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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令gl-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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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
楚令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会打破她波澜不惊的生活。
她就是个小记者而已,一个大新闻没有,小新闻不断的城市中一家报社的基层记者。
“林希仁你够了没有,神神秘秘的。我告诉你本姑娘没兴趣!“楚令插着腰,恶狠狠地站在新闻大楼大门前,不顾形象地骂着。
被她骂的小伙子似乎抗打击能力很强,长相倒也是不错。“楚大小姐,算我求你好了么,我给你跪下了都不不行?就那么一点点时间,您也不能太吝啬了不是,说出去有损威名啊。”
“少给我拍马屁,人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哪有你这样动不动就跪的。”楚令蹭着手指。该死的林希仁,我哪辈子欠你了,纠缠不清,上次害的我白跑了一次新闻,腿脚都废掉了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害的我被上头骂惨。
“上回是我大意了,不过这次千真万确,是我自己发现的。若然你跟了我去,肯定有大新闻大消息。”林希仁眼里泛光。
楚令捕捉到了他的神情。这个林希仁,好好在研究所里面呆着不是很好么,偏偏不安正道,要去找什么轰动的事情来。想要出名还不简单,上大街挑个脱衣舞来,要不就上网整个什么的不就都有了。
摇头道:“算了算了,牺牲我周末的时间。先说好,这次可真的是最后一回,以后休要再来找我。”
林希仁见她答应了,急忙点头保证。
楚令很是无奈,转身就上了她那辆奇瑞小Q,想逃荒似地开足马力回到了小寓所。将东西往床上一仍,整个人就紧接着飞扑上去,整个人陷入了柔软中。蒙头就睡过去了。。。。。。
“楚令,醒醒。。。。。。”
“谁,是谁在叫我。。。。。。”
“是我在唤你。。。。。。听好我说的每一句话。。。。。。”
“什么?”
“不要接近她安睡的地方,千万不要。。。。。。”
“唔。。。。。。”
楚令翻了个身,继续昏睡过去了。她不知道,此时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背后,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这人将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样貌。
“是啊,能梦的时候就不要放弃梦。现在的你可能才是最开心的你吧。”
楚令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很惊讶自己的睡觉水平,竟然能从前一天傍晚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真睡神了。
她揉揉脑袋,好像有人和她说话来着,可是说了什么?她晃晃脑袋,终于放弃了。算了,以后再说吧。
忽而窗子啪嗒一声响,楚令被吓了一跳,继而气急败坏地冲到窗前猛打开,一头出去就要骂。
“找死啊,一大清早朝我家丢石头!”话还没说完,就又来了一块石头,直接命中楚令的额头。
“啊!”楚令揉着,“林希仁!!!”
而楼下的林希仁脸上出现了世界末日的情况:“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打你电话你关机,进不去你家,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你!”楚令这才回神,“等等,今天周几?”
“周六。。。。。。”林希仁一边说着一边就朝四周寻觅,他想万一等下这个楚令人扔下什么东西自己也好最快闪躲。
“。。。。。。。”楚令说,“别找了,我就下来,等下。”竟忘记今天就是周末了,昨天还傻乎乎答应了林希仁,自己活该劳碌命。
林希仁带路,过了好多沟沟壑壑,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
楚令有些累了,一直喘着气。
“究竟还要走多久啊?我都不知道被你拐到了什么地方,竟离开市区这么远,你可是知道我最不喜欢爬山,如果天黑了还回不去,要你好看。“
“就快到了就快了。”林希仁回答说,“谁不知道你楚令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在山上过夜啊,我再怎么样也会安全带你下山。“
“老是说就快到了。。。。。。这里是哪里啊。。。。。。”楚令抱怨。云南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是不小。这个山头似乎有些来头,山脚下还卖门票来着。只是越上来人越少,林希仁拐出了大路,直接将自己带到了一条羊肠小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
楚令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觉前面的人停顿下来了。
“到了?”
“嗯。”林希仁指着前面一个小小凸起的土堆,“就是哪里。”
楚令顺着他指的方向,说来也是奇怪,一路走来都是荒草比人还高,可独独这里,尤其是土堆的周围竟没有高高的杂草。周围的植物也是顺着土堆周延生长,好像,有人特意清理了一般。
这个土堆,说不出的诡秘。
“谁?”楚令忽然回头叫。刚才好像——好像有人在土堆后面的草丛中。
“你看见人了?”林希仁显得更加慌张,很快拿出包中的一把弹簧刀,抖着拿在前头。
“你还带刀了?”楚令惊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刀总有不好的预感。“这可是违法的。”要知道这种管制刀具法令明令禁止。
“哦,不,不是的。”林希仁支吾着说,“我这刀所里人都有,上山开路用。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不容易,风餐露宿总要有点东西防身也好。那边应该是动物,这山头动物也挺多。”
“哦。”楚令答应着。防身?开路?真的假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会有什么新闻?”
林希仁笑了一下,拉着楚令接近土堆。到了跟前,蹲下用刀子蹭开一块斜倒的石头上面累积的沙石,原本皱着的眉头在看见上面的符号之后顿时松开了。
“就是这里了。”林希仁说,“我带你来,就是请你报道。我——林希仁找到了哀牢国王储的墓穴!”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新人,新领域
入穴
林希仁半蹲着,一手指着身边的石板,一手搁在膝盖上,抬头,眼神简直能透出火来。
“你说这是哀牢国王储的墓穴?〃楚令一阵晃神,见前者点点头接着问,“哀牢是什么国家,我怎么没听过。还有,我怎么瞧着这就是一平凡土包,怎么会是王储的墓穴?”
“你不信?”林希仁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就让开现出后边的石板,“你仔细瞧瞧,这是哀牢国王室的标志,只有王以及王储才会用。”
楚令果真望见了那个标志,像是云,好多好多云有规律地缠绕在一起。好漂亮的图案。楚令禁不住摸了上去,当手碰到石壁的那一刻,身上过了一阵电流,好强烈的抽搐。
“楚令你怎么了?”林希仁急忙扶住向后倒的楚令。
“我。。。。。。我没事。”楚令眼前又恢复了清明,只是刚才的感觉好奇妙,这明明是块石头,为什么我碰见就会触电,为什么林希仁不会?还有当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背影。。。。。。
“你的额头怎么了?”林希仁瞅见了楚令的脸惊愕说。
“什么怎么了?”楚令摸摸额头,竟有一团火一般的东西在那里燃烧了一般,烫的手指立刻缩了回来。
“别动!”林希仁从包中抽出了一只试管,将火导了进去。看着外围是蓝色的火焰,两人说不出的惊奇。回头再看楚令的额头,那火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灭掉了。
“林希仁——”楚令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她不喜欢他的怀抱。“能不能带我进入墓穴,我想看看里面。”
“你想进去?”林希仁有些惊奇,楚令从来就忌讳这些。很少登山,更少去见一般的墓穴,眼下却要进去这个千年古墓。
“嗯,我知道你有办法。”楚令继续说,“你帮我这一次,我会让全市都知道你的名字。”
林希仁听见了后面的条件眼睛都放光了。“这可是你说的,不要食言。”
“从来都是你食言,我楚令说话,绝对算数。”
“好,一言为定!”
林希仁绕过石壁,到了土堆的后头杂草丛中,用刀割了许多荆棘。朝着在远处发呆的楚令喊,“快来。”
楚令应了一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塞在口袋中。走到了近前才看见林希仁站的地方的旁边有一个洞。
“是盗洞?”
“嗯,年代很远了,可能是哪个朝代的小贼弄的。我也是前次才发现,洞在这里,就是没勇气进去。”林希仁说。
“你怕?”
“死了的人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还活着的人。我还靠他们吃饭呢。入盗洞被知道了就会被所里开除。”
“那你这次为什么又——”楚令问。
“因为,我也想冒险一次。”林希仁微笑着说,尤其是和你楚令,这是你头一次拜托我事情,怎么能拒绝?
“好。我先你先?”楚令盯着洞穴,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出来。洞穴是直接落在地面上,但不知道里面的结构如何。
“你说呢?”林希仁从背包里面掏出电筒照向洞内,趴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头继续说:“当然是我先了,我可是专业人士。”
“好。”
“我看过了,洞穴不深,我先下去等你。”
“嗯。”
林希仁系上背包在腰部上的拉带,嘴里叼着手电筒双脚深入洞中。扭过头对着楚令:“跟上来。”
楚令也没多看洞中的情景,直接跳了下去。原本以为是有些高度的洞穴原来只有两米,楚令抬着头看着圆圆的洞口,好接近。。。。。。
可是周围的空间都很狭小,楚令甚至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那么林希仁在哪里?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人的影子,阳光找不到角落。
“林希仁?!”楚令叫。这里的空气憋屈的很,很潮湿,很压抑。
“怎么,才一会会的时间,你就想我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束光来,刺的楚令眼睛生疼。待逐渐清明的时候才发现林希仁趴在地上只露出半个身体。
“这是入口?”
“嗯,跟着我爬进来吧,我验证过了,里面没有有毒气体,这盗洞的通风系统也还不错,看来这个盗墓贼不简单。”林希仁一边爬着一边顾着自己说。
楚令跟在他的后边,只能看见他鞋底的纹路,不经意又想起之前在石壁上看见的图案,好奇特的纹路,竟像在那里见过一样。。。。。。
忽而额前又一热,楚令下意识伸手去摸,又是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在呼唤我,在很深的地方,很远的地方,很久的地方。。。。。。
“到了。”林希仁停顿住,双手撑住站了起来。回转身体弯腰将手递到了洞穴口前。
楚令顺着他的手被拉了起来,抖掉一身的灰尘才开始打量墓穴里面的情景。只是漆黑一片,除了林希仁手中电筒的光照亮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楚令问。
“这是主墓室的前门。”林希仁转到另外一个方向,朝着那里照过去。“耨,这就是主墓室的大门,睡在里面的就是哀牢国王储。”
“哀牢国王储。。。。。。”楚令跟着念了一遍。“哀牢国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
“是一个在鼎盛时间被顷刻间瓦解了的国度。。。。。。”林希仁解释。
楚令回望着大石门,喃喃说:“那么他一定是个很孤独的人。”
“别说这个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林希仁问。楚令,你眼里的悲伤从何而来,从来都不知道在你脸上还有这个表情,我以为你只会大大咧咧地玩着笑着。
“给我电筒。”楚令说。
林希仁从包裹中掏出了一个小型的电筒,“这个给你用。”
楚令拿过电筒,就朝着四周照。是个简单又不失华贵的建筑,细细的纹路和雕刻,诉说着久远的故事。楚令认真地看着那些图案:“这些画的是什么?”
“哦?”林希仁走了过来,“描绘了他们那时候的生活状况。哀牢是个很古老的国家,打渔、狩猎、农耕就是居民的生活。”
楚令伸手一一摸过那些凹凸的雕刻,忽而指尖停顿在了一个地方,“那么,这是什么?”
林希仁毫不在意地探头过来,却在见到图案的那一刹那失神。。。。。。这。。。。。。怎么可能?
“林希仁?”楚令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动。这些图案有那么令人吃惊么?
“这些不是图腾。。。。。。而是文字。。。。。。一段令我震惊的文字。”林希仁说的话断断续续。
“那么你念给我听,我可看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文字。它有多么震撼,我便让你的名字在市内有多震撼!“
“上面刻着:这里沉睡着我最珍爱的女子,千年之后,会醒过来。”
苏醒
“什么,诈尸?!”楚令一回神就吐出这几个字。怎么可能,千年之前的人竟能再次复活,太不可思议了。这是阿拉伯故事还是童话?
“嘘,什么诈尸,说的这么难听。”林希仁急忙捂住楚令的嘴,“你别大惊小怪好不好,不怕被人听见。“
“唔——”楚令示意前者松开他的手,深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瞪了一眼林希仁,“你要谋杀我啊,差点就挂掉了唉。你刚才说被人听见?难不成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没,没我的大小姐,别急。这里我也带你来了,你要实践你的诺言,等这里发掘之后,我肯定在考古界名声大震!”
“你的意思是只带我到这里?”
“啊?”
“你就不怕前面这扇门之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不是吧——”
“如果是座空墓,被盗墓贼搬光了宝物,那时候你该怎么办?会不会被研究所里的人赶走我可吃不准。”
“那你说什么办?”林希仁让步。
“将错就错,打开主墓室。我想要见见哀牢国王储最爱的女子是谁,长的什么模样。既然说千年之后她会复活,古墓里面肯定会有秘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楚令说。
林希仁一捏拳头,“好!我开了这主墓穴,看看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一步走到了石门之前,用力推,可是大门纹丝不动。林希仁皱眉,叼着手电筒双手在石门之上摸索着。
这上面肯定有机关。
“你在找什么?”楚令好奇问。
“机关,这石门好重以人力根本就推不开。肯定有开启的方法。”林希仁一本正经。
“林希仁我问你个问题。”楚令神神秘秘地说。
“嗯?”
“你说的哀牢国距今多少年了?”
“大约两千年。”
楚令抽了一口气,继续说:“如果这里的雕刻预言是真的话,我们开门之后会不会见到一个美女站在里面,然后把我们当救命恩人,然后以身相许?”
林希仁鄙夷地瞄了她一眼:“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还是搞文学的人都是这样?这些刻在外面吓人的话你都信,任何事情都是有科学依据的,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活下来千年,况且这里没食物没水的,叫人怎么活啊!”
“如果不是人呢?”楚令小声低估了一下,见林希仁停下搜寻看着她,怕又被嘲笑就急忙摆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在和自己说话,别理我别理我。。。。。。”
林希仁又回过头去,继续皱着眉头搜寻。
楚令低下了头,走到了大石门左侧一座石灯旁,靠着石门,闭上了眼睛。
这里沉睡着我最珍爱的女子,千年之后,会醒来。。。。。。
“我叫你别来的,为何你不听我话。。。。。。”
“谁?”楚令突然睁开眼,怔怔喊。可是周围除了林希仁以外确实是真的再没有人了。
“楚令,你该不会是睡着了吧?”林希仁说,“我瞅着你怎么老一惊一乍的,这古墓太邪气了,我们还是走吧。”
“不——我不走!”楚令说话很大声,把面前的林希仁吓了一跳,她自己也很吃惊,怎么会这么固执不想离开。那石门之后,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的大记者。”
林希仁抽出小刀,轻轻割开自己的指头,流出鲜红的血液来。
“你在干什么?”楚令问。
“上面写的,血咒!只有人的血才能开启这扇石门,我们姑且试试看罢。“林希仁望着门上的文字,若有所思的样子。说完就把手指按在了当中一个圆环浮雕上。
楚令张大眼睛耐心地等待着,心脏在突突地不安跳动。什么什么?血咒?我没听错吧?这不是在神话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情节么,林希仁脑袋秀逗了,刚才还在嘲笑我来着。。。。。。
不过这门真的会开么?
在林希仁手指按上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呼出。
可是——
什么也没发生。。。。。。
“哈哈,还血咒呢,你是不是不认识字自己瞎掰的?”楚令突然大笑。
“我不可能翻译错误,不准你怀疑我的专业水平。”
“这是古人在骗你呢,傻瓜。”楚令笑的越发开心了。哼,叫你刚才笑话我,遭到报应了吧。
“怎么,没话说了?哑口无言了?”楚令见林希仁脸憋得通红,心想这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刚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却猛然被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楚令瞪大眼睛问。
“不干什么,就借你的血用用。”林希仁嘴角撤出一丝笑容。
“为什么?”楚令问。既然你的血不行,我的血又怎么能行。根本是你翻译不出来还怪血?
“可能是血型问题,没关系就试试,担心什么。你不试我可就走了,反正这里也开不了,等以后大队来了再捣腾。”
“好好,你割吧。”楚令一听他要走就有些着急。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指尖上一热——还真放血了。
林希仁说了一声对不起就握住楚令的手将她的手指强制按上了门上的印记。
楚令下意识就在挣扎,边挣扎着边叫唤:“你放开我的手我自己来!混蛋割了这么大一个口气你叫我什么写字啊!知不知道手指是记者的宝贝,你干嘛不割右手割左手?不知道我是左撇子啊!”
话还未说完,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眼前的大石门渐渐上升,带起滚滚烟尘,呛入咽喉之中。面前被烟尘挡住,弥漫着一层雾气。隐隐约约之间瞧见一人形直立在面前的墓穴之中。。。。。
千年之前,我为你奔赴大漠。
千年之后,你为我守候至今。
青戒,是我欠了你,还是你欠的我?
楚令只知道在石门开启的那一刻她失掉了魂,全身轻飘飘的就像快飞起来了。这种感觉,就像在酒吧里面吃了摇头丸一般令人噬魂。幸好,她终归还是戒掉了那个东西。
你是谁?
楚令无法开口,只能在心里对着那一抹不清不楚的人影说话。
那人影渐渐清晰,一袭银色风衣。楚令的视线一直往上,想要看清楚一些。但事情终归不如她所愿,那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压的低低的,根本看不清他或者她的样子。不过她的唇角的笑容却一点不差地落子了楚令的瞳孔中。
她。。。。。。在笑?
楚令的直觉告诉她,是她而不是他。
“楚令!楚令!”林希仁的声音从很远又很近的地方传来,伴随着身体的晃动。
“哦?林希仁你干嘛?”楚令突然开口说话,回头再看,那个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吓!”林希仁拍拍胸脯,“你还问我,自己进来就发呆,我还以为你魂被鬼拉走了!吓死人了都,我就差点扛着你出去叫120。”
“我奶奶说,不可以诅咒人家!”楚令抬手猛一下敲击了林希仁的头。咒什么不好,偏偏咒她的魂被鬼拉走。不知道这话有多晦气,打小就怕鬼,尤其是山里面的鬼。
楚令说完就原地转了一圈,口中还自言自语:“原来这就是哀牢国王储的墓室。。。。。。朴素的出乎我的意料。”
四周的石壁似乎还没修饰完毕,有些地方还只是做了样子并没有细加打磨。
“这里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林希仁似乎看出了楚令眼中的困惑,“那就是他们没想到王储会突然死去,棺椁里面的人是匆忙下葬的。”
楚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真望见了破损不堪的所谓的棺椁。近前去看,棺椁的外棺是玉石所做,而内棺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木头。棺盖稍稍斜开了一些,小小的缝隙看不清里面的风景。
“这真的是奇了,外面是玉石不难想到,王储就该这个待遇。。。。。。”林希仁绕着棺椁边走边说,“里面怎么就是看起来挺普通的木头,未免太寒碜了些。”
楚令蹙眉。
“拿走一些木屑,我回去所里用碳十四测测,究竟是什么时候下葬的。”林希仁接着说,眼角瞄到楚令的行动,紧张大叫:“楚令你干什么?!”
楚令此时已经打开了棺盖,怔怔地看着里面的一切,原来的期待全都化作了失落与无奈。
“我只是想打开棺椁看看,究竟她会不会复活。不过这样看来,这个预言是假的,我们都被耍了。”
“你怎么知道?”林希仁一边说着一边望向里面,“果然。。。。。。”
棺椁之中,俨然是一付骸骨。白璧无瑕,不仅可以形容貌美的女子,也是可以形容这一付骸骨。
没有年代的痕迹,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和污渍。完好无缺,骨头排列整齐,还有主人当初的姿势。
“林希仁,人都变成了骸骨了,总不可能再次复活吧,我们还真傻,不,是我还真傻,在开启石门之前我真的在希望可能里面会有一个女子在等着我们呢。”
“呵呵,就当是古人和我们开的玩笑吧。”林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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