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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撬了我哥的女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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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洲和罗琳掐死袁溪的想法都有了。
孔若愚微微一笑,“那‘下雨不愁’呢?”
袁溪一怔,徐芳洲一面说着报应不爽一面冲过来捂着袁溪的嘴,而罗琳也赶紧见缝插针地给女神普及,“因为她的外号叫大头!女神女神让我告诉你!她特别喜欢在床上呆着,每次问问题都从蚊帐里伸出一颗脑袋,吓我们一跳,所以就都叫她大头了!”
原本凝固的气氛这下直接被打破了一个豁口,三名室友开始纷纷吐槽袁溪两年来发生过的囧事,还把袁溪一直按在沙发上不许她插嘴。
袁溪虽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却也觉得憋屈得很,不知道该不该表现出欣慰。
挣扎了几下,见她的室友和女神全无间隙地坐在一块儿,袁溪还是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崔思研将注射器拉到底部,按着神志不清的男子的手臂,把针尖插/进静脉,随后缓缓将满满一管空气推进青色的血管。
男子被严严实实地绑在角落,双目早已失神。
崔思妍等了片刻,见他逐渐开始疯狂地颤栗,面上也浮现出痛苦到极致的神情,可绝望的叫喊声却被封在他嘴上的胶带全数锁住,只能发出野兽般沉闷的呜呜声。
崔思研冷眼看他。
袁溪抓着话筒和罗琳一面唱歌一面深情款款地对视。
男子状若疯癫,在地上青筋暴起地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紧紧捆缚在他身上的绳索。
崔思研躺在一旁的简易小床上,对着灯光注视眼前注射器内的透明液体,然后把手臂举起来,找准了位置,不紧不慢地按下去,直到完全推进。
袁溪看徐芳洲和齐恬甜边对唱情歌边演MV,笑得眼角沁出两颗泪珠,肚子也疼得她直不起腰,而学姐把倒在沙发上的她扶起来,全无说服力地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要笑了,这明明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额。。。这个情节是我第二想写的,就是这样。。。喜欢崔的同学。。。sorry(?(?)?)
☆、第 28 章
白炽灯明晃晃的光线刺得袁溪眼睛发疼。
不只是眼睛,她的脑子也一直在嗡嗡作响。
而对面那个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你是说,你们下午两点见到她之后,就去了校外,直到晚上八点才回宿舍?”
“对,袁溪的三个室友都可以作证,你们还可以把校门口的监控调出来看一下。”身旁的孔若愚全程冷静地回答。
头发灰白的警察大叔将手中笔录本递给站在一边的的另一个年轻警察看了看,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点点头。他将本子推过来,“在这里,签个名字吧。”
袁溪的眼睛又涩又涨,嗓子发干,整个人都仿佛憋在水底,呼吸不能。
两个警察出去谈了会儿,那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又推门进来了。
他掏了根烟出来点上,吸了一口又打开左边的窗户吐出烟气。
“这个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哈…你们跟那个女孩儿关系不错吧?”
孔若愚瞥了一眼满脸哀绝的袁溪,“她年纪小,没见过这些东西。我们跟,”孔若愚顿了顿,“跟崔思研,关系还可以,这学期走得比较近,以前都不认识,不太清楚她的个人情况。”
警察大叔笑了,“现在是私人时间,我就随便问问,你别担心。这案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你们那个朋友杀了人再自杀…哎我说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狠的女孩子。”他把烟灰抖到一旁,“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她是先把那男的打晕了绑了,然后打镇定剂,最后给人家注射了一整管空气进去,我的个天呐,那个男孩子被发现的时候两眼充血,嘴里全是被痛到咬出来的口子,我们同事都在那说这死得也太痛苦了,姑娘真下得去手。”
“那姑娘给自己调了高浓的巴比妥和肌松,痛痛快快地自个儿安乐死了,欸话说,你们不知道吧?她还怀孕了,身上有不少自行堕胎的痕迹,一尸两命啊,啧啧啧…这人真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袁溪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不堪忍受地闭上了眼睛。
孔若愚听到事实也不适地屏息。
警察看了看她们两人,继续开口,“我们之前一听到报案人员的描述,就猜多半是男孩做了亏心事把女孩逼急了才闹得现在两个人共赴黄泉,你们学校这种事也不少。不只是你们学校,这一片儿我呆了这么多年,真的是数之不尽。
“去年吧——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你们学校有对儿情侣,不是快毕业了么,女孩要分手,男的半夜把人家约出来,在桥边上直接把女孩儿推下去了,眼睁睁看着女孩儿溺水,好不容易有人路过,看有蹊跷就报了警,到的时候女孩早没气儿了。男孩进了监狱,一辈子就砸在自己手上了啊,还把人姑娘给杀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每年一到毕业季,我们都得严加防范,现在一说到毕业季,那就是考研季、就业季、定居季,这考研就业定居季就有人毕不了业、有人考不上研、有人找不着工作、有人分手,一个弄不好摊上那心理扭曲的,就得是杀人季、自杀季,你们学校前两天机械学院的,跳了好几个呢,集体自杀,人数太多不好处理,封锁线都拉上了,那件事情倒是被你们校领导压下来了,我看这件,悬。”
他沉吟片刻,“这案子虽然足够吸引眼球,却也完全没什么好磨的,找上你们吧,主要是为一件事儿,就是你们俩是不是给那个姑娘带了两盒肌松啊?就是那个氯唑沙宗。你刚说你们关系‘还可以’,我看你们那个朋友真得伤心了,你们当时是跑到医学实验楼下边给她送的药吧,她估计是怕那男的身上的镇定失效没自个儿去买才让你们去的,因为她刻意挑了个摄像头拍不到的区域跟你们俩会合,要不是我们调其他的录像没准儿还找不着你们。
“这姑娘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自己留了张纸条,把她跟这男的那些纠葛交代得一清二楚,还说让我们不必去找被这男的蒙在鼓里的另一个女孩,除此之外再三申明她的个人行为与其他人没有半点儿关系,最后才说她有抑郁症史,哎,难怪了,多好的一姑娘,聪明得不得了,怎么就得了这个病?病可以再治,男人可以再找,怎么这么想不开?真是没办法说什么。”
大叔站起身,拢了拢桌面上的东西,“说这些也没其他的意思,我们都下班了,刚才就算是闲聊,主要是看这小姑娘不太能承受的样子。”
他望向从始至终都白着一张脸的袁溪,“小妹妹,你还真是生活在象牙塔里。世界上不如意的事、不得志的人太多了。有时候,有些东西跟你的想象不符也是正常的,你在上课,有的人可能正累死累活忙着挣那一口吃,你在四处耍乐的时候,可能有的人正不堪生活的苦楚而结束自己的生命啊。我刚才虽然一直说着搞不懂,可真的,对很多选择自杀的人来说,结束自己的生命也许反而是种解脱,我们活着的人感叹再多都只能逼着自己往前看,小姑娘,别太难过了哈。”他拍了拍袁溪的肩膀。
孔若愚一直挽着袁溪,而袁溪的脑中则一直反复地回放着昨天下午跟崔思研告别的那一幕,她想到崔思研盛装打扮的那刻惊艳,对她们前所未有的外露亲昵,她甚至亲了自己和学姐,她脸上绽放的那么明艳的笑容,居然是为了赴死。
早该发现的啊,她们明明觉得不正常,为什么不跟她一起上楼去看一下呢?就这么一下,可能结局就完全不同了啊。
崔思研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跟她们道别的?她干那些事情的时候手抖吗?她那时想的什么呢?
袁溪想不下去了。
也许在她们闹哄哄地抢话筒的时候,崔思研正静静地等待着死亡。也许在她们胡吃海塞的时候,崔思妍已经变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想到这里,袁溪就痛苦愧疚得浑身发抖。
这真的太残忍了。
昨晚回学校时,她们确实听到有人在讨论学校里发生的命案,但袁溪急着回宿舍给手机充电,也就压根儿没细听,回了宿舍就倒在床上睡觉,大清早被敲门声吵醒,昏昏沉沉地开门就看见了两个警察,和站在他们身后脸上写着震惊的学姐。
有些事情想问她们。他们原话是这么说的。
在小房间里听到前因后果后,袁溪彻底丧失了交谈的能力。
怎么会这样呢?昨天下午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死者”了呢?
她还怀了孕,还杀了不忠的男友,她还得了抑郁症,她还为了不让她们受到牵连而替她们避过摄像头。
她还亲手结束了自己本该在最好年华里的生命。
这真的是那个崔思研?
她明明那么坚强那么独立,她看起来如此坚不可摧,最后却成了个碎了一地的玻璃娃娃。
袁溪走着走着,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伸手摸上脸颊,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孔若愚叹了一口气,掏出一张面巾纸帮她把脸上擦干。
袁溪抽着鼻子自己接过来,不想让学姐看到自己红彤彤的眼皮,“谢谢,谢谢学姐。”
她在心里骂自己,矫情什么呢?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可发生这样的事,眼泪却是最无用,也是最直白的附加品了。
孔若愚一直沉默着。
她们漫无目的地踏进校门,孔若愚突然说道:“崔思研是孤儿。”
袁溪最初没听清,稍后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儿只觉得胸口再次受到重击。
她觉得自己哭都快哭不出来了,心疼果然永远是没有上限的,而情况也只有更糟,没有最糟。
孔若愚平静地说:“我认识的有些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当时她提出要过生日我就很惊讶。”
原来这么早就有预兆了。可惜只有等事情真正发生了,这些预兆才会被人们恍然大悟。
袁溪想从裤兜里再拿两张纸巾出来,却翻出了一个东西——那个小纸团。
她哽了一下,几乎是颤抖着打开那个纸团。中央是绿色粉笔的正方形,中间一根对角线。
“学姐,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孔若愚沉思良久,把皱巴巴的纸条拿过去,从不同的角度看了看。
“她是不是有东西要给我们?”
孔若愚没有说话。
走出好长一段距离,孔若愚突然停下来,双眉蹙起,“我猜…1248?8421?”
袁溪抬起头,“教室吗!?”
“一教二楼没有1248这个教室,八教四楼是有8421,可是这个真的是代表教室吗?”
袁溪激动地攥着孔若愚的手臂,转身拉着她朝八教的方向走去,“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去看一看!”
8421的门被锁上了,袁溪爬上窗台打开了窗户跳进去,又从里面开门让孔若愚进去了。
整个教室空旷又干净,根本不像藏着什么东西的样子,袁溪一想到每天都有保洁阿姨打扫教室更觉得在教室里也许真的不太可能。
孔若愚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径直朝着讲台走过去。
讲台上放着好几盒粉笔,有一盒几乎没有被用过的白色粉笔,还有几盒快用尽的彩色粉笔和白色粉笔,袁溪懂了,直接把其中绿色最多的那盒倒转过来。
长短不一的粉笔头噼里啪啦掉在讲桌上,袁溪抖了抖空盒子,最后一张被折起来的纸掉了出来。
周围很安静,袁溪慢慢地展开那张纸,入眼第一句就是:你们最后还是找到了这个,我很开心,也很遗憾,还应该对你们说一句对不起。
崔思研的笔迹她虽然见的少,但一点都不妨碍她认出来。
袁溪用满是粉笔灰的双手把信纸铺开。
“事情大概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很开心这段时间能有你们的陪伴。
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吧,我抑郁过很长一段时间,药石无用,在夜里几乎无法成眠,所以我的起居都三三两两地搬到了实验室。
那种滋味很不好受,我除了拼命地做实验、学习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所以后来就发生了很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也是这一次的□□。
谢谢你们最后的接近。我有时候会想,为什么不早点遇见你们呢?最后思来想去,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
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只能反复地告诉你们我的欣喜,可这欣喜来得太迟,也挽不回什么了。
也许我考虑得太不周全,有很多人会说“何必呢?”,但这确实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估计到了最后一刻,我依然不会后悔吧。
袁溪,孔若愚,我希望你们都能真正做自己最想做的事,能做让自己开怀的事,我过得不好,希望你们能好。
对那个人,我是痛恨,所以就一意孤行地做了这样伤害他亲人的事,我就想任性这一次。一想到你们也许会为我伤心,我心痛之余甚至有愉悦,至少我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点点痕迹都留不下来的。
最后我想说,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所以我选择不告诉你们。不过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们都能真正做自己最想做的事,能做让自己开怀的事。
好不容易来到这世上,遗憾总不能超过满足吧?
祝你们玩得开心,我先走一步了。”
袁溪的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下来,孔若愚站在她身旁,双手成拳,攥得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 对失望的妹砸说一句抱歉=_=由于本人脑子有病所以所以所以。。。我也好喜欢崔大大,如果以后有机会还能再写个什么东西,就再搞个这种的大大好了(不挂的),这次就先任性一次啦sorry。
嗯嗯嗯,我还是先说一下;如果觉得这个情节有点接受不了的,那就等在下码完了扫雷在看好卜?(如果还有兴趣看的话)///后面可能会有其他膈应情节,我尽量写得不膈应=_=(哎,本人最初的想法真的是报复社会。。。)我之前跟一个耍得好的讨论要不要写(崔)这种情节,她大笔一挥:跟着感觉走,照着想法来。我就不管不顾地找骂了。
首次写东西,确实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能有这么多旁友看,我真哒挺开心的,谢谢你们~不管是不想再看的,还是决定继续的。
啊,我们学校17号考完= =下一章可能得17号或者18号了,真的好想快点写到后面啊T_T
☆、第 29 章
崔思研这件事轰动了相当一部分人相当长一段时间,多年后还有人在校内的各种社交软件上提起此案,不过也极少是为了表达叹惋与痛惜,只不过心血来潮挑起一场猎奇般的稀松平常的讨论罢了。
最直接的影响却体现在了“医学院的女生从此无人问津”上,本来袁溪她们学校就处于男女比例七比一,一对情侣三对基的尴尬处境中,这下男孩子们连医学院的女生都不敢纳入追求范围之内了,还谈啥恋爱啊,直接上前山的和尚庙吧。
将近一个月内,几乎学校的每一对情侣之间都会跟对方讨论一下,当TA出轨时,自己会怎样用专业知识弄死TA,什么用高压电电击啊,搅拌进混凝土里啊,注射高浓度氯化钾啊,砌进墙里啊,甚至还有什么用大提琴的琴弦勒死这种高难度的操作方式。
种种阴暗想法听得人心惶惶,工大学子一时间全校肃清,几乎没有痴男怨女再搞出一档子腌臜的风月情事,学风之正引得几位老教授直感叹道工大要崛起了。
袁溪一直都不痛快着,坐立难安,常常发呆。
孔若愚安静地陪在她身边,有时候孔若愚恍眼一看,觉得袁溪的眼眶里似乎还积着那日干涸的泪水。
传说那个男生的家长最后还跑到学校里来闹,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了。崔思研的“亲人”倒是在经过同意后跟她们见了一面。
那位胖胖的、看上去相当和蔼的孤儿院长跟她们说了好大一通话,也没说到什么重点,反反复复都是“可惜”两个字,袁溪一边兴趣缺缺地点头,一边觉得脑袋疼:当事人不觉得可惜啊。
最后她们目送院长提着几袋东西走了,好像是崔思妍的吧。
袁溪恍惚地嘟囔了一句,也只有这么一点啊。
袁溪并没有颓废,她还是继续泡图书馆,继续复习,只是偶尔想到崔思研。不是最后那一次,最常见的还是她穿着那身白大褂,扎着马尾戴着眼镜,孤高冷傲遗世独立,在灯光下专注地举着一支试管。
袁溪记得自己常常偷瞄她,可那个时候怎么不多夸她几句?先前她总以为崔思妍这种大冰山绝对不可能在意这种事情,但现实证明她错得离谱。
有天孔若愚说小崧中考考得不错,她爸想请袁溪吃顿饭。袁溪摇摇头婉拒了,几天后孔若愚拿着一幅传神的小画过来给她,说是小崧送给他溪姐的。
袁溪展开看了半天才醒悟过来,这居然描摹的是那次她伪装成获奖者跟学姐一起站在颁奖台上的照片。
孔若愚说她在打开教务网首页的时候发现这张照片居然登上宣传栏了,而坐在一旁的小崧一下凑过来激动地说这不是溪姐么,当下就刷刷两笔随意描了张图,她看着不错就带回来了。
图上其他人都是模糊的一团背景,只有袁溪和孔若愚两个人肩并肩站在那里。孔若愚笑说那肯定是因为小崧见她还在一边虎视眈眈才迫不得已把她加上去的。
袁溪看着图上自己传神的窘迫神情,居然又有点想哭了。真矫情啊,她都想扇自己两耳光了。
孔若愚捏捏她的脸:“这周末一起去我姑姑家吃饭,好吗?”
袁溪一惊,而孔若愚只是笑微微地看着她。
被看穿了的袁溪讷讷地点点头。
袁溪没想到孔若愚姑姑家离学校这么近,公交车就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孔若愚说她平时要是遇到堵车的就自己走回去,也要不了多久。
袁溪突然生出一种想法,她当初就一直在想,凭着孔若愚的学霸程度,满可以挑国内顶尖,怎么就上了这样一所普通学校?崔思研是为了奖学金和补贴,那学姐…难道是因为姑姑生病,而这所学校又离家最近?
孔若愚一把攥住她的手,“这边有点暗,白天都不大看得清,你小心点。”
袁溪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学姐的脚步。
说实话,这小区跟孔若愚的那个家比起来不说天壤之别,也足以让袁溪再惊讶一次了。学姐就是在这儿长大的?学姐堂堂一个白富美,怎么可能在这种一看就是中产阶级地区的地方长大?话说米娜不是说是跟学姐一起长大的吗,那她也在这儿?
“那个,米娜学姐,她也在这个小区?”
孔若愚停下脚步,用一种“你终于承认了”的表情看着她,“她初中的时候就搬家了,不过也离这里不远。”
哦,这样啊。这么说学姐还真是在这儿长大的了,她得消化一下。
没爬几步楼梯袁溪就看见一家门户大开,孔若愚果然就径直牵着她走了进去。
听见声响,孔姑姑立马从厨房里探出头,“这么早啊?我粉蒸肉都还没好呢。”
袁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样大喊:“阿姨好!”
孔姑姑笑眯眯地,“是袁溪吧,你好,快换了鞋进来吧,饭马上就好了。”然后又把头伸回去了。
袁溪在心里想,孔姑姑真瘦啊,但也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是美人,毕竟是学姐的姑姑嘛。
孔若愚把鞋放在她面前,然后又把她带到客厅里,袁溪一路偷偷地左顾右盼,看到有疑似学姐童年印记的就拼命扯回自己想伸出去的贼手。
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袁溪挣扎着想转过头去认真观察头上的几张奖状,压根儿没心情看闹哄哄的综艺节目。
过了一会儿,孔若愚站起来走进厨房,让袁溪呆在原处。
袁溪赶紧争分夺秒地爬起来。妈呀,这什么东西…篆刻比赛二等奖!?还有这个,校内素描绘画比赛特等=_=所以说孔弟弟是个喜欢画画文艺青年果然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异类对吧!所以不管什么东西都要靠基因对吧!?我X!
孔若愚那边已经把菜端出来了,袁溪赶紧转回来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正襟危坐,学姐瞟她一眼,“拿反了。”
“…”袁溪默默地把手里的遥控器掉了个头。
反应过来之后她狠拍了下自己的这颗蠢头,从沙发上弹起来溜到厨房门口准备接手碗碟,学姐对她微微一笑,却没有说出什么“来者是客”之类的话,而是将盘子放到她手上,说:“有点烫,注意点。”
袁溪又回头准备端第二次的时候,孔姑姑和学姐已经各端着东西出来了,看她还想过来,就说没了快回去坐着。
袁溪拿筷子尾顶着自己的下巴,心里暖洋洋的,想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又不敢在孔姑姑面前造次,只得作罢。
孔姑姑指着一盆红得说拿栽档溃骸霸遣皇浅圆还咛钡模科渌擞星宓模一轨伊颂溃然岫秃谩!痹辖粢∫⊥罚低玫模岳薄6坠霉玫愕阃罚幼潘担骸翱兹粲拮钕不冻哉飧龆髁耍∈焙蛟诓凸堇锍粤艘淮尉湍钅畈煌堑靡一乩囱ё抛觯哟嗣扛粢恢芪揖椭辽俚米鲆欢伲⌒R院蟾遣坏昧耍乩吹牡谝欢俜贡匦氲糜姓飧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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