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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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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抚着我的锁骨:"扬扬,如果我到那儿想你想的吃不下饭怎么办?"
我低头吻住她,好一会儿,抬头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定定的说:"你要敢不吃饭,我一脚把你踹到密西西比河去!"
晚饭过后,跟往常一样,我跟小新挽着手出去散步.
小新的手指在我手心里挠痒:"扬扬,你怎么看待爱情这俩字儿啊?"
我直抒情怀:"爱情这俩字啊,我一看着得是美好地."
小新挺挺背:"那是因为你碰到我了."
"某人又在自恋了呢",我问:"对爱情,你是怎么看的?"
"跟你一样哦,很美好的两个字."
我学着她挺挺背:"那是因为你碰到我了."
"呵呵,不过呢,很多人会在爱情这条路上遇到很多艰辛与磨难,或许还要付出鲜血和生命的代价."小新幽幽的说.
"恩,是哦,你看流传千古的爱情都是悲剧呢."
"如果爱情是这样的,那我宁可不要".小新扳过我的身体,直视着我:"扬扬,我们的爱情路上只许有阳光和欢乐,我们可以吵架赌气,就权当作是爱情的调料,但不许有悲剧的发生."
我使劲握住她的手:"恩."
"呵呵,扬扬,我们,两个女人一起,你怕么?"
"怕."
"我也有点儿怕."
"恩."
小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怕的,虽说人嘴两张皮,反正都使得,舌头根儿底下能压死人,不过只要咱稍微顾全一点儿就好了."
"恩."我看着她使劲点头:"其实我还有一个比这更怕的."
"怕什么?"
"怕我要是老了有皱纹了丑了牙齿掉光了你就不要我了."
"你刺激我呢吧!"小新咬着牙:"我比你还大俩月那!要老也是我比你先老!"
"哎呀",我赶紧安慰:"你用的化妆品那么高档一准儿比我老的慢."
"就跟你不用一样!"小新很怕老,一提这个她就发牢骚:"再高档也抵不过年轮儿的冲击,高档有什么用啊,高档高档,就是高高兴兴地上当,人家山村里的姑娘一点化妆品不用不也照样水灵嘛."
我笑呵呵的听她嘀咕,她爱美的心情我很能理解.
"哎,小新姐,小扬儿姐儿,这么巧啊!"
是小外,老远就冲我们摇手打招呼,这个鬼丫头,叫小新叫的那么好听,叫我非得卷个舌头打个弯儿,这让我很不舒服:"你就不能正儿八经的叫我一声姐啊!"
"嘿嘿,好吧,扬儿姐!"
看小新笑的那嘴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我很郁闷:"你爱咋叫咋叫吧,外来妹儿!"
"哈,我跟你们介绍哦",小外看看她身后的一男一女:"这俩是我同学,他叫周亚伟,她叫王晓徽."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同学,这俩小男女长的还成,可能是看韩剧看多了,打扮的挺有韩国味儿,一看就是一对儿,小新笑着跟她们打招呼,我也赶紧面带微笑:"周亚伟你好,王晓徽你好."
"错了."小外有点尴尬,先指指那女孩:"她叫王晓徽",又指指那男孩:"他才叫周亚伟."
我狂晕,这小妮子开始不说介绍清楚,弄的我把名字安排错了对象,这俩名儿男的女的都能用我怎么可能一时分的清!
我赶紧又是赔笑又是点头:"哦,周晓徽,王亚伟,你们好."
"是周亚伟,王晓徽!"小外在一旁着急地叫起来.
我脑袋"嗡"的一声,血液一股一股往上冒,直涨得满脸通红,寒气一阵一阵向下沉,只觉得两腿发软,心想这可在小辈儿面前出糗出大了,看着小新在旁边乐的浑身哆嗦,看着那对儿小男女尴尬的直挠头,看着小外吹眉毛瞪眼儿――――哎呀妈呀,我那最最珍贵的面子那!
小外他们三个是打算去K歌的,见我跟小新也没什么事儿索性拉了我俩也一块儿去.我想闲着也是闲着,也好久没去K过了,去就去吧.
有人K歌是为了发泄,但既然是出来玩,那就要玩的开心,K歌也要K的开心,其实K歌这东西是很容易调动别人情绪的,尤其是现在这些无病呻吟故意挠痒的半调子情歌,更给了情场得意或不得意的人流泪伤痛担忧的机会.一旦唱到伤心处,心里某根压迫神经腾的嘣断,那原本快乐的心情就会再也找不回来,说不定还得抑郁个两三天.所以平时我很少去K歌,即使去,也只点些相对轻快的歌曲以调节气氛.
到了东方之韵,我们要了一个中包,周亚伟王晓徽忙着去点歌,我看看小外:"你这电灯泡当的还挺负责的哈,挺亮的."
小外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咳,他们非叫我来我也没办法那."
小新探过头看着小外:"你说你得是多少瓦的?"
小外直吸溜嘴:"本来是100瓦,现在是200瓦了."
我不明白:"你这度数怎么上涨了那?"
小外看看正点歌的那对儿,又看看我跟小新:"切,你小孩儿,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小新握着小外的手哈哈大笑,我真想把小外这丫头弄个满门抄斩或者凌迟处死以泄丢面儿之恨.
开唱了,小新和小外还在那儿卧膝长谈,这俩人时不时就转头看看我,不知道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我也懒的去打探,听她俩在那儿三八还不如听周亚伟王晓徽那鬼哭狼嚎来的自在.
该小新了,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唱歌,不是不会,而是她喜欢的大都是些英文歌曲.小新说K歌的时候唱英文歌就象现在很多人讲话总爱夹杂一两个英语单词一样,总感觉是在显摆自己,她不喜欢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所以有时我们一起去买菜见了大爷大妈还会偶尔说一两句家乡话,这样会让他们听着亲切,自己心里也舒坦.
小新拿着话筒面带难色,我看她为难,就帮她点了个她平时老给我哼哼的儿歌,小新看我点儿歌,那眼神能把我给杀死,小外这会儿到成了圣母:"小新姐,你就拿你最拿手的唱就成,别不好意思,哪个最拿手就唱哪个."
周亚伟王晓徽也连声符合:"就是啊,小新姐姐,随便唱就成了."
我也起哄:"就是,你就唱我给你点的这蓝精灵就成,多好听啊."
小新看不惯我现在这飞扬跋扈的劲头:"好,我唱!"
她说唱还真唱了,那歌声真动听,她边唱我们边合着拍子跟着随,她就跟鞠萍姐姐在大风车里逗弄小孩儿一样,一会儿冲这个点点头一会儿冲那个点点头,随着她的歌声我真的就象走入童话世界一样.我听小新在唱―――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小新唱完我们一阵热烈的掌声,把小新美的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快,在小外的强烈要求下,她终于又接着唱了一首节奏中等强度的英文歌曲"God is a girl".
remembering me discover and see all over the world记得我在全世界寻找而领悟
she's known as a girl to those who a free她是一个想得到自由的女孩
the mind shall be key forgotten as the past思想将被封锁,忘记过去
cause history will last使过去的事情继续延续
god is a girl上帝是一个女孩
wherever you are无论你在何处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eive it你会相信她吗?你会接受她吗?
god is a girl上帝是一个女孩
whatever you say无论你说什么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eive it你会相信她吗?你会接受她吗?
god is a girl上帝是一个女孩
however you live无论你生活怎么样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eive it你会相信她吗?你会接受她吗?
god is a girl上帝是一个女孩
she's only a girl她仅仅是一个女孩
do you believe it can you receive it你会相信她吗?你会接受她吗?
she wants to shine forever in time她希望永远的闪耀着
she is so driven she's always mine她是如此地被动
cleanly and free她永远是我的“纯洁”与“自由”
she wants you to be a part of the future她希望未来的大部分时间里
a girl like me有一个女孩会喜欢我
there is a sky illuminating us someone is out there有天空照亮着我们,某人的离开
that we truly trust才是我们真实的期待
there is a rainbow for you and me有一道彩虹等着你和我
a beautiful sunrise eternally一轮美丽的日出是那样的永恒
小新唱歌的时候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这是唱给我听的,她给我希望,给我勇气,她要我握住她的手,不要放开.望着那张正投入到歌曲中的脸,我一阵感动,我感谢上苍,感谢上苍赐予我这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平凡如我,能得到身边这个象朋友象姐姐象母亲又象孩子般的女人的陪伴,此生足以.
小新唱完,又是一阵掌声,小外垂头丧气:"小新姐,你一唱弄的我们都不敢唱了."
"哈",小新这会儿挺谦虚:"我就是瞎吼,你们可别有压力哈."
我凑过去对小外抛个媚眼:"你也有不敢的啊?啧啧,我还以为你有豹子胆儿呢!"
小外否认:"扬儿姐,您这话真没质量,我那是对小新姐表达敬佩之情,跟胆量没关系.诶,是你不敢唱吧?"
小外拿着话筒搁我眼前晃,我装成不在乎:"谁说的?!我可是威名远播的标准麦霸!"
我刚丢了面子现在当然不能示弱,抓过话筒,跟个明星儿似的先扫视他们一遍,准备大展歌喉.
我想我得唱个能表达我伟大教师胸襟的歌曲,于是手拿麦克声情并茂哀哀凄凄的唱了一首永不褪色的<<国际歌>>,听的小新他们一脸困惑,我想可能这歌儿忒高深了点儿,他们一时半会儿的还不能完全搞懂这歌儿里的含义,我能理解.
我把话筒递给小外:"该你了!"我有意为难她:"我给你点个歌儿你敢不敢唱?"
小外不服:"只要我会唱,就没有不敢的."
"好!有前途!"
我过去给她点了个<<健康歌>>,小外一看是这歌俩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我很得意:"别告诉我你不会唱,来吧,外来妹儿,我相信你!"
周亚伟王晓徽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小新拉拉小外的手在旁边搀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一老小孩儿,长不大,咱想唱什么就点什么."
小外一脸自信:"放心吧,小新姐,我唱这歌儿最拿手了."
小外说着就真唱了,她边唱还边扭,坐着扭不自在索性站起来扭,她音色很好,唱的也欢快,还手舞足蹈,那气氛真热烈,只听她唱:"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令我气愤的是,她站起来屁股扭扭的时候是正对着我的脸,小新兴致勃勃的看她冲我扭屁股,一脸健康的红润,我歪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地倒过气儿去.
小新临走前一天,她回公司去拿一些文件,我在家做饭等她.先褒好粥,刚准备清洗蔬菜,电话就响了.是何露,她过几天要去苏州,跟我电话道别,她犹豫着问能不能给我画的她那张人体拍个照,以作纪念,我想她拍照是应该的,不过画还在画室,就让她先去画室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顺便给小新去个电话,告诉她我先去画室一趟.
来到画室,何露已经等在那里.我过去冲她笑笑:"等很久了吧?"
她也笑笑:"没有,刚来一会儿."
我把画拿出来放到一个光线比较柔和的地方,站在远处看了看,发现画面上有处瑕纰,看何露正拿出相机准备拍照,赶忙制止:"先别拍".
何露很疑惑的望着我,我走到画跟前,皱皱眉:"这个地方...处理的不好,我需要改改,不好意思,你等一下,一会儿就好."
没等何露讲话我就把画重新放回画架,拿过调色盘准备修改.
何露走到我身边:"还需要我做模特吗?"
我看看画,摇摇头:"如果不方便,不用了."
何露轻声说:"没关系的."
她径自把门关上,把衬布散开,然后脱下衣服,摆好姿势:"开始吧."
我感激的冲何露点点头,拿起画笔开始改画.何露是个好模特,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竟然看不到她身体上有任何紧张僵硬之处.
感觉差不多了,我把笔放下,呼口气:"好了,你可以拍了."
何露却突然捂着肚子歪倒在衬布上,我赶紧过去蹲在她身边:"你怎么了?"
何露的样子很痛苦,浑身抽筋,讲不出话.我俯身抬起她的头:"你哪儿不舒服?肚子吗?"
何露点点头,断断续续的说:"肚子...好痛..."
"哦,可能是吃了什么坏东西吧",我把手放到她的肚脐上轻轻的揉,希望这样能缓解她的痛苦,不过效果显然不好,何露的疼痛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想这么疼下去总不是办法:"你忍耐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推开了,小新站在门口一脸不可思议,我看她的脸比青莲还青突然意识到自己跟何露的姿势很暧昧,我抱着她,她的头搭在我肩上,因为疼痛紧紧的握着我的一只胳膊,我的一只手还在她的肚脐上没有拿开...我的天,您跟我开的这个玩笑也太大了!
小新足足瞪了我五秒种,咬着牙丢了一句"关扬,你...你竟然这样!"后就摔门而去,我想出去追她跟她解释,可何露这个样子我实在无法离开,只能帮她穿好衣服,先把她送到医院,小新那儿,就等会儿再说吧,人命要紧.
何露是急性阑尾炎,需要动手术.她的家人都在外地,朋友我又都不认识,只能留在医院陪她.看着何露被推进手术室,我赶紧给小新打电话,可她接都不接就直接按掉,没关系,再打,她再按,我很执着,继续打,没想到手机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我耷拉着脑袋坐在长廊的椅子上,不依不挠的使劲拨打,一直打到何露从手术室出来还是那句该死的"已关机已关机",这的确是件让人搓火郁闷的事情.
把何露送进病房,她还在麻醉状态下昏迷,我看着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叹口气,走出病房,回到走廊里坐下,心里祈祷老天爷赶紧让何露醒过来吧,我好赶紧回去找小新解释.
手机终于震动了,我想小新终于肯理我了,号码都没看就急着把手机放耳朵上:"小新,你听我说..."
"我是小外!"
我很失望:"哦,是你啊."
"哦你个头,是我哦,你在哪儿呢?"
"医院."
"医院?哪家医院啊?"
"齐鲁."
"去医院干吗?你有病啊?"
我心情不好,讲话也懒洋洋的:"我-快-死-了!要没什么事儿我先挂了."
把手机合上,继续祈祷何露赶紧醒,但愿小新别误会,靠,那种状态下是个人就不能不误会,我郁闷...
泉一13
"在那儿呢在那儿呢."
这不是小外的声音吗?我扭过头去,只见小外拽着小新一踉一跄的往前跑,小新一个趔趄冲我跟前,揉揉我的头发,摸摸我的脸,满眼焦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伤哪儿了?"
我一看小新来了,也顾不得小外在旁边,那泪说流就流,讲话也没个层次:"我,何露,不是你想的那样儿,她做模特...突然阑尾炎...你丫把我误会到天上去了."
小新见我哭,慌了神儿,把我抱住,拍着我的背:"可能是我不好,乖哦,不哭,告诉我伤哪儿了?"
"本来就是你不好!伤心了!"
"好,好,是我不好,乖哦,别哭了,恩?"
小新越不让我哭我越哭的稀里哗啦,一来是真受了委屈,二来一想到她明天要走心里就难受,那眼泪鼻涕一大把一大把的往她身上滚,旁边一个大妈本来因为老伴儿得了绝症而伤心流涕,这会儿反倒过来安慰我:"姑娘,别哭了,唉,生死由天,看开些吧."
我立马止住抽泣:"恩,我看开了,您也看开吧."
大妈见我说看开就看开,可能觉得这速度也忒快了点儿,她摇头叹息,接着又沉浸到她原来的悲痛情绪中.
小外在旁边叫唤:"扬儿姐,你没病吧?"
我瞪她一眼:"你才有病."
小外很不乐意:"没病你哭啥哭,要哭也该是我跟小新姐哭那,大老远的跑这儿来弄了半天你没病这不糊弄人嘛你,你看你哭的把咱仨都哭成焦点啦!"
焦点?还真挺焦点的.我们仨身体长度差不多,小新跟小外并肩站着手足无策,小外被我那哭声震撼的眼镜都快掉到鼻尖上了(小外近视),我跟一虾米一样窝小新怀里哭爹喊娘,过往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没一个不伸头看的,我站好:"我还巴不得能上回焦点访谈呢."
"得啦",小外很有眼色:"你俩有什么问题赶紧去外边说清楚,咱仨在这儿有碍室内交通,我在这儿等你们."
我纳闷的看看小外,这丫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小新拍拍她的头:"那我们一会儿回来找你."
出去找个比较幽静的地方,我一五一十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小新听.最后还信誓旦旦的说:"新啊,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戴绿帽儿的."
小新从头到尾只是听,没插一句话,她表情很严肃:"是不是我只要打不死你,你就得给我戴这绿帽儿啊?"
我想了想,横着出来一句话:"你这人怎么老抠字儿啊?那你想让我怎么着啊?"
小新也发横:"切,我能想让你怎么着啊?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没辙,这个世界,只有一物降一物才能让生态保持平衡,我服软:"姐姐,求您了,有这么回事儿也就算了,可这没有的事儿你也不能老拿屎盆子往我头上扣那."
小新掐着我胳膊:"哟,你还上赶着盼望有这么回事儿啊?"
我赔笑:"哪有,我才不盼这东西,不过今天真的是个误会哦,不信你可以等何露醒了亲自问她".
"切",小新口气有点松:"我才不问.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那你还生不生气?"
"你在我眼皮底下抱一活生生的美人裸体我不生气才怪!"小新比划比划:"不过现在还有一点点的生气,你可以忽略.还有,不许有下次,否则即使是我误会我也割下你脑袋当球踢!"
我松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就好这就好."
小新美目传情,十分优雅的又掐住我胳膊:"以后跟模特必须保持距离!你这该死的,我明天就走了你还不忘给我丢颗炸弹."
小新掐人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我恨不得把她那爪子给剁下来:"我丢你炸弹,你送我地雷,咱扯平了."
"切,地雷怎么能跟炸弹比?"
"好好好,都是我错还不成吗",我问小新:"你怎么跟小外在一块儿啊?"
"碰到的,她去你学校找同学,我刚出校门就碰到她了",小新摸着我刚刚被她掐过的胳膊:"今天要多谢谢她呢,我被你气的差点晕倒,多亏她又是扇风又是买水的,你胳膊都青了呢,痛不痛?"
"只要你不生气就一点也不痛",我挠挠她的手:"咱俩...应该没那么引人注目吧?平时在人前...也没什么过激行为吧?不过...我总觉得小外...好象知道点什么."
"是哦",小新很肯定:"小外是知道我们的,而且我也有告诉过她."
我不能不惊讶:"什么?"
"放心了",小新握住我的手:"小外这丫头鬼灵精怪,她一早就看出咱俩关系不寻常了,那天K歌她对我说'看你们相爱很养眼',当时我还装糊涂问她'你把我安排给谁相爱啊',小外可能觉得说这话唐突了点,就抿嘴一笑不再讲话,我觉得没有瞒她的必要,就告诉她喽.本来是打算回去就告诉你的,不过一回到家就给忘了..."
我挺佩服:"你...还挺大胆的哈."
"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告诉她了,可能是因为她跟别的女孩不太一样吧",小新笑笑:"今天她一见我这模样连问都没问就知道一准儿是跟你闹了,那个电话也是她背着我打给你的,她打完后就心急火燎的跟我说你出车祸了然后拽着我就往医院跑,我这一路是被吓着过来的,到了这儿见到你以后才发现我被小孩儿给骗了."
哈,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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