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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要出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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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较于只是坐着的古亦贤,整个趴在马车里的宗政玉祯就显得更辛苦,不但热的全身湿透,就是想动一下,也不能。
  
  “我没事。”宗政玉祯挤出一丝微笑,想让贤能够放心。
  
  “疼的话,一定要说。”古亦贤心疼替祯儿额前的几缕青丝撩至耳边,表情并未因为祯儿的笑容而有所松弛,相比,只是让她更加的担心。
  
  宗政玉祯的伤,比预期的想象还要严重,尽管月岚用了最好的药,但伤口还是发脓。每每夜深时,为了不吵醒贤,她总是独自默默的忍着疼痛,哪怕是稍微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
  
  而古亦贤,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面对这样温柔而又倔强的女人,是打心眼里疼到骨子里。于是,她也只能选择默默的抱着祯儿,在避免碰触伤口的情况下,尽量让祯儿躺得舒服一点。
  
  看着眉头紧皱的贤,宗政玉祯伸手放至对方的眉宇间,似是想要抚平它,“不要皱眉,一切会好起来,我相信你。”
  
  拿着湿帕的手,被古亦贤紧紧的握紧,除了忍耐外,更多的是颤抖。明明这些天,月岚都有好好的给伤口敷药,明明这些天,她也有好好的用内力替祯儿一点一点的逼出毒素,可是,可是为什么,祯儿的情况从未好转过,身体虚弱的如落叶般,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得无影无踪。古亦贤真的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忍耐多久,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祯儿,这个世界,除了祯儿,她什么都不要。
  
  “我一定,会找到五彩冰蝉,祯儿也会好起来。”泪水,一颗一颗的落下,滴在祯儿苍白的脸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古亦贤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悲伤。
  
  宗政玉祯轻轻的点了点头,用指腹擦着贤脸上的泪水。
  
  “古小姐,前面有家茶蓬,我去取些水来。”月岚停下赶车,半掀开车帘子说道。
  
  古亦贤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可以多取着水和干粮吗?”
  
  “是。”月岚愣了下,随即点了头,照话去做。
  
  月岚离开后,古亦贤一脸正经看着祯儿,道:“我有个想法,想试一下。”
  
  “贤…”宗政玉祯诧异的看着她。
  
  古亦贤从被子底下抽出月岚送的匕首,拔出刀,平举手臂,毫不犹豫的在手腕上割一刀。
  
  “贤!”宗政玉祯惊呼,但还来不及再说什么,贤就用割破的伤口堵住了嘴,让她喝下鲜血。
  
  “司马先生说我百毒不侵,我想,我的血会有用。”不在乎手腕上的疼,古亦贤温柔的笑道。
  
  话虽如此,但宗政玉祯还是拒绝喝,想要移开嘴,但贤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呜呜…”眼角泛着泪光,宗政玉祯只能发出几声低吟,灵动的双眸,恳求的看着贤,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古亦贤摇了摇头,祯儿楚楚可怜的模样,她选择避而不见。约莫过了半倾,听到外面月岚买茶回来的步伐声,古亦贤收起手腕,封点伤口处。
  
  月岚掀开帘子,便敏锐的闻到马车里有着浓浓的血腥,她看向主子,只见主子嘴角边和棉被下都有血迹,以为主子伤情加重,不由惊呼一声,放下茶点,欲上前查看。
  
  “月岚小姐。”古亦贤抓住月岚的手,“麻烦你替皇上把脉一下,看看她怎么样了。”
  
  把脉?月岚充满疑惑,不过她还是伸手,食指与中指搭在主子的脉博上,可还没多久,主子突然口吐黑血,表情及其痛苦。
  
  古亦贤脸色大变,“怎么回去?”
  
  “古小姐,你是不是给主子吃了什么。”月岚紧紧的盯着古亦贤。
  
  古亦贤举起被自己割伤的手,“我的血,司马先生说我百毒不侵,所以…我想应该可以…”
  
  “古小姐!”月岚不等古亦贤说完就粗鲁的打断她的话,“以毒攻毒这个道理,世人都懂,但世人不懂的是,并不是所有的毒都能以毒攻毒。万物有相克也有相吸,东辰的见血封喉,是经过特殊提炼,毒性虽不是最强,却能与其他的毒相融。既然司马先生说古小姐你百毒不侵,那古小姐的血必包含毒性,想必…怕是与主子身上的毒相融,两毒相冲,最后相融,如此一来,反而加剧主子身上的毒性。”
  
  听了月岚的话,古亦贤犹如当头喝棒,脑中一片空白。也像是要讽刺她的无知一样,让她再次亲眼目睹了她最爱的人被痛苦折磨,而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祯儿…”古亦贤动了动嘴,眼泪流进了嘴里,苦涩无比。
  
  月岚无奈的叹了声,“你也不必自责,现在两毒相冲,在未相融之下也不能用内力,我们可以借此兵分两路。”
  
  “我明白了。”古亦贤听懂月岚的意思,“我先去找五彩冰蝉,你们代我好好照顾皇上。”
  
  月岚颔首,“古小姐放心,皇上安全,我等定以性命相保。”
  
  听月岚这么说,古亦贤也放了心,她伸手摸了摸祯儿的脸颊,眼里尽是是自责和不舍,她动了动略显干燥的嘴唇,不轻不重的说道:“…等我。”
  
  而回答古亦贤的,是宗政玉祯柔柔一笑。
  
  古亦贤走时,月览把无双剑还给了她。
  
  “这是。。。”古亦贤十分诧异,因为无双剑当时被她仍在了燕城郊外,怎么会在月览手里?
  
  月览笑了笑,“这是小女子差人去燕城找回来的,此剑对皇上或者古小姐来说,意义非同一般吧。”
  
  古亦贤看着手里的无双剑,动了动嘴唇,道了声谢之后,将无双剑绑在背上,然后在众人窥窥的目光下,徒步离开。
  
  “天,难道她就这么打算走着去天山?”月翎有些傻眼了,不仅月翎,随在其后的几个护卫,也都愣住了。
  
  “不。”月岚摇了摇头,或许别人看不出端儿,但观察细微的月岚,自是看出了其中的玄妙,她指着不知何时已走出好几丈远的古亦贤,“你看。”
  
  听了月岚的话,月翎这才认真的看着古亦贤的身影,只见古亦贤的脚下,看似落地而行,但却不占地,犹如乘风而行,身行变幻莫测,在短短的功夫间,就已不见古亦贤的踪影。
  
  “不是吧。”月翎再次惊呼,“她练的是什么轻功,居然这么厉害。”
  
  月岚莞尔一笑,并未解答月翎,只是轻声道:“我们也该启程了,走吧。”
  
  “哦。”月翎也未追问,她转身对身后几名骑马的护卫喊道:“启程。”
  
  “是。”
  
  于是,一行人继续赶路,不过队伍中,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
  
  且说大正这边,东辰蓄意放出的谣言,如风一样肆无忌惮的传遍各国各地,而效果又如他们意料般,整个大正百姓和三路征伐军,都受到了谣言的负面影响,变得人心惶惶,士气萎靡不振。
  
  而这当中,就属东征军最为严重,因为皇帝是他们的主帅,出了这样的谣言之后,却不见皇帝的身影。有几位将军曾多次要求大将军让他们见见皇上,可大将军总是以皇上龙体抱恙为由而断然拒绝。因此,在见不到皇上,以及大将军的的举止异常,军中的将士们不得不怀疑起谣言的真实性。
  
  太城郊外,大正军营主帅议事帐里。
  
  “大将军,你就让我们见见皇上吧,再这样下去,军中的将士们,恐怕会将谣言信以为真。”
  
  “臣等今天一定要见到皇上,否则形势只会越加的难以控制。”
  
  “大将军,你就让我们见见皇上吧。”
  
  “大将军!”有位将军朝大将军双手抱拳站了起来。
  
  “大将军!”
  
  “大将军!”
  
  “大将军…”
  
  越来越多的将军站了起来,眼中传递着同样的信息看着大将军薛华。
  
  看着同僚眼中热切的恳求,薛华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声,然后起身,深邃的眼眸,带着有所思的表情,扫视在座的其他将军。
  
  薛华起来之后,帐里一下子就变得鸦雀无声,将军们不敢再放肆,都安静的等待着大将军的回答。
  
  “皇上…”薛华顿了顿,“不在军中。”
  
  “什么!”
  
  大将军给的答应,实在是太震惊了,所有的将军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大将军,你不是说皇上龙体抱恙吗,可这会儿怎么却说皇上不在军中。”一名将军面带愠色,用质问的语气道出了大将军前后说话的矛盾。
  
  “没错。”薛华坦然承认,“老夫之所以这么做,是奉命行事,可如今的形势,却由不得老夫再隐瞒下去。”
  
  “那皇上去了哪里?”
  
  “东辰。”
  
  “什么!”
  
  大将军抛出的回答,一次比一次震撼,让将军们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一下子炸开了。
  
  “东辰,难道真如谣言所说,皇上…”
  
  “放肆!”薛华猛然喝道,阻止了他人的猜想,“皇上吉人自有天象,尔等岂能听信谣言,妄自下定论!”
  
  薛华的一句话,吓得其他将军不敢再吱声。
  
  薛华冷冷一笑,“老夫不管外头怎么说怎么传,皇上贵为天子,自有天佑,那东辰无非就是想扰乱我军中士气,众将军是明白人,自是不会将听言这般荒唐的谣言。”
  
  “可是…”
  
  “报!”
  
  就在还有人心摧不安想要继续问时,外面一声突报打断了所以人,一名士兵冲进帐内,单膝跪下。
  
  “禀大将军,东辰派来十万大军,正在营前叫阵。”
  
  听到东辰军在营前叫阵,不少人将军都被吓到,于是帐内又开始一片惶恐不安。
  
  “来人!”和其他将军不同,薛华镇定自若,声如洪钟,透露着几分威严。
  
  “是。”几乎是下意识的,所有将军左右列齐,拱手低眉,军人的素质,此刻在他们的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传令下去,加强军中守备,召齐所有先锋,校场点兵,准备迎战。”
  
  “是!”
  
  就在薛华带着众将军欲出主帅帐时,外面突响起了阵阵令人兴奋的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呼声一波比一波激昂,气贯长虹,直冲云霄,回荡在军营四周。
  
  帐内众将军闻此,先是一愣了,随即满脸惊喜,众人纷纷出帐接驾。
  
  




☆、第 139 章

  分两路之后,古亦贤也少了份顾忌,便日夜兼程跋山涉水不知疲惫的赶路。即便是渴了,饿了,乏了,皆不敢多做停留,时间对她来说,就是生命,那是她最爱的女人的生命。
  
  这样行了有三天,古亦贤也已入境北漠的皇都幽城,她本想随便找个馆子填饱下肚子,奈何实在是乏的慌,自祯儿受伤那日,她都没好好睡一觉,再加上运功过久,即便是顶轿的高手,怕也是吃不消。因此,她只得找了家客栈住下,吃了些饭菜后就睡下。
  
  不待多时,古亦贤便沉沉入睡,睡梦中,她感觉自己在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见,在药谷时,和祯儿的第一次相遇。被救的自己,试图想要挣开眼看清是谁救了自己,然而却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
  
  她梦见,因自己不会穿衣被杏儿骂的很惨,坐在树荫下的祯儿,恰巧看到了这一幕,然后吃吃的笑着看着自己。那笑声是她从未听过的好听,以至于让她有些呆愣。
  
  她梦见,被杏儿使唤干粗活,自己发了大小姐的脾气感到很委屈,眼泪就不争气的留出来。祯儿拿着手帕走了过来,眼中流露出心疼,然后温柔的帮自己擦去眼泪,受到感动的自己,便放肆的抱着祯儿大声哭了起来。
  
  她梦见,她和祯儿手拉着手,高兴的去山林间砍柴禾,两人一起比赛捡柴禾,最后她认输了。
  
  她梦见,第一次看到祯儿的胴体,因为太过美丽,让她不由自主的看红了眼,还留了好多鼻血,然后,被羞恼成怒的祯儿给打晕了。
  
  她梦见,和祯儿的第一次接吻,颤抖而又生涩,而她又像着魔了般不肯停下,两人就这样在地上,一直吻,一直吻…
  
  她梦见,在药房里,自己假装睡着了,安静的听着祯儿的对不起和种种的无奈。只是祯儿越说,她的心就越痛,在听到祯儿要回京城,于是终于暗耐不住的睁开眼,用最亲密的叫法唤了声“祯儿”。
  
  她梦见,因自己闹别扭把祯儿惹生气而被拒见,虽最后是相见了,但却尴尬收场。
  
  她梦见,因为没腰牌而不能进宫,祯儿又故意刁难,于是就三更半夜偷偷的潜入皇帝寝宫,奈何却被祯儿抓了个正着。
  
  她梦见,因第一次约到祯儿,而高兴的撞到了床的顶板,第二天早,便坐在石阶上傻傻的笑着等祯儿的到来。
  
  她梦见,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她如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的爱抚着祯儿的每一寸肌肤,生怕弄疼了身下的女神,然后将一切,交给了本能的欲望。
  
  她梦见,因为一场误会,自己被送出了皇城,彼此伤害了对方。
  
  她梦见,为了得到祯儿,她去参加了比武招亲,在朋友和学生的支持下,她赢了比赛。
  
  她梦见,身份被识破之后,太上皇愤怒的杖责了自己,是祯儿不顾一切的将自己带出天牢,而后面不改色的和自己的父皇作对。
  
  她梦见,被逼出皇城的那个晚上,她为祯儿唱了首歌,歌声充满了深情和不舍,久久飘荡在整个太和殿周围,直到曲终人散,只留下了两个人海誓山盟。
  
  她梦见,温城相见,两两相望,紧紧相拥,万千丝缕,最终化作成了无可奈何的再次相离。
  
  她梦见,两军交战,血溅虎阳关,她和祯儿离别两年后的再次相拥。
  
  她梦见…
  
  她梦见…
  
  她梦见…
  
  断断续续的画面,似梦非梦,如真如幻,回味过来之后,方知原来一切都不是梦,而是心中深处,刻骨铭心的记忆。
  
  带着干固的泪痕,古亦贤缓缓睁开眼,她望向开着一夜的窗。灰蒙蒙的天空,还未有任何一丝白光,古亦贤仔细的听着外面的打更声,知道了现在才寅时二刻,可她却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好似一个世纪那么长。
  
  在躺了一会儿后,古亦贤便翻身下床,整理了下衣着后,便拿起枕边的无双剑,开始继续赶路。
  
  幽城的城门此时还未开启,但这不妨碍古亦贤赶路,想要翻过三丈高的城墙,对她而言,是易如反掌。
  
  再次行了将近两日,古亦贤终于到了天山脚下,她抬头往上望了望,除了半山腰还是绿绿葱葱外,山顶全是一片白茫茫,悬殊的简直是两个世界的风景。
  
  古亦贤记得上次来天山时,也是这般景象,不过,这次的目的和上次不同,要困难的多。月岚说过,五彩冰蝉的习性栖息于冰山悬崖,而且是越高越好。要知道这冰山悬崖,与峰山处的悬崖差别极大,光滑的没有任何的落脚之处,即便上去了,稍不小心也会引来雪崩,因此,很少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捉五彩冰蝉。
  
  古亦贤站在山脚思量了约有两个半时辰之后,转身前往之前路过的一家小镇。
  
  小镇叫落川镇,是西北一带有名的小镇之一,它有个别名,叫快活镇。
  
  这里集结了来自各国各地的三教九流之徒,烧杀抢掠,吃喝嫖赌是这里的特色。而这样的一个恶惯满盈的小镇,每年却能给北漠朝廷带来了不菲的收入。在利字当头前,北漠朝廷便对这个小镇是睁只眼闭只眼。因此,如若在大街上看到有具横死的尸体,也不会有人去在意,过不了多久,自会有人将尸体拖走处理。
  
  古亦贤来到镇上一家据说是很有名的打铁铺,买了几把类似现代冰镐的铁具,之后又逛了一圈,买了些要上天山的必备物品。
  
  等一切妥当后,古亦贤正打算返还山脚,不料却被三个恶汉拦住,还出言不逊,满口是□之词。
  
  古亦贤虽然知道自己的长相定会引来一些蹬徒浪子不怀好意的目光,原本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照此看来,已经由不得她自己了。
  
  就在街道路人都抱以看好戏的心态,等着下文的时候,只见那名被围困的白衣女子身影一闪,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便越过了企图想要非薄她的那三个恶汉。
  
  古亦贤立在两丈远处背对着三个恶汉,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头也不回的往镇城门走去,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至于那三个恶汉,得看热闹的路人回过神时,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鲜红的血,慢慢的在他们身下汨汨流出。
  
  马车才刚进幽城,月岚便迫不及待和负责在幽城接应的月浔前往城南一家大户人家的宅院,那是他们在幽城的联络点。
  
  月岚在将主子安置好后,刚出屋子,便见月浔和其他几位同门兄妹都在门外等候她。
  
  端仁皇后当年共收养了十六个孤儿,分别以月为姓给这些孩子取名,等哪个孩子到了规定年龄,便让他们打理李家生意。不过后来死了三个,七个成家的让端仁皇后放走,让他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于是现在只剩下六个年纪最大和最小的在打理李家生意。
  
  “岚儿,主子的伤情现在如何?”月浔询问道。
  
  只见月岚轻轻摇了摇头,“昨日起,主子便高烧不退,神志不清,怕是,两毒要相融的预兆。”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听了,皆是惊慌不已。
  
  “有什么办法?”握紧负在背后的拳头,月浔冷静问道。
  
  “赶路,怕是不成了,舟车劳碌只会增加主子的身体负担,而且我们也必须要想个办法先控制主子体内的毒素,缓到古小姐回来。”月岚将自己所考虑的,有条不紊的说道。
  
  尽管月岚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但要如何控制主子身上的毒素,再次难倒了众人,大家又再次急得团团转。
  
  “咦,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有人突然说道。
  
  “月萧,你有什么主意?”月浔看向月萧。
  
  “北漠皇宫有个冰窖,我们可以把主子移到那里去。”月萧说道。
  
  “冰窖?”月岚低头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便点头赞同。
  
  冰窖总共分三层,而且是一层比一层要冷,北漠分别用三块厚重的大理石间隔。月岚在察看了一番后,选择了冰窖最底层,除了考虑较为安全之外,底层的温度也符合她的要求。于是,月浔立马派人将冰窖收拾了下,还用冰块堆砌了张床。直至夜深之后,才将主子搬移冰窖。
  
  在住入冰窖之后,宗政玉祯原本模糊不清的神志,被冷醒了几分,身上的燥热难耐也逐渐退去。
  
  “这里是哪?”神志虽有些清醒,但身体却仿佛十分的累,累得让宗政玉祯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只能继续趴着。
  
  “回主子的话,这里是冰窖。”立在冰床旁侍候的月岚回答道。
  
  冰窖?宗政玉祯一愣,直到身下的冷气透过衣裳传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才恍悟过来。
  
  怪不得,这么冷,她想。
  
  月岚见主子沉默不语,就主动问道:“主子还有什么需求,奴才给主子办去。”
  
  呼出的气息,化作了一团薄薄的白气,宗政玉祯默然许久之后,才娓娓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主子口中的她,月岚自是心中了然,“探子今早来报,古小姐一切安好,现已到达了天山。”
  
  天山,宗政玉祯心中默念着,之后什么也没再问,对她来说,只要贤平安无事就好。
  
  “皇上。”月岚跪了下来。
  
  宗政玉祯默然,等着月岚继续说。
  
  月岚从腰带中取出一颗豆大般的白色丸子,“这是龟息丸,可令人呈假死状态三天,但是…”
  
  月岚不再多说,主子的身体,她比如何人还要清楚。两毒相冲,使主子的脉像凌乱,身体也虚弱不堪。若以主子现在的这副身子服下龟息丸,危险极大,甚至可能会永远醒不来。
  
  周围除了宗政玉祯浓重的呼吸声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月岚知道,主子是个聪明人,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月岚终于听到一声自主子口中的轻叹。
  
  “朕愿意吃下龟息丸。”
  
  “皇上。”月岚抬起头,心中忐忑不安。
  
  “朕的身体,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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