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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错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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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九儿:“妹妹看到没有,你这刘妈就是我的耳报神,咱们一大家子就算全支着耳朵,也没有她消息灵通。”
  刘妈:“我腿野,能到处走,你们大家闺秀少奶奶的身份,哪能随便跑,当然没有我消息快。”
  梅九儿:“水丫头得了什么病?”
  水天然:“哪有什么大病,只是身子有点儿不舒服。”
  梅九儿笑说:“我知道了,水丫头一准有喜事了,你们结婚也三个月了,要是新婚夜怀的孕,这时正是妊娠反应最厉害的时期。”
  水天然脸上一红,看看旁边的燕子丹,脱口说:“她要是有那能耐就好了。”
  梅九儿微怔:“你家子丹不会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吧?”
  燕子丹看梅九儿口无遮挡地戏谑自己,脸色瞬时染成了一块大红布,讪讪地端来水果盘:“嫂嫂请用些水果,天然只是发烧了。”借此胡乱混过去尴尬的话题。
  水天然也知道羞了燕子丹,忙说:“要说这人吃五谷杂粮,怎会没个头疼脑热的,我只是害了点儿小病,倒惊动了嫂嫂的大驾。”
  梅九儿:“听刘妈说这边儿请的是妇科医生毛湛,我还以为水丫头有喜了,白让我欢喜一场。”
  水天然:“我月事来了,顺便让毛医生开点儿活血化於的药,通通月经。”
  刘妈:“这姓毛的郎中,据说有关他的笑话,能装上一篓子,门上挂鱼的那个最有名,不知道大小姐听说过没有?”
  水天然:“刘妈快说,别卖关子。”
  刘妈:“那毛医生有一天在街上买了一条鱼,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拦路截住请去看病。毛医生到了那户人家,顺手把提着的鱼儿,挂到楼下的门鼻子上,然后上楼看病。病人是个少妇,毛医生一边给那少妇把脉问诊,一边在心里惦记着那条挂在楼下门鼻子上的鱼。他先问那少妇的日常饮食,接着问身体状况,因为念念不忘楼下的那条鱼,担心被馋嘴的猫儿叼去,一走神,就顺口问了句‘下边有猫儿没有’,少妇正听他问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突然问了一句‘下边有毛儿没有’,一时间就羞得甩手走了。少妇的老公也在旁边听着,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调戏良家妇女的,当下就把那毛医生,打了个乌眼青拐子腿,让那毛医生回家后,三天爬不起床。”
  梅九儿笑得花枝乱颤:“刘妈哪儿听来的?好稀罕的笑话儿。”
  水天然蜷曲着腿儿,皱眉苦脸地捂着肚子:“刘妈是害我来了,这笑话让我想笑又不敢笑,肚子真疼得受不了。哎呀,快舀草纸来,了不得了,我一动弹,下面都要血流成河了。”
  侍女忙舀了大把软绵的草纸递给水天然,水天然下床去屏风后面放着的马桶那儿,换了垫浸经血的草纸,洗了手又躺回床上。侍女将马桶拎出去洗刷。
  刘妈摸摸那备放在床头上的柔软草纸,感叹说:“这四五天的月事,要用多少纸,老刘从来没用过这物件。”
  梅九儿好奇:“刘妈那你用什么?用棉布?还是用棉花?”
  刘妈:“我是小家子出身,怎敢用那么奢侈的东西,我年轻时来月事,都是用粗布缝一个长袋子,前后有带子的那种,袋子里装上干净的草木灰,往腿间一骑,带子系在腰上,等里面浸满了经血,就解下袋子倒出草木灰,将袋子洗净了,晾晒干,重新装上草木灰再用,直到身上干净为止。有两条袋子,也就将月事对付过去了。”
  梅九儿:“刘妈那样的草木灰袋子,真是极其俭省,我没用过,家里给我用的是棉垫,用过就扔了。可新棉花吸水不好,我就找来上好的宣纸,折叠了装在绣花的细棉布袋子里用,效果很好。”
  水天然:“嫂嫂真是暴殄天物,那么好品相的宣纸,我写字儿都不舍得多用,你倒专门找来对付月事。”
  三个女人在那儿大谈月事,燕子丹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插话,远远地坐在角落里听着。
  刘妈看一眼燕子丹:“都说得没顾忌了,忘记了燕姑爷还在那边坐着。”
  梅九儿也看了一眼燕子丹:“就燕姑爷那腼腆性儿,我心里从没怎么把他当男人看,随他听去又怎么样。”
  水天然心里一惊:“嫂嫂这话怎讲?”
  梅九儿:“男人有像他这么温柔的吗?”
  刘妈:“唉,女人也没有燕姑爷那样英俊的。”
  原来全是好话,水天然听得很觉舒坦。
  中午留梅九儿和刘妈吃饭,饭桌儿就在水天然的房间摆下,王氏过来作陪。上来的几样菜中,有一样是酸菜鱼,梅九儿的筷子,一再夹那酸菜吃。
  水天然奇怪:“嫂嫂平日不爱吃酸的,今日怎么突然变口味了?”
  梅九儿:“我心里只想吃它,王夫人不吃荤,好说了,这一盘子我全包揽下了。”
  王氏笑问:“梅少奶奶,想必是有喜了吧?”
  梅九儿:“三个多月了,前头是个丫头片子,小泉一直想要个儿子,不知能不能如愿。”
  王氏一脸羡慕:“恭喜恭喜了,一准是个儿子。”
  王氏说着,看看水天然。水天然顿觉不自在,在心里说:“我虽然是你们燕家的儿媳妇,可这生儿养女的事儿,别指望我,我和子丹没有那能耐。”这样想着,终究有点儿羡慕梅九儿,不由心里微微发酸。
  饭后,梅九儿又略陪水天然说了些话儿,嘱咐水天然好好休息,就带着刘妈走了。
  水天然这才有机会问燕子丹:“先前我们在说月事时,我突然奇怪你是怎么处理那事的。”
  燕子丹说:“我用棉花垫,那几天不许下人进我房间,用过的棉花垫归一处,带出家门远远地扔了。”
  水天然:“下次再来月事,你用过的东西,统统推说是我用的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亲们多说话,凤九真正觉得大费心思,亲们能不能主动点呵?
  。


☆、46相遇伏期山

  。
  俗话说“山是土匪的爹”;在这乱世生匪的民国年代,八百里的巍巍太行山系;在河北地界有座伏期山,山脉连绵山势雄浑,向来是山大王占山立旗杆的好场所。
  那天晚上;聂雷再次劫持了孙三段后;经过小半个晚上的急驰;很快进了伏期山。
  那晚月亮朗照,天烛似的;就算行走在大山里;也能清晰辨得道路。聂雷前面带路,两马连佩,孙三段知道聂雷的厉害;不敢另有图谋,老老实实地在后面跟着。
  走着走着,缓慢上坡的山道,变得崎岖起来,两人下马步行。行不多远,前面出现了一条栈道,在栈道的入口,架挡着栏杆,像是一道关卡。
  聂雷和孙三段,还没有走近栈道上的栏杆,就听有人突然喝问:“什么人?通名报姓。”
  栏杆那儿站起一个人来,抱持着一杆枪,警戒着栈道入口。在他的后面,慢慢地又站起一个人,大概两个人站着岗站着岗,就睡在地上了。
  孙三段吓了一跳,往聂雷的身后躲去。聂雷不慌不忙地说:“告诉你们大当家的,就说聂雷回来了。”
  一个哨兵忙撇下了枪:“原来是聂爷回来了,小的只闻您的大名,没见过您真人。大当家的吩咐过了,只要是聂爷回来,他都随时随地恭迎聂爷上山。”
  聂雷问:“我那帮弟兄在不在山上?”
  哨兵:“都在,都在。”
  聂雷:“带我去见你们大当家的。”
  那说话的哨兵,连忙前面带路,走过栈道,进入山寨。寨子里一座座黑暗暗的小矮房,就是土匪们的宿舍,正中有几间宽敞高大的房子,是大当家周良的住房,里面黑灯瞎火的,鼾声像哨音般惊人。
  哨兵在大当家的房门口回报说:“大当家的,聂爷回来了。”
  房里依旧鼾声如雷,哨兵只得用力拍门:“大当家的,聂爷回来了。”
  里面的鼾声突然抑制住了,过了一小会儿,一个粗粗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谁回来了?”
  哨兵:“聂爷回来了,他人就在你门外站着。”
  就听里面发出忙乱着点灯、下床的声音,接着门哗啦一下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胸毛密布的大汉,斜披着褂子站在门口,看见聂雷,呈出一脸惊喜:“聂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聂雷:“周大哥,我又来打扰你了。”
  大当家的把聂雷让进房内,听聂雷说孙三段是重要人质,就叫人把孙三段关押进石头砌的牢房里,又让人给聂雷做出饭食充饥。两人叙谈一回,大当家的才安排聂雷去休息。
  伏期山大当家的姓周名良,外号老西风。去年因为伏期山和别的土匪争山头,两帮人你攻我打地十分惨烈。老西风周良这帮人渐处下风,连老西风都被人家围住了,眼看就要成为对方的俘虏,恰巧聂雷从此经过,见许多人欺负一个人,顿时起了打抱不平的侠义心肠,策马驰入人群,马刀左劈右砍,瞬时就把围攻老西风的土匪杀散了。老西风周良,就是这样被聂雷救下来的。
  周良感激聂雷的救命之恩,非要同聂雷拜把子,聂雷不好拒绝,两人遂盟了血誓,序了长次,周良为兄,聂雷为弟。周良不知道聂雷的真实身份,还以为是游侠天下的义士,几次诚心邀请聂雷入伙伏期山,坐那二当家的交椅。聂雷肩负寻找《蜀中水经注》的任务,当然不会落草为寇,只说眼下有一桩事情未完成,等那事情办完,当来伏期山看望他这个义兄。
  聂雷拥有自己的特骑纵队,那是跟随孙中山时,从有名的山东骑兵师里,挑选出来的精骑,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原是用作执行特殊任务的。到平府城劫持孙三段时,聂雷带去了近百名特骑兵。成功劫持到孙三段后,聂雷和孙三段藏匿在法云寺里,那近百名特骑兵,则遵从聂雷的命令,暂且到伏期山落脚。因为这些特骑兵,得有食宿的地方,聂雷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去处,就把他们全打发到了伏期山上安身。周良曾经给过聂雷承诺,只要聂雷吩咐一句,他周良无不肝脑涂地地去执行。周良还给了聂雷一张委任状,证明聂雷是伏期山的二当家身份,委任状上面,盖着周良的鲜红大章。
  特骑队就舀着那张聂雷几次想当手纸用的委任状,去了伏期山,找到大当家周良,说明情况。周良看是聂雷的部属,虽然不清楚这些特骑队的番号,还是二话没说,就把特骑队的近百人,安置在了伏期山上。
  周良盘算着,有聂雷的部属在这伏期山上,不愁聂雷不来,他要指望着聂雷帮自己壮大山寨,把附近老欺负自己的几股土匪打垮,最好能火拼过来。特骑队来到伏期上还没有三天,聂雷也来了,周良能不大喜过望?
  聂雷到了伏期山上后,因为昨晚赶路受累,歇下时天已经快要亮了,他倒头睡下,一觉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起来后,独自去了石牢里,审问孙三段《蜀中水经注》到底藏在哪儿。
  孙三段一直百般抵赖说没有在他手里,惹得聂雷心火大起,一把抓住孙三段的脖子,厉声喝问:“再不说出来,我就把你的脖子扭断。”
  孙三段的脖子被聂雷的大手卡住,脸很快憋成了紫色,恐惧地说:“聂,聂爷,我说。”
  聂雷松开了手:“快说,聂某人实在厌恶带着你到处躲藏了。”
  孙三段用手抚抚自己的脖子:“《蜀中水经注》一直秘藏在我家假山上的一个石洞内。”
  聂雷心里一阵狂喜:“真的假的?”
  孙三段:“聂爷要是找不到,只管扭断我的脖子好了。”
  聂雷:“怎么找到那个洞子,别人会不会轻易就发现它?”
  孙三段:“我家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蜀中水经注》,为了把它秘藏起来,我们祖孙三代,绞尽脑汁设计出一个秘洞,就算有人把我家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那个设计在假山上的秘洞。”
  聂雷这才略觉放心,让人给孙三段送了酒肉,算是对他说出《蜀中水经注》秘藏地点的奖赏。
  聂雷看天已是下午光景,去古麻镇找《蜀中水经注》已不能赶在白天,就决定明天一早动身去古麻镇。
  聂雷又去聚拢了特骑队,说了明天一早行动的事,要他们做好准备。然后是周良来请聂雷去他那儿喝酒。
  聂雷和周良,正推杯换盏地喝着酒,一个喽罗兴冲冲地进来报告:“大当家的,天大的喜事儿,小的们刚才在山下劫了一个美人儿,想献给大当家的当压寨夫人。”
  聂雷一怔:“大哥想收压寨夫人?”
  周良顿时来了精神:“快带进来让我看看。”
  喽罗很快带进一个女子来,竟是慕容楚楚!
  聂雷惊得从椅子上站起身子,瞠视着慕容楚楚问:“怎么是你?”
  聂雷从法云寺带走孙三段后,归一大师深觉不安,担忧水润壤会不依不饶地逼问他聂雷的事情,看来法云寺不能再清静下去了,怕慕容楚楚住在寺里受连累,所以,归一大师让人速将慕容楚楚送回京城。
  送慕容楚楚的,是法云寺里的一个和尚,在归一大师的安排下,雇佣了一辆马车,经过伏期山时,被山上下来的土匪截获。几个土匪本想劫点财物放走人,可一看慕容楚楚美若天仙,就改变了主张,把慕容楚楚劫下来,要送给大当家的做压寨夫人。
  慕容楚楚见聂雷也在这山上,先是大感意外,后觉自己摆脱困境的机会就在聂雷手里。
  慕容楚楚:“你怎么也在这山上?”
  聂雷:“这是我大哥的山寨,我在这儿客居几天。”
  周良见慕容楚楚实在美极了,心里生出几分怜惜之情,但周良不是好色的人。做土匪的,往往忌讳劫财时又劫色,周良深信,如果劫财又劫色,就会导致山寨落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周良看看慕容楚楚,再看看聂雷:“你们俩个认识?”
  聂雷因为感念慕容楚楚,用身体为自己堵燕子丹的枪口,心想这是一个回报慕容楚楚的机会,听周良问自己,忙说:“何止认识,她还是我的恩人。”
  周良一脸惊奇:“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聂雷:“慕容姑娘这要是去哪儿?”
  慕容楚楚:“回京城继续读书。”
  聂雷:“你是一个人上路,还是有人护送?”
  慕容楚楚:“送我的那两个人,被山上的打跑了,现在我是一个人。”
  周良:“这有什么,我派人送你去京城好了。”
  聂雷哪里放心这山上的土匪护送慕容楚楚:“慕容姑娘要是不急着赶路,就等我明天办完一件事,由我亲自护送你回京城好不好?”
  慕容楚楚还没有说话,周良哈哈笑着接口:“老弟要学那宋太祖千里送京娘的故事?老弟未婚,我看慕容姑娘大概也没有婆家,那就由我周良当个媒人,你们配成一对夫妻怎么样?我看你俩般配得天设地造呵。”
  慕容楚楚听周良如此直口粗言地要将她跟聂雷配成一对儿,脸一下子就红到耳根子了,暗暗看一眼聂雷,忽然觉得怦然心动,口里却说:“婚姻大事,哪能儿戏。”
  聂雷也很尴尬:“大哥别胡说,我哪里配得上慕容姑娘。”说着不由自主地偷眼去看慕容楚楚,不期然地跟慕容楚楚流光溢彩的目光想遇,心里一惊,忙移开眼光,去看别外,暗想,一生若能有这样的美人相伴,那就享齐天下之福了。
  周良也看出两人各自有了情意,更不敢慢待了慕容楚楚,让人打扫出干净的住处,安排着慕容楚楚先住下来,明天好由聂雷随便带到哪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凤九除了宅着写这文,还有俗事杂务生计等等要应付要处理要完成,所以此后有段时间要放缓更文速度,亲们谅解。
  。


☆、47我要那美人

  。
  第二天一早;聂雷带着他的特骑队就整装待发了。慕容楚楚也骑了一匹马,跟随在聂雷身边;孙三段则混杂在特骑兵中。
  周良一直将聂雷送到山脚下:“老弟何不让慕容姑娘先留在我这儿,等你办完正事,再来接她走。”
  聂雷:“小弟打算办完事;直接就走;顺道儿把慕容姑娘送到京城;这样就不用来回拐趟跑冤枉路了。”
  周良:“老弟这一走,几时回来?”
  聂雷:“有机会就来看大哥。”
  周良松开聂雷的马缰绳;聂雷在马上向着周良抱抱拳:“多有打扰大哥了;后会有期。”说着扬鞭策马,带着慕容楚楚和特骑队,一阵风般驰离了伏期山;直奔古麻镇。
  平府城的燕家里,水天然吃了毛湛医生的药后,烧很快就退了,肚子也不那么疼了。这请医生招待梅九儿地闹腾,燕家上下全都知道水天然病了,眼看一天过去,也没见白小白过这边儿问一声儿。
  水天然奇怪,问燕子丹:“难道小白不知道我病了?”
  燕子丹反问水天然:“小白是常人吗?她连我爸爸都爱搭腔不理茬的,更不要说你了。”
  水天然想想:“那倒也是,我看这世上也没人能入了她的眼。我要是能有她一小半本领,也敢胡作非为了。”
  燕子丹:“她也没有胡作非为,就是有点儿不近人情。大概怕你仍在恼她在法云寺的事,她不好意思来看你也是有的。”
  侍女:“我早上见白姑娘出大门去了,恐怕这时还没有回来,秋儿去给她送午饭,就没见到她人。”
  燕子丹:“那她去了哪儿?要是出去办正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儿?”
  白小白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难怪我一进家门,就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燕子丹:“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幸亏没说你什么坏话,只是在奇怪你人去了哪儿。”
  白小白:“我出去找线索了,哪能像你在家坐等人来回报情况。”
  燕子丹:“找到线索没有?”
  白小白:“我今天去孙三段的老家看了看,那空宅子里虽然被人翻得乱糟糟的,但有一处地儿还完好,在我看来,也就那儿嫌疑最大,明天你同我一块儿过去再看看。”
  燕子丹:“你不去找孙三段了?”
  白小白:“那本《蜀中水经注》,不会被孙三段随身携带着,一定有秘藏的地点,要是能找到秘藏的地点,比找到孙三段好多了。”
  燕子丹:“你大概不想再碰到聂雷吧,但愿这次不会遇上他。我虽然没有跟他交过手,可凭直觉感到他是我们的劲敌。”
  白小白:“这充满变数的事,谁能料事如神,说不好这次仍然会遇上姓聂的。我进门时,好像听说少奶奶病了,可看上去气色不错呵。”
  水天然:“别叫我少奶奶,除非你想折我的笀。”
  白小白笑问:“那我叫你什么,也跟随着子丹叫你然儿?”
  水天然忙说:“咱们还没有那么亲昵,你叫我天然好了。”
  白小白:“我明天单独同子丹去古麻镇,你不会吃醋吧?”
  水天然:“只管去只管去,我又不是醋坛子,哪有那么多酸气。”
  白小白:“其实,我跟你对子丹的态度,是极不相同的,我一见子丹,只想拉来做好朋友;你初见子丹,恐怕是只想占据住做老公吧?”
  水天然:“所以这就是你跟我的不同了,你们要去哪儿,只管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咱们回头再说聂雷挟持着孙三段,到了古麻镇的情景。孙三段的庄院,昔日何等雄踞在古麻镇上,眼下却破落凋敝出一副家败人亡的惨象,连门窗都被人拆了去。
  孙三段睹见自己辛苦经营的家业为之一空,再加上这些天身心受尽折磨,从马背上跳下来,直扑入空宅子,双膝跪地号啕大哭:“想我孙三段威风半世,却落个这等凄凉的下场,早知那破册子会害人,我也不要它了。”
  聂雷从马上下来,走到孙三段身边,冷冷地说:“天下宝物,私藏非福,你现在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太晚,最少还能保住你的命。”
  孙三段用脏兮兮的袖子,擦擦眼泪:“聂爷的话,我明白,那害死人不偿命的破册子,就放在假山上的石洞子里。”
  聂雷:“麻烦你亲自把它找出来。”
  孙三段站起身子,照直去了假山那儿。那假山造型嶙峋,很有奇崛的韵味。孙三段找来一块刚好能舀在手里的石头,向假山上攀爬了几步,在一块光秃秃的大石头上停下来,用手里的石块,狠狠地砸击那块看上去不可能有秘密的大石头。聂雷和特骑兵们,一个个仰着脸看得纳闷:难道小石块能把大石块敲开?
  大家正难以置信着,就听哗啦啦一阵碎响,小石块还真把大石块敲开了,大石块里面露出一个小洞子,原来那看似坚硬的大石块,是伪装出来的,谁又会想到光秃秃的石头上能有玄机。孙三段把手探进石洞子里,摸出一个小铁匣子。孙三段捧着铁匣子由假山上下来,当着聂雷的面,把铁匣子上的机关打开,里面又是一个木匣子,看那木匣子的大小,刚好能放下一本书。孙三段再打开木匣子,从里面取出用油毡纸包裹着的东西,递给聂雷。
  聂雷小心地解开油毡纸,一本深蓝色的线装书,赫然呈现出来,封面上的五个泥金字——《蜀中水经注》,几乎要聂雷喜得发狂,仰天大笑:“天不负我,天不负孙先生!”
  慕容楚楚就站在聂雷的身边,目光中满是惊奇地盯着聂雷手中的《蜀中水经注》:“全天下都在争夺的,竟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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