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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魅作者:绛凌(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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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虽然很不应该,但我还是狂笑了出来,“你……你小子也有被甩的一天啊!”
  “云华~~~~~”杨孟有些不爽地推开我,“我刚刚失恋唉!来你这儿寻求安慰,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地笑我啊!”
  “你小子平时没多少良心,自然不能怪我到你这时候冷嘲热讽啦!”我毫不留情地说。
  “云华你个死没良心的。我算是领教了~~~~~”虽然这样说,但杨孟脸上还是很灿烂的微笑,“对了,那个美女姐姐可不可以介绍一下?”
  “谁啊?就是下午的时候过来接你的那个。”
  “久言忧?”我心下一震,有种痛感,但还是强作笑颜,“怎么,这么快又有新目标啦!”
  “不是啦!我……”杨孟突然收敛了笑容,有些急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异常纠结,“怎么跟你说?我……在抱你去教室歇息的路上遇见她,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一只狐狸。”
  “别开玩笑好不好?那女人虽然很漂亮,但怎么可能比得上狐狸精?”我有些语无伦次。
  “我……虽然家里人不许我说,但我有阴阳眼。云华,你要相信我,我看到的久言忧确实是一只狐狸!”杨孟踌躇了一下,手搭到我肩上,正视着我的眼说。
  他的眼珠我一直觉得很漂亮,但此时,更是诡异得妖艳,那双眼左眼是正常的黑色,但右眼,是天空一样的纯蓝色。
  “那又怎么样?就算她是又能怎样?!”我拍开他的手。
  “乱世妖邪群生,但这种时候出现,妖魅必害人。”
  “你凭什么说她是妖精?就算是妖精又怎样?害人又怎样?我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我只知道她是在我病重时照顾我的那个人,我只知道她是在我半夜睡不着时会安慰我的人,我只知道她跟我一样是有七情六欲的人,这样还不够吗!!!”
  杨孟看着我,有些愣神,但当我拉开门要出去时,他一把拉住了我。
  “放手!”我气愤地吼道。
  “门外有东西!”他说着把我拉到身后,锁紧了门。
  “嘭嘭……”什么击门的声音。
  “谁啊?”捂住我的嘴,杨孟问道。
  “我是人,开门。”
  我顿时一脸汗,真的是什么“东西”。哪有人会开口就说自己是“人”的?
  




11

11、水葬(四) 。。。 
 
 
  不知怎么,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轻笑起来。
  杨孟有些崩溃地看着我:真是不知死活的人!
  我回瞪:怎么着了?
  杨孟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手,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扔给我:“你穿那种衣服太招摇了。”
  “哦!那就谢谢了。”我接过,套了上去,因为个头还是差了不少,那白色休闲服穿在我身上像是大衣。露出我白色的睡衣,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他指指舞台通向舞池的门,又指指舞台可以通向楼上的阶梯,做了他上楼引开那些东西,我逃进舞池的指示。
  外面的敲门声更紧了:“喂,开门啊!”
  我摇摇头——那样太冒险了,而且外面那些自称人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拗不过我,杨孟从后台找来两根铁棒类的东西,递给我一个防身。
  深吸一口气,我拉开了门。
  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只手的主人有一张熟悉的脸,苍白到发青的脸。她的眼珠一动不动地钉在我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爬出来。
  杨孟站在我后面,见是人形,放下铁棒,就去扳她的手。
  那掐着我的手指死紧死紧的,杨孟怎么都弄不动。
  我脑子几乎缺氧了,喉咙被掐得想告诉杨孟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手,我凭最后一点知觉,用力抡起铁棒就朝那女人的头砸去!
  她的手松开了,落地的一瞬,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但这情形容不得我犹豫,我又朝她砸去。
  “住手,云华!你疯了!她是人啊!”
  “你个白痴……咳咳……谁告诉你她是人的?她早就死了……”见那女人倒在了地上,我靠着杨孟喘了口气。
  杨孟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头部挨了我几次重击却毫发无损的“人”。
  “快报警啊!”我拧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忙掏出手机要报警。
  
  没有信号。这恐怕是现在可能出现的最糟的情况吧?
  那女人又站起来了,不可能比这更糟了吧?
  可是,那句名言没错: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透过门,我看到几个同样湿漉漉的“人”站在那儿。
  怎么办?我和杨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起出脚,把第一个进来的女人踹了出去,然后死命地把后门锁上。
  然后抓起铁棒,拉开通往舞池的门,一前一后冲了出去,把门锁上。之后在众人惊异与不解的目光中穿过舞池,从前门跑了出去。
  一个人背对着我们站在门外,身影孤高而寂寞,不用看,我只觉得认出那是楚雲霏。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形下看到楚雲霏我竟会觉得很欣喜。
  “快逃!后门有一群水尸!”我拉着她就要跑。
  她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云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在断天维时也没见你眨一下眼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反正有危险,你快逃!”我又拉她。
  她松开我的手,反倒是拖着我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做什么?放手啊!”我隐隐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用力要甩开她,“为什么是我?!我不想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要我去对付她们?!”
  “你别无选择。”这几个字出口,楚雲霏的声音异常冰冷,她把我扔在了后门外,那几个正在砸门的水尸面前。
  “站起来,去跟她们斗!”
  “为什么?我不要!”我几乎要哭出来了,“杨孟,快来帮我啊!”
  “他不会过来的,此时的他身边有你的影子作陪。”楚雲霏的话像判官,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几乎想要拿手中的铁棒敲晕她逃跑。
  但潜意识里对她更深的敬畏阻止了我。
  我哭着朝那些已经向我扑来的水尸们冲去,手中的铁棒乱挥一气,不知道砸到没有。
  身上很痛,尖锐的指尖划过皮肤的痛感是真实的,这不是游戏里死了可以再来的虚幻,而是只有拼死一搏的真实。
  渐渐,我的痛觉麻木了,我眼里只看得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但那些影子都是有一个致命的点的,直觉告诉我,只要照着那点打去,她们就会倒下,可是,另一个意识却在阻止我。
  
  我停下了手。站在那儿,喘着粗气,嘶吼道:“我已经知道你们的致命点了,现在有能说话的过来跟我解释!我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些水尸面面相觑一下,试探性地走上前来,我手中的铁棒直指上那个致命的点,她们顿时停下了手,一个似乎是头头的水尸上前来,向我伸出手,我看到她的指甲像猫一样缩了回去,其他的水尸见状也缩回指甲,离我们几步远,呈包围圈把我们围住,只留我后面一个豁口,楚雲霏站在那儿。
  连她们都对楚雲霏有所顾忌,我在心里冷笑。
  
  “我们是几十年来死在那湖里的怨灵。”那水尸开口,声音像是从水里发出来的,还有些气泡冒出的声响,“这段时间这个世界不太平,我们想要轮回却不能,有人告诉我们只要找到你跟你打就可以超生,困在那里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感觉你应该也知道。所以我们就来找你了。”
  “那人又告诉你们跟我打之后要怎么做吗?”
  “没有,他说只要跟你打,就会有人帮我们超生。”
  “现在呢?你们有什么打算?”
  “既然我们已经被你抓到命门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回去。”
  “今天在水里发现的女人为什么不在这里?”
  “她不是意外死亡,灵魂都被……”她还没来得及说这句话,身体就逐渐融化,直至成一滩水。
  周围那些水尸互相看着,对方眼里的自己都在融化。
  “楚雲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转身,想要问她。
  身后,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求点评与意见!




12

12、水葬(五) 。。。 
 
 
  身心俱疲。这是我现在所有的写照。瘫坐下来,我靠着后门所在的那堵墙。
  地板很凉、很脏,我现在担心的事有两件,一件是我做在这里很冷,另一件是我坐着的是杨孟的衣服,而且已经脏了,这就意味着我现在必须找个暖和的地方,而且要洗衣服。
  只有回去了。
  不知道久言忧有没有生我的气,就算是也没办法,逃避一件不想面对的事的办法之一就是找个不得不面对的借口,然后糊弄过去。这是我的信条。
  杨孟那小子有阴阳眼却没看出来那个我不是我,这让我无法理解,不过阴阳眼究竟能看清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先原谅他丢下我跑了的事吧!
  厚着脸皮回到家门口,我抬手刚要敲门,门开了,久言忧笑眯眯地看着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既然她打算当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我也就不要提了。
  很累,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我有些累垮了,刚沾到床单就睡着了,鞋袜都没脱。
  
  我清楚地知道那是梦,所以试图淡然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但在心里,我却不得不捏一把冷汗。
  我眼前,是一片湖,很漂亮的湖,清澈见底,所以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湖底密布的东西,那是什么我猜得出来,却不敢细看。
  悄无声息地,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向我走来,摇曳生姿,只是,每走一步她身后都会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久言忧。我想喊出来,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看着。
  看着她走向不知何时站在我旁边的杨孟,两人相拥。
  我的手刚伸出去,想要做些什么,一只手打住了我,转头看去,是楚雲霏。
  仍是那脸很神秘的微笑,她朝我摇了摇头,嘴动都没动,我脑子里却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她说:“瑶姬,你睡太久了。”
  然后她的脸又转成一个我今天刚刚见到的熟悉的脸,那脸我一直没敢认,她是我的一个同学,一年前投湖自尽,所以那时候我才敢说那个是死人。
  “云华,”她开口,“要小心哪!有东西在你身边!”她刚刚说完,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包括拥在一起的两人,刚刚跟我说话的曾经的同学,还有湖。
  
  “啊!——”一声尖叫让我一个激灵起身,忍下我很重的下床气,我跑到久言忧房间里,推着她,要把她从梦里拉出来。
  有十分钟的样子,久言忧才迷迷糊糊醒来。
  “怎么了?梦到鬼了吗?”我问道。
  “对啊,梦到自己长成神马的样子了。”到这时候还不忘调侃我,我真服了她了。
  一个枕头砸过去,我径直回屋去,一只眼却偷觑她的表情。
  只见久言忧不满地把枕头塞到头下,不爽瞪了我一眼才不情不愿地睡下。
  
  很平静的上午,照常做饭,吃饭,洗碗,准备上课,只是总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上课的地方要经过那个湖,我无意间看向那片湖,竟惊觉那湖不见了!
  原来应该有湖的地方此时是一个平滑的空地,不少人还在上面溜冰。
  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一辆自行车“吱”地在我身边停了下来,回头,洛伽蓝一脸微笑看着我:“怎么了,云华?”
  “这里……这里原本不是一个湖吗?”我指着那片空地说。
  “你睡迷糊了吧?那儿本来就是我们学校的溜冰场啊!”
  到底是我睡迷糊了还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那个水尸的声音还在耳边回旋:“云华,要小心哪!有东西在你身边!”
  




13

13、天空的眼睛 。。。 
 
 
  一个星期过去了,那片场地还是溜冰场,并没像我想象中那样变回湖。
  一个星期过去了,某一天追问杨孟时,他却说自己根本不知道阴阳眼是怎么回事。
  一个星期过去了,楚雲霏都没来上课,这时我才发现除了课堂,没有任何人知道怎么联系她。
  
  “楚雲霏,她是谁?”当我问久言忧时她反问道。
  “就是那个时候跟你说奇怪的话的人啊!”
  “什么奇怪的话啊?神马,你不会又发烧了吧?”久言忧说着就探向我的额头。
  “没有啦!我很正常——不记得就算了。”
  回到房间,继续复习,我是一个在今年阴历年结束之前要考研的普通女生,什么都不要想,那些鬼怪的事,对神马都是浮云!
  
  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趴在窗口向外看去,只见街上一片灯火灿烂。
  很久很久,我都无法适应这种过于灿烂的夜。
  在我深处的记忆里,夜就应该是静的,静成一块黑曜石的那种,灯光只不过是它偶尔的点缀罢了。但这种过于人工的灿烂总是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惶恐与不安。
  爸爸告诉过我,星星是天的眼睛,当天眼被炫目的灯光迷住,连天空都会背叛这块土地。
  久言忧在那边的屋子里睡得很香,隐隐的呼吸声传来。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看看她的睡颜。窗帘深垂,把外面的光隔绝了,借着不错的夜视力,我看向久言忧。
  久言忧说我睡觉的样子很像她一个朋友,难道每个人的睡姿都会有所不同吗?
  蹲在地上,看久言忧的睡相,觉得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甩甩头,打消自己有些奇怪的想法。
  还好明天是周六,不然今天睡不好明天又要迟到了。
  久言忧突然睁开了眼,吓了我一跳,那眼珠在黑暗中闪着光,是一种介于深蓝和深紫之间的颜色,幽幽的,在这夜里显得格外慑人。
  “你是谁?”她的声音很好听,但绝不是久言忧的声音!
  “我是你……”我突然抱住了她,“你老公的老婆的叔叔的妈妈的儿子的女儿啊!”
  久言忧一把我我甩一边,看来这个不知什么的东西好难搞……
  手指咯咯响,看来是正在活动手指关节,看看能不能一把把我掐死……
  有些不太好的感觉,但是——在她还在活动的时候,我猛一开灯,抓起扔在墙角的枕头向她砸去。
  “神马,你做什么啊?!”久言忧不爽的声音传来。
  我试探地走向她:“我是谁?”
  “你是我可以挨千刀的室友,该死的神马!”
  “宾果!”我终于放下了心。
  “不过你半夜来我屋里干什么?”久言忧眯着眼问我。
  “哦,我听到你这里有动静,所以来看看你是不是掉下床了。”我说着向门外走去,顺便关上灯。
  “你是久言忧什么人?”那声音又出来了,我刚要拨下开关,一只手掐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往后一拽,我的身体顿时向地板砸去。
  好痛!不是梦。
  
  我爬起身来,她已经站在门口,把门锁上,手按在电灯开关上,我看到她的手指发出浅浅的光晕,盖在开关上,“兹兹”的声音与空气里的浓重气味告诉我,电灯开关被她融化了。
  我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她玩猫和老鼠一样步步逼近。
  退到窗户那儿了,我已经无路可退,转身猛地一拉窗帘,外面的光线立刻射了进来,正照在她脸上。
  久言忧的身体软了下去。
  




14

14、吻(前) 。。。 
 
 
  一大早,手机声把我震醒。一个星期前掉到湖里,还好手机有洛伽蓝送的防水套膜所以没有坏掉。但此时我真希望它那个时候坏掉了,那样现在它就不会烦我了!
  “喂?你好,谁啊?”忍着怒火,我接道。
  “我,杨孟,今天是模联开会的时间,云华不会给忘掉了吧?”
  “……”
  我的确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快点下来,我就在你们小区门口等你!”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云华,什么事啊?”久言忧站在我门口问道。
  “模联开会!”我没声好气地答道,昨晚睡那么晚,还不是因为她!
  “晚上有晚会是吗?在哪儿啊?反正没事干,我也过去玩玩儿。”
  “在一宾馆。”
  “明白了。”
  “对了,来的时候记得穿炫一点啊!”
  “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不炫了?”
  “臭美!自恋!”
  甩下这两个词我就越过她跑向洗手间洗漱去了。
  
  惨了,我看向正装的扣子,已经坏掉了,没时间缝了,我找出一个别针,把衣服别在了一起。
  但愿,别让我走光……
  开会,休会,很奇怪,那些来参会的人好像是抱定了玩儿的心理,不断地动议无组织核心磋商,然后就溜出去玩儿。
  杨孟几乎要给弄懵了,那些女生一到无组织核心磋商来纠缠他,说这说那的,就是不讨论正题。
  最后,他给逼急了!
  之后,我就给推出去了。
  “我的一切事宜由我的助理打理,询问的话全找她。”撂下这句话他就脚底抹油去找当主席的洛伽蓝去了。
  我欲哭无泪地看向那几个女生:“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那些女生的眼神个个如狼似虎,我吞了一口口水,心里暗想:你无义别怪我无情!
  “其实……”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杨孟他……”
  “怎么了?”一个看上去很强势的女生忙问。
  “他是……”
  “什么,快说啊!”
  “他是同性恋!”
  “啊?!”尖叫声四起。
  那几个女生环视会场,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我看去,只见一个女孩羞得满脸通红:“他……的……那位在这里吗?”
  大义灭亲!我硬着头皮指向主席台上正在跟杨孟说得不亦乐乎的洛伽蓝:“就是他!”
  “啊!”尖叫又起,引得那两个人回头看向这边。
  在那伙现在满脑子想着他们两个谁是攻谁是受的女生散去后,杨孟悠悠地回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这么快就打发走了那伙女生?”下一个无组织核心磋商开始,却没有人来打扰他,杨孟好奇地问我。
  “secret!”我故作神秘地说。
  
  就在杨孟的疑惑中,晚会开始了。
  所有人都到了一宾馆,这里被装饰一新,很淡雅的色彩,里面的装修很简单,但也很有气氛——玩乐的气氛。
  祁洛洛是主持人,手执一根话筒,站在场地中央,她似乎扫到了我,朝我挤挤眼,似乎对我说了什么,但离太远,我听不到她说话,也看不清她的口型。
  久言忧说过会来的,为什么还没来?我四下张望却看不到她的影子,连杨孟和洛伽蓝都不见了踪影。
  真是的。我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突然,一个人影晃了过去。
  不会是……
  我忙追了过去。
  跟着那个影子走了好远,然后她停了下来,回过头。
  是我记忆中跳湖自杀的那个同学。
  “巧儿,你……”我说不下去了,脑子里很混乱,如果那里根本没有湖的话,她怎么可能在湖里自杀?如果她自杀 的话那里应该有湖……好混乱的逻辑。
  “云华,你记得我自杀的事情吧?”
  “是。”跟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谈她自杀的事,感觉总是很不舒服。
  “我真的是自杀,在学校里投湖自杀的。记住这个。”
  我刚想追问她她在我梦里告诉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一阵脚步声传来,她突然消失了。
  回身,狠狠地瞪向过来的人。
  是杨孟。
  “快点回去吧,晚会要开始了!”杨孟拉着我就往回跑。
  “慢点啦!我穿高跟鞋跑不快的。”
  离会场只有一个走廊了,杨孟钻了进去,关上门,把我丢在门外。
  那小子!推开门,发现光线很暗,我刚要进去,一只手摸到了我,一把抓住。
  周围,哄笑声起来,我还没意识到什么事,那人已经俯身吻上了我。
  
  什么声音我都听不到了,只觉得头晕晕乎乎的,身子很软,想要扶着什么东西,于是我攀上了那人的肩。
  灯突然开了,我下意识地推开那人,那人向后退了几步,坐倒在地上,有些尴尬地过去,拉起那人,这才发现他眼上蒙着一块红布。
  这……就是杨孟那小子想的新意吗?回去一定灭了那小子!我在心里暗咐,一把抓开了那人眼上的红布。
  所有人都呆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应该说很妖媚的男人,他的瞳孔与头发都是银色的,只有一身正装是黑色的。
  “你好,云华。”他笑了,眼弯弯的,像狐狸。
  




15

15、吻(后) 。。。 
 
 
  见我呆住,众人开始起哄:“再来一次!”
  我朝起哄的人群笑笑:“机会还是给其他姐妹吧!”
  说着转身,就要把红布再扎回去。
  “不对,游戏规则是你蒙上眼去亲下一个人。”银笑笑,“除非你愿意再吻我一次,我就再去摸。”
  瞪了他一眼,我蒙上眼睛,听到不知谁关了灯,周围的光线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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