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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物语-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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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细细打量那青年,又见他周身透露出非凡气息,与郎中举止亲昵,偶有攀肩弄耳之狎举,郎中也是笑着由他。看出其中关系的人忍不住赞叹——好一双璧人。
然更奇怪的是往来的宾客,仅仅同医舍主人打过招呼放下礼物即迅速离开。无论身份如何,皆井然有序,显然意在恭祝而非打扰。于是做主的二人也不挽留。
真是主也怪,客也怪。
一天下来,原本尚显宽松的医舍竟堆满各色贺礼。
清点好礼品,将其中诸如鸡蛋、熏肉的食物分发给沿街的乞儿。彼时方有眼尖的人认出女郎中来历。
“这不是江安堂乐仙儿吗?”
“那伙计是谁?”
“好像在王府见过。”
……
于是纪原堂开张的第一天就这样在好事之人的议论中结束了。
同郎中携手漫步在暮色笼罩的平江街头,顾及心中说不出的愉快。
沿河岸柳树绿叶郁郁葱茏,河水清波荡漾,间有粼粼金光映着翠意。鸟雀清泠鸣叫,晚风袭来阵阵淡香,好一片催人醉的春日黄昏。
“今后得尊称你为乐掌柜了。”顾及明着说笑,言语中却稍带有不安,“只是不知道我这一身布衣,配不配得我家乐掌柜?”
乐乔瞥她一眼,嗔道:“你想说我之前一介三流大夫配不上你皇家亲王么?”
顾及傻笑:“今非昔比嘛。你看我先前虽然领有朝廷俸禄,算不上大富大贵,好歹衣食无忧,但归到底也只是寄人篱下的浪荡子弟。现今被逐出家门,身无长物,一切不都得仰仗乐掌柜您了?”
郎中摩挲着她指尖,低声笑道:“那你还不来纪原堂当伙计,掌柜保你吃穿不愁。”
“我要真的去当了伙计,恐怕得天天围着我家美娇娘不放,你还哪有空闲替人看诊?”
“你敢!”
“我就说……”顾及随手扯了几片柳叶下来,声声感叹道,“柴米油盐催人离啊。”
乐乔恨不得弹她脑门:“说什么傻话。”
“要不我去跟着富员外学学做生意的门道?”远远望见对岸门庭若市的藏月楼,顾及忽然道,“让娘子抛头露面打点活计,我这做官人的实在惭愧啊。”
“哪个认你当官人了?”乐乔狠狠地捏了一把她掌心,板着脸正经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家里日诵十遍女诫第四章的好。”
顾及顿时哀嚎:“不要啊……”
踏上织里桥时,郎中收整颜色,意味深长道:“眼下医舍开张,咱们也算安定下来了,不知四儿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啊?”顾及愣怔,“你还记得呢?”
“进宫前你说过的话,进宫之后你同赵煦之间有何交通,是时候一五一十给我交代清楚了吧?”
“这么刨根问底不是你的作风啊……”
说笑归说笑,晚餐之后顾及泡上一壶早春竹叶茶,讲起进宫之后的事情。
半月前——
“武瞾也是女人,她可以当皇帝,我家妹妹为什么不可以!”
来时隐约的猜测变成现实,顾及缓过神后断然拒绝了赵煦的提议。
“皇帝我做不来!”
赵煦如同被当头浇下一桶冷水,脸色苍白,呆立当场,好半天才见他哆嗦着青紫嘴唇道:“为、为何?”
顾及环视寝室,房内数叠屏风错落有致。粗略看去,有浩荡大气的江山画卷,有工笔细腻的石鸟花枝,亦有前代大家的题字集训。斜放于最里侧则是不甚起眼的东京都浮华图。
拉着赵煦来到地图前,顾及落指从福宁殿起,沿着御街向朱雀门,再折返回来。
“东京都内有二万万人,数以千万户,鸿聚大海内外诸多异邦旅人。”顾及肃穆凝重,沉声道,“若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同皇室深有渊源,譬如流有先帝血脉,且德才兼备,您是否会传位于他?”
赵煦决绝摆手:“当然不会!”
“为何?”
赵煦面浮愠色,讥嘲道:“外邦蛮夷,怎做得我泱泱大国之主?即使我肯答应,亦掩不住悠悠众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正是。”
顾及温和笑道:“生为常人姑且尚有本异族类之别,您怎能接受已非生者的顾及来做一国之君?”
“此话怎讲?”
“两年前我曾当着您的面引颈自刎。”
“那难道不是太常卿和乐少卿使的计谋吗?”赵煦只觉肢体生寒,抱着暖炉瑟瑟发抖,“应轻书告诉我说,他用了假死之法,助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不是。”顾及微微摇头,“当时的确和乐少卿商议好,使一招瞒天过海之计,卸去我欺君之罪。但不知哪里出了差错,我顾及真的被阎罗王勾去了名号。”
“也就是说……你真的死过?”
“说死过可能不太合适,我到现在也是死人。”
赵煦看上去满脸疑问,但却不自然地向后缩身。顾及伸出手腕,悠然道:“是真是假,您一探便知。”
“不,我不会信的,你不用吓我。你肯定是从乐少卿那里学了什么妖法……啊,我听说西域有龟息之术,用这个能停掉人的脉搏,错不了!”
“妖法?”顾及挑眉,“妖法纵然能使鬼怪作祟,但岂能令人活生生变成鬼?”她拿起一盏烛台放在身前,道,“您好好看看地上,可有人影乎?”
细顾之下,地上确实寻不见该有的人影。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赵煦失去力气,踉跄回座,半晌方有气无力道:“妖法、一定是妖法……”
赵煦的固执和偏激出乎意料,顾及皱眉道:“举出这些都不能让您相信?”
“我认定你来做皇帝怎会轻易更改,你莫要再做无谓尝试。除非你现在从人间蒸发,否则等你稍后跨出这福宁殿,我立刻下诏,立你为储君。定西王闲居已久,是时候召他回京辅佐政事了。”
“看来是没办法了。”顾及扼腕叹息。
赵煦闻言,忧虑疑惑霎时间一扫而空,甚是得意道:“我决定的事情,看哪个能改?!”
顾及不答话,从龙榻上抱起枕头塞入赵煦怀中,“容我无礼,请您先歇会儿眼。”
“怎样?难不成你还真能凭空消失?”
赵煦死死抵抗,但顾及等不得他固执己见,抬手捂住他双眼。
“请随我来。”
前一刻明明在幽暗生冷的福宁殿寝室,只刹那黑暗过后,竟来到陌生地域。
此处金芒万丈,刺得赵煦眼皮生疼,险些没睁开眼。
待适应下来,才发现自己正站在高峰之巅。云海缭绕之中犹见金黄日轮高悬。呼呼风声肆虐,吹乱了未曾打理的头发和衣衫,倏忽强劲阵风更吹得人摇摇欲坠。赵煦连忙贴着巨石站稳,而后侧目顾及。身形单薄的顾及似周身有高墙环绕挡去烈风,虽凭空而立,然纹丝不动。
飘渺云端中响起悠扬笛声,赵煦极目远眺,渐渐地,他意识到本以为是云雾的东西原来是巨人形体。云雾般的巨人横卧连绵山脉,体长千丈不止。因为过于巨大,赵煦一时才未能辨识出五官与四肢。
“这位是泰山府君。”顾及简单介绍道,之后指着另一座山峰,那儿好像也站着一个人,笛声正是从那边传来。“而那吹奏尺八之人,是我的师父八翁。”
这笛声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
赵煦听着这笛声,种种杂绪被风卷走,不自觉地,他也放松下来,称赞笛声果然非同凡响。
一曲终了,八翁放下尺八,侧耳倾听着什么。稍后,他忽然高声道:“区区八翁受不住您谬赞,我有一徒,天资斐然,您若能听她一曲,想必再也不愿听八翁为您演奏了。”
云海轻轻动荡起来,八翁又同赵煦听不到的声音交谈了几句,过不多时,另一人踏着云梯来到他身旁。
赵煦望望那人,扭头看看顾及,惊疑道:“那人看起来好生熟悉?”
“没错,是我。”顾及开口回答道,“若按地上时间算,是两年前的事情吧。”
少时,听笛声再度响起。
有异于寻常笛箫管竹乐器的尺八之音仿佛随风而来。
一丝一缕,宛如徐徐春风般温柔。俄而风云变幻,笛声骤然急促,一线飘渺无依的乐声却如疾风骤雨铺天盖地。
此时再看天地,不仅云海翻滚,金光与白云之罅隙另有千万炽热朱雀翩翩而至。它们有些落在巨人乳腹,有些则追寻着笛音环绕吹奏者周身。
不过相同的是,千万神鸟竟没有一只发出啼叫,静静地来,静静地倾听。
“太美妙了。”赵煦痴痴地发出赞叹,“闻此一曲,死而无憾。”
“不。”顾及羞赧低头,“并不是很好的。”
待到尺八笛音淡去,云海深处突有庄严喃声响起,道:“这笛子吹的是不错,勉胜八翁一筹,可是细听之后不如八翁洒脱。吹笛之人啊,你知否缘由?”
只听彼端山峰上的顾及答:“因有俗世之愿,牵挂迄今。”
“无拘无束,无牵无念,无挂碍故无有恐怖。”一声微妙叹息,那庄严的声音又道,“既如此,且去遂了愿罢。”
“去吧。”
“去吧。”
茫茫高山云海同时间千万个声音重叠响起。
“去吧。”
“去吧。”
“去吧……”
“泰山府君虽应许我回来,却留下邀约。说若是想念,便随时再召我去云霄。”说到这里时,顾及神情落寞,“随时,即非今日而又为今日。非明年而又为明年。”
“私心隐瞒你的,就是此事。”
“我愿和你长相厮守,却因这随时之约捆缚忌惮了。”
乐乔听罢,先是长久沉默,而后止不住地大笑。直笑得两颊泛红,眼角悬起泪珠。
“傻人。”郎中揽顾四入怀,“真难为你瞒到今天。”
“他要你随愿而来,我便不让你化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这礼拜这么勤快,你们真的不表扬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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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窃书童子(其二)
翌日清早,顾及睡梦正酣,不提防被郎中噙耳戏弄,迷迷糊糊地睁了眼。
“我找了一下,书房里好像没有《女诫》。”
“欸!”听到“女诫”二字,顾四当即清醒,“你不会真的要我日诵三遍那个什么女诫第四章吧?”
郎中歪头,貌似天真道:“不然呢?”她催促顾四快些穿衣起床,临出去前又道,“听说梅家桥弄有家观止肆藏书颇丰,不如去那里看看有没有。”
“观止肆啊……”顾及默念了一遍,心有不甘地问道,“今天就要去么?”
“嗯。”乐乔想了想,补充道,“我记得那里收有班昭的手书,你去问问主人藏书可还在。取手书为佳。”
“手书过这么多年都不会坏掉么?”顾及嘟哝了句,然乐乔已然迈出门去了。
说起书肆,平江大大小小的书肆可不少,毕竟这江南水乡出过诸多有名的仁人雅士,底蕴非虚。听老人说先前文正公知任平江,近乎三弄一肆五巷一馆。书香气息之浓厚可见一斑。
近些年虽说比不得文正公任时兴盛,但保留下来的肆馆皆持续两代以上,且经多年交易往来,书目自是极全。
梅家桥弄观止肆,单从斑驳招牌来看,历史足够悠久。待步入肆内,仿佛立刻被四列书柜上堆展的书简油墨包围,连飘动的尘埃亦掺杂着墨黑。
主人背对门仰头枕着柜台,脸上盖一本泛旧的《淮南鸿烈》,看样子并不打算招呼客人。台面上则整齐摆放着厚厚一叠近当年书册,从主人左耳旁起,越往后年代越久远。
顾及推算了一下时间,班昭的年代要早千年,手书怎么可能还在?
但看这家主人懒散的模样,顾及心想不可扰人清梦,还是自己先去转转的好,说不定就给自己找到了呢。
怀抱着侥幸,她蹑手蹑脚地进入书柜之间的羊肠小径。
原想只有四列书柜,光是浏览应该不用太久。但来回三趟过去,两列书架的书目尚未查看周全,顾四已是头晕眼花,腰酸腿软。
不得已,她只好退回去叩响柜台,唤醒了此间主人。
拿开蔽目的《淮南鸿烈》,主人总算露出真实面目。他比顾及想象的要年轻许多,清瘦的脸颊上两点星目精光,看起来并不像小憩初醒,倒有几分灵光突闪的意思。
年轻的书肆主人和顾及大眼瞪小眼许久,忽然拿出纸,挥笔写出三个大字——易、入、出。
莫非主人有哑舌之症?顾及挠挠头,问道:“可有班昭手书《女诫》?”
不料青年男子转了转眼珠,稍一思索张口流利答道:“有,客人您稍候。”
他钻出柜台向最后一列书柜走去。
“班昭距今愈千年,您这里还留着她手迹呢?”
“真人手迹当然没有。流传下来的古籍主要有抄本和摹本,您说的手书应该是摹本。”
“原来如此。”
顾及觉得这样解释应无不妥,踮脚望着店主人的身影隐没于书海。其实光是说第四章的话,先前三嫂时常拿出来读,她听过一次就记下了,郎中应该知道。可为何还特意叮嘱要她来观止肆找呢?
是以当那书肆主人一脸歉意出来说“找不到”的时候,顾四甚觉此乃意料之中。
“真是奇怪,明明前几个月才让人加印十册送过来,怎么忽然就没有了呢?”店主人翻了翻账册,又道,“账本上记着也还有两本呢。”
顾及心下自以为了然,便给店主人递了梯子:“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哦对,前两天才让拙荆收拾过。”主人恍然地拍了拍后脑勺,“可能是她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拿回家去了,您能否明日再来?”
“这样啊……”店主人的回答合情合理,顾及稍有些遗憾,“那我明天再来吧。”
一直到出门十步还能听到店主人自言自语“奇哉怪哉”。
顾及会心一笑,抬脚转了方向。
正是日上中天的晌午时分。
顾及提着藏月楼的食盒进入纪原堂时,堂内唯有郎中乐乔埋头书写药方。看她全神贯注的模样,顾及一时竟不忍打扰。
还是郎中嗅到食物香气,头也不抬道:“不好好在家研习四德之道,出来抛头露面作甚?”言词似有责意,可那语气里尽是遮也遮不住的愉悦。写完最后一行,她撂下笔,伸手勾住了近前来的顾四,“还是说我家贤内助想通了要来给我打下手?”
“乐仙儿你最近越来越……”顾及忽然不知该如何形容,顺势在郎中鼻尖啄了一记,弱声弱气道,“越来越淘气了。”
“有么?”
顾及老老实实点头。
郎中推开她,隔远睇视半晌,低下声问道:“四儿不喜欢?”
“怎么会?”顾四听郎中语气不对,急得脸色顿时涨红,“很喜欢啊,不管怎么样都很喜欢。”
乐乔满意颔首:“这才对。”
“可是总感觉你好像图谋不轨似的,哪里怪怪的……”
乐乔一挑黛眉道:“不好好读书的人懂图谋不轨什么意思?”
“不是我不读书啊,观止肆没有你要的那本书。”顾及急急辩解,“你前脚出门我后脚就过去了,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店主人说可能是被他夫人收回家了,让我明个儿再过去。”
郎中好容易才咽下轻叹,略有无奈地摸摸顾及脑袋:“乖啦,我又没怪你。怎地一点儿不懂说笑。”
“就说你最近淘气了。”
“四儿……”
郎中佯装嗔怒,顾及连忙掀开食盒,递上调羹:“来来来,尝尝藏月楼的鱼羹,再凉就不好吃了。”
“你啊……”
要说乐乔最近性情大有改变,多是因她比之前爱说笑了。但凡和自己独处,她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气息忽然一扫而空,如同寒冰被春意催化,逐渐变得和煦而温柔。
顾及正为乐乔的改变倍感欣喜时,恰有病患登门问诊。
只离身那一瞬的时间,隔着几步远再去看郎中,虽面有笑意,却仍让人感觉疏远淡漠。
虽说乐乔之前在江安堂坐诊多时积累了一定名气,但过午后不到一个时辰便有四五病患上门,顾及自豪同时也不免意外。这时见郎中得空,她故作随意道:“看来乐仙儿的医术远近闻名,刚开张就这么多人。”
郎中洗了把手,反口问道:“你当是好事?”
“确实挺稀奇的。”顾及挠头,“按说这时节至多风邪上犯皮毛,可为何刚来的病人没有一个得的是伤风症呢?”
“这些都是莫掌柜介绍来的。”
“诶?”
“没有清律司约束,这段时间怕会有很多妖物作祟。”
顾及忍不住皱眉:“没人管就放肆,惹出大事怎么得了?”
“此消彼长,改朝换代时总有一番动荡。”乐乔安抚道,“所以我管着医舍的事,别的就有劳四儿了。”
“别的?”顾及心机何其灵光,顿时喜上眉梢,“观止肆果然另有玄机吗?”
“你要多看看再下定论。”乐乔语重心长道,“要一直这么草率莽撞,我可就不放心交给你了哦。”
“嗯!”
眼见顾四跃跃欲试,乐乔先一步拦下她急躁的打算:“晚上再去。”
“你说要多看看的嘛……”
说归说,但看着郎中转眼被病人缠得脱不开身,顾及自觉地束起袖子和裤脚,帮郎中做些研药跑腿的粗活。
等到最后看诊的老翁颤颤巍巍离开时,夜幕深降,街上已无行人影踪。
顾及合上门板愁眉苦脸道:“要一直这样,乐仙儿就是神仙也得累坏了。”
郎中那时正忙着舒展筋骨,顾四的一番杞人忧天她听到耳中,付之一笑道:“只是这几天而已,再说现在作祟的多半是邪魅,张狂不久。”
“我数过了,从午后开始总共有十七人问诊。你坐下来的时间连半盏茶都没有。”
“二月二,龙抬头。等大伙陆陆续续拜过龙神后应该会有改善。”乐乔安抚道,“四儿不要上火好不好?”
“不想看到你这么累嘛……”顾及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之后的话说出来,“我很想帮忙,可是一点儿插不上手。”说着,懊恼地垂首,“我只会依葫芦画瓢做一些简单的法术,给人看病真的摸不着一点儿门道。”
乐乔哑然失笑:“举凡医者,哪个不是苦心经营几十年方入山径,你看一下午能看出什么?”
“就是不想你每天忙得连喝茶的空闲都没有。”顾及赌气似的一跺脚,“早知道不开医舍了。”刚说罢自己也以为不妥,悻悻噤口。
“那……”乐乔皱了皱眉,她确实不觉得劳累,只是顾四眼神敏锐,又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说再多恐怕也没办法令她安心。
为今之计——
“四儿,我去请云白姑娘过来帮手你看如何?”
顾及眼前一亮,忧虑一扫而空:“对哦,请她过来。”
还真是毫无防备的傻人儿。
罢了罢了,反正顾四生之羁留只因我乐乔,还怕你区区一只狐狸横刀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上周连同周六周日一共休了三天,抓着时间多更了几章,本周起又是每周六天课。所以更新不会像上周那样勤快了,实在抱歉(鞠躬。
惯例求捉虫。
☆、惊蛰·窃书童子(其三)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源于最近某盗文团队事件。
广大作者对盗文的人实在没有任何办法。
像平江这样打着自娱自乐的旗号去勾搭读者的文还好,更新慢,又不入V,诸君若喜欢,只管拿去看。如若有心,只需在文下留上一言半句,作者君已经是喜出望外受宠若惊了。
但是对某些作者来说,写文就像生孩子,生下来的孩子自己还没疼爱够,还没等孩子给自己养老,就被某些团队收入囊中。
求文看文的人一句“谢谢楼主”、“谢谢某某”、“某某大好人”——全盘抹杀了作者的努力。
银子是好的,非常好的东西。
前段时间娘亲闹别扭好多天不理作者君,作者君身在学校弹尽粮绝,险些没去找编辑大人苦苦哀求“能不能把平江V了,冇钱填肚子了!”。
后来还是咬牙撑过去了。
对于更多的作者来说,文入V其实是对自己的鼓励。而在其中获得的任何利益都是自己努力之后得来的。
诸君不见作者们埋头苦写时,茶不思饭不想。尤其遇到卡文的时候更是绞尽脑汁,恨不能连头发揪掉几缕来换几行文字。
而盗文者呢?
动动手指,只需琢磨一下怎么去从网站上把作者的劳动成果一字不漏地全扒下来并冠以堂皇理由发出去就好,再者也许会琢磨一下怎么联系广告商,赚取点击的广告费。
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不及作者们写一篇文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某些人若是反问:“又没人逼你写,你自己要写就别喊苦喊累嘛。”——请听小小作者君一句话,您扪心自问,如果您遇到挫折遇到困难,您能问自己一句“又没人逼你生下来,是你自己要麻溜爬出子宫,怨哪个?”吗?
这话粗鄙了,可是作者君觉得就是这么个意思。
就像人生下来那样自然而然,有些人就是自然而然地喜欢写作,希望通过文字的方式和大家交流,希望通过写文收获一些应得的价值。
若某些人逼得作者们痛定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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