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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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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筠不想否认,苦苦恳求道:“看在我们一场姐妹的情分上,你告诉我,表哥是不是在计划暗杀她?”
  “我不知道!”文意恼了,气呼呼的转身不理竹筠。
  竹筠恳切的看着她:“文意,这件事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表哥说的话你要考虑清楚啊,杀掉顾元渊并不能解决问题的。”
  
  雪花还在天空漫天飞舞,冷湖冻结成冰,甚至可以踩着走路。十夫人童心未泯,不顾奴婢的劝说恳求,竟然走到了湖中央,轻灵的笑声融化了冰冻的僵冷。
  她玩得正开心,突然瞥见一个戴皮帽子的高挑人影,脚底一滑,哎呀——
  正要摔倒,身子突地被人揽住,抬眼去看,是她。
  “元,元一郡主。”她笑得很灿烂,媚眼如丝,看得元渊不能接受。
  “十夫人要小心,这里是湖心,不是好玩的地方。”顾元渊扶着她的腰身向岸边走去。文菲雪看着她的侧面,黑色的皮质毛领大衣,红色的围巾,咖啡色的皮帽,衬托着她过分苍白的肌肤和额头上青色的血管,越发显得干净纯粹。
  文菲雪依靠着她,似乎想汲取一些温暖,可惜皮质的冰冷让她更感到空间的寒气。
  “明天府里有喜事呢。”
  元渊也不答话,扶着她走到两个奴婢身边,“十夫人受了寒气,你们伺候夫人回去。”
  “是,郡主。”奴婢恭敬的拜了拜,搀扶着文菲雪。
  文菲雪轻笑道:“你们等着,本夫人要和郡主说些话。”
  奴婢们赶紧走到旁边等候。
  “有什么事?”元渊没有半点客气。
  文菲雪走近她,一双美目在她冷酷的脸上逡巡,声音也暧昧得令人疑惑,“我对你不错。有的事是我替你解围的,你是知道的。”
  元渊脸色不好,“你想说什么?”
  文菲雪美目一眨,玩味的笑道:“不想怎么样。蔡锷出逃当天,皇上问过你呢,是我帮你圆场的,我说你没回来是因为旧疾复发,需要在广慈堂养几天病,而且你叫人送了信回来的。还有呢,你在总统府里很乖,外面再怎么闹,你只是和我下棋写字,没有任何出轨的行为。”
  就在元渊吃惊当场,文菲雪几乎是凑上她的身子,在她耳边吹气,“我临摹你的字可以乱真了,总统还说你教的好呢。”
  “你在监视我?”元渊惊怔,一把抓住她柔弱的肩膀,眸子里的狠色叫人心慌。
  文菲雪没有惧色,还是柔和的笑着说:“现在你救了皇上,已经打消皇上的疑虑,你安全了。”
  手一用力,元渊逼视着她,“你想干什么?”
  文菲雪吃痛,轻哼一声,“你弄疼我了。”
  元渊不在乎,她需要弄清楚文菲雪的目的,“快说。”
  文菲雪眉尖耸动,肉体的疼痛激起肤色绯红,很痛苦的哼着,“元渊,我要害你,还会告诉你这些吗?”
  元渊一愣,不由自主的放松了对她的禁锢,“你到底要干什么?”
  文菲雪缓缓一笑,看向元渊的眼睛已经很清明透彻,“元渊,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身不由己的。就算我做出对你不利的事,也是被迫为之。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叫你明白,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我希望你离开。”
  为什么?
  顾元渊惊异,但是她不是冒失的人,生生忍住内心的震惊,眼线一挑 ,“我会信你?”
  “那是你的事。”文菲雪淡淡一笑,红艳的嘴唇吐出最后一口暧昧,轻盈的身子已经退了出来。
  
  




23

23、蛰伏 。。。 
 
 
  马车的□辘碾压着路面厚重的积雪,几次堵塞,身材壮实的车夫狠抽马儿,急得不耐烦起来,摘下破毡帽嚷嚷道:“先生,这山路不好走,您下来得了,我不要你的钱,您还是另请高人呐!”
  玄凯跳下马车,又掏出几块大洋,“老哥,你看我这拖家带口的停在山腰上,怎么赶路呢?老哥辛苦,兄弟明白,这几块钱先拿着,等到了地方,我再给您好价钱!”
  车夫眉毛胡子沾满雪霜,嘟囔着:“看先生你是个厚道人,不然哪个在大晚上给你拉车?”说着,他收起眼前的几块大洋,拿着铁钳子下去掏车轮子里的积雪。
  玄凯也跟着去帮忙,风雪呼啸,尤其在晚上。
  车里也不好过,寒风透过车厢钻进来,冷得比冰窖,棉衣盖在身上却没有半点温暖,竹筠抬了抬眼,感到身边还有人,便问:“我们到了哪里?”
  文意靠近她,忙道:“姐姐别急,宋大哥在外面推车呢,应该快到了。”
  “我们去哪儿?”竹筠看不见文意的脸,也能听出她的焦虑和担忧。
  文意扶着她坐起来,安慰道:“姐姐放心,我们去的地方干爹一定找不到的,姐姐不必担心出什么差错。还有啊,姐姐可以趁着养伤好好休息一阵子了,宋大哥会好好保护你的。”
  “说,去哪儿?”竹筠没有心情听她耍贫。
  文意笑了笑说:“一座庵堂。宋大哥说这里的堂主是他的朋友,很安全。”
  竹筠微微苦笑:“文意,我有什么危险呢?为什么要把我送走?”
  文意一急,眉头直皱,“为什么?姐姐不明白吗?”
  我明白什么呢?难道说,你们担心顾元渊会来找我?难道你们不希望她来找我吗?可是,她会来找我吗?
  
  顾元渊来到了“迎客山庄”。所谓山庄只是一家客栈,在京都繁华之地,这样的客栈举目皆是,一点不出奇。已经过去六天了,如果人还在这里,早就没命。她心底苦苦一笑,我这是干什么?即使没人来救她,警察局的人也该查到这里了,早该有消息传出来的。既然没有动静,也就说明人不在这里了。可是我还来这里,是担心,还是庸人自扰?
  
  “元,元渊。。。。。。我没有,没有想欺骗你的。。。。。。。我不想害你,不想伤你。。。。。。你明白吗。。。。。。。。”
  脑海里再次浮现那凄凉哀伤的丽颜,滴滴情泪就像刀子一样划过她的心脏,很疼。
  当她赶回仓库时,竹筠蜷缩在干草堆上人事不知,地上的一滩血早已凝固,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她昏迷不醒,盖在她身上的黑色斗篷血迹一片,触目惊心。
  再多的仇恨突然消失,发自内心的怜惜瞬间充满空虚愤懑的胸怀,她抱起她朝外面跑去,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活着,竹筠!
  她知道枪伤还是西医治疗比较好,所以她直奔施米特的私人诊所。西医救人的过程很直观,吊水,输血,消炎,包扎。施米特忙碌大半天才顾得上喘口气,他摘下口罩擦着脑门上的汗水,看着顾元渊摇头:“顾小姐,这个病人伤得很重,再晚点时间,就没法救了!”
  “她怎么样?”顾元渊脸色苍白,好像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失血太多,还在昏迷。我正给她输血,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施米特一头金发,白皙的皮肤,高鼻深目,也是个比较英俊的男子。“顾小姐,我已经帮你救过两个人了,这个人情什么时候还我?”
  顾元渊脸色缓和了些,听施米特这样说,便说:“施密特先生,谢谢你。”她掏出几张银票给他,“这些钱是诊金,请施米特先生收下。”
  施米特推开她的银票,慇勤的笑道:
  “今晚大世界有京戏,好像是荀慧生的名段。我很有兴趣去观看,顾小姐肯赏脸吗?”
  顾元渊眸子一淡,礼貌的说道:“很抱歉,我还有公事要办,不能陪同。请施米特先生收下诊金,多谢。”
  施米特碰壁,摇头叹气:“噢,顾小姐不用客气,下次再说吧。”
  “这个病人很特殊,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施米特先生帮忙。”
  施米特呵呵笑道:“帮人帮到底,顾小姐请说。”
  “请施米特先生帮我送封信。”顾元渊写下了地址。
  “另外,明天早上请先生把病人送到街对面的客栈,有人会来接她。”
  “可是,病人还没渡过危险期!”施米特惊讶。
  顾元渊没有表情的说道:“施米特先生只要按照我交代的去做,病人就会很安全。”
  因为袁世凯被谋刺,京城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竹筠受到枪伤,必会引起警察局的盘问,也就陷入危险之中。所以,她必须被送出城。
  
  老板识人,一看顾元渊的穿戴就明白来路不小,不会是住店的,陪着笑道:“这位小姐光临小店是——”
  “几天前一个洋人送来的病人是不是住在这里?”顾元渊冷着脸。
  老板还真的是记忆犹新,慌忙应承:“是啊,这事奇怪,对面的洋医生把病人送到我的小店,还说病人的亲戚很快就来寻人。本来我是不肯的,好端端的谁愿意让无根无底的病人住下?可是洋人还挺横,说是官府有人,如果不让客人住下,就告官!哎哟,闹了半天,免得吃官司了!谁敢得罪洋人?可局势紧张,我不得不跟洋人谈好条件,只住一晚,如果第二天不来人把病人带走,他不告官,我也要去告官!”
  老板显得很激动,当他看到面前女子一脸的不善,又放低了声音笑道:“没想到了晚上就有人来了,说是病人的亲戚。一男一女两个人,挺客气的,付了钱就把病人带走了。哎,那个生病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就是病怏怏的,很,很像水仙馆的那个头牌!”
  老板说得眉飞色舞 ,像是说戏般玄乎,当他回过神来时,高贵的客人已经走出店外。“这么美的女人,穿得这样时髦,嘿,新鲜!”
  
  回到总统府,袁克定拄着拐杖从居仁堂走出来,一看见顾元渊就冷笑:“元一郡主这么早去哪儿了?父皇正找你呢!”
  你也叫我郡主?虽然总统府里的人都是这么尊敬她,好像非常荣耀的样子,可是顾元渊听在耳里是那么的刺耳。此刻听袁克定这样叫,更加有讽刺意味。
  “大皇子很关心我的行踪?”元渊冷淡的问。
  袁克定哼了哼,走过她身边时沉声道:“你小心点,那枚炸弹是警卫营的人放的,这个刺客你也认得。”
  “谁?”元渊冷笑。
  “岳华的弟弟,副官岳霖。”袁克定狠狠的读出这个名字。
  岳家兄弟?宗德的内侄,因为宗德跟大夫人的关系,他这两个内侄一直是在总统府长大的,深受大夫人器重呢。岳华在蔡锷出走时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这件事只有元渊知道,她怕宗德担心,就瞒着老人,还说岳华可能被革命党害了,老人很悲伤,又担心侄子跟革命党有牵连,更不敢说。现在岳霖又闯出这种大逆不道的祸事,老宗德的处境堪忧!
  金俊业严刑拷问下,守卫居仁堂的卫兵交代出侍卫官岳霖曾经来过居仁堂检查防卫工作,按说岳霖是侍卫官,只听从后宫太太们的支配,不需要也没资格管理居仁堂的事务。他越权过问居仁堂的安保工作一定是别有企图。金俊业当晚就逮捕了岳霖,小伙子破口大骂袁世凯当皇帝的丑剧,还说自己有负天下百姓,没能炸死袁世凯这个窃国大盗,实在是憾事!
  顾元渊吃惊非小,她不理袁克定的冷嘲热讽,匆忙朝内务堂赶去。
  
  她几乎是奔入内务堂,却看到袁世凯坐在里面,宗德匍匐在地,抖如筛糠, “皇上,皇上饶命啊!老奴不知道霖儿那个逆子竟敢犯下行刺皇上的滔天大罪啊!”
  元渊单腿跪倒在地,朝袁世凯行礼:“皇上,元渊冒犯您的威严,请皇上恕罪。”
  眼角的余光瞥见文菲雪正拿着绣帕擦拭眼泪,娇滴滴的哭着,“皇上啊,算了,宗管家根本不知情。他侄子犯下大祸,跟宗总管有什么关系?皇上英明,一人做事一人当嘛,宗德一把年纪还为他侄子连累,好可怜!”
  袁世凯长叹一声,看着元渊说道:“起来吧,渊儿。”
  元渊皱了眉,不太情愿的朝文菲雪行礼:“见过文贵妃。”
  “免礼了,郡主。”文菲雪玩味一笑,眼睛亮亮的打量着漂亮的人儿。
  袁世凯摸着浓密的胡子,浑厚的嗓子扬起愤懑的情绪,道:“我袁世凯对得起天地良心,当皇帝也是黎民之福!外面那些乱党就是看不得我袁世凯坐天下当皇帝,他们不想当皇帝吗?呸!他们造反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得到天下?什么民国大总统,什么内阁,什么议会?还不是换个名号,骨子里都是一样货色!”
  他这样骂着是舒坦,可是把自己也带进去了。
  “皇上息怒!犯不着跟乱党怄气,这天下还得皇上操心呢!”文菲雪轻轻捶打袁世凯的后背,媚态十足。
  元渊眼也不抬,躬身朝袁世凯说道:“元渊斗胆,恳求皇上饶恕宗总管对子侄管教不严之罪!岳霖犯下大罪自当按律论处,与宗总管没有直接关系。多年来,宗总管对皇上一片忠心,昭如日月。皇上明察!”
  袁世凯哼了哼,鼻子里出气,“元渊,你不必求情。宗德厚道人,我知道。我来这里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安慰老伙计的。”他长叹一声,微微屈身示意匍匐在地上的宗德起来。
  “算了,一把年纪的老家伙了,别累着!”
  宗德惶恐不安的叩首:“宗德谢皇上不杀之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袁世凯有点烦躁,离开椅子走到门前,双手直摆:“好了好了,宗德,你好好养着吧,内务堂的事情交给别人操心去。”
  元渊扶着宗德,刚要安慰几句,却听袁世凯说:“元渊,你过来,我有话说。”
  “是。”元渊朝宗德点点头,以示安慰。
  “宗德恭送皇上!”宗德像唸经似的不忘口头禅。
  
  夜里分不清这座院子与众不同之处,只闻到缕缕烟香,断定这里便是佛门清修之地。
  竹筠被文意架着走进庵堂,看见一个身穿衲衣的尼姑走了上来。
  “这是缘非师父,我表妹竹筠。”玄凯介绍着。
  文意扶着竹筠上前,刚要见礼。
  只可听见她平淡的声音:“宋施主把人放下吧,庵堂里不用讲究。”玄凯忙道:“缘非师父,我表妹受了重伤,请师父好生照顾几天。”
  “庵主已经吩咐过了,宋施主无需再作交代。”尼姑不客气的说,又看了看竹筠,“把人送进里面。”她看着竹筠说话,可竹筠昏沉,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她分明是说给文意听得。
  玄凯要跟上去,被尼姑阻止:“宋施主请回。”
  玄凯立即明白尼姑的意思,男女有别,又是夜深人静,他一个男子是不该越礼的。
  “有劳缘非师父。庵堂是清修之地,我这就离开。”
  他退出了门外,叫文意出来又交代了一番才连夜下了山。
  
  文意打量了这个年轻的尼姑,有点好奇,“缘非师父,看你年纪不大,和我姐姐差不多大呢。”
  缘非面无表情的看了竹筠,淡淡地问:“她受了伤?官兵害的?”
  文意点点头,满是愤恨的咬着牙,“是!就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竹筠努力睁开眼,朝缘非苦笑着,“缘非师父,打搅您了。”
  缘非回道:“宋先生是庵主的朋友,缘非是遵照庵主的吩咐做事,谈不上什么的。我们“无涯庵”位置偏僻,平日里也没什么香火。姑娘在这里养伤很好,不会有人来打搅的。”
  竹筠心中暗忖:既然是庵堂,也会有善男信女来烧香拜佛,怎么香火不旺?莫非是大户自家设置的庵堂?
  “庵主以前是贵族人家的小姐,后来婚嫁做了王爷的福晋,因为信佛的缘故,便带发修行。所以,无涯庵也可以说是自家庵堂。”缘非解释道。
  文意好奇的听着,好像会过意了,恍然道:
  “这么说庵主并非是尼姑,真正的出家人是你?”
  缘非双手合十,打了个揖。
  “庵主在吗?小女子纪竹筠该去拜见——”
  “平日这儿只有我在,庵主不常来。姑娘还是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需要操心了。”缘非平和的说道。
  
  




24

24、故人 。。。 
 
 
  顾元渊谨慎的跟在后面,听着袁世凯数落儿女们不争气,也没有插话。
  “渊儿啊,这次要不是你,朕就要一命呜呼了!叛党都要掀我的老窝了,我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他似乎还没有习惯皇帝的自称,叫人听了怪怪的。
  袁世凯已经是暴怒,肥胖的腮帮鼓足了气,浓密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哈出的雾气瞬间又成了霜,沾在胡子上。
  “皇上,事出有因,还要加紧府里的保卫工作。”元渊认真的说道。她个子高挑,只得低着头跟在后面,不显得那么突出。
  袁世凯回过身来拍拍她的肩膀,叹道:“我就是说这事呢,陆建章被刺客打伤了腿,金俊业这个小子空有匹夫之勇,脑子却不好使。我这家里人心惶惶的,后宫里的太太们一个个像号子里的老鼠,大白天的也不敢出来,这成何体统!”
  “皇上有何吩咐?”元渊心里在猜测他的用意,嘴上赶紧请示。
  “皇上的意思你不明白么,郡主?皇上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了,不仅保护皇上的重任交给郡主了,以后我们这些后宫里的弱女人都得仰仗郡主了啊!”文菲雪娇美的声音很动人,也很惊人,“皇上要重用郡主,郡主还不谢恩呀?”
  元渊一怔,赶紧跪倒在地,“皇上三思!元渊无德无能,怎能胜任保护皇上的重任?”
  袁世凯耷拉的浓眉一耸,精光暴露的眼睛透着不容拒绝的颜色,声音掷地有声:“元渊,你贵为我洪宪皇朝第一位郡主,文才武略皆是出众,自然堪当大任!我今天就封你为御前大都督,掌管皇宫内一切安全!不得推辞!”
  元渊皱了修长的眉毛,只得说:“既然皇上器重元渊,元渊只有遵命。”
  袁世凯向前走出几步,又转身说:“好了,渊儿,这是权宜之计,等我物色到合适的人选,再让你逍遥去。”
  “是。”元渊再不好推脱,躬身恭送袁世凯。
  “皇上,臣妾有事请教郡主呢。”文菲雪停住脚步,对袁世凯笑得很妩媚。
  袁世凯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她随便。
  恭送袁世凯离去,元渊沉着脸看着文菲雪一脸的玩味,“文贵妃,你到底想干什么?”
  文菲雪走近她,轻声笑:“郡主不谢我?”
  “你不是叫我离开这里的,怎么抬举我担当大任了?你在玩什么把戏?”元渊冷声叱问。
  文菲雪笑意不减,却是淡了声音:“请你搞清楚,叫你当御前侍卫总管的人不是我,是皇上。我只是说出他的意思罢了,你朝我发什么火呢?还有,你现在离开可不是个好选择,宗德的侄子岳华岳霖兄弟可是你推荐进来的,难道你不想澄清自己吗?”
  元渊愣愣的看着她,她说得不错。当初宗德要把两个内侄招进总统府做事,可是陆建章不同意。还是元渊帮忙说情的。这要牵连起来,她是不能推卸责任的。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当时也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她真的没想起来。
  “你不在乎那点小事,可惜有人会揪住你不放的。再说,你暗地里干的事要被人发现了,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文菲雪颇有穿透力的声音给元渊一瓢凉水。
  “你什么意思?”元渊进一步,冷冷的逼视她,“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郡主。可是你又做了什么事怕我知道?”文菲雪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真让元渊有杀人的冲动,“你,你再胡说,我不会放过你!”
  “真是好心却被当作驴肝肺!顾元渊,希望你明白,要害你的人不是我。我也提醒你小心点,现在有人在监视你,也有人搜集你叛逆的证据。你现在的处境不妙。”文菲雪口气也冷,目光在元渊震惊的脸上游移片刻,又笑得柔和暧昧,“在夹缝中生存很不容易,希望郡主化险为夷。”
  元渊脸色发白,她惊异的看着文菲雪,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女人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文菲雪笑了笑,头上的朱钗晃得人眼花,妩媚的脸庞却露出一丝柔和温暖,“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复杂,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你好。”
  
  几天过去,竹筠经过缘非的精心护理状态好了许多,她不胜感激。
  “我连累师父这些天,真不知道怎样感谢。”她看到缘非坐在火炉旁熬制汤药,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
  “不用客气,纪姑娘。”缘非淡淡回道。看她不过三十的年纪,眉目清爽干净,举止不俗,不像平常百姓人家的女儿,竹筠有点好奇:“听师父的口音不像京城人士,好像是山东人。”
  “哦?纪姑娘听得出来?”
  “竹筠走南到北,听得出几种地方口音的。”见她冷淡,竹筠赶紧道歉:“缘非师父包涵了,竹筠只是好奇,失礼了。”
  “没关系。”缘非轻轻说道:“我老家在山东抚顺。”
  竹筠想谈些话,却见文意走了进来,神色不安的说:“缘非师父,山下来了几个人!”
  “什么人呢,把姑娘吓成这样子?”缘非淡淡的问。
  文意看了看竹筠,好像很为难,拉着缘非的袖子说 :“我姐姐要安静,缘非师父出来说话。”
  缘非不悦:“姑娘搞得神秘兮兮的做甚么?无涯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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