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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让时间倒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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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淡清丽,毫无媚惑之气,只可惜……被达吧葛糟蹋了。他收了杀心,戒心倒是还在,可心到底起了丝怜意,说道:「我军将返长安城,你同往吧。」
秦笙道了个谢礼,紧张的一手捏著腰际垂带开口道:「……不知军人可知其余被掳至此的女人们下落?能否也救救她们?」
「她们……已遭不测,我也只救了一位姑娘。」
听闻,秦笙叹息,神色哀戚,一身萧索。
如此模样,谁人无恻隐?
披甲好几年的战士可以归家了。
他们从朔方郡往西南,途中众人行至上郡。
秦笙扼马停留,她仍记得初穿越来时的那个窑洞,和老翁握她握得死紧的手。那么匆忙、那么惨烈、那么血腥,她仍活着,上郡大部份人却都死了。黄土漫漫,死了就是黄土了,连骨头都不剩。该有多少血泪融於这大漠沧桑,该有多少孤魂鸣冤?
她神色悔暗,遥遥凝视。
马蹄叩叩,王生策马行至其侧问道:「何事停留?」
秦笙转过头,语里带了丝难过:「当初与老翁逃跑,后被掳。如今获救,老翁不在……真是天意弄人。」
风沙大,她身上的斗篷也跟著风摆动,身姿凄哀,似怀念未被掳前的生活。
「……节哀。」王生的戒心放下一半,这样的人,不会是祸患吧。
「……多谢将军关怀。」
黄沙无边无尽。
大漠孤烟直,是这样的吧?
又是马蹄叩叩,一声婉转低吟「玉儿。」传来。
秦笙看向声源,心不禁跳快了好几个节拍,抓着马缰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马抗议的抬了抬前蹄,她松了手,安慰地抚起马儿,一双盈白玉手与棕马对比,唯美矣。「小唯?」
小唯白麻色斗篷松松在领处系起,余下随风轻扬,发丝掠过面庞,一双生辉明眸深深若海,面上巧笑倩兮,可面下不知何所谓。
她身后大漠壮丽,却丽不过这狐妖集天地灵运千年之媚,浑然天成。
小唯嘻嘻笑道:「小唯见过玉儿白天指点江山,口齿清晰流畅,不愧为大寨军师;也见过玉儿在达吧葛面前妖妖娆娆,怎么现在温温柔柔似水,哀哀悽悽堪怜?」
秦笙的灰色连帽斗篷因一阵狂风松了松,帽子垂落,发髻也散了,发丝应风而乱,甚为狼狈。
她静静看向小唯,半晌才道:「往事如风,我只愿余生一人平静渡过。」言下之意:她无意王生,无和小唯争抢之意。
小唯长长睫毛眨了又眨,道:「我从你身上学会许多,说起来该称你一声姐姐的,你说如何啊?」
「小唯言之过重。」
小唯笑了笑,「哎,现在小宛的人一定高兴,他们可成为达兰喀喇山一霸了呢,有谁知道,这可都是玉儿姐姐的功劳。说起来,小宛也真够笨的,还以为自己赢了是自己的功劳呢,谁想得到达吧葛的军师不帮达吧葛赢,却帮达吧葛输呢。」
秦笙低叹了一声,「小唯想唤姐姐,那便唤吧。」
小唯策起马,明媚的说道:「好啦,我也不多说了,王大哥在前方看我呢,我先前去啦,姐姐也赶上,別落了队。」
秦笙看小唯轻快的策马离去,心下沉重。
那道掌纹,那道她在达吧葛攻小宛、王生灭寨前晚划过的掌中纹路,是说「小凶」。
她朝身后望了望,黄土无边,并无藏匿身形的可能。
心烦意乱。
依旧乱飞的长发让她很不耐,她一手拉缰一手试着绾发,可拉扯了头发几次都不成功。
「哎,別动,我帮你。」
秦笙肩膀一彊,还是放下手来。
「哎,你头侧过去一点。」
秦笙依言,将头侧了侧。
「好啦,弄好了。」完后,秦笙身侧的男人为秦笙戴上了连著斗篷的帽子。
「多谢了。」
「不谢,我叫高强,你要记住喔。」
「嗯,记住了。」
大队不做修整,赶着於入冬前回长安。
过了潼关后,军士脸上都带着笑容,这笑容一直到入长安城不减。
一路上,小唯和众人打成一片,和王生眼神脉脉交流。
秦笙容颜半隐於宽大灰色连帽斗篷中,时不时和行至身侧的高强说上几句话。
入了长安城,她便有些头重脚轻,只怕是要生病。这几月餐风露宿,能忍到这时已是不易,现下的她,只想找一个角落,一个人待着等生病过完。她怀内有一只上品白玉簪和翠玉簪,腰际一对中品红山玉玦和红山玉璧,足够她用一阵了。
四周人群湧簇,欢声四起,家人们见到归家的军士各个神情激动。道路雍挤,前行速度缓慢。
独独她一人在马上,望众人欢颜。
这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吗?
喔不,还有小唯,她也在马上,望众人欢颜。
等行至王生府邸,秦笙动作缓慢的下了马,与小唯站在一同。
「姐姐脸色不好,安否?」
「无事,多谢小唯关心。」
王夫人珮容见到王生,眼眶含泪,抚著王生风尘仆仆的容颜,动容不能语。王生和夫人额靠额,并不说话,脉脉温情不语而显。
好一会儿,珮容才发现不远的小唯和玉儿,她脸上浮现疑惑,望向王生。
王生随着方才珮容的视线寻去,看到小唯和玉儿静静伫立,两位皆佳人。
他对珮容道:「她们是我在路上救回来的女子,两人皆父母双亡。」
小唯注视著王生与珮容的互动,歪了歪头,眉间轻皱。
秦笙手脚发软,浑身难受,她扶住一旁人的手臂,还是支撑不住得倒了下来。
朦胧之中,看见王生健步如飞,朝她的方向快跑而来。她又看向小唯,目光却扫到人群中一道身披大氅的粗壮身影,她心神一凜,还是晕了过去。
☆、画皮之狐妖小唯IV
「哎,那叫玉儿的醒了没?」
「还没。她真可怜,听说将军救她的时候已经待在那吃人的寨里六个月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在那儿吃了多少苦。」
「我看将军对她挺上心。」
「哪能不上心啊?夫人刚才还问呢,我都觉得她可怜。」
秦笙睁开眼,费了大力气才走到房门前。才一开门,刺眼的阳光让她侧头闭了闭眼,再睁眼,眼前站著小唯。
秦笙看着小唯,虚弱道:「小唯何事?」
「看看姐姐。」
「我无事。」
「姐姐面带青黄,怎么会无事呢?」
秦笙不再说话,越过小唯直接往前方而去。
王府是六进的方形院落,院中亭台水榭、山石盆景,长长的回廊连接不同进院,秦笙在回廊上快步行走,她面色带青,唇色带紫,却有种不管不顾的态度一步一步往前行走。
小唯扶住秦笙显得单薄脆弱的身躯,问道:「姐姐想出府?」
「是,带我出府!」
小唯依言搀著秦笙行至府门口。
秦笙沿着王府门口前的道路向左侧走,走了半晌,她停住了脚步,状似脱力的蹲了下来,手指快速的在地上画了几笔,又附掌於其上。
小唯无所觉察,扶住了秦笙问道:「姐姐,你是累了吗?」
秦笙不知自己是惊诧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 ……她拍了拍沾满尘泥的手,敛起情绪,声音柔和却带了丝颤抖地说道:「小唯,麻烦你了,我们回府吧。」达吧葛真的来到了长安。
入了冬。
下了雪。
打算能不出府就不出府的秦笙被冻得浑身不想动,整天待在房里看閒书。
这天,王夫人珮容来秦笙房里,她可是位真真正正温柔体贴的人儿。
秦笙咳得正厉害,听闻敲门声,便道:「请进。」又赶紧喝了口热茶,压一压咳意。见珮容进门,忙拿出新的一盏茶杯,添了茶水,微笑道:「珮容啊?怎么不请婢女来唤我一声?还劳烦你亲自来了。外面可冻得厉害,我这热茶便借花献佛,请你去去寒意吧。」
珮容也笑道:「我在这生长大的,这样子的天儿还不放在眼里呢,哪像你,包得跟只熊似的。」珮容说着便握住秦笙的手,却惊道:「怎么那么冰凉?我看你熏笼生得旺,竟不知你还是冷。你需要什么尽管说,別跟我客气啊。」说完,她忙吩咐一旁婢女再加熏笼。
秦笙嘻笑道:「谢谢珮容了,有珮容这么一棵大树在,我在树荫底下乘凉乘得自在呢,不会跟您这棵大树客气的。」
「这是什么话?初见看你温温婉婉,竟不知你还耍口舌呢。」
秦笙眨眨眼,「这调皮样可是只给珮容看得。」
珮容看秦笙面无血色、脸颊瘦削、手指看似一折便断,真的心疼。这么有灵气的女子,怎么生命却随日子一天天流逝凋零呢?
秦笙看珮容面色便知她在想什么,便另起话题道:「珮容今日不去芝兰斋吗?」
「王生说是近来出现了剐心者,昨日更连续犯下三件血案,让我先別出门了。」
秦笙手捧茶水,「我看珮容和小唯走得进,还让她在芝兰斋帮忙?」
「是啊,我看她平日也无事,来芝兰斋帮忙也好。」
「珮容真是好女人,王生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恩,」珮容面带羞涩,「我能有他,也是我的福气。」
「珮容平时忙碌,有人手帮忙也是好的,更何况小唯和将军视彼此为知己,想必小唯入芝兰斋将军也是赞同的。」
珮容啜了口茶,方才还红热的两颊退了羞涩,她放下茶,牵起一抹略显刻意的笑,谈起芝兰斋要新出的胭脂。
珮容离去后,秦笙又咳了起来,她喝了大口茶水,又拾起竹简。
她看到中途,她揉了揉眉心,余光注意著房间角落隐了身的蟾蜍精。
原来秦笙自被达吧葛掳后,几乎夜夜如惊弓之鸟,一点响动都会惹她注意,夜不安寝。随大军来了王府情况略有改善,可对周遭动静仍是敏锐。她於前三天察觉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波动,隔了一天后才确定造成空气波动的是蟾蜍精。
她有些疑惑,蟾蜍精此举定是奉了小唯之命,可小唯何意?那天她利用巫力确定了达吧葛真来到了长安,莫非小唯察觉了?细想了想,她又否定了这个可能。她巫力比之现代时大减过半,更何况当时追踪使用巫力细微,几乎一发出便借着地气而消声无息,就算小唯是修炼千年的妖,也不会察觉。
秦笙面色不显内心思绪,一字字细看手中竹简,文言文把她绕的晕头转向,小篆让她眼有点花,可不妨碍她看到古风浓浓。她披着厚重栗色皮裘,长长黑发如墨拢至一肩,浑身透著懒劲,歪伏在席上翻著竹简。
又看了一柱香时间,她把竹简搁在一旁。
房间有点闷了。她的心有点不能平静了。
她站起身,拿起一旁架上卵形瓦埙,瓦埙不过手掌大小,古朴小巧,还是高强得知她喜瓦埙后送来的。
她试了几个音,瓦埙被她吹得音色破碎,半会儿,她才重新找到感觉,吹了起来。
瓦埙声响起,其音高亢哀婉,却又深沉沧桑,古韵渊远流长。
蟾蜍精转向秦笙瘦弱侧影,情不禁被乐声吸引。
他从不过十余年壽命的普通蟾蜍修到有八百年修为的蟾蜍精,摸滚打爬,伤了再战,战了再伤,如此反覆,才从瘦弱强食中的弱者成为强者。小唯对他无心,可他甘愿为小唯取心,只要小唯跟他说说话、多看看他,他就很高兴。
他知道妖不懂爱,他是妖,所以他不懂,可是小唯……为什么说她懂?
他抓了抓头,这埙声让他的妖心有点难受。
埙声幽幽。
小唯停下手中画笔,片刻才又复开始作画。她细细为眼前人皮上唇色,唇被她涂得红润娇嫩;她再拾起眉黛,描绘眉形。
去了人皮的她,全身暗淡,皮毛毫无光泽可言,谁曾想她原身乃九霄美狐?皮毛白净,尾柔软蓬松。
狐之妖名,天下谁人不知?狐精妖娆抚媚,魅惑众生。南山经云:「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狐精魅中之最便是修成九尾的妲己和褒姒。
可修练成九尾何其难?一千年过,小唯也不过达到八尾,其中一尾还被除妖师斩了,现下只剩七尾。她等不及修成人形,便披上人皮,为了维持人皮不腐而吃起了人心。人心很难吃,比她以前吃的鱼、鸟、兔难吃好多。
只因为与王生的一眼瞬间,惊心动魄。
所以她成了被掳至寨中的弱女子,随王生归家。可在她设计让自己被掳前,她看到了一位名叫玉儿的人间女子,能在片刻间转换全身神韵,能在言语中挑弄人心掌控他人情绪起伏,这位女子让她看得入迷了。再然后,这位玉儿同她也被王生所救,气质从野魅变得温柔如水。
想到此,小唯一个不小心画岔,眉形乱了。她干脆的放下眉笔,凝视身前的美豔人皮。
她唤玉儿姐姐,因为她真佩服玉儿一身本领。
不过上次玉儿晕倒被大夫诊断出只能再活六个月,她却没有难过,也没有停下往玉儿皮囊上输出妖气的动作,尽管她知道此举会让玉儿壽命简短到只剩三个月。她只是觉得玉儿一身美皮如果死了随之腐烂了很可惜,还不如她挪为己用,而在她挪为己用之前,自然要将那皮囊弄的合适妖物。
不过,看在相识一场,她打算让秦笙活到临死前再扒她皮,於是便有了蟾蜍精的监视行动,只要秦笙面呈死像她就会马上飞奔而去扒秦笙皮。
她还唤了另一个人姐姐:王夫人珮容。可她不想唤珮容「姐姐」,她想要王生让她做夫人,而不是珮容。
她觉得奇怪,王生的眼睛明明说着爱她,为什么不承认呢?
埙声止,气虚的秦笙放下埙,一身厚重栗色皮裘吞噬了她的瘦弱身躯却吞噬不了她坚定决心。
☆、画皮之狐妖小唯V
前任都尉兼珮容前任未婚夫庞勇和除妖师夏冰来到长安。
古城长安笼罩层厚厚的黑雾,人心惶惶。
这个月,王生因剐心案忙的焦乱,他虽带领众多部下找寻贼人踪迹,可往往看到贼人飞一般掠过的黑影就再无从追寻,他甚置荒唐的想着:这贼人在戏弄他呢。
如昨日、前日、和大前日一样他满身疲惫又无所获的归家。
秦笙推开房门,冰雪初融,正是冷的时候。凝望前院,只见火光聚集,依稀能听见军士们在喊什么。
她迈出脚,乍出薰得暖暖的厢房让她打了个寒颤,拢了拢毛裘,她往前院走。
前院挤得都是人,黑压压的人群中,中间有两位陌生人,一位是带着毛帽的姑娘,她手提一盏闪烁不停的长方琉璃瓶,身旁还有一位邋遢的带剑人。
那位邋遢的带剑人正要对小唯做什么,王生上前一个箭步拦下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小唯是你家人?那珮容呢?她是你夫人啊!她每天为你担心受怕!」
王生吐字清晰,音调厉狠:「勇哥,你还是那么在意,珮容选择了我。」
「混蛋!」勇哥往王生肚中揍了一拳,「我就是不开心!我不开心珮容选错了人,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一旁的军士道:「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勇哥指向小唯对那军士喊道:「你闭嘴!你这色迷心窍的家伙,难道没见过女人?」
王生怒:「庞勇!我王生的家事,不要你管!」
小唯一袭白色曲裾深衣,交领三重分別为绛红、浅白、黯蓝,腰系绛红大带,下襬垂地,长发用绸带系成一束垂至臀后。她身影娉婷,静静立在众人间。
那位带着毛帽的女子忽地往前踏出一步,拿着依然闪烁不停的琉璃灯严肃说道:「妖的事情,我就要管。」她颇有气势,拿着忽闪呼烁的琉璃灯踏了场中一圈,解释道:「这是一段从狐妖身上斩下来的尾巴,只要有妖出现的地方,它就会发亮。」
秦笙看到著里,便要转身向回走,哪知庞勇眼神不知什么时候扫向埋藏在阴影里的她,大步朝她而来,一把抓住她臂膀,把她拖到场中央,「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就算庞勇再邋遢,还是一位壮硕男子,在玉儿身躯里的秦笙怎能敌其大力?便被扯到了场中间,秦笙喝道:「放手!」
庞勇把秦笙拖到光亮处,也不用再抓着她,便放了手。
秦笙整好袖,并不去揉疼痛的臂膀,声音带有显而易见的怒意问道:「你哪位?」
众军士看到秦笙出现也颇感讶异,倒是高强看到秦笙的模样心底浮出一抹担心,想道:「怎么玉儿脸色越见越差?越养病月不见好?」
这时,带着毛帽的夏冰拿着琉璃瓶靠近秦笙,那琉璃瓶在秦笙面前摇摆不定,一晃眼看似就要撞上秦笙鼻梁,秦笙拿手格挡,那夏冰姑娘忽然大叫:「你身上好浓的妖气!」顿了半晌,又道:「这里一定有妖!」
王生上前,抓住夏冰握瓶的手腕,一一靠进场中人,瓶子持续闪烁,王生嗤笑:「原来,我们都是妖。」
夏冰严肃道:「我是降魔者,我说的都是真的!小唯是妖!……至於这位姑娘,」她看向秦笙,「我还要再研究研究。搞不好妖还有一只就是她!」
秦笙看夏冰除妖本事低微,却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没一个噗哧笑出来。
小唯似乎察觉秦笙心含的笑意,看向秦笙,又转而注视王生。
王生:「我不信!谁信!」
众军士答道:「鬼信!」
一直低头敛眉的珮容抬起头,坚定的出声道:「我信!是我亲眼看到的小唯会妖术,我弄伤了她的手,她的手可以无药而愈,之后我把这个事情告诉赛神仙,」珮容行至小唯面前,「他说你是妖,法数高强,之后他便死了。」
「我有办法。」夏冰手摆在背后,绕了小唯半圈,一脸神气道:「妖的身上,都有妖印,你敢不敢让我们验明正身?」她头又一扭,面对面瞪视小唯,「妖精,怕了吧你?」
珮容注视著小唯,说道:「你敢吗?」
小唯:「我敢!只要你不误会我,我就敢。」
「还有她!」夏冰手指著秦笙,斩钉截铁。
高强见状,出声道:「夏冰姑娘你会不会弄错了?玉儿姑娘体弱一直病著,怎么会是妖,做出剐心案呢?」
夏冰道:「这是妖的障眼法!」
珮容向夏冰说道:「夏冰姑娘,我跟秦笙日日相处,她确实病体虚弱,并不是妖。」
夏冰:「可是她身上妖气很重,一定有原因,不查看一番我不放心。」
秦笙冷道:「夏冰姑娘,我看你无形无状,食指乱指人说妖,搞不好你才是妖,我看你才要被查看一番。」
庞勇听闻怒道:「巧言令色!」
小唯瞅了瞅秦笙,又看向除妖师夏冰,心下似笑非笑。
众人如此僵持,王生也不说话:若是小唯和玉儿当中真有一人为妖的话,他自然希望是玉儿,而不是小唯。
珮容见状终于开口,「玉儿,你能否……」
不等珮容说完,秦笙就知其意,冷冷的在心底笑了声:「既然这样,那么就查吧。」
隔间。
小唯解开腰带,一袭曲裾深衣滑落。
夏冷看了小唯一圈,没有发现什么。
秦笙褪去衣物,面无表情,看夏冷说没发现什么,又穿回衣物,只是那眼神盯的夏冷抖了抖肩。
夏冷又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秦笙哼出一个鼻音。
夏冷看了看秦笙,又道:「妖的话必吃人心,不吃人心人皮必腐,只要守着妖,如果连著几天妖的人皮腐了的话,我们就知道谁是妖了。」
珮容出了隔间,一袭黯蓝深衣款襬,色泽正如她心情般沉重:小唯,不是妖……
她如此怀疑夫君视为家人的小唯,在这之后,她和夫君之间还能回到过去吗?
她哀哀哭泣,跪坐在王生身边,头埋的极低,她用这样的姿态在跟王生说心底浓浓的歉意。
王生手掌摊平,放在珮容面前,说道:「王夫人。」
珮容怔了下,随即赶紧把手放上王生手掌,两人手指相扣。
王生瞥了不远处坐在台阶上的庞勇,握紧珮容的手,说道:「王夫人,只会有一个。」
珮容伏在王生膝上,握着他手的力道如灾民久旱得甘霖很紧很紧,痛哭不已。
刚才小唯那句话还在她脑中回荡,独小唯特有的低吟余声不绝耳:「珮容姐,我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妖,因为我爱上了王大哥。」
夫君,你爱上小唯了吗?
此后深夜,珮容对王生如何温柔小意表过不提。
☆、画皮之狐妖小唯VI
为了方便夏冰看守两人,小唯诚邀秦笙和她共用一个房间,秦笙没有反对。
於是一日复一日,秦笙见隐形了的蟾蜍精放下长方盒子,而盒内人心。夏冰毫无所觉,任小唯天天食用人心点心。
夏冰终于失望离去。
随着夏冰的离开,秦笙踏出禁了她和小唯几天的房门,门外寒冷冰溼的空气让她打了个颤。枯木张牙,支干已无白霜覆盖,地上雪迹大部份已融化。
她的裙襬拖曳,沿着回廊,缓步款摆。簷下水滴似坠非坠,冷风乍起,水滴正好坠于她半伸的手中。
她喉咙一阵干痒,硬憋著不咳就是跟那喉间痒痒作对,脚步也不曾因此加快或放缓。最后,她还是没忍住那痒痒,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声,边咳边想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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