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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口少女的心锁密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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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芊音式点头法″点了个头後,她多补充了一句对我来说很深澳的话。
「填补空格。」
啥?填补空格?我是知道不管数独还是填字游戏都是要填补空格啦,但突兀的冒出这四个字是想表达什麽吗?
不清楚,我只好以推测的语气问「你是说,你喜欢填补空格的感觉?」
这次停顿的有点久,似乎是在思考过後才给我答案「或许。」
「。。。。。。」好模糊的回答阿,比猫的视力还模糊。
我已经不行了,只好用〝这样阿″来结束话题、继续用餐。
跟昨天初见面的状况比起来算好很多了,而且芊音有问必答的举动,再再证明她不是那种会故意在人际关系上钻牛角尖、老爱以防御姿态拒绝别人亲近的偏激份子。
不过就是。。。。。。被动,没错!只是被动了点。
想亲近她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要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接近。迳自得到理解过的结论後,心情真是舒坦了许多。
比我早些吃完餐点的芊音,拿起了那本填字游戏和铅笔,全神贯注的在上头填补空格。
虽然再度处在安静的氛围,但我一点尴尬的感受都没有,大概是多少了解她一点了,或是有把握能跟她把距离拉近的自信在作祟。
等我把最後一口牛排肉吞进肚子里之後,我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七分钟左右才钟响。
要继续跟她聊天吗?可看她对抗填空题的专注神情,我又不好意思打扰她,乾脆帮忙收拾餐具好了。
然在我要动作之前,她又比我早有了举动。
「学姊。」她先喊了我一声。
「嗯?」
「你是老大。」
「呃!」不管她是疑问或是肯定,这次的反应我很想摇头。
「老大是吗?」不是芊音,这尖锐的声音绝对不可能由芊音的声带中制造出来。
我撇头往右手边一看,有三个女生〝意气风发″的站在我们的桌边。啥时候站在那的?
左右两边的女生我不认识,至於站中间看似带头的那位,我倒是有点印象--是二年二班的吧。
先不管这三个女生想干什麽,我用馀光瞄了下芊音,看到她放下书本跟铅笔,跟我一样抬头望向中间那位。
如果旁边两位是跟班的话,我就不想多理睬了,而二班的那位同学,要形容的话就只能说她有著一头明显用离子烫烫到超不自然的超直长发及刘海,头顶上还戴著一环纯红色、无装饰的发箍。
刚刚出声的就是她了吧?似乎是过来找我的。
「请问有什麽事吗?」我礼貌发问。
「当然!我听说本校老大出现在餐厅,所以特地来这里找你。在表明来意之前,我先表明身分好了。」字正腔圆得有如政客发表政见般。
不吐槽心里就不舒服,话说她明知我的班级就在他们班不远处,要找我根本不是件难事吧?有必要专程跑来餐厅堵我吗?很明显的可疑,可疑到路过的狗都会对她狂吠。
「我是今年正式就任学生会会长一职的卢映珊,身旁两位分别是学生会副会长XXX及书记XXX。」
因为我对跟班叫什麽名字没兴趣,所以把传进耳里的话自动过滤、消音。
「至於我们的来意,你应该很清楚了吧?长濑 叶同学。」双手叉著腰,完全是咄咄逼人的语气。
抱歉,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滔天大错,还大到让学生会长亲自过来兴师问罪。
「装傻也没有用!不要否认你刚刚没有仗著老大之名,硬抢学生们用餐的桌位,影响学生们用餐的心情!」无预警的转换成严厉的指责。
是有一点点吓到,但我很快就恢复了,因为实情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到底是谁在会长耳边加油添醋的阿?该不会就是她身旁的两位小跟班?你们可以结伴去学作菜了。
「告诉你,我不会像历届以来的学生会长那样孬种,纵容〝老大″这种偏激身分存在於这所学校!既然被我抓到你以老大名义骚扰学生,我就有正当理由,当全校同学的面,废除老大这毫无存在意义的身分!」
说了那麽多,真正的意图只是道听涂说之後想逼我下台嘛!我怎麽。。。。。。什麽!
我找到救星了!不由的猛起身後抓住学生会长的双手「你有办法废除老大这个制度是吗?!」
「呃!你为什麽会那麽兴奋?」她撇开我直抛给她的激动视线。
「还问为什麽?打从一开始我就一点也不想接下什麽鬼老大的位子!只要你能帮我卸下老大这诡异的头衔,我愿意为你作任何事!」你是唯一能拉我上岸,让我脱离名为老大的苦海的救命绳阿!我不会放开你的,绝对不会!
「你、你也太早下承诺了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只视线,连脸都不敢向著我。我当然要先下个承诺让她知道我的决心阿!不然等她这条绳索无预警的上升到我勾不到的位置,我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话说她刚刚兴师问罪的气魄到哪去了?
算了,那不重要,我连忙询问她有什麽好办法。
她给我的回答是在支支吾吾、眼神飘移之後,用与先前那种尖锐的声音大不相同的轻声细语说出「我、我本来是想经由跟你下战帖来试试你的能耐,要是你展露出让我心服、认同的决心的话,我便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忠於你。可是没想到事态会一百八十度大转,不、不过对我来说或许是更好的转机,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脱离老大这个身分,而你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她说的话没一句是我听得懂的。
「也不可以忘了你的承诺喔。」说完,她露出让我觉得诡异的甜甜微笑。
「喔,那是当然的,你放心。」
「那麽,请给我三天的时间,可以吗?」
「呃,可以。」我还是不习惯她的态度转变,到底是哪个点让她变得这样轻声细语?
此刻的学生会长已是春风满面,虽觉得很莫名其妙,但我也懒得多问,最後以简单一句〝再见″当结尾,目送他们离开。
总算有脱离老大的机会了,让我顿时通体舒畅,心情好的不得了!
阿,被学生会团一乱入,差点忘了学妹的存在。芊音她。。。。。。
「。。。。。。」她还在盯著远离的学生会长看,直到人消失在视线范围,她才转回头来看向我。
她的视线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没从会长身上离开过吧?真是超夸张的定力,〝猴塞雷″阿!
「呵呵,学生会长好像有点怪怪的,不过人倒是不错,很会替学生们找想。」
我说这些话只是想打哈哈带过,不管换来的是芊音式点头还是一句〝是吗″都好。
「她有心机。」
「。。。。。。」不是我预想的剧本,但我也没想过她会对学生会长这人进行分析,顿时不知道该回什麽话好。
眼皮轻轻眨了两下,她照样以我也不期待会改变的面无表情说「但没恶意。」
「是、是喔。。。。。。」我勉强挤出这句。
「要上课了。」
「呃,那我们回去吧。」
然後,在上课钟响前,我们便各自回到教室去。分别前,她不忘跟对我说声〝谢谢″。
其实要谢的不是我而是仁轩。不,是那位学长才对。
这次餐桌上的聊天。。。。。。应该算聊天吧,总之我知道了一些跟芊音有关的事,而且还是蛮劲爆的事。
其实我很想知道她对自己未来要面对的婚姻有什麽看法,是自愿还是非自愿?那可是人生大事,假如她以後要嫁的是她不爱的人,那她的婚後生活肯定一点也不会幸福。
似乎想得太远,又未必是很遥远的事情,会这样推测,全因我回想起她那句什麽法定结婚年龄十六岁之类的。
总觉得,她想表达的,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自顾自的把她所说的话作延伸。可是,我也不会讲,我就是有那样的感觉。
希望是我多心了,因为我不小漏掉她想传达给我的,非言语却是很重要的讯息。
唉唉,真是莫名得让人放不下心的学妹呢。
放学的时候,我再度巧遇站在校门旁等待接送的芊音,我跟她站的位子跟昨天几乎一样,她也有发现我,但因中间隔著从校门鱼贯走出的放学人潮,加上这天奕怜没有借书的打算,我才没有过去陪她,只是朝她挥手道别。
在我们要离开前,昨天那台宾士出现了,也是停在芊音面前,也是同名男子摇下车窗并探出温柔的笑脸,最後芊音也上了那台宾士离去。彷佛是在倒带昨天看到的情况般,一层不变。
也目睹整个过程的奕怜笑问「那个来接你学妹的,是她的男友吗?感觉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人呢。」
连她也觉得那男的光看就知道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是阿,的确是,只是。。。。。。
「奕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学妹见到那个男人时,其实一点也不开心,甚至有点落寞?」
会这样问,也就代表我有那样的感觉。学妹抱歉了,我又擅自揣测你的心情。
奕怜愣了半秒,才可爱的吐吐舌「这个。。。。。。我看不出来耶。」
也对,芊音那没表情的表情,照理应该什麽都感觉不到才是。
难道真是我的问题?我想太多了?
回到宿舍後。
『与其想那麽多,不如把心思放在〝佐助跟鸣人谁比较适合跟小樱在一起″这件事上!』
当听筒传来仁轩这段废话连篇之後,我立刻按下挂断键。
一定是被她传染了脑残症,我才会打电话询问人仍在学校操场上的她的意见,这个死宅女。
☆、【第三章】谁都不准给我破坏那道锁!
以这两天跟芊音相处的过程为题,来玩个大家来找碴的游戏的话,有人会发现我忘了修正一个错误吗?
只能说我的脑容量很快速的在萎缩。
又忘了跟芊音要电话号码了,再加以延伸的话,就是连她的一些小资料,比如生日啦、住哪里这类的也忘了问。
那可是很重要的,要是她的生日是在昨天,我却是隔天才想起来要问,那就是犯下〝不帮学妹庆祝生日″的重罪,真要是那样,我一定会非常良心不安。
何况我的学妹还是芊音,感觉就是很需要人陪伴的女孩子。
因此,开学後的第三天中午,我又约了芊音到餐厅吃饭。
用餐用到一半,我拿出记事用的小册子,然後看著芊音。果然,当她感受到我的目光後,立刻放下筷子并抬头将视线准确无误的对上我的眼睛。
「学妹,我能问你几个小问题吗?」
「。。。。。。」
这阵沉默应该是同意的意思,我便不客气的做起身家调查。
「你的生日是?」
「十二月二十五。」跟圣诞节同天,真是好记。
「那能跟你要电话号码吗?手机或家里的都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才给我一组手机号码。
我把号码写在小册子上,顺便拿出手机纪录下来。话说她不是住家里?还是她不方便把家用电话跟我说?
这问题应该没什麽不好问的,所以我问了「你跟家人住是吗?」
「一个人住。」让我小小讶异的答案。
「看到你男。。。。。。不对,是未婚夫每天都来接你放学,我以为你不是住家里,就是跟他住一起呢。」
眼皮眨了两下,又看著我好一会儿後,芊音以难以看出的弧度低了点头。
「他念南部的大学,暑假比高中多一个礼拜。」
这大概是她目前对我说过的话之中,最长的一段话,但仍算简略版,我想意思是她的未婚夫读南部的大学,因为暑假比我们高中多一个礼拜,所以就利用这一个礼拜上来北部照顾她。
「那你也是南部人?」
她点头回应我。
这样就完全了解了,总之芊音是从南部上来念书的,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不过为何要特地跑来北部呢?我想南部也有不输〝耀翊″的贵族学校才对。
这个问题我是想问,但我那老爱莫名其妙出现的直觉告诉我,不要问出口比较好。
「。。。。。。」芊音似乎也知道我想问什麽,习惯性直视的双眼竟稍稍从我脸上飘开了一下。这是代表拒绝或逃避吧。
嗯。。。。。。虽然很无聊,但我还是想说,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观察力跟理解能力。不过只限於对象是芊音就是了。
另外,我希望她能够坦然的说出〝不要″、〝不行″这类拒绝的话。假如我没察觉她的抗拒而把问题问出口,就算再不想答,她应该还是会透露出一些她不想透露的事。
真的没必要有问必答或照单全收的,学妹。
今天的放学模式是三人行,星期四是田径队的公休日,仁轩不必去报到。
教室外的走廊上,我解了锁、打开置物柜的同时,一张纸片跟著从柜子里掉了出来。
身旁的仁轩早我一步的捡起那张纸。那是一封信且已经皱巴巴的。
刚站好身子,拿著信的仁轩就大笑三声了「哈哈哈!一看就知道是情书!而且明明柜子都上了锁,这个寄信人还不死心的硬要把信从缝中塞进柜子,看来是个很积极的浑小子,哈哈哈哈!」
边笑边骂人浑小子,还不经过我同意就把信封拆开,拿出信来看。
我注意到第三个人的举动,颇是无奈「奕怜,你不要一脸好奇的跟著偷看我的信好吗?」
「对、对不起。。。。。。」她往後退开一步,但那朝仁轩手上的信纸伸长脖子的举动,我是越看越难过。
「有什麽关系嘛!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然我念来给你们听!」
「不必了。」
根本无视我的拒绝,仁轩迳自的念起内容「我念罗!『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我轻轻的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依洄。你的阔大的巉岩,像是绝海的惊涛,忽地飞来。更有万千星斗错落在你的胸怀。我将於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请许我一个未来』。。。。。。哈哈哈哈哈!这是什麽鬼东西阿?根、根本不知道他在写什麽碗糕嘛!是召唤弑神的咒语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仁轩整个笑到岔气,奕怜则一脸苦笑,我也不得不认同仁轩所说,这个写信的人,真的是个浑小子。
「信的内容全抄自徐志摩的诗词跟名言,而且乱拼乱凑得很糟糕呢。」奕怜替我解释为何我也骂那个人是浑小子的原因。
「蠢毙了啦!我看看。。。。。。是三年八班的某学长写的,看完这封信,我真的好想去见见他本人,哈哈哈哈!」
「笑够了没?你那麽喜欢这封信的话,那就给你带回宿舍表框起来好了。」白了仁轩一眼,我将整理好的柜子关上并再度上锁。
等仁轩笑够、奕怜也整理好柜子,我们准备离开前,後方传来耳熟的尖锐喊声。
「长濑同学!」
三个人几乎同时回头。那不是唯一能拉我上岸的,本校最伟大的学生会长吗?
「学生会长?她找你什麽事情阿?」仁轩偏头问我。
那还用说,当然是好事啦!
快步来到我们面前的学生会长,朝我露出美美的笑容「长濑同学,我已经想好办法了。」
先忽略身旁姊妹投来的困惑眼光,我兴奋的确认「真的吗?」
「是的,我先调查过了,要当上〝老大″就必须胜过身为老大的那个人,因此我想到的办法是,找个能够胜过你的人。」
这的确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老实说我一直都在等有人能站出来挑战我,我百分之百会放水让那个人接手老大这诡异头衔。只是我等了一年,等到心痛都没人来跳战,我真有那麽可怕吗?
会长显得得意的告知计画「毕竟整整一年都没人跟你挑战,假如突然冒出个挑战者,我怕会引起怀疑。所以,我想假学生会之名来跟身为老大的你下战帖,并以〝无限制马拉松″的方式跟你比赛,时间就定在下个礼拜一。如果你输的话,不只可以脱离老大的束缚,我也可以直接废除老大的制度,一举两得!」
「我懂了,当然我到时候也会放水的。」
「其实不用,我已经找到一个长跑高手。我怕你放水放太明显会被发现,所以请你到时候至少跑个五、六圈,可以吗?」
「了解!总之真的很感谢你为了我如此大费周章。」此刻我的诚心诚意是没办法比拟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吧?」会长不好意思的抠抠脸。是在不好意思什麽?
至於承诺我当然记得「我会履行的,不管会长要我做什麽。」
「嗯嗯,那就这麽说定罗,Bye Bye!」
道别过後,会长就踏著轻快的脚步,好像心情很好的离开了。
「可以解释清楚了吧?那位持续处在暗爽状态的会长,跟处在兴奋状态的你,你们两个在策划什麽计谋阿?」挑起一边的眉,仁轩把脸凑近我逼问。
「会长跟老大一直都是对立的吧?叶,你怎麽反而跟她很好?」
奕怜,你就不能偶尔站在我这边吗?
最後我还是招架不住他们的联合攻势,老实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出来。
结果换来仁轩〝不要啦″、〝你不当老大就不好玩″这类的大呼小叫,而奕怜那张觉得可惜的脸,再度让我看得难过。
是好姊妹就该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不是吗?
算了,他们在怎麽劝也没用,我是心意已决了!
当我们走出校门的时,我不意外的看到芊音站在熟悉的位置上。
这次距离比较近,我笑笑的跟她道别「学妹再见。」
「。。。。。。」她点头回覆。
我身旁的两人也对她挥了挥手,这时又很巧的,她的未婚夫来接她了。
本以为将再度播放跟前两天同样的接送模式,但这次却出现了分歧点。
在她拉开车门要上车之前,转头看了我一眼。这动作一定代表她有什麽讯息想传达给我,可这次我的〝芊音专有理解能力″却突然失灵。
我判断不出她想表达什麽。
「。。。。。。」大约看著我五秒左右,她便上了车。
唉,就不能再多给一点时间让我观察吗?哪怕是多给三秒、五秒都好。
「叶,你怎麽了?」注意到连我自己都不自觉散发出的些微落寞,奕怜以关心的口吻问道。
「没什麽。」
仁轩死没良心的嘻皮笑脸「大概是後悔放弃当老大这件事吧?」
哼,任何事都可能让我後悔,就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或许是接近周末的关系,星期五的校园显得闹哄哄的,尽管要再过八、九多小时才算正式放假,但学生们存起来打算在周休发泄的精力,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全都提早宣泄出来了。
本班也不例外,一大早就看到几个男生围成一团在那边手舞足蹈、群魔乱舞,应该是在讨论假日要去哪里溜达玩乐。本来是跟我无关的,即使他们要去不健康的场所也跟我八竿子打不著,但是。。。。。。
「谁准你们放假出去玩的?老大要我传话给你们,要是明後两天假日在路上遇到你们,你们就准备倒大楣了!」
同样精力旺盛的仁轩,莫名其妙的跑过去恐吓那群男同学,还是以我的名义。看著男同学们全都吓到〝皮皮挫″,我已忍不可忍!
「脑残女!你如果想宣泄你的亢奋,麻烦自行到操场去跑个几圈再回来!」
「吼!还不是你不想当老大害的,我只好趁你还没卸任前,多玩玩〝老大″特权罗!」
「〝老大″不是给你玩的!」我边训她边将她拖到她的座位前,然後丢到座位上。
这女人的前世若不是跳蚤就是虱子,这边咬一下让人发痒再咬向一边,简直欠人家〝扒″。
安分不到一分钟,仁轩又开始到处闹并不忘把我拖下水。
当我再度训完她之後,她又用一堆歪理来反驳我,说什麽光从上课时间跟下课时间呈五比一来看就让她觉得很不爽,既然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就要好好把握、尽情胡闹之类的。
最扯的是她还引用电影台词「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
真是受够了,我是期待假日到来,但非常讨厌假日前的星期五,周围传来的燥热导致我也跟著心浮气躁了起来。
好在我有专属的缓冲、静心时间。那就是惯例跟学妹一起吃饭的中午时段。
跟一个不太爱说话又一直面无表情的无口少女独处,我想再怎麽容易自High的家伙也会High不起来。
芊音她也习惯我每天中午都来找她一起吃饭,自动自发的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我出现。
第一天见面时的尴尬气氛已经很少出现。她的言行举止看似都没有什麽变化,但多少了解她的我,其实能感觉到她对我已渐渐卸下心防。
或许再过不久,就可以跟仁轩、奕怜及他们的学妹们一起吃饭了。真是可喜可贺。
而这次我们选在露天的用餐区吃饭,餐桌上的话题则不免提到周休假日。
「你假日会出去玩吗?还是待在家里?」
「家里。」
这个答案我不意外,甚至可以想像她独自待在家里,整整两天都在解数独或填字游戏的场景。就算会出门,大概也是她的未婚夫为了她好,逼她到外头透透气吧。
「其实偶尔到街上逛逛也不错喔。」
「。。。。。。」我又观察出她的沉默是因为在思考。我不否认此刻的得意。
果然,她想到该怎麽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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