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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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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手已抚上了他腰间的剑柄;眼带秋波;凝望着李建成说道:“你一定玩过不少女人吧。”说话间她突然手腕一番,一把抽出了李建成的随身宝剑,李建成大吃一惊,戒备的跃了开去,却见陈默依旧笑颜如花,拿了剑,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说道:“想不想玩点不一样的?”
她说着手腕动处,剑尖下滑,已经挑开了李建成的腰带,李建成倒抽了一口气,心神激荡,眼看着她用剑划开了衣服系带,然后伸手一拽,李建成被拽的转了个圈,衣服已经被陈默脱了下来,他咽了口唾沫,真还没有尝试过被女人如此挑逗,不由满心期待陈默的下一步行动。
陈默凝望着他,带着媚惑的笑容,剑尖指在了他的小腹上,向下划去,汗巾子再剑下断开,陈默再次伸手一拽,随着裂锦声响,李建成身上只剩下一条缛裤,陈默剑尖轻点着他两腿之间的部位说道:“好象已经有反应了呢。”
李建成被她这一句话挑逗的热血上涌,也不顾身前的剑就向前迎过来,陈默退开了两步,舌尖轻舔着嘴唇,似嗔非嗔的看了他一眼,盈盈弯下腰肢,拣起了地上的汗巾子。李建成被她撩拨的心急火燎,大脑充血,再次上前欲要抱她,陈默却一手拽住他的缛裤,随即一个转身,从他的怀里转了出去。缛裤随着她的去势撕做了两半,落在地上。
陈默看着眼前已经不着寸缕的李建成,娇笑着向后退,倚坐在了床上,纤手抚弄着胸前的头发;含笑看着李建成,眼波流转,眉眼含情,早已迫不及待的李建成咽了口口水,急忙上前,才要抱着陈默,陈默却灵巧的从他的腋下钻过,随即回身一推,将李建成推倒在床上,俯身在他身体上方,一手搭在他的胸口腻声说道:“你急什么,我会好好服侍你的,好到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话说到后面,她的语气变的有些冰冷,只是李建成此时欲火烧身,那里顾的上留意这些?
陈默指尖轻弹,在他的胸口划过,挪到了脖子上,轻抚着他的脖子下颌,李建成神智迷离,感觉她柔荑轻抚已经急不可待了,陈默却突然抬手用汗巾子缠在了他的脖子上,很快的将他的头部与床头绑在一起,李建成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神智一下清醒了很多,凝神看时,却见陈默已经反手握了剑正对着他早已高昂的欲望之源,他一下被吓的一身冷汗,紧张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陈默看着他冷笑道:“你还真经不起挑逗啊,这么没出息。”说着她用剑拨了拨突起,李建成惊的挣扎起来,反手想要挣开汗巾子。陈默手下用劲,冷冷的说道:“这是对你的惩罚,警告你以后对女性尊重些,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说着她手臂高起,将剑狠狠的扎下来,李建成百般挣扎,但他虽然武功好,但这一瞬之间又惊又怕,慌张无措,竟然挣扎不开,眼睁睁看着剑落了下来,不禁恐惧的闭上眼睛,大叫一声:“不……”只是过了一会,却没有感到预想中的疼痛,睁眼看时,却发现陈默一副嘲弄的神情看着他,那剑扎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床板上。
陈默看着他被吓的满身冷汗,讥讽道:“好没出息的东西,你慢慢玩,姑娘我不奉陪了。”她说着转身走了出去,叫道:”船家,靠岸!”李建成喘息着拽掉汗巾子,摸着自己一脑袋汗,惊魂未定。
且不说李建成惊魂未定,他那里见过陈默这样彪悍的女子,一般女子再彪悍,见了男人身体自己先不敢正视了,青楼女子倒大胆,但是有谁能这么彪悍?哪里有过男人被女人玩弄,陈默完全不把李建成当会事,就当个好玩的东西一样一番戏弄,李建成久久也没回过味来。
陈默走到甲板上,河面上风很大,大风中她的披风猎猎作响,陈默对船家喊了一声:“船家,靠岸。”船缓缓向岸边靠去,陈默站在船头上,莫名却觉得正有人在看着自己,陈默转头看去,就见船舱下层露出一个人半边肩膀来,看陈默看过来,急忙躲了,陈默却一眼认出了那个人,是赵云柔。
陈默诧异之余,急忙走过去,站在甲板下,向脚下的楼梯看去,确实是赵云柔,此时站在楼梯上就要躲开,却又来不及躲已经被陈默看到了,陈默急忙说道:“云柔,你怎么在这里?”
赵云柔看了看她,突然转身跑了,进了船舱中,陈默愣了一下,站在那里踌躇片刻,船已经靠岸了,陈默站在那里说道:“云柔,你要需要我帮助,我可以带你走,你要不出来,我便自己走了。”
船舱里静悄悄的,陈默犹疑一阵,道:“看来你是不需要我帮什么了。”船舱里还是静悄悄的,陈默叹口气,转身下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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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很快送到了李秀宁手上,却是李建成送来的,陈默兵至安阳,两边已经有过几次短兵相接了,李建成屡屡吃亏,只是几次小打小闹,李建成也并没有什么损失,李建成在信中说到陈默在安阳修筑期许多处防事,而且还弄出些新奇的玩意,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几次交锋,李建成手下大将竟然被陈默打的连头脑也摸不着,于是李建成想起陈默原来一直在李秀宁身边,李秀宁因该最清楚陈默那些能耐了。
李秀宁看着这封信,情绪越发复杂起来。
陈默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和李建成的兵马开战,她只是为了王世充那边好交代,从一开始,她并未打算真的跟李家大打一场,所以沾了些小便宜,往安阳以西推进了百余里后,便停驻了下来,让李建成头疼不已的那些新奇玩意,其实就是她叫匠人制作的滑轮弓,所谓滑轮弓就是多用了一般弓的三倍那样长的弓弦,在弓背两头装了滑轮,利用滑轮原理大大加大了弓的弹射力,一张轻便小巧的滑轮弓,射程将近有一公里,而且轻便,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带在身上都很方便,再就是她叫人做的可以弹射铁爪的弹射枪,用来暗袭,翻墙攀崖绝对是神器,以前女兵营的姑娘们就配有这个。
而且陈默命人在军营外驻的防事其实就是暗堡,只是把碉堡结构变动了一些,让它更适合古代的战争,她在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这些都是她自己设计的,一边还做监工,建了起来。直到现在她似乎才有些意识到为什么爷爷一定要她学土木建筑,其实这个行业并不是很吃香,到了这里,她学的东西全用上了,她想也许爷爷早就知道将要发生的事,也知道她的经历,只不过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而已。
陈默站在晚风中,遥望着远方,心里想着因该在找几块水晶石做个望远镜,这样观察敌人情况就方便多了,这支雇佣军其实可以靠着这些高尖精武器称霸中原,陈默想着自己先心里觉得好笑起来,要是真能称霸天下,未尝不痛快。
她正想着,突然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叫声:“救命,救命。”
陈默愣了一下,听着那声音有些熟悉,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黑暗中就看到一个人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但是没跑几步就摔在了地上,看那身影纤柔娇小,似乎是赵云柔。陈默心中一紧,急忙叫了一声:“来人!”自己先赶了过去,就见赵云柔身后有许多人追上来,等她赶过去时,赵云柔已经被那些人抓住了,陈默眉头一皱,清喳一声:“放人!”随即手腕一翻,背上的剑已经出鞘,一剑刺出,一个人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肩头上鲜血淋漓。赵云柔却被另外的人抢走了,陈默在黑暗中看去,发现赵云柔脸有些青肿,衣衫凌乱,身上似乎还有许多鞭伤,但是因为是黑夜,看不太真切。
此时陈默军中的那些人都已经赶了过来,追着赵云柔的那些人看着不好,拖了赵云柔就要逃走,陈默厉喝一声:“把他们围起来,不放人休想离开这!”
对方一个人却说道:“这女子是大帅的人,大帅有令,她若逃就杀了她,你不放我们,我杀了她就是!”那人说着已经把刀架在了赵云柔的颈上,陈默看着那把刀皱起了眉头,赵云柔此时涕泪聚下,吓得说不出话来。陈默咬了咬唇,说道:“你们退下,让他们走。”
陈默的人手退开了,那些人带着赵云柔遁入了黑暗中,陈默想赵云柔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必然是饱受摧残,也不知道是怎么落到了李建成手里,居然被摧残成这样,看李建成当日对自己的样子,赵云柔落到他手里,凶多吉少,此时看那些人带赵云柔走了,陈默心念动处,自己悄然跟了上去,想要伺机救人。
黑暗中,北风穿过树木,发出沙沙的声音,陈默就像一只灵猫一样匿在树梢间,悄悄跟着那些人。
眼看前面是一个转弯,转弯处视线会有阻碍,救人无疑是最佳角度。陈默加快了速度,先藏匿在了转弯出,那些人推着赵云柔走了过来,陈默看准时机,剑光一挥,咔嚓一声,一棵树的一根向外突出的大枝桠已经被剑气划断,掉落下去,那些人猛然见到一根树干掉了下来,急忙向后躲去,树干后一个人却从天而降,那些人眼前发花,只见陈默身影矫健如猎鹰一般,不过眨眼间,已到了他们眼前,抓着赵云柔的那人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随即手腕便剧痛起来,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只手的手筋已经被剑气割断了,陈默把赵云柔一把抓了过去,随手挽起一片剑花,逼退了那些人,厉声道:“滚,我不轻易杀人,但是要杀人我也不会嫌杀多了!”
赵云柔却在这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陈默,哽咽道:“陈姐姐,你一定要救我。”陈默安慰性拍了拍她的手背,剑光一动,又一个人腿部受伤倒在了地上,其余人见陈默手里一把剑无比犀利,都开始畏惧起来,陈默又喝了一声:“还不滚!”那些人带着紧张的神情,从她身边小心退开,陈默伸手拉了赵云柔,说道:“我们快走。”谁知话音未落,陈默突然觉得腰间剧痛,她心中大吃一惊,转头看去就见赵云柔一手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沾着血迹。
陈默一瞬眼前发黑,还有些不能相信赵云柔捅了她一刀,她乌黑的眸子错愕的看着赵云柔,说道:“这匕首。。。。。。。。我记得。。。还是我。。。我给你,让你。。。防身的。”
赵云柔双手握着刀,眼睁睁看着陈默腰部血流如注,虚弱无力的靠在一棵树身上,看着自己,耳中听着陈默的话,她忽然扔了匕首失声痛哭起来。陈默翕动着嘴唇说道:“为什么?”
但是她没得到答案,在赵云柔回答之前,她已经昏过去了。
114
114、第一百零十章 。。。
时间一点点流逝;陈默醒来了一次,清醒时;她看头顶上的木椽;看到从窗户里透出来的光;然后她又昏过去了。
再一次醒来,是被一阵阵争吵声吵醒的,醒来时腰部的伤口剧痛难当,口渴的嗓子冒火;她努力想听清楚吵架的声音;但是脑袋沉的像是被塞了一个秤砣。
时间还是在流逝,陈默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赵云柔这一刀正好捅在她脆弱的后腰上;她的剑不知道去了哪里。
陈默昏迷,清醒,清醒,昏迷,这期间一直迷迷糊糊的,一直到她伤势好一些,人才完全清醒过来。
她的伤口止了血,也服过药了,手脚上带着锁链,被关在一间阴暗破败的屋子里,她始终没搞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又一天天黑,陈默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说道:“打开门,她该吃药了。”
随即一个人打开了门,门外,赵云柔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她看到陈默完全清醒了,此时明亮的眼神正盯着她,一言不发。赵云柔低下头,不敢看陈默,走到陈默身边说道:“你把药吃了吧。”陈默不语,赵云柔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把陈默手脚上的锁铐打开了,然后说:“你先等一下,等我回来。”
陈默始终一言不发,眼看着赵云柔的举动,就见赵云柔走了出去,然后门口传来一阵调笑声,赵云柔嗲声嗲气的娇呼声,随即是连着两声沉重的扑通声,那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然后赵云柔回来了,手里握着匕首,脸色有些发白,紧张的嘴唇都在颤抖,她强自按耐着自己的紧张,走过来,伸手把陈默扶了起来,说道:“走,我带你出去。”
赵云柔就这样带着陈默,又从哪个地方逃了出来,逃出来时,她给陈默换上了看守的衣服,她也换了衣服,陈默被她扶着,磕磕绊绊的走在黑夜中,她的伤势才有好转而以,实质上还是很严重,完全靠赵云柔扶着能走路,两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陈默再也无法撑下去了,她在黑暗中冷笑道:“我走不动了,今天就死在这好了,你也不必管我,你当你把我再带出来,我就能信你了?”
赵云柔的目光还是忐忑,一句话也不敢说,扶着陈默找到了一处藏身的地方,然后升起了一堆篝火,陈默在篝火边靠着石头疲惫的坐了下,赵云柔忐忑的拿出一个水袋,送到她嘴边,说道:“你喝口水。”陈默却伸手一把把水袋打开了,目光直视着赵云柔,说道:“为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赵云柔低着头,静静的坐在那里,不敢说话,陈默厉声道:“别人给你许了多少好处叫你来害我?”一时激动下,陈默咳嗽起来,赵云柔急忙扶着她,帮她拍背,陈默却再一次推开了她,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赵云柔被陈默腿的一个踉跄,站在一边看着咳嗽的陈默,她踌躇着,说道:“我离开以后,本来是想回南方去,谁想后来路上遇上李建成的手下,那人抓了我,看我长得不错,就把我送给了李建成,其实本来就不过是这么会事,可是我鬼迷了心窍,我突然想也许可以利用他,把你找回来,然后我就跟他说了你,他果然也想抓你,是我出谋划策用苦肉计引你来救我,然后刺杀了你,我知道我对不住你,我。。。。。。〃
赵云柔我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火光掩映下,只看到她眼角边两行泪水。陈默却冷笑起来,说道:“那你又为什么要救我?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你跟着李建成也有个归宿了么。”
赵云柔垂首道:“他不仅仅是想抓住你,他要杀你,那日从船上回来,他就气急败坏了,只是我鬼迷心窍,没看出来他是一心想你死,听信他说的那些话以为他只是要抓住你,然后以此牵制你的军队,后来他要杀你,我才清醒过来,只能在他下手前,先把你救出来。”
陈默听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冷笑。赵云柔不敢看她的目光,她知道她犯了一个无可弥补的错误,这个错误将本来就距离遥远的陈默,推得更远了。
半夜时分,陈默却又发烧了,她本来就身受重伤,逃跑时走了很多路,身体不堪重负,已到崩溃的边缘。
李建成得知赵云柔又带走了陈默,立刻派人在这一片地方搜查,这里还在防区的后方,离安阳有百里之遥,赵云柔只能带着陈默先藏了起来。
赵云柔一直守在陈默身边,寸步不离,逃出来的时候,她也准备了药带在身上,然而办法用尽,陈默却还是没有退烧的迹象。
夜深人静时,赵云柔抱着烧得昏昏沉沉的陈默束手无策,耳边却听到陈默呓语道:“秀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赵云柔心头一痛,低头去看陈默,见她嘴唇干裂发青,脸色苍白,伸手摸摸,身上的烧的火热,她心里又懊悔起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赵云柔不得已乔装起来去寻来了一名赤脚代夫,给陈默重新看了一下,这个大夫也就是偶或治个伤风感冒罢了,见陈默伤成这样也束手无策,便教了个土法子,叫她找酒来给陈默擦身,给她退烧。
于是赵云柔又去弄来一坛酒,准备给陈默擦身,陈默烧的昏昏沉沉的,感觉她解开了自己衣服,不禁道:“你要做什么?”赵云柔柔声道:“你别动,我给拿酒你擦一下退烧。”陈默却没有听清楚,含糊说道:“你别动我,我不可能做对不起秀宁的事。”
赵云柔轻轻叹了一下,把陈默的衣服解开,用棉布沾了酒给她一点点擦着身子,陈默的身体细白如玉,凹凸有致,看着不胖,脱了衣服看还是颇有些珠圆玉润的感觉,肌肤丰润,赵云柔一点点给她擦着身体,看着她丰润的身体,一时感触有些复杂起来。
她爱陈默,但是这种爱她并不懂的,她不是生来就爱女人,她的爱也许只是在陈默身上找到了踏实可靠的感觉,所以看着陈默美丽的身体时,她并没有太多感受,只是心中暗自想着,为什么一样的女人,陈默就是比她强那么多呢,比她勇敢,也比她坚强。
陈默却在这时又喃喃道:“等我回去见你,你一定要跟我走。”赵云柔知道她是再说李秀宁,一时又心酸难言,抬头看看陈默,看她闭着眼睛,但是并没有完全睡去,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颤动,赵云柔看着看着,心酸之余,有些赌气,于是低了头,赌气的在陈默的唇上吻了一下,陈默并没有感觉,赵云柔有些不甘心,再次低下头去,噙住了陈默的唇,轻轻吮吸。
那薄薄的唇,虽然干裂破皮了,但是吻着依旧柔软,赵云柔觉得有些不对起来,她的心脏砰砰乱跳,春情萌动的慌乱让她呼吸急促起来。陈默这时却推了她一把,用力把她推开,说道:“你不要这样对我,你不可能跟我有什么结果。”
赵云柔一惊,慌乱中看去,看到陈默睁开了眼睛,虽然神志还不是十分清醒,但是显然她已经意识到赵云柔的举动了。赵云柔一瞬面红过耳,紧张的辩解道:“我…我只是再给你擦身。”陈默看着她,下意识的掩好了自己的衣服,两人默然相对无语。
清晨,第一缕阳光投进破窗中时,陈默早已经醒来了,看着外面的阳光,她吃力的翻身起来,伏在她身边还在睡着的赵云柔被惊醒了,急忙说道:“你起来做什么?你还很虚弱。”陈默却道:“我该回去了。”
赵云柔急忙试了试她的体温,烧的比昨夜好了一点,但还是烫手,于是说道:“在藏两天吧,我身边带了干粮,你再稍微好一点,我们在离开。”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离开也是我自己离开,不是我们。”
赵云柔惭愧下轻轻咬了咬唇,不知道说什么,然而就在此时,她们同时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赵云柔不禁道:“糟糕,肯定是李建成的追兵来了,我们先躲起来。”她伸手扶起了还很虚弱的陈默躲进了后面的房间里。
这里本是一个败落的酒坊,到处是残破的大酒缸,后面房间里堆放酒糟木箱,赵云柔扶着陈默,藏在了这些杂物之间。
外面有人闯了进来,有人厉喝道:“人呢?你不是说她们在这里吗?”随即有人说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昨日明明看到那女子昏在这里。”赵云柔一听声音,却是昨日叫来的那个赤脚大夫,不觉恨的咬牙,耳中又听到前面那人喊道:“分开来给我搜,细细的搜,一处地方都不能放过!”
赵云柔和陈默蜷缩在杂物后听着隔壁翻腾的声音;随即有脚步声向这边过来了,陈默听着脚步声,暗自咬牙,奋力要站起来,赵云柔急忙按住她说道:“你做什么?”陈默恨道:“现在也只有拼命了,你走开!”
赵云柔踌躇了一下,听到脚步声原来越近,心中越发慌张起来,这本是她自己闯的祸,她不陷害陈默,陈默就不会落到李建成手上,更不会身受重伤,现在要是被抓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陈默要是死了,也是她的错。
赵云柔想着,陈默已经挣开她,就要出去,赵云柔咬咬牙,突然把陈默按了回去,顺手扯过手边的草绳,一股脑的把她绑在了身后的木柱上。陈默大吃一惊,说道;“你做什么?”赵云柔却道:“陈姐姐;你别怪我。”
陈默意识到了她要干什么了,心中一紧,挣扎着悄声说道:“云柔;不能这样。”赵云柔却不看她;用力压制着挣扎的陈默。
陈默重伤在身,现在的体力根本抗不过赵云柔;她低声又一次说道:“云柔;你不能出去。”赵云柔却咬着唇什么也不说,绑好了陈默;又掏出一块帕子,然后用帕子堵住了陈默的嘴巴。
陈默只能眼睁睁看着赵云柔;眼睛里透着焦虑;赵云柔看着她乌黑的眼眸;轻轻叹了一下,然后随手拉过一些箩筐堆在了她身上;转身走了出去。
赵云柔悄悄从另一边,出去装做向外逃去的样子,果然很快就被追踪而来的那些人发现了,立刻有人喝道:“站住,给我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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