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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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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说道:“就是觉得了,还有点犯恶心,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柳姝道:“早起也没吃什么啊,就是面饼白水,怎会会吃坏东西了?”陈默一手扶额,满脸疲惫的说道:“好累。”正说着,赵云柔送了水过来,说道:“你先喝口水吧,一直在赶路,也可能是累坏了。”
陈默不经意的笑道:“你还没累倒呢,我怎么会累倒?”赵云柔闻言,急忙笑道:“谁说你就不会累了。”陈默喝了一口她递过来的水,赵云柔急忙道:“你再多喝点。”陈默便依言多喝了几口,当下歇了一阵,过不多时,陈默便觉得好多了,也没那么疲惫了,于是吃了点东西,又急着上路了。
到了晚上,大家围着篝火席地而坐,柳姝和陈默坐在一起,赵云柔就在一边,她们现在只要过了崎林防线便可与大军会合了。陈默和柳姝商讨怎么可以混过这处关卡,赵云柔也插不上嘴,就在一边默默坐着,也看天色渐晚,两人还在说话,赵云柔突然道:“也该睡了,天色这么晚了,姐姐今天身体又舒服,你也别一直拉着她说话了。”
柳姝听她语气中有责怪之意,有些疑惑,不由抬眼看了她一眼,陈默笑道:“明天便到崎林了,我们现在不能跟他们硬冲硬撞,总要计议好才行。”其实赵云柔也完全听得到她们说什么,这时候打扰自知不太妥当可她不知怎么想的,还是说道:“还是快睡吧,哪有这么多话可说。”
柳姝撇撇嘴,对陈默打了个眼色,陈默会意,对赵云柔说道:“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了,去吧去吧。”赵云柔满脸不快,起身走了。柳姝对陈默附耳说道:“这个赵姑娘这几日我怎么看着不太对呢?对你管头管脚的,倒想你家媳妇一样。”
陈默闻言,沉默一会说道:“你猜对了,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安置她,她孤苦无依,又为我吃了许多苦,我也不能赶她走,可是她心里想的我也没法给她。”
“她知道你心里爱的是谁么?”
“知道。”
“知道她就该自己走,难道说,她为你吃了苦,你就必要搭上一辈子来还?”
“她若肯走,我肯定不会亏待她,可是她不肯走。”
“那她对不根本就不爱,只不过是离不开罢了。”
陈默抬眼看她一眼说道:“那照你看,怎样才算是爱?”
柳姝道:“就好比……好比哦。”柳姝强调了一下她要说的话就是一个比喻:“若是我爱你,我肯定会只想能让你幸福,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该成全你的幸福,而不是一定就要你跟我在一起。”陈默嗤之以鼻,说道:“倘若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天下就没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说着她忽然又疑惑道:“你不是话里有话吧?”
柳姝嗤笑:“话里还能有是么话?”陈默撇撇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柳姝笑了笑,笑完之后眼神里却又失落起来,眼看着火堆,再不说话。
但是天还未亮,随后而来的追兵的马蹄声便惊醒了所有人,陈默急忙翻身上马,叫了一声:“走!”一队人马往北而去,往前走就到了崎林,王世充早已传令严防死守,防止陈默逃离,这下前后夹击,她们更加不好脱身了。陈默在山头勒马,看着山下的关卡,说道:“就照昨晚商量好的,你去我带人直接杀过去,你再带一队人马伺机潜过去,从后边偷袭,接应我们。”
柳姝沉吟了一下:“我看还是变变吧,过了这里,就到安阳属地了,我带你这些人去冲卡,你想办法逃出去,然后带你的人马来接应我们,要是还找昨晚商量的那样干,后面追兵上来,我们也逃不了。”
陈默闻言道:“你能行么?”
柳姝道:“我估计陈芝这回也该到了,那边早该有接应了,我尽一定撑着,等你的救兵,再说,你能耐再大,一个人也斗不过千军万马,这样最妥当。”
也没什么时间多思忖了,若不能速战速决都得死在这,陈默咬咬牙说道:“好,我去找救兵,你们一定要小心。”柳姝点了点头,陈默,策马扬鞭,叫道:“云柔,你跟我走。”两人两骑策马向山梁上冲去,柳姝带着一队人重下了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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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第一百二十七章 。。。
柳姝带着人马冲下山坡;关卡外早有一人在那里等候,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睿。柳姝勒住了马;看着王睿冷笑道:“公子来得好快。”王睿也自冷笑;说道:“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抢走,我怎么可能不急?她人呢?”
柳姝道:“她已经回去了,我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引开你的注意力。”
他冷眼看着柳姝,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柳姝看他目光不对;但也想不出他在想什么,就听他说道:“她走后,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你口口声声说她另有所爱;这么人,莫非是你不成?”柳姝闻言,心头不觉涌上一些情绪,也不辩解,只道:“所以你要杀我不成?”
王睿却道:“可是没道理啊,你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生的矮小丑陋,又没什么能耐才华,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你。”柳姝微微一笑,听王睿说这些,虽然都只是他的臆想,但是柳姝还是觉得心里柔软起来,笑道:“我是生的丑陋,也没什么本事,可我有真心一片,真心疼她爱她,你能比得上么?”
王睿脸色一变,怒道:“果然我猜得不错,她真是瞎了眼!”
王睿从始至终,一直当柳姝是个男人,此时有些恼羞成怒,叫道:“我要她的人头,杀了她赏银一千两!”
柳姝咬咬牙,举刀叫道:“跟我上!”
战马嘶鸣声中,陈默和赵云柔弃了马,在混乱中从草丛中潜伏逃离了。
陈芝早已潜回安阳,雷永吉得报,早已开始备战。陈默还不曾抵军营,探子早已飞快传信回来:“报……。。军主回来了。”雷永吉闻言,急忙打开寨门,出门相迎,就见远处有派出的巡逻骑兵,接应了陈默回来,雷永吉急忙迎上前去,说道:“军主,现在情况到底如何?”
陈默道:“我与王世充闹翻了,现在顾不上多说,马上抽调一万人跟我走。”
雷永吉一时未动,只问道:“若是闹翻,我们又何去何从?”
陈默道:“我自有打算,现在没空说这些,马上调派人马!”
雷永吉却道:“属下等人从李家反出,如今又反出王家,两边结仇,现在这种情势,属下等人心里不踏实。”
陈默不由大怒,一把把雷永吉揪了过来,厉声道:“你不踏实什么?你杀死我那些姐妹的时候没说心里不踏实,这会不踏实了?我告诉你雷永吉,今天你跟不跟着我两边都已经被得罪了,你别想撇清自己,听我的自然有出路,不听我的,你能混个好死不错了,马上整顿人马!”
陈默的这支雇佣军最终还是与王家决裂,,接应出柳姝之后,这支军队弃安阳西行,进入了原本窦建德的属地,隐入山林中,暂时脱开了王家的围剿。
而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长安那边,李渊得知消息,急忙叫来了李秀宁,李秀宁匆忙进宫,李渊问道:“你听冲洛阳那边传来的消息了吗?”李秀宁点了点头,李渊皱眉道:“可知原因?”李秀宁只知道陈默与王世充闹翻,并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闹翻的,只好摇了摇头,李渊却道:“她不是一心一意帮你么,既然与那边决裂,为何不来找你?”
李秀宁也正在这样疑惑,陈默何不干脆直接投奔李家呢?如今薛举已死,陈默的心结也消得差不多了,李渊又亲口表了态,不会再为难她,如今她又跟王世充闹翻,处境不利,还不回来这就让李秀宁想不明白了。
李渊又道:“这个陈默心思让人难以揣测,她若说的是真的,留在你身边倒也安心,可她若是骗你,这就是个隐患。”
李秀宁急忙道:“她不可能骗我,我想她必然有她的原因,她日见面,自知分晓。”
李渊闻言,挑了挑眉,说道:“你先回去吧,也别整日留在军部只操心那些军国之事,多陪陪柴绍,你们是夫妻,朕虽然偏心给你封了王,可你到底还是别人妻子,要分得清轻重啊。”
李秀宁垂没有说什么,低头告退了。
李秀宁走后不多时,李渊正欲休息,又有一人觐见,回道:“启禀陛下,前些日陕西匪兵聚结之事,已经查出谋事之人。”
“是何人?”
“回禀陛下,被抓的匪首审问后招供,说是正是陕军大将军,马三宝。”
“什么?”
陈默最近今日越来越容易觉得疲乏起来,一开始她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叫军医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一叫她疑惑的是,赵云柔平日最关心她,她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心急不已,这几日看着倒不着急。
这晚她一人无聊,坐在床上发呆,心想不知李秀宁这会在做什么,想着想着就觉得心神不宁起来,于是便想试试自己能否相距如此远的情况下感知李秀宁的思想便在那里闭上眼睛,静静想着李秀宁,但是许久也毫无感应,只好徒劳放弃,看来她还做不到相隔万里感知对方的心意,但是不知为何,整整一晚她都心神不安。
到得天亮时,陈默又觉的心悸起来,胸闷难受,自知不好,欠身起来,叫道:“云柔,云柔。”谁在外面的赵云柔听到,急忙推门进来,就见陈默脸色发白的坐在床上,不由愣了一下,陈默道:“你快去叫军医来。”
陈默说着,一手掩着胸口,面现痛苦之色。赵云柔看她着实痛苦,不由道:“在呢么会这样?”陈默却道:“你快去叫大夫来!”
赵云柔惊了一下,急忙转身走了,这时柳姝也听到声音,过来看了,来时见陈默痛苦以及,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摸摸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心中又是担忧又是疑惑。想了想,起身去找赵云柔,哪知赵云柔却不是去叫大夫,而是自己回了房,柳姝心中愈发疑惑,便跟过去,悄悄看了一下,就见赵云柔有些慌张的,从枕下取出一个小瓶子,又从瓶子里倒出两个药丸来,放在茶水里融化开了,端起来要走。
柳姝从门边闪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说道:“你在茶里放的什么?”
赵云柔一惊,看是柳姝,吓的立时面色苍白起来,慌张说道:“这是给姐姐的药。”柳姝怒道:“药?是什么药?”
“这……这……。姐姐身体一直有隐疾,发作的时候便要吃药。”
柳姝怒道:“她身体一直好好的,我比你清楚得多,只怕她这隐疾是你搞出来的吧?“赵云柔情急之下,一把甩开了柳姝的手,说道:”我不会害她,她现在要吃药,吃完就好了。”
赵云柔说着匆匆走了,柳姝急忙跟上了她,就见她去了陈默的房中,要给陈默喝药,陈默此时已经意识不清,痛苦的蜷缩成一团。柳姝不欲让她喝那药水,赵云柔却道:“她喝了就好了,难道你忍心见她痛苦成这样么?”
柳姝也不明就里,眼看陈默痛苦不已,只好松了手,看柳姝把要给陈默喂了下去。果然不多时陈默便安稳许多,但是人看起来浑浑噩噩,不大清醒。柳姝越发忧心忡忡,把陈默喝剩下的一点残茶用手指沾了,小心尝了尝,放到嘴里没什么味道,闻着到有一股清香。
柳姝心存忌惮,当下走开了。之后等陈默清醒时,寻个赵云柔不在的时候,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诉了陈默。陈默其实自己也心中有所疑惑,听柳姝一说,愈发觉得这事不对,便去了赵云柔房中,在她床下找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到处许多黑色的药丸来。
陈默看那些药丸,闻起来清香扑鼻,又回想自己病症发作时心悸不已,浑身冒冷汗,服过赵云柔给的水后,就觉得脑子里轻飘飘的,浑身舒畅,思来想去倒像是毒瘾发作一般,这一想,不禁一身冷汗,看着手中的药丸,心道这东西很可能就是鸦片,但是赵云柔又是从何得来的?
她想到这里,即可把赵云柔叫来问话,赵云柔自己自然心知肚明陈默要问什么,当下也不遮掩,说道:“这药是李建成给我的,她说你吃过以后,就得一直吃下去,再也离不开我了。”陈默闻言倒是愣了一下,望着赵云柔说道:“你……你就为了留住我,所以这样对我?”
赵云柔此时脸上神色淡定,无波无澜,轻声道:“是,我只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掩饰的。”陈默不由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这是鸦片!它就是毒药,只不过是慢性毒药,你就为了要留住我,所以就要这样害我?”
陈默声音有些激动起来,看着眼前的赵云柔,不禁气的手抖,冷声道:“我真的是瞎了眼看错你了,你走吧,也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赵云柔却站着不动,陈默怒道:“我让你滚!”赵云柔轻声道:“我走了,你就没有药可以用了。”
陈默冷笑起来,说道:“我告诉你,人心不是靠这东西能留住的,鸦片我也不会再吃,我不信我戒不了它,但是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滚!”
赵云柔还是站着没动,冷声道:“柳姝,赶她走。”柳姝看了一眼赵云柔,伸手把她向外面推去,一边推一边说道:“走吧走吧,你既然和李建成勾结一伙,你去找他吧,她肯定会收留你的。”但是赵云柔还是不走,被柳姝赶出门外之后,她便站在那里,既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就是站着,似乎她早就料到这件事被陈默发现之后她会面临什么,也想好了该怎么做,所以既不哭也不闹,也不为自己辩解。
陈默又不好把这事公之于众,她现在身为一军之主,病不起,她若是倒下,必然军心大乱,军中其他人看陈默赶走了赵云柔,自然不解,也不知内情,只好不闻不问。赵云柔死活不走,别人也没什么好办法。
陈默一夜惴惴不安,没理由的担心李秀宁,于是使了人去打探消息。午饭的时候,陈默正想要去大灶上打饭,赵云柔又进来了,给她送来了午饭,陈默皱眉说道:“你怎么还不走?”赵云柔沉默了许久,忽然抬了头,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我只要留在你身边,为奴做婢也罢,只要你不赶我走。”
陈默面无表情,起身出去,还是去大灶吃饭了,回来时却看到赵云柔看着赵云柔坐在院子的石阶上,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没有人理会赵云柔,赵云柔一坐就是整整一天,陈默不说让她进屋,她就不进去,看着天色已经黑透,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夜晚的风吹的她浑身冰凉,她不自觉的抱起双臂,蜷缩着身体,在这空旷的郊外,黑漆漆的夜色中,她有些害怕,屋檐上一滴露水滴了下来,滴在她的身上,她哆嗦了一下,强忍着恐惧依旧坐在那里。她就是不肯走,她这个从小就没体会过亲情的人,只知道世态炎凉,直到遇上陈默的那天起,从陈默第一次急急忙忙跟她说对不起起,那点温暖立刻就渗入了她的心底。
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毫不犹豫的立刻抓住了这个稻草,紧紧抓着,指望着这根稻草救命,希望不致在这世事沉浮中沦丧。然而她就是一粒草芥,微不足道,她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力,为了抓住这份希望,只好无所不用其极。
陈默不懂,而且现在她也根本不想懂,她的思维模式无法理解爱一个人却一再去伤害她的这种行为模式,她跟赵云柔的思想根本就是两个次元。
之后陈默因为没有再吃赵云柔给她的任何东西,毒瘾发作,毒瘾发作时痛苦不堪,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全身痉挛,不停的流冷汗,陈默嘶声道:“赵云柔,你看到了么?这就是你想要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赵云柔脸色有些发白,她并不知道这个药发作起来时会让人如此痛苦。
然而派去打听长安那边的消息的人很快传回了消息,李秀宁被软禁,几个亲信部属全部被关押。因为。传言李秀宁私下聚结匪兵,有谋逆之意,现在事败,被朝廷镇压,李渊还有维护之意,但是证据确凿,无力为辨,现在只等发落了。
陈默并没有惊讶,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这一日虽然不曾记载在历史上,但是陈默从穿越到古代以后看到的种种再加上自己已知的史记也能预料个七八分了。李秀宁战功赫赫,上有李渊爱护有加,即便她不是深谙什么帝王心术之人,但要扳倒她谈何容易?唯有一条路,就是陷害她谋逆,并且要把这事做的天衣无缝。
也就是说,陷害李秀宁的人必然把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到连李渊也无话可说,若是连李渊也无话可说,旁人更不可能救李秀宁了,怕现在李秀宁能指望的只怕只有陈默了。陈默叫人叫来了雷永吉,说道:“我要见刘武周,跟他面谈。
雷永吉奇道:“见刘武周?你又有何打算?”
“你不用多问,去安排就是。”
雷永吉走了,陈默看着一直不肯离开的赵云柔,沉默许久道:“把药给我一些。”她清楚知道鸦片再继续吃下去,瘾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难戒,然而现在,她顾不上戒。
武德二年春,陈默助兵刘武周,出兵太原,太原失守,朝廷震动。
李渊气急败坏,刘武周却乘胜追击,意欲南下,刚刚建立,立足不稳的大唐又陷在风雨飘摇中。李渊只好先忍下这口气,派人与刘武周协谈,陈默却在这个时候,悄悄回到了长安。
她一开始并未露面,而且李秀宁被软禁,她也没法见到李秀宁,但是她有她的方法,同在长安,她就能感应到李秀宁的脑波。
李秀宁被软禁在深宫中,深夜无眠,辗转反侧,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秀宁,我来看你了。”李秀宁一惊,翻身而起,向身边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她急忙说道:“小默,是你么?”那的确是陈默的声音,柔柔的声音说道:“你不用出声,你想什么我都能知道的,你还好么?”
“还没有死。”
“你安心,我就是来救你的,我爱你。”
“小默……”李秀宁突然觉得鼻腔有些发酸。
陈默又说道:“我爱你,所以你什么也不用怕。”
“嗯,我不怕。“李秀宁说着,眼眶中的泪水却突然滚落,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样一种情绪,她现在真的什么都看开了,怕?能有什么好怕的?但是陈默的爱意如此深切,这份爱让她释然,又让她心疼,还让她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抽打之,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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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第一百二十八章 。。。
李秀宁仿佛感觉到一只柔柔的小手在她脸上拂过;她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感受这温馨;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草地;春暖花开;陈默站在不远处对她招手,李秀宁恍惚做梦,向陈默走了过去,两人并肩坐在了蓝天碧云之下;陈默牵着她的手;握在掌心,柔声说道:“秀宁,你知道是谁要对付你么?”
“不知道。”
“你知道。”
李秀宁沉寂了一会,才思想道:“我知道;可我一直以为,我虽然争强好胜了些,虽然管的事多了些,可我到底是个女人,女人在这世上,处处扯襟牵肘,行事举步维艰,我便有野心,天下人也不许我有野心,便是想争,又哪里争得过他们?他们何必对我如此?”
“因为他们怕你。”
“一个是我的大哥,一个是我的弟弟,我一向对他们待之以诚,可是我们兄妹到底还是走到了今日,小默,我至今还是想不透,到底是大哥对我心存忌惮,还是二弟居心叵测?仰或是他们一起要为难我?”
“这些内情,你知道多少呢?”
“我不知道。”
“我来长安已经数日,许多事已经查得清楚了,可我依旧拿不出证据来为你开脱,他们做得很谨慎,先有陕西匪兵聚结闹事,牵连出了马三宝,又有朝中大臣谏言,这是谋后主使是谁,谁也不知道,可是你我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法说,思来想去,还是你那个二弟心计最深,必然是他挑拨你大哥,我一直以为你大哥因该不是赶尽杀绝之人,但是现在看,好像我也看错了。”
“那你可怎么救我,还不如不管我了,任我自生自灭吧。”李秀宁看着眼前的蓝天白云,心绪分外的宁静:“与你一场相识,是缘分,与你相别大约便是命吧,我一生戎马生涯,见过别的女人没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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