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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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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低落的人,认为自己的屁股眼太也不争气,未能放出个“响屁”来,白膘那骚胡娘一番,实是可惜!
这胡骚娘们喊出盘口来,让人白“干”,逗得人心痒痒的,可就是放它不出来,遗憾也大哥哥!
情绪兴奋的人,觉得今天场面刺激,有艳舞加“屁”功,外加一场武打,噱头十足,至於那舞让的请人白“干”的盘口,只是个量笑话而己!
而那位命他的随从去给他找寻放屁药的大爷,心中却存了个希望,应列入兴奋的一类人群中!
这时他一路正自盘算着,信步走向他寄居的大客栈中。
这人姓杜字发奎,乃东海连云港人士,做的话计是海上生涯,在东海岸算得上是个小“爷”字号的人物!
主持一伙船帮“海燕盟”,关着门起字号,手下儿郎有五六百人,当然以捕鱼捉虾为营生!
他是首次西上长安,是有一百货车“海产”货物,如鱼干、暇米、海带、鱿鱼干和乾货,随行的部属十人!
是由各地段车行转运而来,他们只是随货押车,货物之安全由车行负责保运!
货品已顺利的推出七成以上,获利甚丰,腰缠万贯!
他对今日的长安市面汉胡杂处的怪现象,甚表震动惊疑!对胡人的鬼貌猴相,乃生平首见,心头不无端揣不安!却要充大胆,看个究竟!
顺手买些城外奇实异货,以便带回下江好脱手,两头赚才是!
做生意没有带着一堆银,空放回家去的道理,多半是两头卖货、买货银子才能越翻滚越多起来!
这便得有眼光,买些新奇的抢手好销的货色才成!
对这名胡姬番女的大胆作风,曲线玲珑,风骚撩人,他是早思染指,一试个中滋味如何!
只可惜的是语言不通,地角不熟,连络不到“中人”,他那份“七年之痒”的意愿舞由表达,找不到门路!
今天——对这“碧目毒蛛”胡按子当场挂牌,叫出盘口,那是正中下怀!
专等着找这不花一文钱的便宜,夜里去“放响屁”,登上胡床“斡”一次这名馋煞人的胡姐儿的“胡话儿”法!
回至客栈坐未多久,那名替他去买、“放屁药”随从也回来了,立即进见他道:“长上,恭喜您老,属下是幸不辱命,那药已买回来了!”
“啊!会办事,是否真的有效呢?”
“这!长上不妨先试服一类,并非毒药!”
“那是当然要先试一下才成,否则,去了放不出来,岂不要我当场出丑么!”
那随从躬腰连声的应“是!是!”,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儿来递上去道:“只制作了十颗,若是管用,长上有需要,随时可以加制不迟!”
“啊!这是个特殊的盘口,有效的话,只放他—次便可,怎能每次都要俺放呢!”
“嘿嘿……”
“呵呵……”
他们两人心照不宣,俱都愉快的敞笑着!笑得似乎十二分欢畅!
“这药可知是怎么服用法?”
“那郎中听了属下的要求,初时一楞一楞的大摇其冬烘脑袋,其径看在十五两白花花的份上,免为其难的答应了!以荼、酒送下皆可!”
“说得是哩!伯是他老一生也是初次碰上咱们这种特殊的病人,向他购买专管放屁的灵药吧!”
“他老直嚷嚷是恶作剧,胡调一通!”
“那是因为这要求不是‘毒药’,他也就不便拒绝了!真绝!”
“是是!但只求弄得人放他个‘响屁’,任谁吃下去也无伤大雅嘛!”
晚间,酉未戊初时刻!
这位“海燕盟”的老大,杜发奎已休浴更衣,带了两个随从,迳去西市上的“西门小馆”应徽“碧目毒蛛”骚胡姬的放屁之约!
西门老胡客气的将他迎入径进小客厅中待茶,随口探问些他的来路!
“碧目毒蛛”这时正在她的香闺绣阁中,仰躺在她那张胡床绣枕上沉思日间与大眼角调情的那一幕,屁股对胯档,相接相靠,他那支大话儿已火热挺硬着顶在她那小门口边上!
她颇具自信,凭她的姿色,今夜这条大鱼,准能吃得她顺心顺口!
想到这里,她那个小“胡话儿”中,便有些骚痒,难耐难挨,恨不得马上能吃到那小嘴巴中才是!
那汉客是够雄壮了,够青年有为,她感觉到那臀沟子处,馀味尚在呢!
那支大器热呼呼的顶在小话儿唇边上,只差一点点便吃到了!
可惜的是地点、时间都不对头,满场的客人在叫啸,可惜呀!
时间是一分一秒的在溜走!
而那人这时不知死到那里去了,这么晚了还不见他来报到赴约!
那汉客明明已点头答应了奴家,怎的会失约了,扫兴:没良心的负心汉!
这令她心落寞,怨气冲天,失魂落魄,心身都似乎没有个坐落处:她下床在地板上来间的走动,懊恼心焦不已,淫兴炽炽,却不见那人儿带着那支大器到来!
依她多次经验,令她特别喜欢接待汉家有功夫的武林高手!
那是具有汉家特别神秘的内家气功的,其身下的大器宝物,硬度高、耐力长,百战不泄,那是人见人爱的宝器,虽然拿他比之胡人的大器略小—号!
论舒坦、人高、温柔体贴,还是汉客的大家伙耐吃、耐久,铁味深厚无穷!
她想着想着,已五味翻腾,陡听得门外有弹指叩门之声!
“叮叮!吟吟!……”
急行打开门户,那西门老爷已站在门外,抚着他那把大白胡子柔声的道:“碧儿!可怜的孩子,看来那名身在‘天威府’的汉客今夜是不是会来了!”
“啊!老爷,他明明已点首弄眼,答应了碧儿!”
“唉!‘天威府’中的规矩大,怕他没这胆子,咱们都想左了!”
“这!真气死人!”
“这事得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或许他事情忙,分不开身子,不得空闲也说不定,凭我儿你的姿色,老爷我相信绝不会钓不上他!”
“那咱们该怎么办呢?”
“且由他去,呵呵!乖儿!想办那事儿么,现在正有一名由东海来的汉客,希望能亲近你!”
“碧儿已没这心情来应酬他了!”
“不然,乖孩子,这名来客,也是大有来头的土货,身子满结实的呢!”
“有多大年纪了!”
“若近五十上下,一表人材,甚具威仪,是下江海岸边上的帮会之长,在汉家来说小有地位,也不算低了!”
“对咱们可有什么好处么!”
“正是,当然有啦!呵呵!老爷我来汉地已四十几年了,却始终不敢离开长安东下,听说有些同道鼓勇东下,深入内陆,去了几年无一生还归来!”
“那蒙古佬不是已占领汉地建国迄今已四五十年了吗?”“唉!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两码子事,驻长安的蒙古佬为例子,他们蒙古佬只有干名,这还是大都会,而汉人人口已百万计!”
“唉呀!这怎么可能呢!”
“因之,蒙古佬也不敢过份找汉人的麻烦,否则,不堪—击!”
“这!他们的人呢?”
“汉地广大无比,府城又多,人一分散,便成了一股小可怜虫了!那里还有力量!
汉人只是没人领导!”
“碧儿可不懂这些!”
“蒙古佬虽然建国数十年,还不敢破坏汉人的江湖系统,咱们少数人在汉家人群中是站不住脚的!”
“便是能住上几年,到头来也会人货财宝尽失!”
“这怎么会呢?”
“似乎他们汉客暗中有些组合,专门在打胡人胡商们的主意,他们地大物博人多,武功高强!
也有耐心等待机会,一个不小心,便被他们暗中吃掉了,找谁去!”
“啊!在长安难道就不会了吗?”
“也会,不过咱们已形成一伙势力,他们不敢乱来!自唐代至今,已有千年之久,咱们胡人不论什么组合就是打不进来!”
“他们的‘佛教’不是由天竺胡人传来的吗?”
“哈!这句问得有学问,乖儿!那汉人却各自建立了些不同的宗派,自己发挥,那些天竺老胡们,在汉土中经营了千载,也是站不住脚的!
後继无人,便是宗法传下来,又有何用呢?”
“碧目毒蛛”点头承认汉人的博大无比,潜力无边,不是少数人动摇得了的!
“老爷!打算对这名汉客怎生处理呢?请明示,碧儿便遵命伺候他!”
“唉!好孩子!绝不会委屈你,老爷想,不妨借助他的关系,能使咱们打开东下之路!”
“碧儿遵命便是!”
“这事不易操之过急,应慢慢变化,他们汉家有句话头叫什么‘打草惊蛇’,咱们放长线,才成!”
“放长线那要多久时间?”
“也许再有千年时间,便能落地生根,我教之义大行其道,攫此一城!”
“苍天!这长的时间,我等尸骨已灭!”
“啊!这是有考据的!依天竺‘佛’的组合惯例,便需这长的时间,才能落实生根,操纵自如!”
“他们汉人是天地间第一大族系,源远流长,处有文化系统,不易在短时间粉碎了他们!”
“碧儿愿舍身为我教牺牲,作先锋队!”
“嘿嘿,他们汉人千年之後必有帝王君主信奉我教,匍伏稽首在我教主大神的脚下摇头摆尾,作小丑状,奉我祖为祖,尊我教为父!
如是其人民竞相效尤,数典忘祖,丧其意识,献身为奴而沾沾自喜彼已得救!”
“啊!愿我主协助!西门!啊门!”
“愿我主主宰万物、万邦!西门!啊门!”
这一双老少胡儿狗男女,已打下了千年的心愿!可恨之极!
“且说这名东海连云港的海上霸主杜发奎,在‘西门小馆’门餐便服下两颗‘放屁丸’,那是抱定宗旨,希望能够来一‘屁’打响了!”
获得这胡骚妞儿的首肯,侥幸过关,通过考试及格!能够顺遂无阻的“干”到那个“胡话儿”,让他风流风流,当当这异国别族的鲜味儿!
他被西门老胡接见寒喧,并让至径进客厅,待茶落座,谈了些久仰的闲话!
杜发奎藉机大吹法螺一番,自己在海边岸上有些成就势力!
老胡子便告退人内了!
杜发奎坐在太师大椅上,已经成足在胸,对这“放屁丸”曾在客栈中试服一九,功效甚著,不虑出丑穿帮!
这时已服下两颗,那是效力加倍,现在已觉得腹内涨气,腹大如鼓了!
他便暗自运集功力,摧动肚中的气体压缩运作!将他那屁眼,一松一紧的反复练习,多加热练!
且等待那胡。姬出来向他要“屁”时,便鼓气放出,来个屁响连天!震耳起聪!
陡然——天井中传来“嗒嗒”的清脆脚步声!
“碧目毒珠”姗姗莲步,购娜扭动着腰肢,出来会客啦!
苍天!杜发奎已看双目发直,馋涎欲滴了!
—袭雪白的轻罗纱披风中包裹着一具裸体美人,一丝不,金发闪闪,碧目如潭,肤色细白如玉,白里映泛绯红,纵胸高挺,腰细如蜂,臀圆如鼓,修长均匀的玉腿,一扭一动一颤—的走进厅里来!
脸上透出万种风情,如海棠带露的娇艳,浅笑迷人!
杜发奎猛吞口水,站起身相迎,抱拳一礼道:“不才杜发奎员间为睹姑娘仙颜绝艺,许为人间绝色,心响往之,因而,大胆冒昧求见,希望有幸能一亲芳泽,结此仙缘,望姑娘海涵鲁莽之罪!”
“好说!妈家薄具姿色,喜见杜大爷见重,宠幸光采这至,心感不已!”
“姑娘似天仙神女下凡,不才愿终生有幸得以常侍桩次!”
“咯咯!过奖!奴家汉语不够流畅,你多担待:““呵器材!能五相沟通便可,那是别有风情,姑娘不必顾忌,有话只管道来!”
“闻知杜大爷你家居东海,现在西来作客!”
“是的!杜某在东海有番建树,小专业,桅帆干艘,部众万人而已,寒酸之至,不值一提!”
“碧月毒蛛”心中穷喜,万人之长,已不算小了!
奴家这个“小话儿”便值得让他“斡”一下了!
在她们家乡故土,那万人之长,便具有大公爵的身份地位,高高在上,她连边也占不上去!
她是个人人都可以给她“斡”一下的烂婊子而已!
客人请她喝一杯酒,便可以带她上床去“斡”一次!
来到汉地,西门老胡已令她身价百倍,奇货可居,以贵族名援的姿态出现!
这虚荣心,可也令她经常空幄独守,没人问津,那话儿不便夜夜春宵,难耐骚痒!
她已中意了他,相称雄壮,眉目传情,溜勾了他一眼!
这表情乃暗示他,她已满意默许了!
杜发奎乃是老餐吃家,有三十年的经验!
中外古今,女人已接纳了客人的表情,大概都相差无几!他焉能“驴”得不知气候,如是他色眼迷迷的道:“白天在酒肆舞厅之中,杜某不便放肆,现在姑娘且听杜某之“屁”功如何!”
“碧目毒蛛”有些愕然的表情,才待言明,那只是个藉口而已,不必认真……
“嘭!嘭……”
屁声似雷震般的响起来!杜老总已运功鼓动,响屁连天,连珠呜炮……
“碧目毒蛛”急忙伸玉掌捂住她那高挺的鼻子,口中连连娇呼道:“要得!要得!很好!很好……”
而身影翩翩一转,却逃出出厅外去了!
在屁响连天大发作之际,霎时厅中已弥漫一厅的屁臭气,其味令人作呕三日!
这两颗“放屁丸”服用得有些过量!
因之,他那屁眼中里在连续不断的响着,止不住劲,一直要打完为止!
似乎有些像是在吹小喇叭,嘟嘟的时大时小。有连有单……
将这位海上称霸的杜老总的屁眼吹得有些麻酥酥的酣畅痛快哩!
“碧目毒珠”已逃回她的绣楼闺阁中去了,走时向身边的一名汉女小丫头交待道:“待会,屁气散去,带那汉客去沐浴洗洗乾净了,再带他来本姑娘下处!”
那汉女丫头点头答应着笑道:“天寿!天寿!那里来个臭头,专门会放屁的人儿!”
杜发奎好不容易始半肚子里由“放屁丸”所制造出来的臭气放完了,才松去那口气,消消亭亭的来至院中,他本人嗅着他放的臭屁也是受不了!
两名随从不敢离去,憋着气陪着他老放完“屁”,才一同走去院落中,憋得面红耳赤,进入天井才敢大呼长气!
那屁是又响又臭,不敢领教也!难怪将胡美人也给轰跑了!
不过,尚庆幸的是,胡美人已连声叫“好”!总算是过关了!
今夜,她那个诱死人的“胡话儿”是包给他了!有得他“斡”着痛快的时候!
两名随从留在天井中站班!
杜发奎已跟随着那汉家小婢,进入浴房中,姑娘要他洗洗乾净,洗便洗吧!好在他是在水中生活之人!
每天多洗几回澡,不算什么大事,轻松自在极了!
这名小汉女也有十三四岁了,一边替他宽衣解带,一边挤眉弄眼向他娇笑着打浑浪骚,吊他的胃口:“喂!你这丫头在这里多久了,叫什么名字:““春儿!来这里两年了!”
“你浪骚的想吃咱家大老爷的大话儿么?”
春儿摇头撇撇嘴巴,白他一眼悻悻然的道:“那是要婢子给你洗乾净了,留给碧姑娘吃的,婢子可不敢!”
“他们是我的从人,碧姑娘管不着他们!这事便说定了!不得反诲!翻来覆去的!
天下那有一个女人不吃男人的大话儿的!你别傻了!”
他立即在自己的衣角中摸出两颗“珍珠”来!
珠宝!女人没有不喜欢的!两颗“珍珠”塞在她那小手中,她已握得紧紧的不想失去它了!
在长安的大小女人可不比乡下那般傻,她是识货的!
“这才是聪明人!大爷待你不薄吧!给你做个记念品!大爷家中多的很,在海中一摸就是一个,珍珠是生在大蚌壳中,比你那个小蚌壳大的多了!嘻嘻!”
这次他伸手去摸了一把,小春不想逃避了!由他摸弄了会!摸得她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脸上生潮!溪中水汪!
杜发奎不敢再逗她了!好不容易来此的目的足想尝尝那只“胡话儿”有些何种巧妙新奇之处!
若要汉家少女,他家中多的是,而这春儿也只有七八姿色,不是上等货色!
便是在长安要找比她高级十倍的也大有人在!
如是他按下那心猿意马,乖乖的让春儿给他洗了个美人浴!
春儿知他对自己已失去了那颗色心,心下暗自萋萋!
摸弄着他那支大毛毛虫,软溜溜的洗了又洗,她反而有些奇怪了,怎的这时,怎的摸弄也摸弄不大了呢!弄不挺硬起来!奇怪哉!
杜发奎是有些功夫的,一吸气,他那“大话儿”便失去效用,发作不起来了!
这令小春儿暗自对自己有些悲哀!
身为少年贞女,却失去了对男人应有的诱惑力,这是每个女人所不愿意经历的场面!
令她消失了活泼与欢笑!觉得自己没有媚力!将他洗完了澡,披上一袭披风,送他去“碧目毒蛛”的绣楼上!
这绣楼中已光色幽幽,香气袭人,一具胡美人侧卧胡床相待!
一席小酌酒筵摆在案上,这情调雅艳两相宜,正是:“葡萄美酒夜光杯,胡姬素手招几加,汉家郎客马上摧,今夜恰如鹊桥会,一马载君游不归,千蹄落下飞升去,饮此甘泉玄关水,问君可喜这番醉滋味!”
杜发奎向“碧目毒蛛”抱拳道:“杜某三生有幸,得姑娘青睐心许,一亲芳泽!”
“奴家备此薄酒,为汉客祝庆花烛!”
“敬谢盛情,如何克当!”
如是,两人对坐,举案齐眉、基酒举杯相碰,连进三爵!
银盘中的佳看,尽是炙过的牛羊精肉,切成薄片,入口香嫩!
酒乃“三勒浆”其味甘美醉烈:眼下胡姬已低发婿然,娇娇羞笑,酥胸跳荡,妙相毕呈……”
这小阁之中已春情浓浓,色香味俱全,秀色可餐也!
杜发奎在来此之前,怕服下“放屁丸”将连屎SORRY因为找回来的书缺页,所以这里到22章的内容缺了。请那位有全本的网友——能不能帮忙将这些内容寄来,可以让大家分享。在此先表示感谢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玉户生春 色魔行邪法
更新时间:2009…6…13 18:29:53 本章字数:7497
第二十二章玉户生春色魔行邪法
杜发奎心知她是将那“尤物”奇货可居,吊咱们汉家郎的胃口!
便陪尽了小心,加力抚爱,一遍一遍的摸弄着她,久久才令她回嗔作喜!不再淘气作恼了!
这是水磨功夫!他有的是时间功夫与她缠绵不断!心忖:好一个刁胡骚娘,对汉家大爷故意撒泼放刁起来了!
直待给她一个大香葫头头塞进她那“胡话儿”中去。她才安静下来,仔细的品味那个中妙趣!
久久之後,她已内里空虚,不耐浅斟低唱!哀声乞求他长驱直入,脚步放长一些!
如是——他也拿拿跷,令她得而不尽器,悬而不充满之意!待她忍无可忍之时,才给她满足一次!
当她获得一次满足,会松散着呼出一口长气!以示她的满足欢畅,幸福喜乐也!
这是一场小型的战斗,杜发奎已全权掌握了主动的权利!
他已五十老几了,本就对这男女交欢之道,有数十啤之丰富经验,多半能无动放衷,再加上饮下了大量的“春药酒”!
那是火上加油,气足精强,玩得是得心应手,大畅所欲,欢天喜地,摆尽了威风!
他最欣赏她那乞求他的神色,与满足後的情态,那是非常撩人心魄,上帝的杰作!
咱们汉家姑娘表示不出来的!
不过,这具“胡话儿”又大又松,像个生了几个孩子的老太婆的话儿似的!
实在不如咱们的小汉话儿,美妙紧凑合度!
这“胡话儿”令人有新奇之感,却无留连忘返之妙!
由三更至五更——最後的鏖战开始了!
节奏加快,杜发奎本是水上的健儿,在大风大浪里,曾与汪洋大海搏斗过数十次!
甚通水性,对海浪汹涌,掀天扑地,不以为惧!
而现在他在搏门的所在只是一个小水泉、小肉洞而已!不成比例,不成气候!
他以怀大海大浪搏斗的心情,来拼搏这么个小孔孔,那是游刃有余!
身体之起伏没有五寸高!
若一旦高过五寸,便有滑脱出穴之虑,大煞风景!
而海浪涛天,在一起一伏中足有十太之高,全身的劲道都钉在脚下的那只小木船上,那手腕,臂力对摇橹定舵,那是半丝半刻也不得停顿!
这经历是在大海中培养出来的!
那劲力与韧刀,那是无穷无尽!
她这个巴掌大的“小胡话儿”如何敢与大海相比!
如是——“碧目毒蛛”阅人。多矣,今夜才领略到这汉客身上有股于神秘的力量,令她佩服屈服,愿肝脑涂地,终身拥有这支“鬼枪”!
暗赞是具“宝物”永生难忘,这才是她的主宰、上帝、真神!
这不是缠绵,而是蹂躏!
而她却哭泣着来承担这份蹂躏,这番急速的运作!
虽然已令她死活来数次,她却不想要他下马息鞭!她贪恋着!
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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