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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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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的人,给她们把婚事定了,我再去求父亲出面,请谕旨赐婚,这事,我想交给你去做,这些人必然得是军中有一定势力,职务较高的那些人才行。”
陈默思忖道:“可是……倘若那些姑娘们已经有心上人了怎么办?”李秀宁道:“细查,职务较高者可行,多有军功者,可行,多有军功者还可以在短期内提拔起来,若连军功也无,就叫她们断了。”
“啊?”陈默虽然觉得这个决定不近人情,但是沉思许久后,还是答应了,李秀宁已经尽量替这些姑娘们考虑了,不能求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个恶人,只好她来做了。
陈默去时,那些姑娘们正在叽叽喳喳,互相比较今天拿到的饰物,女孩子到底是女孩子,多这些东西情有独钟。阚如琴无意间说道:“今日看到那箱子里还有一个簪子,翡翠簪花,好喜欢那个颜色。”
“那你怎么没拿?”
“我看七儿稀罕么,就放下了。”
“七儿拿了?”
“我没拿,那个穆统领拿去了吧?”
“我没拿,就是那支翡翠簪花?那东西就那么一件,我跟你们抢什么?”
“那谁拿去了?”
姑娘们互相询问起来,结果却是谁也没拿,阚如琴愤愤不平道:“那东西最值钱了,怎么都没拿呢,早知道我就拿了。”柳殊嘀咕道:“我还想拿了那个送给陈姐姐呢,我看你们都喜欢,就没拿,早知道我拿来好了。”
穆清也遗憾道:“早知道我拿来给我媳……给我家小姐戴嘛。”
一群人在这里遗憾不已,陈默走了进来,笑道:“好东西有的是,只要你们努力,要什么没有?”
穆清奇道:“你怎么来了?”
陈默想了想,把刚才李秀宁的意思告诉了她们,问道:“你们有人私底下搞对象了么?”
“什么搞对象?”
“就是私定终身,是不是有情郎了?”
众人一时安静下来,陈默道:“这件事,你们不能瞒,主帅是为了保护你们每一个人。”
片刻的寂静后,有人承认了,有几个索性便是亲卫队的,日久生情倒也不奇怪,还有一个是昔日旧识,是一介书生,还有两个是军中的士卒,还有个是自小定亲的自家表兄。
之后陈默便一一细查了这些人的背景底细,亲卫队的那几个倒也罢了,都有军功,而且在亲卫队中本就品阶不低,剩下几个,就只好让她们断了,那几个姑娘听说以后,都沮丧失落不已。
陈默把她们召集一处,训了一次话:“我知道这样的做法不近人情,但是现在你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主帅比我们看得长远,这件事上,我觉我们因该听她的,你们是个整体,你们以后的夫君也必须聚成一个势力才保护得了你们,军外的人,还有军阶太低的,没办法跟其他人形成势力关系,你们懂么?”
有人不满的嘀咕道:“我可以保护自己。”
陈默道:“那是你傻……”她顿了顿,又说道:“为了整体利益,有时候就只能牺牲少部分的利益了,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我也希望别人明白,她们是为你们牺牲的,你们要对她们抱有感恩之心。”
没有人在说话,陈默静默了许久,又说道:“我知道,这事要是摊到我头上,我一万个不愿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和心上人分开的,幸亏,我没有这个压力,只不过她有………只是还没到选择的时候,但是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你们…”
陈默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再说不下去了,默默站在那里,有人走了过来,说道:“陈军师,你别这样,主帅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听就是。”
过后陈默和那几个姑娘抱头痛哭了一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这几个女孩子,棒打鸳鸯,害得有情人生生分离。
但是她也感觉到,因为她不加掩饰的真性情,和诚挚的泪水,她们这些人的心,更加贴近了。
但是陈默隐约觉得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她依旧跟着李秀宁东征西战,日子也一复一日过去,她和李秀宁的感情也一日比一日亲呢,如胶似漆,李秀宁很依赖陈默,当然不是依赖她的那点聪明和见识,而是依赖她给予自己的心灵空间,不管她说什么,陈默都可以理解,有时候她觉得是一些疯言疯语,陈默也能充分理解,不但理解,还能找出许多的理由来证明她的发言多么具有建设性。
一开始陈默一直在琢磨,李世民和李建成的夺位大战中李秀宁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因为史书的有意忽略,这段历史到底如何几乎没有人知道,只有后世人通过那许多的蛛丝马迹推测出来的模糊线索,而陈默又不是研究历史的,对李秀宁的所知毕竟有限。
就在她来回琢磨着李世民会玩什么手段的时候,马三宝出事了。李建成借调了马三宝的人马助战,没多久之后,马三宝便因为违抗军令而被李建成拘禁,违抗军令是大罪,择日便要被斩首。
李秀宁得知后大吃一惊,急忙派人去问明情况,并去信李建成,问他这等大事为何不知会她一声?
陈默马上嗅出了不对,她没想到这场内部战役中第一个被开刀的是马三宝,这件事李世民多半脱不了关系。她阻止了准备向李渊告知此事的李秀宁,自告奋勇去见李建成,解决此事。
因为李秀宁若是告之李渊此事,李渊在命李建成放人的话,李秀宁和李建成的关系必然埋下隐患,而他们两个才因该是一路人。
陈默带女兵营去见了李建成,交涉无果后,陈默联络到了马三宝的部下,用她从现代带来的和平抗议方式,在督帅府前静坐,带着盾牌军,在外面围成一圈做防护,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坐着不走。
经此一事后,有些人发现了陈默的煽动力,也许在这之前都没几个人意识到陈默在娘子军中的影响力,这件事之后,他们才发现,陈默在军中的影响力非常大,她似乎有一种奇妙的力量,会鼓动起这些人激昂的情绪,还能让这些人都团结一心。
李建成眼看事情越闹越大,不好平息,只好先放了马三宝,答应查明内情再做处置。
可是当陈默和马三宝尚未归队,李秀宁便接到李渊的手书一封,叫她回京,李秀宁人在临汾,接到信以后,便赶去了长安,陈默和马三宝回来时她已经不在了。
陈默得知李秀宁回了长安,有些空落落的,便一个人回房间去,在房中百无聊赖,一个人翻翻书,正翻书时,一个人推门而入,陈默不禁道:“不知道敲门?”
抬眸望去,进来的人却是柴绍。柴绍神色淡淡的说道:“你知道岳丈这会召明德进京是为何事?”陈默不禁道:“为何事?”柴绍沉声道:“有人告她,拥兵自重,谋划自立。”
陈默不禁一惊,急忙起身道:“这话从何说起?”
柴绍挑眉看着她,冷笑道:“你不知道?明德在长安一带威望正隆,百姓传说纷纷,将有女帝坐天下,还有童谣到处传,女帝不征民女补后宫,女帝不需百姓兴华屋。还有什么李家女儿威名扬,比的儿郎颜无光。这些谣言传说纷纷,你不替她着想,还要大肆张扬,鼓动民众,动摇军心,明德都是被你连累了!”
陈默听着这些,一句话脱口而出,道:“这是阴谋!”
70
70、第六十六章 。。。
李秀宁陪着李渊慢慢走在花园小径上,李渊说道:“对你,我自然是一百个放心,就是你身边那个陈默,不放心啊。”
李秀宁闻言,笑道:“陈默年纪小,有时候不知道轻重,说话口没遮拦些,待我回去,我会好好教导她的。”李渊却道:“她说话口没遮拦倒也罢了,只是你在这边,百姓只知有你,不知还有别人,陈默在如此口无禁忌,明德,我怕的是你会惹人妒忌啊。”
李秀宁不由道:“莫非是大哥?”
李渊闻言,沉声道:“你大哥又如何了?”李秀宁听李渊如此问,想是并不知道之前一些事,急忙说道:“没什么,陈默是该好好教导一番了,现在不似以前的样子了。”
李渊却叹道:“我就是怕你们兄妹不和,好在你是个女儿家,尚不至引人忌惮,但我听民间许多谣传,实在对你不利,你可知道?”
李秀宁闻言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李渊道:“民间谣传,凤飞齐天,将出女帝,千古第一的女帝。”
“啊?”李秀宁不禁错愕,急忙说道:“爹爹该知道女儿并非是野心勃勃之人,当日举兵附和爹爹 ,也是因为看战火涂炭,百姓民不聊生,心怀恻隐,怎会有这等传闻?”
李渊道:“我自是再清楚不过你的为人,所以才特地叫你来,也就是提点一下你,那个陈默还是不要留在身边的好,她这性格,不知收敛,为人张扬,难免要给你带来麻烦。”
李秀宁不由叹了一声,说道:“可她也帮了女儿许多,她是个心无城府的人,许多话都是无心之言,只是听者有心,哎……”
穆清正在睡梦中,猛听到外面一阵阵急促的叫声,穆清心中疑惑,披衣起身去看,外面却是斐琛儿。
斐琛儿匆忙说道:“穆统领,晚上我看到相公带了陈姑娘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啊。”
陈默跟着柴绍走进了一条小巷,然后拐进了一幢民居中,柴绍进了房,在黑暗中晃亮了火折子,点燃了蜡烛。陈默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柴绍顺手便把一沓东西扔在了陈默面前的桌上,说道:“你自己看!你敢说这些不说你说的?岳丈已经知道看过这些东西了,所以才叫我来问讯清楚。”
陈默把那本册子拿起来一看,这才发现上面逐字记着她说过的那些话,而且有很多话都是断章取义,这些话这样看上去,完全就是煽动百姓造反的言论,柴绍冷声道:“这些都是你说的吧?你还教唆明德拥兵自重,待时机自立,我劝你还是承认这些全是你说的,明德那边就不会有什么事。”
陈默冷冷看着柴绍,说道:“我为什么要承认?这是莫须有!柴绍,分明是你想陷害我!”
柴绍却冷冷笑了笑,轻轻挥手说道:“把她拿下!”
他的身后立刻出现了十数人,原来这里早有埋伏,而正正站在柴绍身后的人,却是屡次想杀陈默而没能得手的金校尉。
陈默看着这些人,目光微微一寒,身影一动,已经向窗口窜了过去,同时手掌动处,一掌打穿了窗棂,但是她还未曾脱身,就听窗外嗖嗖声响,无数冷箭从黑暗中向她射了过来,陈默的身形去势硬生生顿住,在空中一折,带出一道优美的弧形翩然落地,然而她的反应还是迟了一点,一支箭射进了她的肩头,陈默痛呼一声,一手捂着肩头,气极的目光看着柴绍,骂了一声:“卑鄙!”
鲜血一滴滴落下,柴绍却退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带着冷笑看着陈默。
屋中那些人已经向陈默围了过来,当先一人上前就要去抓陈默;已被陈默反手拧住手腕;摔在地上;随即陈默手腕一动,寒光一闪;手中已多了一把匕首;逼在了另一人的脖子上;厉声道:“柴绍,你最好别逼我杀人!”
柴邵在那里阴笑着说道:“你要逃;尽管逃;我不会拦着你。”陈默咬牙道:“秀宁是李王爷的掌上明珠,区区几句话,我不信能将她怎样!”
柴绍冷笑着,说道:“但是也足以置你于死地了,反正你逃不逃,这里都没你的立足之地了。”陈默反应过来,不由怒道:“原来你就是想逼我逃走?卑鄙小人。”
柴绍只是淡淡回应道:“没有你的无耻,何来我的卑鄙?”
“我……”陈默听到这句话,无以辩白,若不是她横插一腿,柴绍又何必费经心机?柴绍见她迟疑,厉声道:”把她拷起来!”
几个人很快拿出两副锁链;动作利索的给陈默拷到手腕脚腕上,陈默不想逃,若是逃了,李秀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怎么也要等李秀宁回来。
突然间她很是怀念高科技现代化的生活,若是有手机多好,一个电话就能告知李秀宁自己的出境了。
陈默叹了口气,看着锁链咬牙笑道:“还还真不轻;姐夫待我可不薄啊。”
陈默恢复了气定神闲,看着柴绍,眼神里有了一种嘲讽。柴邵看着神态自若的陈默心中的嫉恨越发压不住了;就算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依然在为她的从容嫉恨不已。
他冷笑着,说道:“你认了吧,在这上面画押,我就不为难你。”
陈默不由嘲笑道:“你当我跟你一样笨费了许多心机不就是要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杀我吗;只怕我一招认;你立刻就能杀了我。”
既然撕破了脸;自然没有顾虑了。被陈默看出心思;柴邵并没有几分难堪;他收起纸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认;我就帮帮你,你不认我也没法跟王爷交代。”
他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陈默;说道:“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我就看看你有什么不一样。”说着他一把撕开陈默胸前的衣服;露出里面一片雪白和水红色的肚兜;不能不说这种情况下;陈默还是慌张了;她一把捂住露出的胸口;喝道:“你做什么”
柴邵满意的看着慌张的陈默,冷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招了招手,有人搬进了一个火盆子火盆里放着烙铁,柴绍示意别人把陈默绑在房中的柱子上,,一手拿了烙铁走到陈默身前,冷笑着说道:“你说是留个印在你脸上,还是留个印在你胸口。”
陈默酥胸半露,莹润如雪玉一样肌肤,美的叫人目不暇睹。柴绍冷笑着,说道:“果然生了副好胚子,明德中意的就是你这点色相?”
陈默不由道:“呸,你自己猥琐,以为她也跟你一样猥琐。”柴绍却冷笑道:“我不信你变成了丑八怪她还能喜欢你!”他说着,一把拔掉了陈默肩上的箭头,连血带肉扯了出来,陈默压抑的痛呼了一声,在这痛呼声中,柴绍就要把烙铁按在陈默的脸上。
陈默紧张起来,尽量躲避着烙铁,怒道:“柴绍,你试试看,你毁了我的容貌,秀宁只会更加心疼我,她会恨死你的,她一定会恨死你的!”
柴邵一怔;他还是心存忌惮的;不然他把陈默直接杀了就是;何必费这么多周章,他只是想有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杀了陈默,希望李秀宁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他身边。
随即他又愤怒起来说道:“秀宁;叫的还真亲热;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叫她?”
陈默松了口气,然后又笑了起来;看着愤怒的柴邵;她觉得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她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说道:“我本来就不是东西;我是人;不过你要把自己望东西里归;我没什么说的。”
“啪”;一声清脆的的响声传出;陈默的嘴角流下一丝血来;柴邵狠狠的咬着牙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说道:“你现在没有得意的资格。”
陈默反而笑的更加张扬放肆:“我现在才要得意;因为你心知肚明我才是赢家,所以你气急败坏,所以你狗急跳墙,可你在干一件蠢事,秀宁一定会恨上你的,你等着看吧,她一定会恨上你的。”
柴邵听着陈默的嘲笑,气急败坏起来;他一手抓着烙铁,狠狠的按在了陈默的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陈默几乎在这疼痛中昏厥过去,但她狠命的咬住了嘴唇,摒回了几乎爆发出来的惨叫声。
柴邵狞笑起来,狞笑着说道:“把她给我吊起来;在找些火盆来;越多越好。”随即又回过头来看着陈默说道:“跟我争;我就让你尝尝跟我争的滋味。”金校尉已经带着两个人已找来绳子;松了陈默以后,又把绳子从陈默手上的锁链上穿过;然后搭上房梁;拉动着绳子将陈默悬空吊了起来。
火盆送来了;总有二十个之多;柴邵吩咐放在陈默周围;添旺了火。自己坐在离火盆最远的门口;搬了椅子一边喝茶一边悠然看着。
陈默被一堆火盆放在中间烤;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但时间一长;温度慢慢升起;她就开始感觉到这种刑罚的严酷了。她犹如被放在烤炉里的鸭子;皮肤开始发红;汗水浸湿了棉衣;尤其脸上的汗水犹如泉水一般流出;顺着脸颊会聚在下颌上;然后滴落下来。
汗水蛰着伤口,痛得无以复加,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痛苦的滋味了,她的嗓子开始干涩难忍;双手因为负担了全身的重量;而开始变的麻痹;手上的锁链卡着手掌;使得手碗几乎脱臼了一般疼痛;在加上身上的伤;没用多久;她已经开始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
柴邵端了一杯水;放在陈默的面前,轻笑道:“是不是很渴想喝水吗?”陈默嘴唇下意识的动了动;柴邵又说道:“只要你画押招供;我就把你放下来;给你水喝。”
陈默努力睁开眼睛盯着他说道:“你做梦!”柴邵冷笑着走开;吩咐手下把火在添旺些。
陈默开始出现脱水的症状了;喉咙像是要冒出火来一般;浑身燥热难当;身上的汗水几乎湿透了棉衣。隐隐约约中,她似乎看到了爷爷,听到爷爷苍老而慈爱的声音说:“磨难是一种财富;它能让你成长;让你变的坚强。只有经历过磨难;你才会发现你自己原来如此强韧。”
“你这个白痴……”;陈默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你弄这种阴谋你以为秀宁会不懂?你以为她是傻子,还说我教唆她自立,她没脑子么?她不会思考么?你从一开始就在否定她,否定她有自己的想法,你觉得我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你压根不懂尊重她,她喜欢我,是因为我知道怎么尊重她。”
柴邵闻言,又冷笑起来,恨恨的冷笑着说道:“尊重?我可以把命给她,这还不够?还要我怎么尊重?”
陈默道:“命?命谁都有一条,只不过你可怜到没别的东西可以付出,只能拿命来说事。”
陈默说着放肆的大笑起来,柴邵摔了手中的茶杯;恨声道:“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把她放下来;上老虎凳!”手下放下了已经浑身无力的陈默。
房子里唯一的柱子旁放了一张长凳;他们将陈默坐绑在长凳上面;又用麻绳紧紧将膝盖以上部位和长凳紧束再一起;随即抱来一镙青砖;柴邵走了过来;亲手将青砖一块一块的垫到陈默的脚跟下。
放到第三块时;巨大的压力带来的折断了腿骨一样的疼痛;几乎让陈默咬碎贝齿。柴邵满意的看着陈默因痛苦扭曲的脸;又将一块砖塞进了陈默的脚下;陈默终于痛的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又强压了回去。柴邵再次掂起一块砖;身边一名侍从说道:”将军;再放;这腿怕真断了”。柴邵冷笑道:”练武的人;骨头没那么脆。”说着他将手里的砖再次塞进陈默的脚跟下。
陈默仰了头;脖子和额上的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牙龈也渗出了血;她用尽了力气压制住了几欲爆发出来的尖叫声;现在她所承受的痛苦已超过了身体极限;但她依然不肯低头;她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看轻了自己。
柴邵满意的在旁边看着;带着讥讽的神情说道:”你还真当自己有多厉害现在还不是任我摆布”他忽又对着身后的侍从说道:“去给我找两块青石板来。”
过不多时;侍从们依言找来两块铺路的青石板;都有大约一尺高;一尺宽;近三尺长。柴邵命人松了陈默;挪开长凳;强压着陈默靠柱子跪坐在地上;随即将她的双手反剪到后面用锁链绑起,陈默就像拼命挣脱,也被那些人压得死死的半点动不得,再加上身上有伤,那还有半分力气了。
柴邵让侍从搬了一块石板压在了陈默的大腿面上;刚刚被向上的压力折磨的几乎碎裂的膝盖;此时突然受到反方向的猛力的巨大压迫;剧烈的疼痛终于使的陈默发出一声压制不住的痛呼;柴邵狞笑着说:“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陈默尽力使自己看起来显得轻松些;带着讥讽的笑容说道:“你只有这些手段了”
柴邵咬着牙挥手示意手下将另一块石板也压上去;抬着石板的两名下人一时犹豫了一下,柴绍看他们犹豫,愤然搬过石板,猛的压在了前面那块石板上;陈默再次因为无法承受的痛苦发出一声压制着的痛呼柴邵蹲了下来;愉快的看着陈默痛苦扭曲的面孔。
他一边笑,一边将手边的青砖一块一块的向压在陈默大腿上的石板上码。已经承受了巨大压力的双腿此时比直接断了还用疼许多;再在上面加力;一点点重量都犹如带着千钧之力;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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