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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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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柳暗花明又一村
四下漆黑一片，身边空无一人，整个世界突然间仿佛只剩下凌月一人。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虚幻的空间，周围无声无息，一片死寂！凌月茫然四顾，心下一阵迷茫。皱了眉，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答案，但记忆中一片空白，根本理不出丝毫头绪！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凌月眉头纠结地拧成一片，紧握的拳头，关节都苍白了起来，指甲陷入手掌的刺痛她都丝毫不觉，只觉一阵阵心烦气躁！心底莫名的生出一股恐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
“冷静！冷静下来！”凌月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摒除所有杂念，静心回忆。慢慢的几个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方想看清楚那些画面，蓦地，一阵冷风袭来，凌月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但觉遍体生寒！
“好冷、、、、、”刹那间整个人仿佛坠入雪底冰窟，凌月双手用力抱紧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想要汲取一丝暖意，但一切都是徒劳，寒意根本未减少分毫！牙齿冻得咯咯打颤，略带邪气的冰寒之气似乎由心底散发而出！凌月咬紧唇角，努力抵制体内的寒气，口中渐渐的有血腥之气开始蔓延，头脑一片眩晕，意识渐渐模糊、、、、、
“哎！尸毒又发作了、、、、、”
幽幽的叹息声熟悉而遥远，怜惜的语气让凌月莫名的心安。
是谁？谁在自己耳边说话？
想要弄清楚那声音的主人，寒意却令思维变得迟钝。隐约的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起，耳边渐渐有潺潺的流水声传来，下一刻身体突然间被一股暖流所包围，身上的冷意霎那间减弱！眼前的暗色渐趋消散，被点点亮光所取代！
眼皮似乎有些沉重，凌月努力地让自己睁开眼睛。“该死！”眼睛刚刚睁开一点，便被陡然而至的光亮刺得发痛，侧了头，伸手遮了光线，闭了眼，缓了缓，再次睁开，模模糊糊的面容出现在眼前。眨了眨眼，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这才发现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美得如梦似幻的娇颜，思绪似乎还有些许的恍惚，口中却已唤出了面前之人的名字：“紫玉、、、、、”恍若云散日出，一切陡然清晰，脑海中那些破碎零散的画面一瞬间串联在一起——夜战黑衣人，身中剧毒，生死边缘，紫玉赶至、、、、、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在脑海中闪现，良久，待理清自己的头绪后，凌月抬眸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龙紫玉，心底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应该还活着吧？”她扯了唇角，笑容有些虚弱却格外的明朗。
日盼夜盼，终于盼得凌月清醒过来，龙紫玉紧绷的心弦总算放松下来，凝视着凌月，望着她清瘦的脸颊，修长的柳眉，一双顾盼之间都透着冷傲之气的眼眸，挺直的鼻梁，弧线完美的薄唇，感受着她呼吸的温度，感觉到她真实的存在，一直漂浮的心终于安定，情不自禁的便喜极而泣。
〃怎么？我说错话了么？〃凌月一怔，焦急的问。龙紫玉一向举止优雅、进退得当，完美的如同九天玄女一般，从相识至今凌月从未见她失态过，此刻却突然落泪，着实教凌月乱了心神、慌了手脚。
〃紫玉，你别哭啊、、、、、〃凌月伸手想帮龙紫玉擦净眼角的泪痕，刚一动，身子突然失了平衡，整个人〃扑通〃一声斜斜栽进了水里！
〃月——〃龙紫玉惊呼一声，顾不得哭的梨花带雨，忙趋身上前探身从水中将凌月扶起，凌月呛咳几声，将灌进腹中的水一一吐了出来，龙紫玉一手环着她，一手不断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中满是关切与自责〃月，没事吧？〃
凌月边咳边摇头〃没事、、、、、〃半晌，待止了咳声，扭头看向四下，一时间有些发蒙。蔚蓝的天空，四下是一片青山绿树，鸟儿盘旋于空际，偶尔发出几声低鸣，清澈的水质，温暖的流水，自己此时此刻置身的竟似乎是一处天然温泉。
自己难道不应该躺在床上么？
为何会泡在温泉中？
这又是哪里？
似乎眼生的很，应该不是碧云宫！
凌月心中生出不少疑问，尚未发问，耳边便听龙紫玉柔声说道：“这里是药王谷内的一处温泉，你每日里尸毒发作，难忍体内阴寒邪气，我便带你来这里。”龙紫玉边轻声解释，边扶凌月在一处方石上坐下，那方石没入泉水之中，距离水面有二、三迟之距，是龙紫玉特意从附近山上挪来的。
“原来如此。”凌月呼出一口气，四肢慢慢舒展开来，整个人泡在泉水中感觉极为舒服，轻缓的水流犹如细腻滑嫩的玉手，细细抚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叫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好舒服、、、、、”闭了眼，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引来龙紫玉的一阵轻笑：“你倒是享受。”宠溺的摇摇头，伸手理了理凌月额前凌乱的发丝，说道：“坐着别动，我帮你清洗一下身子。”玉手滑过凌月的锁骨，带出一股电流，掌心细细的擦拭着如玉肌肤，凌月身子一颤，倏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龙紫玉的手腕。
“怎么了？”龙紫玉停下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凌月不答，只是低头看向自己，下一刻一声惊呼蓦地冲口而出：“天——”入眼肌肤白如凝脂，无遮无掩尽显眼底。凌月脸色僵了僵，下一秒身子一矮，整个人以光速缩入水中“那个、、、、”双手护于胸前，她有些结巴的问道：“、、、、、紫玉，我的衣服呢？”天！难怪整个人泡在水中会如此舒服，难怪龙紫玉的手刚一触及自己会有那种异样的感觉！原来自己竟是赤身**、不着寸缕！这事怎样一种混乱的情况！凌月脸颊开始发烧，想到方才一直□着身子面对着龙紫玉，她便头皮发麻，有股想要撞墙的冲动！真是太丢人了！
凌月眼观鼻，鼻观心，脑袋垂的不能再低，整个人像只鸵鸟似的缩作一团，一脸的尴尬与不自在。此刻若是有一条地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从不让人轻易近身，也从未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自己的身体除了自己以外还从未让第二个人见过呢！
见凌月满脸娇羞，一副小女子的模样，与平素清风冷月一派淡漠的她大相径庭，龙紫玉心中大觉有趣，眸光一转，趋近凌月，她故意戏弄道：“要看的早就看过了，现在才来遮挡不嫌晚了些么？”
凌月被龙紫玉的话给噎到，干咳了几声，颇为窘迫。想想也是，自己中毒昏迷的这几日，若替自己更衣洗漱的都是龙紫玉，的确是什么都被她看去了！想到这凌月心中觉得有点吃亏，抬头暗暗瞥了眼龙紫玉，见龙紫玉虽泡在水中却衣衫未退，不禁有些郁闷，方要收回视线，下一刻目光却如中邪一般生生定住！
见凌月良久未开口说话，龙紫玉暗觉奇怪，瞄她一眼，却见其正自目光古怪的盯着自己瞧，脸上神情迷离。龙紫玉心中生疑，当下低头检视自己，一看之下，一张俏脸蓦地变红。原来龙紫玉虽衣衫未退却已全然湿透，纱制的衣料被水浸湿变得薄而透明，阳光照耀下，其曼妙身姿、玲珑曲线若隐若现，而凌月目光停留处正是其□饱满的酥胸，被其炙热的目光所注视，龙紫玉只觉脸上突然如火烧一般，她又羞又恼，抬头横了凌月一眼，斥道：“坏蛋，眼睛往哪里瞟呢？”
一声娇喝，让凌月的意识陡然清醒，她脸一红，干咳一声，慌忙扭头看向一侧，想了想，觉的不妥，又扭头看向龙紫玉，问道：“刚才为什么哭？”
龙紫玉没好气道：“我爱哭就哭干你何事？”心中突然气恼于凌月的一脸平静！占了便宜，人却如此镇定，好似方才的事根本不曾发生一般，当真可恶！（凌月：紫玉，拜托，是你占得便宜比较多好不？我都被你看光光了，却只看了你一点点而已~）
凌月静静的凝视着龙紫玉，眼底有莫名的情绪在涌动，龙紫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发觉此刻两人的距离太过亲近，抽了身方要向后退开一些，腰际一紧，整个人突然被凌月牢牢环住！
31 一吻千年定乾坤
凌月一手牢牢将龙紫玉环住，一手微抬指腹轻轻抚过龙紫玉的唇畔。龙紫玉身子一颤，心如鹿撞，脸上浮上一抹红晕，却故意板着脸喝道：“坏蛋，想非礼么？还不放开我？”身子挣了挣，想要挣脱凌月的怀抱，却因顾着她的身体而不敢太用力，最终只得作罢！
凌月翘了唇，邪魅一笑，竟然点头，回龙紫玉道：“不错，非礼！”盯着龙紫玉，她目光深邃，一字一顿道：“你若不愿意，可以拒绝！”手指勾起龙紫玉的下巴，凌月缓缓移近她的唇，眸底有迷离的雾气升腾。龙紫玉的心跳莫名的加快，紧张与忐忑让身体变得有些僵硬，迎着凌月炽热的眸光，人情不自禁的迷失其中，心底忽然便忆及客栈中凌月吻自己的一幕，凌月清凉的唇带着丝丝凉意一如她的人，虽只是浅尝即止的一吻，却让她铭刻于心，再难忘却！
“紫玉——”凌月轻唤一声，将龙紫玉游离的神识唤回，她低头覆上龙紫玉娇嫩的红唇，或吸或吮，细细品尝，舌尖舔过丰盈娇嫩的唇瓣，辗转片刻，撬开贝齿，滑入龙紫玉的空腔中，灵巧的舌缠住对方的，与其纠缠嬉戏。
心底蹿出道道酥麻之感，龙紫玉禁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环住凌月的脖颈，学着凌月的动作慢慢吻着她。凌月心中一喜，感受到龙紫玉的回应，说不出的兴奋，搂紧龙紫玉，手开始在其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蛮腰、丰臀，直至酥胸。凌月的手掌覆上龙紫玉的酥胸，掌心柔软滑嫩的触感让她迷恋，情不自禁地把玩，时捏时揉，在她的轻抚下龙紫玉俏丽的双峰逐渐挺拔玉立，直欲破衣而出。
龙紫玉嘤咛一声，整个身子瘫软在凌月怀中，她闭着双眸，感受到凌月掌心传来的火热温度，唇间缠绵的悱恻与身体萌动的反应，禁不住满脸红晕，羞怯难当。
仿佛过了千年之久，当两人都娇喘吁吁，呼吸困难之际，凌月方才将唇从龙紫玉的唇上移开，游走的手亦安分了下来。见凌月停下动作，龙紫玉心底禁不住一阵失落，下一秒却又为自己有这种感觉而脸色羞红。
凌月嘴角挂着浅笑，望着龙紫玉红艳似火的双唇，迷醉的神情，泛红的娇颜，不断起伏的胸口，心底刹那间溢满幸福之感！
“紫玉——”在她耳际轻唤着她的名字，拥着她，满足的叹息。
“我爱你！”浓浓的眷恋，满腔的情意，化作一句至诚的表白，久久的回荡在龙紫玉的耳畔，萦绕在她的心间、、、、、
凌月抱着龙紫玉，指间缠绕着她的发丝，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闻着她发间的清香，闭上眼嘴角缓缓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
一直纠结不明的情总算明朗！
自从那晚吻了龙紫玉，凌月便一直忐忑难安，心始终彷徨纠结，一时的情不自禁，却将自己逼入进退维谷的地步！她不知龙紫玉如何看待自己的举动，不知她心底会作如何想法！本想找机会解释一番，三名黑衣人的突然出现却将一切打乱！生死一线的那一刻，她心中掠过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未能亲口对龙紫玉说出心意的不甘！死里逃生，清醒过来的这一刻，面对着眼前清瘦憔悴萦绕心间的如玉娇颜，心在顷刻间做了决定——表白一切！
人生短短数十载，光阴本就短暂，且风云变换，命运难测，与其在惴惴不安，猜测煎熬中度日，不如索性将一切讲明，面对一切！
凌月要明了龙紫玉的心意，所以她吻了她！客栈中第一次吻龙紫玉是心之所动，情不自禁！这一次的吻却是在做一场赌注，赌龙紫玉对自己的心意，赌她对自己有情！这是一场豪赌，筹码便是她凌月一生的幸福，赌赢了便得了一生的幸福，赌输了却将失去整个世界！她输不起，也不能输，所幸这场赌注她赌赢了！
凌月敢拿自己一生的幸福来赌非是一时冲动，莽撞行事，而是心底有三分把握方才放手一搏，她的信心来自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女人是水做的，却轻易不会流泪！龙紫玉肯为自己落泪，且为了自己消瘦憔悴若斯，凌月不相信她会对自己毫无感觉！而事实证明凌月的第六感没有错，龙紫玉果然并不排斥自己！只是——蹙了蹙眉，凌月心头却禁不住塞满疑问，有很多不解的地方想要问清，虽然留恋于此时此刻温馨的感觉，很想就这么一直抱着龙紫玉，但心中的疑问若是不解，她的心始终难安。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龙紫玉，虽然很煞风景，但凌月却不得不问：“紫玉，刚才为什么不拒绝？”古人风气保守，江湖中人虽较为豪放，不拘小节，但终究与现代人的开放思想不能相提并论！即使隐约猜到龙紫玉对自己也有好感，但凌月却不会天真到认为龙紫玉能够接受自己那么大胆的示爱方式，况且方才有一瞬间她的眼底明显有过一丝迟疑之色，虽然稍纵即逝，但凌月却看的清楚。然而龙紫玉方才却又任她恣意而为，未加拒绝，这其中定然另有原因！
凌月非是多疑，只是有些事还是坦诚相待得好！
龙紫玉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尽，神识却已清明，退开身倚在水池边，她看着凌月，说道：“回答你的问题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先告诉我，刚才为什么突然吻我？”
看着龙紫玉，凌月沉默了一下，说道：“为了试探！”她的目光有些愧疚，却并不辩解什么。
龙紫玉挑了眉，脸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试探我对你的心意？”
凌月点头：“不错！”随即自嘲一笑，说道：“我对你的心意如何怕是在客栈中你已有所察觉了吧？”
龙紫玉咯咯一笑，说道：“做得那么明显，我又岂会看不出你对我存心不良？”
“可是你的心意如何我却并不清楚。”凌月苦笑一声，叹道：“原本便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感情，我虽喜欢你，却无法确定你是否对我有意，能否不顾世人的眼光接受一段有违伦常的感情。”
“所以你试我？”龙紫玉白她一眼，不满道：“这么说方才的一切你都是在做戏？状似深情实则虚情假意？”
见龙紫玉误会，凌月一急，连忙解释道：“紫玉，你别误会，刚才吻你虽有试探之意却绝非虚情假意，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见凌月急得面红耳赤，就差指天发誓以证明自己的清白，龙紫玉不由“扑哧”一笑，连连摇头：“你这人还真开不得玩笑，只是随便逗逗你，瞧把你急的。”
凌月松了口气，却有点郁闷。开玩笑？怎么她以前就没发现龙紫玉有幽默的一面呢？看来以后得好好重新认识她一番了。
龙紫玉收敛了笑容，看着凌月正色道：“月，我来问你，若是方才我拒绝让你吻我，你会怎样？是否至此以后便会与我保持距离，将心意永远深藏？”
凌月默然。不错，以她的性格，若是方才龙紫玉拒绝她，她确实会那么做！原本便是不易动情之人，动了情心中希望的自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也同样能够喜欢自己！如若不然，她确实宁可将心意藏在心底！
将凌月的神情看在眼里，龙紫玉幽幽一叹，说道：“月，正如你说的在客栈中你吻我的那一刻，我便已经知道你对我非是一般的情感，曾经也徘徊过，矛盾过，但这个过程却并未长久，你身中尸毒，险些丧命，让我已经饱受了一次险些失去你的痛苦，经历过一次生死离别，我又怎敢再冒险？“说道这里笑了笑，无奈道：“罢了！罢了！也许我龙紫玉这一世当真便欠了你的，注定要与你纠缠一生。我龙紫玉也非是一般迂腐的女子，虽然两个女子相爱，有违伦常，但那又如何？只要两人能够相守相伴一生，能够开心幸福就好，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凌月心中一动，笑道：“原来在我未醒之前你已做了决定，心中早已接受了我，所以方才才未拒绝我的亲昵举动？”
龙紫玉也笑了开：“你倒是聪明！”
32 两情相悦心意通
已是日落时分，晚霞满空，绚丽的色彩让人迷醉，龙紫玉微微仰头，望着天边的晚霞喃喃道：“月，你可知这落日霞乃是我师父最喜欢的地方，当年就是在这里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凌月缓缓道：“就是那位凤飞前辈？”
龙紫玉诧异的看凌月，突然失笑摇头：“原来你早就猜到了。”
凌月点头，叹道：“那位凤飞前辈肯为令师花费两年之久的时间建一座碧云宫，可见她对令师当真情意非凡。”
龙紫玉笑了笑，羡慕道：“不错，凤飞前辈对家师确实很好，她们在一起很幸福。”眸光一转，看向凌月，幽幽一叹，说道：“当初我是极羡慕师父的，能有那么一个爱她的人，即使走遍天涯海角也不会孤单，只是我却不曾料到，到最后我竟也会如师父一般对一个女子动心，世事还真是难料啊。”
凌月笑道：“我倒是庆幸你有一个开明的师父。”因为有那样的师父，所以紫玉才未像其他世俗女子一般对两个女子间的感情太过排斥，自己与她也才能够走到一起。人生最大的幸事便是寻到一个自己爱的也同样爱自己的人，而现在自己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今后能与紫玉相携到老，一生当真再也无憾！
二十四年的岁月，生命中除了血腥杀戮最多的便是冰冷孤寂，凌月从未像此刻这般开心过，抿了唇，凝视着龙紫玉，她忽的高举右手，中指食指并拢一处，指天发誓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凌月今日对天盟誓，今生今世只爱龙紫玉一人，对其不离不弃，呵护一生，若违此誓，人神共愤，天诛地灭！”
龙紫玉愣住，不曾料到凌月会有此举动，待到回神凌月的誓言已然发完，锁了眉，她嗔怪道：“月，你何苦发誓！”心中虽感动于凌月对自己的一片情意，却又同时气恼于她发那么严重的誓言！
凌月看着龙紫玉的眼睛，郑重道：“紫玉，对你许下一生的承诺，我并非一时冲动，只是想让你知道，不论今后怎样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龙紫玉低声呢喃，眼睛一亮，看着凌月，嫣然笑道：“好！我们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两人相视而笑，彼此静静凝视着对方，时间仿佛便定格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不见，眼中最亮的风景唯有对方！不知过了多久，凌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除下右耳的钻石耳钉，耳钉以红宝石雕琢而成，状成心形，简单却不失大气：“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特意请人专门订做的，一直佩戴至今，从不曾离身。在我们那里，如果两个人相爱，决定相守一生，一般都会佩戴戒指，不过我不喜欢戒指。”
龙紫玉轻笑一声，心下了然：“你所说的戒指大概只适合一男一女佩戴，而没有为两名女子特意准备的吧？”
凌月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没有却并不代表女子便不能相爱！”伸手将龙紫玉拉入怀中，摊开她的手掌，将耳钻放在她的掌心，轻声问道：“喜欢么？”掌心的耳饰小巧玲珑，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彩，炫目夺神，看得龙紫玉爱不释手，点头含笑道：“喜欢！送我么？”
“自然！除了你还有谁有资格佩戴它！”凌月轻笑一声，语气宠溺：“不必用戒指来套住彼此，我们只用这一对耳钻来作定情信物，可好？”
龙紫玉但笑不语，只伸了手除下右耳的玉坠，将掌中的耳钻递到凌月面前，凌月会意，接过耳钻，小心翼翼的替龙紫玉戴好“很漂亮！”粉嫩的耳垂与耳钻极为相称。
龙紫玉将耳际的秀发别到耳后，低了头将水面当做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点头，只是左耳的玉坠与右耳的耳钻看来似乎有些不协调，想了想干脆将左耳的玉坠也取了下来。
凌月笑着伸手取过龙紫玉手中的一对玉坠“这个我替你保管，就算作是回礼好了。”龙紫玉呵呵一笑，点头：“你说如何便如何好了。”
凌月取过玉坠却忆及自己未着衣衫，玉坠无处可放，脸色一红，有些窘道：“紫玉，那个、、、、、、你把衣服帮我取过来好么？”自己的衣服被放在远离岸边的一块大石上，难以勾到，凌月无奈，只好求助于龙紫玉。
龙紫玉狭促的笑，玩味的欣赏着凌月的玉体，嘴角微翘，好笑道：“想不到月也有害羞的时候呢！”
凌月眉一挑，盯着龙紫玉，半晌，忽的放松身体，耸耸肩，无所谓道：“如果紫玉想看的话那就尽情看好了，反正——”邪笑一声，眼睛肆意地在龙紫玉身上扫视“——我迟早是要看回来的。”
“你——”龙紫玉俏脸一红，心想，自己当真被凌月的外表给骗了，本以为她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不曾想她也如此的伶牙俐齿！摇摇头，在心里喟叹一声，自己当真看走了眼。看了眼天色，见时辰也不早了，想到凌月刚刚清醒过来，此时想必也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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