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缘感卿一回顾-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惠子不徐不缓的前行,任由那细密的雨丝打落在她身上,湿凉的感觉传入体肤。
只是相似的油纸伞
只是相似的声音罢了
谁也不可以代替她
不可以。
五号公馆
“唉,那么大的雨,什么时候行动不好非选明天。”
安静而温暖的公寓中,一个男子窝在沙发里,翘着个二郎腿懒洋洋的说道
“行了,你小子哪那么多废话,东西检查了没?别到时候枪一上膛发现没子弹啊。”另一个较为沉稳的男中音戏谑的打趣道。
“嘿,马云飞,你成心拆我台吧?”窝在沙发里的男子不依了,坐起身子前倾道:“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么蠢蛋的事?别破坏我在高寒妹妹心目中高大威猛的形象啊!”
被称为马云飞的男子笑了,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望着沙发上那表情有些无赖的男子,空着的右手打了个响指,“高大威猛是吧?嘿,行啊,这次行动你打头啊我绝对不抢!”
“哎哎哎,别啊,我们得按组织上的命令来行动,该你干还是你干,别整的好像我多稀罕似的,我何坚啊,也该是那么默默无名的小卒一个了。”说完,男子还是模是样的叹了口气,好像多委屈似的。
边上听着的年轻漂亮的女子笑着看他们斗嘴,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而后上搂整理东西去了
“行了,何坚、马云飞,你们两个消停点,省着点力气待会有你们干的。”
一个成熟优雅的女子从楼上慢慢走下,看着大厅中央两个男子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着
马云飞闻声抬头望向了那个从楼上走下的女子,笑着说:“欧阳,这次任务到底是干嘛啊?说的这么不清不楚的,说清楚点我们也好准备啊。”
何坚也来了精神,探着个头附和:“对啊,这话也没个准,就叫我们去码头埋伏着,也没说对手是谁,这叫我们怎么打啊?”
欧阳剑平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不等她说话,一个有些沧桑的嗓音从他们几人上方传出:“你们别问了,这个还真的没人知道。”
欧阳已经知道是谁来了,笑容温婉的转过了头,看着身后慢慢走近的那个沧桑却沉稳的身影,轻轻唤了一句“智博”
马云飞和何坚也笑着招呼了一句“博士”
“嗯”李智博神色平和的应了一句,走到临近的沙发坐下,继续说着,“这次行动是蒋介石直接下达的,由老李委托我们,看来是他们掌握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他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要委托我们来办了。”
“嘿,每次有事要办就知道找我们,平时连句问候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啊!”何坚有些愤愤不平的嘟囔了一句,而后仰躺在沙发里,似乎不想多听一句
欧阳剑平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自己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舒服,却是不好说出来了
“这样的话,看来任务不简单啊”马云飞整理着自己衣服上的褶皱,不急不忙的把任务内容复述了一遍,“明早五点半去军工路码头抓捕一名从长柏客轮上下来的黑衣女子,黑衣女子是吧——谁知道那趟船有多少黑色衣服的女的啊?”
“这只能看我们自己的侦察能力了”欧阳剑平望着马云飞和何坚,眸子透着坚毅的神色,“行了,都收拾收拾休息吧,总会有办法。”
“唉”何坚从沙发上起了身,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却并没有听出有多烦恼的意味,神态轻松的上了楼
马云飞笑笑,跟博士、欧阳招呼过后,也上楼休息了
“智博,早点休息吧。”欧阳温婉的嗓音柔和的提醒道
“嗯,你先睡吧。”李智博右手拿着烟斗,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欧阳剑平无奈的再次摇了摇头,道过别后便也上楼了。
空旷的客厅中,仅剩了那个沧桑的身影坐在沙发里,神态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终究,有什么近了。
☆、20、未见(上)
波涛滚滚的江面上,一搜灰白色的客轮正在缓缓驶向目的地。因着时间尚早的缘故,整个江面都显得那样宁静,偶有鸟鸣划过,愈发的凸显出那份难得的祥和。
“清晨的空气,总是那样清新,昨天还那么大雨,今天竟然放晴了。”一个清亮的男性嗓音快活的说道,而嗓音的主人,有着一张英俊深邃的面容,以及那如王子般高贵优雅的气质
男子有些贪婪的呼吸了一口空气,而后站定身子看着不远处那个一言不发的女子的身影,湛蓝的眸子似乎划过了某些不知名的情绪。顿了顿,他缓缓朝那个身影走过去
“雅权,怎么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女子着了一身玄色便袍,定定的站在船头,面朝江水背对着他,低沉而嘶哑的嗓音不带情绪的道:“请叫我森村,廖雅权这个人,早在被俘的时候便死了。”
男子似乎有些无奈,蹙着眉问道:“好吧,那么……森村,既然不开心,干嘛还要回来?”
女子没有说话,依旧面无表情的平望着前方,清丽的面容多了一份果敢与寒凉,竟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为什么要回来呢?
谁也不知道。包括她自己,也不明白
冒着生命危险拜托了莫尼克将她送回中国,大约,还是为了见一个人吧
一个……伤透了她的心的人。
既然已经死心,却又为何要见?
因为已经习惯了啊……
习惯了费尽心力只为看她一眼,习惯了见到她时自己的喜悦与她的淡漠,习惯了分别之时自己的不舍以及她的无所谓
这该死的习惯。
云子清寒的面色迎上了晨光,白玉般的面庞仿佛踱上了一层金光,多了一分温暖真实,少了一分寒凉哀愁
微垂下眸,名为疲倦的情绪被掩了去,思绪,恍惚间又回到五个月前的那场大雨
灰暗的街巷,嘈杂的暴雨,噩梦般的枪响,纷乱的人声,远走的背影……
她曾经经历过的一切,都仿佛披上了老旧的色彩,脑海中,只余了黑白的片段。连着那个人的身影,都模糊了,看不真切了。
安静的司令部,一名身着军装的女子沉默的坐在椅中,身子微微前倾着,双手交叉撑起在面前的书桌上,头稍稍垂下,闭了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女子没有睁眼,磁性的嗓音带着凉凉的气息,“进来。”
门无声的打开,另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子走了进来,站在了书桌前,面上带了微笑,声音绵软却又干脆,“长官!”
终于,女子缓缓睁了眼,不明情绪的眸子望着面前这个女子,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问道:“什么事?”
“报告长官!大使今日返国,临走前有事交代我们,让我们一同前去码头。”笑容不减,甜美的样子,看起来倒是真让人舒心
“知道了”女子应了一声,而后起了身,却并没有立刻动身,双眸再次扫了一眼面前那笑颜如花的女子,嗓音蓦地带了些压迫,“以后请叫我酒井司令。”说完,再也不看她一眼,干净利落的朝外走去
女子的笑颜稍稍僵滞,而后却是扬的更大了,什么也没说,只是很快的跟了上去
好冷的一个人啊,不过,好像挺好玩的
梨涡浅浅的浮现,带出可爱的模样。
军工路码头
“哎,我说马云飞啊,怎么那船还没来啊?不会是情报有误吧?”
码头上,一个托着集装箱的工人对身边的同伴抱怨道
同样穿了一身工人服装的男子瞥他一眼,然后继续观察着周围环境,慢悠悠的说道:“有误不是更好,就不用出任务了。”
“哎,别说,还真是唉!那还是别来好了。”先前的男子笑的眉眼弯弯
“咦?她怎么来了?”马云飞忽然单手把身边男子的头压低,自己也垂下了头
“什么情况?”男子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又不好弄出太大动静,只得哑着嗓子悄悄地问
马云飞边用身边的集装箱遮了脸,边瞥着身边的情况,低声道:“你看,老朋友来了。”
男子小心地探出头,扫了一眼,随即很快缩了回去,“嘶嘶”的直吸气,“什么情况?酒井怎么来了?”
“你问我?”马云飞扬着声问
“嗯嗯嗯”男子点头如捣蒜
“我问谁!”马云飞翻了个白眼,而后继续观察身边的情况
男子被堵了口气,有些不舒服,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只好作罢。好一会儿,才压着气问:“那要不要动手?”
“任务目标不是她,何况现在我们动不过她,静观其变吧。”马云飞也没心思跟他斗嘴了,只是谨慎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美惠子啊,平川是土肥原将军派过来协助你的,身手不会比云子差,你好好提点着,希望在日后能给皇军带来捷报。”大使有些沙哑的嗓音缓缓道
美惠子微微皱了眉,却没有说什么,只低着头应下,“是。”
大使似乎比较满意,于是又望向平川静,“平川,跟着酒井司令,你会比在学校里学到更多东西的,土肥原将军指派你过来,是对你的信任,要知道,你的前一任——竹内云子,堪称帝国的间谍之花,可惜……”大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帝国的步伐正在逐渐加快,能否完成土肥原将军的心愿,还要看你们啊。”
“是,平川明白。”平川静严肃认真的应答着,面上没了那一贯的微笑,看来倒是真有那么几分样子
“嗯,记住,我交代你们的事情一定要办好,好了,我走了。”大使说完,迈着步子转身进了船中
美惠子和平川静站在原地看着大使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准备离开。
美惠子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脑中想着些什么,只是从面上看来却是摸不透她的心绪了
“长……酒井司令”平川静在她耳边轻唤了一句
“嗯?”美惠子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眸子却是一直平望着前方
“酒井司令,平川哪里不好么?为何您总是那么冷淡?”平川静蹙着眉拦在了酒井身前,样子倒是我见犹怜,带了些许少女的哀怨
美惠子停了脚步,墨黑的眸子望着她,嗓音有些凉,“你应该习惯。”说完,便要闪身绕开她,却被再一次堵住
“长官,是因为竹内云……呃……”平川静还没说完,下巴便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紧紧的捏住
“说了不要叫我长官。”美惠子将头贴近了平川静,双眸微微眯起,沉静的眸子竟有些沸腾的迹象,周身的压迫感愈发的明显
良久,她才放了手,看着面前女子痛苦的咳嗽的模样,回复一贯的冰冷淡漠,淡淡道:“想在这里生存,就不要那么幼稚。”说完,绕过她迈步向前走着
平川静一边咳嗽着,侧着身子看着美惠子走远的背影,眸中漾起某些不知名的情绪,随后伸手摸了摸下巴,疼痛感还比较清晰,昭示了方才那双手的力度,可她,却是突兀的笑了,而后全无所谓的再次跟了上去
美惠子不会知道,她们二人方才的举动,在某些角度看来,却像情侣之间亲密的动作。
“雅……森村……”
玄色便袍的女子身后,一名外国男子有些担忧的皱着眉望着面前的女子,想要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却又缩了回去
男子看了看女子的背影,又抬首望了望码头尽头那个已经上车消失不见的女子身影,叹了口气,终究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女子面色依然淡然无波,眸子却是冰冷的可怕,带了千年寒冰的温度,瞬也不瞬的望着那两名女子消失的地方,看不出情绪
“休息一晚,明天回去。”女子终是开口了,声音低沉,听来却有些异样,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带了些微颤抖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而后两人并肩朝一辆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都默然不语。
她该说什么
以为自己死心了,未曾想原来心还是会痛
到底在痛些什么,不是说已经麻木了吗
她真的累了,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累,累到,不得不放弃某些东西
她是人,她也有累的那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美惠子,一切,到此为止吧
从今以后,你只是酒井司令,而我,只是森村副官。
作者有话要说:早早的更了~~~
☆、21、未见(下)
“什么情况?根本没有穿黑衣的女的啊!”何坚抹了把额上的汗压着嗓子问身边的马云飞
马云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微微勾着身子说:“表面上的确没有,但是,女扮男装的有一个”他做了一个手势,而后慢慢往前走着,示意何坚跟上,“看到前面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小哥没?这次目标应该就是她了。”
“哎?”何坚小心地望了望前方,而后奇怪的问道:“这不是个男的嘛?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马云飞笑笑着望一眼何坚,悠悠道:“因为啊……她没有喉结!”说到最后一字,二人与云子的距离不过几米之隔,马云飞不知从哪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眼睛瞄了瞄,“砰”的打出一枪
“嘿”何坚被他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你小子怎么不说一声就动手啊!”
马云飞收了枪笑笑,望着何坚道:“一枪就能搞定的事,干嘛弄那么麻烦。”
何坚望了眼前方,而后急急的打断他的话,皱着眉道:“出事了,快撤!”
马云飞愣了愣,身子以极快的反应往后撤去,视线却下意识的朝开枪的方向望了去
却见他所瞄准的对象毫发无伤,但她身前躺了一个瘦弱的男人
“呯”子弹划过身边,打在了集装箱上,把马云飞的思路拉了回来,他猝了一口,不甘心的念道:“哪跑出来的家伙”但是身子却是极为灵敏的躲闪在数量众多的集装箱中
且说云子正有些神思恍惚的与莫尼克并肩走向那早已等候多时的车时,背后猛然传来一阵枪响
这枪响是那样的熟悉,并不是声音熟悉,而是那枪声响起时随之带来的特有的一种感觉——一种死亡逼近的感觉
然而,身子猛地一滞,脚步停了下来,却发现身上并无半点损伤,不由得有些奇怪,转身望去,便见着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后
云子一愣,随即不由自主的缓缓蹲下了身
苍白如薄纸的面色,清秀的容颜,男子独有的刚毅的气息,只是已经合上的眸子却是看不清那眼皮掩盖之下的凌厉的眼神了
怎么会是他?!
“小伯爵,您没事吧?”
很快的,车中跑下一名男子,恭敬而有些紧张的跑到二人跟前询问情况
莫尼克看了看云子的样子,大约也猜到了为云子挡枪的男子是谁,随即边望向枪声响起的方向边应着:“没事,安尼尔,先把这位先生送去医院。”
安尼尔点了点头,很快招呼着随后从比较远的车中下来的十几名男子将受伤的男子抬进了车中
“是否要追击?”安尼尔再次询问
莫尼克看了看身边的云子,却发现云子根本不在状态,眼神有些飘离,只好当即说道:“不,我们走!”
此话一出,一行人立马上了车,再不敢多呆一秒
五辆黑色的车很快消失在寂静的码头,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唯有一些集装箱上的弹孔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场战斗
“马云飞,他们就这么走了?”
隐在暗处的何坚问着身边的马云飞
马云飞似乎还在为自己的失手懊恼,沉默了几秒,这才回答道:“哪那么容易,高寒和欧阳她们在后面有安排。”
何坚这才“嘘”了口气,随即又问道:“这点子扎手啊,什么来头?”
“你问我我问谁”马云飞似乎没什么心情开玩笑,站起了身理了理衣服,“走,回去,后面没我们什么事了。”
马云飞和何坚观望着出了码头,这才小心的回了公寓,只是,没想到他们一到公寓,却发现高寒和欧阳剑平已比他们更早回来了
“欧阳?得手了?”何坚奇怪的问道,马云飞皱着眉,似乎知道了什么
欧阳望了望他们二人,随即又与身边的高寒相互对望一眼,这才说道:“不,没有动手。”
“为什么?”何坚有些纳闷,马云飞却是兴致不高的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去,身子仰躺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身边的人是一名法国人。”欧阳柔和的声音沉稳道
“法国人又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何坚更奇怪了,猛喝了几口茶几上备好的水,坐下来问道
“重点不在于他是法国人,而在于,他的身份不简单。”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智博终于开口了,较为沧桑的嗓音平和的说道
这回,不等何坚再问,欧阳便拿出了一叠资料,而李智博在一边解说
“莫尼克·巴尔塔扎,一个不算贵族的贵族”博士吸了一口烟,继续缓缓说着,“之所以说他是贵族,是因为他的家世——巴尔塔扎家族,是波旁王朝的遗留血脉,亨利四世嫡传的唯一一支皇室血脉,而说他不算贵族,就是因为波旁王朝已经覆灭,巴尔塔扎家族最辉煌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
何坚边看着资料边问:“既然不是了那还怕他干嘛?”
博士看了他一眼,这才缓缓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巴尔塔扎家族已经没落,但他们在法国的一些遗留势力依旧不能小觑,而现在的巴尔塔扎家族族长,是一名老伯爵,这是他们一直保留下来的荣耀,如果没估计错,今天这个男的就是他唯一的儿子——莫尼克·巴尔塔扎,也是小伯爵,单凭他们现在的身份,就不是简单能动的人。”
何坚把手里的资料马马虎虎翻了一遍,随后扔在桌子上,身子窝进沙发里,嘟囔着道:“出个任务还那么憋屈,早知道还不如不去,真浪费力气。”
欧阳看了看众人,微微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而博士则是边拿着烟斗边上了楼,欧阳随即也慢慢上了楼
“哎,他怎么了?”高寒双手趴在沙发靠背上,头抵着手背,扫了一眼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马云飞向何坚问道
何坚抬眼望了眼马云飞,然后又闭上,懒懒的说:“没偷到鸡,正郁闷着呢。”
高寒不知所以,挑了挑眉,便也上楼去了
偌大的客厅中,就剩了两名男子,各怀心绪的窝在沙发里,安静无声
医院
“医生,他怎么样了?”
入眼皆是白色的病房,一个清秀的男子躺在病床上,面上毫无血色,苍白的有些吓人
“子弹射进了胸腔,脏器损伤严重,出血过多,虽然暂时止住了血,但是做不到更好了。他马上就会醒,也只有这点时间了,有事的话就交代一下吧。”医生冰冷的嗓音没有丝毫动容,仿佛已经见惯了生离死别,交代完之后便退了出去
病床旁站了一男一女,男子高大英俊,是个外国人,女子穿了一身男装,但是帽子解了下来,便也不难看出性别
他们二人,便是莫尼克与云子。
莫尼克看了一眼身边的云子,又看了看床上虚弱的男子,随即安静的走出了病房,留给他们二人单独谈话的空间
过了大约五分钟,病床上的男子如医生所说逐渐转醒,眼睛缓缓睁开,带了说不出的疲倦,也没了往日的神采,但是在看到身边的女子的时候,却是划过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光芒,眸子带了隐隐的笑意,呈现病态的白的嘴唇动了几动,好像在努力的说着什么
云子愣了一愣,而后很快凑上前去,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
“面具……揭……下……面具……”
云子听清之后,忙很快的将自己脸上覆盖的一层薄薄的面具揭了下来,面具被揭下之后,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便呈现出来
原来,因为未经过土肥原贤二允许,并且出于安全考虑,云子此次私自前往中国不能用本来面目,于是便做了一副面具,以防被人认出
男子说完一句话,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不停的喘着气,而后,他慢慢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我的……面具……”
云子怔住,眸子闪现出复杂的光芒,却仍是听从了男子的话,随即上前,俯□,双手有些犹疑,缓慢的靠上前,双手抚上了男子面颊两旁,微微颤抖着揭下了一层如面纱一般的面具
清朗的眉目,俊挺的鼻梁,薄唇,肤色因着常年见不了太阳而显白,又因为身子虚弱,其白的程度不比戴上面具差分毫
云子看着这陌生的面容,心情有些复杂,只是,不等她想的更多,男子再次开口了
“张……张家……里弄十八号……”男子似乎是怕云子听不清,虚弱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云子忙点头示意听清了,问他:“去那里干什么?”
男子笑着摇了摇头,身子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