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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都是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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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晓楼抽回了手，曲小小不免有些尴尬，她把一边的发拢到耳后，即使心里有太多的酸楚，她还是用微笑面对在意的人，“怎么会这辈子都不可能见面？晓楼，其实我也不想出国的，只是我爸逼的太紧，我不得不出去。生活是需要取舍的，但是我后悔了，其实我能感觉到，你对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女生和女生，你会觉得影响很差是吗？”
明知故问，说顾晓楼对她不像从前那样倒是真的，但是说她觉得女生和女生影响很差，该叫她怎么说？顾晓楼从来没有认为女生和女生在一起很奇怪，她现在和冷歆语在一起，生活是从未有过的充实。她享受爱情带来的酸甜苦辣，更努力在爱情中成长起来。“没有。”她垂眸想了一想，决定和曲小小实话实说，“我没觉得女生喜欢女生很奇怪，其实说真的，我也喜欢你的，不过只是你没有离开之前。小小，我有对象了，也是个女人，所以我不会认为什么影响很差之类的说法。我不知道能怎么跟你说，但是。。。错过了就错过了吧，本来就没有后悔药。我。。。反正，还是朋友吧。。。呵呵。。。”
“晓楼，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吗？”大概苦笑是会传染的，看着顾晓楼无奈的笑，曲小小也跟着露出愁悲的笑，她说：“真的挺戏剧的不是吗？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也喜欢我，偏偏我们俩儿谁都不开口。等到我开口的时候，我离开了，我以为我的短信会给自己留有可能的余地呢！我真傻呢，还特地为你赶回来。”曲小小低着头，几乎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晓楼，咱们大学时候一块儿玩的游戏，你现在还玩儿着吗？”
突然由感情的话题转移到游戏上面，顾晓楼不免有点儿转不过来弯儿。她先是抬头怔了一下，然后才下意识的点点头，“嗯，还在玩儿。不过我没有上过你的账号，我。。。”她终究不忍说出已经把‘游戏好友’删除之类的话，更不可能告诉曲小小她已经删掉了那些有关的联系。对顾晓楼来说，和曲小小的那些回忆是美好的，但那只是释然过后的感怀。她不可能回头的，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如果不是冷歆语的出现，顾晓楼不会明白真正的喜欢是如何的。她觉得，当初对曲小小的喜欢，也许只是青春期里的萌动，是喜欢，但并非爱。
“挺好的，我还以为没人陪你玩儿你基本会把游戏客户端删除呢。还是和原来一样喜欢看风景吗？”看着顾晓楼疑惑的脸，曲小小又笑了，她说，“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奇怪，我怎么突然没事聊起游戏了呢？！其实我也不想的，晓楼，我挺不甘心的！千里迢迢的回来，为的是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很想知道，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生是什么样的，她。。。是不是比我更好？”
“她。。。”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几乎把顾晓楼吓了一跳。是冷歆语打来的。怕是要被骂的，顾晓楼在心里说着。明明午休时间那么短，她还跑到离公司这么远的地方和曲小小喝东西，如果被歆语姐知道。。。。可能的后果顾晓楼没打算想下去，她接了电话，抱歉的回答冷歆语的问题，“歆语姐，我现在不在公司，在我原来念大学的地方。呃。。。小小来公司看我了，她大老远从国外回来，我。。。我怎么都得请她吃顿饭的。”
“啊？现在就要做的是吗？那我立马坐公交车回公司。”顾晓楼的脸上的表情因为通话内容稍微紧张，她站了起来，一只脚向前迈了一小步，“我会尽快回去的，坐公交车的话应该来得及吧？！啥？来。。。。来接我？那我。。。没事没事，那我在小吧等你。”
结束通话，顾晓楼的心情不免有些复杂：一方面和曲小小的再次接触让她感到窘迫，另一方面她又怕冷歆语前来接她的时候看见曲小小会存在乱想。只是，她还是很愿意让冷歆语来接她的，她把手机揣回兜里，为了不浪费而把自己的那杯西瓜汁全部喝光，她说，“待会儿我们冷总要带我去其它公司谈个生意，我就不能在这儿陪你了，咱们有时间再出来聊吧。小小，你不是想知道和我在一起的女生是谁吗？待会儿，待会儿你就知道答案了
☆、我牙痛
已经差不多过了午休时间；顾晓楼几乎第一次在下午上班的时候坐在离公司很远的地方边喝东西边等上司开车过来接她。她的对面静坐着曲小小，这会儿正低着头喝着杯子里剩下的果汁。她在等；她也在等；两个人不像开始时有话可聊，彼此像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各自摆弄着各自的手机或是其它什么随身带着的物品。
高跟鞋的声音在这家小小的水吧尤为明显；当它传进顾晓楼的耳朵里，冷歆语已经拿着车钥匙站在她们的桌前。她的视线落在曲小小的身上；勾着钥匙圈儿的手指动了动；声音清冷却并不疏远；“走吧；跟我去xx公司和他们的经理谈一下合同细节。”
“歆。。。冷总，我给你介绍一下。”顾晓楼站起来准备和冷歆语一块儿走；又不想失了起码的礼数，“她是曲小小，我的大学同学兼死党。小小，这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冷歆语。”她没好意思当着冷歆语的面儿把她俩儿的关系坦白给曲小小听，反正曲小小不是傻瓜，肯定能透过她先前说的话茬儿明白她们的关系，而冷歆语呢，自然早就知道曲小小是谁。
曲小小比想象中要聪明很多，从冷歆语开口的那一刻起，她就猜到了这个人是谁。“你好。”曲小小扬起一个很是友好的笑，对那层隐含的关系不予理会，反而对着冷歆语客套起来，“晓楼刚才还跟我说起你呢，说她们总经理怎么年轻又怎么厉害，还说你特别关照她呢！你们还有事情要忙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刚从国外回来，到现在也没把时差倒过来呢！”
“倒时差怎么都要一个星期才能习惯，毕竟咱们这边儿还是工作时间，不能闲聊。既然你是晓楼的朋友，找个时间一块儿吃顿饭也好。”冷歆语在这个时候和曲小小多做寒暄，三言两语便打算带着顾晓楼离开这里。其实，谈合同细节根本不需要顾晓楼跟着一块儿去；其实，当时曲小小拉着顾晓楼出公司的那会儿，不止林予锋在场，她也从三楼下来。虽然只瞧见曲小小的背影，却也能猜到她到底是什么人，能和小孩儿拉拉扯扯的女生，怕是只得一个曲小小吧。
“没事没事，那你们先忙吧，我再搁这儿坐一下。”曲小小很是理解的笑着，双手捧着还没有喝完的果汁，她说，“晓楼，那你快点儿跟你们冷总去谈生意吧，加油工作哟！”
“嗯，那我们先走了啊，拜拜。”事情好像发展的有点儿奇怪，顾晓楼在即将走出水吧的时候不忘回头瞥一眼还坐在那里的曲小小。她觉得曲小小的反应简直理性的过分，印象里，她是个成熟的女孩儿，却并不会像现在这样善解体贴。大多数时候，曲小小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女孩儿，自私的同时也颇有占有欲。还记得，顾晓楼曾经和寝室里的另一个女生稍微走的近一点儿，后果就是那女生被曲小小冷嘲热讽了好长一段时间，而她自己呢，同样被冷落了好久。如果不是后来曲小小主动把事情提出来，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被故意冷落的原因。
顾晓楼临出门的回望被冷歆语看在眼里，她默不吭声的走在前面，直到两个人都坐进车里，她才发动车子，冷声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午休时间尽量别到离公司太远的地方活动？如果不是下午要谈合同，你已经被作为迟到处理了。和朋友聊天也好，起码要分清楚时候，周六日不能聊吗？晚上下班不能聊吗？顾晓楼，不要仗着我们的关系任意违纪，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加倍处罚。”
“哎我。。。。”顾晓楼想说点儿什么解释，又觉得再怎么解释都是多余。她能说是曲小小硬拽着她到大学附近的水吧吗？那冷歆语肯定会说了，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人家拽你就跟着走？她能说她对曲小小的到来并不知情吗？那冷歆语一定又会说了，如果不是你告诉她在哪里工作，她会找上门儿来？怎么可能呢？
反正，在顾晓楼的意识里，不管她为自己做什么辩解，都是没有丝毫用处的。与其解释，不如主动承认错误来的实际。“歆语姐，我知道错了，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在午休的时候跑这么远来的，我。。。对不起啊。”
冷歆语没有答话，目视前方操作着方向盘。她不说话，顾晓楼根本猜不到她这会儿的想法。她轻轻拽了拽冷歆语的衣袖，脑子里想着各种各样可能的话题，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和吃有关的。“对了，今天晚上我们做什么吃呢？”她说，“不然，我们去超市买点虾仁儿，包三鲜饺子吃吧。”
这样的小孩儿，还真是有点儿无奈。冷歆语把车停在xx公司附近的停车位，双手搭在键盘上说，“下班之后去超市看看吧，你吃的那份儿布丁没了，顺便再买几盒。”
“哎！”顾晓楼答应的干脆，她差不多摸透了冷歆语的脾气，如果她能这么跟自己说话，那就说明她并没有生气，或许只是无奈更多吧？怎样都好呢，只要歆语姐不生气就好。
谈合同细节几乎不需要顾晓楼在场，作为一个‘多余的人’，她很识趣儿的呆在冷歆语身边儿保持安静。直到两家公司把合同谈拢，冷歆语并不做多留，带着顾晓楼返回公司。下班之前，林予锋有拿着文件装模作样的走进总经理办公室。顾晓楼在外面打录冷歆语教给她的文件，并不清楚办公室里面的对话情况。只是，林予锋这样的男人向来不懂得安分，再出来的时候，他跟顾晓楼打听了一下曲小小。因为那样的优质小女生，实在叫人心痒意难当，相信不管哪个男人，都想把她把到手吧。
顾晓楼当然不可能透露关于曲小小的丁点儿消息，她就算不聪明，也不会傻到别人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她不敢直截了当的说不知道，便随便拿了份文件离开位置，借口‘要把文件送给冷总’闪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从而逃脱了林予锋的‘询问’。
下班回家之前，冷歆语和顾晓楼在公寓附近的超市买了面粉，布丁，鲜肉还有剥好壳的虾仁儿。顾晓楼在厨房为晚饭忙乎，冷歆语便在卧室里做完最后一点儿工作。她们就像十几年的老夫老妻，工作里各司其职，生活里更有属于她们的默契。顾晓楼不会因为每天的做饭刷碗而感到厌烦，而冷歆语如果不忙，也会跟着在厨房里帮忙。不过顾晓楼总是不舍得她卷起袖子洗碗洗菜的，她那么固执的把她的歆语姐当成独一无二的女神，小心翼翼的崇拜着，同时也投入全身心的呵护着。
吃过饭洗过澡，两个人放弃卧室里唯一的电脑依偎着窝在沙发里看芒果台新播出的电视剧。顾晓楼对这些电视剧没有半点儿兴趣，所以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没有丝毫厌烦的跑去卧室把手机拿了过来。只是，刚按下通话键，那边儿传来的嘈杂的音乐声差点儿把她的耳膜震破。
“喂？！”顾晓楼皱着眉将就着把手机贴近耳朵，她有瞥一眼来电显示，很眼熟，但是因为没有备注的关系，她并不确定来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什么？你大点声儿说话，我听不清你说的是什么。”因为那边儿声音太杂乱的关系，顾晓楼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倍。她怕吵到冷歆语，索性拿着手机走进了卧室，在那里又说了一遍，“你到底要说什么？能不能大点声说话，你那里太吵了。”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地方的关系，那些嘈杂的背景音变小了很多。听着她的话，顾晓楼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座小山儿，过了很久，她恼火的果断了电话，然后把睡衣换下，握着电话到门口穿鞋子。
“去哪里？”和顾晓楼一样，冷歆语对芒果台的电视剧同样没有多大兴趣。无非因为电脑只有一台，如果她们其中一个玩儿游戏，另一个只能落单做其它事情。她没怎么关注电视剧的内容，更多的是去注意顾晓楼的一举一动。尤其现在，都十点多了，小孩儿却好像被谁欠了几百吊子是的穿鞋出门儿？不奇怪吗？
“有个朋友打电话叫我出去，我去去就回来。”
“需要我开车送你吗？”冷歆语看着她说，小孩儿的回答太含糊，同时也让她猜到了那个所谓的朋友可能是谁。
“不用不用，我待会儿就回来。”顾晓楼把门打开，一脚已经跨了出去，“歆语姐，你要是困就先睡吧，我带了钥匙。”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今天下午曲小小的反应不对劲儿了。瞧瞧，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呢？来事儿了吧！
☆、烂透了
顾晓楼所居住的城市有一家蛮有名的拉吧，说是拉拉们的聚会场所；平时也有不少男人和喜欢男人的女人前去光临。店是每天晚上八点之后营业；不单单是酒吧；也是半个夜店场所。当然；就算这家拉吧非常有名；顾晓楼也没有去过。她只是在大学时候听别人提起过；那时候因为暗恋曲小小；想去里面瞧瞧拉拉们夜生活到底是怎样的。不过想归想；她并没有胆子去看个究竟；这会儿终于能去了；顾晓楼却并非带着兴奋的心情前去；她觉得很烦躁；曲小小在哪里喝醉不好？非要在拉吧里喝醉？光是听着电话里那吵杂的背景音；就知道它有多乱。那么乱的地方也去？还是她从前认识的曲小小吗？
进拉吧之前，顾晓楼很小心的往四周瞧了瞧，确定周围没人，立马刺溜一下窜进里面。她不想叫别人瞧见她进拉吧，哪怕是被陌生人瞧见，那感觉也并不舒服。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顾晓楼的心脏随着音律而扑通扑通的跳的剧烈。她不知道曲小小在哪里，只好在人群里小心翼翼的挪动，试着寻找她的位置。
灯光太暗，顾晓楼睁大了眼睛四处搜寻，终于在吧台瞧见趴在那里的曲小小。她就那么安静的趴在那里，不在乎酒吧里振聋发聩的音乐，也不在乎是否有人在她周围做小动作。是喝醉了吧？顾晓楼走到她的身边试图把她摇醒，女孩子家家的实在不好在这里呆太久，尤其她现在喝醉了，顾晓楼根本不可能把她丢下，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小小，小小，起来了！”她摇着曲小小的肩膀，想着等她稍微清醒点儿就送她到宾馆住一晚上。她不清楚曲小小现在住哪里，更不可能带她回冷歆语的公寓，所以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她便因着考虑到这一点而带了点儿钱。不算多，但足够给曲小小找个安全放心的地方睡上一晚。
一张房卡和电话被递到顾晓楼的面前，吧台里刚给客人倒完酒的帅气女生偏头看着顾晓楼，一双眼睛满含深意的眯了起来，她说，“你是顾晓楼吧？我是小小的表姐。”
“表姐？”顾晓楼从没听曲小小提过她还有什么表姐，当然，曲小小的很多东西她都是一无所知的，大学四年，曲小小几乎把她的家庭乃至住址都摸得透彻，反倒是她对曲小小的了解，根本只局限于大学生活，至于其它的，她一无所知。
“怎么了？没听小小说过她有一个在拉吧工作的表姐吧？我想她也不可能说的。”女生笑了笑，随手从吧台里倒了一杯可乐给她，“小小喝醉了，我想送她回宾馆，她不让。愣是闹着让我打电话给你，她说除了你她谁也不让送。估计闹的太累，趴着睡着了，这是她的房卡和手机，就拜托你送她回去了。不过你得等会儿，等她稍微清醒了再说。先喝杯可乐吧，你应该不着急回家吧？”
“呃，还好。”怎么可能不着急回去，歆语姐还在等她呢！顾晓楼对可乐无爱，只接下房卡和手机。她再度尝试摇醒曲小小，想尽快离开这个吵杂的场所，“她住哪个宾馆？”
“离这儿不远，出了酒吧往右边儿走几百米就看见了，403号房间。”有客人点酒，女生一边儿调酒一边儿注意着舞池里随着音乐蹦跳的客人，“不喝可乐？是不喜欢吗？要不要再给你换一杯别的饮品？鸡尾酒怎么样？”
“不用了，我晚上不大习惯喝东西的，而且，让你破费不好。”意识里，曲小小的表姐该是拉吧的服务员，不然也不会穿着一身酒保服站在吧台里专门负责给客人调酒。
“呵呵，客气什么？酒吧是我开的，饮料而已，能破费多少？再说你是曲小小的朋友，我哪儿能吝啬？”女生笑了起来，注意到曲小小动了动，便好心提醒她，“小小好像醒了，你带她回宾馆吧，有时间过来，我请你喝其它东西。”
“谢谢。”顾晓楼把房卡和手机揣进自己的兜里，她又摇了摇曲小小，把她从椅子上扶了下来，“小小，走吧，我送你回宾馆去。那个，小小的表姐，我先送她回去了，拜拜。”正要半抱着曲小小离开酒吧，她突然在顾晓楼的怀里撒娇闹了起来，“呃唔，我不要回宾馆！我要等晓楼过来，我要等她过来找我！别碰我，我要晓楼送我！”
“哎！小小你别闹好吗？我就是顾晓楼啊！你看清楚好吗？”怕在这里闹会引起周围的人的围观，顾晓楼十分尴尬的冲女生小小，勉强的半抱着曲小小离开。好容易把她半抱出酒吧，曲小小又在门口闹了起来。她搂着顾晓楼的脖颈，仰着头不断的撒娇，“呃唔，晓楼。。。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开心？我为你回来的，你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总经理吗？长的又没有我好看，年纪又那么大！晓楼，把她甩掉好不好，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晓楼。。。。”
被曲小小搂着蹭着，顾晓楼梗着脖颈尽量向后仰去。她连拖带拽的搂着曲小小的腰肢往右边儿走，使出吃奶的气力愣是没能成功的让曲小小挪动几步。“小小，你别闹了好不好？你听话，咱们先回宾馆成吗？”说这话时顾晓楼的脸上透着满满的无奈，明明不喜欢听别人这么去说冷歆语，却还得强忍着情绪送她回宾馆。不然能怎么办？她根本没办法和一个喝醉酒的人生气，何况这个人还是曲小小，她的室友兼死党，她曾经暗恋过的女生。
“唔~我不嘛！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晓楼，我好不甘心啊！我那么喜欢你，你却和一个老女人在一起！她是老女人了耶，除了赚的钱多，哪一点比得上我？！晓楼~~~”撒着娇，曲小小捧起顾晓楼的脸便往她的嘴上亲。如此突然的举动，几乎把顾晓楼惊得向后一个踉跄，两个人因此一块儿跌倒在地。
“嗷！”唐突的摔在地上，又被曲小小压在身上，顾晓楼受疼的地方何止腰和屁股。她懊恼的大叫了一声，再抬头，整张脸都红的如火烧一般，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此时此刻，就在这条大街上，就在这家城市里有名的拉吧门口，顾晓楼看见了董鑫。他提着外卖正要经过这里，听到曲小小的折腾声，董鑫同时看见了被曲小小压在身下的顾晓楼。或者说，在曲小小亲向顾晓楼的那一刻，他已经看见了两个女人的纠缠，再加上她们所处的地方，相信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猜到些许蛛丝马迹。
都说人点背的时候总是一波接着一波的。被董鑫瞧见她和女生纠缠，顾晓楼下意识的想要起身解释什么。毕竟她们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如果董鑫什么都不说还好，万一在公司里传讲些什么，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可是，她忘记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她是清醒的没错，可曲小小是醉的。否则，她也不会对周围是否有路人经过置若罔闻，反而不依不饶的搂着顾晓楼，说的话也越来越意思明显。
“晓楼，你知不知道，在国外的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的。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如果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我才不要出国！晓楼，把那个老女人甩掉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那个老女人可能根本不喜欢呢，她就是这么久没对象玩儿玩儿你罢了！你别忘了，你是她的助理，说不定哪天她不喜欢你了，就直接把你踹出公司再换个优质点儿的助理呢！晓楼，我。。。唔。。。。”
更难听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顾晓楼已经使劲儿把她的嘴巴捂住。她费力的把曲小小拽了起来，想和董鑫说点儿什么，又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因为现在，董鑫正用让人难以捉摸的目光打量着她，那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以至于她连招呼都不打算打，直接拖着曲小小往宾馆方向走。期间她回头望了眼董鑫，发现他还拎着外卖站在原地，视线始终落在她们的身上，丝毫没有移开。
“真是够了！曲小小，你喝醉就喝醉，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害人不浅的话！”强拽着不安分的曲小小，顾晓楼的心情就像被绑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发似的。她不知道董鑫会怎么看她，更不清楚曲小小说的这番话会否让董鑫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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