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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变成大神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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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说了要回山门去。
申芷安此时有了这等阵法,自然更不怎么着急回去了。索性将南天派掌门那名帖交给这位师姐,央她代为处理。
那师姐虽然沉默寡言,却是个干脆利落的爽快人,接了那名帖,也不多言,转身告辞。
第25章 【倒V】第二十五章 简直没完了
申芷安已经大乘期,再进一步,那就是飞升。申芷安此时怎么有心情去管什么飞升不飞升呢,李雁菡在这里,就是仙界,也绝对比不上这里的。
所以每天不过就是坐在李雁菡旁边,看她修炼而已。
然而不过半月而已,居然又被那县太爷找上门来。这一次,仍是为着上次所说的那个案子而来。
申芷安不知如何是好,上次县太爷过来,说的那个案子就让她一直心中不宁。可是这些日子来也一直在陪李雁菡修炼,未曾有什么时间多关心。不过确实曾有人因着这件事丧命,申芷安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这一次县太爷过来,却不像上次,开门见山就说了,这案子不知怎地就被上头查着了,所以不得不请申芷安与那被告对质一次。
申芷安原是没什么异议,可是李雁菡却出乎意料的并不同意,于是这局面一下子就变得奇怪起来。
李雁菡从未在县太爷面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所以一直以来,县太爷都当这李雁菡无足轻重。可是这下李雁菡出言阻拦,眼看着这申芷安对她的话十分听从,心里倒是猜测这李雁菡也许在太玄门中地位不同。于是再开口时,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这……还请不要让下官难做啊……”
还要再说出什么来时,却被李雁菡打断:“县老爷,您是官,我们是民,您如何能在我们面前自称‘下官’呢。”说到这里,李雁菡顿了下,才接着道:“于情于理,官家传唤我等,自然是不敢不去。可是上次那案卷,您是当着我们的面封好了的。按理说,除了当今圣上,便只有刑部侍郎等人可以查阅。请问这次来的这位大人是何名目,竟然翻阅起卷宗来了?”
县太爷被这话问的哑口无言起来,李雁菡所说确实不错,那卷宗早就封好,若非刑部上面指名查看,这卷宗是不能再随意翻阅了的。可是这次过来的,乃是新任的节度使,县太爷为了能搭上这位大人,所以才主动将申芷安两人的事情报了上去。
其实不过就是因为太玄门中之人,大抵济世救人时,都是自发自动,是不肯听令于官家的。这些年来灾祸四起,所以这有非常人之力的玄门中人就成了上至丞宰,下至黔首都争相结交讨好的人了。
申芷安对此所知不多,李雁菡却是十分清楚。何况之前听说有位新任的节度使要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就是县太爷口中的上司,所以还是谨慎些的好。
这下回绝,让县太爷心里着急。他已是夸下海口,要帮节度使招揽将这两位太玄门高徒的。原本还想前两次来了,两人怎么看也就是孩童模样,虽然像是修行不错,奈何仍是天真烂漫。所以只当是这两人顾着修炼,所以对这人情世故并不懂得。可是被李雁菡打断一回,说出来的话,让他无从反驳,心里不禁焦急起来,更有些后悔低估了面前这位。
只是毕竟是个在官场上打过滚的人,如何能被这点困难吓住。又开口道:“既如此,我便将实情相告。这次乃是新任的节度使下来,前些日子路过临县,听说有太玄门高徒出现,他老人家却错过了,未能相见,是十分引以为憾的。”说道这里,又去看李雁菡的脸色,只见她并无什么变化,才接着说:“后来节度使过来,我等前去叩见,说起这事来,仍是十分感慨叹息。我因为知道您二位才是太玄门高徒,恐节度使大人被人蒙蔽,还要累的太玄门名声受损。所以这才过来,想要将二位引见给节度使大人。”又是一个停顿,看看两人,仍旧面色不变,倒让县太爷心里有些犯嘀咕了,但还是继续说:“我知二位乃是玄门弟子,怕是不愿意见着红尘俗世中厮混的人,所以便想因着二位心地慈善,说了这人命案,也好让节度使能有缘一睹玄门弟子真容,以了心愿。”
这话里是有真有假的,还夹着些许明称暗赞,县太爷心里还只道这下不怕这两人不肯听话。可是哪知他这一番话说出来,让李雁菡更为反感了。
于是……
“蒙您厚爱,只是我与芷安不过太玄门中末徒,学艺不精,修行低微。实在不敢面见节度使大人,还请您代为转告。”李雁菡这话出来,几乎就差末了加上一句‘送客’了。
这让县太爷十分为难,如此情景,不知要如何是好。不过说到底,不是第一天才出来摸爬滚打的,所以也并不生气,只是见了现下里确实并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先告辞出去了。
申芷安虽然觉得这样处理似乎不太好,但毕竟是李雁菡出面,她也就并不怎么在意了。
只是待到晚间两人休息时,又说起这件事来。李雁菡当下就细细叮嘱申芷安,千万不可随意与官场中人结交。
申芷安不明,问道:“这又是为何,若是要行一些济世救人的功德之事,与官场上的人打些交道,也总是难免的。”
“芷安,如今并非什么四海升平的时候,妖邪四起不说,这各方节度使也是一个个个的拥兵自重。如今这等情形,若是结交不慎,一朝被翻查出来,便是累及九族。”李雁菡说到这里,有些微微叹息,于是停了半晌,才接着说:“纵然咱们是玄门中人,可也总是难脱这尘世纷扰的”
“那县太爷是受了那节度使吩咐才过来的?”申芷安觉得这些事情真是让人头疼,俗世中的事情,她确实没有半点经验。
“也不一定的,一个个节度使大抵都是喜欢招揽些玄门中人的,知道咱们在这并不为奇。只是县太爷那番话,是绝不可信的就对了,临县既不是冲要之地,也不是什么必经之途,节度使怎么会路过那里呢。”
“那一定是县太爷自己去表功了……”申芷安说到这里有些莫名的搓火,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了什么进献的物品似的。
“也许是吧,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些才是,那不知怎么冒出来的人命案就已经很蹊跷了,突然间又来了个新任的节度使,怕是以后又要有什么难缠的事情了。”人世间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李雁菡从前也算是领教过一番,所以此时难免要比申芷安更加忧心。
不出李雁菡所料,难缠的事情果然上门了。
那日县太爷走了之后,隔了不过两日,就有人带着礼单过来,说是节度使给太玄门高徒送来一些日常所用。可是打开一看,简直就是什么贵重什么稀罕,就送什么,乱七八糟的,见过的没见过的,送来十几箱。
申芷安忍不住有点想骂人,这是要干什么。可是节度使送来的东西,就算要拒绝也不好让人就这样原封不动的抬回去。于是只好先就那样放着,然后回去写了封回辞,次日才找人连着回辞和东西全送回去。
原本以为这样应该够明白了吧,何况那回辞里的措辞用句,写的也有些不怎么客气了。可是哪里知道第二天居然就被县太爷亲自带着礼单过来了……
这次不单是上次被退回去的那些东西了,还又添了好些,凑成整整二十五箱。弄得申芷安一阵头皮发麻,可还是要打起精神来跟县太爷应付。
不过这次推辞起来倒是容易的而很,不过稍稍说了两句不便接受这等贵重物品等等的话,县太爷居然就什么也不多说,直接将礼物带回去了。
申芷安还自庆幸,旁边的李雁菡却开始眉头紧锁。
次日果然又登门来,这次是整整三十五箱……
连着拒绝了几次,没能打消掉这节度使的热情,倒让那礼单越来越长。终于申芷安和李雁菡没了办法,只好暂且收了,然后让县太爷回复过去,只说明日便会去节度使大人那里拜谢。
这下人走了,院子里摆了满满当当的箱子,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申芷安和李雁菡看着这些东西,有种自己被当成货物买走了的感觉。
李雁菡心里有些愁闷,当初她与官场中人打交道,那是今上下了亲笔诏书,不得已的。原本以为这一世只要自己和申芷安安安静静的,不要张扬,也就不会出什么事。结果居然还是没能避开这些,而且,眼瞧着这架势,若是跟这节度使打了交道,怕是又要被搅合进什么泥坑里。
可是现在已经成了这样,也无可奈何,只得好生琢磨下明日见了这节度使,究竟要怎么才能不至于牵扯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有了这么些纷纷扰扰的想法,下午修行的时候,就总是心不在焉的。申芷安见了,也就干脆找了由头,两人一起窝在书房里看书。申芷安念着李雁菡心情不好,也就一直将她搂在怀里,时不时的打岔让她讲解书上的内容。如此一来,李雁菡的那些烦闷思虑也倒被搁下了。
她两人悠闲自在的看书,申家上下倒是忙成一团。
申家祖祖辈辈不过寻常百姓而已,也就是在申芷安祖父辈上,出了个读书人,也就是申芷安的祖父。只是申芷安的祖父虽然中第,却从未曾任职,不过依旧回来老老实实的当个富户罢了。
而申芷安的父亲虽然也是自幼读书,可是却连个功名都未曾考过。所以此番申芷安要去拜见节度使,让一家人都急匆匆的为明日的事情打点。
吃晚饭的时候,申芷安才知道家中忙乱了这大半日,心里更是有些烦躁,于是对那节度使更添上几分厌恶了。
第26章 【倒V】第二十六章
翌日,申芷安和李雁菡早早起来,洗漱整理过后,登了县太爷给备好的官轿,前簇后拥地出发了。
这轿子申芷安是坐不惯的,摇摇晃晃的,比之马车的颠簸更让人难捱。也是她修炼有成,所以还能仗着灵气周转,稍稍让自己舒服些。
只是县太爷为了巴结这两人,居然弄了两顶大官轿,让申芷安和李雁菡各自乘着一顶,而他自己居然是骑着马走在前面开路。
这等举动只是让申芷安因为不能和李雁菡在一起,而显得有些焦躁。落到李雁菡眼中,就是只剩叹息了。
李雁菡突然有些后悔,也许此番重来一回,就不该再拜入太玄门中的,或者,根本就不该再入玄门。然而这个念头只刚一出,又是忍不住的叹息,申芷安的天生道根,哪里容得她说不修行就可以不修行的。
如此忧思之下,行了两日,就到了节度使所暂停之处。自然又是免不了一顿装腔作势,行礼寒暄。
于是这节度使留着两个人“小住”几日,也好“请教”。
申芷安有点烦躁,可是也只得应着,于是两人就在节度使这里暂住了下来。只是说是“请教”,这节度使自从将两人留下之后,居然就再也没露过面。
申芷安是想要辞行,可是这连面都见不到,这要怎么办?
托人去问,节度使何时有时间,能不能见一见,也居然得到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推脱回复。什么今日节度使出去巡视城防,明日节度使有些累了不便见客,后来干脆连理由都没了,直接就是节度使今天不见。
这申芷安得了这样的回复,是日渐烦躁起来,可是李雁菡倒是开始优哉游哉,直看的申芷安有些不解。奈何她又不想让李雁菡知道自己的那点烦躁情绪,所以也就并不问出口。
就这样两人被晾在一旁待了一旬有余,突然就来人说这节度使要见她两个了。申芷安是十分高兴的,这终于能见到正主了,这次是无论说什么也要辞行的。
只是李雁菡却突然说并不想见节度使,于是称了抱恙,回房歇息。可是又交代了申芷安这回要稍安勿躁之类的话,让申芷安听得摸不着头脑。
申芷安独自去见节度使,可是哪知这节度使好大的架子,居然先将她在会客厅晾了大半个时辰。后来终于出来的时候,还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和最初将她二人迎进来的时的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实在天差地别。
申芷安不明其意,只是说了自己想要辞行等等。那节度使也不多留,竟然就只随意应了几声,申芷安虽然不解节度使为何态度变化如此之大,但如今既已许了她二人辞行,自然也就不愿多想。
待从节度使那里出来,回了这几日住的地方,这才发现原来李雁菡称恙不过是在收拾东西。只待她从节度使那里回来,即刻就能出发上路了。
回去的时候节度使也不再客气什么,居然连车马都未曾给两人备好。申芷安和李雁菡两人倒是乐得如此,所以也就自己赁了车马,上路回家。
这一路回家,李雁菡心情舒畅,也就少不得总是要和申芷安多多厮磨些。真说起来,除了那天在客栈相互交付真心之后,两人竟然在未曾有过什么举动。这也总是因为申芷安和李雁菡各自都是心思羞怯,在申家的时候,李雁菡总是唯恐有什么人在外面侍候,听了她们去。后来到了节度使这里,更是身处陌生之地,被那节度使招待着,原本就是在家里都羞涩的两人,又如何能放得开。
这路上不似来时有人簇拥跟随,只她两个,李雁菡自然也就稍稍安定了心思,暂时放下了心里那点翻来覆去的娇羞心思。这样一来,李雁菡纵然总是两颊发烫,却还是一直靠在申芷安怀里,这中间浓情蜜意,自然不必多说。
只是李雁菡颇为担心这节度使是否因为见着两人无用,便要迁怒于家人,所以中途都未曾休息。这让申芷安心里又些小怨念,明明香暖软玉在怀,却总是没得机会共赴巫山。只是她向来愿意听李雁菡的,所以也就随着她,那些小怨念也不过趁着李雁菡睡了之后,吻吻她的嘴角,眉眼,权当收收利息而已。
两日路程,短暂的很。申芷安和李雁菡再次回家的时候,家中仍是一片平安,让李雁菡心中安定不少。
只是不知为何,门上总是有人来拜会,比之平常热闹的多。于是两人到家之后,还未曾坐定,就听得有人过来,说周围邻里都来探望。申芷安心中只道这些人是见了她二人被节度使请去,以为她们又是得了什么赏识,所以都前来凑个热闹。申芷安对这些事情,心里不并不以为意,所以也就将那些人请进来,说了些自己未曾如何受节度使赏识的话。倒是李雁菡在旁边又添了几句,将两人如何回来,如何孤车独马的事情说了。
这样一来凑热闹的人也就散去了一些,只是仍旧十分热情,这让申芷安和李雁菡都大感意外。因为这些人当中,真要说起来,平时也都不是什么时常相互拜访走动的邻里,不过因为住的还算近,大家有些交情。可是念起这些交情来,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一大家子带着这好些礼物过来的。
申芷安不明其意,这些人在这里,东拉西扯,也总说不出什么重点来,她也就只能陪着。李雁菡也只稍稍一转念,便知这些人是什么心思了。
如今妖邪四起,天下之内大多人心惶惶,更有着各处节度使也都不怎么安稳,对朝廷,总是带着些暧昧不明的态度。
可如今居然又新封了个节度使出来,这个中细节,绝非普通百姓所能揣摩,可是日道一天天坏起来,总是有目共睹的。现在节度使一来,无论是因为什么,下面这些普通百姓只能是提心吊胆,唯恐出什么让自己朝不保夕的事情。
而申芷安和李雁菡是太玄门中弟子,若有妖邪,便可上前斩妖除魔,若遇官门中有事,也可退下来说上话。于是周围人都算是赶着来给锦上添朵花。
之前县太爷过来,周围也都未曾怎么在意。这县太爷想要请申芷安的父亲出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众人都未能想到县太爷居然是为了申芷安而来。直到节度使送来的礼物多了,闹腾的大了,这才有好事的打听起来。后来得知居然是为了申芷安,又折腾着打听是为什么。
最终终于打听到了,这申芷安和李雁菡居然是太玄门下弟子,一下子惹得四周哗然。
众人虽然早就知道她二人出门学艺,但是因为申家从来不曾将此事说来炫耀,所以四周邻里一直都以为不过是去学些武艺而已。此番才得知竟然是拜入了太玄门,都是赶紧来庆贺。只盼着若是有事,两人也能出手相助些。
李雁菡明白了这其中缘由,也就拿出来话来将众人都安抚好了。于是这样下来,来的众人也就算是得了什么保障,心满意足的走了。
申芷安听了李雁菡所说的话,也就有些明白,只是她被这群人吵吵哄哄,搅得头都大了。所以见到人走了,也就不想再去多想什么。
只是还未能安稳过得一夜,正是当天晚饭时分,突然就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竟然是太玄门的掌门令和当今皇上的亲笔诏书一起下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地事情,只是一下子又热闹起来。四处都是纷纷扰扰的,那炮仗也不知放了多少,弄得走到哪里都是浓浓的味道。
申芷安对这些事情一来没经验,二来心里也有些不对付,所以这些事情都是李雁菡在旁指点。
那接诏书的礼仪复杂的让申芷安有些受不了,倒是太玄门的掌门令不过就是有人来带着掌门信物,然后留下一句命二人听从诏令安排而已。
是夜,这场纷闹总算暂时歇了下来。李雁菡待在书房,捧着那所谓今上亲笔的诏书,心里忍不住苦笑。今天刚从节度使那里回家,结果居然就接到这么个东西。
李雁菡叹出一口气来,却冷不防被申芷安从身后抱住。
“怎么了,怎么又叹气呢?”申芷安贴在李雁菡身上,说话时的气息吹在李雁菡的耳畔,让这些日子来压抑着的那些绮念像是遇着了火星的几束干柴,又像是被太阳炙烤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些点点雨水。
可是这火星,这雨水,都只有那么一点,于是那渴望被燃烧和灌溉的情绪突然就从心里澎湃出来。于是被申芷安气息拂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灼烧起来。
“雁菡?你怎么了?”申芷安未能得到李雁菡的回复,有些担心,于是松了手臂,转到李雁菡面前,看着她的脸。哪知却见她又是红着面颊,颔首咬唇,一副娇羞模样。
“芷安……咱们……回房吧。”李雁菡有些羞赧于此时的想法,可是那从心里沛然而出的念头,又如何能止得住呢。何况,何况本就……李雁菡再不好意思想下去,只是面上的红晕,慢慢的都要散到脖子上去了。
“嗯,好。”申芷安这些日子总是带着小怨念,此时见了李雁菡这般模样,心里如何能再安稳如初。
第27章 【倒V】第二十七章 与你相守
申芷安和李雁菡出了书房,却是被依旧带着些寒气的夜风袭面吹过,于是心里那些绮念一时消散不少。
李雁菡心里的念头还在不停地扑哧扑哧冒着火苗,然而性子里终究不是什么豪爽的人,被这冷风一吹,心里那些羞涩又渐渐浮出来了。于是只任着申芷安牵着自己的手回了房,一路再难开口说什么。
回了房,申芷安心里到底不傻,暗自早有有几分猜测,所以将原本留在自己屋外的几人都远远打发开了。然后才进了屋,反手关了门。
李雁菡在屋子里听得申芷安在外面将人都打发走了,原本厚厚一层笼着的羞涩像是被掀起了一个角,终于将下面那早已乱了节奏的心跳透了出来。
当听到申芷安关门的声音时,那颗心几乎就要从胸腔跳出来了。一时就要失了分寸,坐在那里,攥紧了衣角,都已经在衣服上攥出些褶子来。
“雁菡,你怎么了?”申芷安关好门,转头见到李雁菡身子僵着。虽然心中多少有些猜测,然而还是泛滥着忐忑,不知雁菡心中所想是否同自己一般呢?
“我……没事,咱们……安歇吧。”这话说完,李雁菡早已低了头,只看得到那耳朵上红着,像是要着起火来。
又不等申芷安回答,便先去将灯盏吹熄,在这昏暗中,终于得了些许自欺欺人的安心,让那羞涩终于放下了些。
只是……
申芷安开口:“雁菡,今夜月色晦暗,熄了灯我虽看得清你,可你还看得到我吗?”
这全都是因为申芷安虽然迟钝些,但还是看的出李雁菡心里那份羞涩。然而申芷安一来犹豫着自己心中所想是否能与李雁菡相契合,二来又是见她如此,总是心里带着疼惜和溺宠,所以尽管心里的小怨念纵横丛生,却还是死心眼的想要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刻。
可是这样一句话出来,却将李雁菡那点自欺欺人的安心都剖了开来。于是在申芷安的目光下,李雁菡只是别过脸,咬着下唇,任由脸上绯红一路向下蔓延到了脖子上。
申芷安上次与李雁菡坦诚相对,满心都是要为李雁菡疗伤的念头,何曾多想什么。于是到了此时,心里念头翻翻腾腾的,却连现在究竟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在申芷安立在李雁菡面前快要显出些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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