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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要出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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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人?”薛华疑惑不解,待正要去后方探个究竟,迎面见到几名士兵骑马赶过来,而为首的那人薛华认识,是他的得意门生陈谦。
  
  “恩师。”陈谦在马上向薛华抱拳道:“我们刚刚从后面过来,看到很多奇怪的人,我想,这些奇怪的人可能就是师父所说的活死人。”
  
  “活死人?”薛华一愣。
  
  “师父说过,对付这些人只能用火烧,他们身上都是毒靠近不得,所以还请恩师吩咐下去,让大家散开不要硬碰硬。”陈谦急切道,因为他看到后面的人纷纷往前挤。
  
  薛华面色一沉,他虽不知道活死人是什么东西,但光听这玄乎的名字就知道不是善类,“好,就按你说的,来人!”
  
  “在!”
  
  “传我令,让所有人散开,不得靠近活死人,听由陈谦指挥。”
  
  “是!”
  
  这边,陈谦带着自己的同窗对付活死人,而成怀安那边,已悄然撤离树林,来到一条小径,有几个接应的侍卫牵着好几匹上等良驹等候。
  
  “太子上马。”任百呈扶着成怀安上马后,自己也跨上另一匹良驹。
  
  至于古亦贤,则被人挂在马颈上,肚子被压的难受至极,不由得的挣扎了两下,奈何武功被封,动两下就没力了。
  
  不远处,树林燃起了冲天火光,成怀安随意望了一眼,便下令策马回寒江关,一队人马就这样摸着黑走了。
  
  成怀安的人马才刚走,藏在灌木中的几个黑影接头交尔的说了什么,然后分成两路,一路继续跟,另一路往树林深处奔去。
  
  古亦贤被颠得难受,马上看守她的那名侍卫自顾着赶路,压根没去在意古亦贤,就这么颠来颠去,气的古亦贤特想把这家伙踹下马。但想归想,想实施起来却很困难,而且有件事,她必须弄明白。
  
  “成怀安,你冒险抓我,到底要干什么?”
  
  “要你的功力。”成怀安倒也不吝啬,直接回答道。
  
  “功力?”古亦贤一怔,然后脑中搜刮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各种武侠电视剧,最后得出了一个疑问,难道这家伙练了传说中的那啥吸星大法?
  
  马队一直向北,途经隘口,道路狭窄,骑马也只能勉强容两人通过,他们只得暂时放缓速度,让马儿慢慢走过去。但还没走多远,前排的几个侍卫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绳子给套住脖子,他们还没来得及反抗就给拉了下马,然后被一直拖到暗处,便没了声音,估计已命丧黄泉了。
  
  “保护太子!”
  
  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的侍卫抽出配刀靠了过去,将成怀安护在中心。有了前几个同伴惨死的教训,他们已晓得中了埋伏,于是不敢大意随便乱动。况且没有光亮,他们只能借着模糊的银光,眼睛紧紧的盯着四周。
  
  “呼—”
  
  头上一道黑影闪过,快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成怀安从马上突得飞身上空,往古亦贤踏去,可还没来的及抓住古亦贤,几道闪光向他射来,成怀安赶紧一拍马头,借力在空中身子一扭翻滚了几下,适才躲过了暗器。但也就这一会儿功夫,载着古亦贤的那匹马上,早已空空如也,没人知道是谁救走了古亦贤。
  
  眼看着冒险得来的肥肉就这样又没了,而不滇又不在,成怀安气的紧握拳头,只得恨恨道:“回寒江关!”然后飞身坐回马上,一拍马股,甩下他人径自离开。
  
  “走!”任百呈呼道,扬起马鞭,追向太子,可他还没追上太子,那道黑影再次出现,从他的头上闪过,凭着直觉,任百呈举剑朝空一挥。
  
  “喂,你该物归原主了。”
  
  古亦贤鬼魅的出现在任百呈背后,也不等任百呈作出任何回击,手一点他的胳膊肘,趁着他手暂时麻痹,夺过了无双剑和挂在马鞍上的剑鞘,身子向后一倾,就这样轻飘飘的飞走了。
  
  古亦贤才一离开敌人范围,便有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向东辰侍卫,伴随着惨叫,有几个功夫不到家的人被射成了马蜂窝。任百呈由于一只手暂时麻痹,只得勉强的避开,虽逃开了箭矢范围,但腿和胳膊还是各中了一箭。
  
  古亦贤落在岩壁上,从侍卫手中夺过一把弓箭,刚要运气去追,却被一道急切的声音叫住。
  
  “贤!”
  
  是女皇大人的声音,古亦贤不得不收住脚,转身幽怨的看着她。
  
  宗政玉祯上前拉住古亦贤的手,“别去了,我们回去等消息。”
  
  “可是…”新仇加旧恨,古亦贤特想也在成怀安身上射几个窟窿,但看祯儿脸色不太好,她只得作罢。况且,听祯儿的语气,前方定也埋伏了自己的人,到时候还怕他成怀安跑了不成。
  
  回到城内,但见街道两旁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每人手中一只火把,将城内照的一片明亮。如此大动作,自然吵醒了那些早已入睡的百姓,有些胆子大的人,点上了油灯,披着外衣在门口或窗边探头探脑。
  
  古亦贤搂着祯儿同骑一匹马缓缓的来到府邸前,未等两人下马,就见李芮馨和香辰从台阶上走过来。
  
  “怎么了?”李芮馨略带焦虑的询问道,目光在古亦贤和女皇身上来回之间查看。
  
  古亦贤扶着祯儿先下马,自己则是直接跳下马,知道李芮馨是在担心她和祯儿,便笑道:“没事,我们没有受伤,我们先进屋吧。”说着,牵着祯儿的手一起进府。
  
  这古亦贤她们前脚才刚到大厅,薛华和陈谦他们就回来了,而且是灰头灰脸的。
  
  “你们这是…”古亦贤诧异的看着他们。
  
  “碰到了活死人,被我们给烧死了。”薛华轻描淡写的回道。
  
  “有几个被抓死了,还有几个不慎被毒烟熏到也死了。”陈谦补充道。
  
  活死人都用上了,这成怀安还真是铁了心要抓自己,古亦贤摸着下巴暗咐道。
  
  宗政玉祯见贤一副沉思的模样,动了动被她牵着的手,“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我大概已经知道了成怀安为什么下血本的想要抓我。”古亦贤砸砸嘴,嘴巴干的让她觉得喉咙有些痛。
  
  “喝口水吧。”一直在意着贤的一举一动的宗政玉祯,自然能从贤的脸上读出她的想法,于是端过侍女奉过来的茶杯递给了贤。
  
  古亦贤看到有水喝,忙接过,打开茶盖吹了吹热气,才慢慢的喝的起来。等她喝完了茶水,抬头就看到几张震惊的脸。
  “
  怎么了?”这么问着,古亦贤将空茶杯还给祯儿,一点也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
  
  李芮馨有股很想冲过去扁古亦贤的冲动,这个女人,难道都是这样嚣张的吗,居然让皇上亲自端茶给她喝,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宗政玉祯将空茶杯放回侍女的托盘上,淡淡扫了一眼众人,道:“薛将军,树林里都处理的怎样?”
  
  被皇上点了名,薛华赶紧躬身抱拳道:“回皇上,臣救走古小姐的朋友后,便暗皇上旨意包围了整个树林,而树林发生的事,如臣的门生陈谦刚才所讲述的无异,那些活死人已全部被烧死。”
  
  听到明教的人是薛华救走,古亦贤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们的状况,“那阳颐他们怎么样了?”
  
  “这个你放心。”回答古亦贤的是香辰,“他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他们几个中,有一半的人武功全废了。”
  
  武功全废?古亦贤愣住了,她以为阳颐他们只是被抓去做人质而已,可没想到成怀安竟然会下手吸走他们的功力。而武功,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那是命,失去了武功,就等于失去了生命,这比用刀杀死人的手法还要残忍。
  
  “等下带我过去看看他们。”古亦贤低低说道。
  
  香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贤…”宗政玉祯知道贤难过,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希望能给予她安慰。
  
  手中感受到那份温暖,古亦贤侧头对上祯儿那双担忧的眼睛,她摇了摇头,扯了个让祯儿不要担心的微笑。只是她不知,这个笑容,僵硬的比哭还难看,而祯儿也没有去点破。
  
  这时,门口传来的马蹄声吸引了所以注意力,只见几名着大内侍卫衣裳的侍卫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古亦贤很久没见过的段小印。
  
  “参见皇上。”大内侍卫整齐的单膝跪下。
  
  “事情如何?”宗政玉祯平淡的问道。
  
  “属下办事不力,请皇上降罪。”段小印低着头,身子僵硬的不敢动半分。
  
  其他侍卫听段小印率先认罪,也纷纷出言要皇上降罪。
  
  “说。”宗政玉祯知道降罪也没什么用,她现在只想知道过程。
  
  “我们按旨意埋伏在隘口下坡处的五里外,本来是可以抓到成怀安,可不知从哪里杀出了一支东辰的骑兵队,而成怀安则被一个老道士给救走了。”段小印概要的讲了当时的情况。
  
  闻此,古亦贤无奈的叹了声,“看来,准备周到的不止是祯儿一个,那成怀安敢公然劫人,自是留了一手。”
  
  人跑了,再追究也没用,该做的都做了,而且人也都救出来了,也就没什么可好说的,遣散了众人之后,古亦贤和宗政玉祯便跟着香李二人去看望阳颐他们。
  
  明教被成怀安劫去的有七个,教主阳颐、五大护法以及毒万里这些数一数二的高手,而被吸去武功的是土老儿、火舞、水晟。七个人挤在一间宽大的屋子里,每人都安排了张床,本来还在难过的他们,在看到古亦贤活生生的回来了,不由的喜出望外。特别是阳颐,当场就哭了,古亦贤安慰了好半天才让他停止哭泣。
  
  “参汤来了。”杏儿带着三个婢女端着用盅蛊盛着的参汤走进来。
  
  这是给土老儿火舞和水晟的,他们三个失去了武功,身体十分虚弱,所以李芮馨让杏儿给他们熬些人参汤补补身子。
  
  看着土老儿火舞和水晟脸色苍白,举动不便的样子,古亦贤走了过去,接过一个婢女手中的小汤勺和参汤亲自喂火舞喝。
  
  “古小姐…”火舞见古亦贤居然亲自要喂她,惊得正要起身,奈何身子软的跟棉花一样,想动一下都困难的很。
  
  “别动。”古亦贤轻轻按住火舞的肩膀,“就让…就让我喂吧,不然…”
  
  “古小姐。”火舞打断了古亦贤的话,“这不是你的错,是那成怀安太过阴险,好在,大家都还在,不是吗?”
  
  “哼,若不是他们用了下三滥的手段,老子岂会怕了他们不成。”一旁的土老儿也愤恨不平的说道。
  
  古亦贤深深的看着他们三个,将盅蛊和小汤勺递还给婢女,来到帐篷中央,郑重道:“这是我古亦贤欠你们的,你们放心,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古亦贤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吊儿啷当的样子,但却是个重承诺人,这点,认识她的人都知道,所以,大家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就因为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古亦贤和宗政玉祯从阳颐那里回来后,已是将近寅时,身子是又累又乏,两个人各自简单的洗了个澡后,就直接上床睡觉。
  
  闭着眼静静的躺在贤的怀里,宗政玉祯本是困的快要入睡,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第 149 章

  单手略微撑起上身,宗政玉祯将脑袋凑了过去,“贤。”
  
  正要沉沉欲睡的古亦贤,迷迷糊糊感觉祯儿在叫她,于是闭着眼含糊的应了声,“嗯…”
  
  “你是不是该交代一下,武功高强的你,为什么会被成怀安抓住呢,嗯?”
  
  “就这个啊…”古亦贤正要解释,忽觉得祯儿的口气有些不对,吓得她猛的坐起来,瞌睡虫一下子全没了。
  
  宗政玉祯本来是趴在贤的身上,只是她没料到贤会突然坐起来,连带她的也给推开,后脑勺就这样给撞上了床头。
  
  “碰—”
  
  听到磕碰声,古亦贤暗叫不好,扭过身扶起祯儿,焦急道:“祯儿,你没事吧?”
  
  宗政玉祯捂着后脑勺,由于磕的太重,疼得一时有些懵了,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本来斥责,可看贤那关切的样子,说明她也是无意的,最后也只能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古亦贤被瞪得有些心虚,扶着祯儿躺在自己怀里,对着后脑勺轻轻的吹着,边吹边问道:“还疼吗?”
  
  宗政玉祯寻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靠着,答非所问道:“贤,你是不是该解释下,嗯?”
  
  “呃…”古亦贤嘴上动作一僵,明明祯儿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轻柔,可她怎么觉得背后冷的心都在颤抖。
  
  没听到身后那个人的回答,宗政玉祯也不急,后脑勺虽然没刚才那么痛,可余痛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脖子轻微的动了动。
  
  “什么都瞒不过你。”古亦贤无奈的笑了笑,从背后搂住祯儿,道:“我知你是担心我,之所以乖乖的让他绑了,是因为我知道祯儿在附近。而且,我也想知道成怀安如此大费周章抓我的原因。”
  
  “现在确定了么?”宗政玉祯不可否认,被至爱的人所深信,心中有些小小的高兴。
  
  “嗯。”古亦贤将下巴搁在了祯儿的肩膀上,“他练了种奇特的武功,这种武功十分阴险,能吸走他人的功力为已用。”
  
  “就像你的那三个朋友?”
  
  “是的。成怀安之所以冒险混进虎阳关抓我,想必就是看上了我身上的功力。”
  
  “那你…”
  
  “没有。”古亦贤及时回道,感觉到祯儿刚才紧绷的身体听到自己的否认松弛了下来之后,才接着道:“不滇顾忌到成怀安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我的功力,就打算先把我押回东辰再想办法给成怀安加强体魄。”
  
  宗政玉祯静静的听着,以她的性子,并不是个喜欢刨根到底的人,她相信贤所做的每件事都她的道理。只是,在东辰那一晚发生的那件事,让她头一次深刻的体会到死亡的威胁,她无法想象,如果再发生了类似的事,贤还会不会再次幸运的平安无事?
  
  “贤…”宗政玉祯低低的叫道,她曾以为她可以用手中至高无上的权利和数不尽的钱财来保护贤的周全,可那次之后,她才明白了,贤也好,她自己也好,生死都不由她。
  
  “嗯?”
  
  “我怕…”宗政玉祯抓着贤的胳膊,好让贤能更加的抱紧她。
  
  察觉到怀里人儿的异样,古亦贤轻缓得扳过祯儿的身子,让她直视自己。
  
  “怎么了?”
  
  “答应我,以后别这么做。”
  
  古亦贤一怔,呆呆的看着祯儿,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上水面,让她越看越清,直至久久无语。
  
  “对不起。”抱着祯儿,古亦贤感觉自己是个混蛋。
  
  “已经过去了。”宗政玉祯噙笑道。
  
  “不是的。”古亦贤紧紧抱着,眼泪在眸里打转,“我就是因为知道,祯儿就在周围,我就是因为知道,祯儿会保护我,我就是因为知道,祯儿肯定会救我。但是…但是我现在才明白,我是多么的任性,利用祯儿的信任为所欲为,欲不曾考虑过祯儿的心情。”
  
  “贤…”宗政玉祯不知该如何安慰,是,她是害怕是担心,但是她更不想让贤难过和自责。
  
  “祯儿,感情是自私的,若一味的放纵,我这个家伙会变得无法无天。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难过的事,担心的事,你就骂骂我打打我责备我教训我都可以,别把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打是疼骂是爱嘛。”
  
  宗政玉祯被贤的最后一句逗笑,心中压抑的那份担忧和不安也一扫而光,“就你会说。”笑着轻点了点贤的额头。
  
  古亦贤亲了一口,笑道:“当老师的,没有口才怎么混。好了,很晚了,睡吧。”
  
  宗政玉祯轻应了声,听话的在外侧躺下。古亦贤帮祯儿盖好被子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合上眼。
  
  绑架事件过后的第二日,滞留虎阳关有三月之多的大正军,终于再次得到号令,全军向寒江关进发,留了五千兵力驻守虎阳关。
  
  由于这个决策来的太突然,而且还是皇帝未经与军中大将商量就亲自下旨,因此中间难免会有些阻碍。好在这些阻碍很快被解决,行程不变,二十几万大军渐渐逼近寒江关。
  
  南政殿,这座曾经南林王朝皇帝议事的宫殿,现如今成了大正南征军的临时议事处。
  
  据说南林的皇帝逃亡时,也将皇宫所有值钱的财物都带走,大正军占领皇宫时,已经是个空城了。而那些被遗弃的嫔妃宫女太监,逃的逃,来不及逃的都被大正军抓了起来给关进大牢。
  
  正在和几位大将对着地图商议下一次出战计划的宗政珋云,受到部下送来的密函。她也不避讳,当着众人面拆开密函阅读。
  
  密函里简略的描述着一些要事,宗政珋云看完后,将信函收进袖里,严肃的看着几位将军。
  
  一名老将军见元帅看完信函后脸色就有些不对,便谨慎的询问道:“大帅,可是出了何事?”
  
  “倒真是出了事。”宗政珋云沉声道,“皇上那里来了信,欲在年关之际攻打寒江关。”
  
  “什么!”众人一听,不由的惊呼。
  
  “万万不可啊,先不说年关出兵大不吉,且还会影响军中将士士气。”
  
  “是啊,莫将军说的对,自古征仗,不管是任何一方,皆从忌在年节交锋,其中之利害,谁都知晓。”
  
  “莫非皇上另有打算?不然岂会去犯兵家之讳。”
  
  听着这些议论,宗政珋云抿了抿嘴,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其实,本帅就在刚才,也做了个决定。”
  
  一语既出,当下所以将官都住了嘴,皆感到不安,他们隐隐已猜到元帅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
  
  “嘿嘿。”宗政珋云怪笑了几声,看样子这些人都懂得自己的心思啊,那她也就不再卖关子了。大手朝桌子重重一拍,道:“本元帅决定,明日起,大军继续征伐南林。”
  
  药房内,正在垂首和几位女大夫整理药草的靖王王妃陆羽雪,听到外头一阵急促的步伐声由远至近,像是向自己靠过来,才正要抬首,手臂便被人抓住。
  
  “小姐,上官小姐的一位朋友好像快要死了,请小姐快去看看。”来者是陆羽雪的贴身丫鬟小敏,她是一路跑过来找她的小姐。
  
  虽然小敏的话陆羽雪听得不太明白,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她,没有过多的去询问详情,放下手中的药材,吩咐小敏带路随她一起过去。
  
  小敏带着自家小姐来到了一座名叫清紫殿的地方,这座宫殿陆羽雪并不陌生,是珋云特地命人打扫干净后,安排给上官姐妹及那位来自天女宫的胡明君所住。而她住的地方也离清紫殿不远,所以偶尔闲暇时,她也时常来此处和上官姐妹闲聊。
  
  “羽雪。”上官伝见陆羽雪来了,上前招呼道,经过久日的相处,二人皆已不再当初那么拘泥,自然而然的直呼对方之名。
  
  上官伝和上官乐长相一样,可奇怪的事,除了珋云,陆羽雪是第二个能一眼就辨认出谁是上官伝谁是上官乐,这让不少人感到诧异不已。
  
  陆羽雪轻点螓首和上官伝打了招呼,之后将目光落在了床上一名衣裳褴褛的男子身上。
  
  上官伝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床上之人,“是珋云今天派人送过来的,发现他时,他已饿昏在街道旁。”
  
  陆羽雪打量了下这名男子,满脸的污垢,破裂的嘴唇,蓬乱的长发,可能是许久未进食,身形十分枯瘦,脏破的衣物显得很宽大。
  
  陆羽雪没有询问躺在床上的男子是什么人,给他简单了号了脉,又检查了下对方的脸色,才道:“这位公子确实是饿昏了,等他醒来时,切勿食油惺食物,否则会腹痛。”
  
  “有劳羽雪了。”上官伝微微垂首道。
  
  “举手之劳,何须谢言。虽说这位公子无大碍,但身子过于虚弱,我开副药方,且调养几日,方可无忧。”陆羽雪说道,然后坐下来,拿起小敏早先备好的笔墨纸砚写方子。
  
  而这时,珋云和上官乐也来了,两人见陆羽雪在写方子,便默默的立在一旁等待。等方子写好后,珋云将方子交给了贴身侍卫刘吉去办。
  
  “都坐下吧。”珋云示意大家都坐下后,说道:“士兵发现他的时候,他已昏倒在街道旁。有百姓说他是个疯子,经常称自己是皇帝,士兵觉得蹊跷,就将他送来,现已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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