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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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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宁站在一旁,她说的话连一半没听懂,问她想必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对她说道:“你不去茅厕了?”陈默费力地爬起来,一边把大刀往回去插一边说道:“当然要去。”那大刀手柄却怎么也对不准兵器架上的孔洞 。
李秀宁忍着气帮她将大刀插好,说道:“快走吧。”说着领了陈默到屋子后面一处僻静的地方,指着一间小屋子说道:“那里就是,快去吧。”眼看陈默进了门,她想着要走,又想陈默醉得一塌糊涂,待会出来不知道还会不会闹腾。要是再闹腾起来,别人还真拿她没办法,于是便等在那里。
等了良久,忽听的屋子里“砰”的一声响,陈默在里面痛呼一声,却不见出来。李秀宁赶忙抢进去看时,只见陈默面对着右手的墙壁坐在地上,一手抚额,嘴里念念有词:“谁把门关上了?我记得进来的时候没门那。”原来这间小屋子本是没有门的,进去拉着一条布帘,有人上茅厕便把布帘拉住。
陈默进来根本就忘了拉布帘,那布帘垂在墙边,黑地里看去一道白影,陈默当那是门,走过去却一头撞在墙上。李秀宁此时可真叫一个哭笑不得,恨不得一耳光给她扇醒了。但伸出手去,却托住了陈默的腰,另一只手兜住她的双腿,一用劲,却是将她抱了起来。
谁知道陈默还不安分,双手抱着李秀宁的脖子,脸蛋在她胸前蹭来蹭去,嘴里还念叨:“好软……”李秀宁被她这样一闹,几乎气死。回了房里,狠狠把陈默扔在床上。陈默揉着被摔痛了的屁股,叫道:“你怎么这么狠呢,痛死我了。”
第二天,陈默头疼欲裂地勉强起身,照照镜子,发现自己额头上还多了个包,她也不记得昨晚喝醉了以后怎样了。等陈默洗了脸,胡乱梳过头,就见裳儿来叫她,叫她赶紧过去见李秀宁。陈默揉着还发懵的脑袋,去了前厅。才走出跨院,就看到李秀宁背负着双手,立在院子中间,两队士兵站在她身边,还有侍卫队几个人此时也低着头站在一边。
李秀宁看到陈默过来,脸上浮起一丝微笑,说道:“昨晚睡得可好?”陈默看着她的笑容,却不觉后背发寒,勉强笑道:“睡得还好了。”
李秀宁点头道:“那就好。”说着却脸色一变,对左右道:“行刑!”
立刻左右几个士兵过来架住陈默,就要把她按倒在地上。陈默愕了一下,随即说道:“李秀宁,你凭什么打我?”李秀宁冷冷说道:“为什么?好!我就说给你听:私下喝酒,其罪一;教唆别人同饮,其罪二;目无长上,其罪三;不服管教,其罪四。每条罪状打二十军棍。”一条二十,那四条便是八十了。陈默听完心里叫苦,狠狠挣脱开那几人,不服气地叫道:“李秀宁,你敢打我!”
李秀宁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轻轻做了个手势,那几个士兵毫不犹豫的再次压住陈默。敢不敢,不需要废话,只需要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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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二章 。。。
陈默看着李秀宁冷冷的脸色,不敢嚣张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李秀宁说道:“姐姐,好姐姐,美女姐姐,你看是不是可以少打几下;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女人;你也念些姐妹之情嘛”。
李秀宁丢出冷冰冰一句话:”油嘴滑舌;在加二十军棍”。
此时的陈默已经被按在了地上,小孩子手臂那么粗的棍子结结实实打在她的屁股上,这一顿打看来逃是逃不了了,陈默气恨恨的咬着嘴唇,赌着气,死也不叫痛。李秀宁看她眉头紧皱着,咬着嘴唇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不禁觉得一百下是不是太重了。
这时站在李秀宁身后的穆清低声道:“主帅,一百棍是不是太重了?万一她受不了怎么办?”李秀宁不觉有些犹疑,穆清又道:“她又是初犯,主帅稍加惩戒让她知道厉害就是了”。李秀宁叹口气,说道:“念你是初犯,也不熟悉军队里的规矩,今天就先打五十下,余下五十下暂且记着,若是再敢触犯军规,一并跟你算!”
不过就这五十下,也够陈默受得了,没晕过去已经算她坚强了,五十棍子打下来,陈默连站都站不住,抬头看看,李秀宁已经走了,一个人走了过来,把她扶起来,说道:“我先送你回房去吧“。
来的是柳殊,柳殊扶着陈默,把她送回了房里,到了床边,陈默屁股疼的挨都不敢挨,咬牙趴在床上,动也不敢动,柳殊也不知道该怎么着,陈默屁股上有的地方皮度破了,隔着衣服渗出一些血迹,柳殊想要把她的衣服解下来看看,陈默叫道:“别动我,疼死了“。
柳殊低声道:“这个李元帅可真凶“。陈默道:”她那里凶了,她不凶“。柳殊诧异的说道:“她还不凶?”陈默道:“她是凶悍!”
正说着,一个人推门进来,陈默也没看是谁,没好气的说道:“进来不知道敲门啊?”那人却说道:“我有多凶悍?”陈默抬头一看,原来是李秀宁。陈默看着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一手抓起枕头捂在自己头上,就当没看见李秀宁。
李秀宁走到了床边,柳殊急忙让在一边,忐忑的偷看了一眼李秀宁,生怕陈默这样的举动又让李秀宁生气。李秀宁却伸手去拉陈默脑袋上的枕头,想把枕头拉开,陈默却死死抓着不松手。李秀宁目光下移,看到陈默臀部上渗出一些血迹,说道:“先把裤子脱了,要不然粘在伤口上,又要受罪”。
陈默捂着枕头,闷闷的说道:“不要你管!”还在跟李秀宁赌气。李秀宁头疼的拍拍脑门,转头对柳殊说:“你帮她脱下来”。柳殊这里才要帮陈默脱,陈默已经叫道:“谁也不要动我”。
柳殊无奈的看了看李秀宁,李秀宁好笑的看着赌气的陈默,说道:“不脱是吧,我来帮你”。说着已经伸手拉住了陈默的腰带,陈默一紧张,条件反射的翻转了身体,挣开了李秀宁,屁股却压在了床上,痛得她的咬牙切齿,反弓着腰,把屁股抬起来。一边站着的李秀宁看着她的样子好笑起来。
陈默听到她笑,越发生气了,翻身趴在床上,继续用枕头捂着脑袋,李秀宁道:“真要我给你脱吗?”说着又要伸手,陈默急忙道:“我自己脱”。说着拉了被子,在被子里脱了衣服,愁眉苦脸趴在床上。
李秀宁又道:“我已经吩咐人叫大夫来给你上药,上完药叫厨房送饭来,这两天忌忌口,别乱吃东西”。陈默赌气道:“谁要你假好心了,你快去忙你的,我还不至于死了”。李秀宁无奈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怪我太狠是不是”。
陈默心道:“五十大棍,没死算是好的了,还不够狠?”耳中听李秀宁又道:“你无视军纪法条,该怎么罚自然得怎么罚,若是给你留情面,我还怎么管别人?在说我是一军统帅,令出而不行,何以服众?”
陈默依旧气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秀宁看她别扭的样子,实在好笑,伸手一把抢走了枕头,在她脑袋上狠狠戳了一下,说道:“你这样的人,也该受点教训,太无法无天了“。陈默苦着一张脸,委屈的说道:”我怎么就无法无天了,我已经够乖巧了好吧“。
嘴上说着,心里又想到:“倘若不是你,我能留在这破地方?倘若不是你,能让人打我不反抗么?”自己还越想越委屈了。李秀宁好笑的说道:“乖巧都闹成这样,可见你平常有多张扬跋扈的”。
陈默撅嘴道:“我闹成什么样了?”李秀宁道:“你发酒疯不说,还胡言乱语,酒品差成这样,你就该自制一点,不喝酒,俗语说,酒品如人品,哎。。。。。。”陈默气恼的说道:“你叹什么气,我人品很好,不劳你操心”
正说着,军中的女大夫来了,女大夫看着趴在床上的陈默,走过去要掀起被子看她的屁股,陈默急忙拉住被子,说道:“你们都出去”。 李秀宁奇道:“我正要看看你的伤势,看完我便走了”。陈默苦着脸说道:“人家的屁股有什么可看的?”
李秀宁笑道:“我又不是男人,看看又能如何?”陈默回答道:”这是隐私部位;不是男人也不能看“。李秀宁哭笑不得,说道:”你难道还不给大夫看了?“陈默道:”人家大夫专业;见过的屁股多了;不会乱想”。李秀宁听的啼笑皆非;说道:”我看你的屁股就会乱想?”
陈默闷在枕头下半响才说道:”反正我不要你看”
李秀宁听她这些话闻所未闻,又可气又可笑,说道:“不看就不看吧,你以为我愿意看?柳殊你就好好看着她,等下让下人把饭送到这里来”。身后陈默赌气的说道:“我不吃!”
李秀宁当没听见,走到了外面,耳中又听得陈默在赶柳殊出来,心道陈默这性子也够怪。
李秀宁这里回了前厅,到得中午,柳殊却又来找她,说是陈默不肯吃饭,还在那里赌气闹脾气,李秀宁头疼不已,陈默这小孩脾气,也不知道谁给惯出来的。她想了想,索性叫裳儿把饭菜拿到陈默房里,和陈默一起吃。
到了陈默房里,李秀宁看到饭菜摆在床边,一口未动,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一边,自己顾自己的吃着饭,一边吃,一边说道:“你也不肯告诉我来历,我就不防猜一下,你家里必定是中上之家,你父母大约不太管你,你一直跟着你爷爷奶奶吧?而且你家里怕也就你一个孩子“。
陈默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李秀宁道:“老人家就愿意惯着孩子,把孩子都给惯坏了,没吃过苦头,没吃过苦头,不知道轻重,闯了祸吃了苦,反而怪别人不好”。陈默气道:“你意思是说我骄纵啦?我爷爷才不会惯着我!”
李秀宁冷冷笑了一下,说道:“还不够骄纵,我虽然打了你,打完不就赶快来看你了吗?还不是照顾你的性子,换做别人打了也就打了,谁敢说半点不是?可你这性子使起来还没完没了了,我还没计较你。。。。。。”。
陈默奇道:“我怎么你了?”李秀宁看她一双无辜的眼睛,无奈摇摇头,说道:“我吃好了,你要是不想吃就算了,裳儿,把饭菜收了”。陈默急道:“我还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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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三章 。。。
这里陈默养了两天伤,养伤养得无聊,看着傍晚吃过饭了,想李秀宁这会也应该闲了,于是自己下了床,一瘸一拐地跑去看李秀宁。过去时,却不见李秀宁在前厅,陈默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在后院树荫下找到了李秀宁。
李秀宁此时正斜倚在树荫下的石头上看书。陈默站在那里看去,看到李秀宁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衫子,一头乌发松松的挽了个髻子,垂在耳边,一些散乱的碎发轻轻抚在脸上。夕阳的余晖下,李秀宁斜倚在石上的身材凹凸有致,浅蓝的衫子垂落在石上,俊美的面孔上带着专注,认真地看着手里的书,并没有发现陈默。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她有些发痴,愣愣地看了一会,这才走过去,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害得我好找。”李秀宁闻言,抬眼看是她,笑道:“你不好好养着,跑来这里做什么?”陈默嬉笑着说:“来看看你做什么。”
李秀宁道:“不闹脾气了?”陈默冲她嘟嘟嘴,说道:“我哪有那么小心眼,气过就算了。”她说着话,看到旁边石头上还摆着纸墨笔砚,于是道:“你教我写写字吧?”李秀宁点头道:“好啊,你先写几个字给我看。”
陈默依言拿了笔,展开纸,在上面写了自己名字,那字犹如小孩写的似的。李秀宁在石头上坐起来,看着陈默的字嗤笑起来。陈默嘟着嘴,有些脸红,顺手折了一根树枝,用那毛茬沾了墨汁重新写了一下,这次写的倒是娟秀工整。
李秀宁道:“你这字还可以嘛,怎么用毛笔写得那么难看?”陈默笑道:“所以才要你教我嘛。”李秀宁笑道:“你坐过来,我教你写。”陈默屁股还没好,哪敢坐,就跪坐在石边的青草上。李秀宁伸手从她肩头揽过去,握着她的右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字。
树荫下,李秀宁曲腿坐在石上,俯身揽着陈默。陈默就跪坐在石边的青草上,李秀宁的碎发不时轻扫在陈默的脸上,陈默感觉着如此贴近的李秀宁,嗅着李秀宁身上那似有若无的香气,不知不觉中脸红起来,心跳得也很厉害。
李秀宁却对陈默的变化毫无所觉,只是专心看着眼前的纸,对陈默说道:“写字全靠手腕用劲,也不能死用劲,手腕要灵活,别这么硬。”哪里知道陈默早已经魂飞天外了,此时的心思全在李秀宁身上,找着机会把脸贴在李秀宁的脸上,感觉着那软软滑滑的触感,一颗小心肝跳得越来越厉害。
这里李秀宁教陈默写字,过了好一会才察觉陈默心不在焉,嗔道:“你就不能专心点嘛?”陈默心里一惊,以为自己是不是举动太明显了点,本来发红的脸更加红了,急忙收敛了心神专心去写字。李秀宁看她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奇怪,说道:“这都傍晚了,你也不至于热成这样吧?”陈默慌里慌张地说道:“衣服穿得厚了。”
李秀宁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伸手在陈默脑门上摸了一把道:“倒不见你出汗。”慌张的陈默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她眼神里有些爱惜,像是看着自己不懂事的妹妹一般。
陈默从李秀宁那里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晚了。才到院子里,就看到柳殊在找她。陈默叫住柳殊问道:“找我做什么?”柳殊看到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伤还没好呢,怎么就到处乱跑呢?”
陈默笑道:“不碍事了,回去吧。”这里陈默和柳殊正要回去,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转头看看,原来是赵亮一伙人,似乎才从校场回来,个个一身汗,都脱了外衫赤着膀子。站在院里,赵亮说道:“伤好点没有?”
陈默笑道:“好多了,你们不是也挨打了?怎么还去操练?”赵亮道:“也就你有福气挨完打还能歇着,我们只要没打到不能动,该操练还得操练。”陈默撇撇嘴,李秀宁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
柳树看到他们和陈默说话,一直低着头,羞怯地闪在陈默的身后。陈默道:“我可不就打得不能动了,哪是我福气好。我就不明白她干嘛这么狠,还列那么多条罪状。”她这话一说,那几个人全笑了起来,陈默疑惑地说道:“你们笑什么?”
赵亮身后一个人,体型又瘦又高,大家戏称他大白杨,此时说道:“你真不记得自己干嘛了?”陈默摇摇头,那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陈默皱眉道:“有什么快说,笑什么啊?”赵亮笑道:“你戏弄主帅,主帅没整死你,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陈默依旧不解,说道:“我怎么就戏弄她了?”这时陈默身后的柳殊低声对陈默说道:“我听人说,那天晚上你拉着李元帅,要……要跟她亲嘴。”她说这个的时候,脸红得就像她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亲嘴了一般。
陈默诧异地“啊”了一声。那边赵亮已经抱了大白杨,学着陈默那晚的样子,捏着嗓子道:“美女姐姐,让我亲亲你。”大白杨在那里扭捏作态,旁边看的人早已大笑起来。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声,李秀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厅前面的回廊上。
那几个人一看到她,急忙肃立起来,躬身弯腰道:“见过主帅。”李秀宁冷冷说道:“你们还不回去休息?”一伙人急忙应声散了。陈默看看李秀宁,一脸尴尬,也忙忙说道:“我也回去休息了。”
这里李秀宁回了厅里,马三宝早已在那里等她,见她进来,急忙站起行礼。李秀宁摇手示意免礼,说道:“何事?”马三宝急忙拿出一封信给李秀宁,说道:“隋帝派了屈突通要围剿我军,带精兵六万余人,不日就要到灞陵峡了。”
李秀宁仔细看了看信,点头道:“我早就料到跟他一战不可避免。这个屈突通精通兵法,用兵很有一套,若是要在战场上打败他,不是易事。”马三宝疑惑地说道:“主帅的意思是?”李秀宁道:“两军交战,不只是要比兵力、比谋略,还要比人心。”
马三宝更加疑惑,说道:“请主帅明示。”
李秀宁道:“如今隋朝摇摇欲坠,隋帝能依靠的人不多,屈突通是一个。越是依仗,就会越是担心此人有异心,想来隋帝不可能完全放权给屈突通。屈突通再是兵强马壮,若是身后有拖累,这仗也赢不了。”
马三宝想了想连连点头,耳中却听得李秀宁又说道:“话虽这么说,不过现下我军起事不久,可用之人实在不多,和他打起来也无稳赢的把握。”她皱眉沉思着说道:“这个陈默倒是有才智有胆量,可是历练不够,眼下也当不了大事。”
马三宝说道:“那眼下该如何应对?”李秀宁道:“先派几个探子,摸清楚他的行程,及时回报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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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四章 。。。
裳儿大早上的就跑来找陈默,叫陈默陪她去街上,陈默已经养了三四天了,屁股上的伤虽然没好,但也不影响走路了,又没事可干,去就去了。就是奇怪裳儿不是一直不待见她嘛,怎么会叫她一起去街上。裳儿说:“因为府里就你一个闲人了,我要找个人帮我拿东西”。
陈默无奈道:“原来是找苦力”。裳儿冲她做个鬼脸,说道:“走吧”。
陈默随着裳儿到了街上,街上有一点萧条,毕竟乱世之中,鄠县虽然还算是安稳,但是也繁华不起来,汉唐时,男女之防还没那么严重,对女性的约束相对宋朝之后也要宽松,这才会有蔡文姬蓬头赤脚去见曹操给自己丈夫求情,曹操非但不以为意,还将她引见给正在谈话的朋友,这才有将皇帝老公管的服服帖帖的独孤皇后,历史上强势的女子大多出于这一段时期。
所以陈默和裳儿走在街上还是会时不时看到在街上行走的女子,不过很少见年轻的女孩。裳儿带着陈默买了不少东西,不过都是些丝线布料,做女工的物件,陈默奇道:“你买这么多布料干嘛?”
裳儿没好气的说道:“小姐叫我给你做两身衣服,叫你来拿东西不委屈你吧?”陈默闻言心里不觉开心起来,说道:“不委屈,不委屈,她怎么想起来让你给我做衣服了?”裳儿道:“你去问她”。
买了丝线布料,还有好些吃的,陈默抱了满手东西,听裳儿说:“小姐喜欢吃甜麦饼子,顺便带几个回去”。所谓甜麦饼子,其实是很廉价的小吃,就是将受潮发了芽麦子磨成面粉,这种面粉像玉米面一样揉不成团,只能用水和了烙成面饼,吃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因为里面富含的麦芽糖,甜甜的带着纯天然的麦香味,陈默心道:”这点喜好可真不奢侈“。
天气热,陈默又抱着满手的东西,就没跟裳儿去,折到街边巷道里,躲进了墙下的阴凉下转眼一瞧,却发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巷道里里面的墙下,似乎是在解手,陈默皱起了眉头,正想着想现在这些人也太不讲究了,那男的却突然转身过来,面对着陈默,一脸猥琐的表情。手里抱满东西的陈默风轻云淡的说道:“真小“。
这时裳儿正好转了回来,一眼看到男人无礼举动,这男人正被淡定的陈默搞得一脸茫然外加倍受打击,裳儿已经飞起一脚正中目标,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跪在了地上,裳儿气恨恨的说道:“下次再让我看见,我一定给你切下来喂狗”,说着转身一把抓着陈默的手臂说道:“回去”。陈默吃吃笑道:“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
两人回了府里,陈默进门却看到厅里有个人看着很是眼熟,她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这个人却是李仲文,陈默一看是他,不由道:“靠!怎么是你?”
李秀宁当然在,此外除了李仲文马三宝也在,另外还有几个人,陈默不太认识。里面的人都为突然出现的陈默这一句话吃了一惊,李仲文也,愕了一下,转头看到是陈默,却笑了起来,说道:“妹子,以后我们两个又要在一处了“。
他这话有些调笑的味道,那边李秀宁闻言,皱眉道:“李将军,你既然归了我军,你这匪气还是要收敛起来,这里不是你的山寨了”。她这话不咸不淡,却自有一股威严,李仲文听在耳里,急忙起身道:“属下一时失态”。
李秀宁却又转头对陈默说到:“这里是议事的地方,以后不要再这么冒冒失失说闯进来就闯进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陈默不好意思的冲她吐了一下舌头,说道:“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你们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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