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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乱卿心 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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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这……姑娘您何必为难我呢?”
“哪里?我们不过是来及时行乐罢了。况且你们开门迎客,我又不是掏不起银子,不会亏了你们,也算是自益益他了,又何来‘为难’一词。”
“主……主人……我们,回去吧……”
“你既然叫我主人,就该懂得规矩。”
业蕖笑眯眯的望着有些胆怯的芒络,无形中散发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场,芒络根本连拒绝权都没有。
平常无论在什么达官贵人面前都游刃有余的老鸨,如今竟然被业蕖那两句话说的毫无招架之力,是留也不是,去也不是,为难的站在原地踌躇不已。
“这位客官,您上次已经说过看不上我们德云社的姑娘们,又如何来这里及时行乐?”一把柔软的声音响起,听在老鸨耳中如久旱逢甘露,顿时感激的看向来人。
王心冲老鸨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你们这里的姑娘确实提不起,但在下自从听了王姑娘您的琴音以后顿觉仰慕不已,乃至余音绕耳,夜不成寐,今日特地前来,希望能再一听姑娘仙乐。”业蕖这番话说的一点也没有恳求的意思,反而字字铿锵,迸发出王者气势。瞄一眼旁边芒络,只见她脸色变来变去,青青紫紫的,煞是好看。业蕖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满意的坏笑起来。
“主人……”
“芒络,我可允许你说话了?”业蕖一挑眉,面色微愠。她当然是故意针对芒络的,意在观察王心的反应。
王心看着两人的互动,扬起一抹只有狐族才能展现出来的邪魅笑容,不卑不亢道:“那王心恐怕要让客官您失望了。”——此话一语双关。
业蕖见状更是来了兴致,跟聪明的女人斗,那才有趣。“王姑娘先别忙着拒绝啊。芒络还愣着干什么,快倒茶。”
芒络那个委屈啊,她知道业蕖是想用对待自己的恶劣态度来挑拨王心的情绪,但,自己在她心里还有那种分量么?
业蕖身为一族之主,虽然对她的子民十分好,但也容不得他人反抗,纵使平日里再怎么跟业蕖没大没小,如今芒络也得乖乖服从——只盼她能快点玩够放过自己!
王心看着芒络虽然苦着一张脸,却仍对业蕖言听计从,竟真的有些不悦,当然,她很好的控制住了。“岂敢麻烦客人?我来吧……”
王心伸手便欲接过芒络手中的茶壶,谁知只是若有似无的肌肤相触,竟然让芒络慌了神,低呼出声。茶壶应声落地,滚烫的开水尽数洒在了王心嫩白的手背上……
“啊……对,对不起……”
业蕖笑意渐浓,王心这女人心思深不可测,但芒络有几斤几两她可还是清楚的!
芒络见她手背红了一片,心中揪疼,慌慌张张的掏出手帕为王心擦拭。
“嘶——”王心终于顶不住,皱了皱眉。
芒络抬头,眼中蓄泪,心疼与委屈全写在脸上。忙收回手,低□子,轻轻吹着王心的伤口。
“啧啧……我都不曾享受这种待遇呢……”
王心能清楚的看到业蕖脸上写着三个大字“我赢了!”,但是她却不怒反笑,因为自己,并没有输!
业蕖看到王心的笑容,心中有些惊讶,更多了分敬佩,看来,这场游戏并不会无聊。
芒络因为太紧张王心,根本没听到业蕖的调笑,正准备给她擦点药膏,却见那只手硬生生的从自己视线里抽走,连带着自己凌乱成一团的心,抽空了……
“小伤而已,这位姑娘不必介意。不过,看来王心暂时不能为两位姑娘弹琴了。恕王心失陪!”
“王姑娘留步,是在下教导无方了,令王姑娘受伤,万分抱歉,我这里有一瓶疗伤圣药,还请王姑娘别嫌弃。”说着,坏心的丢给芒络,呵斥道:“还不快去!”
这场景,让人恍惚看到了周扒皮与小长工……
芒络再次抬头望向王心,那受气小媳妇样让她心中一软,默许了。芒络见王心疏离的气势消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明晃晃的,闪了王心的眼。用指尖挖出一块药膏,小心翼翼的摸在王心开始红肿起来的手背上,芒络边吹着气边问:“疼么?”
“这点肉体的疼痛算的了什么?”王心语带嘲讽,摆明了说芒络伤了自己心。
芒络听罢,忆起过往,种种景象化为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她的心口紧紧攫住,一时间竟有些呼吸困难。
“芒络虽不是跟在我身边最久的,但却是我最疼爱的。”业蕖和王心对饮(茶水),貌似不经意的话起家常来。
“哦?”王心刻意装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旨在表明自己的毫不关心。
“主人!”芒络扯扯业蕖的衣角,试图阻止,却被瞪了回来,只得闭口。
“大概是三百年前吧……我看到一群天仙在追杀她,硬是将她从天仙给逼到了回复原形。本来我们兽类修行就十分不易,单单这雷劫便要比常人严苛许多,能够飞升的少之又少。那时芒络已气息奄奄,像块破布摊在地上,命悬一线……”业蕖注意到王心听到一半就开始不再动作,举着杯子的手停在及其尴尬的境地,再看看不知所措低着头的芒络,笑意渐浓,业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突破了王心的防线,遂继续道:“我救下芒络,才知道她在天界不但受人欺辱,还被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被追杀到如此境地……现在想想那时还真是危险啊,芒络的筋骨血脉被尽数震断,要不是我手上正好有‘混沌之初’为她重塑身体……”
“够了!”王心突然将茶杯狠狠放在桌子上,已经凉了一半的茶水染脏了白衣,“都是她自找的!”
芒络全身颤抖不已——是了,是了……自那之后的一切,无论是委屈、痛苦、孤寂、悲伤、凄凉,全都是我自找的!
业蕖知道,自己赢了。
王心知道,自己输了。
芒络知道,自己错了。
“如果你来这里只是想跟我说这些,恕王心无礼,请回吧!”
业蕖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再多做停留,她知道王心需要时间消化自己给出的消息,于是心满意足的留下芒络走了。
“涵疏……”直到业蕖走远,芒络才敢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唤了一声。
王心正极力的压抑着情绪,表情有些怪,想要换上冷漠的脸,却怎么也拦不住心疼与悲伤偷偷溢出。她恼怒的锤在桌子上,气道:“‘涵疏’已经死了!你没资格叫她的名字!”
“涵疏……你别这样……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负荆请罪 。。。
”王心站起来,一步步逼近芒络,“可惜,太晚了……”
芒络被王心压的不住后退,直到被桌角碰到了腰,退无可退……她只能抬头看着那美丽的容颜,芒络发现一直以来努力遣散的回忆,根本不曾遗忘,曾经的一点一滴,能毫无遗漏的呈现在脑海中。是啊,眼前的人,曾经是那么美丽,那么高傲,那么不羁,那么快乐,何曾流露出这种哀伤的情绪?——都是因为我……“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我说了,那是你自找的。并不是受了相应的惩罚就能得到原谅,芒络,经历了这许多,你还是那么天真。”
“涵疏,我……”
“记住,我叫‘王心’,别让我再看到你。”王心别过头,不耐烦的打断。
“王心”、“亡心”!芒络忽然笑了,笑的流出了眼泪。可,她又有什么资格流泪?
第二次,她依旧是踉踉跄跄的逃出“德云社”。
第二次,她依旧抬眼看着天空,只是,漫天星斗换成了青天白日。
任由明媚的阳光刺入眼中,芒络恍然,原来自己傻的如此可笑。
那么,就让这个世间毫无保留的嘲笑自己……
32
风雨欲来 。。。
“谁?!”
在清澈溪流中戏耍的女子抬手射出一道青光,刚刚没入树梢,就听“哎呦!”一声,伴随着人形落地……
从树上跌下来的女子揉揉屁股,澄澈的双眸饱含哀怨,蓄满眼眶的泪水模糊了面前那已经穿戴整齐的美丽女子。
“我没有恶意的啦!”见那女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面露愠色,她连忙怕怕的挥着手,磕磕绊绊的解释道:“我路过,听到声音,好奇走来看看……没想到……没想到……这里有人……正在……正在……”说着说着,不禁想起那不着寸缕的绝美身姿,涨红了脸不知如何继续……
或许,一切的开端,就是那场惊艳的相遇吧……
“我们又见面了哎!”女子兴奋的架起双手,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个冷美人。
“嗯。”看来对方兴致缺缺。
“这里环境不错,很适合修行,我们也算有缘,不如一起吧?”
“随便。”
“嘿嘿……”小姑娘天真,固执的认为眼前的大美女是个好人,只是性子淡了点,时间久了就好了……
但有时候,小姑娘的天真也会灵验……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哎,我叫芒络。”小姑娘颠儿颠儿的往人家身上凑,全然不顾对方的冷漠。
“涵疏……”
……
……
“王姑娘……那人……”
王心恢复惯常的冷漠神情,知道老鸨指的是业蕖,便挥手阻止她再说下去,“那人不简单……至少也是神君级的人物,只是目前看来,她似乎对我们并无恶意,若是有所图谋——我们不过是间无势无利的小小青楼,于她来说不值一提。但无论直接或间接,都会或多或少影像到我们……香茗,你……跟了我有几百年了吧……”
“王姑娘!”老鸨初见淡如清水的王心竟然长长舒了口气,以手扶额的姿势略显疲态,胸中徒然升起丝不祥的预感。
“她的目标应是我……德云社,我便交付于你吧……”
“这怎么行?!我们,我们可都是您一个个从那脏污不堪的地方救下来的,您,您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们!”
“香茗,你已经有能力管理这份产业,保护一方女子了。”
“王姑娘!我……我哪里……”
“莫要推辞了,我意已决。”说着,眼睛失去的了焦距,望向远方,手中捏紧业蕖走时留在桌子上的精美玉石……
霜溟的房间已经快成冰窖了,自从业蕖那只老狐狸出现以来,她的心情就没有好过——除了寻卿亲自己一下……
在魔界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寻卿一到人间后,就开始对那只老狐狸言听计从,这让霜溟的情绪越来越沉,屈身住进这家客栈以后就一直没从房间出来过,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甚至可以将空气冻结……
魔君何等修为,足不出户便能知道寻卿这两天都做了什么,无论是她去逗栾叠,到后来跟涟佩同床共枕,还是第二天的负荆请罪,魔君都看的一清二楚,而这房间的温度,也是愈来愈低,甚至连房外花丛都有些抵挡不住,纷纷低下了头。
那个混蛋有了众多美女作陪就开始对自己不闻不问!霜溟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却始终放不□段去找寻卿。
直到——
业蕖溜溜达达回了客栈,正巧遇上从房间出来的寻卿,心情大好的走过去。
“小黑。”
“业蕖?”不知什么时候,她又开始亲切的直呼其名了。“怎么从外边回来?”
“嗯,出去办点事。你呢,做什么去?”
“有点累,回房休息一下。”
业蕖难得蹙眉,摸摸寻卿的额头,“可是病了?”
“没……”
业蕖的手掌暖暖的,敷在额头上非常舒服,原本还昏昏沉沉的头脑,一下子竟精神了许多,寻卿受用的眯起眼睛,面带微笑的看着业蕖。
原来是业蕖不着痕迹的给寻卿输入了一些真气,助她恢复精神,但终归是治标不治本,“好点没?”
“嗯。”寻卿抓住业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晃着脑袋蹭了蹭。“业蕖,你的手好软……”
业蕖没料到寻卿会有此一举,竟红了红脸,从来都是她调戏、勾引别人,今天反被调戏了,才发现自己脸皮这么薄——她怎能输给这只啥也不懂得傻狐狸,败了狐君的英明?!
整了整情绪,业蕖灿然一笑,双眸如点亮黑暗夜空的星,唇间优雅的弧度不带任何邪魅,干净,透彻,似乎能洗濯世间一切污浊。
如若是迷失在黑暗路途中的人,看到这个笑容,势必要将她当做救世的女神,而虔诚的跪拜在她脚下了吧……
趁着寻卿被自己的笑容晃了眼,业蕖牵起她的手,轻柔的吻了上去,眼神难以察觉的向寻卿身后扫了下,随即调笑道:“卿儿的手,也很软呢……”
轻灵的嗓音诉说着亲昵,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淡雅的体香缠绕鼻尖,带着湿气的唇仿佛要融化了掌心。寻卿何时受过如此的感官盛宴,更不消说与美人亲密接触,顿时有些飘飘欲仙之感。
业蕖满意的看着面色通红、彻底石化的寻卿,脸上的笑容渐浓,突然心中感慨:戏弄小黑要比戏弄芒络有趣多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踏实,虽然陌生,但不讨厌,仿佛要将整颗心充的满满,心中竟升起了一丝眷恋……
仍有些痴愣的寻卿忽然感到身后袭来冷冽寒气,脊背发毛之际,已经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业蕖温软的怀中,不由低呼一声。
“你累了,我送你回房。”
寻卿并未听出业蕖的声音中有任何古怪,况且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处于云絮之中,更加浓郁的馨香刺激着大脑,那女子最柔软的地方正贴在自己脸上,只觉胸中隆隆作响,身心都有些飘飘然,贪恋着想要更加接近温暖的源头……只是,这边的温暖更加衬托出了背后的寒冷,寻卿搓了搓手臂,打个冷颤,“嘶——”了一声,心道:明明还是暖阳高照,却为何感到阵阵寒意?难道在这尚未遭到污染的“古代”,天气竟也这般反复无常了?怪哉怪哉……
业蕖见寻卿在自己怀中颤抖,紧了紧手臂,扬起她的招牌笑容,带着不可鄙视的狂肆,别有深意的望了望他方。
本来相拥着的两人该是难以前进的,但业蕖何许人也?抱着什么照样优雅的走给你看!但她却在去往寻卿所住客房的路上顿了顿,转而走向自己的房间。
“业蕖?”寻卿自她怀中抬首,眼中朦胧,带着不解。
业蕖抿抿嘴,她刚走进就发现那只小红龙在她房里守着,不用说肯定是在等寻卿,心中埋怨这只小狐狸太会招人,嘴上却不动声色的答道:“去我房间,有好东西给你。”
这明显是在逗小孩的话,但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寻卿确实只是个孩子,况且,她并不讨厌被当个孩子——为什么?倒也不是她缺乏父爱母爱,而是她自己无法感觉到人间温情,而她的父母也在不断地提醒着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错——当然,只是她自己如此想罢了……
寻卿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黑暗,无论是她的经历还是身世都平平无奇,但有些阴暗污浊的东西就如跗骨之蛆,难道真要抽筋拔骨才能将他们斩去?寻卿做不到,也并没打算去做……
于是,她自嘲自己竟养成了随波逐流的洒脱,但其实说白了就是自甘堕落,任业蕖抱着,寻卿伸手圈住她的脖子,头靠在她的颈窝,此时并无一丝□,只是单纯的享受那种流淌在心间的温暖与安心。业蕖的步伐稳健,规律的晃动似摇篮般,几步路竟让寻卿有些昏昏欲睡。
业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触手都是瘦削的身骨,略微娇小的身材却轻到不合常理,这样的人,即便你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也会让你有种随时会失去的不安。
“小黑,醒醒。”
寻卿感到额上一片清凉,缓缓睁开眼,竟然已是夜幕低垂。
“业蕖……我睡了多久?”
“不到两个时辰吧,来吃点东西再睡。”
寻卿伸了个懒腰,却完全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嘤咛一声坐到桌前。
按理说寻卿已经辟谷,只要每天吸收天地灵气便无须进食,只是前世带来的习惯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业蕖便体贴的为她点了些精致的小菜。
寻卿每样扒了点,便咬着筷子不再动作,只愣愣的看着业蕖。
“怎么?不和胃口?”业蕖的声音软的能拧出水来,配上一脸柔的表情,就是铁铮铮的硬汉也会对她的问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
“没,饱了。”放下筷子,迟了片刻才继续道:“你有事?”
业蕖心中一惊,鲜少有人能看出她的心绪,本以为她只是善于伪装,没想到眼睛却也这般犀利。但狐君何许人也,心中考量的同时,面上却无波澜的笑道:“我能有何事?来喝点酒吧,为你接风洗尘,本来这礼是该早做的,只是看你累了。”说着,便拿起玉壶为寻卿斟满一杯。
“哎?我不会喝酒的。”看着玉盏中粼粼波光,月色将她衬得更为透彻,寻卿咽了咽口水,其实她早想试试“白的”了,只是她那个“酒鬼”老爹太保守……
“这酒是用百花酿(作者云:其实某尘一直很怀疑百花能酿酒?众人拍之:怀疑你还用?!)的,性子温和,极适合女孩子饮用。”
“哦。”寻卿拿起玉盏,怀着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果然不是很辣,反而在烧灼感后弥散出浓郁芳香,仿佛有百花萦绕在口齿之间,甘醇清冽。
“如何?”业蕖撑着下巴,饶有兴味的看着寻卿那如同初次试水的小兔子般的动作,眼里都蒙上了笑意。
“齿颊留香。”
“小黑,你喝多了。”
寻卿初次饮酒,自然兴致勃勃,这陆陆续续下来没有半斤也得有八两了,虽说百花酿度数低,但寻卿本来就没吃两口东西,酒量又小,很容易便醉了。
“嗯?业蕖你骗我……你看,这壶里还满满的。”说着,扬起一抹堪比冬日暖阳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玉壶,发出厚重的击水声,表情透着得意——自己拆穿了那只老狐狸的“谎言”。
寻卿哪里知道这玉壶里藏了个纳米空间,就是盛上十个酒窖都绰绰有余!
“你醉了。”业蕖也不理会寻卿的言语,用浸了水的手帕轻轻擦拭寻卿的脸颊、额头。
寻卿脑中清醒了些,心中却有点朦胧,似生起了一层雾水,捉住业蕖的手腕,笑道:“你这……可是在勾引我?”
业蕖微怔,没料到她竟有此一问,旋即巧笑倩兮,道:“是又怎样?”
这次轮到寻卿愣住了,自己的玩笑没有迎来预料的结果,却被反将一军,霎时,脸上便泛起了酡红——确实有些醉了——寻卿这样告诉自己。
烛光昏黄,月色落窗,靡室弥香,佳人在望。
如此良夜——
作者有话要说:催评催收藏。。。
33
我定要你 。。。
业蕖犹记得自己初见这只小狐狸的时候,她奄奄一息的窝在芒络怀里,自己救活她,她清醒第一句“话”便是夸自己美,灵透的眼波中不带一丝污浊的欲望,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份都像个巨大的宝藏,引人探究。后来,自己助她修炼,本以为两人之间毫无隔膜,虽不能说心贴着心,但相处起来却是轻松愉快,毫无顾忌。然而,身份的暴露让她对自己诚惶诚恐起来,不再如初时那般待她,竟添了些虚情假意,这让她有些失望,可后来,她发现,寻卿是个极容易得寸进尺的人,也极天真,自己对她好,她也就能抛开些身外俗物。如今,看来是不该再对她如此纵容了,这才离开她几天——确实是久了些——但也不能弄来这么多莺莺燕燕的伴在身边吧,而且还个个不俗!
狐君心中如是:我救了她,她的命就得握在我手中!——说白了,就是生是我狐君的人,死是我狐君的死人。
狐族,性多疑,占有欲强。
“卿儿……”
“嗯?怎的平常我极力反驳不要你叫我‘小黑’你不听,今日反而两次唤我本名?”寻卿斜睨着业蕖,懒懒的倚在桌角。
寻卿一改初知狐君身份时的诚惶诚恐,随意的姿态柔若无骨,连漆黑的发丝都散发出摄人心魂的媚态,眼波流转,带着微微酒熏。这样的寻卿美极,竟让业蕖晃了眼,“那卿儿,你喜欢我如何唤你?”
“自然是这样!”倒不是因为亲切什么的,而是“小黑”实在太像街头随便哪只流浪狗的名字……
“你喜欢就好。”业蕖起身,挪了椅子坐在寻卿身边,又给她斟了杯酒,轻道:“再喝点吧。”
“业蕖,你今日怎么了?”绝对有问题,平时精到骨子里的狐君,竟然自相矛盾了数次!
“你不是喜欢?”
“可……”
“你都喝了那么多,就算有毒也早该发作了。难道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看着那挂着轻笑的绝美脸庞仅在咫尺,半个身子都倚在了自己身上,温热的体温让寻卿也有些燥。寻卿垂下眼睑,纤纤玉手正举着酒杯,清楚自己唇间,微微开口,又是一杯玉液琼浆。
昨日没啥,今天反倒有种王孙贵胄到青楼找姑娘陪酒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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