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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穿越(gl)-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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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挽起她的手,给了一个安心的微笑:“我没事,只是委屈了这姑娘了。”
  
  林大夫见她一副内疚的样子便说:“别自责了,这药按时让她服下,等姑娘家醒了问清是哪家的,送回去再好好补偿吧。”说完便背起药箱同药僮一道出了门。
  
  “送林大夫。”
  
  吩咐下人将大夫送走,安顿好那人,躺在幽草怀中,忙碌过后那股酒劲又涌上头来。
  
  “幽草,我是不是很坏?中午才欺负了你,晚上又伤了那位姑娘,还差一点害了人家性命。”
  
  轻轻捋顺她的发丝,发质好到柔软地一顺到尾,用下巴蹭了蹭永恒的额头:“谁说你欺负我了?要真生你气你今夜还能进这屋吗?至于那姑娘你也是无心之过。还好性命无碍,待她醒了你再赔罪也不迟。只是奇怪这飞星向来温顺,居然无缘无故撅了蹄子呢?”
  
  永恒在怀中含糊地嗯了一声,搂得更紧了些便沉沉睡去。
  
  纤美如玉的手轻轻捧着一柄光华夺目的宝剑,将发丝轻吹向刀口,断成两截飘然从剑刃两侧落下。
  
  长亭——绝世好剑,可如今落在自己手上,似乎未将它的功能发挥到最大。
  
  望向这把造型有些怪异的剑,长而窄,与普通的宝剑截然不同。窄到与一根细棍无异,都不知称不称得上是剑,确是削铁如泥地锋利。
  
  自己习得的剑谱用在它身上,剑法套路一舞出来,似乎怎么都使不顺。
  
  用皮革将它轻轻擦拭,这宝物在这儿算是埋没了,本就不善于使用兵刃,现在师父却将这剑传给了自己,只能小心地将它收好。
   

作者有话要说:狂蟒之灾4。。。不好看




16

16、请神容易送神难 。。。 
 
 
  弹灭了烛火,亭雨一步步走进宽大的浴池中,直到水中的花瓣淹没自己的肩膀。将温水一点一点洒在身上,洗去这些天来的疲惫。
  
  将头靠在池子的边缘,朝那扇小窗望去,刚好能看见那大如玉盘的圆月。柔和的月光倾洒在水面,波光粼粼,在房中映出一道道光圈,抬起手来端详,用‘指如削葱根’可以形容的一双手。食指弯曲,再竖起,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起在指尖,摇摇曳曳,蜡烛在这本就是多余的。
  
  透过那蓝蓝的火焰,亭雨见到了那人的眼睛,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露出那种孩童般的表情,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新鲜的事物。在那种情形下,她就真的不怕自己杀了她?
  
  可是在那个时候,她还心心念念那叫芝宝的人,倒也算是个痴情种子,总之。。。是个十足的怪人。
  
  居然会被那种怪人占据自己的思想,就因为那欣喜的表情?还是那双如碎银泻地的眸子。。。
  
  晃了晃头,试图将她摇出脑海,那人可已有相好的了,你苏亭雨犯了什么傻在这瞎想?家仇未报却在儿女情长,真的不该。
  
  吹熄手上火焰,因气息不稳,竟是吹了好几次才灭。
  
  “醒了?醒了!姑娘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就这么睡一辈子呢。”见到姑娘醒来的永恒可算是松了口气,拽着手就不放:“你家在哪儿啊?我派人送你回去吧,赔金一两也不会少的。。。”
  
  幽草见她那猴急的样,一副巴不得马上送那女孩走的样子,只得不动声色拂了她的爪子,自己握住女孩的手问:“头还疼吗?要是哪儿不舒服就说。”
  
  女孩眨巴着那双大眼睛:“我。。。没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说完还真就捂着脑袋,皱着眉头。
  
  啊?撞了个没主的,还是自己将她撞傻了?
  
  某人喜怒形于色的表情被幽草一眼看穿,嗔怪地瞪了永恒一眼:“想不起来也无妨,带到想起了我们再派人送你回去,暂时先在府上住着吧。”
  
  “啊?幽草,咱府里不缺丫环吧。”
  
  理屈的人没资格发表意见了,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也不在乎多张嘴,多双筷子。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是吧?”
  
  女孩怯怯地点头。
  
  “那以后就叫你小马好了,有哪儿不舒服叫林大夫来就行。”然后望向幽草:“我还有点事去找玉生,你照顾她吧。”
  
  就这么当个甩手掌柜,大摇大摆出了门。骑马撞了人的是她,现在人家性命无忧了,怎么就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被常璃见这肯定又是一顿奚落了。
  
  这厢常璃正斜斜倚在床头,翻看着那本‘葵花子宝典’。
  
  边看还边点头:“哦~原来如此啊,当初显的第一幅画上的诗‘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说的就是幽草啊。”
  
  这宝典也真是的,就写这么两句,弄得跟猜谜似的。如果提示多些,也许自己在这架空年代就成了未卜先知的神人了。
  
  可是这第二页显的图中有个凉亭又是何意?莫非预示自己以后要从事建筑行业?
  
  再往后翻又有了更新,常璃责怪这书怎不一次显示完,非得一页页显出来,还让人费劲去猜。
  
  第三幅画上一匹扬蹄的骏马,即将踏在一位姑娘身上,场面颇有些惊心动魄,再看向马上那人,与自己结下梁子的大将军么?
  
  这败家玩意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不知残害了那家闺女,太可恨了。这种人在战场上怎没给马儿踢死呢?
  
  眯起眼睛又看了一遍图,在女孩倒下的地方,露出一块玉佩大小的碧绿色管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长长尖尖,像个微型笛子一般,无奈这宝典给的线索太少,也只能等下次去幽草家时再问她了。
  
  收好宝典,出了房门找举杯要东西吃,现在还真离不开那丫头了,那做菜的手艺可真是一绝。如果哪天能回到现代去,将她带着去开一家餐厅就好了,绝对五星级厨师水平。
  
  待到常璃将别院翻了个遍,也没见着举杯的影子。在园丁口中得知原来跑去将军府了。这丫头去那儿做什么?厨娘这几日回了老家,难不成自己动手做饭?那估计这别院不消半刻就得烧成灰了。
  
  穿戴好出了门,到小草家找举杯去,关键是去蹭上一顿饭,那将军府的伙食可是顿顿山珍海味呢。
  
  熟练地同管家福伯打了招呼,这些日子与将军府上的人相处得那叫一个好哟。
  
  当然。。。除了他们那个任性的将军主子,几乎见一次、吵一次、斗一次。
  
  轻车熟路寻到幽草闺房门口,老远就听到举杯的声音了。
  
  “小草姐姐,我觉着你绣这鸳鸯真好看呢。”
  
  “呵呵,举杯的喜鹊绣的也很好看,是要送给常璃的吧?”
  
  “哼,她才不稀罕这个。前些日子粘着我非让教她刺绣,学了半天连个针都稔不好。又从她那百宝箱里摸出个什么巴掌大的‘自动缝纫机’,还毁了几块好布料。可不敢教她做女红了。”
  
  幽草听了举杯的抱怨捂着嘴笑:“这常璃啊,行为举止是怪异了些,心眼还是不坏的,我看她对你可细心着呢。”
  
  在门外偷听的常璃不住地点头,小草就是小草,这悟性高的。。。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个大好人了。
  
  举杯听她这么一调侃,登时红了脸:“她对谁都热心,连别院的厨娘都不例外。你呢?这手绢是绣给将军的吧?鸳鸯戏水呢。”
  
  适时地转移话题,将脸上的红晕传染给幽草。
  
  常璃进入房中,结束了她们之间的互相调侃,也让幽草松了口气,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增加一点点
留言也加一点点吧




17

17、花魁姑娘 。。。 
 
 
  恬着脸等到了用餐时间, 二人见面又是火药味四起。
  
  趁着幽草同举杯布菜的空当,二人在角落中开始互放暗箭。
  
  “哼,我听福伯说你这几日可来得够勤啊。”言语里满是不屑。
  
  “哪里哪里,来的勤自是有勤的理由,有人将娇妻天天冷落在家中,我同举杯来陪着解解闷也算是做件好事。哦,不好意思,好像还不算娇‘妻’,对吧?”
  
  特意着重那个‘妻’字,言语中点名了二人还未娶未嫁,名分还没定下呢。
  
  最后一句着实惹恼了永恒,勾起手扣在她肩膀上,狠狠在她耳边道:“若不是幽草求我别欺负你,你认为你还能完整地站在这吗?幽草说你不会武功,不许我恃强凌弱。‘弱’你懂吗?跟蚂蚁一样,我一个指头就能拈死你。。。”
  
  承受着快把骨头捏碎的力量,常璃知道跟这会骑马打仗的将军玩硬碰硬是不行了,只得扁着嘴,委屈地向幽草喊道:“小草~你家相公欺负我!”
  
  那表情、那动作,就像小孩子在外被打了回家找娘告状一样。再趁永恒惊讶这人竟无耻到如此地步时挣脱她的钳制。
  
  常璃迈着太空步冲进幽草怀里,当着永恒的面对她又搂又抱,故意用着哭音泣道:“小草~呜呜。。。你家相公把我胳膊捏脱臼了。。。”
  
  永恒在旁看着剑都要出鞘了,可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往外冒,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一圈,上前将常璃一把搂着,薄薄的唇配上那抹坏笑。
  
  “幽草,中午不在府中用饭了,我带常璃出去吃。”
  
  不等众人回话,更不理会常璃的挣扎,轻轻松松将她拖着来到院中。
  
  “福伯,把飞星牵来。”
  
  身着烟灰色长袍的福伯恭敬地答话:“将军,您忘了吗?是您亲自吩咐关它一个月禁闭的。”
  
  拍了拍额头:“牵来吧,扣它一个月草料便是。”
  
  常璃仰头看向这匹庞然大物,也就小时候在公园里见过马,别说骑了,摸都没摸过,眼前这额间有撮白毛的就是那日在‘葵花子宝典’上看到的那匹了。四只蹄子上的白毛跟穿了靴子一样,像是怕主人再责备,正不安地在原处踏着步子。
  
  永恒拍了拍马脖子,安抚着它,轻轻一个翻身便跨了上去,又伸下一只手来:“上来啊,你准备走着去吗?”
  
  常璃被她猛地拉到马鞍上,吓得搂住永恒的脖子不撒手。
  
  “姓安的,搂够了没?连马都不会骑。”
  
  装作没听见她的取笑,问道:“去哪儿啊吃饭啊?”
  
  “环彩阁。”
  
  飞星已经奔驰了起来,耳边都是呼呼风声。
  
  “啊?小草不是不许你去那吗?”
  
  不能抓着永恒,只好半趴着搂住飞星的脖子。
  
  “这回不一样,是环彩阁的花魁想见你,我作陪而已。”说完又坏坏一笑。
  
  完了完了,又露出那种勾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这是只狐狸,一只公狐狸,而且明显成精了。怎么有人邪气时看起来都这么帅啊?!不公平,连自己都差点着了她的道。
  
  心中不禁默念“我爱美女~我爱美女~”
  
  千里马日行千里,飞星的四个小蹄子哒哒地就到了环彩阁的门前。
  
  “喂,我说。。。咱们还是别进去了吧。”安某人开始临阵退缩了。
  
  “你脑子给驴踢了啊?!干吗不进去。”
  
  “按常理来说,那花魁会爱上我的。”
  
  将肘搭在飞星的鞍上,永恒笑得快支撑不住:“哈哈哈,你个傻子在乱说些什么啊?”
  
  不是么?穿越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啊。主角穿越后若是进了青楼,花魁百分百会爱上她啊。还可能掺杂进什么公主啊、侠女啊、郡主啊,总之。。。按常理来说,最终都成女主角的后宫了。
  
  永恒懒得再听这奇怪之人的奇怪言论,拖着她飞身上了二楼,推开了最里的一间房。
  
  “姐姐,你想见的人我送来了。”
  
  在屋内女子耳边轻语几句,说完立刻闪人,还带紧了房门。
  
  这是鸿门宴?
  
  不远处的花梨木雕花圆桌上满满的摆着让人食指大动的佳肴。
  
  再向里望去,薄薄的粉色纱帘后传来阵阵异香。让人轻飘飘不知所以。
  
  隔着纱帘问道:“请问是花魁姑娘找我来的吗?”
  
  床榻上半卧的人影看不真切,这场景倒让常璃记起女儿国国王召见唐僧的那一幕了,那小黄鹂嗓子娇滴滴一声喊“御弟哥哥~”
  
  骨头都酥了。。。
  
  “小女子早已听闻公子大名,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不同凡响呢。”
  
  连面都没看到,明显说的是客套话,就不知这姿色是否媲美女儿国国王了。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是按常理
留言也是按常理。。。




18

18、敢问小姐芳名 。。。 
 
 
  见常璃不回答,那人又笑道:“安公子何以认为我一定会看上您呢?”
  
  定是永恒多嘴,让自己弄得不尴不尬地说不上话,只得红了脸又沉默。
  
  纤纤素手挑起纱帘,出现的面孔让常璃惊住了。。。
  
  这是花魁?用四个字形容一下——猪头,驴脸,那身材还是S型的。
  
  “公子为何不敢看我呢?是怕被小女子迷住吗?”
  
  食指轻佻地在常璃脸上滑动。
  
  不着痕迹地避开,再逃至安全范围。
  
  “咳。。。呵呵,小姐美艳绝伦,还不知您的芳名。”
  
  “小女子芙蓉。。。公子若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也可。”
  
  常璃心道一声:“果然。。。”
  
  外貌是爹娘给的,古代整形术又不会太发达,心中不免为这姑娘感慨。顺便唾弃一下那些选取花魁的人,怎忍心再让芙蓉姑娘抛头露面。
  
  叹一声:“卿本佳人,奈何为。。。”
  
  话还未说完,芙蓉便贴到她的身上:“公子莫不是嫌弃我在这风月场所。。。”
  
  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再配上那张。。。脸,让常璃同情心泛滥。
  
  “姐姐,我是说你在这种地方。。。终不是长久留恋之所,不如离开去寻找更好的生活啊。”
  
  在环彩阁日子已久,见到的大多是对楼中姑娘垂涎已久的达官贵人,无一例外都是想尽方法占便宜,谁会关心你来自哪又去向哪。
  
  还好这里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将这儿作为安身之所,若是遇上个情投意合的为自己赎身,老板娘也绝不会阻拦,现在居然有人劝她离开,真把这儿当做青楼了?
  
  此时隔壁房间的某人将眼睛从墙上的小洞移开,笑得在榻上翻来覆去。
  
  “她的行为举止还真是与众不同,居然劝你们阁里的姑娘走人呢。哈哈,怪人。。。”
  
  “小无赖!靴子上还沾着泥呢,就敢往榻上爬!”
  
  将她推回椅子上坐着,品了一口茶:“这人着实有趣,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她要护着她了。”
  
  “她?哪个她啊?”永恒不怕死的问道,下一个瞬间便跳起来躲避开风雅的粉末攻击。
  
  “行了,别撒了,我知道你说的不就是玉生嘛!干吗‘她她’叫的那么生疏。”
  
  风雅被她气红了脸,咬牙恨恨道:“别落在我手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这个小无赖!”
  
  常璃当然不知道这芙蓉只是阁中的一名琴师,还以为是什么被逼良为娼的苦女呢。这些阁里的姑娘平时过的日子可比常璃还要好,用不着她瞎操心。
  
  收到风雅的暗号,芙蓉也不再与常璃纠缠,从旁边离开时还轻轻在她下巴上挠了一下,常理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
  
  若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经受不住女儿国国王的诱惑,哪么经受得住芙蓉姑娘挑逗的人。。。堪称英雄也。。。
  
  在环彩阁的后院寻了处清静的地方坐下,丝丝凉风舞着竹影。这高级私人会所就是不一样,装潢得跟宫殿似的,还有处这么清雅的后院。
  
  坐在石凳上常璃越想越憋得慌,这该死的宗政永恒!明摆着那自己开心,那叫花魁吗?那花魁还是留给她自己做将军夫人吧!省的耽误幽草那好姑娘的前程。
  
  估摸着那小子早跑回家抱着老婆睡觉去了吧,自己还不知怎么走回去呢。
  
  背着手在竹林中穿梭,刚刚在房里将满桌佳肴扫光,过会应该不用自己买单吧?
  
  不远处传来几声踏步声。
  
  咦?飞星怎么栓到这儿来了?近距离的接触一下传说中的千里马。
  
  嚯!瞧这小腿细的!瞧这身肌肉长得!瞧这毛顺得!
  
  发现怎么好东西全让永恒那家伙占全了啊?美人豪宅加宝马,原来古代贫富差距也这么大。
  
  挠着飞星颈边鬃毛,惹得它都要张开那口洁白的大板牙啃她一口了。
  
  嘭!颈后遭到重击,只觉眼前一黑,常璃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将军府
  
  “永恒!是你把人弄丢的,就要负责找回来!”
  
  向来温柔如水的幽草难得发一次火,永恒只好小心在旁陪着不是。
  
  “好啦,没事的,她那么大一个人了,能丢到哪去啊。指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呢。”
  
  这一回答显然安抚不了幽草和在旁已哭得像个泪人的举杯。
  
  “好好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定是被贼人掳去,你去不去找?!”
  
  幽草是真的为常璃担心,语气不免重了一点点。
  
  被众星捧月般长大,谁敢说个‘不’字?谁敢对她大小声?何况现在吼自己的还是一向不问世事,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亲亲老婆。
  
  永恒脾气一上来便也大声说道:“我在外跑了半天,连水都没喝去找人,现在你为了那家伙吼我?!”
  
  幽草楞了一下,贝齿紧咬下唇看着她,晶亮的大眼中蓄起泪水。
  
  永恒不敢再望向她,逃似的跑了出去。
  
  着了魔,为什么这些日子的争吵越来越多?又惹幽草难过了。
  
  出了房门,肚子咕咕叫的大将军满院子瞎转。一大早就把附近都找过了,都不知那家伙是不是藏土里去了,还自己水也没喝,米都没见着半粒。
  
  已经前胸贴后背了,但谁抹得下脸回去要吃的啊。
  




19

19、我诱永恒出墙来 。。。 
 
 
  循着香味来到了一年也进不了一次的后院厨房,奇怪为什么今天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殊不知将军府的人都被幽草派出去寻人了。
  
  往里走进火灶旁,才发现一个身影用小棍在火堆里翻腾着什么,火光直直映上她的脸。
  
  “小马?”永恒猫着腰试探着喊了一声,那女孩抬起头来,眼神显的有些慌乱。
  
  “将。。。将军?”
  
  这一出声便更确定是她了,声音小的跟麻雀似的。
  
  记得当初常璃得知自己为何给这这姑娘起名小马时还笑话自己,说为什么不叫飞燕。
  
  因为。。。马踏飞燕
  
  该死!为什么又想起那家伙了?都不会武功,一个人瞎跑什么!
  
  “那个。。。小马,你的伤好了吗?”
  
  嘴上是这么问,心思却惦记着那炉灶里的东西,好香啊。
  
  “将军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了吗?”
  
  那语气,仿佛是说你要敢点一下头我就哭给你看。
  
  永恒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这不是关心你嘛。你在这住这挺好。。。真的。”
  
  听了这话,快滚落了的泪珠子才收了回去,永恒抚了抚胸口,原来这小马和幽草一样,都有随心所欲控制眼泪的本事。
  
  “那个。。。灶里的是什么啊?闻起来还挺香。”
  
  咽了一口口水,馋虫全勾起来了。
  
  小马用小棍拨弄两下,从炉灶中便滚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将军,这是红薯啊。我刚刚在桌上发现的,就给搁炉灶里闷着了。”
  
  说完捡起红薯,因为烫还不停地换手。
  
  “红薯?怎么回事黑的?我吃的红薯都是削了皮煮成粥的。”永恒凑上前以怀疑的眼光打量着面前的黑色物体。
  
  小脸变得通红:“嗯。。。嗯。。。皮是焦了一点,不过一定可以吃的。将军还未用膳吧,尝尝吗?”
  
  “你可怜我?哼!贫者不受嗟来之食!”
  
  被她一句话说蒙了的小马呆在原地。
  
  “。。。还好我不是贫者。”馋嘴的人居然又添了一句。
  
  细心地掰掉外层有些焦了的红薯皮,冒出热腾腾的起来,递到永恒面前,金黄的红薯芯露出来。
  
  永恒伸手要接过来。
  
  “我给你拿着吧,别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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