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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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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听到了",我凑上去吹吹她的眼睛:"不要生气哦,生气很伤身体的,是我不好,让我们荨荨生气了,别再气了,恩?"
  "唉",荨缩在我怀里:"我好象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可你过两天还要回去,这该怎么办呢?"
  "恩",我握住她的手:"我不回去了好不好?"
  "不好,你不能缺太多课",荨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脸上:"我们曾经分开那么久都熬过来了,不怕这一小会儿的分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现在你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不能因小失大的".
  "恩,那你还生不生气?"
  "笨蛋,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
  "那就笑一笑啦".
  "我干吗要笑?"
  我做个鬼脸逗她:"因为小外同学喜欢荨同学的笑脸哦".
  "哈",荨坐到我的腿上:"拿你没办法,好啦,我不生气了".
  "你还没有笑呢".
  "我刚才明明有笑的啊,你看我现在也在笑".
  "是吗?在哪里?"我闭上眼睛:"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我选择性失明,刚才没看到荨小姐的笑,所以要请她再笑一下".
  "哈哈",荨一掌拍下来:"你整天不是选择性耳背就是选择性失明,赶明儿你是不是就得选择性失身啊".
  "对啊,我只选择失身给你",我缓慢的声音带着堵塞的鼻音:"干吗打这么狠啊,真不温柔".
  "不温柔就对了,对你温柔就等于对魔鬼仁慈".
  "切,你晚上吃饭了吗?"
  "我哪有心情吃饭啊?"荨撅着嘴:"你去给我做吧,做的如果不合我口味你还要给我重做".
  "哈,好",我站起身:"你要吃什么?必须说我会做的".
  "你随便做就好啦,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吧".
  
  我来到厨房,开始认真切菜,荨走到我身后把我抱住:"真想这么抱你一辈子".
  "呵呵",我碰碰她的额头:"你也不问我愿不愿意让你抱我一辈子啊?"
  "你要敢不愿意",荨咬着我的耳垂:"我就把你的耳朵咬下来".
  我被她弄的心神不定:"姐姐,我做饭水平本来就挺菜,你再这么一闹我会菜上加菜,你还要不要吃饭了?"
  "呵呵,你要做到泰山压顶而形不变色,我这是正在考验你的定力".
  她说着就往我脖子里吹凉气,我浑身一颤:"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转身吻住她,过了一会儿,我举起正在流血的左手食指:"我刚刚切到手了".
  "啊",荨把我的手指含到嘴里:"痛不痛?"
  "不痛",我抱住她:"好想你哦".
  "恩,我也是",荨轻轻咬一下我的脸:"我先去给你找创可贴,恩?"
  "伤口很浅的,用水冲一下就好了".
  "那也不行",荨在柜子里找出创可贴,先用酒精棉擦一下伤口,然后包上:"我就知道让你做饭比让你自杀还难,还是我来做吧,你在一边陪我就好".
  "唉",我故意把受伤的手指在荨的眼前晃悠:"我真是发自肺腑地想对你好哇,可力不从心不能怪我哇,只能辛苦荨同学亲自动手丰衣足食哇".
  荨拉着脸一口咬上我的手指:"小样儿,我让你再得瑟".
  "哇!你还真咬啊!"我疼出一身汗:"真没爱心,比女八路还强悍,那什么,咱明天去看看方宁吧,好久没见她了呢".
  "好啊,明天我们一起去".
  
  
  好久不见方宁,这丫头又好看了,她毕业后没有考研,直接工作,拽不拉叽的当起了小白领,也穿起了曾经被她一向所不屑的高跟鞋,看着她那意气风发的样儿,我估计她混的应该还是很不错的,不宰她一顿我对不起自己的胃.
  
  我和荨把送给她的礼物拿出来,方宁乐颠颠的收好:"太不够朋友了小外,你来了竟然不先看我,典型了见色忘友".
  我嘿嘿笑着:"就跟你不是一样,你去济南不也总是先告诉顾然再告诉我嘛".
  "别提他,一提这个王八蛋我就来气".
  荨问:"他又怎么惹你了".
  "奶奶的",方宁愤愤然:"他竟然把我送他的手链带脚上了,还说什么一个大男生带个手链俗气带脚链才叫洋气,气死我了".
  "哈哈",荨大笑:"这不能怪人顾然,这可是小外的主意,是小外让他把手链带到脚上的".
  我赶忙往一边看,方宁拧着我的耳朵:"你还真行啊,我编个手链容易吗我,你竟然让他带到脚上".
  "冤枉,绝对冤枉",我捂着耳朵:"你别老听荨的啊,她纯属胡扯".
  "我胡扯?"荨捏着我的鼻子:"要不咱给顾然打个电话对质一下,看看我是不是胡扯?"
  "别啊",我挣扎着换话题:"那个阿宁,咱跟顾然是不是也有点儿啥进展了?"
  方宁气不打一处来:"进展个鬼啊,顾然这个王八还没完全把你这只乌龟放下呢,我估摸着我还得再等一阵儿".
  "咳..."听她这么一说我挺不好意思:"总有一天顾然会放下的,你可千万得等啊,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可能对顾然这么好了".
  "就是",荨接过话:"你必须得等,再说顾然现在还没毕业,他在心理上也一时承受不住未来的女友比他早进步的现实,你就再等他一年吧,我看一年后你跟顾然绝对能成".
  "就是就是",我拉着方宁的胳膊:"你看你都等了五六年,也不差这一年哈,你又不是不知道顾然一早就把我当妹妹看了,他身边那么多女孩子送他东西他都不要惟独只要你的,这不就很说明问题了嘛".
  方宁的脸一下乐开了花,她装吧着摆谱儿:"真的啊?要不我再等他一年?"
  "你这不废话嘛",我白她一眼:"你不等谁等啊?反正我们家然然就是你的人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想找别人?门儿都没有".
  方宁又拧住我的耳朵:"嗨嗨嗨你还拽起来了那,你一脚把他踢给我你到轻松了,我凭什么受这罪啊?"
  荨笑着挽住方宁的胳膊:"因为你爱他,所以你得受这罪,再说你跟顾然都整天唧唧着说自己寂寞,没听人说吗,寂寞的人容易点燃,然后洒出漫天漫地的烟火".
  "就是,你俩就是那冬天里的两把火,一定能对着燃起来",我挣脱掉方宁的魔爪:"走吧姐姐,咱去吃饭,你请客哈".
  方宁的眼瞪了起来:"怎么又是我请客?"
  我理由特充足:"咱仨里边就你自个儿工作了,我巨希望你能在今后的工作中百尺竿头更上一步,so,你不请客对不起你那薪水更对不起我这祝福,走吧,不要客气的啦,我知道你一向很大方的".
  "小外我算知道了,你丫就是个数一数二的坏孩子",方宁鼓着嘴:"你要么就一辈子不工作,你要工作了我宰死你".
  我不理方宁,打定注意要好好搓她一顿,专门儿领着她往大酒店里跑,今天这一顿暴搓,指不定她明天就得高烧不断腹部溃烂胃出血住院,我感叹着大唱:"啊~~只要人人都请我吃顿饭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荨一时兴起做了一个小蛋糕,她拿着蛋糕冲我显摆:"小外同学,好不好看?"
  我瞅她一眼,上去就啃了一口:"不好看,不过挺好吃".
  "啊",荨叫唤:"我还打算给它拍张照呢你就先给我吃了,你陪我蛋糕".
  我嘻嘻笑着再咬一口,然后吻上她的唇,过一会儿,我得意的抬起头:"你看我已经陪你了哦".
  "赖皮",荨嘟着嘴:"天底下没有比你再大的大赖皮了".
  "呵呵";我拿起小勺挖一小块蛋糕:"好啦,我喂你吃哦,张嘴".
  荨把蛋糕吃下:"我不管,你要陪我一个蛋糕".
  "等我会做了我一定先陪你十个".
  "切,又赖皮",荨往我嘴上抹一抹奶油:"恩,不错哦,你这个样子比较可爱".
  我愣一下,逮住她拿嘴就往她脸上噌,荨咯咯笑着闪到一边,我哇哇叫着起身直追,笑声再次在有限的空间里蔓延.
  
  
  新姐和扬姐来北京看望她们的父母,晚上过来看我和荨,我们先闹了一会儿,然后新姐拽拽的坐到荨的电脑前,打开邮箱:"小外,荨,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个网友".
  我和荨凑上去,新姐指指她刚打开的邮件:"就是她,现在在国外生活,很棒的一个人哦,你们要好好认识一下".
  
  于是,我和荨认识了我们四个唯一的一个共同的网友――雁,她也是新姐和扬儿姐唯一的一个网友,她的经历比起我们都要波折很多,但她却凭着自己的努力有了现在安定的生活,而且心态也一直很乐观,很是让人佩服.
  
  她们之间只用邮件进行交流,没有聊过天,甚至都不知道彼此的样子,偶尔发一两张照片还都是以景色为主,很有情趣,这让我感到一种静洁,毕竟现在的交流工具太多,也更直接,而一直使用这种传统邮件交流方式的人已经少而又少,不过这倒符合小新姐的个性,她即使在我们面前再调皮但骨子里也是个比较沉稳的人,做事又不喜欢浮躁,静下来看邮件回邮件恰好符合她的性格,她曾给雁姐发邮件说:"我们在努力快乐的生活,不过也有很多人在痛苦,这个社会始终是阳光与晦涩并存,我想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做好自己的基础上,去努力的感染周围的朋友,将快乐传染,将温馨传送.即使周围的人都是愤世妒俗满面菜色不可救药,我想我与扬扬也会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片蓝天,里面全部都是干净的色彩,阳光永远普照."
  新姐的人格永远是我们所敬佩的,无论上在生活中,还是在网络上,她所用心交往的人永远是干净与美好的,比如雁姐.
  有次扬儿姐把雁姐给她们写的邮件转发给我和荨看,我看着那些平淡又深刻的文字,心里感到一种肃然,虽然我们与她并没有太多交往,大多时候我们只是写上几句话问候或者发张贺卡祝福,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宁静以及她对待生活的平和态度.她曾发邮件说:"可能是在国外生活的缘故,我对许多不合理的东西,越发的敏感.我甚至极度的反感和品质低劣的人共事和交往.现实生活中,有时还是难于避免这样的面对.我只能不停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吃常人不能吃的苦,最终能不受环境的桎梏","中午想了些事情,平凡如我们的父母,伟大如钱钟书夫妇,弘一法师,季老先生,无不经历过痛苦的历史事件和恶劣的自然环境,但他们都矢志不渝的坚持着做人的品性.比之他们,我们的环境不知要美好多少倍,所以,我们怎么可以有理由总拿环境做借口而偷懒呢?如果即不努力,又要抱怨,那就更是很羞耻的行为了.呵呵,让我们都获得深厚的内力,把所谓的压力化得无影无踪,天天睡好觉,天天笑口常开".
  看过邮件后,我明白了新姐和扬儿姐为什么会如此喜欢雁姐的原因,因为她们骨子里都有着相同的东西,那就是对生命的热爱.
  
  新姐曾说与新朋友聊天容易聊些人生说点哲学,但与老朋友聊天,往往是聊些家常侃点八卦,所以在雁姐成为她们的老朋友后,她们聊天的内容也日益生活化起来.雁姐在邮件中提到她的家乡云南:"云南真是很神奇的地方,田间地头到处都能看到艺术.我妈年轻的时候时不时还唱点山歌呢,而且手还特别巧,那时她也常去蝴蝶泉玩耍,确实有许多姿色各异的蝴蝶.我们家那里,天天都有人弹三弦,对歌,跳舞.云南人就是特别的平和和实在,有一颗平常心,所以出去的人也不多,生活虽然辛苦,但大部分人都很勤劳,踏实,干一天活后聊聊天,唱唱歌也不错,而且云南又盛产烟草和茶叶,男人的两大爱好可以满足了,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全家基本不花什么钱的,菜是地里种的,肉是自家养的,猪杀了后用盐腌的,鸡和鸡蛋就不用说了,等到雨季的时候,天天去山上找野生菌回来吃,除了冬季,几乎一年四季都能采到花,迎春花,山茶花,马樱花,玉兰花.我们在天气好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去山上走一圈去采各种野果子吃,吃得嘴黑黑的,夏天的晚上还去稻田里捉田鸡,用一个铁丝做的叉子,很容易.收谷子以后就去捉蚂蚱回来炒了吃,还去河里捉鱼和泥鳅,黄鳝,不小心摸到条水蛇,吓得哇哇大叫,我爸他们单位是用围墙围起来的,我们时常爬墙出去到外面的田野里玩,一跳下墙,就叽叽喳喳的笑着在田埂上奔跑,有时能摘到桑椹和野生的苹果吃,云南的自然风光和艺术真是让人看都看不够,那些少数民族的服饰更是美不胜收".
  看着雁姐在文字里所透露出的对家乡的热爱,我禁不住一阵感动,因为只有爱家的人才会更好的爱人,然后我们一起决定等有机会我们一同去云南观光,去感受那里的自然与人文.
  
  雁姐与新姐的性格有些象,很含蓄也很文雅,可惜在扬儿姐的挑动下她的性子也来了个大转弯儿,竟然也学会了损人,还一溜一溜的特顺畅,在她写的邮件中我竟然能看到"哈哈哈"的字眼儿,真是难得.
  雁姐损人,当然是以损扬儿姐为主,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很不明白为什么凡是被扬儿姐当做朋友的人都喜欢损她,不管是老K张婷还是绢子,他们损起扬儿姐来那叫一个五雷轰顶,后来我才明白,有时候"损"也是一种爱,比如新姐每天都会损上扬儿姐几句,新姐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扬扬,我们经常损你证明我们很爱你,你别不知足,能被我们损是你的福气",扬儿姐大喊"妈呀,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爱,你们能不能对我的爱少一点啊",我们不理会扬儿姐"妈呀爹呀"的叫唤,照样用我们的方式继续为她奉献我们的爱.
  
  雁姐损扬儿姐,这谁都不能怪,只能怪扬儿姐这张嘴太不地道,整天算计着吃什么红烧雁肉糖醋雁肉的,雁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接发邮件过来骂扬儿姐:"我把你从皮肤的角质细胞骂到心脏的心肌细胞;从头顶的颅缝骂到脚上的趾间关节.漱口时骂,上床睡觉时骂,你有没有感受到我对你浓浓的'思念'啊?遇到你,我才知道,中国文明进程的路还有多么的遥远.中国'五讲四美'的原则是多么重要.我们担负着把你从蛮夷原始的野羊状态教育到吃干净食物说人话的猿人状态已经是人类文明史的巨大进步,要把你从猿人教育到现代人,哎,想都不敢想,小新啊,我深深的向你致上我最崇高的敬意!!小外啊,作为国家的一代栋梁,你要努力啊,心要狠,手要准,好好的拿起你社会主义的小剪刀,把这只老羊的胡子和毛好好修理一下,好让她能出来见人,等姐姐回来,一定做一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满汉全席给你,让那只破羊在旁边留口水.拜托你了!!".
  
  我们看着雁姐的邮件都乐的合不笼嘴,她真是太人才了,扬儿姐气的俩眼发绿,她咬着牙回邮件:"雁儿,虽然你那脸臭了点儿,话损了点儿,人笨了点儿,个性太象梅超风了点儿,脾气太象老巫婆了点儿,不过在我看来,你,基本上还算是个好同志的!说实话,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个进化不怎么完全的生命体,是个基因突变的外星人,虽然说你和蟑螂雌雄同体,生命容易腐烂;,经常把恐龙吓跑,经常让废物自豪,经常让上帝打嗝,经常让半兽人崩溃...不过,我从来都认为你并非朽木不可雕,我相信你是个可造之材,可你怎么能让我失望呢?!不过没关系,我心理素质强大,所以你这点儿错误我是可以谅解的,不过你得记住,同样的错误你不能重复的去犯,要不我都替你流汗丢份儿了!我知道您是老肥猪上屠………挨刀的货,经常看衣服行事………狗眼看人,整天阎王出告示………鬼话连篇,我也知道你的行为经常突破人类的想象,不过我很自豪,因为我竟然能同天下第一大混帐进行交流沟通,俄地神仙啊,这可是俄三辈子造的孽啊!!容易吗?!!!不珍惜天理难容啊!!!!!"
  
  于是乎,扬儿姐和雁姐的斗争由此开始,她们每次发邮件不损上彼此几句好象就睡不着觉,这样挺好,她们俩在那儿斗,可就乐坏我们这些看客了,我们已经商量好等雁姐回国时我们一起去接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网友,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见网友,但雁姐是第一个让我们有见面冲动的人,或者是因为性格的相似,又或者是因为对生活的热爱,总之我们都很希望彼此能够见面.扬儿姐建议在雁姐没有回国之前我们要坚持不看彼此的照片,然后等我们去机场时在人群里说暗号搜活人,这个提议真好玩儿,我还真挺期待的.
  
  我问扬儿姐:"你说雁姐得长啥样啊?"
  扬儿姐没说话,摸过一张纸三下五除二画了一张头像:"我估摸着她得长这样儿".
  我凑过去看,呵,她画的那头像,老鼠眼睛鹰钩鼻,大象耳朵蛤蟆嘴,还加了一张驴脸,活脱脱一四不象,我一看就吓傻了:"要雁姐真长这样...她还真是一国宝哈".
  "国宝跟废物没啥区别",扬儿姐放下笔:"就她那种死德行,也就配长个这种脑袋了".
  "我觉得应该再好看点",我拿起笔也顺手在纸上画了一头像:"我觉得雁姐长这样比较符合她的性格".
  "哇塞!"扬儿姐拿起我画的头像:"这不整个儿一鸟脸嘛!"
  "谁说不是呢",我得意的翘起二郎腿:"谁让雁姐跟你一样是个鸟人呢!"
  
  
  扬儿姐和新姐的父母也都知道雁姐,他们四位长辈在看过雁姐发来的邮件后对她也很是喜爱,并决定等她回来时邀请她游赏泉城,虽然我们都没有见过彼此的模样,但通过字里行间的真诚,我依然能感觉到雁姐对待朋友的那份豁达.雁姐在信中说:"以后我带你们去山上找野生菌,奔跑在山谷中,看漫山遍野的山茶花,清新而自然,这是我们的生活".我们共同想象着,嘴角无一例外的微微上扬,无疑,雁姐说出了我们共同的最爱,我们为拥有这样的朋友而骄傲.
  
  我和扬儿姐还担负着帮雁姐找对象的任务,新姐和荨是负责把关的,每次上街我和扬儿姐俩人四只眼都瞪的跟灯泡似的四处搜美女,新姐还不忘瞎掺和,她巨没良心的给雁姐回邮件说:"小外就是一只小狐狸,特狡猾,她在生人面前文文静静,淑女的很,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一旦跟她熟悉了,她也看你顺眼了,那你就完蛋了,等着被整吧,她搞起恶来比起扬扬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与扬扬在这方面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一点就着,在她们身边的人可倒霉了,她们看着顺眼的会给你来个'温柔的陷阱',她们看不顺眼的会直接来曲'寂寞沙洲令',我对她们的态度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好在还有荨可以与我一同分享,这下更好了,又有了你,我们的队伍在壮大,不过但愿你未来的女朋友可千万别象她们这个样子,你让她们替你寻觅,我真的不怎么放心,还是我平时多注意点吧,真怕她们又给你弄出一个难缠的主,那你又要重蹈我和荨的覆辙了".
  扬儿姐把新姐发给雁姐的这段邮件转发给我,我一看差点气崩,这个新姐可真不是什么好人那,她调和扬儿姐和雁姐也就算了,还把我给拉上,真巫婆.我当晚就给她打了N个骚扰电话,直到她关机拔电话线后我才住手.
  
  不过我还真帮雁姐找了一个,她是我的一个师姐,正在读研,人长的挺漂亮,性格有点沉静,就是个头稍微有点高,她曾做过模特,我站她跟前巨自卑,新姐穿着高跟鞋还比她矮半头,真不知道这个师姐是吃什么长大的,她曾告诉过我她挺喜欢同性相爱的那种感觉,不过我没敢问她是不是LES,但这个人已经作为了我的第一目标,而且也通过了扬儿姐的认可,新姐也说还不错,就是高了点儿,就是荨有些担忧:"会不会太高了一点啊?万一雁姐自卑死怎么办?要知道雁姐比咱们还矮三四公分呢".
  "自卑死?"扬儿姐耸耸肩:"那敢情好,要的就是这效果,小外的这个师姐先留着,咱接着找,最好找个两米高的介绍给她,奶奶的,我就是要让这只死雁儿自卑死!"
  
  
  我和荨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转眼我又该回济南了,早上荨催我吃早餐,早餐后好赶紧去车站,我赖在床上不起:"我不要回去啦".
  荨过来捏我鼻子:"明天周一了耶,上官大小姐,你要赶回去上课的".
  "我那课不重要,偶尔翘一次没事的,再说明天就一节课,上不上都无所谓".
  "那也不行,快点起床,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我不吃",我把毛巾被盖到头上:"反正我就是不回去".
  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发出一拨又一拨的猛烈攻击,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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