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影依柳by隐君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今天是初一,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应夫人都会到庙里拜佛诵经,不知道此时她在不在府上。
“夫人回府了吗?”
“夫人已经回来了!”红豆两眼发出一种类似兴奋的光芒,“姑爷是想向夫人提亲吗?我就知道姑爷是个认真负责的好人!”
风少发觉自己再和她这么鸡同鸭讲的话,迟早会抓狂的,“红豆,你这样端着脸盆,不累吗?”
“多谢姑爷关心,红豆早就习惯了!”
风少忍着想掐死她的念头,“请你将脸盆放下,带我去见夫人,好吗?”
“是,姑爷!”红豆识时务的将手中的脸盆放到一旁的地上,带着风少去见夫人。
缙亭
应夫人刚将茶杯放到亭中的石桌上,就看到红豆带着风少往这边走来。
红豆前脚刚迈上缙亭的台阶,“夫人,姑爷有事找你!”
“姑爷?”应夫人疑惑的看着紧随其后的风少。
红豆立刻替应夫人解开疑团,“昨晚,姑爷是在小姐房里过夜的!”
应夫人的眼神立刻变得异常的兴奋,和红豆那眼神相差不远,“真的?”
风少终于明白窦娥为什么会冤死,是因为遇上了一个像红豆一样,不明状况就乱下定论的家伙。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应夫人看着风少无奈的神情,知道她没有说谎,惋惜的说,“我倒希望是这样!”
风少再次翻了个白眼。
“红豆,你先下去吧!”
应夫人的话,让原本还想留下看好戏的红豆不瞒的嘟起了嘴,但也不敢抱怨,“是,夫人!”
看着红豆离去的背影,风少感叹道,“还是夫人有办法啊!”
应夫人看到风少如同大释的样子,感到十分好笑,“你找我有事吗?”
“小忆,她——”即将疑惑问出口时,风少却迟疑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问这个问题,因为这问题一旦得到了答案,就会让她和应忆柳之间更是纠缠不清,不得解脱!
看到风少陷入矛盾之中,应夫人也紧张了起来了,“小忆,怎么了?”
虽然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但风少明白唯有将应忆柳的心结打开,她才有可能重新接受男人,放弃对自己感情,到时自己才能放下这牵挂。
“小忆,小时候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应夫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不自然,眼神也开始闪烁起来,“没,没有啊!”
应夫人坐立难安的样子,让风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昨天我们出去的时候,遇上一个登徒子,想对小忆无礼。虽然他没有对小忆做出什么过分的举止,但是却让小忆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也许,也许是巧合,”应夫人将茶杯刚放下,又拿起来了,“小忆怎么会因为这小事而做噩梦呢?”
“不是巧合,小忆一回府,就马上让董丹去将解决那登徒子;让红豆烧了被那人碰过的衣服;而那只不小心将被他抓过的手,甚至还被小忆擦破了!”
“砰!”
应夫人失神看着地上的碎片,刚才她明明是将茶杯放到桌上了,怎么会掉到了地上呢?
风少仔细检查了应夫人身上,发现她并没有被烫着,“如果你不将事实说出来,我根本就没办法帮她!”
“帮她?”应夫人回神,呆呆的看着风少。
“小忆,已经是到了一种病态的心理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做出更可怕事情的!”
风少在大学里的主修课程就是心理学,很清楚这样扭曲的心理,很有可能会演变成更为严重的心理病症!
“都是我的错,”应夫人的眼泪怆然而下,“才让她受这样的罪!”
“我记得第一见到他,是我十八岁的那年,少女情愫初开,我对他是一见钟情。我爹爹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向我公公提出了婚约,因为爹爹在公公最困难的时候,慷慨解囊,所以为报答爹爹的这份情义,公公就应允了这婚约。”
“很快,我就如愿嫁给了他,在婚后的第二年就生下了小忆,小忆出生的时候,一家人都很开心,特别是他。‘应忆柳’这个名字在他第一次见到小忆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并固执地让我们都叫她‘柳柳’。”
“大户人家的闲言闲语一向就特别的多,没过多久,我就知道了,他为什么给女儿起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他真正爱的女人,一个名叫柳柳的女人!在我们成亲之后不久,那个女人上吊自杀了,他无力反抗公公,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怀念他爱的人。”
“我一直都努力做到尽善尽美,做一个好儿媳,好母亲,当始终没办法成为一个好妻子,因为他根本就不接受我,我和他之间有的只是恩情。他很疼小忆,有的时候我也会吃小忆的醋,因为在这家里,他只会对着小忆微笑。”
“小忆十三岁那年,他的朋友——一对外地的夫妇到家中做客,那个朋友的妻子告诉我,小忆出生的那天就是那个女人的忌日,并且奇怪的是,小忆居然和那个女人长得十分相象。我这才发现他看小忆时那异样的目光,那不是父亲对女儿疼爱的目光,而是一个男人看爱人的目光。我才明白他为什么要我们都叫小忆‘柳柳’,原来他一直将小忆是那个女人的转世。”
“所以我马上就将小忆送到娘家,不让他再有机会接近小忆。直到小忆即将及笄的时候,在公公的强烈要求下,我才将她从外公家接了回来,在小忆及笄宴会上,他很高兴就喝多了,而我——”
应夫人做了一个深吸呼,调整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因为要招待客人,也没注意到他,当我发现他和小忆不知何时从宴席上消失的时候,就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却又脱不开身,就让下人们去找。那些下人也都是一帮只知道混水摸鱼的懒人,虽然是满口的应承,但并没有去找他们。”
“第二天,我们在他的房中发现他的尸体和——”应夫人再次做了一个深吸呼,“卷缩在床角的不着寸褛的小忆,她的手里还死死的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它从小忆的手中给掰出来,而小忆就像是被突然抽走了原神,昏死过去了。”
“公公知道这件事情后,当场就气昏过去了,再也没醒来。小忆呢,则是一连昏迷的好几天。醒来之后,她就将这件事情忘了,不但如此,她还忘了她的父亲,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开始讨厌男人。我担心她还会想起那些不快乐的事情,就将应府的佣人都换掉,只留下和小忆最亲近的红豆和董丹,并开始叫她小忆。”
“我一直都以为她早就将那件事情忘了,直到——”
自从应忆柳和风少从京城回来之后,应夫人就觉得她怪怪的,老事老爱发呆。
有天,应夫人看到应忆柳又在房中发呆,终于忍不住地问她,“有什么心事吗?”
应忆柳扶着应夫人到桌旁坐下,“娘,以后不要再替我安排相亲了!”
“为什么?”应夫人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是不嫁人,难道那件事情的阴影还在?她不是早就忘了吗?
“我喜欢风少!”应忆柳坐到母亲旁边的凳子上。
“小忆,你又胡说什么啊!”应夫人忍不住的发笑!
这孩子,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娘,我是认真的!”
应忆柳眼中罕见的认真,让应夫人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这太荒唐了!”
“刚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自从去了飘渺舞榭,见过如梦后,我才知道原来世上真的有这样的爱情存在,女人并不是一定要和男人在一起的才能幸福的。”
“这种新潮的游戏,你还是不要玩比较好!”“应夫人起身准备离开应忆柳的房间,不想再和她再说下去,因为那会让她也变成一个疯子的。
应忆柳拉着应夫人的手,同时跪在她的面前,“这并不是什么新潮的游戏,舅舅不是和我们说过,有个被先皇遗忘的妃子,因为和近身的宫娘相恋,而被赶出皇宫的吗?而且,风少也承认她所喜欢的是女人!”
应夫人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你已经和风少在一起了?”
“没有,”应忆柳摇了摇头,“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没有资格和她在一起!”
应夫人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小忆,你——”
“我一直都记得那件事情,那件事情带给我的伤痛是永远都不能平息的,所以我害怕男人。”
应夫人放开紧抓应忆柳肩膀的双手,跌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她真的还记得,她居然真的还记得!
“每次娘替我安排相亲的时候,我真的很不情愿,才会想出那些让娘生气的花招来赶跑那些人。”
应夫人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你怪娘吗?”
应忆柳拼命的摇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知道娘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总是让娘失望!”
应夫人摇了摇头,“娘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替你安排相亲了!”
“谢谢娘!”
风少的脸上一片茫然,应夫人知道她还处于震惊之中。
“当她告诉我,她喜欢你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快乐,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让我真正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快乐,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你。不管她喜欢的是谁,是怎样的人,只要她开心就好,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卷缩在角落里,没有生气的小忆了!”
只要风少能留下来,小忆就不会有事的。
“风少,你能帮她吗?”
风少早就猜到真相的残酷,但是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况,被至亲所伤的痛本身就是难以愈合的,再加上——
她真的没有信心!
“我尽力而为!”
又梦到那个人了,不过好象不似往那般无助,是因为后来又因为梦见了风少了吗?
原来对她的依恋已经这么深,如果她真的离开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但,风少真的会为她而留下来吗?
红豆端着脸盆进入房间,看到应忆柳正坐在床上发呆,“小姐,你醒了!”
应忆柳将双脚放到地上,同时伸了个懒腰,“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过来,都快中午了!”
红豆将脸盆放到床边的架子上,“我一早就过来了,是风少说小姐还在睡觉,不让我进来的!”
应忆柳正打算将脚套鞋中,因这话停住了。
“风少?”这事和风少有什么关系啊?
红豆将擦巾送到她手中,并开始整理被褥,“早上我过来的时候,风少刚从小姐房中出来!”
应忆柳手中的擦巾掉在地上了。
这么说,风少昨晚在她这里过夜?!
那,那昨晚不是在做梦,那个一直安抚自己的不是梦中的风少,而是真正的风少,怎么会这样?
“风少去找夫人了!”
红豆将被褥叠好,伸手想将应忆柳扶起来,却被她用力抓住了双手,“她找娘做什么?”
红豆这才看到应忆柳惨白的脸,“小姐,你怎么了?”
“红豆,她一定知道那件事情了,怎么办?她会看不起我的,会的,一定会的!”应忆柳变得语无伦次。
“风少不是这样的人,小姐你不要担心!”红豆连忙安慰应忆柳。
看到应忆柳慌乱无助的样子,红豆真的很想帮她,但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能让她平静下来的,只有风少。
在红豆的切切盼望中,风少走进了应忆柳的房间。
“风少!”红豆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而手上的力道也同时消失了,她回头,原来应忆柳已经缩回拉床上。
红豆明白她们需要单独谈一下,她转身准备离开。
经过风少时,她脸上的凝重,让红豆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叹气离开房间。
风少站在应忆柳面前,不知该怎样开口,她不知道那些苍白无力的言语是否真的能起作用。
“为什么还要来到我的面前,是觉得我还不够难堪吗?”应忆柳紧抓着被子。
风少走到床边,想伸手将她拉出来,“那不是你的错,你依旧还是那个——”
“如果我没有怀过那个孩子,这当然不是我的错!”应忆柳粗暴的吼断了风少的话,也让风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娘没有告诉你?”风少错愕的样子,让应忆柳明白母亲向她隐瞒了这部分的事实。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周围的环境,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恐惧,我觉得他们都会伤害我,都在嘲笑我!娘觉得我应该换一个环境,才会忘了这件事情带给我的伤害,于是就再一次派人将我送到了外公家,并将应府拆了重建,同时换了所有的下人。”
“外公也许是担心我会寻短见,也许是担心我会给他抹黑,就一直将我关在别院的阁楼里。就像看管囚犯一样,不准我离开房间半步,同时除了红豆和董大哥之外,也不准任何人进入别院,而也只有红豆能进入阁楼。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在那些日子里,我终日混混沌沌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我不知道那些日子,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
“应府重建之后,娘就来接我,那已是六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也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她第一次到外公家。她马上就发现了我的异样——我怀孕了!照顾我生活起居的红豆,当时也不过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怎么会知道什么是怀孕呢,她一直以为我是变胖了,还为我开心呢!”
“那是乱伦之子,当然是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那东西已经成形了,不能用药物拿掉它,所以只能用催生的办法,让它离开我的身体。”
应忆柳似乎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那死灰般的神情,让风少实在是不忍在听下去,“别说了!”
应忆柳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阵阵的剧痛几乎是想要将我撕裂,它让我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让我清楚的知道我还活着。它不停地提醒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停的告诉我,这副身躯有多么的肮脏下作。长时间的剧烈疼痛使我的体力几乎被耗竭,我无法再承受更大的疼痛,但那东西还在我的体内,我知道就算是死,也让它离开我的身体里,清清白白的死去。”
“终于,随着一滩污秽,它离开了我的身体。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我在一片迷茫之中久久徘徊着。虽然耳边有个声音不停的呼唤着我,一直在说着对不起,但是我不想睁开眼睛,因为我不想再做柳柳。”
“有一天,我听到外面好吵,好像是娘和红豆在争吵着什么,而两人都哭着、喊着,我以为是我已经死了,就想对她们说,不要再为我这样的人而难过。睁开眼睛,才发现是红豆拉着娘,阻止娘自尽,因为娘说,要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
“真的不值得,她们真的不值得为我这样做,我让她们伤透了心,她们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那一刻起,我决定忘了过去,做单纯的小忆,做娘的好女儿。”
“你现在可以走了吧!”应忆柳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她那残破而有倔强的自我保护让风少心疼不已,“小忆,你听我说——”
“风少,求你了!”应忆柳打断了她,用哀求的语气说,“求你让我保留最后一点自尊,你走吧!”
此时任何言语都是空洞无意的,风少只好转身离开。
应忆柳绝望地将头埋进膝间。
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曾天真的以为可以骗过所有的人,但却忘了人是无法欺骗自己,她一直无法忘记那件事情曾经带给她的伤害!
“风少!”
董丹在城外的官道上,追上了风少。
“你是来为我送行的吗?”风少看着马背上一脸尘土的董丹,想必他是得到消息后,马上就追了过来。
董丹从马背上越下,“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小姐她不能没有你!”
“保护她是你的责任!”
风少无情的拒绝,让董丹感到意外和失望,“我没想到风少会是这样的人,算是董丹看走了眼!”
对于董丹的误解,风少不想解释什么,“你回去吧!”
董丹不再留恋,立刻越上马背,策鞭离去。
风少看着被扬起的尘土,百感交集。
她知道自己只需伸手就将应忆柳从象牙塔中拉出来,但她却不敢,不敢那样做,因为她怕自己会陷得太深。
她自信满满,以为自己真的有能力,可以帮助应忆柳走出自闭的世界,却始终无法过自己的关卡,就像是面对着开启的潘朵拉盒子,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好选择逃避。
在没有给应忆柳带了失望和更大的伤害之前,逃开了这段无望的感情,就算是她懦弱吧,但这样是对两人最好的安排。
董丹一定是很爱应忆柳,否则怎么会特意为她来找自己,将她交给他应该是没什么好担心可顾虑的!
应该是时候了吧,可以无牵挂的离开了!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风少看着应忆柳那扇紧闭的房门,苦涩与无奈不请自来的盘踞了她整个心田。
虽然已经动身回京了,可是每向前迈出一步,就忍不住的想要往后倒退十步,因为身后的每一个足印都在喊着:不能,不能再向前了,应该回去,回到应忆柳的身边。
是因为离去前,应忆柳那毫无生气的神情,让人担心,担心她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还是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洒脱,对这段感情还舍不得,放不下;还是……
风少不知道答案,也不想寻求答案,她现在只想立刻见到应忆柳,只想知道她是否安然无恙。
当风少推开房门,见到应忆柳就端坐在桌旁时,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能安然地落地了。
“小忆!”风少轻唤着她的名字,走到她身边。
“风少?”应忆柳怔怔的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梦吗?她真的回来了吗?
风少伸手想将她按回位置上,再与她详谈,谁知双手刚碰到她的手臂,应忆柳就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脸色骤然惨白,不停地冒着冷汗,而那两只刚被风少握过的的袖子,已经泛出了摄人的血红。风少赶紧将她的袖子拉高,那触目惊心的满目疮痍,令风少不忍直视的转过头去。
她连忙起身,想去拿药物来帮她处理伤口,却被应忆柳拉住了。
“不要,风少,不要走!”应忆柳死死的看着她,眼睛连眨一下都不敢,生怕就在这眼睑一合一开的瞬间,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风少伸手拭去那颗从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轻声地说,“我只是想去拿一些干净的布条来,帮你处理伤口,不是要离开!”
但应忆柳还是死死的抓着她,不肯松手,“风少,我知道,我知道早上是我太任性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求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求你!”
应忆柳听到了风少的叹息,虽然很轻很轻,她放开风少,呆呆的望着她。
为什么要叹息,是因为讨厌她吗?
应忆柳眼中的惶恐与不安,让风少整颗心都开始发疼了。
“我们一起过去!”
将应忆柳的伤口处理好后,风少看着那雪白的纱布,久久无法言语。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虽然一直担心应忆柳有可能会出现自残,但是这样直观的感官刺激,还是让人无法想象的,她的心到现在还是生疼生疼的。
“我只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怕睡着了又会开始做噩梦!”看到风少的眉头紧锁着,应忆柳连忙紧张的解释,“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做,只能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风少,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不敢了!”
应忆柳的小心翼翼让风少的心再次猛烈的抽搐,疼地让她无法呼吸。
“我没有生气!”风少强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情绪,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在这里陪你,你先休息一会,好不好!”
应忆柳乖巧的点了点头,在风少的陪伴下,听话的到床上躺着,然后放心的合上双眼。
风少轻抚着应忆柳那如同孩儿般的睡颜,那颗被禁锢许久的星光,终于违背她的意愿,逃离了眼眶。
她怎么在床上?小忆人呢?
风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躺到了床上,而原本应该睡在床上的应忆柳却不知去向。风少心一惊,连忙起身正欲四下寻找时,应忆柳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眸之中。
此时,她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
“小忆!”风少看到她身上的衣裳单薄,就随手将一件搭在床栏上的衣裳拿过来,向她走去。
“不要安慰我,”应忆柳转身面对她,昨夜的脆弱与惶恐在她的脸上已经寻不着一丝痕迹,有的只是风少熟悉的淡然笑容,“我最不想从你这里得到的就是同情!”
风少点了点头,将衣裳披到她肩上,“恨他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