮了,随口道:“你该去还给她呀,或许,是她故意落下来让你捡到呢。”
“是么?”轩辕容此时听风就是雨,十分激动的望着月无忧:“是这样么?”他一副全权信任月无忧的样子,让月无忧有几分心虚。
“或许吧…”月无忧很不负责任的摸摸耳垂,避开轩辕容热切的视线看向别处,但很快又义正言辞:“不然,为什么偏偏是你捡到,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是呢?”
“你说的对,”被月无忧一番鼓动,轩辕容也不再犹豫,他看着手里的荷包,重重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云烟过眼七
轩辕容犹豫的心因为月无忧的鼓动而坚定非常,他一路走向傅玲儿的居处时都信心十足,面带释然的笑意,可走到了门前,却又停下了脚步,重拾紧张的心情,站在门前手指扣起,却始终与那扇房门隔着一些距离。
嗐,江湖上多少少女爱慕,多少才俊艳羡的轩辕二公子此时竟然连个门都不敢敲。
说出去都没人信。
不过这也并不丢人,因为他不敢敲的,是心上人的门,心里自然忐忑不安,尤其轩辕容虽历经欢爱,却第一次触动情意,这触动对他来说,自然也比别人更大一些。
看轩辕容这门迟迟敲不下去,藏在树上,一向将情/事看的过份透彻的月无忧不知他心中百转千折,直替他着急,索性随手折了根树枝掷了过去,砸在门上,替轩辕容敲了这声门。
轩辕容一惊,立刻下意识便要转身,可门已经被拉开了。
“二公子?”推门出来的正是傅玲儿,虽一身紧身束衣江湖打扮,但还没有老练的江湖气概,甚至稍显稚嫩,尤其她姣好的面容,的确很容易让人心动,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确定,显然没想到没有相交的轩辕容为何会来。
轩辕容尴尬起来,此时也走不掉了,只有硬着头皮掏出荷包递与她:“这是你的吧?”轩辕容看起来很气定神闲与平日没什么两样,声音却在不可察觉的发颤,不过傅玲儿并未察觉。
傅玲儿一眼就认出上面的花纹,有些奇怪的看眼轩辕容,还是接过了荷包道谢。
还了荷包,轩辕容就再没别的理由多待一刻,僵硬的笑笑,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直接向月无忧藏着的大树走去,月无忧已经跳下树,倚着树干瞅他,嘴里还叼着根翠绿的树叶。
“怎么样?”月无忧叼着树叶,含糊不清的问轩辕容结果。
轩辕容转过身就苦下去的脸可以说是最好的回答,月无忧便了然,正欲说点什么可以安慰的话,她突然吐掉了嘴里的树叶:“她看过来了。”
“谁?”轩辕容一惊:“傅玲儿?”
月无忧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十分紧张,不约而同的使出轻功纵身而逃。
傅玲儿的确看向他们的方向,但略带疑惑而已,只是这二人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意思,先支持不住逃走了。
只逃几步便可,可谁都没有停下,拼了命似的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最后二人俱是脱了力,这才瘫坐在地上,互望一眼,皆是莫名大笑起来。
“唉,为什么逃呢?”轩辕容先拍下头,对自己的举动不明所以,月无忧也是在想这个问题,困惑摇头。
也就因为这一事,使二人对双方的态度都有了明确改观。
‘这人交朋友,果然是顶有趣的,’轩辕容看着面前的月无忧,觉得很轻松,心道:‘至少绝对比做敌人来的有趣。’于是他坚定了与月无忧相交的心,一如孙夏。
月无忧虽还不会做朋友,却是个很适合做朋友的人,她有种魅力,让人愿意亲近,就有那么一种人,你没见过她,不了解她,可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合眼缘,月无忧就是这样的人,她虽然猖狂,但也带种天真的可爱,不会让人厌恶,反而心生好感。
月无忧则也因为舒畅的笑而对轩辕容没那么反感:‘唔,其实这人也没那么讨厌,’月无忧心里想。
她觉得一个人没那么讨厌的时候,其实往往便已觉得这人不错了。
唉,孙夏若知道他二人成为朋友是这般水到渠成,恐怕会难过的要哭吧。
轩辕容与月无忧此番畅快大笑,算是为二人友谊奠定基础,而轩辕容还傅玲儿荷包这件事,傅玲儿却没有记很久,甚至很快就忘了,因为这实在只是件不值得记在心上的小事。
而日后她与轩辕容的再交集,前篇已有交待,不必再提。
………
入夜时绿蝶坚持要留在月无忧的房里,她才不怕那个彩云,自己就是不走她又能拿自己如何?绿蝶气势十足的等着,然而并没有人来赶她,彩云也没有来。
于是绿蝶深觉安逸。
可不想人虽未来,月无忧却提起了她,还是在绿蝶快要睡着的时候。
“她是不是喜欢我?”月无忧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却突然睁开眼道,绿蝶是真的要睡着了,被这突然的问题吓得一惊,迷糊的睁开眼,又懒散下去:“谁?”声音软弱,显然很困倦。
“彩云,”月无忧道。
她只是突然想到白日里那意外的相撞,彼时彩云非但没有推开自己,还隐隐要闭上眼,没有会错意的话,这是一个暗示…
“想太多了吧,”绿蝶随口应付,一心只想快点睡觉,根本未在乎月无忧问得是什么。
然月无忧听了,却深觉如此,定然是她想多了,月无忧心道,她和彩云算不上接触太多,她如何会对自己动了情意?这样想着,便觉得释然,不再多想安稳睡去。
月无忧此时对于感情,看的十分透彻,因为她未深陷其中,与绿蝶一般的感情,也都是情投意合,还未尝过暗恋的滋味,所以不能理解轩辕容的扭捏,只觉得感情这事应该拿得起放得下。
不过,若她知道那夜的刺客是谁,恐怕就不会还觉得她与彩云接触不多了。
而此时的彩云,却是难以入睡,呆呆的撑着脸庞看着时不时晃动的烛灯,也不知道就这样发呆了多久。
那鞋子已经藏好,月无忧再没机会知道自己是那个刺客,彩云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可她很快心中的轻松被另一种莫名的焦躁代替。
就好像,有什么没有做完一样无法完全的安心,可彩云却又想不明白,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
彩云实在睡不下去,索性起了身,推开木窗想吹吹晚风,可毫无目的的盯着窗外某处发呆,口中不觉轻轻吐出三个字。
是一个人的名字。
“月无忧,”彩云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人,唇边还有浅浅的笑意。
彩云猛地怔在那里,意识到自己念了谁的名字,惊的后退两步,显些跌坐在地上。
她很少如此失态的。
彩云瞬间恍悟,她虽然不想承认,可白日里那一时,自己的确是希望月无忧吻下来的,而心里不能平静的惦念,也是因为这个人。
彩云惨白了脸色,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自己尖叫,可事实上,她只有哑然,根本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
她竟然,她竟然…
她该怎么办?
而另一边的轩辕容,也没有入睡,一个人在屋中练功,屋内只有他一人,难得的没有那副旖旎景象,也不知道是否和他喜欢上傅玲儿有那么一点关系?
轩辕容的动作很慢,一边沉吟一边缓缓运功,他猛地反手向上一挡,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重新反手向上一抓,而后醍醐灌顶一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