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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要出嫁-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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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简单的君臣之礼之后,皇上命人打开了另外二十九个箱子。当那十五箱白银,五箱黄金和五箱价值不菲的珠宝翡翠全部被打开,贾经坛看得即惊愕又晃眼,以及困惑。
“皇上,这是?”
“这是石旦缴来的赃款,现在,朕将这些交给你。”
一听皇上要将这笔大数目的赃款交给自己,贾经坛吓得连忙跪下,“皇上,臣惶恐。”
“这些金银珠宝本就是百姓的钱财,朕交给你,就是要你将这些金银珠宝还给百姓。”
“皇上要臣怎么做?”
“江淮之患。”
从皇上口中说出江淮之患,贾经坛惊讶的猛然抬起头,随即浮在脸上的是惊喜若狂,“臣明白了,臣定会竭尽全力解决江淮之患!”
过去,不管经历了多少王朝,江淮水患一直是朝廷最头疼的地方,年年闹水涝洪灾,每年拨下去的灾款再怎么多,还是解决不了上百万受灾的百姓。虽曾经有过修堤坝建高墙,但没多少用处,大水一来,再坚固的堤坝高墙,全都如数倒塌。因此,朝廷对修堤坝之类失去了耐性,宁愿拨下灾款,也不用浪费过多的银倆去修堤坝,久而久之,便无人去注重治本的理念。
“朕会将新科状元榜眼探花全部归纳到工部一起出谋划策,所以,你们务必要治好江淮之患。银两问题,朕绝不会吝啬,还有,如若有人胆敢阻止你们的进程,不管是谁,杀无赦!”
“谢皇上!”
在贾经坛退离御书房后,宗政玉祯让桃儿拟了道圣旨,用八百里的速度快马加鞭发往各地王侯。
经过将近两月治疗的珋云,已经可以勉强下床走几步,双手也能拿起较轻些的物品,这让王府上下皆大欢喜。就连皇上也命太医院挑上宫里最好的人参鹿茸之类补品的药材送到靖王府。
靖王烦躁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脸色因气愤难平变得阴沉。坐在圆椅上的薛氏王妃也因丈夫的心情影响,满脸的急促不安。
“王爷,你别再走来走去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想?你让本王怎么想?再过一个月就是云儿的成年礼了,她居然拒绝去北关,你让本王怎么跟皇上交代!”靖王气急败坏的说道,走动的双腿终于停了下来。
“这…”薛氏王妃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拉着丈夫坐下。
“真不知道云儿在想什么,国家现在面临危难,她身为宗政子孙,居然不负责任的逃避,早知这样,让这个不孝子当一辈子废人好了。”
“王爷!”听着丈夫被气得居然连这种难听话都说出来,薛氏王妃不由的提高音量,示意丈夫别再说这种伤人的话。
“唉!”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靖王叹了一声,手掌朝圆桌重重的拍了一下。
“王爷,到底是什么事,让云儿变成这样?”薛氏王妃小声问着自己的丈夫,云儿的为人她是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就是因为知道云儿的为人,所以她才纳闷云儿在离开京城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有件事她也很在意,云儿回京之后整个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常常一个人发呆傻笑。莫非在那段时间,云儿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我有问过羽儿,可羽儿却不答…”
“王爷!王爷…”
门外急切的喊声打断了靖王的话,老管家小跑着冲进王爷的御书房。
“王…王爷、王妃,世子爷说了…去、去北关。”老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嗯?”靖王惊讶的起身,像是要确定般的问道:“世子当真说了去北关?”
“对、对…”
“怎么回事?”薛氏王妃也站了起来,“管家,你知道世子为什么突然答应去北关?”
“世子爷今早收到一封信,看了之后就哭了。”老管家努力的回忆着早上发生的事。
“哭了?”王爷和王妃同时惊愕住了。
“对,然后世子爷让老奴过来传话给王爷,说她要去北关。”
听着老管家的禀告,王爷和王妃困惑的面面相觑,有些难以置信,一封信就让云儿改变了主意?
而珋云这边,大受打击的她,在床上呆愣的坐了一整天,不管王爷王妃或姐姐们再怎么劝,她始终就是不吃不喝,把王府的下人也被吓得惊心胆颤。最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王爷派人去宫里把世子妃请了回来。
“吱呀~”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陆羽雪不动声息的走了进去,她看了一眼桌上未动过的饭菜,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声靠向床头。
感觉到有人在身边,珋云木然的抬起头,对上来者的双眸。
与珋云对望一阵后,陆羽雪的视线落到珋云手中的那封被对折的信,她伸手拿过那封信,摊开阅看。信里没有太多的内容,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旁人或许看不懂,但知其□的陆羽雪不可能看不懂。
“原来如此…”陆羽雪将信放回珋云的手里,在床沿坐下,以免珋云老是得仰着头看自己。
坐下后的陆羽雪再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陪着珋云。因为她明白,安慰也是种痛苦,虽然它本身是善意的,可是,与其如此,还不如让珋云自己慢慢去接受事实。
《正史·姬帝传》:建凤二年,正姬帝命工部贾经坛治淮兴修水利,授予重权,又令新科状元凌宝津、榜眼关照山、探花李翩随同,于建凤十年完修。水利建成之后,虽不完全使江淮脱离常年水涝之苦,但也减少重大伤亡。
建凤三年,削官落尾,查出五万余人,收缴所得银两竟是朝廷两年税金,正姬帝大怒,斩杀一万余人,其余或发配边疆或流放。
忙完政事的女皇,一如往常的来到观月楼看书。在那之前,女皇极少会到这个皇宫最高的地方,也许是因为这儿可以对整个京城一览无遗,又或许这儿比御书房呆的舒适,所以女皇便养成了习惯一个人在观月楼看书打发日子。不过,今天有所不同了,女皇今天邀请了既是“弟妹”又是挚友的丞相千金陆羽雪。
两人分别躺在椅榻上享受着初冬的暖阳,在她们之间,摆放了张矮桌,桌上放有糕点、水果盘、茶水、香炉以及两本书,而整个顶台亭也就只有她们二人,显得更加宁静。
“云儿最近可有写信回来?”像是随意的问了一句,女皇的目光依然盯着书看。
“上月倒是收过一封,不过,内容还是在抱怨着北关的气候。”陆羽雪莞尔一笑回道。
“都是举过成年礼的人,还是这般小家子气。”女皇将书放在大腿上,言中略带几分嗔怪。
“呵呵…”陆羽雪倒是被女皇这般模样逗乐了,用手背掩嘴轻笑几声,道:“皇上不也是小家子气?”
“嗯?”女皇困惑的稍微歪着头看向陆羽雪。
“听说前日平玪公主和敏儿在御花园打闹,不慎打翻了皇上最喜爱的兰花,结果罚二人抄了百遍论语。”陆羽雪轻笑地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事。
“也许…是罚重了点…”女皇尴尬的移开视线。
陆羽雪笑了笑,道:“不过呢,皇上这一年里,越来越有帝王风范了呢。”
听了这话,像是被人重击一般,女皇身子一僵,有些干涩道:“是…吗…”
发觉方才的话触犯到皇上的深心,陆羽雪忙闭口不再言语,同时也暗自责备自己口无遮拦。过了约有一刻,陆羽雪见皇上低沉不语,便知皇上定是陷入过去的回忆里,正欲找个话题把她的思绪拉回来时,太监总管尖锐的嗓音突然响起。
“皇上!不好了皇上!”邓参边喊边气喘吁吁的爬上观月楼顶层,一来到女皇跟前,就扑通跪下,“不好了皇上,太上皇…太上皇突然昏倒了。”
“哗啦—”
书本从大腿上划落掉在地上,宗政玉祯表情一变,“什么!”
太上皇在九月旬就染了风寒,与去年不同,这次是一病不起,再好的药也没有任何奏效,身子骨也日渐的虚弱。因为太上皇曾下令不得将他的病情透露给皇上,所以皇上根本不晓太上皇已病入膏亡。于是,在太医宣告太上皇命挨不过多久,皇上几乎要崩溃了。
“父皇,你为什么不告诉祯儿?”跪在床边的宗政玉祯,眼眶渐渐浮上雾气,在她的身后,同样跪着哭泣的先皇嫔妃以及皇子公主们。
太上皇动了动干白的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奈之下,伸出颤抖的右手,摸索着枕下。旁边侍候的李贵见状,忙上前帮忙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封了蜡漆的信,并在太上皇点头的示意下交给了皇上。
宗政玉祯拿着那封信,视线模糊的看着连话也说不出的父皇,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手中的信上。曾经,她是恨过父皇的,恨父皇打伤了贤,还联合大臣逼走贤。可是,再怎么恨,父皇毕竟还是疼自己爱自己的父皇啊,父皇这么做,其实也是为自己好,不想让天下人耻笑自己。
“交…”太上皇眼角泛着泪,努力的从口中挤出字样,“给…古亦…贤…”
“父皇,对不起。”宗政玉祯握住父皇干枯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那粗糙的手掌,很凉很凉。
太上皇微笑的看着最骄傲的女儿,然后视线越过女儿,望向自己的妃子和其他的子女,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合上…
“父皇(太上皇)!!!”整个养心殿顿时响起撕心裂肺的喊叫和哭声。
建凤三年,太上皇正和帝驾崩,在位三十五年,享年六十二岁。正姬帝下令举国同哀,嫔妃皇子公主守三年之丧,齐梳之服。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节,小贤出场。
☆、第 113 章
两年后,北漠京都
“啊啾~”少年打了个喷嚏,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对坐在对面的女子说道:“柳贤,今天还要去吹曲子吗?”
被少年成为柳贤的女子,一袭白色素装,头上的白纱斗笠遮住了那张绝美的容貌,在她桌子的右手,搁着一把用布条缠裹的剑。
“唉,昨天难得去岸边吹曲,就碰了个杀手,搞得我都没兴致了。”柳贤略显扫兴的说道。
“噗~”少年好笑的看着对面的人,“好像从去年开始,就有不少人要暗杀你,喂,说实话,你到底得罪了谁?”
“李越,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那个从雷家堡手里抢走大宏图的那个人?”柳贤问道。
“就是那个什么东辰太子?怎么了,难道和他有关?”李越柳眉一挑,饶有兴致的看着柳贤,尽管她现在是女拌男装,但那五官依然尽显媚娇之态。
“差不多吧,大概是查到我呆的地方,就想先下手为强。”柳贤毫不在意的说道。
“嘿嘿…”李越一脸的奸笑,“所谓情敌嘛,当然是容不得彼此,你说是吧,古亦贤~”
听着李越故意把自己的真实姓名拉长,古亦贤有些好笑的白了她一眼,“别顾着说我,你呢?你的那位关姐姐说不定早已嫁人了,你怎么不去喝喜酒?”
“才没有!”李越激动的拍桌而起,立即引起茶棚里其他客人的视线,意识到自己中计,李越尴尬的赶紧坐下。
“哦,莫非…你一直在千里迢迢之外监视着你的关姐姐?”古亦贤不放过李越,继续捉弄她。
“鬼才去监视!”李越再次激动的拍桌而起,茶棚里的客人再次将视线投向她。诚然,这次李越并没有觉得尴尬,倒是坦然接受别人的视线。
古亦贤暗中偷笑几声,拿起桌上的剑起身,“好了好了,我先走了,有人在等我。”
“要我帮忙吗?”虽然明白柳贤有一身恐怖的武功,但出于义气,李越还是问道。
“算了,你还是自个儿溜达去。”古亦贤谢绝好意,动身去会见她口中的那个“人”。
古亦贤来到昨天吹曲的地方,在河畔边的凉亭里,那个等她的人,是个五官刚毅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袍,正盘坐在地,闭目养神。
“你来了。”白袍男子说着,缓缓睁开眼,作了个收息的动作,拿起立在石桌边的见站起来,转身面对今天他要杀的人。
古亦贤有些欣赏眼前的这位杀手,能够察觉到她的气息的人并不多,眼前这个人,倒是和一见血一个档次。
将剑立在脚旁,双手叠扶在剑柄顶端,古亦贤用着无奈的语气道:“成怀安当真是不嫌烦,非杀了我不可。”
白袍男子微微蹙眉,和以前杀过的人不同,他感觉不到这个猎物的恐惧。而且方才他几乎也察觉不到她的气息,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更不简单。
白袍男子将手中的剑横在眉前,右手轻轻拔出剑,“废话不多,看招!”
话音一落,手中的剑鞘带着几分厚力掷向那名叫古亦贤的女人。古亦贤拿起剑,不慌不忙的后退几步,拔出剑,同样剑鞘一掷,与对方的剑鞘在空中相碰撞,把对方的剑鞘打射在凉亭的木柱上,而自己的剑鞘落插在地上。
白袍男子不放过任何空隙,在古亦贤掷剑鞘的那一瞬间,剑尖直逼她的咽喉。古亦贤忙弓身后仰,提剑拨开对方的利剑,然后身子一正,退开对方的攻击范围。
“知道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怕的要死。”
在这生死关头,古亦贤居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对方听后也是一愣,还好,古亦贤并没有趁机偷袭,反而是等对方恢复神情,适才提剑迎了过去。
“锵、锵、锵…”
剑与剑相碰撞所发出的火花,两道身影以不寻常的速度移来移去,凭着各家本事,见招拆招。二人一会打到上空一会又落在地上,周围万物,也因二人释放的气流弄得摇摇晃晃。如若哪位高手路过,看到这般如此眼花缭乱的打斗,定当会拍手叫好。
“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沉着空隙,古亦贤问道,抬手一剑重重的砍向对方。
白袍男子略微吃力的横剑一档,眉头皱的死死,右脚一蹬,璇身退开,回道:“王家卫。”
“啊?”古亦贤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王家卫?开什么玩笑,手上的动作也因此一阵停顿。
王家卫看好时机,闪身刺过去,古亦贤忙一侧身躲过,王家卫见刺空,改变手中的剑路,由刺改横扫。古亦贤被逼的只好一个后翻,飞身落在凉亭之上,王家卫却不给她喘气的机会,跟了上去,提剑上劈,古亦贤提剑横举上头格挡。王家卫空出的左手摆出掌势,聚起内力于掌拍了过去,古亦贤再次被动的也聚内力于左掌,从正面接住对方。
两掌一触,王家卫只觉得虎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内力一乱,身子与因气流带动的瓦片一起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几片瓦片甚至打在他的身上四分五裂。
古亦贤反手提剑,轻飘飘的落在王家卫面前,道:“我不想杀你。”
王家卫一手捂着作痛的心口,一手企图撑起上身,结果,招来全身的剧痛,鲜血喷口而出,染红身上的白袍。尽管如此,王家卫还是一鼓作气,忍着巨痛,盘坐起来,闭目调理体内四处窜流的内力。
古亦贤这三年来从未荒废过武功,所以,在剑术以及内力上面,她完全不输于王家卫,她之所以看起来打得和王家卫平手,实际是她不想杀王家卫。成怀安在这一年里,派过不少杀手,对于这些来取她性命的人,她杀过也曾放过。被她杀的人,那是因为他们该死,被她放过的人,那是因为他们讲义气,王家卫,就是被古亦贤断定为讲义气的人,所以她不打算杀他。
等压住了内力,身体的痛楚也略显缓解,他方才收手,抬头仰望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问道:“为什么?”
“我先前就说过了,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很害怕。”古亦贤边说边走过去,拔起剑鞘,把剑□去,“但是,如今的我,在杀了多人之后也就麻木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家卫冷冷说道,他是杀手,早就将生死度身之外,今日败在这个女人手里,他无憾,怪就怪他技不如人。他不需要这个女人的同情,而且,这个女人是他暗杀的猎物,如果被暗杀的猎物手下留情,这对于杀手来说是一种耻辱。
古亦贤当然知道他的想法,她冷哼一声,边迈出步伐,边说道:“这个世界,注重名誉的人,根本不懂得生命的可贵。况且,不是我放过你一马,在该杀与不该杀之间,你属于后者。”
王家卫愣愣的回味着古亦贤的这些话,完全忘了说话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古亦贤回到了三年前就租来的宅子,本来以为李越会想往常一样早就准备了饭菜,她正猜着今天的饭菜是什么时,却在大厅里遇到了意想不到了。
“咦咦,今天好热闹。”立在大厅门口的古亦贤边脱下斗笠,边惊讶的说道,把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她身上。
以往空荡的大厅,来了不少古亦贤认识的人,有关心烟、樊卿灵,还有曾经的鬼轮教现在改为明教的五行护法、毒万里,以及长高的阳颐?
“姐姐~”阳颐一见到古亦贤,就讨好冲过去。
“小子,长高了不少。”古亦贤笑嘻嘻的揉着阳颐的头发,曾经的小不点,现在已有她肩膀那么高。
“人总是会长大的。”阳颐任由古亦贤揉弄自己的头发,表情有几分享受的样子。
“人是长高了,但嘴巴依然不变。”古亦贤放开手,然后打量其他人。
这些人,表情各自不一的古亦贤,半句话也不说,其中,让古亦贤最在意的是那张苦瓜脸的李越,将视线落在关心烟身上,古亦贤随即心中有数,也暗自偷笑,李越的冤家终究还是追了过来。
古亦贤走进大厅,一副主人家的模样,道:“各位今日难得登门拜访,在下也不敢怠慢,如不嫌弃,可随在下去酒楼,好招待各位。”
大厅里没有回应,也没有说不去,古亦贤只当是应允了,前头带路。
一行人来到北漠京都最好的酒楼,上了二楼,分成两桌坐下,点了佳肴美酒,便等待着酒家上菜。
即使到了酒楼,古亦贤发现依然没有人说话,她本来以为那个话多的樊卿灵会第一个打开话匣,可樊卿灵一路上安安静静的,这让古亦贤纳闷不已。
李越也察觉到太过安静了,于是,试着打破气氛,道:“柳贤,既然这些都是你的朋友,何不介绍一番?”
古亦贤当即心神会意,装作认真介绍道:“这位小弟弟叫阳颐,阳颐,她叫李越,坐在她旁边的这位,是关心烟小姐,对面这位,是樊卿灵小姐。她们和你一样,也是三年前认识的。”
“李越大哥,两位姐姐,幸会了。”阳颐抱拳道。
“幸会。”李越回礼道,而关心烟和樊卿灵只是略微一颔首而已。
“隔壁那桌,绿头发的,叫土老邪,从土老邪右手开始,火舞、金风、木青、水晟、毒万里。”古亦贤一一介绍道。
李越朝隔壁桌一抱拳示意,隔壁桌的男性也跟着一样抱拳示意,女性也和关心烟樊卿灵一样颔首示意。虽然只是简单的介绍,但也起得奏效,火舞最先起了话头,与对面的关心烟聊了起来,而水晟,也和李越聊了起来。
古亦贤见气氛不再死气沉沉的,心里也松了一口,她凑向坐在她另一边的阳颐小声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三年前写信让我监督东辰、北漠、南林这三国,我有照做。不过,据密探捎来的消息说,这三国好像要向大正宣战了。”阳颐同样压低声音道。
“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倒也不足为奇。三年前南林政变伤了元气,赵立自然不愿再冒险,东辰和北漠也无奈只得延迟计划。如今南林已恢复元气,他们就不必再遮遮掩掩了。”古亦贤摆出早已意料之中的表情说道。
“不过…”阳颐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道:“姐姐知道开战的理由吗?”
古亦贤点头乐道:“听说东辰、北漠和南林同时派出使臣向大正和亲,结果,大正女皇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把使臣给斩了。”
“是啊是啊,然后三国君主很生气,表示要大正给个合理的解释为何斩杀使臣。”阳颐俨然是要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来啦~”
小二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交谈,古亦贤和阳颐不动声色的端坐好,等着小二摆好酒菜,其他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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