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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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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翼,失去很多的快乐,我不乐意,哭过闹过,母亲心疼我,被我哭得急了,顶撞祖母,让她少管点我,我发现我挣脱了这些束缚和谎言,我是很优秀的,我有能力处理好一切事情,不管是什么事。”
  
  陈默笑了起来,左右看看没有,抱着李秀宁的脸亲了一口,说道:“你本来就很优秀,放到我们那个社会,也是最出类拔萃的。”
  
  李秀宁凝望着她,轻轻笑了笑,说道:“可是你居然十几岁就独自走过那么多地方,真的么?”陈默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爷爷从小就把我当女强人培养的,我出行去飞机场坐飞机,叫他送送我,都被他骂回来了。”
  
  “飞机?”
  
  “就是。。。。可以在天上飞的,可以做很多人……。。”
  
  李秀宁的眼神狐疑起来,说道:“你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真的!”
  
  李秀宁还是狐疑,不过在没追究,说道:“你们那个时空真好,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自己出行,我连想都不敢想。”
  
  李秀宁说着,沉思许久,忽然起身,取了纸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人字。陈默看着那个人字,说道:“什么意思?”李秀宁搁下笔,也看着那个字,说道:“女人生而为人,她先是一个人,而后才是一个女人,不能因为多了一个女字,就被摒除在人之外,女兵营,你去建吧,放开手脚去做,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
  
  “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前面作者有话说里有个错误纠正一下,平阳的“昭”是谥号,而不是封号,只不过这个号原本就有,后来拿来做了谥号而已,从李渊哪句话其实就可以看出:“明德有功曰昭。”其实就能看出这个号在平阳活着的时候就早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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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三章 。。。 
 
 
  “起火了,起火了,起火了。”一声连一声的惊叫声惊动了李秀宁,李秀宁皱皱眉,出去看时,就见守备府厨房那边浓烟滚滚,似乎是真起火了,李秀宁也吃了一惊,急忙过去看情况。
  
  然而去时却见陈默站在厨房门前的院中,涕泪交流,满脸黑灰,许多人急匆匆拎着水桶,端着水盆来救火,眼看浓烟滚滚的厨房,和满脸黑灰的陈默,才诧异的发现,不是起火了,只是厨房灶里烟太大而已。
  
  李秀宁看着狼狈的陈默,赶忙走过去问道:”怎么会事啊。”一边说一边掏出帕子给陈默擦去脸上的烟灰。
  
  陈默透了口气,哭丧着脸,说道:“我是想给你做菜,可是你们古代的灶还真难用;我烧了半天;只见烟不见火。”
  
  李秀宁扑哧一声笑了,戏谑道:“你还会做饭?“陈默不服道:”人家虽然赶不上酒店的厨子,但是生活自理能力还是必备的嘛,本想给你做样拿手菜,让你看看我多贤惠。“
  
  李秀宁闻言,心中有一些温暖,又看她的小样,招人怜惜,于是笑道:“你不会让别人烧啊。”
  “是哦。”陈默像是被提醒了;说道:”我让他们帮忙收拾切菜;没一样能弄到点子上;嫌烦;就把他们全支出去了;倒忘了留一个烧火’’。李秀宁望着全是烟雾的厨房摇头叹道;”你这样还做饭呢?’’陈默也一脸无奈的道;”现在可怎么 办啊?’’
  
  李秀宁看着她发愁的样子笑道:”没什么;有我呢;我给你看看’’;说着掩着鼻子进了厨房;陈默也跟着她又走了进去。
  
  李秀宁到灶下一看;只见满满塞了一灶的柴火;浓烟顺着灶口只望外冒;她赶紧将柴火抽出来些;拨弄了一番;火苗冒了上来;越烧越旺;陈默在旁边由衷的称赞道:”还是你厉害;真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李秀宁笑道:“这算什么;也值得你这样夸我”;陈默道:”当然要夸了;再我眼里你干什么都是最厉害的。”陈默很狗腿,只要看到李秀宁,满眼都是星光灿烂。
  
  她说着伏在蹲在灶口的李秀宁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李秀宁蹲在那里任由她抱着;小小腻歪一下,只不过腻歪一下不要紧;陈默都忘了她早已在锅里放好了菜油,随着火燃烧起来;油的温度越来越高;然后轰然一声;汹汹燃烧起来;黑烟向四面涌出;陶醉中的两人反应过来时;两人都已被熏了个大花脸;陈默赶忙跳起来掀起锅盖盖在锅上;压住了火势;李秀宁从灶中抽出柴火;扔在地上两脚踩灭。
  
  两个人对望着对方的花脸;不由都放声大笑起来。
  
  饭也不能做了,两人回到前面时,只见赵亮等着议事厅中,见李秀宁进来急忙行礼,李秀宁随口道:“有事?”陈默心中奇怪,便留心听去,原来是为穆清的事。
  
  穆清伤愈,又领罚挨了五十军棍,此时还在家里休养,赵亮是想让李秀宁把穆清调出亲卫队,说是穆清一个女子留在亲卫队,诸多不便。
  
  陈默听说,立刻接口道:“我不也从亲卫队混出来的么?我在的时候怎么不说不便啊?怕主帅的威严不敢不给面子?”她语气里透着嘲弄,对赵亮鄙夷不已。
  
  赵亮挑眉道:“她一个女人在亲卫队里几年,把我们这帮大老爷们瞒得死死的,原来吃睡都在一起!成什么样子!”因为李秀宁在,他已经尽量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了,没敢大吵大嚷,但是语气中不快还是压制不住。
  
  陈默不由道:“这也不是她愿意的啊?就现在这个社会,她不女扮男装,她可能早死都死了,到后来不是骑虎难下么?何况现在罚也罚了,还要怎样?”
  
  两个人说着说着便吵了起来,李秀宁微微攒眉,说道:“陈默,别吵了。”陈默闻言,强压了一口气,说道:“正好,不如把穆清调来帮我吧,我也需要助手,不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她又赌气一样冲赵亮恨了一句,李秀宁略一思忖,点头道:“那就这样吧,赵亮你也别吵了,回去吧。”
  
  这里两个人当着李秀宁的面没吵起来,回去后陈默跟穆清把这事一说,穆清也觉得不好再回亲卫队,于是便想着回军营把自己一些东西拿回来,于是陈默便陪着她一起去了。
  
  去时,正好午饭时间,亲卫队几十人打了饭来,就地蹲在那里狼吞虎咽,看穆清来了也没人理会,穆清有些失落,不过什么也没说,径直去了营房收拾东西,就听外面那些人说道:“她还好意思回来?”
  
  别人接口道:“她都好意思娶媳妇,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穆清听在耳中,一直也没说话,陈默却有些沉不住气了,张口说道:“你们说什么呢?我就奇怪了,穆清是女的怎么了?她就不是跟你们一起出生入死过的穆清了?她就不是你们战友了?”
  
  那边赵亮粗声大气说道:“她就是个骗子!”
  
  陈默一看又是他,不由怒道:“她骗你什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呢?人家都挨了五十棍子了,难道还得为这事自裁以谢天下啊?过分!”
  
  “我就过分了怎么样?就她这样,厚不厚道她自己知道!”
  
  “你有完没完了?”
  
  “没完怎么样?你还要揍我不成?”
  
  “我揍你又怎么样?”
  
  两个人越吵越火,穆清看情势不好,东西也不收拾了,急忙出来拖了陈默,说道:“走吧,走吧,别吵了,有什么可吵的?”她想把陈默拉走,陈默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怒道:“你少管我,我今天先管教管教赵亮!”
  
  赵亮闻言,袖子一捋,怒道:“有能耐就试试,我是看你是个女的我忍着,别以为我就是怕你。”话音未落陈默已经一拳打来,端端打在他的鼻子上,一拳打得鼻血也出来了。
  
  赵亮随手一抹,满手鲜血,越发怒了,更不讲什么情面了,还手便是一拳,陈默急忙倒错一步,一脚踢出,两个人拳来脚往过了几招,亲卫队这些人本就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尖子,赵亮的身手更不弱,但是陈默出生武术世家,从小调教出来的一身好功夫,不是谁受个几年训练就能比的过的,几招之后赵亮便落了下风,被陈默一脚扫倒在地。
  
  赵亮一跤跌倒,越发气冲头顶,从地上一跃而起,顺手便抄了平旁边兵器架上的大刀,一刀向陈默劈了下来,陈默侧身一躲,拔身而起一个前翻,已经落在了赵亮的身后,兵器架旁边,顺手抄了一杆枪,枪尖一抖,就向赵亮刺了过去。
  
  赵亮用刀背挡开枪尖,又举刀劈去,穆清却在这时突然插了进来,就站在两人中间,伸手挡着两人,看着赵亮手里雪亮的刀刃,说道:“大哥,别打了。”
  
  赵亮见她在自己刀下双眼发红,一时不知所措起来,又听穆清说道:“大哥,诸位兄弟,若是穆清唯有一死才能平息众怒,那就把我一刀劈了好了。”
  
  陈默看穆清站在中间,也停了手,此时闻言,又不禁怒气上涌,怒道:“你到底做错什么了?要死要活的?就算错了也就是期满上下,五十军棍也挨过来,还要怎样?”
  
  她说着一把穆清拉到一边,又对赵亮吼道:“你到底要怎样?她是个女人有没有碍着她上战场杀敌?她跟她家小姐结个婚又怎么样?又没有碍着她在战场上给你当刀子?你们这些东西一个一个都没良心!”
  
  正说着,一个声音传来:“又出什么事了?”
  
  陈默转头看去,却是李秀宁,他们这里打架,把李秀宁给惊动了,李秀宁皱着眉,看着手持兵器的两人,目光转向陈默说道:“陈默,军规所定,军营中打架生事该如何处罚?”
  
  陈默还有些气鼓鼓的,回道:“同袍操戈,打架生事者,鞭扑之刑二十,视其度罚至多三日静立。”
  
  李秀宁显然也有些恼火,不过并未表现出来,冷然说道:“好,你和赵亮各领鞭刑二十,罚静立二十四个时辰!”
  
  陈默还是有些不服,嘟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李秀宁微微挑眉,说道:“不管为什么生气,军法便是军法,岂容藐视?尤其是你,身为军师,不能以身作则,还带头违法军规,本该重罚,上次还有五十军棍给你记着,这次罚完了就去做该做的事,倘若做不好,新账老账跟你一起算!”
  
  李秀宁不可能因为和陈默怎么样便徇私情,反而更有可能遇事先拿陈默开刀,以戒众人,这一点陈默心里也清楚,成大事者,总需要一些铁血手腕,儿女情长那是童话,所以并没有在说什么。
  
  总之她和赵亮都挨了二十鞭子,在校场上罚站。鞭子打下来痛虽然痛,但是不会伤筋动骨,打完也就完了,静立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火辣辣的大太阳下,一站就站一日,晒得人头晕眼花。
  
  陈默这里和赵亮两个人互相堵着气,谁也不理谁,就这么站到天黑,陈默想想还要站一日一夜,就觉的难熬,罚静立比挨棍子难熬多了。
  
  第二天天色渐亮,两人一边站着,相距不过两步远,还是谁也不理谁,眼看着太阳渐移,他们身旁一棵树在赵亮那边投下一片阴影,赵亮站在树荫里还好一些,陈默被晒的昏昏沉沉,口渴的直冒烟,心里想着李秀宁越想越来气,气了半日,想着等回去要出出气才行,琢磨一阵怎么出气,没想起整人的招,却想起 “武德六年,平阳公主薨。”
  
  陈默一阵黯然,出气的念头也做罢了,对这个女人,她那里任性的起来?
  
  正想着,赵亮忽然拉了拉她,陈默恼道:“别烦我!”赵亮却跨了一步,跨过来,伸手把她推倒树荫下去了,自己站在太阳下,陈默这才反应过来,心里还是堵着气,转脸皱着鼻子对赵亮孩子气的“哼”了一下,赵亮也没理她,这一站又是好半日,陈默忽然说道:“喂,你说你干嘛逮着穆清咬啊?罚也罚了,主帅都没怎么追究了,你还要怎样呢?”
  
  赵亮不说话,陈默一边琢磨,一边分析道:“人家一没耽误本职工作,二没伤害任何人,三没碍着你自己个去讨媳妇,干嘛恨的咬牙切齿的?除非。。。。。你想讨她做媳妇,结果没指望是不是?”
  
  赵亮刷一下拧过脖子,恨着陈默说道:“你又想打架?”陈默看他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哈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赵亮便是一拳挥了过来,陈默急忙一闪,说道:“我可不跟你打了,在罚我站两天,我可以去死一死了。”
  
  赵亮怒道:“你别胡说八道,这些事,能随便乱说嘛?”
  
  陈默嬉笑道:“不说,不说了,我不会往人伤口上撒盐的。”赵亮脸色越发黑沉了。
  
  夕阳西下,天色渐黑,陈默站在树边,口渴难耐,仰头看着那些树叶,脑子里灵光一闪,看看左右没人,巡逻兵刚刚巡逻过去,也还没过来,于是身影轻巧翻起,便上树去了,到了树上看看,那一片片翠绿的树叶已经开始结露水了。
  
  陈默摘片叶子,收集了一些露水就用叶子做杯,倒进了嘴里,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总好过没有,好歹能润润嗓子,她这里收集露水喝了一点,转头看赵亮站在一边也是嘴唇干裂发白,于是便用树叶又收集了大约能有一口水的样子,招手叫赵亮过来,赵亮不解其意,陈默道:“过来给你水喝。”
  
  赵亮便过去了,陈默双手小心翼翼捧着树叶,说道:“张口。”赵亮一愣,陈默急道:“张口,要不然都撒了。”赵亮看她捧的吃力,便急忙张了口,陈默便蹲在树梢上,捧着树叶小心翼翼把水倒进了赵亮口中。
  
  但是陈默运气很背的,李秀宁虽然重罚了她,心中还是心疼,昨夜趁夜色跑来偷偷看过她,今夜又趁夜色偷偷跑来看她,又怕被人发现,蹑手蹑脚,本打算远远看一眼就走,结果好死不死看到陈默给赵亮喂水。
  
  于是陈默好容易熬到罚站时间到了,站的两条腿都有些浮肿了,回去看到的却是李秀宁沉着一张脸,白日里不好问太多,于是晚上摸进李秀宁的闺房,一掀床帐,迎面却是李秀宁直戳戳坐在床上,瞪着一双大眼睛直直看着她,似乎早预料到她要来了。
  
  陈默倒被她吓了一跳,冷静下来才说道:“怎么了,这么瞪着我?”李秀宁道:“骗子。”陈默疑惑,随即听出这两个字中那股幽怨劲,诧异道:“我骗你什么了?”
  
  李秀宁却直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的陈默心里发毛,陈默急道:“有话你说啊,别让我猜哑谜,爱人之间最要不得的就是冷战。”
  
  李秀宁气道:“什么冷战?”
  
  “就是谁也不理谁,心里有不满也不说。”
  
  “我才没工夫跟你冷战,回你房间睡你的觉去!”
  
  陈默却死皮赖脸蹭上床,说道:“你刚抽完我,也不慰问慰问我?”李秀宁把她推下床,气道:“慰问你?我该抽我自己鬼迷心窍才对。”
  
  “到底怎么了?”陈默发懵,李秀宁却怒道:“出去!”
  
  陈默愣了一下,转身出去了。李秀宁看她走了,兀自气得发怔,但是片刻后,外面议事厅中却传来陈默低低的抽泣声,李秀宁咬了咬嘴唇,到底还是心软,披衣出去看她,就见陈默抱膝坐在梨木雕花椅上,下颌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脸上清泪滴滴滚落,看着委屈以及。
  
  李秀宁不禁道:“哭什么呢?”
  
  陈默哭道:“你说不理我就不理我,我连自己错哪了都不知道,要是我的错你说啊,我以后注意就是,干嘛赶我走么?”李秀宁心里那点气被她的眼泪攻势瓦解了,只好说道:“昨晚我去看你了,你跟赵亮都干什么了?”
  
  “给他喂了口水喝嘛。”陈默随口嘟囔着,忽然又反应过来,说道:“原来你吃醋啊,这样也吃醋?”
  
  她忽然又破涕为笑起来,李秀宁却不解道:“吃什么醋?”陈默忽然想起来吃醋这个典故是唐朝建立以后的事,现在还没吃醋一说,便道:“你嫉妒了呗,好吧,我是忘了古代人可是讲究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男女授受不亲,我以后注意就是啦,我们那个社会男人女人接触很普通的,我哪想到你回来看我么,这说明你还是很疼我的。”
  
  李秀宁皱着眉,陈默抹干了脸上泪水,凑过去撒娇:“我身上还有伤呢,你都不看看严不严重啊?”
  
  李秀宁虽然还是心里不舒服,听她这么说,问道:“上药了嘛。”
  
  “没有,你帮我上。”陈默继续发挥她厚颜精神,进了李秀宁的房间,脱了衣服,伏在床上说道:“你来看看。”李秀宁便点了灯,拿着等走到床边,一看陈默背上一条条青紫色的伤痕,心疼之余,叹了口气,陈默此时却坐了起来,伸手把她手里的灯拿走,放在一边,然后抱住了李秀宁,酥软的胸口贴在了李秀宁的胸口,轻轻蹭着,在李秀宁耳边碎语道:“你不想好好疼疼我么?”
  
  李秀宁看陈默像只猫一样蹭着她,讨好她,刚才的怒气不由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伸手揽了陈默的纤腰,低语道:“你这个任性的丫头,我真可以完全信你么?”
  
  陈默不语,只是深深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人缠绵在一起,李秀宁终于不计较陈默的张扬了,自己也上了床,拥着陈默,缠绵间,无意抬头,却看到床对面的桌子上放着的梳妆镜,清晰的映出两个人的身影来,陈默雪玉一样的身子就在她怀里,玲珑的玉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李秀宁一时神迷,从后面抱了陈默的纤腰,抬头看着镜子。
  
  镜子中陈默半跪着靠在李秀宁的怀里,面色绯红,早已神醉心迷,修长的玉臂反伸出去,揽了李秀宁的颈子,脸颊贴着李秀宁的颈子磨蹭,雪白的身子从镜中一览无余,李秀宁伸手把玩着她柔软的身体,指尖在她嫣红的花蕾上轻轻划过,陈默的身体便像是触电了一样颤动了一下,呻吟飘忽,不能自抑的分开腿,微微摩擦着李秀宁挤在她双腿之间的腿。
  
  李秀宁久久把玩着这柔软的娇躯,恋恋不舍的手指滑过那片芳草之地,停在了腿间,陈默惊呼一声,身子痉挛似得攻了下来,满头乌发滑落,垂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她就像夜之精灵一样魅惑。
  




48

48、第四十四章 。。。 
 
 
  第二日又有许多人联名拜见李秀宁,都是当地或是邻县大户,或是颇有声望的人物递了联名贴求见李秀宁,李秀宁无奈,只好接见,这些人是特地来拜见李秀宁,共举李秀宁称王。
  
  李秀宁只好又叫了陈默作陪,陪这些人在军营各种走走看看,陈默便陪着李秀宁,听人说道:“古有冼夫人封侯之列,李元帅今日护我关中百姓不受战火涂炭,不受突厥人欺负,更是威震关中,功绩有目共睹,谁不知李家有个不让须眉的三女儿李娘子,此番业绩便是男子恐也不能比肩,称王又有何妨?”
  
  陈默看去,正是那天在临汾见到的乡绅模样的人,其实这人当时此一方有名的学士,但是看他这模样打扮着实像暴发户,陈默心道大约是自己审美有异吧。
  
  李秀宁却微微笑道:“秀宁不过是尽力做些事,岂敢称功?诸位实在抬举秀宁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做个请势,说道:“这边过去便是校场。”
  
  陈默看着她,一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向前倾做着请势,面带笑容,笑容温润,谨慎谦虚,却自始至终隐然透着一股威严之气,即便笑的温润如玉之时。
  
  一行人向校场走去,眼前便是正在操练的娘子军,威风凛凛,呐喊一声震四方。有人抚须道;“李元帅竟能把这支兵训的如此威武,治军之道可见一斑,若是称王,就算有人不满,也不然不敢与李元帅过不去,李元帅又何必如此谨小慎微呢?”
  
  李秀宁负手而立,正在看着校场中演练的兵士,闻言淡淡笑道:“秀宁父亲尚在,父亲尚未称王,女儿怎好逾越?再者,以秀宁之浅薄,只怕有负众望。”
  
  陈默在一边想着,称王其实也不错,李秀宁要是现在称王,日后说不定便能在朝廷上立足稳上许多,不过历史上,李秀宁并没有称王,她转头看着李秀宁,看着她脸上温润的笑容,只想起一句话: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这种君子之范,陈默没见过古人谁有过,现代男人身上几乎是看不见了,陈默所见过的男人中,只怕唯有她爷爷可以称之为君子,也是老君子了,现在却越来越从李秀宁身上感受到这种气质。
  
  真真的君子是很稀有的,君子的言谈气度很容易让人心折,由之而使人尊崇,让人心甘情愿跟随左右,永远不瘟不火,不倨傲,不卑微,谦逊有礼,锋芒内敛,威仪自显,这是一种修为,绝对不是能培养教育出来的。
  
  显然陈默光顾着发花痴了,转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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