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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无忧-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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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愣在原地眼也不眨,笑的在马背上直不起腰,月无忧听她们笑声,心情也好些,一一应了,突听阮桃道:“下雪了。”
西域的雪是不停的,整日整日的见没什么稀奇,不过阮桃也有阵子没回西域,也有阵子没见到雪了,此时见到,想想这几年在中原所经历的,颇有些感触。
月无忧伸出手接了两三片薄薄的雪花去捧给阮桃看,但转身的功夫雪花就融化在了掌心,阮桃忍不住笑她傻,月无忧望着掌心冰凉的雪花,突然也笑了。
有些人就如同这雪花一样,怎样留也留不住,聚聚合合仍是离去了,而真心相待的人才会留到最后,是怎么也不会分离的,只要有人真心相待,月无忧便不觉孤单。
绿蝶见月无忧痴痴望着掌心雪水,突然低头在月无忧手心舔了一下舔去了那两滴雪水,然后嗤嗤一笑,因着回了西域后能日日与月无忧在一处,再没有在中原时的那些烦恼,她的心情格外好,探出半个身子望向外面暖洋洋的日头,大声欢呼道:“回家啦!”
两旁骑行侍婢听了,一齐欢呼出声,高高兴兴的催了□□马儿向前奔去。
这一次皇宫盛宴月无忧照常去了,带上了素和静初一起,素和静初虽然对月无忧没有情意,但很感激她,毕竟月无忧人着实不错,她在莫自在庄过得也很自在,若嫁给别的皇子,她难以这般好过,二人相处仍有些生疏,月无忧一直称她‘素和姑娘’,也算是偿了她想与夫君相敬如宾的期望。
素和静初以前不受父亲宠爱,没参加过这种宫廷宴会,但她现在是皇子妃,虽然月无忧这个‘皇子’不大受宠,带她参加皇宫盛宴却是没问题的,虽是坐在下位,素和静初也十分知足,她为了这日宴会精心准备了好几日,衣物首饰,无一不是挑了最好的戴上,免得给月无忧,也给自己丢脸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但显然是素和静初想多了,她们两个坐在下位,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下位灯光昏暗,素和静初也就大胆了一些,小心的四处看一看,毕竟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宴,对什么都好奇一些。
素和静初抬头看向座上,对上了卫荣王看向这边的视线,素和静初一愣,慌忙低下头,过了会又谨慎抬头看去,这次卫荣王注意到她,对她微微一点头,面上带着些笑意并不责怪素和静初的无礼,那副华贵气派令素和静初忍不住心想,果然不愧是卫荣王。
素和静初听说过一些关于卫荣王的闲话,听的不多,还是偶然一次卫荣王来过王府,离去后她听见母亲与姐姐说若是卫荣王愿意娶妻能娶了姐姐,那简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卫荣王被一个中原来的狡猾女子所骗,大概深受情伤,那之后就没听说过卫荣王对什么女子有过钟意,卫荣王得知真相后,却仍将那女子放走,他自己也深受连累,本来有机会继承皇位,却因这事只能做个王爷,即便如此,他仍被许多女子爱慕,可惜卫荣王再不娶妻,连妾也没有。
素和静初知道卫荣王品性,自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他是在看自己,顺着卫荣王的目光一看,见他却是在看拄着脸颊欣赏歌舞的月无忧。
素和静初偷瞧眼卫荣王,又看眼月无忧,这么来回看了两眼,突然觉得这两个人说不上哪里,总之有些相像。
“那位王爷,一直在看你呢,”素和静初放轻声音与月无忧道。
月无忧也没有专心看眼前表演,只是想打发无聊的时间,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晓得是谁在看她,也没打算回望回去。
素和静初见月无忧只是这般反应,有些卫荣王不甘,毕竟卫荣王是许多女子心中倾慕之人,她虽对卫荣王没什么心思,但也难免多看卫荣王一眼,月无忧却看也懒得看,就在她耳边讲了些卫荣王的闲话,月无忧也是第一次听别人提起卫荣王,此时看着似听非听,其实听得认真,还附和着素和静初让她讲下去。
听到素和静初讲到卫荣王之后再未娶妻,连妾也没有,大概很爱那个骗了他的中原女子时,月无忧想起月柔对卫荣王的痴恋,心神一震,不自觉捏碎了手中瓷杯!
素和静初不知道自己哪句话令月无忧失态,吓了一跳,连忙捧住她的手急忙问她:“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见月无忧松开手掌,手中瓷杯碎片簌簌落下,手中却没有伤痕,才松了口气,卫荣王也一直注意着月无忧,见月无忧竟捏碎手中瓷杯,恐她会受伤,连忙悄悄起身向她匆匆走去,素和静初抬头便见到卫荣王走过来,吃了一惊:“诶呀,他过来了。”
“谁?”月无忧犹在失神,随口问。
“卫荣王,”素和静初道。
月无忧一惊,也抬起头,就见卫荣王已站在了面前。
卫荣王关心的看看月无忧摊开的手掌没有伤痕才稍稍安心,而后发觉月无忧皱着眉,盯着他看,有些窘迫,尴尬的干咳两声,对月无忧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素和静初茫然看着两人,不知道卫荣王怎么会这么关心月无忧。
月无忧的身份是皇家秘事,鲜少有人知晓她是卫荣王的女儿,因为月柔身份尴尬,月无忧是卫荣王女儿的这件事就被隐瞒下去,没什么人去刻意探究。
月无忧静静看着卫荣王,心想,这就是她的父亲。
她一直以为负了月柔,却对母亲深爱的父亲。
于是月无忧点头起了身,卫荣王当即又惊又喜,因为之前他想找机会与月无忧亲近亲近,月无忧却比他如蛇蝎,令他十分寒心。
二人便借着灯光昏暗避开众人走出宴厅,二人也没走远,就站在屋檐下聊了聊。
“听说你有些日子没去中原,”卫荣王和蔼的看着她:“不再去了?”
“哦,不再去了,”月无忧应道。
卫荣王看她不自在与自己这般生疏的模样,笑的有些做苦,但很快又努力装作饶有兴致的找话题与她闲聊:“中原的风景怎么样,和西域有什么不同?”
“你不是去过?”月无忧这话脱口而出,说出来两人都是一愣。
卫荣王当先反应过来,点点头,怅然一笑:“是去过的,差点忘了,”卫荣王说完又看她:“人人都说你和我很像啊,”顿了顿,他又笃定道:“是很像。”
月无忧怔了怔,别开了视线,心里有些酸涩。她与月柔更像,见过的人都晓得这点,卫荣王见到她,显然也想起了月柔,她也想起来,心中自然伤感。
卫荣王又问她:“你去中原,有没有遇到很多有趣的事?”
卫荣王真是不大会和自己的女儿聊天,只会一个劲的问,若月无忧没兴趣,就换个问题再问,不过只要他问了月无忧就会答,比之前躲避卫荣王的情形已好了很多,全因为月无忧如今得知真相,并非他负月柔,反而是他对月柔很有情义受了月柔的欺骗。她也被月柔骗了这么多年,晓得受骗的滋味不好受。
月无忧找了机会问了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她问卫荣王,月柔是不是用那种迷惑人心智的邪功操纵了卫荣王的心智,让他交出了西域秘术的秘密?
卫荣王听得失笑,摇头道:“我见过她用那种邪功,但西域秘术,是我愿意教给她的。”
心甘情愿?月无忧诧然。
卫荣王点点头:“我知道她是为了西域秘术接近我,但有什么办法呢,她想要,我没法子不给,见不得她伤心难过,”说到此处,卫荣王大概是想到月柔的可爱之处,面上有些笑意。
“娘亲很少说她和你的事,”月无忧失落道。
“有些事,不能与旁人说的,说一次,就回忆一次心痛的滋味,”卫荣王很懂这种滋味,但他慈爱看向月无忧,很好说话的对她说:“但你若想知道,我可以以后细细讲给你听,你应该会想知道,作为交换,你也和我讲讲她在莫自在庄的事。”
“那处莫自在庄。。”月无忧犹豫问道:“是你将她安置在那的?”
卫荣王轻轻一点头,黯然道:“我只能护她到这个地步,但是最后仍然护不住她,其实她也算解脱,她身上有毒,那几年就是要发作的时候。”
月无忧知道他是在自责那杯要了月柔性命的毒酒,二人沉默一阵,外面雪越来越大,突然一阵乱风将雪花吹了两人一头一脸,月无忧与卫荣王都是一愣,然后相视而笑,一前一后走回宴厅,月无忧走在前面,听见后面的卫荣王低声道:“无忧,我过几日想去莫自在庄看看她,你现在是莫自在庄的主人,我和你打声招呼,你能带我去看她么?”
月无忧无声一笑,道:“好,”她顿了顿,又几不可闻的唤了一声:“父亲。”
声音很轻,但卫荣王是习武的人,耳聪目明,仍是听得清清楚楚,月无忧走在前面脚步未停,他却猛地僵在原地看着月无忧的背影,半晌眼眶微红,笑叹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相忘江湖十一
西域这地方,终日漫天飞雪,白雪茫茫一切都被白雪遮掩,干净又耀眼的美景,紫云衣刚踏入西域时还觉新奇,一路来已无心再欣赏,她只觉寒风冷冽,虽然穿了厚厚的几层衣服将自己裹得像只熊,仍然挡不住寒风往缝隙里钻,冷的她在马上缩成一团,手脚僵硬的像个木头人,风吹在脸上也麻木的只觉得痛。
紫云衣深深喘口气,向前张望见前面隐约约有个旗子,连忙催马儿快走,这只是刚刚进入西域雪面不深,否则马儿深一脚浅一脚的也跑不动了。
到了近前隔着紫云衣眯起眼睛隔着飞雪一看,旗子上飘荡着个‘酒’字,看来这是家酒肆,好极,紫云衣现下就想暖暖身子,顺便打听打听莫自在庄的所在,这酒肆看着矮小,但也是附近唯一能歇脚的地方,紫云衣当下就撩开厚厚的棉布门帘走进酒肆,见酒肆中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人趴在角落的桌子上一动不动似在睡觉。
紫云衣一进酒肆就带进一阵寒风,她抖落一身浮雪,连忙坐去离火炉最近的位置烤烤火,伸手招呼了小二,还未开口问他有些什么,就见那小二殷勤的端了一盘子好酒好菜上来,紫云衣一愣,连忙伸手将他拦住不让他摆,探究的上下打量他想看出他哪里不对劲:“小二,我还没有开口你就给我上菜,你这莫不是个黑店吧?”紫云衣警惕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那小二也是见惯了来来往往江湖人的,不怕紫云衣,冲她汗汗一笑:“姑娘,这是早给您准备好的。”
紫云衣又是一愣,然后见小二机灵的向角落里趴着睡觉的那位客人一努嘴。
紫云衣于是看过去,看了又看,面上突然扬起笑容,爽快扬手对那小二道:“把酒菜端到那桌去,我同她一起吃。”
那小二也不奇怪,识趣的按照吩咐将酒菜摆到那睡觉的客人桌上,那客人仍是一动不动,仍是睡着,紫云衣面上带笑起身走去,还未落座,那人就猛地抬头,冲紫云衣虚张声势哈了一声,将紫云衣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埋怨她:“你可真吓我一跳,哪有你这样的人,好久不见了一见面就吓人家。”她虽这样说却并不生气,原本脸色红是被冻得,眼下脸红却是羞的。
月无忧洋洋得意:“我就知道你要来,等了你许多日了,”说着,为紫云衣倒了半碗热酒算是赔罪,紫云衣也不客气,端碗豪爽的大口饮了一口,觉得这酒比中原的酒要烈很多,辣的她浑身一个激灵,但立时四肢恢复了些温度。
月无忧虽不再入中原,但常常有来往中原的商队过客,月无忧便从他们口中也得知许多中原近况,譬如中原皇帝因突然染了病撒手归去,他的几个儿子都还年幼,便暂时由他的一位兄弟暂时处理政事,但只是说的好听,其实已经坐实了这个位置,不过这位王爷不知怎的,面上常戴着张金面具,手上也戴着蚕丝手套,但凡露出的肌肤都要严严实实包住,据说因为被什么人暗算过,一身尽是烧伤,说来也怪,虽然这王爷如此古怪,却无人反对,尽是一片拥护之声,尤其江湖上无人有异议,似乎都是一心向着这王爷。
说到江湖,逍遥山庄二公子与铸剑庄庄主傅玲儿自那次武林大会后再未现身,有人猜测是他二人是被仇家所害,不过逍遥山庄庄主轩辕德身有旧疾,已不在江湖上走动而且他身体越来越糟糕似乎也活不了几年了,傅玲儿嫁入逍遥山庄后铸剑庄就已由她师兄帮忙打理,虽寻不到她但也不至于令铸剑庄毁了旧日威名。
而猛虎阁,少林寺等一众很有威名的名门正派,被那王爷明里暗里打压,已不大过问江湖事,是一副两不相干的态度。
那王爷筹谋已久,自然不会因为月无忧就败坏了他的大业,虽在比武大会上丢了脸面,甚至落了一身烧伤,但他很有手段,软硬皆失是以没人敢有异议,而他手下恶鬼府的大内高手作为他的爪牙自然仍在中原横行,紫云衣已看透了江湖险恶,况且她早有意离开江湖孑然一身去寻月无忧,便培养了接班人将掌门之位传了下去,她势头正盛,突然这般举动放弃一切权力地位,在江湖上也是人人谈论的大事。
月无忧刻意让这些人留意中原江湖风声,她知道紫云衣会来,已经在这酒肆等了许多日。
紫云衣心中喜悦,喝了热酒热菜暖了身子,就与她回去莫自在庄,见月无忧走出酒肆打开一把伞为她撑起,不禁奇怪:“不骑马么?”
“马车在前面的镇上,不远,我带你去,”月无忧看着她笑道,紫云衣失笑,当下全听她的,自己那匹马就也不要了,与月无忧依偎在那把伞下走进风雪里。
“你看我是不是臃肿的像只熊?”
“差不多了,你穿了多少件衣裳?”
“能穿几件就穿几件,我本来还想少穿一些,漂漂亮亮见你,可是不行,这里实在太冷了,我穿的少了见你,恐怕还没见到你先被冻死在这茫茫雪山了。”
“我同你说过的,西域很冷。。”
“可我不还是来了,而且再也不走了。。”
她二人声音被风雪吹散,几不可闻,两个依偎的身影也走进风雪里,慢慢见不到身影。
相忘江湖完
作者有话要说:
☆、如花美眷一
月无忧和绿蝶马不停蹄赶到桃江镇已是几日后深夜,二人从夜幕中策马而来,面带倦色,却都不敢怠慢,唯恐慢这一步,阮桃和木兰就会遇险。
她二人在经入桃江镇的必经之路时,就见前面小镇路口上围了十几人将路口堵死,深更半夜,这些人聚在这里显然心有不轨。
离得尚远时还看不大清楚,绿蝶怒喝一声:“什么人,莫要挡路!”
话音落下时二人已催马赶近,就看清这十几人身着黑衣蒙面,正是与秦落香同一伙的杀手!
路口上的人远远向月无忧抱拳行了一礼,扬声问道:“来的可是月无忧小公子?”
见着这些人候在这里早有准备,月无忧更为阮桃和木兰的处境担忧,和绿蝶勒了缰绳隔了几丈远与这些杀手对峙,她们领教过这些杀手的本事,硬拼起来未必能周全脱身,只有且先看看这些人在耍什么花样,动手是必然的,但在此之前最好问出木兰与阮桃情况,马儿也察觉到空气中的严峻杀气,不安的喷着鼻息,前前后后踏动马蹄。
“是又如何?”月无忧不与他废话,直言问道。
“我家主子,有一物事请月无忧小公子看看,”说着,便有人捧着一长形锦盒走上前,绿蝶摸了金环在手,警惕的看着他的动作只待那锦盒里若是什么古怪东西就立即出手,那人走上前来十几步,然后掀开了捧着的锦盒,绿蝶定睛一看,就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长剑,绿蝶当即神色一变,她在山庄里与木兰最是交好,那柄长剑绝不会看错,连忙扭头和月无忧道:“那是,那是木兰的兵器!”
月无忧也认出来了,那的确是木兰的兵器,可见木兰现在定然身不由己,不然不会连随身佩剑都遗失,想到此处狠狠一咬牙。
“我家主子请月无忧小公子前往一叙,”那人又道。
绿蝶惊呼一声,惶然的望向月无忧,唯恐她答应。
这些人是在以木兰为饵引月无忧去,傻子也知道这是个圈套。
但木兰和阮桃在他们手里,便是明知是圈套,月无忧也不得不去,便是龙潭虎穴,也须得闯上一闯。
“不能去!”绿蝶看月无忧脸色冷然,连忙冲她叫嚷一声。
月无忧偏头望向绿蝶,冲她一如平常的笑了笑:“不能不去啊。”
是啊,如何能不去呢。
绿蝶也舍不得阮桃和木兰。
这事太难抉择了。
绿蝶又要张口劝月无忧,就见月无忧笑的很温柔的看她:“你不是一向最听我的话了,他们只要我,没让你去,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绿蝶一向听月无忧的话,因为她好喜爱月无忧。
从见着月无忧第一眼,绿蝶就喜欢她。
那日实则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绿蝶在屋里漫不经心的练字,就听见外面的栅门被推开,然后教她写字的娘亲就走出去瞧,绿蝶心思也不在练字上,她最喜欢玩闹,练字这件事本身就枯燥在她眼里一点意思也没有,还不如练功,于是将笔一撩蹦跳着跟着出去看,便见院里站着两个人在和娘亲讲话,正是及笄之年的月无忧和稍稍年长一些的阮桃。月无忧相较阮桃要矮一头,站在绿蝶娘亲的面前就更是个十足十的小孩子模样,但已有些气度,站的笔直。
月无忧听了声音回头向绿蝶看了一眼,见到了她就带着些笑容,向她微微一点头算是招呼,绿蝶也不知怎的,见她于静谧风雪中对自己微微一笑,突然扭捏起来,躲到娘亲身后去,又突然探出个脑袋冲月无忧做了个鬼脸,果然把月无忧惊得微微瞪大眼。
绿蝶咯咯直笑,脑袋上束起的小辫子跟着一晃一晃,月无忧别开眼,也不禁失笑。
她娘亲见她调皮,索性一把将她揪出来拎到月无忧面前,绿蝶又立时扭捏起来,低头攥着衣角晃来晃去看自己的鞋子,看的她娘亲哭笑不得,在她脑袋上拍打一下:“你一向都没规矩,装什么教养。”
老底被戳穿,绿蝶不满的抬头冲娘亲跺脚,她娘亲不理她,兀自对月无忧道:“这是我女儿,和你同年生的,和你一样年纪,”说着低头一看绿蝶,愁道:“我这个女儿,学不来那些规矩,最不喜欢跟着我读书写字,成天跟着她爹去打猎,你们也没碰上过面。”
这下绿蝶一点面子都没啦,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过去搂住月无忧的胳膊不撒手,和她娘亲叫板道:“好啦,有其母就有其女,我和你半斤八两,你也不必说我。”
绿蝶娘亲一听瞪起眼睛,倒不生气,反而和绿蝶斗起嘴来,月无忧与阮桃互看一眼,二人皆是忍不住偷笑。
绿蝶听她娘亲说,才知道爹爹十几年前救过月无忧娘亲的命,不,应该是两条命,还有那时候快要出生的月无忧。
后来嘛,绿蝶就不喜欢和爹爹去打猎,整日在屋里跟着娘亲读书写字,以求月无忧来的时候不错过,她一见到月无忧就抓住月无忧不松手,一点规矩礼数都不管,只知道自己喜爱月无忧喜爱极了,不抓住她她就要跑的,一点出息都没有,次次被她娘训斥,仍没有记性,再之后,绿蝶被她那个不靠谱的娘亲一脚踹出家门,于是就欢欢喜喜的上山去找月无忧去了。
莫自在山庄好热闹,整日好多人,但什么人都有,大多留不住,来来去去,分分合合,但绿蝶总是留在月无忧身边的那一个,绿蝶晓得,她会是留在月无忧身边一辈子的人,月无忧就是她的宝贝,她一日不见就坐立难安,十天半月不见就会抓狂。
可月无忧眼下却让她走开。
越远越好。
绿蝶看出月无忧主意,她打算自己去会会那幕后主使,让自己脱身。
好呀,竟将她丢开一个人去赴险,也太看不起她绿蝶了,难道当她绿蝶是拖累?
绿蝶不领情,气哼哼的鼓起面颊,气那些人竟威胁月无忧,手下金环朝天一抛,舞动金环向那抱着长形锦盒的人的脑袋砸去,那人到底是大内高手非一般人,险险躲过这一招,不想那绸缎在身后又回头绕回缠住了他的脖子,绿蝶飞身而起去揪住金环一头使力一扯,将那大内高手生生勒死当场,他手上捧着的锦盒也摔落在地上,锦盒中的长剑落在一旁。
绿蝶这般冒失,月无忧都没来得及拦住她,眨眼她就被众些个大内高手围住,虽然绿绸金环舞的灵动,仍然眼见吃力起来,月无忧急忙一拍马背跃起,脚尖又轻踏马鞍借力纵身冲向那些人,她看着力道轻盈,却将马儿踩得一个退步,到了近前,月无忧足尖点在几人肩上借力,将人踩得身形不稳东倒西歪,她一把捉住被围攻的绿蝶急忙抽身,一个眨眼就已抱住绿蝶回到马上。
绿蝶毫不知错,她一向是这样妄为的个性,连月无忧也颇为头疼,此时还有些得意,心道月无忧这次可丢不下她了。
月无忧狠催马儿往林中冲走,打算暂避开这些人再说。
人家是早有准备等月无忧上套,但被绿蝶这么扰乱也就不装模作样,提了兵器就追,那柄长剑摔出锦盒孤零零过在地上,过了会大概是看这些大内高手不会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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