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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穿越(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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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玉的大将军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轻易败在我这个小女子手里,呵呵,我忘了大将军好像也是女子呢。纵横沙场竟然还会被小小易容之术骗了。怪只怪你的防范之心太弱,你若下了地狱也不要来怪我。”
女子正是当日在密林中与刹那会面的人,刹那的姐姐,一心只想做北虹国皇后的女人。
冲入城内的士兵们一见将军都已经倒地了,群龙无首,一时纷纷慌了手脚。
“永恒!”
急切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女子看见远处从枣红马上飞来的女子皱了皱眉头,一个晃身也隐进了身后的阴影中。
幽草来不及追敌,浑身颤抖地靠近倒在血泊中的永恒,脸色已苍白如纸,只不过短短时日未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永。。。永恒,你不要吓幽儿好不好,醒来啊。。。”
喉咙哽咽地像被刀割过一样,幽草无法接受自己心爱之人现在了无生气地躺在怀中,手也不敢去碰永恒胸口斜插的匕首,整个人慌了心神。
永恒恍惚中看见前方的白光,下意识地顺着白光而去,前方风景渐渐开阔起来。
远山苍茫,如烟如黛。
自己刚刚不是还在战场么?为何现在又身在这处?永恒看了看胸口,已经没有那把寒铁匕首了,伤口也没有了感觉,莫非自己已经命丧黄泉了?
只是看看周边不熟悉的景象,实在无法与平日里所听闻的黄泉道所联系起来。
脚下的步子仍在前进,郁郁葱葱的树林中露出茅屋的一角,从镂空的窗中能清晰地看见茅屋内墙上挂着很多风干的肉类,还有几副大小不一的竹弓,看样子似乎是一户猎人家。
哇~哇~
此刻屋内居然传来奶娃儿的哭声,永恒好奇地循着声音,找着了声音的源头。
竹编的摇窝中,一个粉粉嫩嫩的奶娃儿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扑腾着白莲藕一般的手脚,胖嘟嘟的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嗷嗷大哭的小嘴里还没开始长牙。
永恒将手搭在窗沿上,探头看看屋内并没有大人,怎么会有人将一个这么小的奶娃留在屋中。还在思考时便听见门口传来急切地脚步声,这回头一看不禁惊呆住。
瘦削的身材,倾国的脸庞,即使只身着粗麻布质地的衣衫也仍旧散发迷人气质。
“幽。。。幽儿”
永恒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然后又迅速地摇了摇头。
虽然那张脸完全地一模一样,妇人却似乎比幽草更美上几分。因为她身上比稚嫩的幽草多一种气质,一种已为人母的成熟模样。
只见妇人轻柔地抱起摇窝中的婴孩,环在手臂中轻轻摇晃着,脸上洋溢着仿佛世界上最幸福的微笑。
孩子在母亲的怀中很快安定下来,小手扑腾两下便安分了,乖乖窝在妇人手臂里睡去。然后就见妇人轻轻将婴孩放回摇窝中轻摇。
仿佛看见已为人母的幽草,永恒心中思索着,是不是幽草成为母亲后也会这样微笑着?只是永恒从没见过幽草有这种笑容。
“幽草。。。”
永恒伸出手臂,口中轻声呼唤着,想证实眼前的究竟是何人。妇人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脸胡茬的年轻壮汉立在门前,背上挂着竹弓同几十只竹箭,左右手都挂满着锦鸡同野兔,看来这一猎颇为丰富。
“小花!俺回来了,你看俺猎了这么些个东西,能给你好好补补身。。。”
汉子的嘴登时被人轻轻捂住,妇人有些埋怨道:“小声一点,孩子才睡着呢。”
憨憨地笑了两声,黝黑的皮肤上染上红色。讨赏一般晃晃手上的猎物,额上亮晶晶的汗珠流到了鬓角。
从怀中掏出纯白的汗巾,妇人为汉子轻拭着汗珠,二人脸上都是满满的幸福微笑。
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定在原地,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弥漫全身,永恒无法分辨眼前所见的景象。是幽草么?很像,却又有哪里不像。
讽刺得很,自己枕边人都认不得,真是活该被匕首刺。
城墙之上易容成幽草的那个女人,明明有破绽,自己却仍认不出来。现在眼前这个,自己又是分辨不出来。
右手狠狠捶了下窗沿,屋内两人同时往自己的方向看来,那眼神却又像穿透了自己一样。永恒只觉背后一阵吸力,自己便腾空而起,被卷回那阵白光中。
啊!
“看吧,我说这小子会醒过来的,坏到阎罗王都不收她。”
常璃环着手靠在窗台那,望向床上猛然弹起的永恒,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急速地喘着粗气,永恒右手捂住胸口,一阵隐隐作痛。冷汗流了一脸。
一块带着清香的丝帕出现在眼前,永恒还未看清便下意识地扭过脸避开来。
待到看清,就见幽草举着帕子的手僵在半路,昔日清丽的眼中满是红红的血丝,也不知究竟几日未眠了。
“永恒,只是擦擦汗而已。”说着帕子又贴了过来。
其实幽草根本没做错什么,只是刚刚幻境中的景象历历在目,永恒又将头偏了过去。
反常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幽草的注意,她只是欣喜地重复着:“醒来了,终于醒来了,你整整昏迷了半月呢。多亏了常璃那颗药丸才能将你救过来。醒来就好了。。。”
46
46、小心眼 。。。
永恒扭过脸继续闹着别扭,常璃看她那样儿怪怪的,皱着眉问了句:“喂,幽草在同你说话呢,怎么?一匕首把你刺傻了啊?”
“常璃,你少说一句嘛。。。”
幽草开口阻止她继续刺激永恒,但她也同样感觉到永恒苏醒后的反应的确怪怪的。
“得了得了,你就继续护短,看她那样儿八成是刺傻了。她现在醒过来了,我就不管这摊子了,我回别院。”
见常璃欲离去,幽草忙问道:“哎,常璃。。。你的伤。。。”
已将一只脚迈出门的常璃定住身子,抚了抚仍包扎着的脖子,嘴角勾起苦笑:“呵,小伤,就快痊愈了。”
身体上的小伤口可以痊愈,可是有些伤,是不在身上的。
背对着幽草挥了挥手:“好好照顾你家宝宝吧,我先回去了。”
幽草看出永恒明显在闹脾气,这个被众人宠坏的大宝宝,任性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这次又不知在闹什么别扭了。
刚刚开口也只是为幽草鸣不平,人家辛辛苦苦在床前衣不解带地伺候着你,自己眼看着她短短半月便消瘦许多,众人劝她去休息也劝不动。那小子倒好,一醒来就摆张臭脸给谁看啊,摊上幽草这么好的姑娘,真是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嘶
果然不能背后说人坏话,一下拉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常璃一个哆嗦。
呵,宗政啊宗政,你的床前还有人守候着,可我呢。。。
见常璃出了门,一群人可算找着机会慰问自己主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这些日子府中发生的事情。现在小主子可算醒了,否则府中若真靠幽草小姐一人主持,还真的怕她吃不消。
打发走了一群下人,房中便只剩下永恒同幽草二人了。幽草轻轻上前环住永恒的腰,口中呢喃着:“当日战场上见你倒在血泊中,我觉得天都快塌了,把你抱在怀里,却一点生气都没有,真的吓坏我了。幸得常璃珍藏的药丸救了你一命,等你康复了,定当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带着兰花香气的身体轻轻靠过来,这要换在平日,永恒见着如此主动的幽草,一定早就化作狼人迫不及待地就扑上去了。
可是,今日不是平日。永恒小朋友正被刚刚的噩梦所困扰着。
呆呆地看着怀中的娇躯,怀里是最熟悉不过的香气,可是永恒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
发现靠着的身体明显地僵硬,幽草从永恒怀里抬起头来,对上的却是永恒通红的双眼。永恒在战场上受的伤不在少数,却是第一次露出这般痛苦的神情。
幽草慌张地抚上永恒的脸,只当她是又牵扯到了伤口,连忙安慰道:“是不是心又疼了?大夫说匕首插得虽深,幸得未伤及心脉。只是疼痛是在所难免,你姑且忍忍吧,明日起就给你好好补补身子,而且明日祖奶奶也会过来府中看望你。”
永恒此刻也听不见什么,就像一只小野猫,拨弄着一团线球,拨弄到后来纠缠到一块,索性就恼羞成怒了。
而由这种异样的情绪散发出来的冷气,首先波及的自然就是无辜的小草。
“北虹国已经灭了是么?楚沐虹也死了?”
冷不丁地跑出这句话来,幽草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永恒自嘲地笑笑:“我都忘了你也会武功的呢,看来你领兵打仗的本事也不在我之下。现在的东玉。。。还要我何用。。。”
忘了自己从小是同她一道练武的,也忘了幽草也是熟读兵法的,幽草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温顺有礼,做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顺从到都快没有了自我。才导致永恒忽略到了这一切。
永恒的话让幽草整个人慌乱起来,连忙坐直身子解释道:“永恒。。。不。。。不是的,当日我真的是气狠了,所以。。。所以才央着玉生让我带兵的。你若不高兴。。。我以后再也不用武功了。。。”
的确如幽草所说,当日她真的是气狠了,有人伤了幽草视为至宝的永恒,那结果自然是比凌迟还要惨的。
幽草越解释越慌乱,以为永恒的冷淡是因为气自己代她灭了北虹,眼泪也不争气地滴下来。
“我累了,你先去休息吧。”
长叹一口气,昏迷了半月,似乎发生了太多的事。
从未见过永恒用这么冷漠的口气对待自己,幽草试图安抚她,永恒却仍旧不为所动。
知道现如今她也不愿听自己解释,幽草只得红着眼眶出了房门,临走时回头看了永恒,却只得了个背影。
小野猫的线球跑进了永恒的脑子里,搅得一团浆糊,永恒现在的思考能力几乎为零了。幽草其实什么错也没有,错在自己,那个该死的噩梦!
指甲深深陷入的肉里,永恒捶着脑袋,似乎想把那个梦遗忘掉。可是梦里幽草的笑容不时晃现在面前,和刚刚幽草的泪眼交织出现。
整整半月的时间,永恒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府中的事务也基本能自己处理。只是这半个月来,永恒没有踏进幽草的房间半步。如果平日里常璃取笑永恒做事总是慢半拍的话,那她这次是真的思考慢很多拍了。因为她还是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幽草。
侧院的长廊依旧蜿蜒,长廊的尽头那座凉亭也没有什么变化。永恒从书房中走出来,顺着蜿蜒的长廊慢慢走着,平时是不来这处的,这场所在府中也是比较冷清。只是今日突然想来这附近走走。
睡了整整半个月的书房,原以为那日的噩梦会随时间的流逝所淡忘,谁知愈想淡忘的事在脑海中却被记得愈深。
粉嫩的奶娃,纯白的汗巾,甚至是汉子额上的汗珠,在眼前清晰得可怕。脚下的步子渐渐变得拖踏。
“哎呀!”
循着声音向远处望去,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摔倒在地,随后被一女子轻轻扶起,女子从怀中掏出手帕,微笑着温柔地擦拭着孩童沾上泥土的双手。
和那天梦里一样的笑容。。。
仿佛注意到这边投来的目光,女子抬起头来,二人的目光相汇许久,终究是永恒先别开目光,一个转身又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要躲?”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说永恒是亲生的,众人爱着宠着,常璃是捡来的,所以可以随便虐。。。
仰天吼道:“偶八是后妈!!!偶八是!!!”
(虽然我这文笔真的嫩得绿油油,但各位看官真是雁过都不留痕的。看来以后雁过咱也得拔根毛下来了。)
47
47、仍然纠结着 。。。
安静的院落中,幽草孤坐在凉亭中的石椅上,因为适才永恒的突然离去而有些不知所措。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在永恒眼中看到的东西,她第一次看见永恒显露出如此惊慌的一面,却是面对自己。
心中有些哀怨,明知永恒心里有个结,也隐隐感到那个结与自己有关,却怨自己没有勇气去问,怕捅破那层窗户之后,会引来不可预料的后果。也怨永恒,怨她心中有事却不愿对自己倾诉,甚至还在躲着自己。
想着想着就觉着委屈得很,永恒躲闪的眼神对自己像凌迟的刀子一般。回忆起往事一幕幕,二人走得坎坎坷坷才能有今日的平静生活,得到家人的祝福,得到永恒的承诺。为何一觉醒来,通通都变了?
石桌上渐渐聚起水滴,幽草无意识地用食指重复画着一个图案,小时候每当自己难过时,永恒都会抱着自己,在自己手心划这个图案——三瓣叶子的小草。
眼前出现一方白巾,幽草抬起泪眼,望见熟悉的面容,仰起头,强撑起的笑容却坚持不了一刻。
怀中的小草哭得浑身颤抖,自己就是在外头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虽说不信,却还是想来证实一番。
外界传将军醒来后性情大变,许是吃了败仗,打击不校又传将军夫人带兵直灭北虹,手刃北虹皇帝,为将军出了口恶气。再传将军因不满被自己夫人抢了风头,二人反心生芥蒂,同在府中也如陌生人一般。
流言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至少永恒同幽草之间出现问题是很明显的,而且看来这次还伤得不浅。
将幽草揽入怀中,一遍一遍,轻轻抚顺她的长发。口中轻声安慰着:“小草乖,不哭了哦,不哭了。。。”
安慰的同时,常璃也觉得双眼发酸。
纯洁得像雪莲花一样的幽草,灌溉她的不应该是眼泪。
环彩阁中
“你来做什么?”
永恒睁开迷蒙的双眼,望向正斜靠门旁的常璃。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冷哼一声,永恒不再答话。
常璃径直走到永恒旁边的那张椅子坐下,将壶中的酒斟入空杯中,
“我用那粒药丸救活你,并不是让你醒来伤害小草的。若是我早知这结果,是决计不会救你的。”
一杯酒下肚,永恒被呛得用手捂住嘴,咳嗽了许久。
常璃还是自顾自地斟酒:“通过我对你的了解,AB型血而且是两个星座的交界,看来你还不是一般的分裂。容易被某些小事纠缠到解不开的心结,然后虐自己,虐身边的爱人。虐到后来一拍两散便是你想要的结果。你真是幼稚到死,永远不会顾及他人的想法,永远长不大的小孩,要靠人呵护着才能生存。”
四周安静许久,永恒弯曲手指撑住自己的额角,似是自语道:“六岁那年,爹爹领了个人来我面前,对我说‘永恒,以后她便是你的妹妹’。我抬头看,她躲在爹爹身后,半晌才上前一步,递给我一个小草编成的手环。你知道么,那是我见过最美的笑。。。”
“我是个将军啊,战场上刀剑无眼,每次我出征期间小草总会瘦上一圈,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在战场上的安危。让她担惊受怕,全是我的错。不能够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一个安稳的家。若是我有不测,你让幽草怎么办?”
永恒将自己的梦境告诉常璃,说到后来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二人一时无话,一壶酒却很快见了底。
“就因为一个梦境,你便将你二人置于现在这种境地?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小草没信心?只因为那个虚幻的梦,你便要抛弃她,将她一人丢在府中。我觉得。。。你真是蠢到了极点。是不是,我们这种关系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你知道市集上的那些人是怎么说她的么?她当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把苦咽了下去。你看过她同我一道出游,在马车上见到夫妇二人带着孩童玩耍时的羡慕神情么?你不知道。这些年幽草为我隐忍太多,失去自我地会让人以为她是我的附属品,而不是一个完整的。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不一定富贵,却需要平静。一个爱她的男人,和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子。这都是我所不能给她的。这些年是我拖累她,我应该还她一个完整的生活。至于我自己,也许将军的最好归宿,便是战死沙常。。”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永恒像用尽了一生的力气,瘫倒在椅中。
常璃听完这些,异常的平静,用食指沾了一些杯中的酒水。
“这便是你认为的小草最好的归宿?你认为把她推进男人的怀抱里,她就会幸福了?总政永恒,若是你不能给幽草幸福。。。换我来守护她。。。”
永恒听完这句却像炸了毛的野猫,常璃正用食指在酒桌上慢慢勾勒小草的图案,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永恒掐住了脖子,那力道再深一些便足以捏断她的骨头。
嘴角慢慢溢出血液,喉咙一阵腥甜。常璃艰难地笑道:“怎么,被我摸着逆鳞了?你既然要放弃她,还管这些做什么,我能给她幸福。”
“我不会将她交给你的,她会有自己的生活,即使这幸福不是我给的。。。”
对上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常璃开始有些觉得自己低估永恒的思考能力了,看来她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幼稚,她只是。。。思考能力有些问题。。。
说完这句话的永恒卸了身上的力气,常璃应声倒地,好一会儿才爬了起来,为什么一受伤就在脖子上呢,看来以后要在百宝箱里找找有没有护脖子的宝物。
自知再斗下去也没有胜算了,拍拍身上的尘土,确认一下脖子上的脑袋还在。现如今能劝得了这个一根筋疯女人的人不多了,但幸好,还有两位。
走出环彩阁客房的门,常璃回头对里面醉成烂泥的人威胁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总有能收拾你的人,到时候你受的苦定是我今日的百倍千倍。”
作者有话要说:摸着黑来更文,最近实在是忙得跟脚踩风火轮似的,不能及时更文心里还是很内疚的。各位想看文的多留言催催,到时我踩着风火轮再回来。
48
48、连带玉生皆纠结 。。。
几坛烈酒下肚,永恒已然是不省人事,半个身子歪靠在八仙桌上。枕着的胳膊被眼角流出的泪烫疼。
现在这种两伤的局面也不是永恒所期望见到的。可是又能如何,在那个梦之后,再不能以平常心去看待某些事物。接触了一些以前从未了解到的细节时,永恒更是觉得幽草为自己隐忍了太多。
梦,真的只是梦而已,折射出的现实却是永恒不得不面对的。能给幽草最富足的生活,却不能给她完整的生活。
不能让幽草体会到儿孙绕膝的感受,人人认为无所不能的将军其实是最无能的。永恒觉得同幽草在一起,二人一定会快乐,但不一定幸福。
至少她当时的木瓜脑袋里是这么想的,于是一直在向幽草索取的某人,认为分开的痛苦只是深浅之分,时间可以抹平一切。便自以为是地试图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成全幽草,即使以后马革裹尸,阴阳两隔也是自己的归宿。
酒能忘忧,亦会惹事。
柔弱无骨的手抚上永恒喝得薰红的脸,眼角的泪水被轻柔的擦干。接着永恒便感觉到自己被人扶上床榻,想睁开眼睛却发现像装了铁块一般,眯起的眼只见到眼前一抹鹅黄色模糊的窈窕身影。
头一枕到床榻便更感昏沉,见那抹影子翩然离去,永恒慌张地胡乱抓住其衣角。
“是你。。。对不对?”
面前无人答话,女子试图松开她的手,永恒紧张地将衣角攥得更紧,眼角的湿意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想的。。。不能不躲开。。。我害怕。。。”
永恒将自己缩成一团,几句话说出口已是断断续续,泣不成声,颤抖的骨节因用力而攥得泛白。
女子只轻望了一眼门外站立的浅绿色身影,便又回头环抱住怀里的永恒,像哄孩子一样在永恒的背上轻拍着。
若说当今世上还有谁能制得住永恒,那真是屈指可数的几人了。
永恒的祖奶奶,当然,常璃不会也不敢去找她,这就像是说你家孙女和小草闹矛盾,你到底帮谁?常璃感觉到那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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