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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画蛾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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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麻袋劈头盖脑砸下来,九九愣在当场,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砸到。吴三针伏在她身上,支着手臂,围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小圈。那些重物都砸在了他的背上,滴溜溜地滚到了一边。
“小酒你没事么?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痛不痛?”越无双什么也顾不上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也不管不顾自己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回了原样。她害怕,她害怕九九在她的面前再次受到伤害。
九九呆呆地看着这个紧张得几乎变了脸色的少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具被撞到了一边,她现在的呆样都被越无双清晰地看在眼里。九九很惊讶,被吴三针的行为和他眼中陌生又熟悉的神色吓到了,她突然有些后悔把他拉进自己的生活。闪烁着移开了目光,九九不敢再和那双眼睛对视。
越无双眼见着小人儿转过头去,想就让时间停在这一刻,但是她不能。手一撑,她已经坐在了一边,揉了揉肩:“好在这些口袋够结实,就是菜被压散了。”
“散了也照吃。”九九总算是缓过来,将压得不成菜形的蔬菜拎起来,“刚才……谢谢你。”她心有所想,并没有察觉到方才吴三针骤变的声音,以为只是他太着急才会破了音,自然也不会知道,他喊自己的是“小酒”,而不是“小九”。
两人都有些矜持起来,各自拎了东西往家走,也不在意米面重不重了。
好容易回到家时,九九发现簪七已经早早在家等着了,簪七怨念的黑气直击吴三针的面门,让他生生打了个寒战。九九敏感地察觉到了簪七的情绪变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师父就已经渐渐竖起保护墙,如临大敌了。这应该是代表着,师父其实是对自己很有占有欲的吧。
“怎么这么久?臭小子,你没占我家九九便宜吧?!”
簪七本是随口一问,却见九九和吴三针都下意识对视一眼,似乎是有什么隐情。
“师父,没有啦,九九有谨遵师父教诲,让吴公子背了所有重物。吴公子一点抱怨也没有,全搬回来了啊。”
“这都是三针该做的,就算是师父不吩咐,三针也会照办的。”
“你喊我什么?”簪七难得清醒了一回,惊讶地看向一脸纯良笑容的吴三针。
他眉头都没有跳一下,依旧笑着说:“师父啊,您是九九的师父,自然也是我的师父。”
簪七突然间就再次短路了,圆睁着一双豆眼看向九九。九九脸一红,轻声道:“师父不要当真啦,吴公子你也不要乱喊,我……我去做饭,你们俩就在这儿等着。”她拎着鱼和菜往厨房走,想想不放心,又转回头来多交代了一句,“不要吵架哦。”
簪七和吴三针看着难得可爱了一次的九九,心里漏跳一拍,都下意识乖乖地点了点头,待得九九的身影消失在厨房,两人的目光才重新对上,“滋滋滋”地擦出了火花。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瞪累了,才各自收回眼神。
七姑娘先开了口:“臭小子,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九九?”
“对,我对九九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三见就非九九不娶了。”吴三针竹筒倒豆子说了一串,复道,“方才七姑娘看到我们了吧。”
簪七一阵心虚,眼神也没了什么威慑力,闪烁了一阵却变得有些暗淡,含糊应道:“嗯,看到了。”
“那为什么没有像方才那样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呢?”
“我……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就是觉得心里突然空空的,我……”
“七姑娘。”越无双打断了簪七的自我反省,她可不想启发了簪七,愚蠢地给自己树一个强有力的情敌。露出一个坏笑,越无双压低声音诱惑道,“这个时候最好就什么都不要想,心里空,就得用东西填满了。喝酒,喝点酒,就什么都忘了。”
“真的?我没喝过酒。家里也没有。”
“我去去就回,咱们俩以酒定胜负。”吴三针三步两步便消失在大门口,想来是找酒去了。
九九将饭菜端出厨房的时候,楚凉也正好从门外走进来,还没进正屋,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这是哪儿来的酒?
一进屋,看见两人已经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醉醺醺了。吴三针面色仅微微发红,顶多是拿着酒杯的时候忘记了嘴在什么方向,簪七已经瘫软在了桌上,不时挥挥手:“喝,咱们继续喝……唔……”
看来这午饭也吃不成了,九九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楚凉:“先生,我把师父先带进去休息,您帮忙照看一下吴公子吧。”
“好,快进去吧,我待会儿熬点儿醒酒汤,到时候让你出来拿。”楚凉看了看她手上的精美菜肴,温声道,“你也记得吃饭。”
“嗯。”
好容易将簪七架进卧室,让她吐尽了秽物,漱了口,躺平了之后,九九才看见那张堪比猴子屁屁的大红脸,还有脸上痴痴的笑容。这样的师父,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微微眯着的双眼神色迷茫,衬着通红的脸颊,竟是显出了无限的风韵,不知不觉就让九九看呆了。
“再喝!嗯……臭小子,九九……我的!我的……”她口中喃喃,勉强听得清说什么,却不知道,是不是九九理解的那个意思。九九坐在榻边,被她抱住胳膊,轻轻蹭了几下:“我的。”
“九九是师父的,一辈子都是,永远都是。”她斜靠在床背上,用小手拨过被子给簪七盖上。隐约能够听见屋外先生手忙脚乱造成的动静,却越发衬得屋里安静隐秘。她享受着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光,哪怕其中一个已经喝高了,神志不清。
…………屋外,越无双并没有怎么发酒疯,只是轻轻喊了一声“小酒”,用她清冷的女声。
楚凉愕然发现,这个被自己架着往屋里仅剩的一张床——他自个儿的卧榻走的少年,或许应该叫做少女更加适当。
“你是……!!”
衣袖被紧紧拉住,越无双狠狠摇了摇头,才让自己清醒了一点点:“不许说!不许……”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楚凉看了看怀里这个狠狠命令自己两句后又昏睡过去的“吴三针”,认命地叹了口气,他还是不多事的好,等人都醒过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的人要吐干净才能睡哦,
不然可能会被秽物噎住窒息。
第14章 协约
越无双酒量比簪七好些,没多久便醒了,楚凉这才没有那么手足无措,将醒酒汤递到了她的手里。这种感觉真是奇怪的很,眼前的人明明顶着一张不折不扣的少年男子面孔,却是个女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迟疑地问道。
越无双看了一眼楚凉,嘴角一勾,手指微动,楚凉便感觉身上几个穴位微微一麻,低头一看,三根金针稳稳地落在他的手臂和腿上。他只短路了一息,便反应过来,轻声惊呼:“针神?!”
“是我没错,但是你现在最好管好你的嘴。这三个奇穴落了针,若我听到有别人知道我的事,不给你解的话,你就等着这辈子都阴盛阳衰吧。”此举颇有些阴损,但既能威慑楚凉,又不会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楚凉脸色一阵红白交替,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倒惹得越无双笑了起来:“要想早点好起来,你有两个选择。”她正色道,“你早点把簪七娶到手,或者想办法让九九只身离开,外出游医。”
楚凉这下回过神来:“九九和七姑娘不想见到你,你们是有过什么恩怨吗?若是你想伤害她们……”
“……她们跟你说了……我的事?”越无双一下子没有了方才的理直气壮,微微皱起脸,“她很恨我……”但她的失落只有一瞬,便恢复成了本来那个冰霜般无懈可击的越无双,警告道:“你不用多管,只要闭嘴就好。我不会害她们,小酒是我最珍惜的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她一点的,至于簪七,小酒在乎她,我也不会让小酒伤心。”
当年若不是自己对九九的心意能够强到与蛊毒对抗,九九也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下,练道歉的机会也不会有。
“先生,吴公子醒了么?师父已经起身了,我去把饭菜热一热,大家吃点东西吧。”外面传来九九的声音,他们只好中断了话题。
楚凉既知道了她不会伤害簪七和九九,为着自己的阳刚之气着想,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吴公子,一块儿出去吃饭吧。”楚凉温声道,和越无双默契地对视一眼,一起离开了里屋。
外面簪七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桌边揉着脑袋,楚凉看着娇憨少女,一如当年率性,只是比刚见面时多了一份亲近,他的眼中就满满的都是深情和宠溺。但是九九一来,簪七立马咧嘴笑开了,接过越九手里的食物,放在桌上,拉着九九坐在了身边:“九九饿坏了吧,都怪师父酒量太小,喝了几杯就醉得人事不知。还帮我换了衣服……”她捏着衣角嗅了嗅,又说,“没有酒味了。”
九九扯着嘴角笑了笑,目光在簪七脖子上溜了一圈,又很快收了回来。
方才簪七扯着衣角时,掩住脖颈的衣领被微微拉下。越无双和楚凉都眼尖地瞥见了她细白脖子上一小块显眼的薄红印痕。
“这儿有蚊子,我刚刚被咬了好几个包。”饭吃到一半时,越无双想想还是不放心,装作无意地看向簪七,“七师父,有蚊子咬你吗?”
簪七困惑地摇了摇头:“有蚊子吗?屋里还熏着艾草呢……可能是你天生招蚊子,反正没有蚊子叮我。”她想着还有些小小的幸灾乐祸,眼睛眯得弯弯地笑。
越无双和楚凉却都不声不响地变了脸色,若有所思地瞄向了九九。九九举止如常,还轻笑道:“若是蚊子咬得厉害,八成跟公子今天这身黑袍子有关,又沾染了酒味汗味,这个最招蚊子了。公子吃了饭可以回去洗个澡换了衣服。”
她没猜错,九九的眼神中深藏的那些微的紧张,她越无双作为御医,望闻问切是基本功,又怎么会看错……
“我可能还没有完全清醒,没什么胃口。九九说得对,我还是回去把这身酒味洗洗,清醒清醒,好好清醒清醒……”她这么说着,便转身往门外走。踏出门口的那一刹那,听见簪七疑惑的声音:“怎么说走就走了呀?”
一阵凉风忽至,带来些萧索,快到九月了吗?秋天了吗?
楚凉也只吃了一点点,便面色沉重地回了房间。留下九九和簪七在桌上吃饭,簪七后知后觉地问:“楚凉今天没喝酒啊,他也胃口不好?”九九又瞥了簪七脖子一眼,微微扬起嘴角。虽然搞了个大乌龙,但是就这样就吓退了楚先生和吴三针,还真是不劳多得。
带着点儿小心机,九九只笑了笑:“或许吧。”
簪七揉揉脖子:“下次不能再喝酒了,头又痛,睡觉还有些落枕,我脖子这儿还红着么,方才硌得难受,麻里木拙的。”
那硌着床沿形成的一小块红斑,像极了吻痕,被簪七雪白的颈子一衬越发风情动人。越九也不敢多看,她略早熟的小心脏,可禁不住这样的诱惑,伸手将簪七的衣领拉拉:“还红着呢,藏好。”
这边有说有笑,好不开心,越无双和楚凉两个人的心情就复杂郁闷了。明显思想不纯洁的他们都认为簪七脖子上的痕迹是越九留下的,平白给自己找了许多闷气。
越无双心道,她果然喜欢簪七,她居然这么喜欢簪七,还开始下手了!
楚凉叹道,九九居然喜欢簪七,居然小小年纪就……簪七喜欢九九吗?自己还有竞争的余地吗?
一直到晚上睡觉,他们俩还是不能成眠,辗转反侧。
第二天大清早,越无双便等在了楚家门口,门一开就冲了进来。开门的楚凉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正在用凉毛巾擦脸:“你这么早便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一定要问清楚,我要带九九离开簪七。她不可以喜欢簪七。”
“的确,这是违背世间伦常的。”楚凉点点头,却被越无双瞪了一眼,微微有些讶异,“怎么了?在下哪里说错了……”
“她不可以喜欢簪七,她是我的。”越无双宣誓道,这又在楚凉头顶倒下了一盆凉水。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顾伦常?
“你在说什么呢?”清亮的声音传来,让两个人都回过神来,越九修丽的身影倚门而立,在微明的晨光里模糊了轮廓,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渐渐成长为一个少女,全身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美感,不再像刚刚下山时的单薄。但是,美人现在的表情算不上友善,目光化作利箭,直射向越无双呆愣的双目。
“什么我是你的,你凭什么这么说?”冰寒的语气像极了第二个越无双,带着隐隐的恼怒。越无双傻了,楚凉傻了,身后睡眼惺忪跟出来的簪七也傻了。她这样的语气模样,众人还是第一次见闻,竟是动了真火。
越九平时就有轻微的起床气,但是并不明显,现在被说话声吵醒,偏偏还听到“吴三针”说她不可以喜欢师父,正触了她的逆鳞。
但是发现师父也被吓到了,呆呆地愣在当场,越九又缓和了表情:“师父,九九只是觉得吴公子说话太过轻浮……”她深呼吸几口气,才注意到了楚凉和越无双憔悴的表情,看来是昨天的事情让他们挂心了很久。但是她没有解释的打算。
“我……我唐突了,我……”越无双第一次感觉到无措,在喜欢的人冲自己发火时,她竟是忘记了该怎么应对。
“九九平时就有起床气,小时候那会儿很爱闹,后来都是九九起得早,我也就不记得了,没想到现在还有啊。”簪七顺溜地说道,纯良无辜的话语在越无双听来就是一种刺耳的炫耀。九九小时候有起床气,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时隔太久,一时反应不过来。
“所以,吴公子这么早前来,有何贵干?”
“我……我想问簪七一个问题。”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问的,瞄了一眼越九,而后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你昨天脖子上的红斑是什么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染上了什么皮肤病再传给了九九到时候让九九再生病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就是……”
“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了。”簪七连忙叫停,防止她鬼打墙,“那个只是我睡觉的时候硌到了,不是什么皮肤病,再说九九也是大夫,若是皮肤病的话,她也能看出来的。”
越无双和楚凉又一次僵了,这次是在狠狠地责备自己多想了,落得饭也没吃觉也没睡。
越九勾了勾嘴角,既然师父好心解释了,那就算了。只是那个吴三针还真是跟个女人似的,问什么都拐弯抹角,怀疑就怀疑,还硬要找个借口。皮肤病?也就只能蒙蒙师父这样单纯又当局者迷的人了。
第15章 出游(上)
吴三针被留下吃早餐,简单的清粥小菜,倒也还算安稳。但是四人刚放下碗筷,便有人来敲门了:“七姑娘在么?”
来的人是镇东头的老贺家的中年男人,身上还披着麻戴着孝,进门和师父嘀咕了一阵便回去了。
“师父,这次是做法事么?”簪七一点头就进去换衣服,九九则熟练地帮她拿了作法家伙。吴三针好奇地问:“七师父是道士么?”
“这倒不是,只不过师父曾经被一个道士收养,跟着学了两年,而且因为师父看尸体很准,帮着破了很多冤案,人家也就相信她能够让死去的人安息,有人去世,除了正牌的道士,也会有人顺道把师父请过去。”九九捧出一大堆黄桃木剑和符纸之类的东西,全放在了桌上,然后若有所思道,“若是炼酒道长在这儿多待上几天,师父也就不用天天去看死人了。”
正说着,簪七走了出来,九九迎过去,熟练无比地帮她系上了腰旁的系带,然后将袍子理平整了,两个人配合默契,好像这样的动作重复过了无数次,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来表达。
越无双心里说不出的有些空,每一次当她看见了曙光,都会一次又一次被簪七无意识地打击到。
“九九也要跟着一块儿去吗?”
“九九自然是不许去的,现在应该还是害怕看到死人吧?”她后一句话是悄声在越九旁边问的,却被越无双听见了,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了九九的脸,然后看到她微微低下头,似乎是犹疑了一会儿,而后又抬起头来:“如果是在师父身边,我是不怕的。”
越无双鼓起勇气,说道:“既然九九不去的话……能不能抽一天时间陪我在这镇上转一转?我对这儿不熟,也不知该从何游起。”
越九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簪七却是像被抢了食的猫一样竖起了毛,警惕地看着吴三针:“我不放心你。”
“公子和九九单独出去的确不妥。”楚凉稍稍在公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意在提醒越无双她现在伪装的身份。
越无双再次觉得自己这样的设定还是与九九有诸多距离,而且为了伪装成一个男子,必须时刻注意不能蹦出一个女音来。她这样略有些苦恼的表情看在越九眼中就是失望了。
越九其实对他还是有点儿愧疚的,毕竟之前他救了师父,昨天还帮她挡了一劫。皱眉想了想,突然心生一计:“师父,不如今天九九和吴公子一起陪你去贺家,在镇东的集市转一转,等你事情结束了,咱们再到镇西的芙蓉池去瞧一瞧,如何?”
“镇东地方小,认识九九的人也多,倒不怕出什么事儿。既然要去芙蓉池,就干脆顺道去一去风荷居,尝尝那儿的荷叶饭和点心。”楚凉提议道,“这样吧,昨天我们已经将积压的病患看得差不多了,今天应该不会很忙,我便早些去风荷居寻个好位,等你们来吃饭赏荷。”
无双心里其实更希望能够和九九单独赏花游玩,但是很明显,她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好笑着点头答应:“如此甚好,七师父可放心了么?”
簪七点点头,拉住了九九的手:“咱们走吧。”
九九被簪七轻轻一拽,又惊又喜,看来这个吴三针还真是能够刺激到师父的,师父平时出门已经不再时常拉自己的手了。
因为太高兴,九九连面具都没有戴上,就这么出了门。虽然小的时候也曾经这么出去过,但是现在明显不一样了。走在路上,只要是个人都会止不住地往九九脸上瞄,有的呆滞,有的傻愣,更有甚者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簪七一伸手,将九九拉近自己,伸着她宽大的道服袖子,遮住了九九半个脸庞。
嗅着师父身上皂角的气息,九九掩在袖子下的嘴角一再地上扬,根本掩饰不了幸福的笑意。心跳声有些响,又想让师父知道,又不想让她听到。
到了镇东头,簪七又千叮咛万嘱咐才放九九和吴三针两人单独去集市。这边的人果然是与九九熟悉些的,就算是看到她不戴面具的样子,也没有方才那些人吃惊,只是笑容满面地跟她打照顾。有些大叔大婶儿还意有所指地瞄向吴三针,不时逗逗九九:“这位俊俏公子是九九的朋友吗?”
越无双喜气洋洋地跟那些乡亲打招呼,一点儿都不惧生。无双其实是真的很高兴,赖在九九身边,就能感觉世界还没有抛弃自己。这次出来,一方面为了找九九,另一方面也顺道接了圣王的旨意,沿途体察体察民情。现在看到九九生活的地方还算是和谐安稳,心里也总算是好受了些。若是圣王看见现在的她,怕是都要认不出来了。
九九相比起来倒是安静多了,目光游移在旁边的小摊子上,静谧优雅得好像一朵漂游着的水莲花。
“九九,有喜欢的东西么?”
越九停下脚步,抿着唇,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她看着前方,轻声道:“吴公子,九九难报公子情意,还请公子不要陷得太深。”
越无双看着她被初生的金色阳光照得发亮的小脸,心脏漏跳一拍,被突然揭穿了心情,她一时无措,却很快回过神来,灿烂一笑:“落花有意逐流水,看来九九这流水是不愿带着我一同飘零了。还是说,流水已经满载,再也没有空余的地方留给我?”
“你今天早上想问师父的就是这个吧……如果我说是呢?你会不会觉得太过惊世骇俗?”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俗人,又何必顾忌是否惊世?你果然喜欢簪七,可她不知道,她还只把你当徒弟、女儿一样的对待。”越无双真的听到她承认,倒不是那么吃惊难受了,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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