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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女儿红,二十四月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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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席后,李默直奔刘府。
  “刘玉在么?”
  “参见李丞相!”
  “起来,我问你刘玉在么?”
  “在,我们王爷在后花园赏月,小的这就去禀报。”
  “赏月?”李默气不打一处来,“不用禀报了,我自己去找他!”
  
  刘府李默这两年来过无数次,早就跟自家院子一样。他轻车熟路走至后花园,果见庭中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几碟糕点,几壶酒,刘玉正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对着月亮出神。
  “刘玉!”李默走到他面前,“今天庆功宴上有人望眼欲穿,你却好兴致,在这赏月!”
  刘玉不看他,一指桌边另一张椅子:“坐吧。”
  李默重重坐下。
  刘玉看着月亮,李默看着刘玉,终于,李默冷笑道:“如此良宵,这般美月,怎么不再喊个佳人作陪呀?”
  刘玉不答,拿起酒壶斟酒。
  李默抓住酒壶,才发现酒壶已空:“你喝了很多酒?”他有些心疼了,为什么,也这么爱喝酒,一如那个人。
  
  刘玉淡淡一笑:“长安城小,壶中天长。”
  “什么意思?”
  刘玉不答,笑笑,靠在椅子上,看着月亮出神。
  此刻的他,宛如一朵即将辞树的桃花,浸染着哀愁,带着无奈,与眷恋。
  李默的心仿佛被抽了一下,有点疼。这场景,让他想起很多很多。
  
  “怎么了?听说你爱上了令狐凉,是真的么?”李默轻轻问。
  “呵,令狐凉?是个万人迷啊。”
  “你真的爱上了他?”李默感觉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的,是为白云飞,或者为自己,说不上来。
  刘玉不答,又去拿另一壶酒。李默再度伸手夺过,才发现这壶也很轻。他一愣,依次摇了摇桌上的酒壶,才发现基本所有的酒壶都给他喝空了。天啊,他到底是喝了多少?
  “你疯了!”心抽抽的疼。这个场景,太像以前,太像太像。这个场景,勾起他的回忆,让他讨厌,也让他,心疼。
  李默突然一愣:会心疼了么?在庆功宴上,为白云飞心疼,在这后花园,为刘玉心疼。
  原来自己的心,还没有完全死掉么?
  
  “曾虑多情损梵行, 
 16、世间安得双全法? 。。。 
 
 
  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刘玉吟道。
  一滴泪从刘玉眼中滑落:“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为什么,京城这么小,小到容不下我的一份感情。”刘玉苦涩地感叹,“我真的什么都不要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想要,我只是爱他,只是爱他,而已。为什么,一定要给我这样的身份?为什么要给他那样的身份?老天啊,你拿走了江山,我不要了。你给我爱情,却又安排这样一个局面……你,到底要我怎样?”
  
  李默走过去,抱着他。
  怀中的刘玉,依然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喜欢兵马大元帅,就一定会企图谋反?为什么,我的爱,不能给他带来幸福,却只能带来君王的猜忌?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昭明已经把话跟我挑明,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李默不说话,只紧紧抱着他。
  他听懂了。前朝太子,跟丞相交厚,又与兵马大元帅相爱,昭明帝不能冒险。
  
  也不知过了多久。
  李默站麻了。
  刘玉也渐渐不再说了,他抬头,看着李默:“我知道你也喜欢白云飞,你帮我照顾他吧?”
  “说什么呢?他喜欢的是你。”李默艰难开口。
  “不,我跟他不能在一起。你很好,就帮我照顾他吧。”
  李默苦笑,刘玉啊刘玉,你可知我已经帮你照顾了顾骊歌,如今还要再加个白云飞,你所有的情债都给我么?
  
  “我……是男人。”这是李默唯一想到的拒绝方法,“我喜欢的是女人。”
  “白云飞是女人。”刘玉喃喃道。
  “你喝多了。”
  “不,白云飞是女人。如假包换的女人。”刘玉的声音很软,软得如心尖的温柔,“她是世间最传奇的女人,也是世间最美的女人。从我那日撞见她在月下洗澡,我就知道这辈子躲不掉她了。我爱她,很爱很爱。呵呵,我喜欢的从来就不是男人,而是一个最好的女人……”
  李默僵立当场。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甚至不知道怎么去思考。
  白云飞,是……女人……
  
  “她是这世间最好的女人,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刘玉渐渐睡着了。
  
  “可是,我也是女人呀。”李默轻轻道。
  
  可是,此时的刘玉,已经入睡,听不到了。




17

17、锦瑟无端五十弦 。。。 
 
 
  元帅府。
  白云飞还在后院踱步,时间却已是三更,人们早已睡去,只留万籁俱寂。她不喜欢这样的寂静。因为特别寂静的时候,她很容易回忆。
  
  回忆的源头,自己总在一遍遍打拳、扎马步,练习着父亲每天分配下来的各种武功,刀枪剑戟、拳掌指腿,似乎总也练不完。
  下人们叫她——少帅。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男孩,跟昭明他们一样。直到有一天,衣服上染上殷红的血,她却找不到伤口……
  看着自己的身体,她慌了,跑去找母亲。
  母亲哭了,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那一天,她知道:自己,是个女孩。
  那天之后,她一面像男孩一样练武,一面忍受着每月一次的尴尬与痛楚。
  这个世上,总有些东西是没得选择。出生在白家,她无法选择;母亲生自己时难产导致不能再孕,她无法选择;父亲对母亲情深至此,坚决不肯续弦,她亦无法选择。一切,在她懂事前,便已成定局。她能做的,只是扮演一个男子,见证着父母的一往情深,维持着白家开朝元帅的殊荣。
  
  白云飞抚摸着庭中的兰花。
  如果生命里有过转弯,就是遇到他吧——那个叫墨离的男子,啊不,女子。
  
  那日,她巡视边防,归途遭遇刺客,刺客来势汹汹,人数多到连她都头皮发麻……南疆部落精锐尽出,不惜拼上所有死士,只为取天朝兵马大元帅的首级。她随身带的侍从全部战死,独自一人策马东行。
  于是,在那座荒山,那个竹屋,她遇到了他,那个手执书卷、青衫磊落的男子。
  
  那时,她真以为他是男子。
  所以,当他对她说要帮她引开追兵,她心被震动了……
  从十二岁时父亲战死,她接过长枪,护着父亲的尸体杀开一条血路,之后以少年之姿接手兵马大元帅,斩将立威、赏罚分明,让国内外沙场老将再不敢小觑……多少年了,已经习惯了坚强,支撑着白家的一切。父亲死后,母亲悬梁自尽,祭奠了她这一世的爱情,也留下了白云飞独自一人。这么多年,再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累不累,更不曾有人想过她能不能撑得下去。
  没有人知道:她是一个女子,一个才十多岁的女子,一个也渴望站在男子身边,含笑依靠的女子。
  而这个陌生男子,却对她说,要替她引开追兵……
  
  爱上一个人需要多久?
  只需要一眼。从他手执书卷从竹屋走出来的那一眼。
  不够么?那就再添一次心动。他对她说“把你的袍子脱给我,我骑马帮你引开追兵。你呆在里屋不要出来就行。”
  还不够么?那就再加一份安心。他放下书卷,翻身上马,回头对她温和一笑:“放心。”
  那一年,她十八岁 
 17、锦瑟无端五十弦 。。。 
 
 
  ,缠胸的白布可以掩住她的风情,却拦不住她的心动。
  
  她是真的很眷恋他呀,所以才会在那个竹屋整整呆了两个月。两个月,对日理万机的兵马大元帅来说,是最大的限度。
  
  那两个月,是她人生最快乐的日子。所以她走的时候,认真跟他约定会回来。
  
  “兄长,做兄弟会多久?”
  “做兄弟,当然是一辈子!”
  “一辈子那么长啊?那如果是一男一女呢?”
  “若是一男一女……便是夫妻吧。”
  ……
  
  “等我办完事,我再来跟你说这些吧。如果那时你还……”
  “好,我等你回来哦。”
  “嗯。”
  “那你一定要回来!”
  “好,一定回来!”
  ……
  
  夕阳下,两人相视而笑。
  一个白袍若雪,一个青衫磊落。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只是,谁家年少?谁主风流?
  
  回朝后,一桩接一桩忙不完的事,归期一推再推。
  有一天,她却在皇宫见到了那个心中的人,一身白裳,临水照影,凌波绝世。他,竟也是个女子。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画上……不是写着么?”
  画的左下角,一枚小小的印章,印章里,仔细辨认能看出两个字:墨离。
  ……
  
  那个叫墨离的女子,闭上眼,扑进湖中,不留余地。
  “喂!”她心惊肉跳。
  “快救人呀!”昭明皇帝从草丛里站起来,冲她喊,“还愣着干吗?快下去救人哪!”
  她惊醒过来,也跳进湖中。
  却忘了,自己也不会游泳。
  
  等她醒来,已躺在皇宫的紫玉床上。床边,是似笑非笑的昭明帝。
  她低头,看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脑袋“嗡”的一声……欺君之罪,已经瞒不住了。
  
  “陛下,微臣该死!请陛下念在往日情分,放过白家。微臣,愿自尽。”她惶恐起身跪拜。
  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昭明帝扶起她:“好啦好啦,朕什么都没看到。阿嚏!”
  “陛下?”她震惊
  “朕是什么都没看到啦,阿嚏,是宫女给你换的衣服,不是朕。阿嚏阿嚏!”昭明帝揉揉鼻子。
  “陛下,那你的意思是?”她对这个昭明帝一直有点头大,觉得他总是抓不住重点,却又总能在不重点的地方解决重点。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安啦,朕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阿嚏阿嚏!作孽,感冒了。”昭明帝掏出手绢揩揩鼻子。
  她愕然:“那陛下的意思,是……”
  “阿嚏,昭明不能没有云飞哥,国家不能没有白帅。那个宫女已经失足落水了。”几句话,把一切都交代了。
  
  “阿嚏阿嚏!哎呀不行了,朕要回乾清宫去喝点姜汤,你该减肥 
 17、锦瑟无端五十弦 。。。 
 
 
  了,把你从湖里拖上来好麻烦,害得朕连喝了好几口凉水。还有你该补补身子了,落个水居然昏迷两天,害得朕怕你出事,守了你两天两夜。阿嚏,不行了,回宫了。”
  “陛下等等!”白云飞喊住,“墨离呢?”
  “她走了。”
  “陛下!”
  “放心,朕没杀她。”
  
  “好吧……那请陛下,厚葬那位宫女。”
  “厚葬?什么名分?难道说她为国牺牲了?阿嚏!”昭明揉揉鼻子,“放心吧,虽然不能厚葬,但朕会给她父母一笔钱。”
  “多谢陛下。”
  昭明挥挥手:“安心休养吧,墨离是真的走了,她是小仑的朋友,朕不会动她的,阿嚏,只是告诉她你有未婚妻了,她就走了。”
  白云飞语塞。
  
  昭明帝摇摇晃晃出门,走至门口突然回头笑笑:“身材不错哦。”说完闪身不见了踪影。
  “陛下!”
  
  ————————————
  白云飞在庭中想着从前,想起那个如兰的女子,她曾以男子的身份,走进她的世界,开启了她的心。
  于是,之后,她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个女子。
  当刘玉那晚不小心撞见她洗澡,她没有震怒,而是羞涩。
  当刘玉含笑看着她,她没有反感,而是脸红。
  当刘玉给她写诗作画,她想起那袭青衫,竟也慢慢心动。
  这场爱,爱得不如之前那次激烈,甚至或许更多是因为刘玉很像曾爱过的那个男子,而那个男子是不存在的,所以她选择了刘玉。是认真的选择刘玉。
  
  可是,为什么刘玉的态度突然转变?自己才去南疆不过几个月,为什么回来就物是人非?难道真的再深的爱恋都敌不过距离?他,真的如传言所说,爱上了令狐凉么?
  
  一滴清泪落下,敲得兰花叶子一颤。
  罢罢罢,也许这一生本就不该奢求所谓的爱情吧。
  自己已经二十三岁了,这个年纪的女子,都嫁了吧?而自己,只是兵马大元帅,等着未婚妻十八岁时,娶她为妻。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明天起,再不奢求爱情。




18

18、曾是惊鸿照影来 。。。 
 
 
  “白云飞,我爱你!”
  “白云飞,我爱你!”
  ……
  
  大清早,白云飞便被府外的花痴女人们吵醒。
  受不了,她们没别的事做么?
  昨晚睡得很晚,难得昭明帝说放他两天假,本想好好睡个懒觉的。
  
  “宸雪。”白云飞喊来贴身侍女,“让黄伯带人把她们赶到白府三里之外。”
  “元帅……她们已经在三里之外了。”
  “那就再赶三里!”白云飞翻了个身,拉被子蒙住耳朵。
  “是。”宸雪答。却并不离开,低头绞着手指,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还不去?”
  “元帅……”宸雪吞吞吐吐道,“您该起来了。”
  “为什么?”白云飞皱眉,“不是说了今天不用早朝么?”
  “是。可是……天还没亮吟香公主就打发楼儿送请帖来了。”
  “香儿!”白云飞头“嗡”的一声,“她又请什么?”
  “据说这次是为了感谢元帅南征得胜,免她远嫁和亲之苦。”宸雪低头复述着楼儿传来的原话。
  “陛下不是摆过宴了嘛!”
  宸雪低头。
  
  “不去。”白云飞缩回被窝。
  “可是……公主传话说……”
  “她说什么?”
  “她说……”宸雪小心翼翼地转述,“你不可以功高盖主。”
  半晌沉默。
  白云飞掀被:“给我更衣。”
  
  漱玉宫。
  “参见公主!”
  “云飞哥,你来啦!”吟香公主笑吟吟迎上来,攀住白云飞的胳膊。
  “公主找我何事?”白云飞拉下胳膊上的纤纤玉手。
  “又叫公主!叫香儿嘛”吟香公主再度挽起白云飞的胳膊。
  “不敢,小人怕功高盖主。”白云飞再度拉下。
  “云飞哥你生气啦?”吟香公主拽住白云飞的胳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晃。
  “好啦好啦,没有啦。”白云飞无奈叹气,继续推胳膊上附着的玉手。
  “我就知道云飞哥最好了!”吟香公主紧紧箍住白云飞的胳膊,不肯松手。
  “好了,香儿你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白云飞一根根剥开胳膊上的青葱玉指。
  
  香儿嘟起嘴。随即做了个鬼脸,拍拍手笑道:“香儿做了好吃的哦。”
  “你什么时候会做吃的了?”
  “刚刚呀。”
  “哎?”白云飞头大,“做给谁吃呀?”
  “当然是云飞哥你了!”吟香公主笑得春花灿烂。
  
  宫女们端上一只精致的小砂锅。
  白云飞尽量镇定地掀开锅盖,只见暗红的汤里糊糊的一坨不知道什么东西。
  “你煮的是……面疙瘩?”白云飞努力让声音平和。
  “讨厌!是汤圆啦!”吟香公主嘟起嘴。
  “汤圆不该是一个一个的吗?”
  “咦?”吟香公主凑近一看,也大惊,“刚刚还一个一个的 
 18、曾是惊鸿照影来 。。。 
 
 
  !怎么现在都没了?谁偷吃了?楼儿!”
  
  原来吟香公主今天突发奇想要给白云飞做汤圆,去御膳房请教御厨,自觉学会了,便回来做了一份红豆沙汤圆。
  虽然搓得歪歪扭扭,好歹原也煮熟了,一个个飘起来还看得出是汤圆。奈何这位千金并不知汤圆要及时捞出,只唯恐白云飞来时冷了,便一直用小砂锅热着……等白云飞姗姗迟来,汤圆自然化了糊。
  白云飞也是个十指不沾厨房水的主,自然不晓得汤圆为嘛没有了。
  好在小宫女楼儿进宫前好歹还做过些家务,知道此理,这才免了吟香公主闹着找偷汤圆的贼。
  
  如此一折腾,已至黄昏。
  “云飞哥我们去后花园赏月吧?”
  “不要。”白云飞果断拒绝。
  
  “云飞哥……”吟香公主低头喃喃,“功高,真的都会盖主么?”
  沉默……
  “走。”
  “好嘞!”
  
  白云飞是拿吟香公主没办法的,这丫头从小就被无双太后和昭明帝宠惯了,一脑袋古灵精怪,却又不乏体贴,让人头疼却又讨人喜欢。
  这小丫头也真敢说敢做,前两年居然直接向太后求嫁白云飞,吓得白云飞在这对母女面前脱口而出已有心仪女子……这才有了跟乔绮思的婚约。
  白云飞一边跟吟香公主逛后花园,一边想起这些尴尬种种,心里暗叹:冤孽啊。
  
  “呀。”吟香公主不小心踩脏了鞋子。
  “云飞哥你等下,我洗洗。”
  
  看着不远处蹲在池边洗鞋子的香儿,一身白衣,明艳如仙子……白云飞怔住了。
  那个女子,那晚也是一身白衣,就是在这里,跳了下去。她,还好么?
  
  “李丞相,这皇宫啊大着呢,您可跟紧了老奴,走丢了可够您绕一阵子的了。”那边传来太监总管凌公公是声音。
  凌公公口中的李丞相正是李默,昭明帝找她有事商议,从乾清宫出来,行至后花园,刚好远远瞥见那一袭白衣,在那水池边。
  
  “李丞相,怎么了?走呀。”凌公公行了一段,才发现李默居然没有跟上,还停在那痴痴望着远处。
  凌公公顺着她的目光瞅去:“哟,那不是吟香公主和白元帅嘛。呵呵,公主不知又玩什么呢。”
  
  “凌公公,我……过去跟白元帅打个招呼……我有事找他。”李默艰难地说出这段话。
  “那也行,您跟着白元帅出宫也行,他对这熟。”
  
  送走凌公公,李默缓缓朝白云飞走来。
  白云飞不说话,却也早已看到了她。李默越走越近,白云飞一直沉默,脸色却渐渐变了。
  
  从墨离到李默,她是易过容的。
  但再强的易容都易不了一个地方,那就是——眼神。
  如果你曾真心爱过一个人,你必然会记得 
 18、曾是惊鸿照影来 。。。 
 
 
  她的眼神。因为,那里,曾经藏着千言万语。
  
  此时,白云飞看着李默的眼睛。在小池边,她读懂了她眼里的熟悉……
  
  “是你?”
  “嗯。”
  




19

19、何当共剪西窗烛 。。。 
 
 
  白府。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倚窗而立,丝丝凉风从窗缝里吹来,屋内的烛火轻轻摇动。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都低头:“你先说……”
  
  白云飞轻咳:“那我先说吧。你怎么会是李默?这几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李默看着窗外,微笑,“总之,那天从湖中被救起,陛下就告诉我,你有了未婚妻。我心灰意冷,就离开了。后来,越想心里越不甘……”
  
  李默深深叹了口气:“我爱过两个人,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你。师父一直把我当愈合伤口的药,当倦了后的巢,却没真正爱过我吧?而你,呵呵,更是从头到尾只把我当男人。”
  
  李默靠着窗沿:“你们两个心里都没有我,却都享受着我的爱……呵,当时我是那么认为,所以越想越不甘啊,也越想越凄凉,于是开始醉生梦死。”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爱情之路,会这么辛苦呢?我想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甚至,我想知道,男人爱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默的眼里闪着朦胧的光,“于是,按着师父的样子和品性,我易容出一个李默。我学着他的样子,流连花丛,醉笑欢场,像他一样讲话,像他一样思考,甚至,学着他的样子,去调戏那些女孩……所以呀,就有了弄萧公子。”
  
  白云飞看着李默,李默的语调一直淡淡的,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这种淡让她莫名心疼:“何苦?”
  “呵呵,是啊,何苦?如果是现在的我,也会回头对那个我说这一句。可是,当时是真的失去理智了吧?或者,失去的,是心。”
  李默耸耸肩:“不过,也许学一个人学久了,会让自己都分不清呢。比如,我有时会对那些女孩有冲动的。她们一个个都那么美好,青丝红颜,环肥燕瘦,各有各的可爱之处呢……呵呵,后来我慢慢就理解我师父了。”
  
  白云飞一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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