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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要出嫁-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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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老者要命的是,那几十个打鼓敲锣吹锁呐的,不知道是否吃错了什么药,是越打越来劲,越敲越卖力,越吹越兴奋。他哪里知道,这群人之所以这么疯狂,那是因为有白拿的银子。
  
  华桓生出现在门口,一眼便瞧见几十个汉子在那敲锣打鼓吹锁呐的,怪不得声音那么大,当场气得大吼一声,“够了!!!”
  
  这声音用上内力,比那个老者还要响亮,几乎把那些杂声覆盖,几十个壮汉也都乖乖的停手,一时间,整个神农山庄又恢复安静。
  
  古亦贤拿掉塞在耳里的棉花,其他人同样也跟着拿掉耳里的棉花,大伙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山庄大门口,那位使出河东狮子吼一身华服的老者。
  
  华桓生的脸色不好看,他上前一步,厉声道:“老夫是神农山庄的庄主,尔等是何人,为何在我庄前生事。”
  
  古亦贤弹掉棉花,慢悠悠道:“小鬼,拿点银子把这些人打发走。”
  
  阳颐点点头,招来原来的那位教徒,吩咐了他几句,那位教徒抱拳领命,走过去大喝一声让那些雇佣来的壮汉跟着他下山领赏。几十个壮汉们听了兴高采烈的拿着家伙跟着那位教徒下山。有了这些无关的人,神农山庄门前广场现在只剩下那些来求医的人。
  
  白衣女子的举止,华桓生都有看在眼里,立马就能猜出这人肯定是主谋,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冷下来,“姑娘如此大动干戈,就只是想引老夫出来吗。”
  
  古亦贤双手环胸,将剑搁在肩膀上,“前辈言重了,晚辈只是带着几个伤者前来求医,哪知前辈正在午休,于是不好打扰决定在此等候,一时无聊,就找来几个人弄支乐队来听听。”
  
  “你…”眼前的女子毫无畏惧的承认自己是主谋,还说了那么冠丽堂煌的话,华桓生气的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华景见自己的父亲吃憋,大喝一声,“放肆!既然是来求医,为何找了一群人在我庄前敲敲打打,分明是故意来闹事。”
  
  古亦贤柳眉一挑,不再言语,算是承认了,又好似在挑衅人家: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气死你们。
  
  华景被她狂妄的态度气得要上前教训她两下,管她是男是女,但被父亲一手拦住,“爹!”
  
  “安静!”华桓生略带责备道,见儿子乖乖闭了嘴,他放开手,如鹰般犀利的双眸直直盯着白衣女子,“姑娘,有三种人老夫不医。老夫看不顺眼的人,惹老夫生气的人,与老夫为敌的人,而姑娘恰巧都符合了这三种人。”
  
  古亦贤嗤之以鼻,这么狗血的剧情都让她碰着,真是没意思。既然你有三不医,那本小姐也有五讨厌,“前辈,有五种人是晚辈最讨厌的人。自命清高的人,自以为是的人,目中无人的人,仗势欺人的人,表里不一做作的人,而前辈恰巧都符合了这五种人。”
  
  “噗~”除了神农山庄的人,其他人都毫不客气的偷笑了起来,只有一见血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混蛋!”华景哪能让父亲受这般侮辱,不等父亲再次阻拦,一个跃身杀气腾腾的飞向白衣女子。
  
  古亦贤护住身边的敏儿,“阳颐,保护敏儿。”
  
  “是”阳颐拉过敏儿,闪到一边去,将敏儿护在怀中。
  
  “啪!”
  
  古亦贤正面迎掌还击,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而攻击过来华景,反倒被硬生生的击退几步。华桓生暗叫不好,飞身接住儿子的身子,华景在父亲的帮助下才勉强立稳,刚要开口忽觉虎口一阵生疼竟吐了一把鲜血。
  
  “景儿!”华桓生脸色一变,摸向儿子的腕脉。
  
  “哥(公子)!”神农山庄的其余人也忙下石阶,围过去。
  
  华桓生放开手,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一脸平静的吩咐下人将公子抬进庄内养伤。目送儿子被抬进去,华桓生摸着他那三寸长的白胡子看着白衣女子,现在的他,不得不重新评估下对方。
  
  古亦贤也不急,倒是跟一直默默无语的一见血聊起来,“你怎么不直接进去求医?”
  
  一见血盯了她好一阵子,才冷声道:“被拒绝。”
  
  古亦贤也不恼,“如果我有办法让神农山庄的人医好你的朋友…”
  
  一见血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难掩的欣喜。
  
  古亦贤很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欠我一个人情。”
  
  华桓生眯起双眼,以他的功力,他当然有听到二人的对话,现在的他倒是有些好奇这女子到底会用何种手段让神农山庄的人出手医治。
  
  古亦贤走过去,与华桓生保持约一丈距离,低腰拱手道:“前辈,晚辈请你医好马车里的六名伤者以及一见血的朋友。”
  
  华桓生被女子突然的恭敬弄的一愣一愣的,这人怎么这么反复无常,刚才不是还很嚣张的样子吗。不过,她既然来求自己,自己不能白白便宜了她。于是,华桓生默不吭声。
  
  古亦贤也知道这老庄主在打着什么算盘,嘴角微微上扬,“前辈要怎样才肯医?”
  
  “简单”华桓生停顿了一下,“救一人,五十万倆。”
  
  “抢劫啊!”阳颐跳脚,虽然鬼轮教有的是钱,但一人五十万倆,白痴都知道这是坑人。
  
  “此言差矣”华桓生瞄了一眼阳颐,“鬼轮教的人,想必没几个人敢出手相救,老夫出这个价,也是合情合理。”
  
  “…”阳颐被堵的无话可说,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家的教派在江湖上名声一直不好。
  
  古亦贤耸耸肩,从腰带中摸出一只火折,打开盖吹燃火星,“阳颐,拿把火把来。”
  
  “柳贤姐姐,要火把要做什么?”阳颐错愕。
  
  古亦贤也学着瞄了一眼华桓生,“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既然神农山庄不肯医治,那就只好烧了他们,免得侮辱招牌。”
  
  华桓生脸色一变,这女子当真狠毒,居然要烧我山庄。
  
  “啊?”其他人都听愣了,烧了神农山庄?他们没听错吧。神农山庄好歹有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惹都不敢惹,谁还敢烧了山庄。
  
  就在这时,鬼轮教的那名教徒施着轻功回来,对着阳颐抱拳道:“教主,那些人已经拿着银子离开了。方才在路上遇到一群村民要上来,属下已经阻止了他们。”
  
  “嗯,很好,回去去账房领一千倆”阳颐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是!”鬼轮教教徒喜滋滋的退开。
  
  华羽走过去扯了扯父亲的衣袖,“不管是江湖正派也好邪派也好,我们神农山庄既然是救济行医,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等救了他们,他日是生是死我们也管不了。”
  
  华桓生知道女儿是在权宜之计,前日铁剑山庄差人送来一封信,信中阐述鬼轮教的人将要来神农山庄求医,还特别提到一名叫柳贤的女人,说此女子武功深高,怕是连他铁轶都无法胜过。而刚才那个小孩称她柳贤姐姐,那眼前的这位女子便是信上所说的柳贤了,能让铁轶都忌惮几分的人,说不定真的有本事一把火烧了山庄。到时哪怕是杀了她,也无济于事。他华桓生天不怕地不怕,可也不能毁了祖宗遗留下来的产业。
  
  古亦贤从他复杂的眼中读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不慌不忙的收起火折,“阳颐,把人抬进庄内请神农山庄的庄主医治。”
  
  “是”阳颐喜出望外,放开了敏儿,忙去吩咐手下将五行护法个毒万里从马车里抬出移到神农山庄内。
  
  古亦贤见一见血还傻愣在原地,好心的提醒,“一见血,还不快去把你的那位重要的人带过来医治。”
  
  “哦”一见血愣愣的应了声,飞身而去,转眼就不见人影。
  
  古亦贤轻轻笑起来,这个杀手还是蛮可爱的。第一次见面时一见血是一身的黑服,当时自己还以为是来了个黑无常。这次倒是正常了点,衣服穿的跟平常人一样,难怪背着的时候只觉得眼熟没有一眼认出。
  
  “哼!”堂堂神农山庄的庄主竟受到如此的屈辱,华桓生心中难免不悦,冷哼了一声打算会庄内。
  
  “庄主且慢”古亦贤叫住华桓生,扫了一眼鬼轮教的人,“神农山庄宅心仁厚慷慨救治,鬼轮教为抱其恩,从今往后鬼轮教改名为明教,不再在江湖兴风作浪。”
  
  柳贤的这番话,让神农山庄的人和鬼轮教的人都愣住了,话中的意思双方都心知肚明。柳贤这是保神农山庄的名声,毕竟鬼轮教是邪教,救了鬼轮教的人,江湖上的有些人难免会拿事说事。
  
  “敏儿,我们走”古亦贤走过去抱住敏儿的腰,轻轻一点地飞身离去。
  
  阳颐舍不得的用跑追过去,“姐姐,你们要去哪里?”
  
  古亦贤回过头,“阳颐,记住这次教训,天外有人,人在有人,好好遵守诺言,不再杀生。”
  
  阳颐停步,眼中蓄满泪水,大喊:“姐姐,阳颐突然舍不得你们,别走好不好,我一定改!”
  
  “阳颐,天涯海角是姐姐短暂的归宿,有缘我们自会再相聚。”
  
  “讨厌鬼,再见。”
  
  柳家姐妹的声音远远的飘荡在山里,阳颐只能呆呆的看着她们消失在视线里。




☆、第 92 章

  贵宾客房,只是简单的摆设着一排书架,一套桌椅,一张红木椅榻。与外人所想的那种奢侈相差甚远,唯一最值钱的,就属挂在墙壁的那两幅山水画。这样的朴素,并没有让人觉得不和谐,倒使得这间偌大的客房显得有几分清凉。
  
  坐在窗旁的椅榻上的宗政玉祯,一脸恬静的看着搁在大腿上的书籍。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脚旁,因为窗户是背靠河道,再加上河道两旁有几棵茂柳,时不时的有阵阵微风从窗外吹进来,让人惬意不已。
  
  桃儿端着托盘走进来,门口两名乔装成普通百姓的侍卫,低头向她示礼。桃儿将盘子搁置桌上,她没有上前去打扰主子,而是本分的立在一旁。
  
  不知过了有多久,宗政玉祯合上书籍,放在一旁的桌凳上,身子放松的向后靠,闭眼假寐,“桃儿,朕原来对母后的一切,一无所知。”
  
  “主子是想说,关于李家产业的事?”桃儿恭敬的问道。
  
  “朕从未接触过母后娘家的事,只从母后口中知晓朕四岁那年,外公便去世。而外公将整个李家产业交给母后的事,母后也从未提过。”
  
  “皇上…”桃儿望着主子,“奴婢曾经一直有个疑惑,当时的皇上和皇后娘娘为何如此放心的让公主只身一人去天下第一楼。他们的出现,解了奴婢心头长久以来的疑惑”
  
  宗政玉祯缓缓睁开眼,起身走到圆桌旁坐下,端起些许凉的人参茶呷了一口再放下,“那名月浔的男子说是母后收养了他们,把李家产业交给了他们经营后从不过问。”
  
  “奴婢认为,这或许是皇后娘娘是用心良苦吧,现在的李家产业,遍布各国,对皇上来说,大有帮助。”
  
  宗政玉祯露出苦涩和没落,“那时的母后,怎么可能知道朕会当上皇帝。”
  
  皇上显然十分在意前皇后的事,桃儿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缄口不敢多言。
  
  “主子,月岚小姐求见”门外的侍卫通报道。
  
  宗政玉祯收起没落的神情,正襟危坐,“进来。”
  
  月岚领着一名与她年纪相仿的蓝衫女子进来,二人正要下跪行礼,欲被主子打住。
  
  “都免了,在外无须行如此繁琐的礼节。”
  
  月岚与蓝衫女子诧异的彼此相视了一眼,照主子所说的不行下跪之礼,必恭必敬的拱手应道:“是。”
  
  “这位是…”宗政玉祯看向蓝衫女子,这人她从未见过。
  
  “主子,她叫月影,是负责情报的”月岚解释道。
  
  负责情报?宗政玉祯微愣,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一个组织,母后暗地里为何要培训了这些人?
  
  压下困惑重重的内心,宗政玉祯恢复镇定,“找到司马迹和曾北锦了吗?”
  
  “找到了”月影回答道,“被软禁在殷家密室里。”
  
  “殷家?”宗政玉祯微抬起头。
  
  “回主子,殷家是扬城最大的盐帮,他们与扬城知府曾宇泰暗中勾结,以低价收购海盐再以高价卖给百姓,从中获高利润。”
  
  听着月影的报告,宗政玉祯没有太多的惊讶,来江南之前,就早已想过官商勾结的可能性,“软禁司马迹和曾北锦的理由?”
  
  “曾宇泰和曾北锦是叔侄,曾大人查到了曾宇泰贪污的证据,所以被软禁起来。”
  
  “小小知府,竟敢软禁观察使和御史,怕是背后有人撑腰”宗政玉祯沉吟了一会儿,“任家庄粮仓查的如何?”
  
  月影面带沉重,“属下查到了湘郡政史于民与任家庄交往频繁,河道府又设立在湘郡。”
  
  河道府吗?朕记得当时特别嘱咐河道府的石旦要时刻盯紧任家庄的一举一动,却为何还是出纰漏,“月岚。”
  
  “属下在。”
  
  “查下河道府石旦这个人,司马迹和曾北锦暂时不救,如若遇到迫不得已再救也不迟,能拖就拖,切莫打草惊蛇。”
  
  “是。”
  
  “月影。”
  
  “属下在。”
  
  “盯紧于民,还有,找出那三本账册的下落,其他人暂时别管,只要账册在,就是铁证。”
  
  “是。”
  
  “都下去吧。”
  
  “属下告退”二人双双退出客房。
  
  月岚和月影走后,宗政玉祯感到有些疲惫,吩咐桃儿在她醒来之前准备好文房四宝后,便上床小憩。
  
  湘郡政史府邸书房,三名年纪相仿的男子在里头密事,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特别是坐在上座的政史于民,脸色更是铁青。
  
  “大人,现在怎么办,曾宇泰把钦差大人都给软禁了,朝廷方面肯定知道了”株城知府翟净辉,脸上是藏不住的着急,肥胖的身子更是不安分的在椅子上扭动。
  
  “大哥,上头的人怎么说”与翟净辉不同,于民的弟弟于盛,只是平静的问道。
  
  “上头对我们丢失账册的事很生气,曾宇泰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于民沉着脸道。
  
  门外,有人敲了三下门,“大人送来了封信给你。”
  
  “进来”于民提高了嗓子喊道。
  
  门被推开,府里的管家走进屋内,将手中的封信呈给于民,信封上没有留名。
  
  于民拆开信,明亮的双眸紧紧盯着信中内容,脸色越发的难看。看完信,于民将信重重的拍在桌上,“我们被盯上了。”
  
  “谁写来的?”翟净辉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于民站起身,“朝廷如若派人下来,上头应该会提前告知。可是上头却没有动静,朝廷那里,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不行,老夫得写封信去问问上头。”
  
  于盛也站起来,“大哥,或许是皇上暗中派人下来,连上头都不知道?”
  
  “有可能”于民抚着胡子点点头,心中疑虑层层。
  
  翟净辉也坐不住了,噌的起身,“皇上会派人到哪里?”
  
  “扬城”于民肯定的答道,随即目露凶狠,“于盛,你即刻动身去扬城,在账册还未找到之前,朝廷派的人一个都不能活着回去。”
  
  “是,大哥”于盛抱拳应道。
  
  “动手干净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我这就去准备”于盛告退大哥,回房去打点出远门要用的东西。
  
  “翟净辉”于民轻蔑的瞥向瑟瑟发抖的翟净辉,“通知其他人,准备收手,把所有的罪证都指向曾宇泰。”
  
  “是…是”翟净辉暗松了一口气,老天保佑,幸亏不是找我当替死鬼。
  
  送走翟净辉,于民再次看起手中的信,刚才的自信荡存无几,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发干。明明是炎炎的夏日,他却觉得全身发冷。
  
  “大人”管家也察觉到自家大人的不对劲。
  
  压住心中的恐惧,于民收起信,“陈年,吩咐下人,把值钱的物品收起来,名义上就说是夫人小姐和公子结伴外出游玩,过了长江,你再暗中偷偷送她们去东辰。记住,动作要快,不得走漏任何风声。”
  
  “大人,太子爷在信中到底说了什么”管家脸色苍白,大人既然要准备逃脱,那朝廷肯定查到了什么。 
  
  于民稍微恢复了些冷静,“信上什么都没说,只提醒我们被朝廷盯上了。你也去准备下,带上家眷一起逃脱,我会写封信让东辰那边的人接应你们。”
  
  “大人,既然朝廷知道了,那你刚才为何还让二爷去范险…”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于民不耐烦的吼道,“这是我跟二弟的选择。”
  
  “是…”管家见自家大人发怒了,也不敢再多言,离开书房去吩咐下人收拾家当。
  
  书房现在只剩下于民,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上头对皇上派人来暗查的事居然没有告诉他,看来上头的人也是乱了阵脚,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自己差不多也该走到了尽头。当初效忠太子爷,就已经想好了有这么一天,只是,真到了这一天,他发觉自己有多么的害怕。没错,他怕死,他真的怕死,但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要能保住家人就够了。
  
  日日夜夜的赶路,终于进入了豫郡郑城,只要再行一日路程,便能到达少林寺。既然到了郑城,珋云也不急着马上去少林寺,吩咐下人在客栈休息一日再赶路,也算是慰劳大家一路上的辛苦,也欣赏下一直无暇光顾的豫郡风光。
  
  “要出去了吗”陆羽雪瞧着自己的“丈夫”,偷偷笑着,有必要把自己打扮的跟市井无赖一样。
  
  珋云勒紧布腰带,再弹了弹身上的粗袍,贼笑道:“偶尔也感受下普通老百姓的乐趣也不错,你呢,不出去玩玩?”
  
  “我想睡会,出门记得带上项浩刘吉,外头不比家里”陆羽雪叮嘱道。
  
  走到门口的珋云背着陆羽雪挥了挥手,“知道啦,那你先先睡会,晚上再带你出去走走。”
  
  待珋云走后,陆羽雪对身边的丫鬟小敏严声道:“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开,呆在自己的客房里休息。办完世子爷的事,我们还要赶往江南。”
  
  “是”小敏微微欠身,下去替小姐传话给其他人。
  




☆、第 93 章

  郑城虽比不上京城繁华,但也是一片欣欣向荣景象,这里的名山名景都是少林寺的存在而出名。
  
  珋云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一身粗衣打扮的她,正悠闲的逛着大街。看到好玩的就会停下来凑热闹,看到稀奇的就会买下来,看到好吃的就会坐下来品尝,整个人是玩的不亦乐乎。这可苦了暗中保护的项浩和刘吉,大热天的还要陪着世子爷挤在人堆里,简直是活受罪。
  
  “公子,买件首饰送给喜欢的姑娘吧”已将近花甲的老摊贩,温和的语气与那些大声吆喝的摊贩大不相同。
  
  珋云停下脚步,扫了眼摊桌上的玉器首饰,在那些形形□的玉器首饰中,一支白玉簪吸引住她的目光。簪上没有雕刻多余的纹案,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支白玉簪。珋云想到了陆羽雪,于是掏银子买了这支白玉簪,买完后,看到摊上也有卖束发的飘带,也买了一条。等她高高兴兴的收起物品正要离开摊位,忽觉得脖子一凉,整个人不由的僵住了。
  
  不远处的项浩和刘吉,见自家主子被一名白衣女子指剑要挟,暗叫不好,拔刀冲过去。周围的百姓见有人拿着刀在那冲,感到有危险,赶紧纷纷四处逃窜,人来人往的大街,一下子腾出了一块空地。
  
  珋云本来想转过头去看到底是谁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可对方不让,你一动,那剑就越逼近你喉咙。珋云也不敢再动,乖乖的束手就擒,不过,她好像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熟悉香味,这个香味…
  
  “大胆,还不快放了我家公子”项浩提刀大喝道。
  
  女子蒙着面纱,手中的剑并没有因为两个护卫的到来而有所停顿,她只是静静的站在珋云的背后盯着她的侧脸。
  
  “上官…乐吗”珋云放软僵硬的身体,她知道,她不会伤害她,即使剑已在封喉。
  
  “你为何食言”没有愠色,只是淡淡的质问,一如她那淡淡的性子。
  
  珋云这次大胆的转过身,剑在她转身的时候,已被上官乐移开,垂在手边。珋云看着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她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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