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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这么你为啥(gl)-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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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叶叹了口气,换鞋出门。
“这么晚还没吃啊?”耿直把四个硬币划拉到钱箱里,“糖和巧克力你随便拿吧。”
“你能找钱……”
耿叔走了出来:“田田来啦。哎,你买方便面干啥?还没吃饭?”
何田叶笑笑:“嗯,耿叔叔。”
耿叔皱眉:“姑娘家的,咋能吃方便面啊,对身体多不好!耿直,咱冰箱里还有东西没?”
“有。”
“去给田田做点饭吃,做快点儿啊!”
“哦。”耿直把泡面放回货架,对何田叶说,“跟我过来吧,看你想吃啥。”
???何田叶半天摸不清状况,糊里糊涂地跟着她到厨房。
“我看看啊……”耿直弯腰扒着冰箱门,“有根黄瓜,俩西红柿,一捆小青菜,还有鸡蛋,这几样熟的快。”
耿直抬头问:“拍个黄瓜行吗?”
何田叶点点头:“行。”
“再弄个西红柿撒白糖好吧?”
何田叶点点头:“好。”
“诶不行!你胃不好,晚上不能吃凉的。”
“……”这是在逗我?
“西红柿炒鸡蛋,炒小青菜,行吧?”
何田叶谨慎地点头。
“那就这,我再给你拌个面汤吧,米汤来不及了,怕给你胃饿坏。”耿直拿出这几样,洗手做饭。
何田叶坐在凳子上,看着她流畅麻利的动作,一股崇拜之情幽幽升腾起来。
这厨房可比她家的小厨房齐全多了,好多东西她都不认识。何田叶扭头四处打量。
咦?墙上有字。何田叶眯着眼睛辨认,一个一个字念道——
“世上最好看的女人是,”转第二行,“徐百花。”
耿直笑道:“你咋这么眼尖?那是我妈。我写给她看的,她每回跑来找我都要进厨房溜一圈儿。”
何田叶原本以为她父母也过世了,所以才和舅舅一起生活,现在看来竟不是这样。“你爸爸呢?”
“还在柳树坡啊,他就爱修鞋。”
何田叶不明白:“那你为什么不在柳树坡开超市,那样就能和爸妈住一起了啊?”
耿直看了她一眼,转回头继续炒菜:“我是我舅养大的,从十二岁就和我舅一起住了。”
“哦……”何田叶没有多问。
嗯?为什么她妈姓徐,她舅姓耿?何田叶看了看耿直的后背。还是不问了吧,打听别人的家事容易引起反感。
“好了,去外头吃吧。我端菜,你端汤。”
左手勺子右手筷子,何田叶忽然想到,耿直没找那两毛钱!所以她是花了四块钱,吃了一顿饭。
喝一口汤,尝一口菜。
嗯,赚大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为啥不算我发小?
“这么小一袋儿?精致生活啊?”
“没有。我一个人吃,没有必要买太多,这些就够了。”
“我知道你胃口小,可这点儿面粉,才三两顿的量吧?”
何田叶微笑。
耿直:“不知道你们上班族咋想的。”
“反正和你们开超市的不一样。”何田叶回了一句。
“那肯定。”耿直没过心地笑了笑,何田叶走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啥意思啊?”
何田叶握着汤勺,等锅子里的水冒泡。
昨天看耿直拌面汤,似乎很简单,何田叶觉得她已经掌握了方法,但为防万一,还是先少买一点试验一下,如果顺利,再去买也来得及。
咕嘟咕嘟,面汤大作战开始!
那么,成果如下——
第一次:淤锅。第二次:糊锅。第三次倒是出锅了,但这个味道……嘘,不提。
何田叶丧气地洗锅碗筷勺,唉,做饭好难。
吃泡面的路子被耿叔断掉了,蹭饭也非长久之计。何田叶沉思良久,终于决定放下脸面,去向耿直讨教一二。
“耿直,”何田叶甜甜地笑着说,“你告诉我怎么做面汤吧。”
耿直嘴里戳着根冰糕,抬头问:“啥面汤?”
“就是昨天你做的那个。”
“……啥也不加的?”
“还可以加别的东西?”何田叶惊喜,那就不怕单调了,可以考虑长长久久地吃下去,“嗯,你先告诉我不加的怎么做吧。”
耿直愣愣地说:“就那样做啊,面粉加点水搅搅,水烧开倒进去……你不会?不至于吧?”
何田叶有点笑不下去了:“是呀,我不会。能说的详细一点吗?”
“……这咋说啊,这就没步骤啊,随便呼啦呼啦就好啦。”
何田叶脸拉了下来:“我不会,我做了,没成功。”
“哦。”耿直咬了一大口冰糕,边吃边想这么简单的东西该咋给她说。
“你把面粉,放在碗里,加点儿冷水,拿筷子搅和成糊糊,水烧开以后,把碗这样斜着,”耿直叼着冰糕,两手比划着,然后把冰糕拿开,冰糕又缺了一个角,吃掉继续说,“一边儿搅和一边儿往锅里慢慢转着圈儿倒,倒完,就等着吧。”
何田叶认认真真地听完,再想想自己的操作,好像也没什么出入呀?
耿直好奇地问:“你连面汤都不会做,那你会做啥?”
“啥都不会。”何田叶不高兴地说。
耿直诧异道:“那你平时咋吃的?”
何田叶不想多说,瞪了她一眼:“要你管!”
耿直耸肩,吃自己的冰糕。
何田叶又装了一点点面粉来付钱。
“你刚买的面粉用完啦?”
何田叶拉长着脸不理她。
耿直看着她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半晌站起来说:“你在我这儿做吧,包教包会。”
何田叶瞥她:“把你厨房烧掉怎么办?”
“有我呢,怕啥,来吧!”
喜福超市后院厨房,迎来了自它存在以来的第一个安全危机。
“搅大圈儿,不然搅不开,夹生。”
“……太大了,你搅的那是碗边儿。”
“行了。筷子搅着,倒匀。”
“……算了别搅了,你手捣腾不过来。”
“倒慢点儿。”
“……不用那么慢,断了都。”
“手往上一点儿,别让水汽烫着了。”
“……也别太往上,一会儿迸出来溅到你。”
“嗯,行了,火关小。”
“……灭了,重开。”
“勺子挨着底搅一下。”
“……不用刮锅底。”
“行了,锅盖不用盖,放边上吧。晚上啥都没吃呢?”
何田叶紧紧盯着锅:“没。”
耿直拉开冰箱看,问她:“胡萝卜炒肉,吃不吃?”
何田叶立刻扭头笑道:“吃!”
耿直笑了下:“你坐边上等着吧,很快就好。”
“那,面汤熟了你叫我过来看一下噢。”
耿直无语地切萝卜片:“你咋活到这么大的?人类生存力还真是顽强。”
何田叶驳道:“一个人一个活法。”
“呵呵,行吧,你活得比较特别。汤好了,来。”
何田叶过去看:“这样就行了啊?”
“嗯,时间再长就没味儿了。等你面汤做顺手了,我再教你加东西,估计你看网上菜谱也学不会吧。”耿直开始炒菜,滋啦啦的声音盖住一句谢谢。
何田叶撇嘴,听不见拉倒。
天气好的让人想打架啊。耿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到墙脚捉了只蚂蚁,坐在门口,看它在胳膊上爬。
“咳,哼!”
耿直抬头,眼睛一亮:“真贼啊你,你咋知道我舅今儿不在?”
胡浪感觉自己的威风好像没耍起来,不爽地走上台阶说:“我手下的人多得很,耿叔出不出门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走!”耿直吹掉蚂蚁,一跃而起。
……咋弄的我像个送快递的?胡浪郁闷地跟着到后院。
“今天多打会儿,你撑住。”
胡浪怒道:“你他妈才给我撑住!”
“你说脏话。”耿直指着他,笑了下,一个直拳捣上去。
胡浪连着接了她几招,好算觅得一个空当,抬脚踹向她肚子——
麻团儿:“姐我来啦!诶哟我操毛三儿快来!”
耿直紧拦慢拦还是没拦住,眼瞅这三人打成一团,想拉开又实在是觉得无聊……就挥着拳加入围殴小分队。
“嗷嗷不带这样的操!你们给我停下!我来单挑的啊啊啊噗!”
宋斌绕过这坨物体及其扬起的尘土,到杂货间去准备药酒、药棉、医用纱布和胶带。这次怎么说也是他们没理,料理个“后事”是应该的。
看打得差不多了,宋斌叫停,指挥毛三儿和麻团儿把怒骂不休的胡浪按在凳子上,撩起他衣服给他包扎伤口。
有句话讲: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他们这叫:好打好包,再打不孬。
胡浪骂骂咧咧:“你们太他妈没种了!打不起你别打!群呲算个屁英雄!”
耿直这个时候还在笑,简直没心没肺:“得了吧你,我还没教训你老跑来影响我生意呢。”
“屁个生意!我来几回总共才几个人买东西?你这超市早晚倒闭!摊上你这么个混子老板,不赔钱就怪个屁了!妈的个……呜呜!”
宋斌用一大坨脏药棉堵住他嘴:“废话一箩筐,打都打完了你还想咋样?”
胡浪憋得眼都红了,舌头用力顶出药棉,咆哮:“打都打完了你他妈还不让我骂两句!你小浪爷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气!妈的!你们就是群流氓!”
宋斌在他伤口上狠狠按了一下:“说的好像你不是流氓一样。”
麻团儿问:“那你下回还来不来啊?”
“来!不揍趴耿直,我名字倒过来写!”
毛三儿:“浪胡?这名儿也不赖。”
宋斌:“包好了,滚吧。再见啊浪胡。”
胡浪气得手直抖,指着他们一一指过去:“你们,给我绷紧皮等着!”
耿直:“知道了,浪胡。”
麻团儿看着胡浪拐拐瘸瘸的背影,问:“姐,用不用叫人盯着他?”
“盯啥啊?他又不使阴招。”耿直笑着说,“挺好的,没事儿还能给我解解手痒。”
麻团儿:“手痒我给你挠挠?”
宋斌踹了他一脚。
毛三儿骂:“你笑话太冷了,我腿毛都冻掉了!”
耿直:“诶,你上次咋没来?”
麻团儿嘿嘿笑:“撞好事儿了。”
三人齐问:“啥?”
麻团儿故作高深地摇头:“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将来你们自会知晓。”
毛三儿踹他:“装个屁!爱说不说!”
宋斌:“但见施主春情满面,定是与谁家娇娥结下渊源,自嫌身短,欲待事成再亮于人前。”
麻团儿挠头:“他说啥?”
耿直:“你一看就是发春,肯定遇见哪个姑娘喜欢上人家了,怕自己个矮追不上,想等到手了再来跟我们得瑟。”
麻团儿的脸居然慢慢地红了。
吃完喝完,一伙四人你闹我我闹你,歪歪斜斜地走出来。
毛三儿勾着麻团儿的脖子:“混小子,嘴够紧的!半个字儿都不吐。”
耿直揉他头顶:“早点儿带来给咱几个见见,听见没?”
何田叶从门前走过,转头看了看他们几个。
耿直挥手:“嘿!田田!”
何田叶蹙了下眉。
耿直走到她身边搭着她的肩膀,对他们三个道:“这,我发小!”
毛三儿愣问:“咋突然成发小了?”
宋斌笑道:“你好。”
毛三儿凑近他:“我说斌子,之前不说没兴趣吗?咋着,见人麻团儿都快有对象,你心急了?”
麻团儿不愿意,扔开他的膀子:“啥叫‘麻团儿都’啊!”
何田叶也丢开耿直的手臂:“我怎么成了你的发小?”
耿直没脸没皮地又搭上去,手顶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你为啥不算我发小?咱是不是从小认识?是不是现在还熟?”
她嘴巴里的啤酒味道近距离直接喷到何田叶脸上,何田叶气恼:“从我八岁到十一岁,见你三年才说不到三句话,哪里算了?”
耿直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笑:“记这么清,还说不是发小?”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太困了就没有写,补上。现在怀疑明天早上还能不能再发一章……
☆、你咋这么记仇?
耿直在电脑上搜出大力水手,有滋有味地看着。
虽说“从良”是件好事,可确实无聊得有点像慢性自杀,难怪一群群人都抢着进帮派。
看见何田叶进来,耿直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儿,就是“阴云密布”。
岂止啊!何田叶的内心正在刮飓风!昨天隔壁部门的经理,非拉着自己去逛街,为了充面子,她就买了条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觉得既衬身材又衬肤色的连衣裙,简直美得一塌糊涂!
但是,也贵得一塌糊涂!一千九百九十八!刷卡的一瞬间她差点想掐死那个服务员!
结果今天一算账,非常好,下个月就准备喝整整一个月的面汤吧,连鸡蛋都加不起了!
这还怎么阳光灿烂?!
“还生气啊?我认错,我不该未经你允许就搭你肩摸你脸。我不知道你不愿人碰你,我以后都不动了呗?”
当然,这也是一小部分原因。何田叶:“这是常识好吗?除了自来熟,谁愿意被别人轻易碰触?还是个一身酒气不修边幅的人!”
耿直:“哎,人身攻击就免了吧。”
何田叶咄咄逼人:“有吗?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耿直无奈道:“都三天了吧?你咋这么记仇?气性忒大。”
何田叶恶狠狠道:“我就是记仇!快找我钱!我不要糖也不要巧克力!”终于说出来了……
“行行行,三毛是吧,”耿直拉开钱箱,“没一毛的,给你个五毛吧。”
何田叶不接硬币:“我不要!就要三毛!”
耿直没办法:“那行,你等着。”
“你干嘛?”何田叶看着她从柜台出来,难道一言不合就要打她?何田叶有点小怕怕。
“去后院给你拿一毛啊。”
何田叶等她回来,把自己的三毛钱放进包里,问:“你干嘛把一毛钱都放后院去?”
耿直没进柜台,靠在外面说:“嘿嘿,和我兄弟打牌用的。”
“就上次的那几个?你们……打一毛钱的?”
耿直点头:“是啊,咋了?”
……看你们像一次一百甩出来装阔的。何田叶没说,又问:“你把零钱都收走了,别人如果不想要糖,想要零钱,你也不给吗?”
“为啥不给啊?我这是刚把零钱收到后院,平常放有十来个的。”耿直说,“想要找钱的,说一声我就找了,我一般都先问一句。”
何田叶惊讶地瞪着她:“那你怎么没问我啊?”
敢情这快一个月,她损失的零钱都是因为她没说出口?!
耿直说:“看你穿的衣服那么靓,哪会在乎这一毛两毛啊,估计还嫌拿着不方便,我就没问呗。咋,你一直想要零钱啊?”
“……嗯,我不喜欢吃糖也不喜欢吃巧克力。”谁会嫌钱拿着不方便,那一定是脑子被梗住了。
“哦,你不早说,那我以后找给你呗。”耿直说,又笑了一下,“诶,我冰了绿豆汤,刚去后院我给拿出来晾着了,现在应该不太冰,你喝不喝?”
何田叶纳闷,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记仇?心真够大的。“喝。”
耿直把耿叔赶出去看门,和何田叶坐在桌子边。
“爽不爽?”
“嗯。”何田叶评价,“很凉,又不冰。”
“嘿嘿嘿,消火的。你火消了没?”
何田叶白了她一眼。
耿直感叹道:“你刚搬来的时候,天天跟春风似的,见你就舒服。”
何田叶身体和心里的燥热都退了下去,有些放松,说道:“那是因为拿你当外人。那现在呢?”
“现在啊,像暴雨,脾气说来就来,还特别凶猛。”
何田叶被逗笑了:“你才暴雨,你海啸!又打架又喝酒,我哪凶得过你?”
耿直说:“你看,还是笑起来好看。”
何田叶笑了一会儿,表情突然变得淡淡的,喝掉最后一口绿豆汤,放下勺子说:“我回家了。”没给耿直反应时间,挎着包就走。
“哦。”耿直仰头把碗底剩的绵绵的绿豆倒进嘴里嚼了嚼,“……我又说错话了?夸人也不行啊?”
好看又怎么样,将来也只能给不爱的人看。
大概是绿豆汤凉进了心底,把她埋藏的心事也触动。这种感觉真是糟糕,情绪忽的翻上来,招架不及只能任其笼罩了自己。
何田叶在床上滚了两圈。啊,怎么办,连工作都提不起劲。
拿起手机看时间,顺手解锁之后就忘记初衷是看时间了。
何田叶:伤疤被不小心撞了一下,现在周围都在痛,祝我早点复原!
【她】:早点复原
何田叶:伤疤是永久性的,怕以后还会撞到,怎么办?
【她】:包扎呗,纱布又不贵
……心里的疤怎么包扎啊?何田叶放下手机。相比起来,现在手机另一端有人回应,比以前自说自话好受多了,至于对方回复什么,也没办法强求。
对这个号码,何田叶有很深的感情。
当初考到南方去上大学,接着保研留校拿到硕士学位,又凭自己的实力争取到在分公司工作的机会,这一步一步,她就是奔着在南方安家落户的打算走的。一切都十分顺利,她以为她是永远不会再回来的。
工作期间她认识了总监——当时还只是经理,后来发生许多事情,令总监对她青睐有加。她看得出总监对她只是纯粹的欣赏,于是成为朋友。说是朋友,其实并不交心。后来机缘巧合,她发现竟总监是总公司董事的儿子,又经过多方了解打听,这个人在各个方面都完全符合她曾经设定的标准,那就没有异议了——将总监选为目标。
由于早作准备,铺垫及时,在总监调回总公司时,她作为唯一的伴随人员,一并调了回来。
而那个号码,就是她回到这里,办的第一张电话卡。不久之后,公司实施了一套方案,每位员工发放一张手机卡,内部联络免费,每月还有一定额度的报销。何田叶换了号码,原先那张卡自然弃之不用——因为有月租费,用了还要白交钱呢!
现在再想起,何田叶也分辨不清,回到这里的决定,是不是丝毫没有自己内心的意愿呢?这里有很多她避之不及的东西,有她最艰难岁月的回忆,有失去、有迷惘、有痛苦、有咬牙承受的委屈……可这里,终究是她的家。
住在单身宿舍,看着别人三五一伙出去玩、到处逛,她只能伏案工作忙到夜深。第一,为了优秀她必须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第二,她怕。这里她太熟悉,怕不经意看到什么,勾起回忆。
独自咬牙奋斗,在别人听来最多赞一句坚强,但她一个孤零零的女子,心中的苦楚又有谁能明白呢?
对谁都不能说,对谁她都信不过。信得过的只有自己,所以,她只能对着一个无人应答的号码,说——
“我好累,一定会有回报的对不对?”
“要加油!别气馁!努力!”
“忘记吃晚饭,胃痛……”
“升职做主管了哟!为我庆祝吧!”
“如果我天生喜欢男人就好了。”
还有——
“我有属于自己的家了,是不是很棒?”
这一次,终于被回应,那个号码也不再属于自己。
“耿直,西瓜你吃完了?给我买一个去!”耿叔在后院喊道。
“就在马路对面儿,你自己跑一趟呗,我这正吃豆豆呢!”耿直盯着电脑。
耿叔出来走到柜台,手在显示屏前面晃了晃:“吃个屁的豆豆,快给我买去!”
“呀!死啦!”耿直瞪他,“有种你以后别玩儿游戏,我捣死你!”
“混丫头!”耿叔在她头顶弹了个脑瓜崩儿,“快卖西瓜去!破记性吧还捣死我,下个台阶指不定都忘了……真是,我看看。”
耿叔坐到电脑前,点了重新开始:“哟,这还怪好玩儿的么。”
耿直一手托一个西瓜回来:“你现吃还是拿凉水泡一会儿?”
“泡着。”耿叔头也不抬。
耿直往后走,突然又转回来,大笑三声:“哈哈哈!”
耿叔吓一跳:“干啥啊你?”
耿直扬起下巴指指电脑:“死了。”
“哎我说你……个混丫头!”
甥舅俩一人抱半个西瓜,凉凉快快坐在后院边吃边聊。
“麻团儿是不找对象了?”
耿直:“你咋知道?”
“真的啊?我在街上见他追在一个女人后头走,看着像是闹矛盾了。”
“嘿,他正追人家呢。那女的长什么样啊?”
“高个儿,长腿,露半个脊背,挺白的,脸没看见。”
“……高个长腿?”耿直有点吃惊,“麻团儿这是准备改良下一代啊?”
耿叔白她:“矮个咋不能找高个了?潘长江比麻团儿还矮一公分,都能娶着漂亮老婆呢。”
耿直笑着说:“我们肯定不嫌他,就怕人女方嫌打个啵还得弯腰,多麻烦。”
“喜欢咋会嫌麻烦?等你啥时候有个喜欢的人,天天给他皮鞋打油都不觉得烦。”
耿直摇头:“那我可干不来。叫我天天做饭那没问题,我反正爱做饭,你说那皮鞋打油,去拉倒吧,他又不是没长手。”
耿叔笑话她道:“那我可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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