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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御姐呆萌货 (gl)-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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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在秦抒身上抽走枪械后,又搜索一番确定没其他武器,放下心开口:「护士小姐,她浑身是血怎不给她救治。」护士解释了秦抒不愿受检。

另一面通知了局里,确定秦抒身分后,警察没强制把秦抒带离医院,等着其他人员到来,并指派两位警察留守。

不到一刻钟时间,若干人等踩着急促步伐前来,杨城一路奔来见到秦抒身影,冲了上去,「秦抒发生了什么事,梁上芸呢?妳为什么身上都是血。」

随着尚婉卿、杨正宇、吴大、吴二纷纷赶到,秦抒一副失魂落魄模样,脸上悲痛欲绝刺痛了他们,何曾有人见过她这么伤心过。

「梁上芸中了枪在急救,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逞强,她怎么会躺在里面,她怎么会流那么多血。」秦抒好痛苦抱着头,她无法抑止满腹悔恨。

「秦抒。」杨城全身发冷望着秦抒,一拳打在墙上,他该怎么安慰她,在这么危险时刻,他什么都帮不上。

杨正宇发了话,「她不会有事,大家都会没事。」

杨正宇就像个大家长给着孩子承诺,要温暖秦抒那颗惊慌的心,秦抒嘴角漾着苦笑,「她流了好多好多血。」

尚婉卿上去把秦抒揽到胸口,声音柔柔地安抚她,「吉人自有天相,我们这么多人为她祈祷,她会舍不得走,何况她都还没推倒范熙,一定不甘心这么离开。」

秦抒被这一句俏皮话,逗得有点笑容,脸深深埋在尚婉卿怀里,「是啊,这八婆心心念念就是要拿下范熙。」

「妳是不是受伤了。」尚婉卿手轻拍着秦抒的背,撇见了秦抒衣衫满身是血,满是忧心。

「没,我没受伤。」送上一记笑容,秦抒不想尚婉卿担心,「梁上芸,范熙在等妳,妳要撑住。」她看着急诊室喃喃念着。

等了个把钟头,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一群人全围了上去,医师拿下口罩说:「子弹已从病人身上取下,幸好没伤到要害,但是病人失血过多,有呈现昏迷状态,需要观察几天。」

众人一听放下心,秦抒忙问,「你是说她没事了是不是。」

「只要伤口不感染,原则上她没性命危险。」医师交代了护士几句,将病人送去病房。

杨正宇张罗着给梁上芸最好的医疗,将梁上芸安置在VIP病房,并指派几名保镳在门口随身保护,让秦抒、尚婉卿回去梳洗,不想梁上芸没醒来,秦抒倒了下去,杨城怕秦抒不放心,允诺有任何情况会随时联系她,她才离开医院。

吴大看秦抒满身疲惫,只做简单笔录,指派几辆巡逻车,前去案发地点逮捕绑匪,剩下其他细节,只能等两名当事者,况状好转再做处理。


回到家的秦抒,梳洗一番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尚婉卿担心秦抒胡思乱想,今晚又跟她同眠。

秦抒整夜在床上翻来覆去,尚婉卿看在眼底伸出手顺着她的发,「医生都说她没事了,不要再担心,妳再不好好休息,改明儿躺在医院就是妳。」

「这么害怕感觉,我好久没有感受过。」秦抒抬手抓住在自己头上的手,放到脸颊磨蹭。

「妳曾经面对过?」尚婉卿闻言陷入沉思。

「我父母是死於车祸,当时我就在车内,虽然我不太记得当时情况,依稀知道他们受了很重的伤,那种失去的疼痛,今天又让我尝了一遍。」秦抒面对着尚婉卿的困惑,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

「妳不会再失去,梁上芸会好好的,大家都会好好的。」尚婉卿挪动着身子,拉近跟秦抒的距离,头抵着她的前额,眼睛深深看着她。

秦抒却是郁结,「我今天如果谨慎一点。。」

「秦抒,不要悔恨过去,今天发生的一切没有人会怪妳,梁上芸也是一样,即使她今天有什么不测,她对妳也只有心疼,因为她知道妳将痛苦一辈子,她怎么舍得怪妳,换作是我…」尚婉卿蹙起柳眉很认真的道,她不喜秦抒钻牛角尖颓废样。

「没有假设,没有如果,不会是妳,同样的事我不会再错第二次。」秦抒截住她的话,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好,不是我,妳不要激动,妳不希望我有事,我同样不希望妳出事,妳现在就给我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一起去探望梁上芸,不要到时候妳们两个在医院当起邻居,妳是想累垮我们,杨总今天也为了妳操了不少心。」尚婉卿说完,手松脱秦抒地磨蹭,往下一捞将秦抒纤腰拉入自己的怀抱。

「嗯,我知道。」

对上尚婉卿温柔目光,秦抒放松了一整晚紧绷的神经,整个人埋入她怀里,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尚婉卿听到秦抒安稳呼吸声,微微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呢?小家伙我对妳越上心了。





几天后,VIP病房内…

「妳挨了子弹到过得挺欢的。」秦抒的表情和语气很惊愕,捱坐在床上的梁上芸吃香喝辣后正享受饭后水果。

梁上芸手中一滞,挂上美美笑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还吟诗咧,住出心得了。」

「这吃好住好,杨总又放我三个月工伤假,我能不欢啊。」梁上芸噗哧一声笑出,解决完最后一颗水果,舔舔了手指后才道。

「早知我就跟老头说实话,妳压根不是替我档子弹受伤,是闲闲没事晾在一旁还能中流弹。」秦抒没好气送她一个大白眼。

梁上芸面无表情看过去,「妳敢。」

「我为什么不敢。」秦抒拉长了脸,咱很不爽,妳知不知道。

「是谁说只要我活着会温柔。」梁上芸特地唤醒某人记忆。

秦抒惊叫跳了起来,「我擦,妳那时候不昏过去了。」

「该听没少听。」梁上芸得意的咧。

秦抒又顶回去,「我也记得,我说要用狼牙棒。」

「妳还敢说,奸奸杀杀又杀又奸,真是个死变态。」梁上芸红润俏脸上,白黑转换很是精采。

「我也只对妳一个变态。」秦抒格外重申一字一句咬牙说。

「妳还是别恶心我了,某人前几天哭鼻子模样,我还没忘啊,妳看看我这一大片鸡皮疙瘩。」梁上芸很欠揍特地在皮肤上搓啊搓。

「梁上芸,妳这八婆…」秦抒被噎地想抡上她几拳。

「看来妳好很多了,在门外都听到妳声音。」范熙见梁上芸气色不错,都能跟秦抒耍着玩了。

尚婉卿、范熙拨空前来探望梁上芸,这两只顾着互掐,都没注意到敲门声,直到人进门。

「唉啊啊,痛啊,我伤口又痛了。」一见范熙,梁上芸眼睛直冒星,唱作俱佳抓着伤口在床上打滚。

「装。」秦抒眼白翻了翻。

「该妳退场了,别妨碍姐姐谈恋爱。」梁上芸一把揪下秦抒,压低了声附在她耳边,清了清喉咙。

「我干嘛要听妳的。」秦抒撇的嘴故意唱着反调。

「那好,我恋爱谈不成就赖上妳,妳也没好果子吃,到时候我就嫁给妳。」想要我求妳,没门,梁上芸也不是好惹的货。

「不如让我死了算。」

秦抒几乎是夺门而出,不忘拉着尚婉卿清场,开什么国际玩笑,一辈子对着梁八婆,直接砍了她比较快。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真相背后
「人都走光,妳演给谁看。」

长相清雅的女人,无奈看着病床上的梁上芸,老半天才挤出这句话。

梁上芸头掉黑线地噘着嘴,这个浑然未觉得女人,让她心里一阵唏嘘。

「是啊,可是…」故意停了停,梁上芸眼角瞄着眼前一脸知性的范熙,保持距离的站在几十尺外,「我真的扯到伤口了。」

「好歹也是受伤的人,就不能消停一点。」范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为她得大意滴下不少冷汗,阔步走到病床旁,手往呼叫铃伸去,看也没看她一眼。

梁上芸一把拉过范熙伸出的左手,快速得让范熙步伐不稳地往她身上趴去,右手及快反应撑住病床边沿。

「妳做什么。」范熙蹙起眉头,不悦这个不安分的病人,忽略了两人不到五公分距离。

「小熙…」这含情脉脉的眼神,范熙身子一震,梁上芸更是加重手中力道,不让她挣脱。

「在我中枪时,第一时间想到是妳,我有好多话还没有跟妳说,好怕没有机会再开口…」

「梁上芸,我并不爱妳。」范熙隐约觉得她下一句,会令自己难以自处,快刀斩乱麻地冷道。

「我知道。」梁上芸漾在嘴角上的笑,有着淡淡苦涩,她就这么快把她未完的话扼杀在摇篮里,「我很庆幸。」眸中透出了了然于心的目光。

「为什么。」有一种痛的感觉,蔓延了范熙全身。

「我死了妳只会痛,痛过之后就忘了我。」这个虚无飘渺的笑容,挂在梁上芸脸上,扎着范熙的心。

这个处处为她设想,默默为她付出,为了怕她痛,宁愿自己不曾爱上,范熙很深很深地望进梁上芸眸中,心里有一道伤口刻划着。

她已经褪去了年少轻狂,会审时度势,正确的面对感情,多了一份理性,会冷静的揉捏自己要走的路,面对年轻靓丽的梁上芸, 范熙头脑清晰漠然了心间荡起丝丝涟漪。

「值吗?为了一个历尽沧桑的女人。」

「值不值在我。」

范熙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一沉,抽出了梁上芸抓住的左手,站起身,再次脸靠向梁上芸,字字清晰地道。

「这不是一条妳说走就能走的路,更不是我会走的路。」




警局内,秦抒、尚宛卿被吴大约来了解案情。。。

秦抒挖着耳朵确认没听错,「你说魏炎恩死了。」

「没错,警方赶到现场时候,魏炎恩失血过多死了,确认死因是中枪身亡。」吴大将验尸报告递到秦抒面前。

「靠,我该说这个小吴是神枪手还是狗屎运,还真是枪枪命中,就他那三脚猫枪法。」秦抒飞快翻过报告书,难以置信地看着报告结果,还犹记着当时小吴屁滚尿流模样。

「他自己也不能接受,杀了自己的老大,在拘留所内疯言疯语,可能是精神受到刺激,有自残的情况发生。」前些天小吴得知这消息,在局内用头撞墙,撞得头破血流模样,吴大感触很深。

「这三个人感情似乎不错,是街头混混没错吧?跟李复茂对质了没。」这是秦抒目前关心的。

「是一般的街头小混混,这个魏炎恩在道上混得还不错,身手有一点,为人讲义气,在道上算得上一号人物。」

「李复茂的家境怎付得起,雇用这些人来杀白景裕跟尚宛卿。」桌上一边李复茂身家调查,秦抒没少看得提出疑问。

「根据白泰东说法,这笔钱还是白家给的。」吴大丢下一个震撼弹。

「什么?」秦抒讶然,尚宛卿沉默着。

「据说当初心脏捐赠,李平在白景裕之前,李平身体状态非常不好,检验后就算是心脏移植,可能也撑不了几年,白泰东将这些转述给李平,并且不讳言讲出白景裕也需要心脏移植,希望李平能放弃换取白景裕存活机会,并承诺会给李家一笔钱,让李家两老在李平过世后能安享晚年。」

「李平是李家独子,白泰东这么明白告诉他,多活一时之后还是难逃一死,李家两老自是李平最大担忧,得到白泰东允诺,他签下放弃证明书。」

「这样协议虽然是违法,在程序上白景裕确实也在捐赠者名单上,医院做了评估之后,病人自动弃权,白景裕自然递补上去,白泰东给李平的钱,书面上写着人道救援,一面是感激李平,一面是感叹李家无后,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李家俩老怎么会同意。」尚宛卿很清楚李复茂如何倾家荡产,也想救活李平的决心,当年李平的案例她也有参予到。

「李平联合白泰东说了谎,假意捐赠者后悔了,在李平死后留有一封书信,辗转告诉了李复茂这件事,李太太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精神状态在李平过世后一直不稳定,在某一天出车祸身亡,李复茂在双重打击下更痛恨白泰东。」

「所以才安排杀手,不过为什么找这么不专业。」秦抒狐疑起李复茂既然决定要杀人,不可能这样草率。

「李复茂虽然有钱但是没有管道,魏炎恩肯为钱出手杀人,这点我们警方还要查清原因,据说他是一个很重兄弟的人,不可能不明白杀人不偿命这点。」吴大将警方查到跟推断的大概说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怎不说李复茂给的钱,足以他一辈子收入。」秦抒只能如此见解。

「这就很难说。」吴大惋惜着,一场医疗赔上三条人命。

「魏炎恩身上子弹,跟梁上芸身上相同吗。」秦抒拾起另一份弹道比对报告。

吴大不解,「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觉得很奇怪,这么厉害打中两个人。」秦抒很困惑又觉得太过巧合,可是人事物都具备的合乎逻辑。

「这是目前调查,有什么疑点我在找妳们过来。」吴大点了点头,这方面警方会着重调查。

走出了警局,秦抒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转过头望向尚宛卿。

「妳从刚刚就不说话。」

「白叔他居然这么做。」尚宛卿闻言,停了脚步立在原地。

「妳不认同。」

「我不认同,但这却是最好的选择,李平接受移植后,确实没办法撑过两年,当初他自动放弃,我很意外他这么有勇气面对死亡,想不到在这勇气背后有这么一个故事。」尚宛卿直直盯着秦抒心里难受。

「如果白泰东不是有钱,今天白景裕跟李平都已经死了,谁对谁错又怎分得清,李平看清事态做了决定,想不到反逼李复茂走上绝路,如果他地下有知觉不会签下那分协议。」事情本来就有正负两面,秦抒持理性态度看待。

「白叔对李家始终有愧,难怪不上诉李复茂。」尚宛卿被这波挫败感打击到,从心里谴责白叔作法,毕竟不够完善,不然怎会弄到李家家破人亡。

「好了,不要提这个,这里天折腾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秦抒不希望这些事困扰着尚宛卿,立即话锋一转。

尚宛卿挑高了眉,真没看出来,「喔,刚在医院某人还像个泼皮猴到处乱蹦。」

「我擦,妳不要跟我提那个梁八婆。」一说就来气,秦抒摩拳擦掌握着拳头。

尚宛卿好笑刮了下秦抒鼻子,「怕人家笑妳哭鼻子。」

「我这是人之常情。」秦抒飞快驳回。

「那妳还这么激动。」与事实不符,妳还凹,尚宛卿摇着头。

秦抒愤然,「我看不惯她这么得瑟。」

「妳看不到她又难过。」尚宛卿吐了句,噎了秦抒。

「那不一样好不好,尚宛卿妳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帮那八婆。」

「妳想我怎安慰。」尚宛卿习惯了秦抒不按牌理出牌等着接招。

「我这些天身体受伤心理受创,妳应该要把我含在嘴里疼在心里。」秦抒蹭了上去,各种卖萌又来了。

「怎么个含法。」尚宛卿抽着嘴角,敲了敲她的脑袋。

秦抒噘起嘴,嘟了过去,「诺。。。」

「。。。」妳要不要在不要脸一点,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在警察局前,妳嘟着嘴是想她怎漾,尚宛卿阴沉勾着笑,两指一夹,将秦抒嘴唇拉的老长。

「尚宛卿,妳这死女人放手。」秦抒含糊不清嘟嚷着,尚宛卿听不明白,最后用力扯下,痛得秦抒飙眼泪。

秦抒哇哇大叫指着,「妳过河拆桥、落井下石、阳奉阴违、人面兽心、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小人长戚戚。。。」

「练成语啊。」尚宛卿眯起眼看着这娃上房揭瓦,简直活腻歪骂上瘾了。

「妳。。」咱可不可以收回啊,秦抒踏出一脚想溜,尚宛卿立马揪住她,抓得她衣领往车上去。

姐姐啊,妳笑得好恐怖,人家好怕啊,秦抒泪泣。

「我不负众望,捧在手里疼在心里,妳可要好好体会。」尚宛卿阴阴拖长音,将秦抒甩上车。

尚宛卿,妳不要S人家啦,秦抒两指又互相戳啊戳,一脸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把尚宛卿冏了一路。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藏镜人
尚宛卿卷起秦抒衣袖,本该结疤的伤口,擦伤地流着浓,她抽出一根棉花棒替秦抒擦拭,敛起表情说,「妳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洗澡多少会弄到啊。」秦抒委屈睁大眼看着尚宛卿。

虽然秦抒没有梁上芸受了重伤,身上大小擦伤不少,秦抒总是少根筋没照顾好自己,惹得尚宛卿看不过去。

「别擦了,待会洗澡又湿了。」秦抒抽回自己得手,觉得尚宛卿太大惊小怪,抓起沙发上毛巾往浴室去。

秦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长腿一踢将浴室门关上,手边转着水龙头放洗澡水,正要褪去上衣,眼角余光撇到镜子里出现的人影,吓地停滞动作。

「尚宛卿,干嘛。」

「洗澡。」早在她抬腿踢门,尚宛卿先一步用手抵住门缝,她身子也晃进浴室,若大浴室忽然变得狭窄。

「妳。。要跟。。我。。一起…洗。」秦抒挖了挖耳朵确定不是幻听,结巴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正确的说,是帮妳洗。」尚宛卿敛眸低笑。

秦抒咬紧唇,意识下双手紧握衣襟,「人家小馒头妳也好。」

「放心,就妳那颗葡萄,也引不起我兴趣。」

尚宛卿将她紧抓在衣物上的手拿开,借故衣物来回摩挲着她如玉般的肌肤,引得秦抒直打哆嗦。

「姐姐啊,妳是借着洗澡想强上人家啊。」女人,妳绝对是故意的,秦抒咬咬牙一脸小媳妇模样,倒映在尚宛卿眼里特有萌点,这小家伙,真是可爱的紧。

「强上妳我亏本。」尚宛卿以打击她为乐。

三两下清洁溜溜将衣物剥光,一米七五高的秦抒,匀称身材秾纤合度未有一丝赘肉,对于这样近距离,尚宛卿难掩情绪咽下口水,忽然觉得自己猥琐起来了。

「右手抬高不要碰到水。」尚宛卿转开水龙头,拿着莲蓬头试试水温,挤压了一些沐浴乳,想替秦抒洗澡,却看到这番景象。

咱秦抒爪子抓着小馒头,小脑袋瓜子上上下下晃啊晃,一副欲拒还迎模样。

「抽风啊。」在尴尬的气氛,都被秦抒这冏样,给雷的灰飞烟灭。

「妳要温柔、舒服、激情地蹂躏人家。」

「…」妳一秒不抽风,浑身不舒服是吧?什么尴尬、不好意思都丢到瓜蛙国去,尚宛卿两眼冒青光,接下来秦抒果真惨遭蹂躏。

「妳抹这么多沐浴乳做什么。」

「把妳彻底洗干净。」

「那也不用搓这么大力,啊啊啊。。啊。,好痛啊。」

「痛妳才会记住。」

「记住个屁啊,喂,这不是皮球啊,不要捏。」

「皮球还太高估了妳,是乒乓球。」

「…」

浴室内搓澡戏码如火如荼展开,秦抒不负众望被洗得干干净净。





傍晚时间,尚宛卿、秦抒和小萝莉又到隔壁家蹭饭。

「妳干嘛,告白失败想杀人灭口。」秦抒第一眼就看到梁上芸手抓着菜刀,站在门边特恐怖怪吓人。

「妳懂什么。」梁上芸抓小鸡一般,将秦抒揪进厨房,「要抓住爱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秦抒尾音高了几度,「就妳这厨艺,到时候抓得是牌位。」

梁上芸那破厨艺,连杨城都夹着尾巴逃之夭夭,要用来泡女人,我看毒死人还差不多。

「少在这泼我冷水,快点来当我打手。」梁上芸回头看着这些锅碗瓢盆,一个头两个大地背地里冒汗。

「我说妳怎么又到这来蹭饭。」秦抒嘴里说着,手里意思意思抓起蔬菜帮忙清洗。

「我也住这里好不好。」梁上芸没好气翻白眼。

「什么?前几天,是谁哀声叹气来着,好像是被拒绝了吼。」秦抒用爪子摀着嘴,笑得特别奸诈。

「烈女怕缠郎的道理懂不懂。」这种有策略性的点子,妳这小白怎懂,梁上芸心里腹排着。

秦抒有些发愣,许久才问,「范熙拒绝这么直接。怎么还会让妳进门。」

「因为杨总。」

「怎么说。」

「妳之前吩咐下来的,杨总都照办,这栋大厦基本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也轮不到妳住在范熙这,这大厦没房了啊。」

「当然没,每一层都指定要一间保镳专用,有些人就得合住再一起,这些艺人还满配合,可能是听到保镳驻进,人身安全多了份保障。」

「所以妳凹了范熙。」秦抒默然了,真有点近朱者赤的感觉。

「病患最大。」梁上芸扬声正道。

「看妳得瑟多久。」咱鄙视妳,秦抒用力切着菜,把菜当梁上芸分身一般。

「少啰嗦快帮忙,咦,妳今天看起来特别亮。」梁上芸拿着食谱,正想好好研究一番,狐疑瞧着她。

「妳当我电灯泡。」咱被洗得清洁溜溜,当然亮了,秦抒才不笨得说出来。

「对了,那件案子怎么样了。」梁上芸翻着食谱询问住院多时,未提及的绑架
案。

从那天之后,警方侦查结果跟吴大转述的差不多,而报上对于这件绑架只做了很平常的描述,没有提到半句有关白家及心脏捐赠的事。

「魏炎恩死了。」秦抒简单扼要说着,最后挑出一句重点。

「妳有怀疑?」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目前找不到任何疑点,也许是巧合。」是不是想太多了呢?秦抒很伤脑筋,抵着脑门。

想着当初分析,梁上芸有点担忧,「尚家妳还是那么以为?」

「或许这次绑架案,跟尚家没有关联,到时候再说,何况离尚烨出手时间也不晚了。」

「尚式慈善晚会在下个月。」梁上芸透露出重要讯息。

「拭目以待,看看尚烨玩什么把戏。」

梁上芸、秦抒有一句没一句的完成一桌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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