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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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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学之后,何露依然每天晚走一会儿,专门给我当模特.小新有时候会来我画室静静的陪我一会儿,见了何露只是点头微笑一下,不过从来没有与她说过话.
我很纳闷,小新平时挺热情的啊,为啥惟独见了何露这么冷漠,我试着问:"你对何露...是不是有点什么看法啊?"
小新拍拍我的脸:"傻瓜,我能没有看法嘛,我的爱人整天对着一个漂亮的裸体,我要没看法那我就不是人了."
我把她搂在怀里,很坚定的说:"那我以后就不画她了."
"呵呵,你哦,那你以后也别教课了,你的人体课还有的是呢."
"那...我辞职,也去找个公司上班吧."
"又说傻话了,我只是见了何露感觉怪怪的,她好象是个有故事的人,我说不清楚."小新撩了下我的头发:"你呢,继续画你的画,我只要没事就会过去监督你,省的你作出什么非人之举."
我把她压到沙发上:"竟然这么说我,我好象只会对你做非人之举呢."
小新呵呵一笑:"你好象重了耶."
"哪有,我昨天才称的体重,一斤都没长."
"是吗?说不定今天就一下长了两斤呢."
"哦,是哦,都怪你作饭太好吃,让我又长两斤",我含住小新的耳垂:"都是你的错,所以你得陪我做运动减肥"...
"扬扬?"
"在呢."
"我也做你的模特吧."
"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
"好."
阳光从玻璃窗上斜射进屋里,小新就这样笃定优雅的斜坐在蓝色的天鹅绒地毯上,一条红色的纱巾顺着锁骨婉转而下,遮住了半个乳房,脚很自然的垂放在撒满花瓣的窗下并微微上翘着.比例和谐的身体,完美的曲线,我不是第一次画人体,更不是第一次看小新的身体,但这次,却是我有生以来在画架前第一次被深深的震撼...她的身体随着光色的变换呈现出丰富的色泽,发出不可思议的细腻光华,那是种柔软的温润的女性的美.一件鲜活的艺术品,就这么在我眼皮底下诞生.我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感动,这样的尤物...怎么就从天而降了呢?就这么素面朝天的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美呢!
我就象被晴天霹雳五雷轰顶,震惊的脑袋因缺氧而差点歇菜,傻傻的望着小新,感觉自己的下巴就要脱臼,我把画笔一丢:"不行,小新,我画不了."
小新冲我微微一笑,轻柔的说:"怎么了?"
我脑袋一阵充血,走到她身边,抚着她的唇,哑着嗓子说:"不行,至少今天不能画了."...
我打开音箱,里面传出班德瑞的音乐,走到画架前,用沾满爱的笔触,轻绘到洁白的画布上...
"告诉我,你画何露的时候有没有画不了的感觉?"
我停下笔,很肯定的说:"没有.从来没有."
"你没每况愈下地骗我吧?"
我脸一沉:"你这话伤害了我."
"呵呵,那不说这了,扬扬,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你这样的."
"切,除了我."
"没了."
"胡扯!快说!"
我歪歪头:"这可是你逼我说的哈,我觉着吧,那种我见犹怜型的挺招人喜欢."
她歪着脖子想了半天:"认识的人里边,好象也就何露属这类型儿的."
我顿时气结:"大姐,咱不要犯庸俗女性犯的毛病成不?你脑子里整天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你再扯这不靠谱的话我绝不会原谅你!"
"急什么那,我不就一提嘛,开玩笑啦,那我们继续."
"扰乱我的情绪,画不好是你的错,不许怪我."
"切,你那情绪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别找客观原因!"
跟这个如此会剥削人的女人斗嘴,我就从来没赢过!我这辈子算被她给坑了!
点燃一支烟,重新提起笔.画画的时候,小新一般是不反对我吸烟的,何况这次还是画她.不能不承认,画她是有难度的,具体的说,画美的物体都是有难度的.丑的东西可以被人美化,那美的呢?只能比其更美.我哀叹一声:天将将大任于斯人也,比先苦其心志,伤其脑筋,考其定力,制其恶念,行拂乱其所为,而后成其大作...
从此,我周一到周五在画室画何露,周末在家画小新.人家加班都有加班费,我加班非但没有加班费还得低头哈腰卑躬屈膝的对模特说"真是辛苦你了",尤其是周末的这个该死的模特,说了辛苦人家还不领情,非得做顿丰盛的晚餐并亲自摆到餐桌上才能让她喜笑颜开.不过日子过的总还算的充实,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也就得过且过了.
我问小新:"你觉着人生最浪漫的事儿是什么?"
小新俩手托着下巴,眼睛眨巴眨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儿,就是看你一人儿慢慢变老,而我却一直细皮嫩肉儿青春年少."
我浑身一激灵:"我去做饭了哈."
为表孝心,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跟小新回家一趟.而且每次临走前都会把一叠钱递给我妈.老妈每次都拿起来一张张地极其认真的数,动作很虔诚.每次等她数完了,就会满脸乐的起褶子并附加一句:"你这钱确定是给我的?"
这次给完钱,老妈没象平时一样满脸起褶,反倒失魂落魄地站在我跟前:"咱再过几年都三张了...总得打算打算吧?"
我站起来一声不吭地往外走,拽着小新准备开溜.
老妈一把我我拉住:"按说你学校里总有未婚男青年吧?我看吧,老K这孩子对你真不错那."
"妈,兔子哪能吃窝边草啊?我还没30那,你急什么啊.等到了30再说吧啊."
"窝边草咋就不能吃?你不是挺现代的嘛.你要实在不爱吃这窝边草,要不考虑考虑我这边的?"
看了吧,专门给我下套来了,我向小新求救,小新扶着我妈的肩:"阿姨,别急啊,扬扬还小着呢."
"还小啊?都快26了.看你跟叫韩冬的那孩子多好,唉,你说她自己不找我帮她忙她还不乐意,什么孩子那这是!"
听老妈说这,我还真不乐意了:"妈,是我找还是您找啊."
小新一瞪我,我赶紧住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忙陪着笑说:"老妈,您就放心吧啊,您闺女这么优秀的人总得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挑挑吧,放心吧您,不就一男人吗,早晚给你提搂一个回来."
使劲浑身解数总算让我妈的脸上重新挂起了褶子,我跟小新赶忙离开.
路上我还是忍不住问小新:"你跟韩冬..."
"相信我吗?"小新打断我的话.
我牵过她的手:"信."
礼拜三,下课后何露跟平时一样来到我的画室.她的眼睛有点红,好象刚哭过的样子.
"心情不好?"我问.
何露笑笑:"没有,我们开始吧."
"我们聊聊天吧,今天我不想画."
"怎么?"
"你看."我把她拉到画室后墙的镜子前:"你的情绪明显低落,如果你愿意诉说,我可以当你的听众,如果什么也不想做,我可以陪你沉默一会儿."
何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的叹口起:"如果他也象你这样,该多好."
"跟男朋友吵架了吗?"
"不是."何露坐在我画架前凳子上,把包放下:"我好累,可以在这休息一会儿吗?"
"呵呵,可以."
我把窗子打开,刚下过雨,空气很清新.何露坐在凳子上,看着我那张已经差不多就要完成的画,又叹一口气:"如果他有你的一半体贴,就好了."
"人跟人的关心方式是不一样的,有的人会表达出来,而有的人会憋在心里".我安慰道.
何露摇摇头,没再说话.我陪她一块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老K给我来电话,邀我跟小新去刘晴的酒吧.
何露等我打完电话,拎起包:"真不好意思,让你陪了我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
"好吧,你...想开点,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明天太阳会照样出来的."
"恩,谢谢,我先走了."
小新还在公司,暂时回不来.于是我一个人赴老K的邀请.
到了酒吧,老K正跟刘晴闲扯,我走过去坐下:"二位爷好,小的来了."
"丫都入土三分之一的人了还这么老不正经."刘晴梅花指一点:"请问小姐要点儿啥子?"
"给她拿啤酒吧,加点冰块,这天热的实在不象话."老K自作主张替我回答.
"哟,老K,你对关扬真...真..."刘晴一下卡到这"真"字上,估计不知道后边该用什么形容词,她肚子里墨水有限,可以原谅.
我眼一斜:"真什么?"
刘晴哼唧半天,终于有了后音儿:"真他妈不一般!"
当刘晴把酒放我跟前时,我的肚子开始当当当敲起了战鼓:"我说,我还没吃饭那,上来就给我一杯猫尿想杀人那."
刘晴上来给我一拳:"靠,关扬,什么叫猫尿?!"
"哎,你看你这素质,猫尿等于啤酒."
"放你的五彩地雷吧,我这可是纯正的法兰西进口,跟普通的可不一样."
"啧啧,这石头要摆古董店那就是珠宝,您这纯正进口啤酒吧,我估计要摆夜市上也就两毛一杯."
"哎,关扬,你这臭嘴吧...得,反正我要跟你比嘴臭那我绝对心诚口服的甘拜下风!"
"我看也是",老K补充:"我也甘拜下风,我看你吧,纯属异类,我就纳闷了,你整天跟小新在一块她怎么就没把你同化的温柔点儿那!"
我翻起了白眼,为了照顾小新形象,没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小新把我同化的温柔点儿?俄地神...
"哎,你老翻白眼干吗啊,发烧啊?"老K摸摸我额头:"不热啊."
"去你的."我把他手拨开:"我这是饿的."
"那你想吃什么啊?"刘晴问.
"啧,想吃川菜了."
"靠,你以为我开饭馆的啊在我这说要吃川菜!"
"得,这样吧",老K说:"咱仨一块去吃川菜得了,反正都没吃饭."
"我不成."刘晴说:"我还得等个欠债还钱的,你俩先去吧."
"哎,欠你债的都是智商低于八十的吧?"我语重心长的对刘晴说:"人家来了咱得手下留情,不就欠你几个钱吗,可别因为还不了就打的人家捂着鼻子喊娘那.那多不雅观."
"那成啊,关扬,要不你帮她把钱还上得了,其实这人欠的也不的多,也就十几二十万的."
"那什么,我胃怎么疼了,不行了",我一抓老K:"咱赶紧去吃饭吧,要不我得胃穿孔."
饭馆里,我大口大口吃着菜,感觉人生真美好.
"你跟小新...就打算这样一直下去啊?"老K问.
我看着老K,点点头:"不一直下去还拐个弯儿啊?"
"靠,你强!考虑过未来会怎样吗?"老K点支烟.
"恩,其实我也不强,对未来我从来没多大把握,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了."
"韩冬对小新可一直都没放下过."
虽说早就知道韩冬对小新一直穷追不舍,不过听老K这么说心里还是别扭:"这我知道,这孩子跑了N圈儿马拉松了,也挺不容易的."
"你...没发现我也跑了N圈儿马拉松了?"
"咳."我喝口水:"老K,我知道你累,真想让你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可你不听我劝啊,唉,真苦了你了,你一说这我就觉得特有负罪感,你看我现皱纹和青春痘同在,就是整天对你愧疚的!"
"好好好,咱不说这了啊,我真败给你这张嘴了!那你准备怎么应付家里这一关?"
"不知道呢.特没底儿."
"唉."老K满脸同情:"哥们儿,不好走啊!跟家里的斗争也够你俩伤脑筋的."
"是啊.不过没关系",我往嘴里塞口菜:"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按照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应该是后代超出前代.只要爱情的车轱辘一直往前走,胜利总会到来的."
老K听的瞠目结舌:"我...靠!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气魄!"
"你丫别整天靠来靠去的,心惊胆战也是过,豪情万丈也是过,人生就这么几十年的事儿,干吗不过的爽快点啊!"我白他一眼:"再说了,你没听过吗,新社会新兴的,老的伺候年轻的,现在咱年轻人就是爷爷,懂不?小孩?"
"我靠!"老K冲我伸起大拇指:"能生出你这样的孩子我真他妈替你父母悲哀."
"怎么说话那,这一码归一码,我还是相当孝顺的."
"成,你孝顺."老K把烟摁灭:"可要是你们爱情的车轱辘突然转弯儿了,没能一直往前走,这得怎么办?"
我只顾着跟老K说话,没注意到自己挟了一大辣椒,辣椒顺着嗓子眼儿往下串,顿时我涕泪长流,喉咙冒火,一边咳嗽一边擤鼻涕,等把气儿捋顺了,我看着老K的眼睛:"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不过吧,我很负责的告诉你,真要拐弯儿了...那就等拐了以后再说吧."
跟老K吃完饭后,老K送我回家.
路上老K说:"其实吧,韩冬挺可怜的."
我说:"恩".
老K说:"其实吧,我也挺可怜的."
我说:"恩"
老K说:"其实吧,我跟韩冬都挺可怜的."
我吼:"就他妈我最不可怜是吧!"
老K立刻住嘴,我觉得自己刚嗓门儿是大了点,也怪不好意思:"其实吧,你跟韩冬都没我可怜,我一介弱女子,除了嗓门儿大没别的本事,您是伟人,可别介意哈."
老K很无奈:"唉,破锅自有破锅盖儿来搭配,破人自找破人儿来受罪."
到家停车,我刚从车门出来,前面也来了一辆车,车灯晃着我的眼一时挣不开,我拿手挡着,只见小新跟韩冬同时从那车里走了出来.
老K的眼也被光刺的睁不开,他碰碰我:"我怎么看着前边那俩人这么面熟啊?"
"老K,关扬,这么巧啊?"韩冬过来打招呼.
"是啊,巧啊巧啊,"老K寒暄着,又弯腰小声对我说:"真他妈巧啊."
我也琢磨还真是他妈的巧,我跟小新都没说话,俩人乌眼鸡似的互相瞪着.
我叹这个世界真奇妙,怎么说曹操就见曹操!
我们四个人,俩女人互瞪,俩男人互侃.
突然感觉空气有点儿闷.
老K满脸带笑:"哟,这不刚还说你俩来着,说着说着就碰到了,哈,缘分那缘分那."
韩冬一愣,也满脸堆笑:"可不,咱们两对儿是真挺有缘分的."
我一听韩冬说的这句哈,目光一下从小新那儿转移到他身上:"什么咱们两对儿?"
"嘿嘿."他看看我,再看看老K,然后又往小新旁边挪了挪脚,反问我:"你说呢?"
"是啊",老K一个大步跨过去搂住韩冬的肩:"咱这对儿男的跟这对儿女的想没缘都不成.哎,咱把花儿送到家了,咱这护花使者也该回去了哈."
"呵呵,是啊,该回去了."韩冬拍拍老K,又握住小新的手:"今天下午,谢谢你."
"你们今天下午一直在一起?"我问韩冬.
韩冬冲我点点头,笑的那个灿烂让我眼里冒火,原来小新一直跟韩冬一起.
只见他特温柔的对小新说:"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晚上早点休息,晚安."
韩冬说着低头就想往小新额头上吻,我看到小新的头往旁边侧了一下,我不知道韩冬究竟有没有亲到小新的额头,但从我这个角度看,他好像是吻到了.妈妈的,竟然敢吻小新,这个孙子!我俩拳头紧握,看着他俩手握手肩并肩的样子浑身就象烙铁一般火热,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过去揍韩冬两拳.
"哎,你没事吧?"老K跑我身边低着嗓子问我.
我看下小新,她正对着韩冬说:"晚安,你回去也早些休息."
不只怎的,我的身体一下冷了起来.
我把手往老K胳膊上一放,脸上重新挂起笑,嗲起了音儿:"你回去开车要小心点哦,到家之后记得给我来个电话,不要老让人家担心."然后往老K右半边脸上亲了一下:"回去吧,宝贝儿."
老K可能从来没享受过如此国宴级的待遇,摸着自己的右脸一下呆若木鸡,韩冬跟小新四只眼睛齐刷刷的向我跟老K看齐,我装没看见,手在老K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以提示让他好好配合,我眼睁睁的看着老K头发倒竖,原来掐人的感觉是如此有成就感那!
还好老K反应比较快一些:"那...我先走了哈."打开车门,对我抛一绝对男性十足的媚眼:"等会儿睡觉得梦到我,要不我可会生气哦,拜拜,扬...宝贝儿!"
说完他一把把我拽他身边,我们距离也就10公分,姿势相当暧昧.老K把声音压到最小分贝:"你又在耍什么鬼心眼?丫还宝贝儿!能被你叫声宝贝儿,我真是万分高兴,不过我怎么就有折寿的感觉那!"
我踢他一脚,刚要回话,只听小新说:"扬扬,我们上去吧."
老K韩冬各自开着他们的坐骑一前一后消失在远方.我跟小新也迈开自己的双腿一前一后进了房门.
沉默啊,沉默.她沉默着换衣洗澡,我沉默着泡茶看书,俩人心里都窝着火,谁也没理谁.
第一次背对着背着睡觉,一宿就这么沉默着过了.
第二天上课我心不在焉,这种冷战我实在玩不起,静下心来想想自己也有点儿错,再想俩人闹别扭总得有一个人先去破冰吧,于是,中午下班以后,我买了份小新爱吃的匹萨来到她的公司.
电梯在15楼上开门,我拎着匹萨直奔小新所在地,边走边琢磨应该来个怎样的开场白才不算太丢份儿.
终于磨唧到了小新的办公室,透过窗户往里一瞧,屋里没人,有两大束玫瑰放她办公桌上,那玫瑰的颜色真鲜艳,花瓣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来的光贼亮,亮的刺眼.
"哎,关扬?"韩冬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只见小新笑意盈盈的站韩冬旁边,看到我后表情僵了一下,她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中的匹萨:"扬扬,你..."
"那什么,我来找个人,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说着我头也不回跟逃一样跑着离开,重新走出电梯,心痛的滋味慢慢渗入全身; 我望着大玻璃窗外明媚的阳光;,梦想夹杂着希望还在它的照耀下尽情的飞翔.
我觉得自己特象个人物,奇形怪状的招摇过市.周围有不少人对我行注目礼,我理直气壮地打落四面八方射来的惊讶的目光:"丫都看我干吗?!没见过美女啊!切!"
看着手里的匹萨,我想我今天还是有点收获的,至少收获了一种直面惨淡人生的勇气.我想我得找个茬儿为自己泄愤,我决定一个人找个没阳光的地方好好把这价格不菲的匹萨先解决掉再说别的.
晃悠到植物园,找个有树荫遮照的石凳,俩腿一盘,大口大口的嚼着披萨,感觉味道真他妈不一般的好.幸好下午没课,可以任我逍遥游.
一小姑娘不知道是被我这吃相给吓住了还是被我这披萨的香味给吸引住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瞪的跟铜铃儿似的看着我,我嘴巴被披萨撑的鼓鼓的,使使劲,先咽下三分之一,嘴里总算进了点空气,我指指小姑娘:"你,别老看我.要么过来跟我一块儿吃,要么把脑袋往后转!"
没想到这小姑娘把嘴一咧"哇"的一声哭了,边哭边走边大声喊:"妈妈,怕怕,呜呜呜..."
靠,我又不是鬼,怕什么怕,你喊个屁啊!真是,人要不顺心了连小孩儿都给你脸看.我懒的再看那小孩儿,吃自己的披萨,就让她哭着找妈去吧.
"诶,味道不过哦."
我抬头一瞟,小新正站我身后拿着一块披萨往嘴里送.她什么时候在我眼皮底下拿的披萨?
我没理她,继续吃我的.
"我们家扬扬正在吃醋哦."她两只胳膊环住我,下巴顶在我头上:"我们都不要赌气了,恩?"
我还是继续吃我披萨.
"韩冬的姑姑得了肝癌,要动手术.他昨天来找我,是想让我妈来给他姑姑主刀,今天来找我,也主要是为了他姑姑的事情.是我不好,我昨天应该先打电话告诉你一声的,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那他姑姑现在怎样了?"我一听这心里顺畅了很多,毕竟人命关天,再怎么着我也不能跟一病人过不去啊.
"不知道呢,我昨天才知道的,今天我已经跟我妈联系过了,不知道究竟会怎样."小新在我旁边坐下:"你还生气啊?"
"切,我哪有生过气."
"还说没有,你看你昨天那德行,还叫人老K宝贝儿!气死我了你!"
我心里一虚,一下被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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