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按常理穿越(gl)-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你做什么?吓我一跳。”
  
  幽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右手在永恒的额头狠狠敲了一记。
  
  “我今晚在你房中睡。”
  
  某只大尾巴狼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狼尾巴在身后扫啊扫,似乎就准备嗷得一声扑上去,将鲜美的嫩草吃干抹净。
  
  可怜的小草一点警觉意识都无,听不见背后那狼尾巴扫得呼呼生风,径自来到床的内侧卧下。
  
  永恒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那口大白牙在烛光的映照下发出幽幽寒光。。。
  
  旋风一般将身上碍事的衣衫褪去,钻进棉被中,像小毛虫一样拱到幽草的身边,手也不安分地环住了幽草的腰侧。
  
  “永恒。。。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幽草侧过身来,轻轻推开近在咫尺的脸颊。
  
  心中暗骂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幽草那个什么破约定,说什么成亲之前不能‘吃掉’她,现在美食当前,能看不能吃,着实让永恒郁闷地在床上打滚。
  
  不死心地将手仍搭在幽草的腰上,嘴凑到她耳边哀求道:“小草~让我吃点小点心就行了嘛,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说完还眯着眼,用手指比出一点点有多大。
  
  话还未说完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含住小小的耳垂吮吸,让幽草的脸瞬间红了个透,更过分的是腰上的狼爪子缓缓上移,幽草迅速伸手,盖住了那即将覆上胸前绵软的爪子,不让她再继续乱摸。
  
  永恒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都快能从中挤出水来了。
  
  “小草~就一小下。。。”
  
  抓住永恒的手放回腰上,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怕一不小心就被吸了魂去。幽草定定心神问道:“你今晚怎么。。。不太一样”
  
  以往虽也曾睡在一起过,但可没这么大胆,莫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才真受刺激了。
深呼吸~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27

27、还是没吃着 。。。 
 
 
  其实事实是,以往在幽草睡熟后,大灰狼不知已经偷吃小点心偷吃过多少回了。并立下远大志向,总有一天,会将正餐也一并吃掉。
  
  “不会腻的。。。”
  
  “嗯?永恒,你说什么?”幽草回头询问。
  
  捧起她的脸说道:“对你,不会腻,永远也不腻。”
  
  幽草眼中的笑意浓到掩都掩不住,可嘴上却还是说:“偷听我和雅姐姐的对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说完轻轻在永恒的下唇咬了一下:“下次再犯就没这么便宜你了。”
  
  永恒坏笑着准备扑上来,幽草被她这架势吓到,连忙推阻,随口找了个话题。
  
  “那。。。那个,永恒,我听福伯说你最近常吟诗呢,怎么这么好的雅兴啊?”
  
  在这种时刻才显出大尾巴狼的脑袋不是很好使,一句话便轻易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将到嘴的肉放开了,喜滋滋邀功一般,半趴在幽草身上嚷着要念几句给她听。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
  
  “好诗吧?还有呢,还有呢,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几首诗乍一听的确是好诗,可组在一块儿怎么听怎么别扭。
  
  幽草再细细一琢磨这几句,脸又不觉烫上几分。永恒这个笨蛋知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啊。
  
  纤纤玉指在永恒脸上细细勾划,柔柔问道:“这些诗你从哪儿学来的啊?”
  
  眼光如波,唇似红桃,永恒看的迷了眼,连忙晃晃头让自己清醒,回答道:“你也觉着这诗好吧?前些日子遇上一高人,她说即将远行需要盘缠,便将这本她收藏的诗集卖给我了。”
  
  说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递到面前,幽草别过脸去,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少不了类似的诗句,居然还是这个小坏蛋花银子买回来的。
  
  见永恒笑得跟捡了宝一样,幽草抬头强忍住拍她一巴掌的冲动,继续柔声问道:“那花了多少银子买的呢?”
  
  “不贵不贵,一百两。”
  
  永恒那表情就跟钱不是钱一样,花!
  
  薄唇抖动了两下,感情这小祖宗是给人骗了。这么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怎么可能值一百两?!
  
  太可恶了!居然连她家的宝贝疙瘩都敢骗!
  
  “那个江湖骗子是谁?!我。。。我找她去!”
  
  见幽草这火气样,永恒也琢磨出不对头了,缩缩脖子乖乖答道:“。。。安常璃”
  
  哭笑不得,只得将头转过去不理她。
  
  永恒似乎还嫌不够气幽草的,又凑上去试图缓解这紧张气氛,于是开始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继续老实供认着:“她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幽草已经给这败家玩意儿气到恨不得咬她一口了,可看她那傻样又狠不下心来,跟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只得抓了她薄薄尖尖的两个耳朵九十度来回旋转。
  
  “嘶。。。疼。。。她还说可以提供麻醉药,迷幻药,迷情粉,用时只需一喷,瞬间可使人失去抵抗能力,神志不清,听我使唤,爱我如痴如醉。只售三百两银子。”
  
  口中每蹦出一个字,幽草的脸色就僵上一分,饶了她耳朵的双手刚刚抚到背后,听完这段大有向永恒脖子进发的趋势。就那小鸡脖子,用不了多少力的。
  
  “那你买了没有呢?” 
  
  “没!”永恒回答得极干脆。
  
  绕在脖子上的手力稍松,否则幽草真怕一时忍不住掐死这个小笨蛋。
  
  “那东西被你说的这么神,怎不买一个呢?”
  
  其实幽草想听到的回答是‘我有信心,不用这些幽草也会爱我如痴如醉。’
  
  谁知永恒憋了半天给的话却是。。。“银子没带够。”
  
  气愤地将半趴在自己身上的笨蛋轰□,窝进床内侧睡觉,临了还威胁一句:“你这半个月都不许碰我!”
  
  真搞不懂她家的大将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挥洒自如,怎的在这些小事上笨到如此地步了?如若没有自己监督,只怕这偌大家业都给她送出去了。
  
  还有常璃,也真是的,百宝箱里装的竟然是那些奇怪东西,下次见到她一定好好训一顿!
  
  还在兀自思考着等常璃回来该怎么说他,枕边人已经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系在脖上的肚兜带解开了,平时让她帮自己做事也没见这么积极过。
  
  莫非在外头对别的姑娘也这样才练得如此顺手?
  
  一想到永恒不守对自己的承诺,三天两头往环彩阁跑,气就不打一处来,抓住那不听话的手,在手背上狠掐了一下。
  
  疼的嗖一声缩回,手背上立时浮现老大一块淤青,委屈地望着幽草的背影,心想那些诗句多有意境啊,怎么她一听反而这种反应呢?搞不懂。
  
  哀怨地如黛玉般倚在床头,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朵月季花来,一瓣瓣地撕着花瓣,口中还念经一般在叨叨什么。
  
  “吃掉。。。不吃。。。吃掉。。。不吃。。。”
  
  这朵月季花又大,花瓣又多,永恒这么不厌其烦地边撕边念,直到最后一瓣随着‘不吃’二字应声落入床榻间。
  
  看了一眼已经呼吸平稳的幽草,气愤地将手中剩下的光秃秃茎秆扔到床下,将头埋入被子中。
  
  怕是还未等到同幽草成亲,自己就先饿死了。
  




28

28、常璃的黑白花 。。。 
 
 
  眨眨睡得有些迷糊的双眼,再望向那带着一身夜露归来之人时,露出一抹勾魂的笑容,看的亭雨的心没来由的漏跳一拍,粉红悄悄染上脸颊。
  
  褪去沾上寒气的外衣,身着中衣钻进了常璃已经捂得暖暖的被窝里。常璃勾勾嘴角,投怀送抱呢。
  
  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头扭向一边,倔强地解释道:“薄乐将我的床占了,没法子才同你挤挤的,别多想。”
  
  别多想?亭雨钻进自己被窝后的第二秒,常璃便已将能做的想做的该做的,和谐的十八禁的画面通通在脑中放映过一遍了。
  
  想睡自己的被窝就来好了,不去拆穿亭雨的小把戏,用双手将怀中瘦弱的身子圈紧了一些,身上的寒气令常璃不禁冷得一颤。
  
  “别抱了,身上凉。”
  
  亭雨欲挣脱却又被常璃圈地更紧了:“别动,漏风。”
  
  掖掖被子又将她环紧点,亭雨在这暖暖的怀抱中很快便舒服地眯上了眼。
  
  清晨,穿戴整齐,亭雨便牵着常璃的手出了门。
  
  “哎?不管那傻子啦?就把他这么丢屋里?”
  
  “行了,他过会就会醒了,今日我要送你样东西。”
  
  神神秘秘,再联想到昨夜亭雨的晚归,心中不免叹一口气,看来是该找个机会劝劝她了。
  
  树林旁的空地上,常璃正兴奋地拍着一匹白马的鬃毛。
  
  哎呀妈呀!今日可算是见着啥叫白马王子了,毛顺的跟使了飘柔似的,那双乌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忒有神了,这要搁在现代,绝对的赛级宝马啊,性能堪比法拉利,觉着比永恒的那匹飞星还要好看。
  
  “这叫琪木兔,我见薄乐来了,就知这马儿也定在附近,果然一寻就见着了。”
  
  说完还怜爱地在马脖颈上轻拍两下。
  
  “‘琪木兔’?兴许是赤兔的亲戚吧。”
  
  常璃兴奋地不知说什么好,那感觉就跟天上掉辆跑车给她一样,也不管自己是否有吃软饭的嫌疑,开心地从背后搂住亭雨的腰,在她耳边欣喜地说道:“这马儿太棒了!我很喜欢,收下了啊。”
  
  总是不太能习惯常璃随时随地的亲昵举动,夜晚还好些,大白天的也这样就很不好意思了。
  
  亭雨挣开了常璃的怀抱,而常璃因为沉浸在喜悦中也不介意。
  
  按常理来说:穿越过来,女主总会送点稀世珍宝啥的,所以常璃收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那个。。。”知道常璃误会了,亭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常璃。。。我要送你的在那树后呢。”
  
  树后???
  
  依言往树后走去,赫然见到一匹类似于奶牛的物体。
  
  “这是什么?”
  
  “这是飞星和琪木兔的孩子啊,你不会骑马,但总要有个代步的工具。这马儿不是太高,性子又温顺得很,你骑着正好,也不会摔伤了。”
  
  呃。。。看着这兴许还没张开,体型和驴差不多大小,身上又有着奶牛花纹的。。。马儿。难以想象居然是永恒那匹飞星和刚刚大白马琪木兔的后代,这基因。。。突变了吧?
  
  “常璃,你不喜欢吗?”
  
  见常璃一下子没了刚才那股兴奋劲,猜她是不满意这份礼物。
  
  亭雨的俏脸登时冷了下来,脑中蹿出些火苗,心想自己本是人不沾的性子,遇上常璃后竟着魔似的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现在想着法子哄她还不领情,自己何曾为别人做过这些事。
  
  皱着眉便要回小屋去。常璃见状连忙拉住这小姑奶奶,变脸比翻书还快,刚见面时那副冰山美人的架势是没了,可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啊?冰山直接成火山。
  
  “别。。。别走啊。我何时说过不喜欢这礼物了。只是在想你能这么为我想,挺开心的。再说。。。什么马都是骑嘛,只要不是海马就成。”
  
  敲敲她的额头,自己也不是真要生她气,只是和常璃在一起久了,不自觉地就爱耍些小性子。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那时也没人可以让她撒娇。
  
  既然常璃软言来哄,亭雨便‘大方’地不与她计较了。
  
  “那你想好给飞星和琪木兔的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我说呀,最好叫个什么逐风,逐电。。。”
  
  常璃瞥瞥那头正悠哉吃草奶牛似的矮脚马,脱口而出:“叫‘黑白花’吧。”
  
  好奇怪的名字。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已习惯常璃时不时冒出的陌生语言和奇怪想法了。
  
  “亭雨。。。”
  
  “嗯?”
  
  常璃上前几步又将亭雨环在怀中,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亭雨也是只挣扎几下便任她抱住。
  
  “你别再做这份工作了吧。女孩子家做这个不安全。”
  
  工作?不安全?
  
  亭雨满脑子的问号。
  
  “那个。。。虽然吧。。。你们这个行业挺有钱途的,来钱快,还是个无本买卖,可终究不是长久的工作。还是金盆洗手了吧。。。以后我养你。”
  
  还是不能消化常璃所说的话,而且怎么突然扯到谁养谁的份上了?虽然听常璃这么承诺亭雨心里美滋滋的,可还是不免要问:“我做什么不安全的了?”
  
  “劫匪啊!你看,当初薄乐将我绑回来,虽说是绑错人了,可你们初衷不就是要绑永恒再勒索将军府嘛。整个府上就她这么一根独苗,自是你们说多少就给多少,都不带还价的。现在你们又劫了飞星的老婆,连黑白花都一并掳了来,若是哪天她们找上门来可是很危险的。但你别怕啊,我保护你,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大不了把永恒‘赞助’的几百两盘缠还她。所以以后还是我出去做个小买卖来养活你好了。”
  
  还好被常璃搂在怀里,不然她一定会当场晕倒,这什么跟什么嘛!
  
  常璃这是把笨放车上——推(忒)笨啊!
  
  怎么凭那一点迹象就断定自己竟。。。竟是做那勒索抢劫的勾当了。
  
  亭雨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便酸溜溜地问:“你这话是不是还对别人说过?”
  
  “啊?哪句话?”
  
  “养活别人的那句。”
  
  常璃摇头:“没啊,就对你一。。。好像还有举杯。”
  
  这时才想起那小丫头还在别院等着自己回去了,有段日子没见她,不知长高了没有。有空翻翻百宝箱中有没有增高鞋垫,回头送她一双。
  
  想完自己也不禁露出微笑。
  
  可怜的是,这抹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微笑看在亭雨眼中却是怒火中烧。敢情她对谁都说养活谁谁谁的话啊,提起那个叫什么举杯的,还露出那么‘色’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黑白花标准二寸照




29

29、一根绣花针 。。。 
 
 
  抬手将常璃推开,力道大得差点让常璃摔个跟头。还好顺手扶在了黑白花背上,望向那个背影似乎都在冒火的人儿,常璃委屈地 嘴抿成‘ω’型,勾着矮脚马的脖子诉苦:“她。。。又欺负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哪儿招她惹她了。看来这以后啊,找老婆还是要温顺点的,你说对不对?黑白花?”
  
  和黑白花小朋友在林子里等了半个时辰,亭雨仍旧没有过来哄自己。
  
  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将黑白花在树边拴好。常璃向木屋走去,有什么办法,她不来哄自己,只好自己去哄她。
  
  哼,现在让着她而已,若是以后把自己逼急了,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哼哼。。。也只好重新再忍。。。
  
  谁让自己喜欢她呢,都不知亭雨哪儿好,性子总是冷冷的,不高兴了还爱打人,还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生气,自己又想不出哪里惹到她。
  
  但只要看到她笑,哪怕是嘴角勾一勾,眼睛弯一弯,这些不满就立刻消失,有的只是胸口满满的温暖和喜悦。亭雨的笑容真是太有杀伤力了。简直。。。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何为倾国倾城,自己算是亲眼见到了。还好她性子冷,不常笑,若像幽草那般,对着厨娘园丁丫环都能笑得如春风和煦,那自己漫漫追雨路上该有多大的阻力啊,光那些苍蝇绊脚石除都除不光,赶都赶不完啊。
  
  蹑手蹑脚地进入小屋中,见亭雨正靠在床边鼓捣着什么小玩意。
  
  亭雨只当没看见那贼兮兮的家伙进来,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
  
  “哇!你居然还会绣花啊?!”都未看清绣的何物,先夸上两句哄哄她再说。
  
  “哼,在你眼中我苏亭雨就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女劫匪,自是比不上你那什么都会的举杯妹妹。”
  
  挠挠头,似乎夸得力度还不够。
  
  凑上前看一眼手绢上绣的事物,又装模作样感慨一句:“呀!这两只。。。野鸭绣的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幸好及时对上常璃那清亮的双眸,才压下火气,若换了别人这么评价,早被亭雨手中的火焰撩得‘热力四射’。
  
  绣好最后一针,将脸朝窗,看向黑白花所在的方向,这个时候觉得黑白花都比身边这个傻兮兮,不解风情的家伙可爱上数倍。
  
  冷不防右脸颊被人亲了一下,冰上美人的脸立马红得可以将冰山化为河流。
  
  “鸳鸯绣给我的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收下啦。”
  
  “谁。。。谁说给你了,还来!”
  
  左手换到右手,就是欺负亭雨这半卧的姿势不好发力,拉拉拽拽中,不小心整个人趴到亭雨身上,近到睫毛都能数出多少根。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再靠近一些,亭雨紧张的屏住呼吸,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平日里那些武功心法已是抛到脑后,软软地连推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看着常璃的嘴唇一点点地欺近。
  
  “咳。。。老大。。。你们。。。”
  
  一把声音极不适时地响起。
  
  无奈地从亭雨身上爬起,将手帕揣入怀中,心中已诅咒千万遍,当初那块圆木怎么不干脆砸得你晕他个一年半载!坏自己的好事!
  
  “老大。。。我是不是晕很久了?”
  
  亭雨理一理散乱的头发,又恢复到冰山女王的态势。
  
  “不太久,我在林子里见到你时已经晕倒了。不过不太清楚是被什么重物击倒的。”
  
  说完还瞥了一旁的常璃一眼。
  
  身子一僵,连忙手指向窗外黑白花身边道:“啄木鸟干的!就那儿看见的。。。老大一只。。。”
  
  怕他们不信,常璃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究竟有多大。
  
  “我记得好像是个圆的什么东西啊。。。哦,对了,我把琪木兔带来了。”
  
  “嗯,我见着了。”那语气说出来冰得可以冻成冰块,和刚才还在自己怀中红了脸的那个亭雨判若两人,典型的双重人格。
  
  “呵呵,那就好,过些日子风声不紧时咱们就可以回去了。”丝毫没被冰山冷颜冻到,薄乐笑得一脸憨厚。只是说最后一句话时有些古怪的看着常璃。
  
  “回去?回哪儿去?我也去!”
  
  常璃有些急了,怎么说走就走?
  
  “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而且。。。不方便带你回去。”
  
  害怕见到常璃沮丧的样子,只好假装面对薄乐回着这番话。
  
  认识这些日子,除了知道她姓甚名谁以及‘劫匪’这个职业,其他几乎一无所知。她是何处人氏,家中情况如何,又如何沦落到打家劫舍。常璃没问,亭雨不说,自然也得不到答案。
  
  现如今亭雨说要走,这一走又何时相见,还能不能再见。。。
  
  好笑得很,什么都还不了解就几乎将心掏出去。在那个现代社会,人心不古的年代,虽说与周遭的人群不冷不热,常璃也摸爬滚打,孤身一人活了过来,怎得穿越来自己性格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按常理来说,也不像传说中的灵魂穿越啊。
  
  可转念一想,自己连她是个劫匪的身份都不介意,想必也是家中困难,不得已而为之。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若真见不了面就天涯海角地去寻她,何况还有玉生这个大靠山,找个人应是不难吧。
  
  现在亭雨家中有事,兴许是山寨中出了什么问题,她又说不方便带自己,那定是有她的难处。常璃皱着眉自我安慰着。
  
  微凉的柔荑抚上脸,鼻间萦绕着兰花的馨香。
  
  “别皱眉,脸跟包子似的。”
  
  一只手环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深深绣着发香,不知要分别多久。
  
  “这段期间,你先回东玉好么?和黑白花一道,我处理好自己的事就去找你。”
  
  点了点头,对视时常璃的眼中满满写着不舍,惹得亭雨眼也红红的。
  
  当初面对这个粘人精,巴不得她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却在相处中潜移默化地被她融入了生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