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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撬了我哥的女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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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你们是我们学校的吗?我没别的意思,都出个声证明一下没不好的事情发生好吗?”
有个男子突然惊叫一声,接着是个哭喊的女声:“救我救我救我!”
袁溪瞬间血气上涌,几步冲了过去,正好看见两个黑影往里面跑,她一棍子飞过去打中了其中一个人的小腿,那人遭了一击,又被脚底的枯藤绊倒,便一个踉跄跪在地上。
袁溪满心都是愤怒,扑过去一脚踹在那人的脊椎骨上。背后那个女生啜泣的声音在她耳边无限放大,她气得眼睛都红了,想用最难听的恶毒语言咒骂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也完全顾不得小时候学的那些格斗技巧,一阵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随便招呼,只想着为民除害。
“袁溪——后面!”学姐的声音传过来。
袁溪下意识地转头用手格挡,却还是被迎面而来的一棒敲得头晕眼花,右手腕骨处也断裂一般的疼痛。
袭击她的男人拽着刚才那个飞速跑了,本在一边抚慰女生的学姐跑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袁溪。
“袁溪,袁溪你没事儿吧?我刚才应该过来的,我没想到他们还敢回来,袁溪你怎么样?”
袁溪喘着气勉强站稳了,“我还好,那个女孩呢?”
“她一直在哭,我不知道。”
袁溪被孔若愚半搂着回到那个女孩的身边,女孩子现在还无法完全止住呜咽,见袁溪她们过来了便哽咽着说:“谢谢你们那么及时…他们,他们一直捂着我的嘴…我真怕……”
袁溪两眼发昏,嘴里一直没停过,“畜生…王八蛋…人渣……”她心里想着刚才怎么没用一下那个学长弄出来的软件啊?一群人上来揍死这两个混球!不不不,不行,现在还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怎么样了,人言可畏啊。
孔若愚蹲下去把女生身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理了理,然后把自己身上罩在运动内衣外边的T恤脱下来递给女孩,“你先把上衣脱下来穿我的吧,可能比你的长一点,能遮一遮。”
女孩抽噎着换上学姐的衣服,孔若愚捡起她的上衣又把她拉起来,“能走吗?…小心点,你能回宿舍吗?要不要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或者跟我们去我们宿舍?”
“我的手机被那两个人拿走了,同学,你们、你们方便帮我拨一下号码吗?”女孩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断断续续地报上一个手机号。
袁溪听到前几个数字已经够狐疑了,等她报完最后一位,袁溪确定了,“你认识徐芳洲?你不会就是要给她东西的那个人吧?”
昏暗的路灯勉强能够照清她们彼此的面容,袁溪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她发现事情开始变得荒诞。
“同学,你是大三物理的对吧?”
袁溪没想到,这个女生居然就是“烟熏妆”,她不仅跟徐芳洲认识,关系还好到在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都想着第一个通知她。
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一无所知的?
☆、第 34 章
最终她们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了袁溪她们宿舍,最不巧的就是平时几乎不回来的考研党齐恬甜和罗琳今天居然也在宿舍里呆着。
叫王谢的女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了她们今晚发生的事情。
“我在那里等芳洲,等了一会儿就拿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我觉得有点太晚了,想给芳洲打个电话。
“结果…结果,我低头的时候,有个人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把我往树林里拖,我特别害怕,一直在挣扎,然后另一个人从旁边扭我的手腕把手机抢过去,又把我的腿按住。
“我想咬那个人的手,他就扇了我一耳光,然后我又开始叫,他就又把我的嘴捂着…另外一个人扯我的裤子…真的幸好,幸好我穿着长裤,我一直不停地挣扎,有个人就把我的腿压着想解我的扣子,我还是一直在动,他不耐烦就开始撕我的上衣、碰我……”
王谢说不下去了,其他人都站在一边,脸上全是戾气。
徐芳洲的面色已经完全变得苍白,她又悔又恨,不堪忍受地咬牙。
袁溪有气没处发就开始找碴,见着徐芳洲就跑过去推了她一把,“你是不是有病啊!?让人家大晚上的在那种地方等你!你还说自己‘生病’了?嗯!你生病了吗!?我告诉你徐芳洲,出这种事够你后悔一辈子的。”
王谢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忙摆手道:“不关她的事,跟她没关系…你们来得很及时,他们刚拉开我的裤链你们就来了。他们怕被人发现当时就没敢继续,我怕你们就这么走了,就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他们想把我往更里面拖,你们说要走的时候,我真的心如死灰,但你们最后还是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
孔若愚淡淡地开口:“这不是报不报答的事,你以后太晚了就不要独自去那种地方了。”
“对不起…”
“真出事儿了跟我们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齐恬甜草草收拾了下,准备把床让给王谢,又给男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到楼下接她去两个人租的房子睡一晚上。
袁溪直觉孔若愚在生气,又因为今天晚上发生了这种事,就说要送学姐回宿舍,被孔若愚直接拒绝了。
王谢给室友打电话强颜欢笑说在外面玩不回去了,然后洗了澡爬到齐恬甜床上失眠,徐芳洲一直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下的座位上。
罗琳表情复杂地看了回来的袁溪一眼,叹了口气也上床歇着去了。
袁溪给学姐发了句晚安,等了良久才收到学姐的回信。她关了手机,翻个身平躺在床上。
王谢第二天跟徐芳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约好出去的,总之袁溪出门的时候她们俩没起,回来的时候又不在。她着急忙慌地给小芳打了电话才知道俩人在一块儿,终于松了口气。
学姐今天跟平时也没什么差别,看不出生气的迹象,袁溪不太敢问她昨天怎么了,又被王谢这事搞得余怒未消,回到宿舍时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罗琳坐在电脑桌前,看到她就转了个身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袁溪,你知道‘保研路’吗?”
袁溪只在刚进大学的时候听过别人八卦这个居心叵测的名词,时隔两年在这种心境下听到,顿时又狂躁得再说一个多余的字都怕是脏话,“嗯。”
“每年保研名单放出来的时候,这个话题都会被重新提起,”罗琳脸上扬起冰冷的笑意,“我原先居然还不信,呵呵。”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抬着步子慢慢踱到袁溪身边,“每年都会提起啊,袁溪。”她看着袁溪燃着怒火的双眼,“咱们这个垃圾学校,宁愿每年贡献为数不多的保研名额都他妈不愿意采取哪怕一丁点儿的措施,你说咱们校长和安保处的主任是不是应该去死?”
“我想杀人。”
“有些嫉妒心强的不管男的女的都敢用这种理由攻击保研女生,那些人也应该去死。”
“我想杀人。”
“袁溪咱们找找证据吧,我真想强迫这个垃圾校长干点事出来。”
“我听你的,V姐。”
没有人愿意承认。
就算罗琳是青协的,人脉广得没话说,能勉强打听到一点风言风语的源头,可哪个当事人愿意承认这种事?
就连袁溪在那天晚上都想着“人言可畏”。
她们不停地寻找蛛丝马迹,承诺匿名录音,还上学校的论坛与贴吧里建楼,可要不就是被秒删要不就是关键词被和谐根本发不出来。
王谢是第一个配合的,她前脚刚走徐芳洲后脚就站在袁溪和罗琳的面前,无比歉疚地恳求:“V姐,大头,虽然王谢没有被…可是,你们也知道。”
罗琳当着她的面彻底删除了那个文件。
袁溪心中苦闷,手指上全是无意识咬出来的印子。
孔若愚站在她身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保持着并排前行的姿势。
她们自从那天起便没再跑步,晚上就此改成了绕着校内的商业街和宿舍区走几圈。
袁溪一直都心不在焉地设想出路,每每都被重重困境压得头大如斗。
她没刻意告诉孔若愚,也没刻意瞒着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但她也不曾寻求过学姐的帮助,虽然也许用孔若愚的关系能多一分力量,可她总觉得学姐对这事并不会太热心。
脚底下有颗小石头把袁溪绊了一跤,孔若愚把她拉住,“走路认真点。”
袁溪抱歉地点点头。
又沉默地走出去老远。
孔若愚突然说:“我觉得你们这么做可能没有结果。”
袁溪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学姐?”
“学校可能根本不会管,你们的想法是让负责人员增加夜间巡逻人数和广布监控对吗?”孔若愚掀起眼帘,“他们幸幸苦苦捞来的钱怎么可能用在这种地方?保研机制可是万能法宝啊。”
袁溪不知道自己从学姐字里行间听出来的嘲讽是不是真的,她此时只觉得震惊,所以头一回在学姐面前这么不客气地顶撞,“那你是想说,我看见这种事就根本不该有其他想法,而是应该把它当成理所应当的去接受,因为我根本不可能改变得了,是吗学姐?”
袁溪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这个冷笑着质问孔若愚的人一定不是她。“那学姐你是不是觉得那些女的都是自己活该呢?因为谁叫她们晚上到处乱跑。”
孔若愚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面无表情地看着瞪大双眼的袁溪良久,而后她缓缓道:“我确实觉得,女孩子晚上不应该去不安全的地方,自己应该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袁溪想说是的,我也赞同,可是,可是,“不!去哪里是我们的自由!男的大晚上的乱窜怎么没人非议?只制约女孩算什么?我不能赞同这种看法。”
旁边路过的行人看热闹一样盯了她们好几眼。
袁溪沉默着将手背盖住自己的嘴唇,她怕她将这些日子以来堆积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到她最不愿意伤害的学姐身上。
孔若愚停下了脚步,袁溪红着眼睛回头望向她。
“袁溪,我觉得她们蠢。”
袁溪不敢置信地看着学姐的嘴唇一张一合。
“蠢透了,真的。崔思研也是,那些不幸的女孩子也是。崔思研为了个恶心的渣男把自己全毁了,我觉得她蠢,哪用得着呢?她有不止一千种方法能收拾他,却弄得自己也搭上一条命,不值啊。那些女生,大晚上的一个人在那里能等谁?可笑,为什么总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不值得的事搭上自己觉得宝贵的东西呢?都是瞎子,都是蠢货。”
“学姐…”
“袁溪,你想象中的我和实际的我是不是太不一样?”孔若愚抿着唇苦笑,“我告诉过你的啊…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王璋是我前男友你知道吗?他当时追的我,但是他从来不愿意对别人公开,我好好对他,可他似乎只是为了获奖才跟我在一起,好笑吗?他跟我和平分手之后跟董郁婕好上了,最后还厚着脸皮来找我做比赛,我当时想,好吧,最后一次合作就好好弄吧。
“机器人坏了,我直觉那是董郁婕弄的,我没证据,可我就觉得是她,她之前还在借给你的书上特意写字给我看,真的没必要。
“不过弄坏机器人就真的有点过分了,所以…袁溪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他们这一届的毕业论文查重程序有我参与编译,我有进入后台的许可,所以,我就锁定了几个关键词。然后,她的论文除非重写,要不然就会跟某篇不存在的文章高度重合。
“抄袭,名声太难听了。
“袁溪,我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孔若愚长舒一口气,退后了几步。
她的影子掩没在斑驳的树影中,“我觉得我们可能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所以还是暂时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袁溪站在原地,居然扯出了个笑脸,“好的,学姐。”
孔若愚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袁溪一直盯着她挺得笔直的脊背和高高的马尾,而学姐真的一直没有回头。
袁溪就这样失神地看着,直到两道车灯扫过她的眼睛,她才恍如大梦初醒般在盛夏的夜里打了个寒噤。
她开始往回走,路过灯火通明的错落店铺时,透过某些反光材料,袁溪看到了自己失魂落魄的表情,和下唇已经被咬破渗出的颗颗血珠。
作者有话要说: 先看着,四号之前应该不会更。
我8月4号放假,科科(生无可恋)
☆、第 35 章
袁溪走到教室门口,再一次停下了脚步。
她太紧张了。
这是孔若愚现在正在上课的教室。她还依稀记得自己一年多以前也是这样,满心忐忑地跑来,然后,故事就开始了。
那个时候也是在八教,她狂奔而来,气喘吁吁,揣着一肚子的好奇与满脸的不屑。而现在,她踌躇不安地靠着门框,失神地垂下眼帘望向来往人群的脚尖,却没有勇气再踏进一步。
学姐说她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所以还是暂时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袁溪听话得不得了,说不联系就不联系。
只是从此她就失眠了,一天抱着手机刷社交软件上百遍,短信里的草稿箱也塞得满满的,却没一条发出去。
被弄得焦头烂额的罗琳有次严肃地问她:“那个…大头,你能不能问一下,孔学姐愿意帮忙不?”
袁溪想要以头抢地,“…学姐最近太忙了,可能不行。”
罗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说呢,你这几天怎么一个人了,额,要不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吃饭?”
“…好,不过等学姐事情忙完了我还是要和她一起的。”
罗琳脸上露出个稍纵即逝的浅笑,“得了,跟谁抢你的似的。”
她们过得都不安生。因为孔若愚没说一句假话,她们做的事情得不到一点结果。
罗琳一直在招兵买马,想要壮大声势,可除了最亲近的几个朋友,得到的答复大多数都是“我最近事情有点多,这样吧,你需要我的帮助的时候再通知我一声好吗?我一定帮忙”,几乎没有多少人愿意全情投入,都在隔岸观火。她知道会变成这样,悲剧发生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太小,如果不是王谢,她们或许至今也跟大多数的同学一样,只把“保研路”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调侃的校园传说。
谁会为了一个荒诞不经的传说而四处奔走?大家不是缺少热血,不是背叛正义,只是当整个校园都选择保持沉默,放任悲剧演变成恍若迷雾的禁忌传闻时,人微言轻的她们又到底能做些什么,才可以撼动眼前盘根错节的巨木?
也就过了几天,班上的辅导员就借着关心优秀学生干部的名义找到了罗琳,袁溪看着V姐一脸江姐就义的表情跟着辅导员进了行政楼。
袁溪心里惴惴的,找了个风口,坐在花坛边上等她。
太阳从头顶落到了背后,罗琳被笑眯眯的辅导员送出来了。
“陈老师再见。”
“好好好,你们再见。”
罗琳沉默了一路,袁溪也一直小心翼翼地不敢贸然开口。刚回到空荡荡的宿舍,袁溪没忍住,“他找你干嘛啊?是因为那个事不?”
罗琳冷笑了一声,“哪是他找我啊?是咱们学校的徐书记找我,”她满脸嘲讽,“我从来不知道老子的面子还能这么大。”
“哪个徐书记?”
“我也不知道那是谁…他办公桌前放的牌子上写的。他还让我——别给咱们学校抹黑,说了一大通,夸我成绩优异,工作能干,还说像我这种优秀的学生干部,拿奖学金肯定不在话下。” 罗琳抿了抿唇,“保研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孔若愚那句“保研机制可是万能法宝啊”瞬间跑出来,刺得袁溪心口发疼。
哈哈哈哈这简直太讽刺了。
“他们之前用这种恶心的手段‘补偿’受害者,现在还妄图这样收买你?”袁溪真的笑出了声,“你没答应吧,V姐?”
罗琳白了她一眼,“你把你V女神当什么人了?当时我就妥妥拒绝了。老子拿完毕业证真的一秒钟也不想在这儿多呆。”
她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我也是在乱说话,哪个学校不是一样的呢?全是这些糟心事儿,有人的地方就有变态。不过也还是有不同的,有个有希望的领导班子就能让阴影越来越少,反观我们,呵呵,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嘴脸,渣渣校长渣渣书记,拿学校当敛财的工具,人贱自有天收,等着看吧袁溪,他们早晚得玩儿完。”
袁溪伸手抚了抚她的手背,没说话。
一腔热血被浇得透心凉之后,罗琳继续懒懒散散地在青协里混日子,袁溪则乖乖地回到课堂上课。
娘唧唧的班长经常过来骚扰她,搞得袁溪烦不胜烦,“你是不是有病啊!”
班长有点尴尬的往旁边挪,“不好意思啊,我马上走。”
袁溪一看自己态度这么恶劣又开始后悔,“对不起啊班长,我不是想吼你,我就是…最近有点烦。”
班长刚起来的屁股又落到椅子上了,哥俩好似的拍拍袁溪的肩膀,“我就知道!一看你这样子就是失恋了,要不就是跟男朋友吵架了,没事儿,跟咱说说,排遣一下。”
袁溪刚才正苦闷地趴着,一听这话猛地抬头,脸上表情精彩得很。她脱口想再来一句“你有病吧?”,又怕把玻璃心的小班长给吼哭了,只好有气无力地趴回去,“你从哪儿道听途说的?还失恋,我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班长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虚点几下,“你哟,死鸭子嘴硬,不厚道哟。”
他凑近了,“什么道听途说?我都是自己观察的,你一天到晚上课的时候都抱着手机笑得那个甜蜜那个腻歪啊,啧啧啧,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这两天还是抱着手机,就是笑脸没了,说吧,分手了还是吵架了?不过我看你一天之内至少望窗口边八百遍,等着他来找你?那就是吵架了?”
“你这个变态,上课居然偷看我!”
“我不是偷看你!…哎我不是喜欢东转西转吗?谁都看啊!谁叫你自己表情那么明显,吸引了我的注意?再说我又没破坏你的隐私,只是看你这两天挺伤心的才来安慰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他佯装生气,愤愤地走了。
袁溪依然趴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儿转头遮住自己的脸。
第二天,她手心里攥着从教务网上打印下来的孔若愚的课表信息,站在单子上的教室门口。
后面有个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连声道歉,袁溪摇摇头示意没事,跟在那群人的后面进了教室。她低着头随便寻了个空位坐着,又从包里拿出笔和笔记本放在桌上,才略带小心地环顾四周。
看到孔若愚的一刹那,袁溪觉得自己的眼睛和鼻子全酸了,周围嗡嗡的杂音和头顶扇叶转动的响声忽地就远了,她看着她的学姐抿唇坐在那里,将脊背挺得笔直。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袁溪却感觉学姐温热的吐息就弥漫在她的周身,她甚至怀疑自己能听见学姐的眼睫划破气流的细微响动。其他所有人此时都变作了巨大的幕布,而孔若愚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闻外物,不发一语,吸引了袁溪从骄傲到怯懦的全部目光。
她强迫自己眨了眨眼睛,故作镇定地抬头看向讲台。
而讲台上此刻正站着的“老师”赫然是米娜学姐,正牌老师坐在第一排靠边的位置听米娜讲解。
袁溪估计这可能是学生讲PPT会加平时成绩之类的,所以米娜算是代课。正准备朝她笑一笑,谁知米娜皱了皱眉,直接把袁溪点了起来,“第四排那个女生,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袁溪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无法辩解,只好神情尴尬地缓缓站了起来。
“加州橙县音乐厅的这些设计特点可以用一个中心点来概括,请你指出这个中心或者直接说出运用到相关函数。”
袁溪低着头小声回道:“我不知道。”
“一个答案都不知道吗?那你为什么要来这个教室上课呢?”
下面的人显然也极少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绝于耳,连老师都摸不清状况的样子,只在袁溪和米娜身上扫了几个来回。
袁溪揣在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错愕地愣了两秒,朝着孔若愚的座位看过去。一群人都迎着袁溪的目光盯着她,独独她学姐依然直直地望向讲台,没有任何表情。
袁溪偷偷将手机拿出来,短信的推送还在屏幕上闪烁。
xj:【双耳互相关函数。】
袁溪照着短信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米娜看了她半晌,转过头,“谢谢,请坐。”
她的手心全是汗,差点连屏幕锁都解不开,纠结了大半节课,袁溪最终给孔若愚回了句谢谢。怀着期盼等了后半节课,直到铃响了,她还没有得到回复。
正怅然若失地想偏过头看看孔若愚,一个影子从后面笼罩过来。袁溪看见刚才还遥不可及的学姐站在她身旁,淡漠地抛下一句:“跟我出来。”
八教的天台修得异常华美,与整座学校教学区其他朴实的教学楼格格不入。只可惜这么富有艺术气息的天台却因为安全问题被厚玻璃封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凉风能趁虚而入。
孔若愚抱胸站在窗前,目光下垂,望着楼下,“你冷静好了?不能接受我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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