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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修订版)(gl)-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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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宁转头看看那些人,那些人已经张弓带箭,牵来了自己的马匹,一个个跃跃欲试,李秀宁冷笑了一下,什么话已出口?不过是个游戏罢了,因为意外不玩了,这也不算什么,分明就是给这个大唐使者一个下马威。
李秀宁看看那些武官,对劼力说道:“好啊,不如算我一个。”劼力面带着意外,说道:“难道公主也要比试一下?”李秀宁笑笑,转身走了过去,劼力跟在后面也走了过去,李秀宁问道:“怎么个比法?”,劼力指指远处,李秀宁抬眼看去只见那边地上插了一根木杆,杆上是一个羊头,劼力说道:“每人十箭,射中羊头便算,看谁射中的多便赢。”
说着他又指着脚下道:“以从这里到那杆子的距离为圈,跑马射箭,公主,可以吗?“李秀宁微笑道:“你说呢“。劼力看着她自信的笑容,眼神似乎带了些赞许。说道:“那就开始吧。”李秀宁回头看看陈默,对着她笑了笑,意思叫她安心。
陈默是安心了许多,只不过她还是一动都不能动。
比试开始了,从他们站的地方,到那根木杆差不多有百步之遥,站稳了射也有很大的难度,现在是跑马射箭,难度自然更大,第一个开始的是一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叫科扎兰,据说是东突厥的第一勇士,是一员猛将,唐军也曾与他的部队几次交锋,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七儿牵来了李秀宁的战马,当处女兵营那些英姿飒爽的姑娘们现在仅剩下七儿,阚如琴还有柳姝三个人了,七儿和阚如琴一直跟在李秀宁左右,充当贴身亲卫,柳姝被李秀宁任命为校尉,这次也一起跟着来了。
李秀宁接过缰绳站在那里,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戎装,背着弓箭,腰悬宝剑,头发梳着马尾,发根套着一个金环,看上去英姿勃发,还如以前一般气势逼人,落在别人眼中,即想与之亲近一些,又被她一身迫人的气势远远挡开,真是近之不能,远之不舍。
科扎兰纵马挽弓,第一箭便射在了羊头之上,他得意的看看站在一边的众人,再次搭上了一只箭,箭带着风响,端端射在羊头的脑门之上,围观的众人欢呼起来,大声喊着赞美之词,科扎兰不愧是第一勇士,接下来几箭,都射中了羊头,李秀宁身边几人开始摇头叹气。显然是对自己不抱什么希望了。
李秀宁却不着急,看着科扎兰下了马,趾高气扬的走过来,抱着手臂站在那里,挑衅似的看看众人,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李秀宁身上,李秀宁礼节性的对他笑笑,一脸淡然。
接下来几个看得出箭法超群,只是比不过科扎兰,都有一两箭脱靶,最后才到了李秀宁,众人都看着她,却还是不屑的多,李秀宁却不在意他们的眼光,跨上战马,马跑了起来,李秀宁双手松开缰绳,从后背摘下弓箭,挽弓瞄准。一个士兵飞快的跑过去,拔掉了前一人留下的箭。
科扎兰却依旧一脸的不屑,他不太相信一个女子箭法能比他好,就算是声名在外的李三娘子,而且就算李秀宁箭箭中的,也不过和他平手罢了,她一个女子难道还要硬和自己争那个美女不成,想着越发得意,回头看看陈默,木笼中的陈默软软依着木笼坐着,眉目如画,肤色白皙,脸上被秋风吹的有些发红,更显得可口诱人,他挑着眉,冲陈默打了一声口哨,显然已经把陈默当作自己的战利品了。
李秀宁一箭射出,射在了羊头立起的耳朵上,看的人发出一声嘘声,以为李秀宁这一箭偏了才射到耳朵上,李秀宁却依然不慌不忙,再发一箭,却是射在了另一只耳朵上,这下那些人不嘘了,意识到李秀宁是有意要射的。
再发一箭,这一箭是射在了一只眼睛上,再一箭射在了另一只眼睛上,围观的人开始瞪大眼睛看着她,李秀宁笑笑,手挽三箭,搭上了弓弦,三支箭齐齐射出,并排射在了羊头的脑门上,众人开始惊异,再看李秀宁,这次却是两箭齐发,一箭射在羊头的鼻子上,一箭射在了上唇,围观的突厥士兵们静默了一会后,突然齐声喝起彩来,真真的英雄在那里都会受到别人的尊重。
最后一箭,李秀宁微笑着,自信的拉开弓,不加瞄准便射了出去,端端射在唯一没有落箭的羊下颌上,在一阵喝彩声中,李秀宁下了马,一手提着弓,走到了劼力身边,道:“现在那个女孩应该是我的了吧?”颉利还未说话,科扎兰已经用生硬的汉语大声道:“你一个女子,非要争个女人回去做什么?”出口无礼,劼力却不加以阻止,李秀宁冷笑着对科扎兰说道:“我赢了,她就该是我的,你管我带她回去做什么?”
科扎兰抢上一步道:“我不服,比赛规矩,谁射准的箭多谁赢,你射得再准也不过和我平手”,李秀宁眉毛一挑,看着置身事外的劼力冷冷一笑,道:“那你还想怎样?是不是再比几箭看看?”
科扎兰道:“箭法已经比过,有本事便和我比比身手。”科扎兰总还以为一个女子,箭法好也不过时看个眼力,论身手再怎么说也不能和他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相比,李秀宁淡然一笑,道:“比便比,就在这里比好了,还请王子做个公证。”
围观的众人一片唏嘘声,也不知道是笑话李秀宁自不量力,还是嘲讽科扎兰不顾脸面向一个女子挑……战 ,李秀宁解下佩剑扔给了身后的赵亮,道:“我们便比比拳脚,刀枪无眼,伤到人就不好了。”,科扎兰却当她SHI弱,冷笑道:“你若是怕,不比也罢。”
李秀宁却已先动手,叫一声:“接着……”一拳打向科扎兰的面部,科扎兰拧腰蹲步,让开了这一拳, 一手拧向李秀宁的手腕,两人就拳莱脚往的打在一起。这时众人才发现,他们到底还是小看了这个女子,李秀宁在科扎兰毫不留情的攻势下进退自如,丝毫不落下风,身形如灵猿一般,科扎兰虽然身高体壮,力大无比,但是李秀宁毫无惧色,轻轻巧巧从他手掌下闪过,科扎兰根本伤不到她。
那边的陈默却捏了一把汗,明知道以李秀宁的身手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能打败她的人,但还是担心不已,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李秀宁,科扎兰出身游牧民族,最擅长摔跤,李秀宁脚步一滑,用上了陈默教给她的八卦游身掌,如鱼在水中游弋一般,科扎兰只觉得她在身边打转,硬是找不到人在哪里。两人相持半日,科扎兰已经有些累了,李秀宁抓住个破绽,一掌斜劈,砍在了他的左后颈的地方,科扎兰仗着皮粗肉厚,强忍着疼,一把揽住了李秀宁的纤腰,就要把李秀宁举起来,李秀宁随势欺进他的怀里,曲臂挥肘,再次撞在了科扎兰已经被打击过一次的左后颈。
连续两次沉重的打击下,饶是科扎兰再能忍也疼痛难禁,手上也使不出力气,李秀宁随即起脚蹬在科扎兰的肚子上,科扎兰被蹬的退出两步,李秀宁也借力跃开,科扎兰强忍疼痛,合身向李秀宁扑去,李秀宁起身跃起,让过科扎兰,空中出腿,一个下劈,小腿狠狠劈在了科扎兰的后颈,科扎兰立时趴倒在地,面部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再爬起来时已经是鼻青脸肿。
科扎兰咬牙切齿,愤怒不已,还欲再上,颉利一声喝止他,或道:“好,好功夫,上次去时,没能和公主切磋一二,深以为憾,今日总算大开眼界。”李秀宁淡然抱拳道:“王子过奖了,这点身手,不值一提;现在可以把那个女孩交给我了吧?”颉利笑道:“当然当然。”李秀宁已经等不及了,转身要到陈默那边去,却又听颉利说道:“刚才公主的箭法实在让大开眼界,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公主再让我等见识一下您的箭法。”
李秀宁心中开始有些怒意,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她,但是在人家地头上,她又不好说翻脸便翻脸,当下冷笑道:“王子请说。”劼力却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走到了木笼前,将玉佩的丝绳递在陈默口边道:“咬着它”,陈默看看李秀宁,见李秀宁微微点头,便张口嘴巴咬住了丝绳,劼力走了回来,对李秀宁说道:“公主如若能在这里射断那条丝绳,而毫发不伤于她,尽可带她回去。”
李秀宁看看木笼中的陈默,再看看那条丝绳,丝绳在玉的重量下直直垂在陈默的颈间,离陈默的喉咙不过寸许远,而且还有木柱遮挡着,从这里到木笼近五十步远,要想射中那根丝绳,谈何容易,李秀宁有些犹豫,真要射的话,些微一些偏差都有可能要了陈默的命,劼力道:“公主要是做不到,还是让我带她回宫,她是公主你的朋友,我一定善待于她,公主也不必挂心。”
李秀宁冷冷看了他一眼,终于道:“拿箭来”,一边的阚如琴立刻递上了弓箭,李秀宁张弓搭箭,向那边瞄准,但是却静不下心来,关心则乱,李秀宁越怕伤到陈默,就越是紧张,半天也不能瞄准,连握箭的也微微有些颤动。
看得人也都捏了一把汗,李秀宁的额头上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她干咽了一下,始终还是不敢放箭,就在这时陈默忽然冲着她笑了,雪白的牙齿咬着丝绳,嘴角上挑,笑颜如花,眼睛里充满了信任,还带着鼓励,李秀宁看着陈默笑,不觉也笑了笑,这一瞬两人曾经有过的隔阂似乎一下消失了,只有贴的近近的两颗心,彼此信任依赖,李秀宁安心下来,重新开弓瞄准。
箭带着破风之声射了过去,去势飞快,快到别人更本看不到箭在空中的痕迹,几乎就在李秀宁手中弓弦响过之时,木笼的一根木柱从中间断裂,箭势不绝,丝绳在锐利的剑锋下断开,箭继续向前冲去,带着巨大的力量,再次射断了与先前那根木柱对应的另一根木柱,又飞出十多步远的距离,才势尽坠落斜斜插入地面中,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没有一点声音。
李秀宁扔下弓,伸手拔出佩剑,走到了木笼前面,一剑劈开了锁着木笼的锁链,伸手将陈默抱了出来。陈默软软靠在她的怀里,李秀宁抱了她回到凉棚下,无视于别人或是惊叹,错愕,或是仇视的目光,坐回到了垫着毯子的矮几后面,一手揽着陈默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轻轻问道:“你怎么了?”
陈默摇摇头,放心的靠在李秀宁的肩膀上,身体此时似乎有些恢复了,她试着清清嗓子,好像能出声了,于是说道:“我饿了。”
她能说话了,看来身体在慢慢恢复。李秀宁看看矮几上面的一大盘煮羊肉,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个肉她是吃不下去的,陈默想来更吃不习惯,于是掂起了一块奶饼递在陈默口边说道:“试试这个,味道还不错。”陈默张开嘴巴就手吃了起来,浓郁的奶香在嘴里散开,咽下之后还留着厚厚的余味。
颉利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饶有兴味的看着李秀宁,一起来的几名武官也不见了先前的傲慢,开始变得和颜悦色起来,李秀宁对颉利问道:“请问王子,她这是怎么了,又怎会被你抓起来?”劼力笑道:“她没有什么,只是误中的曼陀罗花的毒,这个毒会麻痹人的身体,初中毒时连嘴巴舌头都不能动,一般有个二十个时辰就会自动消退了,也有的人早些,有的人退得晚些,说不一定,不过与身体无损,她是中毒后被我派出去的几个手下碰到,带来这里献给我,却不想是公主的朋友。”
李秀宁听他这么说,放心了很多,一手揽紧了陈默的纤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近近的感受着她的气息,心里踏实了很多,看着陈默软软的样子惹人怜爱,不禁爱惜的说道:“曼陀罗花我倒是知道,开的花很漂亮,必定是你自己撞上去的对不对?”陈默就着她的手吃着奶饼,很无辜的点点头,说道:“可我不知道它有毒嘛,对了,陈芝也跟我一起中毒了,我被带走以后,他有没有回去?”
李秀宁微微一挑眉,说道:“他没回去,不过你别担心,我叫人去找。”
陈默点了点头,李秀宁笑道:“看来是好些了,能点头了。”陈默笑笑,继续吃奶饼,李秀宁却叹了口气,道:“还好在这里碰上我,要不然你可怎么办?”李秀宁想着又思忖道:“他会不会是恢复之后,去找你了?要是一直向北找你,必定会到冉贡,不如我们回去那里,再派人找他?”陈默点点头,冉贡是东突厥的都城,陈芝去那里的可能性很大。
颉利本就是来迎接李秀宁的,现在迎到李秀宁,一种人准备第二日就拔营起寨,回冉贡。突厥人主食除开肉就是许多种奶制品,李秀宁因为实在吃不惯他们只在水里滚两滚便捞出来割着吃的羊肉,晚上便吩咐手下自己开火做饭,不多时饭菜送来,李秀宁亲手一点点喂给陈默吃。
陈默倚在床栏上,一边吃,一边凝望着李秀宁,李秀宁笑道:“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陈默吃吃笑了起来,李秀宁看她笑,便抬起一只手,轻轻用手指描绘着陈默的眉眼口鼻,陈默舒服的偎在她的怀里,闭着眼睛。这副容貌李秀宁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但她依然眷恋不已,那眉那眼,还有眉梢眼角间抹不去的那份不羁,都让她痴迷,李秀宁情不自禁的贴上嘴唇,把一个吻印在了陈默的脸颊上,陈默吃吃笑道:“你要做什么?”
李秀宁低头咬在了陈默的颈上,陈默浑身颤了一下,原本就无力的身体,越发柔若无骨一般,嘴唇微微张合,胸口因为喘息起伏不已,眼神朦胧,脸上带着醉红,一切的神情都再告诉李秀宁,她身下的身体迫切的期待着她进一步的索求。
李秀宁喘息着一只手攀上了陈默胸前起伏不定的柔软,隔着衣服挤压摩挲,陈默轻轻“啊……”了一声,条件反射的反弓起身体,似乎想把自己的全部都交在李秀宁的手中,任由她恣意欺凌。李秀宁感觉着她饥渴的,不安分的身体,眼神越发恋恋不舍起来,陈默此时已心醉神迷,期待不已,心里巴巴等着李秀宁继续下去,李秀宁却在这时说道:“睡觉。”
“什么?”陈默马上睁开眼睛,失望的看着李秀宁说道:“你睡得着?”
李秀宁道:“你伤还没好呢,养伤要紧。”
“你……。”陈默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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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一百三十五章 。。。
李秀宁转了个身;把陈默拥在怀里,脸埋在陈默肩头渐渐入睡;陈默却睡意全无;感觉身边李秀宁温热的身体;静谧的夜色放大了人的感觉,还有什么能比这一切更美好的呢,这样静静的相依相偎,其实也不错。
到了冉贡;她们在馆驿落脚;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见突厥可汗处罗,李秀宁很早就起来了,对陈默问道:“我今天进宫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陈默点头道:“好啊;我也看看突厥的皇宫什么样。”
李秀宁笑道:“好,等我换衣服。”
阚如琴和七儿送来了洗澡水,沐浴熏香后,华丽的丝缎铺开来包裹了李秀宁纤长玲珑的身体,李秀宁坐在妆镜前,素手轻描,描出长长的秀眉,陈默站在一边,出神的看她上妆,李秀宁看她出神的样子,不由好笑道:“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陈默由衷叹道:“你好美。”李秀宁笑了笑,淡淡施了脂粉,涂染红唇,头发挽起高高的云鬓,簪着一个螺丝累金凤,凤尾七分,尾端都镶着红宝石,突起的凤嘴挂下一串珍珠,末端用一颗红宝石为坠,垂在额前,穿上李秀宁穿着朱底金线绣凤的朝服,金丝履,湖蓝色的百褶裙,雍容高贵令人不敢直视。
陈默站在那里出神的看了她半天,突然觉得自惭形秽起来,照照镜子,自己站在李秀宁身边,实在没有什么存在感,不觉丧气道:“不去了,我这样会给你丢人的。”李秀宁拉了她仔细看看:“很好看啊,怎么会丢人?”
陈默看着李秀宁,似乎有些怔怔的,说道:“你是女神,我是烧火丫头,我都觉得配不上你了。”李秀宁掩着嘴笑了起来,刮了一下陈默的鼻子,嬉笑道:“小女人……”陈默揉揉鼻子,似乎有些无奈,说道:“好吧,你说我是小女人我就小女人了,你是大女人,我就是你身后一个小女人。”
李秀宁带着陈默坐上了自己的马车,带着随从到了突厥皇宫,守卫通报进去后,让李秀宁到正殿前等着,随行的也只李秀宁身边近身护卫。而且进去之后,一时也未宣召,只叫她们在殿前等候。
陈默有些不快起来,只觉得这个皇帝也太拽了,轻慢了李秀宁,李秀宁到很淡然,陈默只好陪着她等着,无聊中四处张望着,一番观察之后,得出一个结论,这里比故宫差远了,就在她东张西望的时候,正殿一侧石板路上走过来一群人,确切地说是两个人带着他们的随从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颉利和阿梅沙这对双胞胎兄妹,北方的天气此时已经很冷了,阿梅沙穿着薄薄的羊羔皮裘,一头乌发散在肩上,额上带着一串玛瑙抹额,不同于陈默之前见过的样子,现在这样的打扮,少了那种逼人的张扬的美艳,多了一些细腻温和,那精致的面孔上,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尽的魅惑。
陈默不喜欢阿梅沙,可是再不喜欢,面对这种尤物还是多看了两眼,阿梅沙而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妖媚惑人的风流融洽的结合在一起,让她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就在陈默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阿梅沙已经看到了见到站在殿前的李秀宁几人,马上脸露欢颜,走到李秀宁身边,说道:“李三娘子,你总算来突厥做客了,前几日听说你要来,我就一直在等你了。”陈默回头向李秀宁看去,见李秀宁面含微笑,说道:“多日不见,公主殿下安好?”
阿梅沙却道:“我听人说你被封为昭王,因该恭喜你才是,你虽然是女子,但是这昭王也实至名归了。”李秀宁闻言,淡然笑道:“我已经自请削爵了,已然不是昭王了,殿下还是呼我名姓罢。”阿梅沙不禁诧异道:“怎么会这样?”
李秀宁道:“说来话长,我这次来,是来觐见处罗可汗,不知可汗此时政务是否处理完了?”阿梅莎闻言道:“我叫人去看看,谁知道她在做什么,不如你先去我宫里坐坐吧。”
陈默心里的小九九立刻犯了,看李秀宁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她也不好拦着,便跟着李秀宁一起走去,听她们有说有笑,自己暗自催动意念,去看阿梅沙在想什么:“我三个未婚夫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身边这个人,就连哥哥也比不得她出色,不知道她心中作何想,这般女子根本就没有男人能配得上,还不如寻个能一心一意帮衬她的女子呢。”
陈默偷窥一番,就然就看到阿梅沙这些想法,再看阿梅沙说话时,目光看着李秀宁,但是等李秀宁的目光与他对上,她脸上便有一些羞赫之色。陈默心中郁结,醋意翻腾,又不敢说什么,生怕李秀宁觉得自己不懂事,于是一伸手拉了李秀宁的手,李秀宁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与阿梅莎一起去了她的寝宫。
这里又是一番天地,房间里陈设华美,地上铺着波斯地毯,一进门便闻到一股香气。阿梅沙请两人坐下,她派去看处罗可汗的侍女回来了,那侍女在阿梅沙耳边轻言几句,阿梅沙微微点头,示意她退下,笑道:“皇兄身体不大舒服,此时还在歇息,公主不如先回去,等我回头告诉皇兄,让他改日召见你。”
李秀宁闻言,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淡淡笑道:“可汗若是无意与我大唐结盟,只管说就是又何必推脱?”阿梅沙闻言,有些无奈,思忖着说道:“皇兄这几日确实不大好,绝无敷衍之意,三娘子还是耐心再等上一等罢。”
李秀宁便道道:“即如此,那我便回官驿再等等,先告辞了。”说着拉了陈默,转身欲走,阿梅莎急忙伸手拉住她,说道:“三娘子急什么?你等等我还有话说。”她说着贴近李秀宁,在李秀宁耳边耳语一番,李秀宁微微一皱眉,阿梅沙说道:“所以不是皇兄他不召见你,是他也有为难之处,还望体谅。”
李秀宁不再说什么,阿梅沙又说道:“公主是住在官驿?我想去看你,可以吗?”李秀宁随口应道:“公主殿下要来看我,我自然是欢迎万分。”
这边陈默不快的嘟嘟嘴,又不好说什么,跟着李秀宁上了马车,回到官驿,李秀宁皱眉不语,陈默问道:“怎么了?”李秀宁道:“刚刚阿梅沙告诉我,王睿也在这里。”陈默恍然大悟,难怪处罗不肯见她,估计是在掂量到底跟谁结盟突厥才能获益最大,李秀宁面对的状况棘手起来。
第二日一早,阿梅沙便来看李秀宁了,阿梅沙欲要和李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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