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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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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要凉了,”注意到因为月无忧的迟疑而使那侍婢露出怀疑的神情,阮桃敛了眉眼,脸上摆出关切的笑意,将茶盏看似随意的从月无忧的指间推送到她的右手中,阮桃的动作很快,并未使月无忧袒露出受伤的手心,可月无忧挂在脸上的笑变了滋味。
阮桃的确应该这样做,因为月无忧必须要接过这盏茶才可释疑,可茶盏虽在她手里,月无忧却没有力气握住,是以只是虚握而已,她连手指都没用上力气只是摆个样子,这茶盏在她手里,定然是不妥当的。
茶盏被送到月无忧手里的一瞬间,就几欲从月无忧的手里坠落下去。
月无忧自然发慌的。
这茶盏若摔落,就什么都明了了。
站在后面的绿蝶将一切看的清楚,也看到月无忧微颤的手指,她好像个干渴了好几日的人那样重重的咽下唾沫,双眼死盯着那盏茶,看起来一副随时欲将月无忧手中的茶盏夺走的架势。
但茶盏却并没有脱落月无忧的手,因为阮桃在将茶推送她手中时,同时伸手抚住了月无忧的手背,以一副亲昵姿态,手上却用了力气,紧扣着月无忧的手强硬的使她握住那盏茶,月无忧眼角一抖,心里此时几乎恨不得那盏茶落下去才好。
她手心的伤口还未结痂,经此这不该的动作,只让月无忧又重新尝了一次伤口被撕裂的痛苦,她的脸本来是惨白的,又因为这疼痛而染上些不正常的潮红,可阮桃狠了心,让她根本无法挣脱,月无忧咬紧牙关,硬是将欲呼出的痛哼溺在喉中。
“公子,”阮桃手上发力扣着月无忧的手,面上笑靥盈盈,她唤着,托起了月无忧的手,这举动自然使月无忧手上的痛感加倍,月无忧猛地闭上眼,有冷汗流入鬓角,但阮桃毫不迟疑,直按着她的手,将茶盏送到她的唇边。
“公子,”阮桃的脸庞亲密的蹭着月无忧的发际,她朱唇轻启,柔声唤道:“喝茶,”声音温柔也不可推抗。
月无忧可以说是无奈的微张了嘴,阮桃便满意的笑,将茶半喂的与她饮了下去,动作一气呵成,她始终表现亲昵,这举动也并不很突兀,只是月无忧睁开眼时,眼中却有雾气弥漫,仿若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月无忧并不察茶味如何,只是一滴水珠从她眼角流出,迅速的顺着耳际滑落至衣襟中。
月无忧是个美人,即便身着男装也不可否认,她那双上翘的勾魂眼此时目中带泪,竟令人感觉魅惑,那侍婢看的失神,觉得自己应是错觉,怎么觉着这人好似妖魅一般,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再看却又没什么不同,看来定然是看错了。
“啊,莫不是烫着了,”阮桃知她痛苦,心中恨不得替她承受,可面上还是强笑着为月无忧找了理由,又望向那侍婢解释:“我们公子不喜欢喝茶呢,”阮桃说着抽出月无忧手中的茶盏,欲将茶盏放回那侍女端着的茶托上。
身后的绿蝶和木兰自是心中大松一口气,觉得此关算是过去,可绿蝶心还未落稳,就受到了惊吓,不知看到了什么,猛地将双手重重的按在了阮桃的肩上。
阮桃因绿蝶的动作身体一震,也这时才看到她要放回去的茶盏上面明显的带着鲜红的血迹,不必说,自是月无忧裂开的伤口的血迹,她刚刚只想快点摆脱此事,却未注意到从月无忧手里抽回茶盏时茶盏上那不正常的粘腻,这血迹是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擦去的,这可如何是好!就连阮桃也惊慌的不知该如何将事情做到圆满,她只是下意识的将茶盏歪倒,于是那茶盏就错着几分,顺着茶托的边缘坠了下去。
那侍婢仍望着月无忧发愣,待反应过来,茶盏已经碎在了地上,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坐在那俊俏公子身边的姑娘猛地向前扑去,手心正压在那些碎瓷上。
“啊!”阮桃惊呼一声,颤巍巍的抬起手掌,手心扎进了几片碎瓷,正有红艳的血簌簌而落。
阮桃刚刚的孟浪举动只有在近处几人注意,可茶盏摔落,她人跌倒,却将轩辕容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轩辕容向阮桃的方向打量两眼,又余光瞥眼身后的彩云,彩云委身领命,为避免使更多人扫了兴致,彩云走出人群,绕了大半个比武场,才穿过人群走到月无忧一行人身旁,此时阮桃正被木兰扶起,口中轻声叫着痛。
“怎么了?”彩云走到那端着茶托的侍婢身边,见到阮桃的伤口,低声问站在后面的侍婢。
“不小心?”听了侍婢的答语,彩云看起来很有疑虑:“之前看到她的手了么,”彩云压低了声音问那侍婢:“可有伤痕?”见侍婢摇头,彩云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看来只是个意外。”
阮桃自然被扶下去处理伤口,彩云却没有离开。
她刚刚虽站在高台上,却始终望着这边的动静,并为月无忧揪心,但却只能看着。
而且丝毫不能表露出来。
再看月无忧,脸庞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还有冷汗不停滴落至下颚,面上一脸忧色。
伤口开裂,彩云知道她痛苦的,可却不知她脸上的忧心是为自己即将暴露还是为阮桃?
众人视线刚刚均在阮桃身上,可此时阮桃下去包扎,很快众人就会发现月无忧的异常。
不过彩云来了,月无忧便不会有半分问题。
“月公子,”彩云有礼的欠身:“怎么一头冷汗,莫不是见血受了惊?”
她明知月无忧才是昨日刺客,可她却装做怀疑阮桃,和阮桃一样在做戏。
绿蝶会意,当下点头,急急搀扶起月无忧:“是啊,我们公子,见不得血的。”
“即是如此,便下去歇息吧,”彩云十足的东道主模样。
绿蝶自然顺水推舟,扶月无忧离开,她虽不知道原因,可看向彩云的目光中满是感激,月无忧被绿蝶扶着与彩云错身而过,月无忧看到了她的眼神。
眉头微蹙着,满是焦急和关心,可又十分隐忍,唯恐被人看透。
这样的神情,月无忧常常在阮桃面上看到。
恍惚想起昨日彩云突兀的一吻,月无忧便明了。
原来彩云对她是存了情意的。
怪不得…
一而再的帮自己。
彩云回了轩辕容身后,几句道明始末,轩辕容问了她初时问那侍婢的问题:“她的手上可有刀伤?”
彩云自然摇头。
轩辕容点点头,听彩云说月无忧竟怕见血,觉得好笑,但很快就蹙起眉,因为刺客仍未查出。
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数?轩辕容忍不住胡思乱想。
彩云站在座后,面色如常,背在身后的手却攥紧成拳,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生疼。
她没有说谎,阮桃的确不是刺客。
她只是一开始就没有说实话。
轩辕容想不到,变数会是最不可能出差错的彩云。
………
阮桃受的只是皮肉伤,碎瓷挑干净也就没事了,在她看来,能避过这一关,受些伤也没什么,但月无忧并不这样想。
“你怎么这样傻,”月无忧揽住她,低低叹息,阮桃看着担心的月无忧,心里有些说不明的滋味,很快又觉释然。
和你所受的相比,我所受的一点痛又算什么呢?
阮桃弯弯嘴角,靠到了月无怀里,环搂住她的腰脸庞在月无忧鬓边磨蹭:“还疼么。”
自然是问得月无忧的伤口。
月无忧不知如何作答。
说不疼?这未免太假。
说实话,阮桃又要为此难过。
便只有默然。
月无忧不做声,阮桃也知她在想什么,因为月无忧的心思实在并不难猜。
傻的究竟是哪个呢,阮桃觉得好笑,可眉眼还没翘起,就先红了眼眶,阮桃抿唇轻笑一声,将月无忧搂的更紧了一些。
月无忧手上的疼痛本来已好很多了,可被阮桃这样关怀,就又娇气的觉得委屈,被阮桃这样搂着,便赌气似的也将阮桃也搂的紧了些。
阮桃便轻轻笑了,或许因为月无忧孩子气的举动。
月无忧有些窘迫,轻轻的哼了一声。
阮桃便又笑了,肩膀都跟着轻轻颤动。
只是这样的姿势,月无忧自然看不到她红的似个兔子一样的眼睛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绿蝶:爱公子,爱撒娇,爱吃醋,爱骂人,爱欺负老实人,爱讲理(轩辕容:胡说!!!)
个人不是职业也不是专业写手来着,所以文可能会雷没有质量,请包涵,个人只是为了一个兴趣,所以写文意向会很自由,可能说不准就让各位踩到雷了,要提出撒,虽然我不见得会改,但一定会注意的~
然后更文这件事…最初开坑时的确打算日更的,也的确坚持了一个月,可是后来有事情来着,当然我迷上了游戏是一方面(因为游戏所以打算写网游文了…_…(无视这句话
虽然更的慢了点,可是哟我是不会坑的,真的
相信我的文品哟
☆、云烟过眼十三
已入深夜,月无忧所居厢房灯未熄灭,人也未入睡,只因她在等人,屋内只有她一人,阮桃一干人显然被她找理由打发了去。
差不多到了约定之时,门果然被从外轻轻拉开,一人闪进屋来,便是与月无忧约定好的彩云。
彩云进了屋,先是吹熄了屋中烛火,才走去坐在床尾的月无忧身边,还不等月无忧说些什么,先抬起了她受伤的手查看,借着月光,见到月无忧手上缠着层层纱布,彩云不禁心疼的咬住了唇。
“我们去吧?”月无忧急切的催她道,简直一刻也等不得了。
彩云面带犹豫:“可是你的手…”
见她推脱,月无忧猛然变了脸色,哀求的扯住她的衣袖:“怎么,你不肯了?”她终于抓到这一线可能,如何会轻易放手?
“我并非不肯,只是…”若要反悔,彩云大不必再来,她只是皱眉望着月无忧的手,面露忧色。
月无忧便明了了,可她立刻便摇头:“我的手没事的,真的,我一刻也等不及了…”月无忧恳切的对彩云道,一脸期盼。
彩云如何能拒绝呢?
她对于月无忧,从没有拒绝的转圜。
………
彩云对逍遥山庄的了解不必多说,有她带路,自是省去很多麻烦,月无忧随着她,往逍遥山庄的更深处潜行,逍遥山庄布局很不简单,隐隐蕴含五行阵法,深处又隐藏着许多机关,好在有彩云提点,否则绝不会这般容易。
彩云带着月无忧最后来到一处阁楼。
这阁楼前有人把守,彩云与月无忧藏在一高大树木后窥探,借着月光,情形看的清楚。
“这阁楼就是逍遥山庄的禁地,”彩云探头看了两眼,回身压低声音对月无忧道:“里面没有守卫了,我最多只能为你拖延半刻钟,你要快些,若是到了时间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一定要出来,”月无忧听她这般严肃,认真点头应她,彩云轻呼一口气,便要闪身出去,月无忧连忙拉住她:“你干什么?”
“我去为你引开守卫,”彩云显然一早就打好了主意,压低声音对她道:“这里的守卫功夫高强,我没有把握胜过,但可以把他们引到别处去。”
“可是…”月无忧正欲开口,然而彩云摇摇头,阻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别担心,我虽然打不过,可也不会让他们捉住的,”她挣开月无忧的手,还不待月无忧再阻止,人已闪了出去。
果然一如彩云的料想,阁楼前守卫听到动静,便大喝一声“什么人!”而向她追去,彩云运了轻功,使了全力,往远处逃开了。
仍在树后,没有被发现的月无忧担忧的望眼彩云离去的方向,皱起眉头,还是往阁楼里进去。
一则她太需要这救命的可能。
二则,她不能浪费彩云的好意。
然而进了阁楼,月无忧便觉头痛了。
因为这阁楼里,四周被高高的书架围笼,一眼望去,也不知有几千几万册书本,怎么能从其中找到她需要的消息?
月无忧几乎急得跺脚,然而走近了些才借着阁楼内的火把看清,这些书架上皆有小小的标识分类,一路看过去,有秘籍,有功法,还有对各地风土人情的记载,或许对他人来说,这些武功秘籍是令人痴狂的宝藏,可月无忧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她的脚步停在异事录这一排书架前,这一排书架的书少了很多,或许因为江湖上的奇闻轶事大多并不属实。
异事录…月无忧沉吟,抽出了这排书架的书快速的翻阅,只为能找到与她的病有关的只言片语。
月无忧为不耽误时间,翻阅的很快,然而所有的书都翻阅了一遍,却没有任何一本书上有记载月无忧这种怪病的线索。
月无忧只觉失望彻底,浑身如同置身冰窟一般寒冷彻骨。
怎么,最后的这点希望也没有半点效用…她就只能等死么?!
月无忧自然不忿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努力,还是不能改变结果?!
月无忧心中有恨。
她低低怒吼一声,不能自控,一拳砸在这书架上。
因她大力,整个书架都随着颤了一颤,一本书没有放好,受力一震,竟从书架上掉了下来,落在月无忧脚边,月无忧下意识随声看去,脸上的表情又转变为惊奇。
那本书册摊开落在地上,月无忧从那正巧展开的一页上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连忙将书捡起,又仔细看了遍,面上神色转为欣喜,将这页书页撕下,草草折好藏在袖中,将书放回书架之上。
一番寻找,时间也不知道过去多少,为避免多生事端,月无忧目的达到,当下不在多留,匆匆离开阁楼,然而未走出几步,便猛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路已被人阻住。
那人晃着折扇,显然已稍稍等了些时候,此时听到身后声音,悠然转过身来。
月无忧面前的,就是这逍遥山庄的二公子,轩辕容。
难怪轩辕容如此轻松,显然他认为没人能从他手下逃脱。
然而转过身来,见到是月无忧,轩辕容仍是掩饰不了的诧异,显然并未想到。
“竟然是你?”轩辕容蹙眉,没心情再招摇,将折扇缓缓合了起来。
月无忧未想轩辕容竟被引来,退后一步,随即下意识的心虚,将受伤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只是她这一藏,轩辕容便注意到了。
“那刺客,也是你,”轩辕容不可置信。
事实上,他已有些预感,只因月无忧这一行人实在来的古怪,而且白日里阮桃举动,未免刻意了些。
只是轩辕容在心里对自己说,还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月无忧做的。
他是想相信月无忧的,因为他是真心想与月无忧相交。
只是现在,轩辕容只觉得可笑。
他这真是引狼入室。
“原来那刺客,也是你,”轩辕容哼笑一声,折扇在手中掂了掂:“把你偷的东西,交出来。”
月无忧自然不肯。
二人不可避免的争斗起来。
他二人第一次正面争锋,轩辕容初时存了试探之意,毕竟西域秘术的确令他有所顾忌,可很快,轩辕容便捉住了月无忧的破绽。
或许因为月无忧一手受伤不好施展,而轩辕容又刻意与她近身相斗不给她施展西域秘术的机会,月无忧只得使出拳脚功夫,便是那日与孙夏比试时所用的招式。
若是旁人,即使月无忧只余一手可以施展,可她的功夫刁钻诡异,恐怕也会不敌于她。
可偏偏这人是轩辕容。
轩辕容已将月无忧这刺客的招式每一招都有了应对之法,可以说就等她来,在月无忧的手如蛇一般绕上他的胳膊时,轩辕容并不急躲闪,而是运劲一震,月无忧未料此处,闷哼一声,被他内劲震荡的踉跄的退了两步。
轩辕容就等此时,折扇顺势在月无忧的身上敲打两下,便定了月无忧的身,也轻易的寻出了月无忧所藏的书页。
轩辕容不屑的哼了声,展开了书页,却是一愣。
他以为月无忧如此大费周折,定然为的是什么江湖秘籍,可不想月无忧盗的这书页,与秘籍可扯不上半点关系。
“汪天寿,异人也,医术高超,可将入土三日之人救活,言天下无其不可治之病症,唯脾性难懂,踪迹难寻,”将这书页上的文字轻轻念出,轩辕容面色缓和了些:“你原来想求医?”
月无忧只是瞪他,只是瞪的眼睛发涩,索性闭起眼,不再看他。
轩辕容哭笑不得,甚至这一刻觉得,月无忧的脾气,恐怕比这汪天寿的脾性更令人难懂。
“罢了,”轩辕容哼笑一声,眼睛一转,将那书页折好,竟塞到了月无忧的手中。
察觉他举动,月无忧又猛地睁开眼,十分困惑。
“二公子,”追彩云去的守卫返回来,见到轩辕容,不禁大骇,连忙跪在地上请罪:“让那贼人逃脱,求二公子责罚。”
“哪有什么贼人,”轩辕容刻意的咳了一声,打量仍旧茫然的月无忧,失笑的摇头,折扇打在她身上,解了她的穴道,转身离去。
那守卫见轩辕容如此态度,互望一眼,便对面前的月无忧视而不见,继续去把守阁楼。
月无忧低头看看手中书页,再望去轩辕容离去的方向,则在原地困惑许久:轩辕容为何放过她?
她想然还不大懂,朋友之间,犯些过错,睁只眼闭只眼大多是不在意的,虽然这事情不比普通的过错,可轩辕容性子同样随性洒脱,他真心想与月无忧相交,便也相信自己不会信错人。
那一夜的事情,就如同根本没发生过一般,无人再提。
………
月无忧寻得些线索,虽不明朗,可至少也让她有了希望。
无论如何,月无忧来逍遥山庄的目的已达到,她没有理由再待下去,至于什么武林大会,她实在没放在心上。
临行前,月无忧去见了彩云。
不错,她要与彩云辞别的,毕竟彩云帮她许多…而且,月无忧还想要带她走。
“你要走了?”听闻月无忧的话语,彩云惊的猛地站起身。
“是,我要离开了,”月无忧雀跃的看她:“我来是想问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我,我…”彩云有些惊慌,她无法直视月无忧期盼的眼睛,猛地转过身。
“你不是喜欢我么?”月无忧不明白她的顾虑。
“是,我的确喜欢你的…”
“那便了结啦,我也喜欢你的,我带你走好不好?”月无忧想的十分简单,她欢快的道。
“我…”背对着月无忧,彩云心焦不已,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月无忧说的不错,她的确是喜欢月无忧的,可却不能和她在一起,彩云只觉倍受煎熬。
她这副姿态,看在月无忧眼里,还以为她是在害羞。
月无忧一副预料如此的模样:“那我便去对轩辕容说去。”
“不,不能!”彩云惊呼一声,猛地转过身然而慢了一步,月无忧已经跑出去找轩辕容去了。
彩云重重咬住下唇,面露决绝悲戚之色。
这最后一次,她必须狠下心。
作者有话要说:
☆、云烟过眼十四
轩辕容正在屋中写着什么,却不想突然进来一人。
怎么这么鲁莽…轩辕容皱起眉,见到进来的是谁,便觉头痛了。
因为这个人要进来,就没人能拦得住她。
“轩辕公子,”月无忧笑嘻嘻的蹦跳着进来,一直跳到轩辕容面前,像只坐不住的兔子。
轩辕容听她讨好的唤自己,更觉得头痛了,甚至恨不得此时能溜走。
因为月无忧这副样子,即使轩辕容是个傻子,也看出她的不怀好意。
“做什么?”轩辕容一副嫌恶的表情。
月无忧视而不见,仍旧十分却雀跃:“我来向你要一个人,”月无忧笑的狡黠,轩辕容不禁也起些好奇之心:“哦,是谁?”他挑了尾音问。
月无忧却故意似的,并不先让他得知答案:“我先问你,我要这人的卖身契,你给不给?”
“卖身契?”轩辕容眉眼一挑:“你是要将这人带走了?”
“你可以出价,我可以买,你如果不将她的卖身契给我,”月无忧挑眉,扣起手指敲敲桌子,像个无赖:“我就抢了。”
轩辕容失笑,知道月无忧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只有无奈的笑:“好,好,我把卖身契给你,你现在可以说说,那人是谁了吧?”
“就是彩云,”月无忧笑的开心。
轩辕容不禁面色一变,他的确没想到,月无忧看中的人,会是彩云。
“她愿意?”轩辕容皱起眉,试探的问。
月无忧唇边带笑,用力点头。
在她看来,彩云没有拒绝,自然是同意了。
况且,她二人互相喜欢,又何来拒绝的理由?
轩辕容便不懂了,因为彩云是知道月无忧是女子的,以他对彩云的了解,彩云会如此不顾世人目光么?
“快给我,”月无忧不知他心思,在那边直催,闹得轩辕容没功夫多想,只有先去令月无忧得偿所愿。
未过片刻,彩云果然求见轩辕容。
“她来了,”听了下人的话,轩辕容偏头望向月无忧,月无忧立时瞪他一眼:“那就让她快些进来啊。”
轩辕容因为月无忧突变的态度眼角抖了抖,向下人一扬头,下人退了下去,彩云很快便进了来。
月无忧装模作样的坐在一边,假装不去看彩云,可轩辕容很想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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