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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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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它刚才不在这……”清酌扯了扯嘴角,从曲蘖醒来之后,她就没留心观察身边了,因为之前已经看过。但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方才塔中央八棱形的空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石制的低矮台子。
铜制的指针和石制的圆盘,就这么立在直直照下的那束光里。是平常的,日晷的模样。
然而那石盘上的针影,却完全不似正午时分的影子,而是斜上的角度,细长细长,几乎触到盘沿。
曲蘖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这座圆盘上,她看向塔中的一个角落,手指了过去,朝清酌道:“这个,刚才在么?”
黑色的人影静静地坐躺在乱石中,他的腿上压着几块墙砖,附近都是血迹,从墙砖跌落的位置来看,应当是从塔顶掉落的,这个人的脚大约是被砸断了。他的右肩一处血洞,似乎被什么个头不小的利器所伤,伤口很深,越过歪倒一边的身子可以看到凶器在墙上留下的明显痕迹,显然是被击穿了肩膀。
他已经死了。但尸体没有腐坏,也没有散发出气味。大约是刚死不久。
“不在的……”清酌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但倘若这么大一座石台都能凭空出现,出现个把死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曲蘖慢慢放下手。转头看着清酌,脸上神色复杂:“他是我大伯。”
“你大伯?!”清酌一愣,还未说什么,曲蘖的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到了她身后的乱石堆里:“你后面的……是你娘……”
作者有话要说:咱很感动。下回终章。亢奋状态。
☆、二十二、逆晷(中)
角落里卧着一个人。
塔里亮度不高,清酌花了点时间才找到曲蘖所说的人,她的双腿已经被掉落的砖块完全压在下面,左手握着一块碎石,右手不远处有一把断刀。脑袋歪向一边,死亡时间应该与曲蘖的大伯姜鸣差不多。但从地上的血迹看,这俩人却也不像是失血过多死亡的。事实上,他们虽然伤重,但那都不是能即刻毙命的伤。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们是突然失去生命的一样。
——清酌静静看了一下。那的确是她的娘。有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这大概就是血缘。事情到这里,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必问曲蘖为什么知道那是墨清的原因了。在见到她本人前,幻象中的墨清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也就是说,除非真的见到本人,不然她是不可能能够回忆得起幻象中那个人的模样的。但这岂不是说明,她真的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娘?或者说,必须要仍保有记忆才行?
忽然感觉曲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清酌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我没事。虽然的确有点难受。但是毕竟……”她顿了一下,有些失落:“我从没见过我娘。至少,我不记得我见过……”
“我也没见过。”曲蘖语气也是难掩失落,她手盖在眼睛上揉了揉,呼了口气,“我娘生我的时候就去了……”
“对不起……”清酌抱歉道,关于曲蘖的娘,她只听曲蘖提过几次,最先那次她用的口气极淡,在塔外却完全克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而现在她的样子,让她有些难受。
“我没事。”曲蘖摇头,“我不该现在提这个的。”
清酌也摇了摇头,但什么都没说。
一时沉默。
曲蘖把注意力转回了到了日晷上。现在不是一个悲伤的好时机,明明塔外看有一扇黑门的,塔内却只看得到墙砖。如果不能找到那个什么“后悔药”或者想办法出去,那么下一个悲伤的对象就是她们自己了。身上的血止住了,但力气却还是不怎么使得上来。她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她觉得并不是自己好了起来,而是时间在她身上暂停了——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断,清酌觉察出她的不对劲,晃了晃她的手。
清酌的手有些凉。曲蘖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笑,觉得自己想多了。能够觉察到对方的体温比自己低,就说明自己的血液还在流。她下意识地摸向心口,却骤然凉了身子——没有心跳。
“怎么了?”
“没事。刚才想到些东西,被你突然这么一下,有点吓到。”曲蘖作势拍了拍心口,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东西有点奇怪?”
“嗯。”清酌看了看曲蘖,确定她的确没什么了,才道:“影子是错的。”通常情况下,影子与光照的方向是一致的。光往哪里去,影子就朝向哪里。但这个却不是这样,阳光从天窗直射而下,石盘上的针影却是斜上的角度。她皱眉又看了看这个日晷,忽然伸出了手去——
“阿酌?!”曲蘖赶忙拿住她的手腕,“还不知底细。”
“反正被困在这里,也没有别的办法。”清酌拿开曲蘖的手摇了摇头,却在即将碰到日晷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朝曲蘖的方向看过去,曲蘖也是满脸疑惑。
——手已经停在了日晷上方,但没有任何影子投在石盘上。
“怎么回事?”清酌愣道。
曲蘖看了看上头的阳光,石盘是用白色的石头打制的,被阳光一照有些刺眼:“没准它发了些光?那帮谁知道是什么的人都能造出一靠近就开始燃烧的八卦镜,造出这个也没什么稀奇。”
“那影子呢?”清酌道:“日晷,不寻常的影子,想到什么了么,阿蘖?”
“不止是这影子是反的。光也是反的。想要一个采光点,塔内都亮起来,这塔应设计成上大下小的漏斗状,但显然这漏斗是倒扣的。”曲蘖笑了笑。“我想到的。你也该想到了。”
日晷是计时工具的一种,根据一天不同时间变化的日照角度,转化成便于观察的影子。
——不错。这是与时间有关的一件物事。
——它就是塔里保存的那个宝贝。
曲蘖拿开了清酌的手。清酌奇怪地看向曲蘖,道:“怎么了?”她之前停了一下,还没能碰到日晷。
“我想到了些东西。让我理清一些。”曲蘖蹙眉,“开门的钥匙是云鹊,我爹他们手里也有一把云鹊,可为什么他们不开门?”
“也许那把不是云鹊。”清酌道,但话虽如此,云鹊几乎没有磨损,这两把刀也几乎一模一样,拿在手里的感觉也真真切切的就是云鹊。若然不是自己已经事先拿着其中一把的话,她根本分不出哪把是自己的。
“断掉的是哪把?”
“是你爹他们那把。”清酌道:“也许因为这个他们才没有进来的。”
曲蘖沉默了一下,才道:“在轩壤,你的云鹊失踪过一次,若就是那次被掉包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
“……”清酌想了想,道:“不错。也许你爹他们那把才是我的云鹊。但既然掉包的云鹊也能开门,为什么他们还要在塔外等着?”
“也许是时机不到?”曲蘖摇头,“或者能用云鹊的只有云家的人,开门的也必须是云家人?”
清酌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而且。大伯和你娘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就在这个日晷附近?我爹用的那个词是‘后悔药’,要说后悔药的话……若你想要后悔药,一般是什么念头?”曲蘖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道。
清酌愣了一下:“倘若我能回到过去?”
倘若我能回到过去。我不会接下那单去相柳拿盒子的任务。就让秘密永远埋藏在那座消失于时间里的城池。
倘若我能回到过去。我不会加入年。把云鹊藏起来,就让云氏一族就这样被世间遗忘。
倘若我能回到过去……
肩膀上被猛力一拍,思绪打断,清酌惊然转头,曲蘖看着她的神情让她读不懂,她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
“你后悔么?若有……重来的机会,你会想重来么?”
“你想……说什么?”按在肩膀上的力道有些沉,曲蘖有点古怪。
“你只要回答我,愿不愿重来?”
清酌沉默了一下。甩开那些倘若的念头,终于摇了摇脑袋:“昨日之因今日之果。过去无法挽回,未来还不可知,我只相信现在。”她年少就流落江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可以完全信任的唯有自己。即使是在年里,能够确认的也只有他们不会害她而已。
“就是说你不会选择重来?可是,这是没有后悔药的情况……但现在,有这个选择。”
“你是说那个日晷?”清酌看向日晷,道:“若这真是那什么后悔药,为什么我的同族们还是死了。为什么当年的人要把它藏起来?”她沉默了一下,脸上有着对曲蘖的疑惑,但说出的话语没有犹豫:“比起相信这个东西,我更相信我自己。”
“我们现在出不去。云鹊是开门钥匙,现在也不在你的手边。”曲蘖道:“不管你信不信。它的确是那个后悔药。”
“你这么肯定?”清酌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如果那些幻象都是真的的话。事情早就已经发生过了……”曲蘖有些焦躁,她开始来回踱着步子。
清酌怔了一下,良久才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后悔过了?”
“我……许了一个愿望。”曲蘖顿了一下,犹豫道。“那个幻象里的我,许了个愿。我希望我不再是姜家的人,而你也不是云家的人……所以你看……”
“……”
“……”
清酌席地坐了下来,也不管那满地的碎屑石渣,满地的尘土。她伸手捂着左边眼睛,她觉得眼皮有点跳:“你说,那什么,是左眼跳财还是右眼跳财来着?”
“……哪边跳就是哪边跳财……”
“……好吧。”
两个死人。两个活人。坐在同一座塔里。
清酌对这环境感到很不舒服。不单是空气里残留略刺鼻的火药味,也不单是这里头有一个她已经没什么印象的血亲,更多的是焦躁。
“不管什么样的开始,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曲蘖缓缓道。
“什么?”清酌捂着眼睛,觉得有点偏头痛,没听清曲蘖说的话。
“我看到了不止一个幻象,相似但又不同。虽然主角都是我们,但是过程连不到一起。这说明这样的轮回已经不止一次发生了,而每一次我们都没有过去的记忆,并且每一次最终都回到了这里。”
清酌长吁一口气,“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把它封起来了。这样的东西完全是不可控而危险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毁掉这个东西,或者,毁掉开门钥匙?”
“你进来之后,看到门了么?”曲蘖看着上方的采光口,道。
“……什么意思?”清酌看着她的表情,直觉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我想。在相柳城的推断是没有错的。”曲蘖揉了揉眉心,“相柳城的吞天阵,的确就是一个陷阱。如果没有死在那个陷阱里,那么线索会把那个人引到第二个陷阱。也就是这里。出路已经被封死。唯一出去的办法,就是倒转时间。但是一旦倒转了时间……”
“一旦倒转时间,一切就回到原点了。”清酌咬了咬牙,“但是,也不全是这样。这里至少有两个疑点。”
“怎么说?”
“第一,如果真的是陷阱,那么没有必要有两把云鹊。多一条路线就多一份危险,设计这个连环陷阱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让能走的路线越少越好。所以钥匙肯定只有一把。第二,明明已经用过了那个东西,为什么你的大伯和我娘都还在这里?而且,是死在了这里?”
曲蘖摸了摸下巴,道:“就第二点来说,还有几个问题。假设,他们是在上一次倒转前留下的,那么为什么他们还在这里 ?假如使用了这个日晷的人都无法离开这座塔,那么这里不应该只有他们二人,因为显然时间不止倒转了一次。假设他们是这一次倒转中进来的,那么这些年他们都去了哪?”她停了一下,没听清酌接话,便又道:“而他们为什么又在终点前死去,并且死得还这么蹊跷?”
“嗯……”清酌终于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曲蘖这才注意到她已经走了开去,蹲在地上翻找着什么,转过身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一个东西,她拍去其上的尘土,咳嗽了几声。
“这是什么?”
“一本书。被沙子碎石头盖了起来,刚刚才发现。”清酌拿远了又拍了一下,“没有书名。里头的……”她翻开这本不厚的书,看了几眼递给了曲蘖:“字很古早,还有点潦草。跟那时在相柳城看到也许是同一个时代或者比那要晚一些。”
曲蘖接过书看了一下递了回去,摇头道:“我看不懂……里头写的是什么?”
“……似乎是一本日记,或者说是笔记。”清酌翻着手中的书本,“这本书用的居然是宣纸。”
纸的发展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追溯历史也很难说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宣纸只是其发展过程中最末出现的一种纸张,大概于三百多年前开始占据主要市场,而其发展在更早就有雏形了——但这些文字显然要更为古老。
“历史上有许多失传的技艺,也不乏在失传后又重走先人老路的。那时候既然能做出九瓣莲那样的东西,能造宣纸也不足为奇。相柳城用的也是纸,然而两者的工艺,显然这个要更胜一筹。这种纸甚至比我们现在用的还要好上许多。”
“不错……”清酌快速地翻着手上的笔记,慢吞吞道。
曲蘖知道不好打扰她,便在一旁没有说话。现在这个情况不好去动那个日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也许那本笔记会是突破点。
过了一小段时间,耳边传来清酌长呼一口气的声音,曲蘖忙问:“怎么样?”
清酌把本子摊开给她看,第一页写了几个她不认识的字,还未说什么,清酌就道:“翻译一下的话,这几个字,就是‘我完了’或者‘我死定了’的意思。是后期加上去的。日记到后面愈发的潦草,记录的人情绪应该是愈发烦躁。从内容来看,这是建造这座塔的一个工匠的本子,他的地位在工匠里应该是领头的那个人。这个时代与相柳城并不是同一个时代。”
“不是?那差了多远?”曲蘖道。
清酌翻了几页,道:“里面提到了在西北发现的奇怪的城池,与我们看到的情形差不多,去的人离开的时候据说炸毁了那座城。后来又派了些人去,但再也找不到城的一点痕迹了。这个工匠的好友就是去勘察的小队里的人……呃,他们的关系似乎……嗯,这个先不管。单说那个人回来之后不久,他就被派来建造这座塔,他们联络过几次,最后一次联络的内容是那人又被派去了那座城。但是,他再也没听到过那支队伍的消息。他努力地打听,上头先后派了两支队伍去勘察,但得到的结果居然是连那座
城都找不到了。”清酌说着把本子不断往后翻,“这个工匠很焦急,但是毫无办法,只能一心扑在建造上。他不知道这座塔是拿来做什么的,构造很是奇怪,不过没人敢问。当时各地局势不太稳定,可能会爆发战争,他有点担心家人。不过在后来的记录里,他开始担心自己可能会先回不去。”
“他回不去?”曲蘖皱了皱眉,“建造皇帝陵寝的人,据说的确是有走不掉的人的。这个建造工程应该是一个绝对机密。但奇怪的是,这里没有这些工匠的尸体。既然不是直接困死在此处,那么这座塔就一定有出去的办法。”
“这倒不一定。”清酌摇摇头,“日晷放在这里,若被困的人使用了它,那么一切又得重新开始。所以离开之后,从外面封死塔岂不是更加有可能性?”
“如此……”曲蘖低忖片刻,又道:“也就是说,在关门的一瞬间,这座塔就已经发生了变化。有什么机关启动了,所以我们出不去了。”
“不错。”清酌继续翻着手中的本子,她先粗略的看了一下,所以语速比较快:“这里头还提到了,在工程快结束的时候,这个工匠知道他们是为了保存一样东西建造的八棱塔。这个东西是从相柳城带出来的。这座塔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启动它。他说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怕是命不长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他都已经死定了。”
“不。若时间倒转,那么这个工匠死不死已经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了。但是,却不是这样。”曲蘖道。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这座塔在建造之后,没有被建造者使用过。它的使用应该是在造完之后很久才对。开门钥匙是云氏一族拿着,但是制造钥匙的人是谁?他们和云氏族人有什么关系?”
“钥匙的制造者是墨家的人。”清酌道,这虽然是秘密,但告诉曲蘖也不要紧:“这是墨钧说的。跟云家的情况不同,墨家的传承应该是没有出现隔断的。我怀疑他还是没把话说全。”
“那也就是说,虽然塔建成了,但有两个家族的人从中阻挠,导致这座塔没有被使用……?”
“不单如此。”清酌低头看着那本书:“这里头还提到了工匠的名字,他说不负墨氏之名,也就是说,他是墨家的人。能够主持修造这么重要的一座塔,他的地位在墨家肯定不低,但是他似乎也不知道墨家阻止有人用这个东西的计划……”她手下又翻了几页,忽然略提高了声音道:“等等,这个东西有名字。”
“是什么?”曲蘖紧张起来。
“逆转的日晷……”清酌看着曲蘖,有些发愣:“逆转的日晷?”
“那个……呃……”曲蘖扯了扯嘴角,也是没怎么想明白,“……简称逆晷?”
作者有话要说:太长了裁不掉OTL一章上万字什么的实在是……
☆、二十三、逆晷(下)
日晷是以日影计时的。
以常识而言。太阳自东往西,于是晷针的影子也就是自西往东转了。
“也就是说。这个日晷是,倒着转的?”清酌活动了一下脖子,歪了脑袋看着中央的石盘。
“字面来说。是没错。但直到现在,别说往东往西了,它连一分一毫都没动过。”曲蘖道,“笔记里还写了什么?也许写了机关的开启方法。”
清酌摇摇头,“没有了。笔记只记录到塔即将建成就结束了。若真有出去的办法,他们……又怎会死在这里。”
曲蘖长叹一口气,道:“兜兜转转了一圈。在外头的时候想进来,进来了想出去,想出去吧还出不去……”
“你后悔了?”清酌挑眉,朝塔中央抬了下巴,“喏,那什么逆晷就放在那呢,没人拦着你用。”
“要是这次用了,会是什么情况?”曲蘖看着头顶的天窗,觉得眼睛有点花。
“估计是你我都没接下那单任务,就让姜家的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怎么办吧。”
“每一次的终点都是这里。我不觉得下一次会更好。”曲蘖眨了眨眼。
“说起来。我被墨钧拖下水,扯到祖上的事情,脑子一下子没清醒过来也就罢了。”清酌活动了下筋骨,“你又是怎么卷进来的?”
“大伯之前把我从族里弄出来,就是为了那个东西。”曲蘖又是一声长叹,“好奇心害死猫么。我也没想到姜家这么拼命,后来知道了,爹那边,我心里还是有点堵吧。谁知道那时候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这两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年纪轻轻就身怀绝技,难免自恃过高,虽然早涉江湖明白事理,到底还是修行浅了。
“你顿悟了么。”清酌看向曲蘖,脸上是故作的严肃,“可惜,木已成舟。”
“是啊。阿酌你还不是在这里一起倒霉。”曲蘖无所谓地耸耸肩,掏了块干粮,掰了一半递过去:“要吃么?”
“要……”
“好难吃。”咬了一口干粮,清酌抱怨道。
“哦。抱歉,给错了。这个是那时候搜出……”
“你!你还真的搜了!”连忙呸了好几下,清酌瞪过去。
“你以为我说笑的?”曲蘖大笑,作势又在随身的包袱里翻了几下,道,“啊。又错了。的确是我之前自己准备的那份。你估计是最近吃得太好了才有干粮突然变难吃了的错觉。”
“我一向吃得不差。”清酌扯了扯嘴角,虽然相柳那一单的确是重金,不过年一般的单子价格本来也是不低的:“你犯得着这么吝啬,那些钱还不至于半年就花光吧。就不能买个好点的干粮么?”
“做什么不要钱。”曲蘖耸耸肩,“虽然拿到了足额的黄金,不过半年已经花掉近三百两了。姜家的事情不是一般难打听,各种破费。”
“……你可真豪气……”
“不是我豪气。”曲蘖叹了口气:“人一旦拿着太多钱又没什么花钱计划的时候,就容易挥霍。”
“就算你归结为所有人都有这个毛病。仍然改变不了你乱花钱的事实。”清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她的机会。
“是么?”曲蘖挑眉:“我听说你去泷泽玩了,半月不到就花了近……”
“停!好姐姐,我错了……”
“乖。”
“不过这个干粮真的很难吃……”清酌仍然忍不住抱怨:“我记得干粮不算贵的,你犯不着省在这上头吧。”
“难吃是错觉。这跟以前的没两样。你是嘴被养刁了。”
“好吧。”清酌知道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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