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辋川记(gl)-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气,只是说来说去都是那些,太没新意了。”
“若清!”唐知宁有些激动,“在我面前,你何必还要装得这么无所谓?有委屈,有愤怒,就通通发泄出来吧!我很心疼!”
“知宁,你太激动了。”
摸出一方标有江似雨印记的墨锭,江若清道,“这是我在江似雨书房找到的,这种松香墨非常稀少,造价高,但是香味很清幽独特,江似雨从小就喜欢,所以一直在用这种墨,整个金陵城甚至江南郡,恐怕也只有她喜欢并且用得起这种墨,而那张试卷上的文章,就是用这种墨抄写的,可以请专门的匠人来鉴定,这勉强可以算是一份物证。”
“在江似雨的书房?”
唐知宁思索着,“萧玉答完试卷后时间就应该差不多结束了,这时候将他的卷子拿出来让江澈抄写一遍再放回去,江似雨完全可以做到,江府书房也是一个很好很安全的抄写场所,只是他们一时没想到这墨有些特殊,考试规定,所有士子都只能用最普通的墨,以示公平。可是他们为什么偏偏挑中萧玉,而不是别人?他们怎么能确定萧玉就一定能拿第一?”
“我想这一点恐怕他们也没有料到吧。”
江若清沉吟着,“萧玉素有才名,他们或许只是想中个举人,却不料这篇文章写得太好,被评为第一,依惯例示众于外,又让萧玉看见,这才东窗事发了。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推论,若是江澈没死,倒可以以他为人证,以此为物证,来指证江似雨。”
“你能想到,江似雨也能想到,若不是因为这个,她能急急地去杀人灭口?”唐知宁有些泄气,“紧赶慢赶从京城赶来,没想到还是太晚了。”
“什么人?”
一抬手接住不知从何掷来的一个小纸团,江若清展开,阅毕,脸上露出了笑意。
“看来事情比我想的顺利多了。”
“怎么?”
“有人给我们送了份大礼,江澈还活着。”
“是吗?”
望着微笑中更透出几分温柔的江若清,唐知宁疑惑。究竟是谁这么快手脚,硬生生把人从江府眼皮底下抢了过来?
年少春衫薄
“找这些个容貌、气质与她相似的女人,你就能从中得到击败她的快感吗?”
见江若清、唐知宁已经离去,江似雨转身,却不妨屏风后突然转出一华服中年女子,面带怒容。
“母亲大人!”
江似雨惊呼,“您怎么会在这?”
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江烟渚指着那害怕得一个劲在发抖的小婢女,冷然道:“处理掉,你跟我到书房来。”
“是。”
迅速将那婢女击晕,关起来,江似雨抓过一件长袍边穿边往书房赶。自己母亲此刻不应该在京城吗?朝臣未经许可私自离京,这可是大罪!
“母亲大人!”
闪身进书房后关上门,确定周遭再没有第三人,江似雨“扑通”一下跪倒在江烟渚面前,“孩儿让您受累了。”
看着业已长大成人,此刻在自己脚下却依旧流露出孺慕之情的小女儿,江烟渚也不禁心生感慨,“你何苦定要如此嫉恨她,与自己过不去?”
江似雨默不出声。
“您怎么会来这里?京城那边怎么办?”沉默片刻后,江似雨问。
“我已告病在家休养,如不是熟悉之人近距离观察,一般不会发现躺在床上的是个冒牌货。话说回来,若是你能料理干净,不留丝毫破绽,我会这么巴巴地从京城赶过来?”
“母亲!”
不敢直接面对江烟渚怒视的目光,江似雨只能低头小声辩道,“孩儿已派人将江澈灭口,只要他一死,任江若清再怎么查,也没有人证不是?”
“灭口吗?”
江烟渚冷笑,“死的那个是个女人!”
“什么?”江似雨大惊,“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已经派人将那些烧焦的骨头拼凑在一起,复原出来的身架与江澈差得太远。让仵作验过,也说从身形、骨头大小看,多半是一具女人尸骨。我看你杀的不过是当晚陪他寻欢作乐的人,至于他本人,早就不知去向、踪影全无。”
“不可能!”
江似雨喃喃自语,一时无法相信,“这怎么可能,江澈不会武功,根本不可能从我手下那些人眼皮底下逃脱。再说了,他跑了又能去哪?他猜到是我们想杀他?以他的头脑、身手,决计不可能独自离开金陵城,难道是江若清救了他?”
“江若清那时候还在来江南的路上,小雨,动动脑子,做事情不要这么顾头不顾尾!”
静静思索片刻,江烟渚道,“我看多半是有人救了他,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何来历?为什么会这么关注这件事?竟然赶在朝廷来人之前就动手!”
“我马上下令封锁金陵城,暗中搜捕,不管是什么人,若是找到江澈,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他!”
江烟渚点头,“暂时也只能如此。另外,我还想提醒你一件事,你砚台旁的墨锭去哪了?”
“墨锭?”
疑惑地顺着江烟渚的指引看向书案,江似雨茫然,“早上我还用过的,现在怎么不见了?呀,糟了!”
“想起来了?”
望着头上已开始冒冷汗的小女儿,江烟渚看似温和的话中透着严厉,“做事情就要做得周全,用这么名贵的墨去抄试卷,你是生怕别人找不到证据吗?”
“是江若清刚才取走的?”
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江烟渚道,“取走也无妨,这仅是一条辅证,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江澈,至少,不能让他落在江若清她们手里。”
“孩儿让您费心了!”
弄清楚眼前局势,江似雨不禁又羞又愧,“孩儿不孝!”
“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儿,你有事,做母亲的怎会袖手旁观?”
温柔地为江似雨系好散乱的衣带,江烟渚道,“以后再不要和那些女人鬼混了,她们只会让你越来越迷失自己。”
“母亲!”
扑倒在江烟渚怀中,江似雨不禁失声痛哭,压抑已久的情绪一旦开始倾泄,很快便濡湿了大片衣服。
“乖!”轻轻地拍打着自己女儿背部,江烟渚眼中尽是作为母亲的柔情,“快去吧,我一会也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闻言立即离开江烟渚怀抱,江似雨脸上表情有些阴郁,“你要去找他?”
“小雨,你听我说……”
“不要说了,我就是获罪,也不会让你去见那个男人,去求他女儿放过我!”
“她是你姐姐!”
“她不是我姐姐,她只是一个孽种!”
江烟渚脸色苍白,“你这么说,是连母亲也一并嫌弃吗?”
江似雨低头,“不!”
长叹了一口气,江烟渚上前,将江似雨再次搂进怀里,“她不是我女儿,我只有你一个女儿!小雨,你何苦要处处和她做比较,她与你,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科举第一,你世袭为官,无法可比的东西放在一起比,不是自己自己给自己找难受吗?你该知道在世人眼里、在母亲心里,只有你,才是我江烟渚的女儿,才是这江府的继承人。”
“可是我好恨!”
纵然被江烟渚抱在怀中,提及江若清,江似雨的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我恨她的出生为家族、为您带来耻辱,我恨她的父亲身份卑贱,我恨她从小在我面前一直不低头、眼睛里藏着无法掩饰的轻蔑,我更恨作为您的嫡亲女、江府的继承人,无论我做什么,总是比她略逊一筹,我恨我自己!”
“小雨!”
抱着看似嚣张、强势,实则脆弱无比的小女儿,江烟渚不由暗自伤心,“是我的错,从小让你活在了阴影中,只是小雨,你一定要相信,不管怎样,在母亲的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心爱的女儿,是让我最最骄傲的人。”
“母亲大人!”
江似雨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为什么当年您会做出那样的事?为什么?”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微微地皱起眉头,想了想,江若清终是开口道:“父亲,您大老远派人叫我来这,就是想让我听您念这些香艳的花间词?”
尴尬地笑了笑,半山亭中的男子转过身,举目望向亭外亭亭玉立、从容淡定的年轻女子,喟然长叹,“你确实越来越像她了!”
这是金陵城郊外一座很有名的山,因为山上有座很有名的庙,庙名金山寺。据传在数百年前,一位得道高僧曾做法,将一条贪恋红尘、醉心情爱的千年白蛇精镇在了寺中雷锋塔下,彼时天地变色、水翻浊浪,海水、江水、河水交汇在一起,竟漫到了金山寺外,荼毒无数生灵。而洪水退后,寺里的菩萨就变得格外灵验,特别是求姻缘者,多半能从抽取的签文中推测出自己的感情轨迹。一传十、传百,在名声越来越响、香火越来越旺的同时,寺内和尚的禅修也是日益精进、日渐高深,江溪便是慕名来此寄宿参禅的俗客。
“我就是我自己,不需要像任何人!”
顿了顿,好像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过了,江若清走进亭中,为江溪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您最近身体如何?我看这里环境清幽,对您的疗养应该很有帮助。”
“老了,再折腾也就那样。倒是你,自己要多注意,不要仗着年轻就没日没夜地操劳公务,当心累坏身子。”
看着自己女儿明显比上次相见精神大好的样子,江溪也不禁心中宽慰,“当然我的话现在你也就听听,有人说的话只怕你更在意吧?”
“父亲!”
略表抗议地喊了一声,江若清却没有否认。环顾四周这蓝天绿树、鸟鸣山幽的,小川,你现在在做什么?也会像我惦记着你一样时时惦记着我吗?”
自己女儿神态中那一抹羞怯与欢喜,江溪自然很熟悉,只是想起昨日江烟渚突然来找自己交代的事,纵然会打破眼下这种父女相谈甚欢的氛围,江溪也不得不开口。
“听说你这次回来是调查小雨的?”
脸上的笑容凝住,放下已至唇边的竹制茶杯,江若清抬头,很认真的道:“父亲大人,这事您能不问吗?”
“可是……”
自己女儿的隐忍江溪绝对不会忽略,但那个人也不是说放下就能轻易放下的,年少的爱情,总是那么刻骨铭心,让人无法随便淡忘。
“她毕竟是你母亲的女儿,是你的妹妹!”
“那江似雨又何尝把我当做姐姐,江烟渚又何尝将您视为丈夫?我的事,我不介意,但您的事,我绝不会罢休。此次我是奉圣旨下江南,若是她们没有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何必怕我来查?父亲,我知道您现在还记挂着她、时时想着她,只是倾尽一生去护她,她会领情吗?大周官居一品的吏部尚书,会需要您去保护?”
“若清!”江溪攥紧衣摆,指节突出,“真的没有两全之法?”
江若清摇头,“这是陛下的意思,我不想违抗。”
“陛下许了你什么?”
“不管她许我什么,这也是我想做的事。”
“你想做的无非是为我抱不平,若是我不恨,我从来就不恨呢?”
“我替您恨!我不要她们死、她们残,只要江烟渚明媒正娶将您娶进门,在江家族谱上添上您的名字,注明不是奴仆、不是玩伴,而是堂堂正正的丈夫,有权利得到她的尊重与爱护。”
“若清!”
江溪颓然摇首,“你这是羞辱,是比送命更厉害的羞辱,她们是决计不会答应的。”
“那我就自己来!”一起身抖去风吹枯叶,江若清颔首,“您好好保重,有时间我会再来看您的。”
静静注视着女儿背影消失在林间,江溪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二十八年前那女子用剑指着自己的怒容。
“你竟敢对我下药?一夕风流,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烟渚,烟渚!”
江溪叫得很轻,却很痛苦,“为什么我对你会有那么强的占有欲?明知道你会因此恨我,恨我一生一世,我却还是不肯罢休,甘之如饴?”
春天的哀愁
睡梦中
“你竟敢对我下药?一夕风流,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清醒后,不顾身体尤有余欢后的痛楚,震怒的女子拔出随身佩剑,一抬手架在了男子颈畔,“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没有人指使,是我情难自禁!”
男子秀美、文弱,失之阴柔的脸却让绝大多数女人都心生嫉妒,此刻虽被剑逼着,一贯温柔体贴甚至懦弱的他却直接迎上了女子愤怒的目光。
“你若真恨,就杀了我,我绝不会怨你,但我也绝不后悔!”
“不后悔,你凭什么不后悔?”
嘴角带出一丝嘲讽的意味,女子怒极反笑,“我不会杀你,杀了你,简直脏了我的手,但我也保证你以后的生活将过得生不如死,这就是你一个卑贱的人竟敢胆大妄为的代价!”
“江烟渚!”
“住口!”
女子用剑挑起男子下巴,稍一用力,雪白的剑刃上便滚落数颗血珠,“记住,你永远要叫我大人!”
睡梦中的江烟渚翻了个身,细长的眉毛紧锁着,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三天三夜跪在府门口,秦溪,你是想让整个金陵城的都看我江府的笑话吗?”台阶上,女子冷淡的神情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烟渚,听说你怀孕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把孩子打掉?”
地下的男子憔悴、虚弱,三天三夜跪在积雪大风中已使他一时无法起身,他只能仰着头,注视着台阶上的华衣女子,凹陷的眼眶中却是两团火在烧。
“凭什么?”
“这也是你的骨肉,母子连心,纵然你有多么看不起我,可他也是你的孩子,你就这么狠心?”
“生下来,才是对他狠心。高门望族,你知道他以后将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又会面对多少冷嘲热讽?”
“那你把他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你?”
女子冷笑,“你自己还要仰仗他人鼻息,交给你,从小生活在花街柳巷,耳濡目染,你希望他长大后变成什么样?”
“只当是给我留一个念想!”
男子叩首,面带绝望,灰白的额头在雪地上磕出点点血渍,“江大人,我求你!”
我求你!
“啊!”
江烟渚在自己的梦中被惊醒,坐起身,任被子滑落,转头看向窗外日正当午、阳光明媚,尚未回过神,却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继而江似雨推开门冲了进来。
“母亲,找到江澈了!”
“在哪?”
“在江若清、唐知宁下住的官舍里,江若清一大早就出城去了,现在动手正合适。”
“好!”江烟渚点头,“你去办吧,把上次派去杀江澈的人也一并派去,回来后全部灭口。”
“是。”
“小雨!”
突然喊住自己小女儿,见对方脸上一脸疑问,江烟渚突然觉得很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没事,你去吧!”
待门被带关,室内重新恢复了平静,再也无法安然午睡的江烟渚躺下,睁着眼睛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梦,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像东流。
叶辋川这几天很烦恼,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吃不下、睡不着,做什么都感觉没意思。本来三年一次的宫女选秀曾经是她最期盼的事,她可以仗着天子近臣的身份在毓秀宫中尽情地晃,大大方方地欣赏那些新鲜却又充满朝气的面容,整个身心都因为这种恶趣味而变得无比舒畅。
但现在?
软绵绵地趴在竹里馆后院躺椅上,仿佛眼皮都抬不起来,叶辋川闭着眼睛听有脚步声由远而近。
轻微且缓慢,那性格也应该较平和?越靠近自己脚步声就越轻,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证明来人还是怕惊扰到熟睡的自己,亦或是,有别的刁钻古怪?
念头尚未转完,便闻到一种淡淡的、清幽的、似花香又似草香的清芬笼罩在自己周围,接着鼻头附近被草尖之类的东西撩拨着,麻痒难受。
“哈啾!”
没有丝毫形象可言地直接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打量着今日一袭粉红浅白、衣裾随风而舞的大周钦天监正,叶辋川懒懒地道,“你就不怕我把鼻涕溅你身上?”
梅落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会把衣服脱下来给你洗。”
“我若不洗呢?”
“你是好人!”
好人?这和好人有什么关系?
但是低头,却见梅落坐在自己身边,纤细白皙的手指头一个劲地绕自己衣带,刘海下似嗔似怨又似撒娇的小模样,叶辋川寒从心中起。
“您能坐过去点吗?”
“为什么?”
“我觉得有点挤,而且有些热。”
“没关系,我帮你擦擦。”
掏出锦帕,却发现叶辋川已经逃出老远,梅落不禁失笑,“看星星、种梅花、调戏太史令大人,其实我觉得这钦天监正的生活还是很丰富多彩的,大人,您觉得呢?”
“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叶辋川牙咬得有些紧。
“只是……”
见一旁已经放凉却并没有动多少的饭菜,梅落皱起了眉头,“大人最近茶饭不思,精神不佳,恐怕睡眠也不太好吧?”
见叶辋川没有否认,又翻了翻石桌上散乱的纸张,最后定格在那每一张纸狂草写就的“江”字上,梅落眉头皱得更深,“大人是在想念中丞大人?”
“我在想念中丞大人的母亲,吏部尚书江大人。”贫了贫嘴,叶辋川问梅落,“监正大人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么?”
“没事,看着有什么意思呢?”
有些讶异于叶辋川的态度与说出的话,梅落仰起头,眼中目光流转,“是我做了什么让大人不高兴的事吗?为什么我觉得大人对我生疏了很多?”
“你真的很漂亮呢!”
答非所问地感叹了一句,叶辋川摇摇头,“不是,我只是不太习惯而已。”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你一开始就骗了我!”
梅落色变,“你是指什么?”
“你是认识柳柳的,对吗?”
也没有看梅落,叶辋川仅是盯着很远的远方,自顾自地说着,“梅家这一代的祭司一开始就有两位,或者柳柳在你们那并不叫这个名字,她被掳来时已经十岁,之前的日子,你们应该被安排在一起学习、生活,甚至是相处,你却一开始就骗了我,骗我你从不认识她!”
“我……”
叶辋川摆手,“不要否认你以前认识她,也不要和我说这是误会,什么都不要说!你若是不想说,我不会逼你,只是不要跟我说什么解释,你不用刻意对我说明!”
“叶辋川!”
直呼其名的方式与严厉的口气让叶辋川抬头,注视着坐在躺椅上的女子徐徐起身,面上是少有的郑重与严肃。
“自以为是,你凭什么不听我解释?”
“你能解释清楚?”
挑起眉,叶辋川有些清冷地笑,“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对此并不好奇。”
“那是因为你对我根本就没有想法,所以才会对我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不感兴趣,不去探寻!”
停了停,梅落的语气中竟含着挥之不去的忧伤,“你已经淡忘柳柳了?或许,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
“梅落!”
望着突如其来又好像压抑已久的梅落就这么直直滑落的泪水,叶辋川有些不知所措,心中乏起柔软与疼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小川!”
第一次这么叫着叶辋川的名字,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衣襟,将自己完全埋入对方怀抱,梅落身体发抖、声音哽咽,“或许我应该早点来,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早点?
若有所悟的叶辋川无心去琢磨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仅是轻怕着梅落的后背,安抚着怀中明显是在宣泄什么的女子,柔声道,“不要哭,没事的!”
江南
“不好了,大人!有人袭击官舍,把江澈杀死了!”
刚入金陵城,焦急等待的下属就向江若清报告了这一最新情况。
“除了江澈,还有人员损伤吗?有没有波及到周边民舍?”
下属摇头,“只有几人受了轻伤,来人俱是黑衣黑巾蒙面,对地形极为熟悉,目标明确,一击得手即退。”
“唐大人呢?有没有照我的吩咐通知卫颜将军?”
“卫将军已带兵赶到现场。”
“那好,我们走!”
横尸院中
见江若清回来,正在尸体旁商议的唐知宁与卫颜都迎了上来。
“若清,对不起!”唐知宁低着头,满是羞愧,“我没有保护好他!”
“没事,其实这不关你的事。”
话未说完的江若清却被卫颜打断,“中丞大人,你让下官带一千精兵入城究竟有何打算?可否让在下看下陛下密旨?”
“当然!”
取出一不大的纯黄锦缎,展开,确是卫长风笔迹,落款加盖皇帝玉玺。
“着御史中丞江若清下江南查案,江南郡一切人、财、物,其均有权调用,不得违抗!”
阅后的唐知宁心思复杂。陛下这是什么时候给江若清的?为什么她从未和自己提过?心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