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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依柳by隐君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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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依柳》by隐君子
文文和任思文一进入飘渺舞榭,就发现男子背对着他们站在舞榭的大厅里。
是客人吗?
怎么会在这种时间来这里啊,谁都知道飘渺舞榭是傍晚才开始营业的,他应该是来找人的吧?
“公子,你是来找人的吗?”文文走近那男子的身边问。
男子闻言,回头。
那张完美无暇的俊脸,令文文和任思文当场愣在原地。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阳光从窗户外斜射进来,折射在这男子身上,使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透明了,而眉心中央的那一抹殷红也更加醒目了。
浑身流转着如水晶一样的温润内蕴,叫人目眩神怡,产生错觉,那些金色的光芒似乎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的,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请问邢如风现在是否还在这舞榭之中?”男子温文而雅的向两人行了一个礼。
“邢如风?是谁啊?这里好象没有这个人?”任思文奇怪的看着那男子,他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好歹他也在这舞榭混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怎么从来就没听过有这号人物啊?
“你找风少?”文文的魂总算是归体了。
“风少?”任思文吃惊地看着文文,“怎么风少的原名叫邢如风,她不是姓风吗?”
文文再也受不了,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
真是的,这家伙前几天突然又出现在飘渺舞榭,得知任秋雪和如梦已经正式公开在一起后,就一直赖在这里不走。
成天无所是事的在舞榭里瞎转,就知道骗吃骗喝!
“我去叫她过来!”文文没有理会任思文一脸的“委屈”,转身就离去。
“不要仗着自己比我虚长几岁,就以这种长辈的姿态对待我,小心我会报复的!”任思文对着文文的身影,大声地抱怨着。
说完,他又回头打量着那个帅哥。
好眼熟啊!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镜如水!”风少看到男子十分的开心,“你来了!”
“镜如水?”文文和任思文吃惊的喊着。
原来他就是镜如水,他是来送风少回去的吗?
原来他就是镜如水,难怪这么眼熟呢!
文文和任思文各怀心思的再次打量着镜如水。
镜如水看见风少没有笑,反而皱起眉头,还不停地摇头。
“怎么了?”风少早就习惯他这种怪异的行经。
“石头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镜如水的声音很平静,而听到这话的风少可就不平静了。
“为什么?”当初他不是信心十足的吗?
“姑娘对这个世界比两年前多了一份牵挂,这份牵挂已经动摇了姑娘想要回去的决心。”
“牵挂?”风少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
“下个月的二十七日,就是那颗星星的回归。姑娘如果仍决心要回去,务必在那个期限之前将心中的牵挂放下。否则,石头不能逆天行事!”
还有四十天!
镜如水的消失和他的出现一样无声无息
“他怎么称自己为石头啊?”文文不解的问风少。
“他原本就是清池中的一颗石子,”任思文替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风少回答这个问题,“经一位仙人的点化,才能化为人形,现在算得上是半仙。”
“你怎么知道?”文文不太相信他的话,这小子前科太多了,不可信。
“十年前,我见过他一次,没想到他的容貌和十年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任思文觉得这点很不可思议,“所以刚才虽然觉得他很眼熟,但也不敢确定。若不是风少的话,打死我也不相信他就是镜如水。”
风少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大厅。
“风少的牵挂会是谁呢?”文文看着风少落寞的背影,十分的好奇。
“该不会是花灵吧?”
昨天,李星云的父亲来捉水月时,花灵受了伤,现在还在昏迷之中,风少是不是在担心花灵的伤势啊?
“虽然花灵现在受了伤,但还不至于能影响到风少回去的决心。”文文不认同任思文的观点。
“那会是谁呢?”任思文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适合的人选,他看了看正在苦思冥索的文文,该不会——
是眼前的这个没品的女人吧?
“我知道了!”文文突然大叫一声,任思文差点连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小忆,一定是小忆!”文文兴奋的说着。
小忆?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啊?
应夫人看着风少,她真的是不能理解这个女子的想法。
她的女儿——应忆柳一直喜欢着风少,但也一直都被她拒绝。可是每次风少经过这里时,都会来应府来看她,从不刻意的回避。
如果她不喜欢应忆柳,不是应该尽量少出现她的面前吗?
如果她喜欢应忆柳,那为什么又一直不肯接受她的感情呢?
刚得到下人通报的应忆柳,出现在客厅里。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总算是记得来看我了?”应忆柳不满的抱怨着,“我还以为风少早就将我忘了呢?”
“好久不见了!”风少向她打了个招呼。
她看是去似乎没什么改变。
“风少这次是路过呢,还是打算小住几日啊?”应夫人问。
“可能要府上叨唠一段时间了!”
“这是什么话!”听言,应夫人马上欣喜地招呼人过来,“红豆,让人将景宁居打扫一下”
“风少还是住听雨轩吧!”应忆柳喊住了正打算下去的红豆。
“夫人,这——”
红豆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按理说这家里是夫人说了算,但她可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如果不听小姐的,恐怕以后有的受的了。谁不知道小姐若是整起人来是毫不留情的,府上有些人甚至连被她整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可不想有这样的“好”下场。
“就听小姐的吧!”应夫人真不明白应忆柳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这样安排的目的啊!
“风少一直都住听雨轩的,已经习惯了吧!”应忆柳怎么会不知道母亲的意思,但——
现在还不是时候!
风少别过应夫人后,就与应忆柳一同出客厅。
“如梦的事已经解决了吗?”应忆柳虽然只去过飘渺舞榭一次,但由于风少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和她说飘渺舞榭里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她对那里的情况很了解!
自然是知道如梦,任秋雪,花灵这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
“她已经决定和任秋雪在一起了,这还是因为花灵的帮忙,她才下的决心!”风少将那三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应忆柳。
“如梦真的很幸运,”应忆柳听完风少的话,不由的感叹,“她们两个人都是很爱她的,如果我能有如梦的万分之一的幸运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应忆柳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风少。
风少感到无奈,她知道应忆柳对她的深情厚义,只是,自己真的是无法回应她的感情。
“别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感情!”她只能这样说。
“既然都已经爱了,就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又怎么能谈的上浪费呢?”
应忆柳怎会不知风少的意思呢,她已经习惯了,习惯风少的无情。
风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试图打破僵局。
“为什么你从不问我为何而来,又将停留几日?”
说完这话时,她才想到这个问题,好象每次都是应夫人问的。
“因为答案会让我伤心,”应忆柳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风少从不是为我而来,更不会为我停留,我又何必再问这个问题呢!”
对于她的坦白,让风少更是无能为力。
原本是想让气氛缓和一些,现在却变的更加沉重了。
“还在相亲吗?”风少问。
不知是什么原因,应忆柳一直都不肯嫁人,所以应夫人总是不停的替她安排相亲。她们也是这样认识的。
当初,应夫人错将风少当成男子,将她骗来和应忆柳相亲。
“风少可真是会伤人啊,一点也不关心我的事。”应忆柳感到有点受伤,但脸上还挂着微笑,“从去年开始,娘就不再要我相亲了。”
“是吗?”
应夫人已经放弃了吗?
“自从我告诉她,我喜欢的人是你,她就不再要我相亲了!还要我快点将你追到手,做我们应家的女婿呢?”
“难怪她要我住到景宁居!”风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应夫人一听自己要在这停留几日,是那样的兴奋。
景宁居离应忆柳住的云和阁很近,应夫人是想让应忆柳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那为什么你不答应呢?”风少不解应忆柳当时为什么要阻止应夫人这样安排。
“我怕我会忍不住半夜里偷偷地溜进那里,再把风少给吃了!”应忆柳俏皮的对着她眨眼睛。
“下个月的二十七日,便是我回去的时间!”
好不容易缓解的沉闷因为风少的话,又回来了。
原来她是来辞行的!
“看来风少是为了向我辞行而来的吧,这算不算是为了我特意来的呢?”应忆柳将满心的悲切压下去,依旧用俏皮的语气同她说话。
“算是吧!”风少觉得自己有点残忍。
“既然是为了我而来,那我可不可以提一个无理的要求啊!”
算了,不属于自己的,再怎么强求也是无用的。何不,把握这最后的机会,将风少的一言一语如数珍藏在心底,以后的日子就让这些回忆陪着她度过吧。
“说吧”风少知道她从不提过分的要求。
“我要你这段时间要全心全力的陪着我,可以吗?”
“可以!”
邢如风,你好样的居然敢给本小姐安排相亲,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应忆柳虽然心中恨不得将风少给碎成十八段,但还是强忍着怒火,以礼相待面前的男子。
他听过不少有关于这个应小姐迟迟没有出嫁的传闻,都是那些负面的传闻,所以当风少要他见一见这位姑娘的时候,他真的很犹豫,虽然家里人也一直催自己成亲,但他认为人生大事是不能草率决定,所以一度决定不见这位应姑娘。
还好他来了,不然真的错过一段好姻缘了。
“应姑娘果真如风少所言一般,是难得一见的名门淑女,在下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众口铄金!”
是吗?风少大概没有告诉他,她对相亲是相当了解的,一向都能处理的很好,经常会给对方终身难忘的“好”印象的。
“风少有没有和你说过,为什么我这么久还不嫁人的原因吗?”
先下手为强。
“她说是因为令母舍不得将小姐远嫁他乡,所以想招个上门女婿,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风少当是就是这样和他说的。
风少可真是能扯!娘可是巴不得早日将自己这个大米虫嫁掉,不让那几年怎么会那么殷切的替她安排相亲啊。
“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
“哦!”他挑高了眉。
“是因为我的心目中早有了意中人!”
天下有几个男人会大方到容忍自己的妻子在未婚前心里一直想着另一个人!
应忆柳冷眼看着男子惨白的脸,继续下猛料。
“这个人一直不接受我的感情,这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她居然还替我相亲,真是让人伤心死了!”
“原来姑娘喜欢的人是风少!”听言,他松了一口气,她若知道了真相就会放弃的。
“正是!”
“姑娘可知风少其实是——”
“女人。”应忆柳将他的话接着说下去,“第一眼见她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既然如此,姑娘又怎么——”他不理解的看着她。
应忆柳不想和他解释,不懂爱的人,再怎么和他详细的解释爱,他也不会懂的。
“我想大概只有当公子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时候,才会明白了我的心情。”
“邢如风!”应忆柳在花厅里截住一直躲着自己的风少。
风少知道,每次应忆柳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自己的时候,就表示着她此刻的心情十分的糟糕。
“对不起!”伸手不打笑脸人,风少决定先道歉。
应忆柳可不买帐,依然绷着脸。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还要做这样的事!”
她知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心头暴打她一顿的念头给忍住的。今天她若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看她不扒了她三层皮。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这样做的!”风少无奈。
“我对你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了吗,还是一直缠着你不放了,让你觉得有负担了吗?”
应忆柳不明白,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让她觉得自己的爱会给她带来麻烦,可为什么她还要这样做呢?
“我从没要求过风少能回应我的感情,我只是想就这样单纯的喜欢你,别无他求,难道连这样也不行吗?”
“我只是想安心的离开!”她知道自己的自私。
安心?
“镜如水说我对你的牵挂影响了我回去的决心!”风少坦白自己此行的目的。
原来如此!
“我早就该想到,你会在这种时候回来找我,绝不会是为了单纯的向我道别。”应忆柳释怀的笑了,“我以为风少对我没有一丝情义,却没想到我还能影响风少回去的决心。”
“我也没想到!”
若不是镜如水的提醒,风少也不会意识到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应忆柳在自己的心中,其实有着不可忽视的分量,她以为自己能将这份情感的处理很好,决不会影响自己的。
可是,事与愿违。
“那我更不会和别人结婚的。”应忆柳的眼神更加坚定了。
“小忆!”
“我想知道风少对我的牵挂多一点,还是对那个世界的更留恋。”
她坚持让风少感到无奈。
“如果最后风少还是决定要回去,我就会嫁给董大哥的!”
“董丹?!”
应忆柳口中的董大哥就是应府的护院董丹,是个很好的男人,她嫁给他,也是很好的决定。虽然觉得心口有点闷,但风少还是这样认为的。
“目前为此,在我所见过的男性中,只有他没有让我产生厌恶感,而且他对应家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并且对我也很好,所以嫁给他后,幸福的生活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到时风少自然不用担心我的归宿。”
应忆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再次浮现轻松的神色。
“至于,接下来还要来和我相亲的人,还是由风少解决吧!”她知道风少一定准备了一支后备军,她可没心思对付那些无聊的人。
既然她已经决定了,风少也不再勉强了。
“知道了!”
两年前,风少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任秋雪口中的清池。
这就是清池?
风少看着这比脸盆还小的泉眼,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了。
这个好像应该叫作“泉”,而不是“池”吧!
“镜如水,你说今天会有人来看你,就是指的是这个人吗?”一老者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镜如水?!
风少听到这个名字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青年男子和一老者正在一旁的亭中下棋。
刚才她来的时候,好象没有看见他们,也没有看见这个亭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原来是风少啊!”
这老头是那个顽童神医——任江?
虽然任秋雪已经和自己说过,他也来找这个镜如水了,但自己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不要遇上他,因为他搞破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那少年起身,礼节性地向她行了一个礼,说:“石头久候了,邢姑娘!”
“你知道我会来?”风少吃惊地看着他。
果然是个世外高人啊,不过他怎么称自己为“石头”啊?真是怪啊!
“姑娘能看到和听到,并能进入这个解界内,便是和石头有缘,所以石头能看到姑娘的过去!”
镜如水的眼睛很透明,仿佛是可以看穿她的心一样。
“那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既然他这么神奇,就不用自己再多费口舌的向他解释自己来这的原因了吧!
他点了点头,“我的确能帮姑娘回到原来的世界!”
“真的?”风少欣喜!
“不过,姑娘真的确定要回去吗?”
她出现在这个世界不是因为天意,而是因为那个世界里某些人的无聊举动,所以他只能看到她的过去,而无法看到未来。
但,人不是自称是最讲究什么感情之类的生物吗?就像眼前的任江,他不也是因为迟迟不能放下那段已逝的尘缘,才会年年来找自己的吗?
难道她真的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留恋吗?
“那才是我的世界!”
虽然在这里认识了很多好朋友,但是她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始终是无法真正的溶入这个世界的,总有天是要离开的。
“你还记得你来这世界的那天,你原来的世界发生的那一件和天文有关的大事吗?”
镜如水向清池走去。
“你是说,美国宇航局‘炮打’坦普尔一号彗星吗?”
她会这里,该不会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美国人给整的吧?
“我不知道它的名字。”
不知为什么,镜如水对着清澈的泉水,突然叹了一口气。
“每一颗星星都有它自己的特定的位置,虽然在人的眼中,他们虽然那样做了,但那颗星星的位置和轨迹几乎是没有改变的,但对于浩瀚无边的宇宙和渊源流长的历史来说,那却是一个巨大的改变。星星的位置一旦改变,就会发生很多事情,有时是好事,但更都的时候是坏事。”
什么意思?
风少实在是不能理解他这些古怪的语言。
他将衣袖一挥,原本平静的清池中的水突地往上冲,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镜。
镜面中浮现出另一世界的景象!
好奇怪的地方啊?
那些奇异的幻影令正欲落子的任江楞了,高举的手就这么呆呆的浮在半空。
这是二十一世纪?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灾难?
地铁站爆炸,大楼起火,朝拜者被踩踏,飞机坠机,水灾横溢,台风袭击……
怎么短短的数月时间里,会发生这么多的灾难呢?
“人啊,总是自以为能胜天,却永远不知自己是走不出也逃不开,这盘由上天安排和控制的棋局。若宁是要逆天而行的话,会引起很多事端的。你能安然无事来这个世界,也应该算是一种幸运了。”
镜如水再次挥手,幻影消除了,水重新回到清池中。
“即使是那边一切都不存在了,我也要回去。”风少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
“我可以帮你。”风少坚定的眼神说服了镜如水,“但要等二年零四个月以后。”
“为什么!”
真是怪人,要帮她就干脆一些,干吗要等那么久的时间啊!
“只有等到那颗星星在这个世界的轨迹,回归到和你来着这世界时,它在那个世界的的轨迹,在同一轨迹点上时,你才可以回去。而这,刚好需要二年零四个月的时间。”
“坦普尔一号彗星的周年不是要六年吗?”她记得报纸上是这么说的啊。
“我说过,那些人已经改变了它的轨迹。”
原来那一点几乎是微不可见的差距,在历史的长河里会演变成有如此巨大的距离。
“那我要在这里等吗?”
风少看着镜如水不禁的皱了眉,要她和这样古怪而闷骚的家伙在一起带上两天都成问题,要是待上二年零四个月,她还不得真如李星云所言,成了真正的疯子啊!
“不用。”
一个超级麻烦——任江已经够自己烦的了,再加上一个小麻烦,自己就永无宁日了。
“从哪里来,就从哪里离开!”
还好,不用!
风少欣喜的转向任江,“任老,要和我一起下山吗?”
“等我赢了他,他让我见一眼娘子再下山,”任江头也不抬得看着棋盘。
刚才,他是想怎么走的啊,怎么给忘了呢?
懒得理你。
风少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邢姑娘!”镜如水喊住了正要离去的身影。
风少回头,纳闷的看着他,该不会后悔了吧,又要她留下来?
“切莫对这世界有太多的牵挂,我不能将一个与这世界结缘的人送走!”
当时,镜如水和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的多虑。
谁料想——
一离开清池,便和应忆柳结缘!
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去爱一个人,若不是风少的出现,恐怕她现在还置身于那片黑暗之中。
娘又开始玩相亲这个老把戏了,而这次居然将那个男人藏起来了,以为这样就不会让她知道敌情了吗?
未免也太小看她应忆柳了吧!
“那个男人叫邢如风,夫人让我们叫他风少,是京城的飘渺舞榭的老板,长得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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