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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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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的孩子而已。
“这是哪?”阮桃用微弱的声音问:“是桃江镇么?”
“哪,桃江镇?”玉真瞪大了眼睛,然后使劲的摇头:“这里是清风道馆,桃江镇离这倒是不远,可也要好几天的路呢!”
“清风道观?”阮桃听了,有些激动的追问:“我怎么会在这,你救了我?”她情绪激动自然对身体不好,立刻就闷咳了两声,玉真看她这副样子,连忙挥手制止她再说下去。
可阮桃仍是十分焦急的神色,她在担心,还在桃江镇的木兰怎么样了,前往江南的无忧和绿蝶又怎么样了?她没法不担心。
玉真看出她的脸色,也心下不忍,为了让她安心,想了想,便对她道:“你不要说话了,我将我知道的讲给你听好不好?”
阮桃自然求之不得。
玉真便拽着把椅子到她床边,愁眉苦脸的思索半天,才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知道的很多。
“你从上游被冲下来,然后我们就发现了你。”
“你们?”阮桃的唇轻轻碰动。
“对啊,是我们道馆里的师姐师妹,”玉真托腮对她道,阮桃听了,心下才放了心。
“你当时可吓人了,浑身是血,哪哪都是伤,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但还是把你带回来了,师傅说你是个江湖人,本来不想救你的,可还是救了你,诶,师傅就是嘴硬心软,”玉真一边表情多变的讲述,又挥手虚空挥了几下,好像这些事情又在她眼前发生了一遍,倒很像那些茶楼在讲故事的先生,阮桃这样想,心里便有些好笑,“后来啊,后来,”玉真咬唇想想后来发生的事把那些有的没的全都说了一遍:“师傅救了你,可是你也没醒,然后师傅就让我们照顾你,你那副样子,真吓人,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啦,”玉真又想了想,想不出来更多了,就无奈的一摊手:“然后你就醒了。”
阮桃轻轻一点头,已大略的明了了经过,只是她想知道的事玉真是真的不知道无法告诉她,就只有闭上眼,按压下心里的不安。
“哦,对了,”玉真见她要休息,便要打算离开,临走时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阮桃便又睁开眼望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你昏迷的时候,嘴里老是念着一句话,”玉真道:“你总是在念‘无忧,无忧’。”
阮桃这时候应该笑不出来的,她一身的伤痛,可她还是不易察觉的勾起了唇角。那不是什么话,她想,那是一个人的名字。
………
若说与人相遇相逢,全凭缘分这一说,那阮桃便觉得,她会与月无忧相逢,一定是积攒了几辈子的缘分,都只为了这一世。
才能如此幸运的与月无忧相伴。
西域的风是冷的,天与地是蒙蒙的白色,分不出天际,看久了便令人双目刺痛,可都不如那些马匪的弯刀来的刺眼。
一个小小的孩童在大雪中深一步浅一步的狂奔,即便如此,一个孩童而已,根本跑不了多快,她身后跟着几个不紧不慢骑马的马匪,见逼的这小孩拼命的跑,都觉十分有趣,起着哄将这小孩子逼向绝境。
这小孩子大口喘着,到底没了力气再也跑不动了,一下摔在了雪中,爬也爬不起来了。
那些马匪也失了兴趣,一人催马上前,弯刀一挥便要收去这小孩的性命,他的弯刀上还有被冻结成冰的血。
完了…阮桃瞪大眼,惊恐的看着那把弯刀闪着寒光向自己挥来。完了,她也要死了,就和倒下的父母亲一样…小孩子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人要杀了自己。
‘叮!’
就在阮桃额前的碎发都被这弯刀的刀风掠起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在这茫茫风雪中显得十分微弱的动静,可这动静就在她耳边响起,所以阮桃听到了。
一枚耳坠样式的小东西击在了那弯刀之上,然后落入了厚雪之中寻不到踪迹了,就见那马匪手里的弯刀向后甩了出去,好似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连马儿都受惊嘶鸣一声,扬起了前蹄,眼见就要砸在小小的阮桃的身上。
阮桃只觉得比风还要快的速度,她便被一个怀抱抱住,待反应过来,已经被抱着退了许远。
抱着她的是一个女人,一双丹凤眼十分妖异。
“竟然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阮桃只听见她在耳边缓缓道,声音轻柔又掷地有声:“该死!”这两个字令阮桃的耳朵嗡的一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并不是都是错过来着,因为月无忧在来中原的第一段感情,就是云烟过眼的彩云,[繁花终落的沐千琴不算,她对沐千琴是一种同病相怜]在这段感情里是受了伤的,所以使她处处小心翼翼的,不敢去接受了,紫云仙子中的紫云衣如果不是那么主动也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前期都是遗憾来的,要她慢慢感受,敢于去主动,那是在后期的时候了,基本上遇到秦落香,秦落香告诉她那些话让她慢慢接近谜团,就趋向于后期了,但是,也要过程来的QAQ
[我知道这个文的这个形式看起来会很痛苦(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可能会这样想…但是,很欠揍的说,这样写我好轻松哟,QAQ(我究竟在写什么东西,这个文究竟是个什么啊…)
QAQ]
☆、阮桃二
“师傅说你的伤要养一阵子,一时是好不了的,你的功夫又很奇怪,所以只是为你包扎了伤口,你的内伤还是要慢慢修养的,”玉真托腮坐在床边严肃着一张小脸正经的对阮桃道,她说的阮桃也都猜到了,阮桃现在连动都不能,这情况便只有养着,于是便对玉真感激的道谢:“那就麻烦了,”玉真倒无所谓的一耸肩:“救你的是我师傅,同意让你留下来的也是她,等你伤好了,谢她去便成了。”
玉真说这话时左顾右盼,透着心虚。
因为玉真这说的实在是没边的谎话。
师傅哪有那般好心要救人了?见到阮桃一身伤的麻烦样子,当即要将人扔出院子才是真的,若不是玉真几个小徒弟哭着扯着她的袖子,阮桃哪会活到现在了?
玉真没师傅那般冷血心肠,师傅虽没有将阮桃丟出去,可为她治了伤就不再管顾,任由阮桃自生自灭,还是玉真惦记着,在她看来,是不是江湖人都无分别,都是一条人命,即是一条命,她就做不到眼看着阮桃死。
是以阮桃昏迷的这几日,一直都是玉真来细心照顾着,用勺子为她喂送汤药,如此一说,阮桃自是欠了玉真一个人情。救命之恩大于天。可玉真却并不在乎这个人情,在她看来,只要阮桃不会死,那就比什么都重要,而这个可以令阮桃许诺去做任何事的人情玉真也并不看重,而是随意的将这份情担到了师傅身上,她想的简单,若是师傅会为难阮桃,阮桃顾忌着这份恩情,应该不会与师傅计较,她想的如此简单,不过是想两者兼顾而已,却没有为自己着想一分。
阮桃现在身体疲惫虚弱,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琢磨玉真满是破绽的谎话,心中此时是满心的庆幸和后怕。自是庆幸会有人相救,而怕的,则是若那时情况,自己未得救会怎么样?如此一想,心中愈发感激玉真的师傅。
阮桃昏迷多天这才醒过来,身体自然还是虚弱的,又一时不能进食补充体力,看她不多时面露疲色,玉真很有眼色的起了身,不打扰她休息,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还乖巧的关上了门。
没了搭话的玉真,屋内便只余躺在床上的阮桃一人,自然十分的安静了。
阮桃闭上眼,很快又睁开了。
她昏迷了多日,让她再睡,却是睡不着的,疲惫痛苦的只是身体而已,脑袋反而愈发清醒兴奋。
听着窗外传来的时有时无的鸟鸣,阮桃想,这清风道观的所在一定是一处幽静之处。
她又突然想到,西域是没有鸟的。
西域只有鹰。
阮桃的性子沉稳,不似绿蝶那般吵闹,也不像木兰那样莽撞,似乎任何时候,她都是安静的,就像一潭幽深的潭水,沉静而无波。唯一能令阮桃这潭沉静的潭水起波澜的,便只有月无忧了,月无忧对于她的影响却不仅是一个投掷的石子只在表面激起几圈波纹这样简单。一定要说,月无忧就是活在这潭水里的一条鱼,稍有动作,就能搅的整潭死水不能安稳。
月无忧…阮桃抿了干涩的唇,目光哀愁的望向视线入目的床楹。
你可一定要无事啊,阮桃在心中祈盼。
无论心中再焦急不安,阮桃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躺在床上,她现在伤势严重,动也不敢动,想去做些无谓的,只会让自己陷入险境。阮桃是个精明的,她心里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好好养伤。
可阮桃从没遇到这样的境况,只能像一个弱者那样无力的躺在床上,做不到对一切了如指掌,而对月无忧等人的担忧更是令阮桃乱了阵脚,很快阮桃便觉得无措而恐慌。她很少流露出这种情绪,阮桃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这样胡思乱想,对自己的修养没有任何好处,可偏偏阮桃现在清醒的过份,根本没有半分困意。
阮桃在心中叹气,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她不得不这样做,不然她只会陷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然后很可能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走火入魔。
没有月无忧等人在身边,即使玉真的师傅功力再高深,也只是中原的功夫,若是强行为自己周转真气,筋脉受损的只会是自己,所以阮桃要保持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自己陷入极端。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打发时间的事,就只有回忆曾经,在她经历了那么多以后。
只是有些事情,太久不去回想,总会随着时间遗忘了,而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于阮桃来说,可以称得上老旧了。
以至于阮桃花了一些时候去回想,那些甚至已经串联不起来的零碎的记忆。
然后阮桃发现,原来有些事情,她只是不去回想,但这些事情却如同印刻在了记忆里,根本没有忘却。
比如月柔的相救。
阮桃在六岁那一年遇到一场劫难,她本应该在那一年就和她的父母一样死在马匪的弯刀之下。
可她被月柔用一个小巧的耳坠救下来,捡回来这条命。
阮桃那时候虽然还小,懂得不多,可也知道对死亡的恐惧,她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倒下,而接下来,她看到那些马匪在月柔的动作下倒了下去,阮桃惊慌的瞪大眼,看着一地被血溅红的刺目的颜色,心中多少明白,自己活下来了,可以不用死了。可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却并不觉得感激。她甚至隐隐带着些愤恨,对月柔的。
如果月柔能早一点出现就好了,只要能早出现一会,就一会…阮桃想,那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和村里的人,就都不会死了…阮桃自己都知道,自己这无端端的恨来的未免太薄情。可她没有月柔那样的武功,她什么都做不了,马匪来的时候,她也只有逃跑,这种无能为力和月柔了结马匪的轻松令阮桃只觉得不公平。
甚至对月柔产生了恨,因为阮桃已经什么都失去了。
阮桃没有家了,月柔将她抱上了山,那时候的莫自在山庄就真的只是一个住院而已,比现在还要小更多,而且空荡荡的,阮桃就在山下不远的村子,却没听说过这样一户人,而这院子里也只住着月柔孤零零的一个人。
但她那时却是已经怀了身孕,虽然只有四个月,小腹只是微微鼓起,阮桃仍然不明白,为什么月柔不请人来照顾着,但现在有了阮桃了。
阮桃虽然只有六岁,可经历的已经不少,月柔救了她,她作为报答照顾月柔,阮桃是没有不甘的,甚至觉得这样挺好,这样就能欠月柔的少一点,所以她努力照顾的无微不至。
说到底,不过是小小的阮桃靠着那点虚无莫名的对月柔的恨来支撑着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崩溃,她和虽怀了身孕却孤单的一人住在这雪山顶的小院里无人看望的月柔相比,说不清谁更可怜。不过月柔并不是个自怨自怜的人,她即使在肚子已经大的十分明显的时候仍然兴致高昂的飞檐走壁,甚至还想去山崖上去捉无意见过的雪狐给她没出世的孩子做宠物,很令阮桃为她忧心,怕她一个重心不稳就滑倒在雪里,但这样的事并没发生,而在后来,月柔终于安分下来,每天都隔着衣衫安逸的抚摸着她鼓起的肚子,看起来十分满足,阮桃却觉得不忍,因为她不是看不到,月柔的痛苦虽然没有说出来,却只有她一个人承受。究竟月柔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这样狠心,将这样美丽而温柔的月柔抛弃在这里?阮桃想不通,但也没有多问。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最后的时候,阮桃终究是照顾不了她了,只有无能为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月柔一头虚汗,痛苦的抱着她的肚子喊疼却又不敢翻滚,阮桃以为,月柔要死了。
她那副样子,虽然没有人要杀她,阮桃却好像看到她的生命在悄无声息的流逝。
月柔的双手爆出青筋,虚空的不知道在抓些什么,十分用力,她疼的是肚子,却不敢去碰,因为那里孕育着一个生命。
那是她的孩子。
阮桃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跑出了院子,跑下了山,这是她第一次离开这里,她并不识路,跑的却那样拼命,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正在追赶她,一路不知道摔了多少跤,阮桃几乎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可却没有停。不能停,阮桃告诉自己。她不知道哪里有人烟,但她知道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她不知道跑了多远,只觉双腿都要麻木了,但她终于见到了远处来的人影,阮桃追过去,猛地抱住了那人的腿,然后她就觉得两眼发黑,但阮桃掐紧手心,没有昏过去。
“救救她…”阮桃大哭着对那人喊:“救救她,还有她的孩子…救救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阮桃三
阮桃一路冲下山时跌跌撞撞,不记方向,终于寻得人烟,大喜过望时转身一望,方觉大雪茫茫,寻不见来路了,就连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也转瞬被飘洒的雪花掩盖了。
这可如何是好?
阮桃彷徨不已,自觉是自己害了月柔与她的孩子,心里愧疚不安,恍惚的望着来时的方向,神情似被冻僵了无甚变化,但泪珠却不停的直落下来,被冷风一吹,脸就火辣辣的疼。
“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只有你一个小孩儿?”被阮桃抱住腿的猎户很觉奇怪,低头问她,只是阮桃此时浑浑噩噩的,也没将他的问话往心里去,自然也没心思回答了。
“他爹,这是哪来的小孩儿?”一位妇人闻声推开内院的门,扶着腰慢步走出来看。
那妇人的小腹挺起,看起来是有几月身孕的样子了,那猎户见她竟然出来了,紧张不已,连忙道着天冷,劝她快回屋里去,那妇人斜眸他一眼,却并不放在心上,是被娇纵惯了。
这猎户拿她是全无法子的,只有小心护着她,免着她脚一滑碰着了肚子。
“你当我脚下这般不踏实?”妇人伸出手指一下下敲点猎户的额头:“我便是在冰上,也妥妥的不会打个趔趄!”
老实的猎户连连应着她功夫好,但仍小心的扶着她。
阮桃本来眼神空洞,这时一瞧见这妇人鼓起的小腹又激动起来,可越慌越乱,手忙脚乱的比划一番,才令那对夫妇明白她的意思。
“呀,你说那孕妇要生产了?”妇人惊叫一声,连忙推猎户去请产婆,那猎户倒是熟悉这流程,很快将产婆请了来,然后好说歹说劝妇人回屋去了才放心,牵着几只猎犬与产婆和阮桃往来路走。
产婆路上絮絮叨叨,说不明白怎么这时候才想起请产婆,若是耽误了一点半点的时辰,岂不是一尸两命?不止她想不明白,猎户也是想不通的。他家那婆娘自害了喜,他就整日上心的很,就差将产婆供在家里时时陪着他那婆娘了,可这女人怎么只能差个小孩子来找产婆,她那男人呢?
不过阮桃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且现在嘴唇紧抿着,一言不发的紧跟在后面,任由猎户有再多的疑问也无法忍心向她问出来。
猎犬将路带回山上,虽上山的路难走了些,但一想到很可能会一尸两命,那产婆便执意上山不可。阮桃年纪尚幼,此时脚步虚浮已经没什么力气,但一想到月柔濒临生死间,倔强的脚步一步没停。
若月柔死了,她便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偌大世界,无依无靠。
阮桃是怕的。
她对月柔有些虚无缥缈,甚至以怨报德的恨意,其实也只是为了能借着这点恨意支撑着自己活下去而已。
因为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父母,为了保护她在她面前被弯刀收走性命,她看到了整个村的人的死亡,只有小小的她活下来了。
可阮桃也只有六岁。
她经历了人生惨剧,除了一条命,真的就不剩什么了。而每每梦中惊醒,阮桃甚至都觉得,还不如死了轻松些。
可她还要活下去。
便只有找些能让自己支撑下去的信念了。
推开门的一刹那,望向床上的人,阮桃以为她死了。
月柔难得安安静静的躺着,没什么生息,像个死人一样。
阮桃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唤声,可她的力气却不足以使声音发出来了。
产婆急急忙忙的上前查看,很快松了口气,道这女人只是昏厥而已。
没死么?阮桃一颗心落定,之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才六岁而已,一路支撑到现在,已是十分不易。
再醒来时,便觉得浑身都很温暖,让阮桃舒服的不想睁开眼睛,但她听到了耳边低低的喃声,便身体一僵,猛地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月柔如何了,她的孩子怎么样了?阮桃急于知道这些。
她一睁眼,便见虚弱的月柔正躺在身侧,虽然脸色苍白,但有着满足的笑意。月柔注意到阮桃醒来,轻轻向她一笑,然后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阮桃才注意到身旁有个小小的襁褓,正有个婴儿藏在襁褓里只露出个白白嫩嫩的小脸蛋,闭眼睡得正香。
好小,像只小猫。阮桃想,不自觉的放轻了动作,生怕惊醒了宝宝。
月柔便轻轻笑了,在宝宝的耳边低声讲着有趣的话,宝宝已经睡熟了,自然听不到的,可她的小脑袋蹭蹭被子,嘴角却翘了翘,像是在笑,煞是可爱。阮桃看的出了神,待意识过来,抬头便见月柔在温和的望着她。
“我已给她想好名字了。”月柔轻声说。
“名字?”
“便叫她无忧,月无忧,怎么样呢?”
阮桃其实不大懂这名字好不好听,但既然是月柔起的名字,便应当不会错了,所以她便懵懂的点点头。
“阮桃,我能不能央求你,若我有一日不在她身边了,你要一直陪着她,好么?”
阮桃眨眨眼,隐约明白这话中的责任之重,她下意识低头看向睡熟的宝宝。
她好需要自己的保护。阮桃想,然后她点头。
事后阮桃常想,月柔想来一开始,就认知到了自己的结局。才不忍月无忧像她一般孤零零的活下去。
但至此,阮桃便不再一无所有。
她便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后来产婆留在山上为了照顾月柔忙前忙后的住了几日,连带着也照顾因为受寒发了烧跟着病在床上的阮桃。
阮桃心里很过意不去,不想因此成了累赘,那产婆却毫不在意,阮桃是个懂事的小孩子,能有多麻烦呢?她只从袖中掏出一角珠串给阮桃看:“喏,这都是那位夫人赏的,稀罕物呢,也不知道这夫人什么来头,不过一个人被扔在这雪山上,就算再富贵又有什么用呢,也真可怜哟…”
阮桃才发觉她与月柔相处也有几个月了,可也不知道月柔的来头有多大。她只知道月柔功夫很好,但除此之外呢?
这样一个温柔的女人,究竟她的丈夫要多狠心,才能把怀孕的她一个人丢在雪山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想来绝不爱她的。
但月柔从未提过,连抱怨也没一句。
那产婆也很知趣,下山后又请了两个丫鬟上来伺候月柔,服侍的自比阮桃细心妥当不能相比较,院子里多了人,也有了些生气,没原先那般冷清了,月柔刚刚生产,虚弱了一阵,很快就被伺候的恢复过来,没几月便又能飞檐走壁了,只是月柔已不再热衷这个,她每日都和阮桃欢喜的逗弄刚刚学步的月无忧,只要月无忧迈出去一步,她都能开心的好几天合不拢嘴,整日幸福开心,几乎让阮桃以为,日子就要这样快乐的过下去了。
月无忧生下来眼睛便有些不同,她的眼珠是浅绿色的,阳光下一闪就尤为明显,阮桃见着她刚刚睁眼时,便觉得她的眼睛很像月柔打赏给丫鬟的那块翠绿色的猫眼石,很让阮桃羡慕了一阵,因为她还没见过谁的眼睛这般好看。
后来阮桃才知道,只有西域皇室的人,眼睛才是这个颜色,初时月柔似乎也很担心这件事,但随着月无忧的长大,这点异样也没那么显眼了,她才安下心来。
月无忧当真是与月柔很相像的,便是刚刚学会走路,还整天裹着厚厚的狐裘像个圆呼呼的小团子,可额头与眉心那两点可成一线的小痣,都完全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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