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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卧底缠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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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夏拿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叶忱,“你要去哪里?”
叶忱脚下一顿,没回头继续往前走,直到腰间的一双手把自己圈住,叶忱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不要再悄悄走了,我没本事找到你,我只能见你一次就挽留你一次,刘大婶还没有消息,我想你陪着我,我也想陪在你身边。”
叶忱转过身,韩夏的手依然拽住叶忱的衣服,抬起头和叶忱对视。
“韩夏,你的真心用错了地方,我是不会……”
叶忱未说完的话被封住,韩夏搂着叶忱的腰,抬起下巴吻在了叶忱嘴唇上,轻轻的,柔软的亲吻。叶忱惊讶地看着韩夏,双手没有拥紧韩夏,也没有推开韩夏。
韩夏退开一点点,脸色泛红地看着叶忱,“我的心有没有用错地方,我自己很清楚,你呢,你有多明白自己的心?”
听着韩夏的问话,叶忱眉心轻皱,咫尺间的距离,鼻息交错,韩夏眼睛里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真挚,叶忱揽过韩夏的腰,向前一凑,随即压在了韩夏唇上,不似韩夏的轻柔,叶忱用力地啃咬,韩夏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圈住叶忱的脖子,毫不畏惧地回应。
叶忱舒展了眉头,舌尖轻轻挑开韩夏贝齿,交触的缠绵让人迷醉,韩夏脸上红了一片,搁在叶忱肩膀上的手在收拢,感受到同样的火热,叶忱收紧了搂住韩夏的手,紧紧贴合在一起,在急促的呼吸中,仿佛这样才能共同生存。
叶忱的手在韩夏腰间摩擦出一片火热,唇上的热度未退,撩人的感觉遍及全身。叶忱的手触及韩夏的肌肤,留恋般的抚摸,直至拥住了韩夏整个后背,叶忱的手在暗扣处徘徊,像是没有勇气去解开韩夏最后的束缚。
唇舌交缠中溢出韩夏的一丝呻吟,叶忱慢慢地睁开眼,韩夏也有所感应,轻启眼眸,叶忱轻易就看到韩夏眼里的沉醉,还有情意,但是叶忱就像受惊的孩子,扶住韩夏的腰,分开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温暖。
柔情时刻突然变得生硬,韩夏还处在迷沌状况,抬头看着叶忱。
叶忱低头轻喘息,“对,对不起……”
韩夏眨了两下眼睛,“我不接受你的对不起……”
“嗡嗡……嗡嗡……”
韩夏的手机在震动,叶忱松开手,垂在身体两侧,韩夏吸了吸鼻子,接起了电话,“喂?真的?谢谢,谢谢您!”
韩夏放下手机,笑开的表情在回头看到叶忱的时候收敛了一点,“医院说刘大婶的手术刚结束,暂时脱离了危险,只要能平安度过72小时就没事了。”
叶忱也舒了口气,“我去医院看看。”
“我也去,等我”,韩夏拿上外套,自然地挽上叶忱,“走吧。”
韩夏的自然而然,叶忱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习惯。
韩夏和叶忱到了刘大婶所在的医院,一出电梯就看到好几个医生朝走廊尽头的一个病房跑去,在门口被拦住的人分明是刘大叔,韩夏和叶忱都有不好的预感,赶紧走了过去。
病房门被关了起来,刘大叔神情憔悴,韩夏和叶忱都不忍心问个究竟,只好在门口等待。叶忱看着医生们奋力抢救昏迷不醒的刘大婶,尽管着急,却无可奈何,杀一个人的代价和救一个人的努力简直不可相比,所以,叶忱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无力感。在黑蟒,只要你会杀人,能够完成任务,你就有地位,有权力,有钱,能够活得很好,叶忱曾经以为,那就是自己的一生,那就代表了一切,但是叶忱从来没想过,那些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不是,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在黑蟒长大,一直为黑蟒而活的叶忱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手心感受到柔软的热度,叶忱偏头,韩夏靠着叶忱的手臂,“一定会没事的。”
叶忱抿了抿嘴,最终是没说什么。
医生从病床前退开,床上的人仍然没有任何反应,门打开,主治医生边摘口罩边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伤得太严重,已经脑死亡。”
刘大叔瘫软着双腿跪在了医生面前,“怎么会这样,医生,你再救救我老伴,我求求你啊,我求求你……”
“大叔,大叔,你起来,我们已经尽力了……”
叶忱的手握紧,韩夏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痛感,看到叶忱脸上愤恨的表情,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慰,刚才建立的信念在现实面前倒塌。
病床上的刘大婶就那样安详地睡着,听不到家人绝望的呼喊,也不再有可亲的笑容,和蔼的语气,更不可能和刘大叔一起,继续经营他们的刘记宵夜。
叶忱松开韩夏的手,后退了两步,从病房前离开。
“你要去哪里?哎,等我……”
叶忱跑得太快,韩夏根本跟不上,电梯没来,叶忱直接从楼梯走,韩夏撑住扶梯看着叶忱一层层往下,也马上跟在后面。
韩夏终究是慢了一步,眼看着叶忱的车从眼前开走,不记得有多少次,韩夏只能这样看着叶忱离开。
叶忱一路开回黑蟒总部,疾驰的速度就像是要把眼前的建筑撞个粉碎。甩上车门,叶忱径直朝里面走,接连推开两扇大门,都没有要找的人,来势汹汹的叶忱,平时连脸都不常露的Riddle,让看见的人惊讶不已。
“Ghost在哪?在哪里?让他滚出来!”
叶忱愤怒地咆哮,在Ghost的地盘上,激怒了早就想动手的一帮人。
“帮里有帮里的规矩,我们社长不是你的手下,不是你想见就……”
叶忱对着开口说话的人甩了一拳,踢到了一边,“叫Ghost滚出来,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吗?”
看见兄弟被打,一小群人围住了叶忱,一个人一动,几个人一起抬起拳脚冲向叶忱,被叶忱打下一批,几个人摸到身边可以当武器的硬物,对着叶忱猛挥,叶忱一边躲开,一边借力打力,完全不当自己人留情面,截下一个人手里的棍子,劈腿,盖头,袭肩,一个个打到再爬不起来。
“Riddle,你就这么有兴致拿我的人当靶子?”
Ghost阴沉着脸出现,看着躺在地上的手下,眼里积聚了怒气。
叶忱抬起棍子直指Ghost,“你的人做了些什么,你不清楚吗?你个孬种,想干掉我又没有胆量正面叫板,我今天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手底下那帮瘪三看看!”
Ghost虽然和叶忱一直不和,但是因为叶忱不冷不热的态度,Ghost和叶忱从没正面吵起来过,现在叶忱先挑衅,简直是称了Ghost的心意。
“Riddle,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说我打女人。”
Ghost轻蔑地笑了笑,四周Ghost的人也发出了恶心的笑声。Ghost提前说好不让手下的人参与,但对叶忱来说,对付Ghost一个人和好几个的区别不大,叶忱一下一下打得Ghost退无可退,每一次下手都用尽全力,想到病床上刘大婶毫无生气的脸,叶忱拎起棍子,逮住机会使劲横砍在Ghost腰部,Ghost手向后想抓叶忱,叶忱偏开身体,棍子打在Ghost肩颈,脚踢在Ghost膝盖后弯,让Ghost单腿跪了下来。
叶忱额前的发被汗浸湿,看着仍然不服气的Ghost,“你这种人,杀了都不顺我的气。”
Ghost大笑了两声,曲起肘部顶向了叶忱腹部,趁机站起来,掏出怀里的枪,指向叶忱,“那换我来杀你怎么样?黑蟒的神枪手,你试试现在掏枪,看看来不来得及,你求我,或许我会给你机会,哈哈……”
叶忱扔掉了手里的棍子,直面Ghost的枪口,“对付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我用枪。”
“你……”
Ghost瞪大了眼睛,一下突兀,毫不迟疑的枪声在黑蟒内部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不解释……
☆、无奈
Ghost手里的枪被打落在地,Black把手里的枪交给身边的人,看着叶忱和Ghost,“我什么时候教你们拿枪对着自己人了?!”
“会长,我们社长只是防御,先动手的是Riddle……社长。”
Ghost手下的人纷纷开口替Ghost辩解,看到Black脸上阴郁的表情后有所顾忌地闭嘴。
叶忱一声不吭,Trace不在场,身边也没有可以为她说话的人,或许,叶忱根本不屑于解释。
Black看向叶忱,话却是在问Ghost,“是这样吗?”
Ghost颇为愤愤不平,“会长,兄弟们不会歪曲事实乱说话。”
“你Ghost手下的人是兄弟,那我黑蟒上上下下的人呢?!”
Ghost咬紧牙关,默不作声。
Black扫视一遍在场的人,知道他们的心思,“心里不服吗?哪个不服的,站出来,我把Riddle,Ghost两大社长交给他处置,有吗?站出来!”
全场安静,要命的恨不得向后退,哪敢动动脚步往前。收到了效果,Black吩咐叶忱跟来,走在前面离开。
进了会谈室,叶忱站着,Black也站着,一手撑腰,“Riddle,其他人一时冲动干些什么事,我从不过问,年轻人血气方刚很正常,但是,因为是你Riddle,我想知道原因。”
叶忱抬起头,头发稍显凌乱,“会长说的其他人里面,包括Ghost吧,我没什么要说的,接受帮规处罚。”
“Riddle,我不是偏袒Ghost,我是相信你,相信你做任何事都有你的理由。”
叶忱的唇边漾起一丝嘲笑,“会长,你也相信不管Ghost怎么挑衅,我都能忍耐吗?你更相信Ghost不管怎么过分都不会要我的命吗?”
叶忱的意思很明显,Black有一瞬的思考,“Riddle,你有依据吗?”
叶忱已经懒得回答这无谓的对话,“会长,我在黑蟒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这里是讲求公平公正的地方,但是我没有学到这一点,Ghost的命……”
“Riddle”,Black打断了叶忱的话,“别用你的猜想支配你的行动!”
Black说出的话,连Black自己都觉得没什么震慑力。Ghost表面叛逆,实际还会顾虑到Black的权力。叶忱话少不代表温顺,潜藏在叶忱心里的力量是Black不可预测的。
Black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递到叶忱面前,“看熟里面的内容,这是你下一个任务。最近事情很多,没有空闲让你们处理各自的私事。”
叶忱没接,反问Black,“会长,什么意思?”
“惩罚你不如好好利用你的能力,这就是我的意思,你上一个任务由你自己处理,我来保证不让Ghost插手,你这边有问题吗?”
叶忱当场把文件袋打开,Black没有阻止,叶忱最先看到的是一张布局图,标明的是枪火交易的地点,后面还有接头人的资料。
Black在黑色皮椅上坐下,“近期到了交货的时间,这一批数量多,又是最精密的,一定要准确无误地交到那帮泰国人手里。如果跟一个丫头片子让你觉得气闷,这单大的,不妨做得漂亮点,那么你理所应当回到原来的位置。”
已经在生命中留下痕迹,随便一说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叶忱接下了任务,她需要新的开始。
Trace刚回黑蟒就听说了事情,找到叶忱的时候,叶忱正面朝大海坐着,海风吹动了叶忱的发丝,叶忱靠在亚麻色藤椅上,轮廓俊秀,侧脸白皙,身形略显单薄,不看眼神中的凌厉气势,这样的叶忱很纯净,任谁也不会相信她不仅与黑社会挂钩,甚至是执行任务的killer。
Trace缓了缓紧张的心情,慢慢走过去站在了叶忱旁边,“没沉住气,打他何须你动手。”
不问缘由,更没有苛责,如果Trace不是在纵容,那就是也看Ghost不顺眼很久了。
“Trace,为什么我们会被选中?”
Trace低头看了叶忱,又抬眼望向蔚蓝大海,“不知道……可是从我们进黑蟒开始,我们的命运都改变了,不知道过去是个什么样,不知道没进黑蟒会怎样,所以从来不曾想过自己像平常孩子一样成长的样子。”
“□控的命运,没有自我。”
叶忱的话有种从心底而出的悲凉,不同于以往的叶忱,Trace的手按在叶忱肩膀,“不管怎么样,有你这个兄弟,是我最高兴的事。”
叶忱皱着眉头看着海浪一波一波,“以后,也继续相互照应吧。”
Trace笑了,好兄弟不过就为这一句话,赴汤蹈火不是传说。
Trace一回到自己的工作室,Wen马上吩咐等候着的医生帮Trace换绷带换药,Trace表现得很配合,主动把外面的薄衫脱了。
Wen一边对Trace的好心情不解,一边总算放了心,“社长,Riddle社长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把恶狗收拾了一顿而已。”
医生拆下了带血的旧绷带,Trace的后背左肩部分有一条刀痕,明显是新添的伤,医生上药的手法早已熟练,Trace也不会为这种伤皱一下眉。
“伤口崩开了,你再莽撞一点,小伤也是会要命的。”
Wen在一边帮医生做助手工作,“那么猛地开车赶来,伤口不裂才怪,Riddle社长什么时候让人担心过,倒是社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搭上这条命。”
Trace在已经处理过的事情条目上划了红叉,“Wen,小心说话,我受伤的事情不能让会长知道,我还要接下一个任务。”
“社长,你这么拼干什么?”
“前几天已经和会长一起讨论过,按计划实行就可以,Wen你这家伙就这么急着咒我出事?”
医生默默地摇头,知道这些年轻人不会听劝,无声地表态。
“社长,不是我们咒你,也不是我们拦你,听说会长已经把任务指派给Riddle社长了,就在刚才,Qin他们严阵以待,在太阳下山之前就会做好全部准备,随时动身。”
Trace听了,一下子站起来,“什么?怎么会这么突然?”
Wen在Trace有所行动之前拉住了Trace,“社长,是会长的命令,这个枪口,你就不要往上撞了,Riddle社长这两天不在总部并不是什么坏事。”
“说得没错,我应该去盯着Ghost,免得他又耍花样。关于计划,我也要和Riddle谈谈,她肯定没有听会长详细说,三言两语,不清不楚是会丧命的事。”
“社长,社长……”
“Riddle,Riddle……Qin,你们社长呢?”
“大概十分钟前开车走了,只说会在晚上集合前回……”
Qin还没说完,Trace就走了,到了门口向路上看,叶忱的车早就没影,Trace手机也没带出来,冷静了一会,还是决定等叶忱回来再详谈。
接过门卫递的停车牌,叶忱的车缓缓停进了医院的停车场。松开安全带,叶忱看着刘大婶住院的那一层,轻轻地叹了气,推开车门走向住院大楼。
一间一间病房走过,叶忱的脚步前所未有地越来越沉重,直到看见病床上的刘大婶和病床前的刘大叔,叶忱的脚步,重到再也迈不动,定在原地。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刘大叔端着家里的饭盒,几乎是吃一口抹一把眼泪,碗里的饭量也不见减少。
“老伴,今天有你最爱吃的葱花炒蛋,甜萝卜,大白菜,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不让我吃剩饭,又不起来和我一起吃,浪费就可惜了……很多人都来过医院了,都是在咱们小摊上吃过东西的,都要你好起来,继续咱们的刘记宵夜,你要是知道,就别让这些孩子们担心,赶快醒吧,一辈子也没这么贪睡过啊……”
叶忱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看着刘大叔佝偻的腰身和憔悴的神情,抬起脚走进了病房。
韩夏拎着保温桶,里面是刚炖好的鸡汤,刘大叔吃的那几口饭根本给不了身体力量,所以韩夏就炖好鸡汤送来医院,让刘大叔能喝两口就补两口。
刚到病房门口,韩夏听见刘大叔在身后叫自己,急急忙忙的,还把一个信封塞到韩夏手里。
“小夏,这是和你住一起的那位朋友给的,我和你大婶不能平白无故接她这么多钱,你替我还给人家。”
“不是,刘大叔,她什么时候来过?”
“就刚才,我想追,没追上。”
“刘大叔,你等着我,我去找她,她从哪边走的?”
韩夏把保温桶给刘大叔,电梯一时半会不会来,韩夏从安全出口下楼,心怦怦跳,很怕赶不上,再一次看着叶忱走。
电梯到达一楼,叶忱最后一个出电梯,医生那边都交代过了,叶忱的能力也只够安排好这些事,这些能用钱解决的事。
偏偏在二楼的时候扭到了脚,如果可以,韩夏真想从楼梯上滚下去,如果这样能更快见到叶忱。韩夏跛着脚在一楼大厅张望,叶忱刚出医院大门,向右边走去停车的地方。
韩夏站在医院门口,思索该往哪边走,往左看的时候,叶忱已经在韩夏的右手边走过了拐角。
韩夏连走带跳朝右手边走到一片开阔的地方,左右环顾,没有叶忱的身影。
叶忱把钱和停车卡交给门卫,栏杆抬起,叶忱的车在韩夏的侧边,驶离。
韩夏气喘吁吁,撑住膝盖,在医院周围来来回回晃了一圈才无奈地回到病房。
“刘大叔,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给钱不是解决办法,但是是她仅有的办法,让我们不要担心医疗费,尽管让你刘大婶住在医院,说你刘大婶一定会醒的,还让我保重身体……”
都交代好是要怎样?不现身,只给钱,负责不是这样的,负责是要用心,可是你又对什么用过心?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人看了,题材的问题么……
某人和我说,黑道文一向冷,我这才相信。
☆、险生
叶忱工作室的门紧闭,在正式下达命令之前,叶忱必须剖析计划的每个角落,确定派出的人数,每个人的职责,熟悉泰国接头人的资料,因为做人做事方式的不同而临时产生分歧的可能性要一降再降,更不允许泰国人耍滑头,多得一分一利。在到达交货地点之前,成功从地下工厂取货是前提,运输路线最为关键,隐蔽的地方地形复杂,难进易退,如果有异常情况,随时会变更地点,只要保证成功交货,再参照两份全部人员的撤离方案,保证万无一失。叶忱必须设想到每个环节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确保成功取货,交货,撤退。
响了两下敲门声,收到允许后,Qin推开门走了进去。
“社长,吃完饭再看吧。”
叶忱看了眼时间,手上的工作没停,“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兄弟们都在等您!”
叶忱抬眼,Qin的话很熟,每次任务前的一顿饭不是黑蟒的惯例,可是渐渐成为叶忱派出命令前的一种类似仪式。任务多在晚上,很多次,很多人,出发前还是一起吃的饭,之后就再没回来,生死难料,偶然又平常的事就这样被人为有意地固定下来。
叶忱不知道Qin从什么时候开始会来传达兄弟们都在等她的话,也不知道Qin在多少次任务前重复过这句话,但是叶忱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参与过。
“你还可以对你身边的人和事再不用心一点么?”
莫名的话在叶忱脑海中响起,叶忱看着毕恭毕敬的Qin,放下了手里的笔,“走吧。”
Qin略微一抬头,已经是惊讶的表现,或者说是惊喜,“是,社长。”
血豹的老大因为突然收到的消息,加急从外面赶回,由于晚了一步,更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进展,身边的亲信很有眼见地直奔主题。
“从泰国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文森已经不在泰国国内,那边的人确定文森上了飞机,很有可能因为军火的事来中国交易,而能够满足文森他们对枪火需要的,除了我们,还有就是……”
“黑蟒”,这是几乎不用大脑猜测的事情,血豹老大很快就弄明白整件事,怒气难掩,“文森是我们的老客户,为了一点薄利,竟然转投黑蟒,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文森在泰国的影响力,如果这一笔交易成功让黑蟒得手,形势会对我们更加不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黑蟒猖狂下去了。”
喘着气,几秒钟的思考,血豹老大对站在面前的人扬起手,“雷彬,去把穆生给叫来。”
站着的人不动,在血豹老大重复命令之前,低头报告了另一件事,“老大,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要交给穆生比较好。”
血豹老大不理解雷彬的提议,但是没有否决,只让雷彬说说理由。
“根据司机小周的说法,韩夏小姐,也就是星耀的家庭教师在最近一次前往别墅的时候被检测出了可疑携带物,怀疑是跟踪器。”
血豹老大听到这已经睁大了眼睛,雷彬继续往下说重点,“当时小周最先向穆生反映,穆生也马上赶去了别墅,可是……”
“可是什么?!”
“穆生命令小周隐瞒,擅自把责任担下来,所以老大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是这几天才听小周说起,因为韩夏小姐会在这周六去别墅,中间因为出差,韩夏小姐前后去别墅的时间相差了半个月,小周怕出事,找不到穆生的情况下告诉了我。”
手握成拳头放在桌上,血豹老大盯着雷彬,“那星耀母子有事吗?”
“目前安全,韩夏小姐那边的疑点正在调查,但是比起她,穆生的行为更加奇怪,又是老大身边的人,所以我觉得这次的交易既然重要,就不该让穆生参与。”
“穆生”,血豹老大转动脑子想着这个在身边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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