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在泉城-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长的真跟雕的似的,特有创意,也能用比较诡异这个词来形容,他那头发整天梳得光光的,满脸蜜糖,嘴巴随时都有可能给笑出来,碰到块玻璃就当镜子使,在上面不是照照脸蛋就是挠挠头发,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的脸特象和平鸽,但偏偏有好多人都说他长的很帅,我不知道他们是一种什么样的审美观,反正我从来没觉得他帅过.你说都是爹妈生的,我就巨纳闷他怎么就不知道在娘胎里美化一下自己?要都像顾然那么帅该多好,可偏偏我就碰了他这么一个闹心人.
  
  总理从大一追到我大二,他追的累,我被追的烦,我一见到他就神色萎靡一脸菜色,他每次见了我总会傻忽忽的来一句:"小外,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我总会断然拒绝:"不能!"然后撒丫子就跑.
  我每发表一篇文章,总理就会拿着报纸抗着杂志围着我走太极:"小外,你绝对是一合格的文学女青年".
  我一听这脸就黑,心想妈的,你骂姐姐呢吧,姐姐就是当弱智女青年也不要当文学女青年,我在心里把他骂个痛快,可面儿上还得装带着小家碧玉的笑:"我哪儿算得上文学女青年啊,就是会写俩字而已,我可不比你,你可是广大女生心中的偶像".
  总理那脸红扑扑的,灿若桃李,我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害羞啊!
  可谁知道他在我话里挑出了毛病:"广大女生心中的偶像...是不是你也是其中一个呀?小外,咱一块儿吃个饭吧?"
  
  总理一脸似笑非笑的原地期待,我一下给憋住了,我的妈妈呀,我真快崩溃了,我怎么老碰到这样的主儿啊,高中碰一怪胎,大学碰一总理,我上辈子没烧好香还是怎么地?怎么这辈子这么倒霉?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这种悲剧在我身上重复上演啊?老天你丫长没长眼啊?
  
  我斜眼一看,恰好顾然从远处往这儿走,我赶紧扯着嗓子冲顾然打招呼:"然然,我在这儿那!"
  顾然明显的打了一哆嗦,他犹豫着走向我,先冲总理笑一笑,又满脸茫然的看我,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你看你,让人家等了这么久",又再冲总理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顾然".
  总理还是有些内功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一阵白一阵黑,一幅镇静十足的绅士派头,这令我极其失望.
  只见他面色和蔼,丫还真拿自己当总理了,上来就摆谱儿:"我叫李鹏,喜欢小外,咱俩公平竞争吧".
  顾然听的一愣一愣的,总理冲顾然颇有伟人风采的笑笑,然后就把手插在裤兜里摆出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风流倜傥的傻样子慢慢往前走.
  我和顾然都傻眼了,顾然激动的把我的手从他脖子上甩下来:"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这是?丫你看他像什么样子啊?我说你别整天丢人现眼的被这种人追成不成,你档次高点儿好不好?以后再碰到这种人别拉上我,我跟着你丢人!"
  我本来就被总理给闹的窝火,现在又被顾然给呛了这么一顿,一下火山爆发了:"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你丫冲我嚷什么嚷,我容易吗我!你以为我乐意这样那!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啊你!"
  顾然顺顺气儿:"你可能就这命,专被这种人瞄准儿,得了,走吧,吃饭去".
  顾然拉着我就往餐厅走,我跟一木偶一样任他拉着,唉,人只有在年龄大了才知道心灵美的可贵,其中一半是因为懂事,另一半是被生活中的人所迫,唉,看来以后只能见了总理躲着走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
  
  
  无聊时我会上会儿网,我的网友没几个,QQ上的一百多号人几乎都是同学,我在与人的沟通上有些许障碍,尤其是与陌生人的沟通更是让我手足无策,每次见到陌生人我总会一脸严肃,惜字如金,我对与人交流这事儿一直很头痛,我害怕和陌生人产生不和谐的人际关系,但在熟悉的朋友面前我会张牙舞爪,因此落下窝里横的罪名.其实这真真儿的不能怪我,小孩儿都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本性就是如此,我也不想这样那,可又有啥办法?一时半会儿的又改不了.
  
  我的没心没肺在网上得到了充分体现,今天聊过的人可能明天就会忘,刚上大一那会儿有次心血一来潮就跟一刚认识不到两天的网友视频了一下,他刚看到我就开始对我说"我爱上了你",他这一说把我硬是吓了一跳,赶紧把视频关掉,神啊,我才跟你说了几分钟的话啊你就说你爱上了我,丫可真够浮躁的,这人后来拼命的给我留言说些肉麻兮兮的话,从那以后打死我也不敢随便跟人视频了,我把摄象头送给同学,与网络也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所以,若是认真算起来,我还能称的上是"网友"的人也就俩,且都是南方人,其中一个与荨的讲话口气有点儿象,这使我容易引起错觉,跟她聊天时我总会把荨的照片放在桌上,幻想着我同荨聊天时的场景,但我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荨,因为荨跟我聊天的感觉,是唯一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我没有与网友见面的经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哪个网友见面,我是个在思想上有局限性的人,比如我理解的网友的定义只是网上的朋友,与现实生活无关.我与网友只是简单的交流,说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与他们聊天我感到很安全,一种因为陌生而感到的安全.我很少在他们面前提到感情上的问题,因为我的情感世界里只有荨的存在,我霸道的占有着荨留给我的回忆,舍不得把它们拿出来给别人看.
  
  
  
  这天在网上我碰到方宁,她告诉我荨在国外好象是交了一个男朋友,问我要不要看他们的照片,我的心再一次被方宁的话刺痛,我说不了,然后下线.
  晚上回去后,我摸着我的肩,还能看到荨的牙印,我不知道荨有没有想过我,但我知道我一直在想她.荨真的是交男朋友了吗?我应该对此感到高兴的吧?可为什么我却想哭呢?
  是啊,我想哭,我想我要听悲伤的歌,我轻轻的哼唱着:"你该知道此刻我正在想念着你,回想我们已经拥有的美好的回忆,一切欢乐和不如意瞬间逝去,现在只是孤单的我和遥远的你..."
  我想我一定而且必须得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把自个儿彻底整崩了才能有机会不崩,然后再进入下一轮回的崩,日子还得过,明天还要继续,虽说哭不能解决问题,但哭能解决自己.可我终究没能哭的出来,我问自己究竟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坚持着,就象当年的老张,固执又渺茫的等待,至于我究竟在等什么,我真的已经不再清楚.
  
  我难受的厉害,总想去摔点儿什么来发泄,可看看手机舍不得,再看看电脑更舍不得,荆荨!你这个坏坏坏坏蛋啊!我要让你好好好好看!
  
  
  我正郁闷在兴头上,满屋子的想找点儿我能摔而且又摔不心疼的东西,还没等找到,总理又打电话来问我那句"能不能一起吃个饭?"我本来心情就郁闷,他这么一问我就更加郁闷,既然荨交了男友,那好吧,我也找个男的陪!凭什么不找啊?我就偏找给你看,我象个赌气的孩子,我冲总理大吼:"好!我他妈从现在开始天天跟你吃个饭!"
  就这样,我跟总理真的就天天吃起饭来,我对自己还是比较有把握的,我还不想把自个儿给出卖,我很明白的告诉总理:"我们只能吃个饭,其他事儿一点也不能干,这是我的最大极限,你不可能做我男友,我更不可能做你女友".
  尽管我如此刻薄,总理还是很开心,他喜滋滋的说:"能跟你吃饭我就觉得很满足了,真的,谢谢你能答应跟我一起吃个饭".
  我看着总理眼圈儿开始发红,我明明不喜欢他却明目张胆的跟他整天一块儿吃饭,我觉得我真挺坏,总理真挺可怜.
  
  
  老妈发来信息问我最近生活怎样,我说过的还不错,犹豫了一下,我发信息告诉老妈:"妈,我现在经常跟一个人一块儿吃饭,就是总理".
  我曾对老妈提起过总理,老妈对他应该有些印象吧,很快的,老妈回了信息:"你喜欢他吗?"
  我答:"一般情况".
  老妈总结兼发问:"看来是不喜欢,多高?"
  我答:"178".
  老妈总结兼发问:"没你爸高,你考虑一下,长的怎样?"
  我答:"象和平鸽".
  老妈总结兼发问:"没上官桐帅,你再考虑一下,脾气怎样?"
  我答:"三脚踹不出一个屁,但很能粘人".
  老妈最后总结:"经常跟你吃饭的这位有点儿不象男人,你最好慎重考虑一下,我对此保持沉默,你也不小了,自己全权处理吧,试着跟男生接触一下也好,但要懂得保护自己".
  
  我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还是跟总理天天吃个饭,我们一起去吃饭,只是饭桌上的空气很沉默,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只是我经常一个人跑到洗手间里呆着,总理想牵我的手,总被我刻意闪开,总理想对我进行拥抱,总被我轻轻躲开,我们会"促膝谈心",一般都是总理演讲我当听众,每次他演讲完总会拿着吉他给我唱一首齐秦的<<大约在冬季>>,还一边唱一边拿眼瞥我,我知道他那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夸他几句吗,我偏不,我坐在那儿装僵尸,除了动动眼珠子基本保持木乃伊状态.我们整天吃个饭,但我总觉得自己在整天吃这个世上最让人郁闷的饭.
  
  我主动打电话骗方宁和顾然说我交了男友,顾然只叹口气就挂了,方宁专门打电话过来冲着我大骂:"你丫是真没良心啊你,我靠,你怎么说交就交!你怎么就不知道给我们一点儿精神缓冲期?你丫不是特讨厌他吗?你怎么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你他妈还小吗你?你怎么就不长点儿脑子把所有的事情都顺一顺都理一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我他妈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朋友..."
  我任她在电话里骂,我觉得我听着她的骂声我心里似乎会好过一点,我知道方宁和顾然一定会把我交男友的事情告诉荨,我就是想要她知道我交了男友,至于到底出于一种什么心态,我说不清楚.
  
  在我和总理在吃完午饭的第七天,总理开始得寸进尺,他怯怯的问:"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不可以!"我有点儿上火:"我告诉过你我们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恋人的,你要这样的话那我们连朋友也别做了."
  总理象只被人丢弃的小狗:"我知道我知道的,可...只是...朋友间的亲吻也不行吗?"
  我看着他那张可怜兮兮的脸,想到自己对他的抱歉,一时心软,竟点头答应了.
  我看到他的脑袋在向我靠近,我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在他就要吻上我的唇的那一刻,我慌张的扭开了头,他的嘴巴顺势落到了我的左脸上.我一把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着明显受伤的痕迹,我捂着左脸对他摇摇头,便转身离开了.
  
  回去以后我把脸洗了好几遍,刚买的洗面奶被我用掉了小半瓶,我终于知道我的身体不允许我不喜欢的人靠近,我喜欢方宁,所以我允许我的脸被她阴森森的大白牙啃上两口,我喜欢顾然,所以我允许他对我进行哥们儿间的夸张拥抱,我不喜欢总理,所以我抗拒他,甚至连跟他吃饭都会感觉别扭.第二天我对总理说"我们还是不要整天吃饭了吧,对不起",总理沉默了好久,然后点了点头.在他点头的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美好的要死,当晚就跟宿舍里的姐妹们K了一通宵的歌,那感觉就俩字儿:兴奋.
  我一脸同情的目送总理翩然远去,无限哀叹.后来老大说明明是人总理受内伤,你到好,哭丧着脸跟一女鬼似的整的自己比个被人甩的小媳妇还可怜故意引发我们的哀伤细胞浑身扩散,真不知道该骂你还是该夸你.咳,甭管该骂还是该夸,反正那一刻我真挺感伤的,谁让我心太软呢,见不的别人因为自己而垂头丧气.
  
  我意气风发的打电话给老妈:"妈,我不用整天跟人一起吃个饭了".
  老妈问:"谁先跟谁提不吃饭的?"
  我答:"我先跟他提的".
  老妈问:"伤心了吗?"
  我答:"没".
  老妈问:"流泪了吗?"
  我答:"没".
  老妈问:"后悔了吗?"
  我答:"没".
  老妈在电话里笑了:"周末回家来吧,我们一家吃火锅".
  我抱着电话乐了:"哈,好".
  
  顾然要我出去陪他吃饭,我跟总理天天吃饭的这一个礼拜,顾然一直没理我,见了我也摆出一副怎么看我怎么不顺眼的臭脸,比王致和臭豆腐还臭,这次他竟然主动约我,我想都没想就应了.
  他见到我就递给我一本英文版精装本的凡高画册:"拿着,送你的".
  我接过来:"今天又不是我生日,你干吗又送我书?"
  "送你你就拿着,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这是我一朋友给我的",顾然有些不耐烦:"我见了凡高就郁闷,卖了浪费,送你得了".
  "噢,把我当成收破烂的了,不过你这破烂也太好了点儿哈".
  顾然白我一眼:"你跟总理怎么样了?"
  "拜拜了",我小声嘀咕:"一开始我们就没什么事儿好吧".
  "恩,预料之中,我猜你也是骗我的,你要真跟总理搞恋爱,那老天可真塌了,下次可不要再这么骗人了".
  "恩".
  "点菜吧,今天我请客,算是为你彻底摆脱总理而庆祝".
  
  我打电话给方宁:"方宁,我又成单身姑婆了".
  "好!我昨天听顾然给我说了,你丫骗人觉得很好玩儿啊!我这心都快他妈让你给折腾死了,以后你得对自己负责,他没非礼你吧?"
  "没,手都没牵过",我犹豫了犹豫:"就是脸被他的嘴唇给噌了一下".
  方宁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我靠!丫竟敢动你的脸,我劈了这孙子去!"
  "那个...他其实也挺可怜的..."我接着没头没脑感叹一声:"唉,方宁,说实在的,我真挺感激你,真的,有你这么一好姐们儿我觉得特知足,我真心的谢谢你."
  方宁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我以为她怎么着也得被我这么诚恳的声音感动一下吧,谁知道她憋了半天冲我吼了一句:"靠,你丫没病吧!你七老还是八十?好端端你煽什么情!"
  "靠",我翻翻白眼:"我跟你说损话你不乐意,跟你说好话你还不乐意,你丫整个一慈嬉".
  "关键是你那好话损话都不是人说的,你要跟我说人话我能不乐意吗?得,我这儿过两天有个画展,你和顾然都过来看看吧".
  "好,你先准备好零食,顺便准备好我们回来的车票".
  "我就说你不说人话!你们来的时候先给我打个电话啊,我得去教室了,拜拜".
  "好的,拜拜".
  
  
  两天后,我和顾然来到北京,方宁很热情的招待我们,我们到北京后的第二天便去看了画展,画展集中了全国各个地方的优秀作品,去看展的人有很多,好在展厅很大,不会感觉到拥挤.
  我喜欢看画展,也喜欢去博物馆,画展代表现代,博物馆代表历史,在现代与历史间游走会让人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艺术论坛曾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大约在五百年前,当米开朗基罗以<<圣经>>中杀死巨人哥利亚的英雄为原型所创作的<<大卫>>从弗罗仑撒展出后,这个城市的乌菲尔博物馆便热闹起来,每年都会聚满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观者,有一次,一位来自英国的中年男子也慕名而来,他刚放下行李,就急匆匆地奔向大卫而去.虽然在他画册里见过无数次的<<大卫>>,在脑海里也翻腾过无数次的<<大卫>>,可当真正的大卫跃入眼帘时,还是让他有种被电击中的感觉.他仔细端详着,完全陶醉在这浓浓的艺术氛围中而无法自拔,他全身一阵颤抖,手心开始冒汗,他感到自己迅速的陷入一个巨大的时间旋涡中去,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没错,他晕了,在他晕过去之后,又陆续有来自欧美的众多参观者相继晕倒在大卫的脚下.这件事震惊了整个弗罗仑撒,弗罗仑撒当局以为博物馆有人在暗中动手脚,立即进行全方位的调查.经过一年的努力,终于真相大白:原来<<大卫>>等顶尖艺术作品具有令人眩晕的魔力,如果自身有着深厚艺术底蕴的游人过度接受艺术之美,就会引发心跳加速,头晕目眩甚至昏倒的症状出现,而这种状况就被定位为大卫综合症.
  看到这个故事时我就在想,我们中国有五千年的悠久文化,保留下来的艺术珍品绝不比弗罗仑撒的逊色,可是怎么就从没听说过有国人在敦煌莫高窟或是西安兵马俑前因过度接受艺术之美而晕倒在地的人呢?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我们这么多好的作品竟无人来用心体味,更惜了在秦佣前静静默立的总是些白皮肤黄头发的外国佬儿.
  
  
  我走马观灯一般的看,说是全国的优秀作品,但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作者是想要通过他们的作品来告诉我们什么,虽然他们都有很高的绘画技巧,但显然用心去画的人没几个,社会的浮躁使艺术失去了其本来的面目,这令我感到遗憾.
  
  我边走边看,直到在一副叫作<<灵>>的作品前才停下脚,画面上是小桥流水人家的温馨场景,光和影虚实的隐约着,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落在流水上,整个画面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仿佛只有时光在流转,画中的小荷没有枝叶秋败的颓落,反而在淡紫的叶背与金黄的花蕊的点饰下,散发出一种典雅与高贵的气质,我当时被画面上所流露出来的自然气息所吸引,所以不由仔细的看了看并记住了作者的名字――山东,关扬.
  
  关扬是谁呢?我看着这幅画问,他能画出这么空灵怡人的景色,究竟会长什么样呢?我一相情愿根深蒂固的认为关扬一定是一位参透世事面庞瘦削面色黝黑鹤发童颜和蔼可亲的长者,恩,应该是这样子的.谁知道我头一次猜测人模样就大错特错,真正的关扬跟我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这让我大受打击,就象你在没认识芙蓉姐姐以前你就猜测她应该长的与费雯丽一样美丽动人,可真知道芙蓉姐姐长啥样以后就有一种想吐血的感觉一样,从此以后我就不敢再随便猜某某某长啥模样了,心脏受不了这刺激.
  
  从画展出来后我们三个一起逛了逛,方宁有意无意的提起了荨,她说荨现在在国外很好,只是对国外的环境一直不是很能适应,打算修满学分后就回来读研,我装做不经心却很认真的听着,哦,荨很好就好了,我没向方宁打探荨究竟有没有男朋友,因为害怕听到的结果是肯定.
  我们三个边走边聊天,时不时的闹一闹,追着彼此满街跑.很多东西已经改变,也有很多东西没有改变,比如我们三个之间的友情.
  我知道方宁还是很喜欢顾然,看着他俩正在互相追打,我一个人悄悄溜走,好让他们能单独多呆一会儿.
  我沿着街道边走边看,回忆着我与荨曾经在这儿留下的欢笑,不觉得,我的心渐渐被填满.




泉二7
    从北京回来后我接着投入到学校生活中去,这天进和慧拉着我去逛街,我很无奈的跟在后面,有时候我会很奇怪,你说你俩去逛有多好啊,干吗非得拉上我?喜欢我当电灯泡啊怎么地?严重郁闷中,后来我有些累了,就偷个空子跑了出来,留下他俩二人世界,我先去书店买了那本我觊觎已久的书,然后就准备去不远处的一个学校里先坐着歇歇.
  
  进了学校,我找了一个比较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再翻开书看,正看的兴致勃勃,就觉得自己的屁股有些不对劲,用手一摸,满手都是水,我一下跳了起来,对着那股弄湿我短裤的水字正腔圆的骂了一句"我靠",顺着水流的方向往上看去,我看到了一个精灵般的女子.
  
  她长的挺符合中国人的审美观,身板儿比那橱窗里不会喘气儿的模特还挺拔,穿着件休闲版的牛仔裙,露出的半截子小腿让女人看了眼红让男人看了吐血,我看了到没眼红也没吐血,就是想知道她这两条腿上下是不是一个颜色的,别误会,太阳这么毒,我这腿都被晒的一块黑一块白的极其色彩斑斓,见了她的腿我难免想入非非一下,她上身穿着一件奶黄色的V领短袖衫,脚上挂拉着一双顶多两公分高的水蓝色小凉托,左手中指上带着一枚银色指环,时不时的就得瑟着摸摸转转省的让人家不知道她正在谈恋爱,一头长发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脸上化着淡妆,还跟个琵琶精似的抹吧着淡紫色的眼影儿,大眼睛双眼皮儿瓜子脸薄嘴唇儿的挺象个美女,我看在她长的还能算的上好看的份上不由的多赏给她几道欣赏的目光,同时我脑袋里立刻冒出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